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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極了,哥哥果然是聽話的好老婆,今天我好好的獎勵你?!?
“呸,誰是你的老婆了?!辟Z璉下炕大聲囑咐門外的小廝,憑誰都不許進來,又關上門。
寶玉在身后一把抱住纖腰:“小淫穴都給我插了,還不是我老婆么?!笨焖倜撓沦Z璉的衣服,抱起來放到炕上。
賈蕓看得目瞪口呆,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十分尷尬。賈璉推了一下寶玉:“興兒還在呢,瞧你急的猴樣?!?
“哦,沒關系,你們倆一起來,我還怕你一個人吃不消呢?!?
賈璉道:“蕓兒你過來,把衣服也脫了吧?!?
“我……我……”
“我什么?難道你不想讓寶二爺大雞巴插小穴?寶玉又不是外人,你就快點來吧,在我跟前裝什么?!?
寶玉過來抱住賈蕓,溫柔地吻著他的紅唇,撫摸著漲起的雞巴,輕聲哄道:“好蕓兒,我比你璉二爺更能讓你爽的,來吧。”
賈蕓身子軟綿綿的倒在寶玉懷中,聞著朝思暮想俊美的寶玉身上青年男子的氣味,一股又酸又癢的滋味傳遍全身。他雖然跟了賈璉很長時間,可是賈璉也不可能天天和他睡一起啊。每回房事都是草草收場,輪到他也已經是殘羹剩飯,何況十天半月也輪不到一次,如何吃得飽?
若是始終未破身倒也罷了,偏偏他食髓知味,又天生是個性慾特強的人,只機會甚少,才苦苦忍耐。如今見賈璉發話了,欲分他一杯羹,便如久旱逢甘霖一般,不由又羞又喜。
寶玉見賈蕓的樣子,心知他十二分的愿意,迅速的除去他的衣服,將他抱起放到賈璉身邊并排仰臥,自己也脫了衣服,倒在兩具雪白美艷的胴體上,左擁右抱,一手各抓一根肉棒,使勁地揉搓。不一會兒,兩個人雞巴被揉得紅紅的,高高的挺起。喉嚨里開始哼哼唧唧,寶玉又探手摸向陽穴,在秘縫里來回撫摸,小穴分泌出大量淫液。
賈璉握住堅硬聳立的肉棒用力捏了幾下,高高的舉起豐滿的雙腿,膩聲道:“寶玉……好兄弟……親丈夫……快把你的大肉棒插進來吧?!?
寶玉跪在賈璉的兩腿間,用手撥開肥嫩的陰唇,大肉棒緩緩地插入濕潤的嫩穴。
賈蕓見了寶玉的肉棒大吃一驚,心中暗暗思忖:“沒想到寶玉有這么大的肉棒,比我家二爺大了一倍還有余,插在小穴里肯定爽得要命。只是不知道我的小穴可經得住?!?
定神再看賈璉,已是秀發散亂,嬌喘吁吁,高舉的雙腿不住的搖晃,豐潤的屁股向上聳動,口中發出淫蕩的呻吟:“哦……大雞巴……插……插死我了……心肝……啊……啊啊……插得我……爽……爽到天了……用力……再用力……插……插爛……小淫穴……”
寶玉毫不憐惜地狠插著,大
肉棒在淫穴里快速地進進出出,每一下都是盡根沒入,插得賈璉媚眼翻白,浪聲連連:“好人……心肝……狠狠的干……噢……好哥哥……親丈夫……頂到花心了……啊……插爆我的肚子了……受……受不了……啊……啊啊……”
平兒在一邊看得目眩神馳,口干舌燥,一股一股的淫水從騷穴里涌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流,他撫摸著自己的雞巴,口中也開始發出誘人的呻吟。
寶玉停下動作說:“蕓兒,你是不是浪得狠了?過來讓我摸摸。”
“哦……我受不了……我的小穴好癢啊……”
賈蕓將雪白的屁股舉到寶玉眼前,只見那兩腿間的秘縫,不斷涌出透明的汁液,宛如山澗中流淌的小溪,濃密的恥毛像雨后的青草地,一片濕潤,巨大的肉棒上包皮已經完全退道了冠狀溝以下,紅紅的龜頭完全暴露出來。上面流出不少淫液,閃耀著迷人的光澤。
寶玉見到這幅誘人的景像,忍耐不住,大肉棒從賈璉的蜜穴中退出來,抱住賈蕓的屁股,“噗哧”連根沒入。可憐賈蕓從來沒有盡興地同男人干過,穴口又小又窄,便如處子一般,如何經得起這超級大肉棒的全力一插,痛得大叫一聲,渾身顫抖。
寶玉見他痛苦的模樣,也感覺到他的肉壁十分緊,曉得他吃不消,就放慢速度,九淺一深地抽插著。漸漸的,賈蕓覺得小穴里一陣陣快感伴著漲痛傳來,他全身放松,享受著這從未有過的美妙的感覺。
“啊……哦……好哥哥……你的肉棒……真大……干得我……好舒服……哦……噢……”
賈蕓被干得浪叫連連,賈璉卻只覺得穴洞里空虛難忍。
“噢……小騷貨……怎么同我爭起男人來。哦……我的小穴……寶兄弟,快來干我的淫穴……”
“哦……啊……對不起,二爺……啊啊啊……我不是故意的……噢……哦……我好爽啊……”
“璉二哥,我第一次干蕓兒,你就讓著點,等會兒我保證再操得你欲死欲仙。”
“不行,哪有叔叔讓著侄子的……”
寶玉停止抽插,正色道:“璉二哥,我把話說清楚,在我這兒可沒有什么叔叔和侄子,你們都是我心愛的男人,我對你們一視同仁,要讓你們每一個人都得到最大的滿足。誰要是在我面前擺威風,那可休想再讓我的肉棒插進他的小穴?!?
賈璉聽了這話不敢吱聲了,他已經深深的愛上了寶玉和他的大肉棒,如果以后再也不能被他操小穴,真不知道該怎么辦。
賈蕓歉疚地說:“都是我不好,寶二爺就先插二爺吧。”
賈璉生怕失去寶玉歡心,忙說:“不,不,還是先讓蕓兒舒服?!?
寶玉一笑:“這就對了。不管誰先誰后,我都會讓你們滿足的?!闭f罷,又大力抽插起來。
這一下午,寶玉一直在賈璉房里,把賈璉叔侄操得高潮連連,哀聲求饒,最后把守門的小廝也喊進來奸淫一番才作罷。賈璉和賈蕓肉壁被擦破,菊花又紅又腫,疼痛不已,過了好幾天才慢慢恢復。
一日,詹光,程日興,胡斯來單聘仁等都在錦香院聽云兒唱曲兒。柳湘蓮從外面進來,見柳湘蓮進來,請安的,問好的,詹光即命人擺酒來柳湘蓮見果瓜藕新異也格外高興。大家先敬過柳湘蓮,然后飲酒吃瓜,一時熱熱鬧鬧,聽云兒唱著曲兒。那唱曲的也唱了幾句果然不同凡響。柳湘蓮見他嫵媚溫柔,心中十分留戀,待飲至半酣柳湘蓮出來解手,那唱曲兒的也跟了出來。柳湘蓮緊緊的搭著他的手叫他:“有個叫琪官的小旦,也是你們班的,可曾曉得?”那唱曲兒的說:“就是我的小名兒,我大號叫蔣玉菡。”柳湘蓮贊道:“真是名不虛傳啊?!绷嫔彁勰剿臏仨樋蓯?,嬌媚艷麗。蔣玉函說“如君不棄我們可以常相談聚,又可以得朋友之樂,豈不是美事?”語帶雙關,說著眉目間竟似含有無名情意。
柳湘蓮聽在耳里,看在眼里,不由一陣迷醉,去握蔣玉函的手,只覺軟嫩滑膩,哪像男子的手來?兩人會心一笑,各自心里銷魂。下體不覺已不安分起來。
柳湘蓮舍不得放開蔣玉函的手,著了迷似的拿住撫摸。蔣玉函默不作聲,一張玉臉越來越暈,眼里也朦朧起來,竟比那女子的秋波還要美上三分。柳湘蓮一抬頭,不禁看呆了。
那蔣玉函是有經驗的,忽然道:“柳兄有過似我這樣的朋友嗎?”
柳湘蓮聽不明白,卻胡亂答道:“沒有。像你這樣的人物,天下哪里找得到第二個?”
柳湘蓮笑了起來,竟是如花嫵媚,道:“柳兄你只拿住人家的手做什么?”
柳湘蓮臉上發燒,卻沒放手,盯著他道:“我原來不甚喜歡男人,不知怎么見了你,心里就再也舍不得了?!笔Y玉函心中會意本又愛慕柳湘蓮,想今晚要成好事。帶著柳湘蓮的手進了旁邊的臥房里。
來到房里蔣玉函凝視了柳湘蓮一會,竟起身挪了位子,繞過炕上擺果子的小□,坐到他身邊來,在他耳邊吹氣如蘭地說道:“你心里真是如此?”
柳湘蓮心里趐壞,點點頭說:“千真萬確
,絲毫無假。”那蔣玉函就靠了上來,柳湘蓮慌忙抱住,只覺軟綿娜,腰細如柳,恍若所抱的真是個女人。
蔣玉函手臂也圈住了柳湘蓮的腰,昵聲說:“熱了哩!柳兄,幫我把外衣脫了好嗎?”柳湘蓮心中亂跳,笨手笨腳的幫他松帶解衣,觸到里邊的粉肌,一樣的滑膩如趐,不禁貪戀,那蔣玉函不語,竟迎上相就。
柳湘蓮癡癡說:“同為男子,你怎么就比我漂亮這許多?”
蔣玉函笑道:“哪有呢……柳兄才算個美男子,我不過長得像女孩,沒有那男人氣概?!?
柳湘蓮道:“這樣最好,用寶玉的話說男人不過是泥做的濁物一個罷了。”停了一下,說:“這會又沒別人,不用那么客套。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
蔣玉函說:“我不敢呢!”柳湘蓮說:“不怕,這樣我才喜歡。”
蔣玉函嫣然道:“那我喚你做‘蓮哥哥’好不好?你也像我他們般叫我‘函兒’吧!”
柳湘蓮喜道:“就這樣,函兒?!笔Y玉函也用很好聽的聲音叫了聲“蓮哥哥”,柳湘蓮高興的應了。
柳湘蓮忽然紅著臉說了句混賬話:“函兒,肯不肯把你下邊給我瞧瞧,看看你那里是不是也跟我不一樣?”蔣玉函默不作聲,臉龐越來越紅,過了一會兒,便動手松腰帶。柳湘蓮大喜,得寸進尺,涎著臉說:“都脫了吧!”
蔣玉函眼波流動,忍不住在他臉上輕輕擰了一下,笑吟吟說:“想看人下邊,為什么要人全脫光了?”柳湘蓮一時不知怎么答,卻見他已在寬衣解帶。
蔣玉函把身上衣裳一件件脫下,整整齊齊的折好放在床頭,身子漸露,待到一縷不掛,柳湘蓮早看呆了,原來這蔣玉函的肌膚,竟滑嫩雪白,又柔又膩,柳湘蓮想來想去,恐怕所見過的男人人里怕是只有個寶玉可以與他一比,像北靜王爺,秦鐘等一流的男子或許也要遜色一籌。而且他身材娜苗條,腰如柳,臂若藕,股似雪球,兩腿修長,除了那胸脯平坦,哪樣不是線條柔美,尚勝女子三分,惹得柳湘蓮心里更加愛他。
柳湘蓮要上前看他下邊,卻被他雙手捂住,盯著柳湘蓮說:“蓮哥哥,把你的也讓我瞧瞧才行。”
柳湘蓮毫無介意,飛快地也將衣裳脫個精光,叫蔣玉函看得個目不轉睛,嘆道:“哪個男子能比得上蓮哥哥呢?”兩人又各把寶貝往前一湊,相互玩賞,不禁如癡似醉。
柳湘蓮的陰莖又肥又巨,龜頭昂大,向上彎彎翹起,莖身如玉白凈,整根虎頭虎腦的好不威風;蔣玉函那玉莖卻是包著一層紅粉粉的嫩皮,龜頭尖尖的,莖身也細,顯得十分纖長。柳湘蓮伸手握住,道:“好得趣的寶貝?!?
蔣玉函也探手輕輕撫摸柳湘蓮的肉棒,心中暗暗吃驚,從前所遇之人,竟沒一個有如此之巨的,嬌喘細細道:“可比蓮哥哥的小多了。”
柳湘蓮搖搖頭道:“我的才不好,跟你一比,簡直俗物一根?!?
兩人摟抱在一起你摸我弄,好不銷魂。過了一會,柳湘蓮欲焰如熾,卻不知如何是好,嘆道:“可惜你非女兒身,能讓我銷魂一回。”
蔣玉函笑盈盈道:“只要蓮哥哥不嫌棄,人家身上還是有讓你出火的地方?!?
柳湘蓮道:“哪兒?你身上哪兒有能讓我嫌的地方!”
蔣玉函離了柳湘蓮的懷里,翻身趴下,嬌翹起玉股,回眸媚媚地看柳湘蓮。他身子苗條,四肢纖長,肌膚又極白嫩,趴在那里,竟宛如個女子般。柳湘蓮心中狂跳,指著蔣玉函的雪股道:“你是說這個地方么?”蔣玉函暈著臉點點頭。
柳湘蓮略猶豫了一下,只見蔣玉函那兩只玉股玲瓏圓潤,膚若白雪,終忍不住,湊上前去,又見股心一眼粉紅的小菊,竟嬌嫩得吹彈得破,周圍干干凈凈,心里再無顧慮,便提了玉杵,對準頂刺,弄了半晌,卻沒進去。
蔣玉函把臉伏在枕頭里“咯咯”地笑,柳湘蓮面紅耳赤,聽他在下面說:“蓮哥哥,這樣斯文怎能銷魂?你的寶貝又比別人大許多,用力點么?!辈挥X間說漏了嘴,幸好柳湘蓮只注意他那嬌嫩股心,沒聽出話來。柳湘蓮加把勁再試,只覺龜頭都痛了也沒能進去,訕訕道:“我再用力,只怕你都痛了?!?
蔣玉函翻身坐起,白了柳湘蓮一眼道:“沒見過你這樣嬌嫩的!”說完竟俯下頭去,竟用嘴兒含住了柳湘蓮的大肉棒。柳湘蓮心里一陣迷亂,卻覺實在銷魂。
蔣玉函咂吮了一會,吐出柳湘蓮的肉棒,只見上邊沾滿了滑膩的唾沫,盯著柳湘蓮道:“只對你一個人這樣,知道嗎?”卻不等柳湘蓮回答,又伏下身子翹起那對雪股,道:“蓮哥哥再來,這回還不行人家也沒辦法啦?!?
柳湘蓮便又提杵再上,仍是十分難入,怕蔣玉函笑他,硬下心腸,發狠又一刺,只聽蔣玉函“哎呀”一聲昵叫,這回因有蔣玉函的唾沫潤滑,終于插了進去,一入就是大半根。
柳湘蓮忙問道:“函兒,痛不痛?”
蔣玉函卻哼哼道:“蓮哥哥快動,好難挨的?!绷嫔徝Τ橥ζ饋?,只覺那里頭緊緊密密,比以前幾個丫鬟的初次還
要窄上幾分,而且肌紋明顯,玉莖刮起來,滋味竟是奇美。
又弄了一會,只覺蔣玉函股里漸滑,愈加暢美。原來人肛內也有分泌腺,刺激到一定程度自然會發出來。
蔣玉函在下邊嬌哼哼的呻吟,婉轉之處竟絲毫不遜女子:“啊……啊……蓮哥哥,你可快活?函兒好不好?”
柳湘蓮脫口應道:“好,妙極了?!被桀^昏腦地想道:“原來男人跟男人也能弄得如此銷魂哩!”
又聽蔣玉函哼道:“比那男孩兒又怎樣?”
柳湘蓮伏在他背后胡亂道:“也要好。”
蔣玉函便道:“那你往后疼我還是疼她們?”
柳湘蓮答道:“疼你?!痹倥藬凳椋嫔徴悬c忍不住,卻聽蔣玉函道:“蓮哥哥,函兒被你玩得要射了,你用手幫我到前邊弄弄吧!”柳湘蓮趕忙伸一只手探到前面,握住蔣玉函的玉莖幫他套弄。
只二、三十下,蔣玉函嬌哼道:“不行了,要射了,蓮哥哥請弄快些呀……”
柳湘蓮便將他那玉莖捋得飛快。
蔣玉函“哎呀”一聲,身子抽搐起來,斷腸似地說:“蓮哥哥,人家被你玩丟啦……”那被柳湘蓮握在手里的玉莖猛漲了數下,前端飛出點點白漿,蔣玉函早有準備,一只手拿了條雪白汗巾死死捂住。
柳湘蓮見了蔣玉函的媚態,再忍耐不住,又發狠抽了十幾下,差點沒把蔣玉函的嫩肛都拖了出來,終于迎來一陣盡情的怒射,那滾滾玄陽燙精直噴到秦鐘股內深處……蔣玉函一受,只覺柳湘蓮那漿跟別人大為相異,不知怎么整個人都趐麻了起來,前面那剛射罷的玉莖不禁一翹,竟又要射,忙自己用手狠揉了幾下,再次射出精來,哆嗦道:“蓮哥哥,可被你玩壞了……”
兩人銷魂一番,更加難舍難分。蔣玉函把那條接了自己風流汁的雪白汗巾在柳湘蓮面前晃了晃,說:“蓮哥哥,要不要?”柳湘蓮當然如獲至寶。兩人又在床上溫存了許久,不覺兩人又春心萌動,兩根大雞巴又挺了起來,柳湘蓮讓蔣玉函趴在床上,將屁股翹起來,自己手握著玉莖對準他的屁眼慢慢往里插蔣玉函很興奮:“?。。。?!哥哥來插我的屁眼,啊啊啊哥哥弟弟的小穴需要哥哥的大雞巴插?!?
柳湘蓮,握住雞巴挺起龜頭,探準小穴,噗的一聲,已經沒根。
隨著柳湘蓮的玉莖在蔣玉函屁眼里的抽動,蔣玉函的身子又酥又麻的,一陣陣快意從下身傳來,讓他也像女孩那樣嘴里不禁發出呻吟:“哦……你再快些……再用力些……噢……”
柳湘蓮見蔣玉函已然不能自持,他連忙開始大力抽送。雖說弄蔣玉函的屁眼和弄其他人差不多,但柳湘蓮覺得蔣玉函的更緊,更有力。何況弄男人的本身就讓柳湘蓮的心情更激動。
柳湘蓮大力抽插了幾百下,蔣玉函終于不支爬在床上。柳湘蓮的陽精也射了出去柳湘蓮拔出玉莖看到蔣玉函的屁眼掛滿血絲,柳湘蓮的精液從里面流出來。
柳湘蓮讓蔣玉函休息一會兒問他:“感覺怎么樣?”
蔣玉函喘息說:“太好了,心跳的都要蹦出來了。以后真愿意和你常做。”
柳湘蓮剛才含蔣玉函的肉棒就已很刺激了,現在見蔣玉函這樣心里也癢起來,他對蔣玉函說:“你歇好了嗎?給弄我了?!笔Y玉函還沒射過精,肉棍正漲得難受。聽了柳湘蓮的話也往肉棒上抹了點桂花油,對著柳湘蓮的屁眼插進去。
一陣陣的疼漲酸麻讓柳湘蓮忍不住淫叫起來“啊…啊……哼……干死我了……用力干……啊……我的屁眼……好美……啊……”聽見“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
蔣玉函暴風驟雨般在屁眼里猛抽猛插讓柳湘蓮興奮得像淫女蕩婦一樣浪叫:“啊啊……好……插得好……哦……哼……插得舒服……啊……舒服…用力啊……我要……哦……嗚……美死了……啊……啊……”
蔣玉函的手也沒閑著,他握住寶玉柳湘蓮的肉棒,隨著身體挺動的節奏摞動。足有半個時辰蔣玉函把精液噴到柳湘蓮的直腸內,柳湘蓮的肉棍在蔣玉函的揉撮下也一瀉如注。
倆人從房里出來,雖然每個人的屁眼都是火辣辣的,但心里都很興奮。
各自坐回桌子,喝酒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