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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夜,叫我名字。”凌念瞇著眼睛,手上恰當的力度讓凌夜下一刻就繳械投降,凌念的手上也沾滿了白丨濁。
而凌夜只能低低喘氣,初嘗人事的身體只是顫抖,一時之間被快感占據了理智:“凌念。”
原本清冷的聲音染上□□之后,帶著點沙啞和哀求,把“凌念”兩個字說的跟情話一樣,凌念剛剛泄過,卻又在他的身體里硬了。
“主子。”凌夜大著膽子摟住凌念的腰慢慢上下動作,讓凌念的東西在他身體里進進出出。表情認真卻又虔誠,原本容易被忽略的五官也變得生動起來,其實凌夜很耐看,清秀俊逸,如果不說他是影衛統領,估計別人也就以為是哪個家族的少爺。
凌念伸手撫過他的眉眼,往上重重一頂,滿意地聽到身上的人的驚呼,低低地笑:“阿夜,最后一次。”
凌念看著自己手下原本精力旺盛的影衛統領,殺伐果斷的影衛統領,此時身上布滿了吻痕和其他的痕跡,狼狽的不得了,臉上也有些疲累,正趴在他身上緩神,淺淺勾唇,倒也沒有特意再折騰人,拿來干凈的布給他擦拭。
“主子?”凌夜察覺到下面的動作,有一瞬間的慌亂,眼前的是他的主子,怎么能夠讓主子伺候自己?他正欲起身,卻被凌念按住了肩膀,溫溫和和的:“別動。”
“主子,我可以自己來。”凌夜有點手足無措,他能夠得到主子之前的剖白,已經是天大的幸福了,不能這么得寸進尺。
凌念臉上依舊掛著笑,手上動作都沒有停,溫柔地給他擦拭:“沒事,阿夜已經做的很好了,疼嗎?”
凌夜連忙搖頭:“主子做的任何事情對凌夜來說都是——”
“好了,別說那些虛的了。”凌念直接打斷了他,故意在他的小口處使壞按了一下,看到他微微顫栗,“不疼?還想騙我?”
“主子。”凌夜有些慌亂地看他。凌念絲毫不在意,撫了一下他的背,還是笑的:“好了,這些小事也要跟你生氣,我可能會氣死。先躺一會兒,我讓人備水沐浴。”
門口一直候著人,聽到房間里傳出的聲音,連忙把事先準備好的熱水抬進來,心里暗自佩服他們的統領,要知道對別人,公子可從來不會這么溫和,哪怕他是笑著的,眼神卻是冰冷的。
凌夜畢竟是影衛出身,緩了那一會兒,自然又沒事了,就算有事,他也不會說的,熟練地伺候凌念清洗完,自己才去清理。
凌念坐在桌子旁,看著身旁的人熟練地給他布菜,都是他愛吃的,明明前不久,這個人還在床上婉轉呻丨吟,想想就覺得賺了呢。
凌念勾了勾手指,讓凌夜俯下身來,在他唇瓣印下一吻:“謝謝阿夜,別忙活了,坐下來陪我吃飯。”
凌夜猶如定住了一般,他從來不敢奢望主子會吻他,表情呆滯地站在那里還沒回過神來。凌念低聲笑了,精致的面容讓人移不開眼睛:“阿夜,你莫不是把我早上說的話都忘了吧?忘了就好好看看你的右手。”
凌夜的右手食指已經戴上了象征那枚絕閣主人的玉扳指,他羞愧地低下頭,自己竟然把主人的話忘了,隨即坐下來,凌念飯碗里的菜以光速增長,讓凌念頗有些哭笑不得。
“咚咚咚——”
凌念吃飯的時候不喜別人打擾,此時門口的聲音讓凌夜想要去把屬下剁了,教了這么久都不懂得怎么做,真是沒用。
“主子,屬下去看看。”
得到應承后,凌夜走到門口,一張臉黑得讓他親手訓練出來的影衛心驚,結結巴巴開口:“夜統領,這兩位少年想要見公子,他們手上有玄衣令。”
絕閣的人只認兩枚令牌,一枚是絕令,絕令是背地里的,發出絕令,意味著閣里情況危急,所幸絕閣成立七年以來,還從來沒有真正發出絕令。而玄衣令則是明面上的,云來客棧認的就是這個。
門口的自然是蘇傾和封彥了,競拍大會結束后,他們想著花紋的事,打算來探探凌念的口風。如果真的能夠拉一個盟友,或者多了解一下魔教的那位神秘的教主,至少不會太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