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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傾摸了摸他的頭發,嘴角勾起一絲弧度:“抱。”
封彥滿意點頭,還是打哈欠,蘇傾捏了捏他的后頸:“起來練劍,吃過飯我們就出發,回去大概要一個多月的時間,早作準備。”
蘇傾牽著小師弟出來的時候,門前的樹下已經站了兩個人。成飛抱臂靠在樹干上,懶懶地看著弟弟在那里比劃,很認真地練劍,一招一式都做的很認真,但就是不像……
“小熙你又做錯了,不是那樣子的,來來來,我教你。”封彥握著木劍,興沖沖地跑上前去,兩個身量相仿的少年站在一起嘀嘀咕咕。
成熙現在長高了,不過因為身體不好,看著還是單薄,普通的天氣也裹得嚴嚴實實,他跟封彥說完話,回過頭埋怨地看著自己哥哥:“哥哥,你為什么又不告訴我?都做錯了。”
成飛掩飾般輕咳:“你練了一個多月了都沒記住,別學這個了,換一個吧,而且你不是用匕首用的很好嗎?”
“不行,這個帥!”成熙一副我就要學這個的樣子,然后跑到封彥身邊,跟著他舞劍。
封彥的劍法畢竟是兩輩子的經驗,劍招如行云流水,融會貫通,一招一式凌厲無比,速度和力度都不可同日而語,而且這幾年,他的修為也提升的很快,已經是劍修八層了。
一對比,旁邊的成熙就真的是笨拙了,成飛看著動作極不協調的弟弟,覺得腦仁有點疼,走過去把人拉走,“哥哥教你,你別站公子旁邊了,我給你喂招,保證學會好了吧。”
要說成熙也不是沒有自保之力的,這幾年他自學了玄妙長老留給蘇傾的那些醫書,還會些岐黃毒術,用匕首可以出其不意。可就是之前有一天看見蘇傾在夜晚練劍的場景,瞬間就決定了,他要學劍法。不然成飛也沒有那么腦仁疼。
封彥彎著唇角看他們走遠,劍招也慢了下來,忽然身后覆上一具溫熱的軀體,一只大手握著他白皙的手腕,聲音清冷:“小彥,這兒不能這么擋,會把命門露出來,說了多少次也沒記住。”
“那師兄你陪我練。”封彥回身從他的懷里出來,樹下少年一身月白,笑意盈盈,猶如冬雪初融。
蘇傾走過去,伸手從樹上折了一根樹枝,然后靜靜地站在那里,問他:“對練還是雙劍?”
封彥眼珠子狡黠地轉了轉,把木劍扔了,伸手去搶他的樹枝,“一起嘛,對練有什么好玩的?我又打不過你,師兄你又不會讓我。”
“那樣子沒有進步。”蘇傾順從地松開手,把樹枝給他,自己又折了一根。
山谷里,一縷陽光斜斜打進來,樹下有兩個人影正在練劍,利劍穿空,嘶嘶破風,又如游龍穿梭,行走四身,時而輕盈如燕,點劍而起,時而驟如閃電,落葉紛崩。
一直到最后收招都很漂亮,就是封彥一時開心過頭,一個踉蹌,差點絆倒自己,下一刻就被一雙有力的大手攬入懷里。
蘇傾半摟著人斜倚在樹上,一只手搭在他的腰間,兩個人完全貼近,沒有任何距離,一雙星眸眼里都是他。
這幾年來,他們一直都是同食同寢,甚至于封彥受傷那段日子,洗漱洗澡都是由人伺候的,自然也沒有任何避諱。他調整了一下位置,雙手攀著師兄的脖子,一雙丹鳳眼彎如弦月。
蘇傾看著他,嘴角勾起一個淡淡的笑,他一心呵護的少年終于長大了,微微低頭,吻上了那片柔軟的唇。
封彥先是詫異,眼睫毛因為激動一顫一顫的,后順從地閉上眼睛,唇瓣微張,說起來,兩輩子了,他跟師兄都沒有做過什么事,以前是天人永隔,后來是年紀尚小,想做也做不了。
樹下一盞溫存,陽光透過斑駁的樹枝打在兩人身上,微風帶著落葉,落在他們的發梢、肩膀。蘇傾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