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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云生還想開口逗弄他,卻見戴維走了進來。

戴維似笑非笑的目光落在許梵身上,仿佛能洞悉他心中所有的秘密:“剛剛收到消息,5204號在學校為了爭風吃醋,差點和另外一個男生大打出手。”

宴云生原本嘴角的笑意瞬間凝固在嘴邊。

許梵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一股寒意從脊背直沖頭頂。

戴維說著,將一張紙條遞給宴云生,宴云生抬手接過。

許梵就在宴云生懷里,眼尖的發現,宴云生手里的紙條,就是上課時沈星凝給自己傳遞的紙條。

他明明已經扔到垃圾桶里了!

紙條上的笑臉和愛心那樣的刺眼,紙條仿佛是導火索,將宴云生內心的醋意徹底引爆。他張手將紙條捏成了小球,重重丟到了地上。

許梵不敢抬頭看宴云生,只得低著頭,手指緊緊纏繞在一起,手心的汗水令掌心變得滑膩。

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令人窒息。

宴云生抬手挑起許梵的下巴,直視著他冷笑一聲:“原來騷母狗那么想去學校,學習只是借口,主要是為了小青梅啊。”聲音輕描淡寫,但話語中的每個字都像是敲打在許梵脆弱的神經上。

許梵勉強壓抑著內心的恐慌,擠出一個穩定的語調:“不是的······我真的只是為了完成學業······我和她只是同學關系······”

宴云生的手指緩緩加重力道,許梵感覺自己的下巴都要被捏碎了。

他的臉與許梵的臉距離近在咫尺,眼神冷冽如冬日的霜,眼中的嘲諷如冰刀般刺入許梵的心中。

“同學關系?”宴云生低聲重復,雙目赤紅,額頭青筋暴起,死死盯著許梵。仿佛下一秒,就要將許梵活活吞了。

“既然只是同學關系

,她的生死也與你無關了吧?”

許梵感覺到宴云生的手指幾乎要嵌入自己的皮肉,心中的恐慌和無助混合成一股寒意從脊背直沖頭頂。他努力使自己保持冷靜,卻發現自己的聲音已經開始微微顫抖。

“主人,不要這樣……不要把別人牽扯進來······”許梵試圖解釋,卻被宴云生冷冷打斷。

“夠了!”宴云生猛地松開手一推,許梵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后倒去,重重地跌坐在地上。他趴在地上抬起頭,看著宴云生那雙冰冷的眼睛,心中只剩下深深的絕望。

宴云生站起身,冷冷地看了許梵一眼,轉頭問戴維:“她在哪?”

他的聲音冷得像是從地獄里鉆出來的,簡簡單單3個字帶著刺骨的寒意。仿佛他的嘴不是用來說話,而是用來發放冰塊的容器。他的語氣中明明沒有什么憤怒情緒的波動,卻讓許梵感到一種說不出的恐懼。

“就在我的后備箱里。”戴維像是預料到這一幕,看著許梵戲謔地笑著回答:“我看她長得不錯,感覺可以送到天堂島好好調教一下,一定能賣個好價格······”

“······”恐懼像一片陰云籠罩了許梵的全身,他撲倒宴云生的腳邊,死死抱著他的大腿,哀求道:“不要這樣做!不要把無關緊要的人牽扯進來!你可以對我做任何事情,放過沈星凝吧!”

“任何事?”宴云生地下頭去看他:“那你愿意放棄學業,一輩子不再離開別墅,安心做我的騷母狗嗎?”

許梵睜大雙眼,眼里一片死灰。他的指骨原本緊緊抓著宴云生褲腳,此刻僵硬的松開了。他癱坐在冷硬的地板上,整個人仿佛被抽離了力氣。

他知道,自己此刻的人生并不受自己掌控。能不能繼續上學,就是宴云生一句話的事情。無論自己說或者不說,其實都沒有區別。

宴云生非逼著自己說出來,不過只是斷了自己的念想。

“騷母狗······愿意放棄學業,一輩子不再離開別墅,安心······做您的騷母狗······”許梵神情有些麻木得開口,聲音干澀得完全不像是他喉嚨里發出來的。

“很好,退學手續我會命人幫你處理。”宴云生將手插進許梵的發間,溫柔得撫摩著,他假惺惺得開口:“去和你的小青梅好好道別吧······以后,也不會再有見面的機會了······”

“······”許梵低頭看了自己的身體一眼,他渾身赤裸,脖子上帶著金屬項圈。胸膛和脖頸上的吻痕,舊的還未褪下,新的又種上去了。兩天沒有排泄,使得他的肚子鼓鼓囊囊像個孕婦,陰莖上還插著u形貞操鎖。

宴云生就是希望自己這幅樣子出現在沈星凝面前······

許梵閉了閉眼,應聲:“好······”

他一路爬著,跟著戴維去了地下停車場。里面停著十來輛各個品牌頂級豪車,甚至有上千萬的限量款跑車。

戴維的車是一輛低調的黑色奔馳,他打開后備箱,加大特大的后備箱空間很大,里面就算是躺下一個成年男人也不會覺得擁擠。

沈星凝就躺在里面,巴掌大的臉上有一個黑色眼罩,幾乎蓋住她半張臉。嘴里被塞了東西,用膠布封著。身上穿著修身的校服,和百褶裙的校服短裙,腿上到膝蓋的白色棉襪顯得整個人格外干凈清純。手和腳被粗麻繩綁住了。

戴維將沈星凝抱出來放在許梵跟前的地上,就離開了。

沈星凝一動不動假裝還在昏睡,只可惜,微微發抖的身體出賣了她的想法。

許梵深呼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如往常一般,他安撫道:“沈星凝,是我。我現在幫你解開繩子,你別害怕。”

沈星凝聽到許梵的聲音一愣。

“小梵?”她眼睛上有眼罩看不見,卻還是忍不住抬起頭尋找許梵聲音的方向。

許梵伸手,將沈星凝手腳的繩子解開,撕開了她嘴上的膠布。他微微發顫的手伸向她的眼罩,卻停滯在空中。他實在沒有勇氣如此赤身裸體地見她。

“很抱歉,我原本想請你來做客,我男朋友的手下卻誤解了我的意思,用這種粗魯的方式接你過來。”許梵說著放下了自己的手。

“男朋友?”沈星凝不由呢喃的重復。她大為震撼,不由自己抬手摘掉了眼罩。當她看見許梵的模樣,頓時整個人僵在當場,說不出話來。

許梵微微垂眸,不太能直視沈星凝的目光。低頭說道:“對不起,我最近交了男朋友,卻沒有告訴你。”

“所以······你是同性戀······?”沈星凝一副完全不敢相信驚訝的表情。

許梵點頭承認:“嗯,我也是最近才發現自己的取向······”

“我不信!你看看你的樣子,哪里是在談戀愛,你是······被囚禁了?”沈星凝的擔心溢于言表。

“你多心了,我真的是在戀愛呢······”許梵極力否認。

沈星凝猶豫著,還是將心中的疑惑問出口:“那你

······為什么不穿衣服?”

許梵看出了沈星凝的疑惑,巧妙地避開了她探尋真相的目光,謊話張口即來:“和男朋友玩真心話大冒險輸了,我得在家裸奔一晚。這只是一個小懲罰,也是我們之間的情趣······”

沈星凝的視線落在許梵鼓鼓囊囊的肚子上,憂心忡忡得開口:“那你的肚子是怎么了?”

許梵故作輕松:“最近有點便秘,晚上我男朋友還帶我去吃的自助餐,一不小心吃撐了呢······”

“那你的······這個上面是什么東西?這樣不疼嗎?”沈星凝瞥了一眼許梵的胯下,一副難以理解的表情,眉眼中寫滿了真切的擔憂。

許梵順著她的視線看著自己陰莖上的貞操鎖,微微一笑:“不過是戀人間的情趣罷了,放心吧,一點也不疼。你沒有談過戀愛,等你以后談戀愛了,你就懂了······”

“那你脖子上的狗項圈是怎么回事?”

“這哪里像狗項圈了,這是choker,項鏈的一種。這可是我最喜歡的西班牙設計師teao的最新設計。你不覺得看起來很酷嗎?”許梵一副你老土了的表情,微微揚起頭,去展示金屬項圈。

不得不說,許梵這么一解釋,沈星凝還真覺得他帶這個choker挺好看的。

他白皙的脖子線條流暢而修長,像天鵝一樣優雅。在金屬choker的襯托下,整個人更顯得神秘而性感。

許梵謊話越說越順,說話時神情松弛,看起來不像在撒謊。

“哎······”

沈星凝為人單純,又一向相信許梵說的所有話,她被說服了。

沒想到自己暗戀那么久的人,竟然是個同性戀。她覺得自己還沒戀愛,卻已經開始失戀了,不得不幽幽嘆了一口氣,惋惜道:“小梵,同性戀不被世俗認同,這條路很難。無論你的性向如何,我們永遠都是······好朋友。如果你需要的話,我愿意幫你打掩護,幫你瞞著。”

“謝謝,不過不需要了。x國同性合法,我和我男朋友可能會出國定居,等成年后領證結婚······”

許梵話音還未落,沈星凝就忍不住打斷了他:“出國?那你還回來嗎?那我們豈不是以后都見不到了?”

沈星凝著急的語調讓許梵心內五味雜陳,他將落寞與痛苦藏在眼底,勉強揚起笑臉回答:“嗯,暫時不打算回來了······所以,我們暫時······可能也見不到了······你要自己保重呀······”

兩人同時沉默下來,地下車庫內的氣氛已經凝固,空氣里,彌漫著一種深深而又克制的憂傷。

壁燈散發著昏黃的光線,勾勒出兩人依稀的輪廓。

沈星凝的眼中泛起了淚花,連視線都模糊了。開始咬著嘴唇低聲抽泣。

許梵的嘴角依舊掛著微笑,盡管那笑容看起來更多是苦澀的。

他微側著頭,掩飾自己眼神中的絕望和痛苦。輕啟唇齒,開始告別:“沈星凝,時間不早了,阿姨會擔心的,你該回家了······今晚的事情,原諒我的莽撞,請一定不要去報警。縱然你去報警,我的男朋友有權有勢,你也不過是白忙一場。”

“我不會報警的······”沈星凝說著抹干臉上的淚水,站直身體。

而許梵還跪坐在地上,他揮手道別,溫聲道:“坐久了,腿麻了,站不起來了,我就不送你了。你沿著這個小門出去就是花園,再往前直走,就是大門。路上小心,保重呀!”

“你也······保重······再見······”沈星凝揮手轉身,她一步三回頭,短短十米的距離,她走了整整5分鐘。

她的身影,最終還是消失在地下車庫的門口。當她走到花園時,迎面就遇見了戴維。

她一眼就認出,眼前的男人就是綁架自己的人。她頓時嚇得僵在原地,唯唯諾諾的臉上愈發蒼白,連雙腿都開始發軟······

“沈同學,你放心,少爺發話了,我等會兒一定將你平安送到家里。但臨走之前,想再耽擱你一點時間,請你看一場表演。”戴維的臉上掛著彬彬有禮職業的笑容,卻讓沈星凝很不舒服。

沈星凝緊張地握著拳頭,跟著戴維來到花園的另外一邊,感覺每一寸步伐都格外沉重。

這是一個陰云密布的夜,花園里卻連燈都沒有點,四周幾乎沒有一絲光亮,只有濃重的夜色和沉寂的黑暗融為一體。

直到他們來到一整面的落地窗前,里面燈火輝煌。

沈星凝能清楚的看見,里面是別墅的客廳。

華麗的吊燈灑下溫暖的光線,照亮了客廳的每一個角落。

客廳與花園僅一墻之隔,卻仿佛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一個少年站在落地窗前,肩寬腿長,身高接近一米九。

一身白色休閑的運動衛衣和運動褲,難掩身上的貴氣。

沈星凝在腦海中搜索著信息,想起少年是宴云生,宴氏集團的二少爺

,也是學校里出了名的紈绔子弟。

她愣神不過片刻,許梵就從大廳的盡頭,像一條狗一樣慢慢爬了過來。

沈星凝與他們隔著玻璃,也不知道兩人不知說了什么。

只見許梵微微蹙了一下眉毛,垂下眼眸,伸手扒下了少年的運動褲。

露出的陰莖早已怒張,上面青筋脈絡縱橫分布,像樹根一樣盤根錯節。

許梵張嘴伸出舌頭舔舐陰莖,舌頭中央的舌釘被涎液浸濕,像鉆石一樣閃著璀璨淫靡的光。

他的乖順讓宴云生很受用。宴云生毫不掩飾自己帶著侵略性的目光,瞇著眼俯視許梵。伸手摩挲著許梵的頭發,高高在上的姿態,就像是主人在逗弄他的愛寵。

下一秒,他收緊自己的手,抓住許梵的頭,收緊臀部肌肉,擺動腰肢,將許梵的嘴當成了飛機杯狠操起來,陰莖一下一下挺進食管。

許梵頭皮被扯得生疼,他忍著疼痛,被迫仰起頭。他忍住嘔吐的生理反應,盡量放空大腦,放松咽喉,用食管容納包裹對方的性器。他眼角在一點點泛紅,很快被逼出生理性的眼淚。

沈星凝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一幕。心臟仿佛被人瞬間緊緊攥住,連呼吸都忘記了。

淚水使得眼前的畫面開始模糊,她拼命地捂著嘴,生怕自己尖叫出聲,卻連指尖也在戰栗。

從小一起長大,如神只一樣清高自持的青梅竹馬,此刻正卑微地跪在另一個男人腳下,乖順的做著如此放蕩不堪的事情······

宴云生的抽插一次比一次重,許梵柔軟敏感的喉管,承受不住如此激烈的性事。

他猛然掙扎,掙脫開宴云生的桎梏,柔弱的趴在地上,握緊拳頭劇烈的咳嗽起來,嘴角的涎液順著閉不上的嘴角淌落,將地板的顏色暈染的更深。

宴云生見他的咳嗽終于緩解了一些,將他從地上抱起來,抵在落地窗上,抬起他的一條腿,扶著自己粗大的陰莖插進他的后穴里。

許梵的肩膀肌肉驟然緊繃,后穴艱難的將插入得粗大陰莖緊緊包裹吞納。

他微微蹙著眉,張開嘴似乎在悶哼。縱然淪落到雌伏男人身下,卻依舊是清冷的神態,渾身上下沒有一絲的諂媚。

可能就是這股高嶺之花的模樣,愈發激發了宴云生極為變態的占有欲。

宴云生抬起他另外一條站著的腿,像抱著小孩子撒尿一樣的姿勢從后面抱著他。

許梵的臉貼在落地窗的玻璃上,雙腿在宴云生的手里大張,幾乎被壓成一字馬。

整日在地上爬來爬去,導致他的手掌一直是紅彤彤的,手掌按在落地窗上,就留下兩道灰撲撲的掌印。

渾圓的水肚也被狠狠壓在落地窗上。這個姿勢對現在的許梵而言相當要命,畢竟他多日未排泄,肚子里都是尿液。

他開始覺得腹痛難忍,波濤洶涌的排泄欲望快將他逼瘋,汗水順著發尖滴落玻璃。

白皙挺翹的屁股在宴云生的撞擊下,臀浪一下一下的猛烈晃動,很快就紅透了。

他這樣被宴云生的陰莖釘在落地窗上,雙腳不著地,讓許梵極為沒有安全感,他被迫仰起頭,將頭向后靠在宴云生的肩膀上。

那露出的脖頸極為修長,白皙的皮膚和青色的血管形成鮮明的對比。

這個姿勢,宴云生只要稍稍松手,許梵因身體重力下墜,對方的陰莖可以深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許梵感覺自己的腸道要被對方捅穿玩爛,不由咬著下唇,一言不發,默默流著生理性的眼淚,像一只被玩弄于股掌之間的金絲雀。

沈星凝與許梵剛才見面時,出于禮貌,也不能盯著人家的陰莖猛看。只一瞥,實際并沒有看清什么,只隱約看見許梵胯下好像有金屬。

此時隔著玻璃,發現許梵的陰囊上鎖著圓環,陰莖馬眼里扎著一根針,不知有多長,還被鎖上阻止勃起。

沈星凝只覺得眼前一黑,幾乎要站立不穩。

她不肯相信,也不愿意相信,那個曾經驕傲如斯的少年,會淪落到現在這副模樣。

談戀愛?她怎么會愚蠢到相信許梵說的話,這世上哪有人這樣談戀愛!

沈星凝的神經頃刻間斷裂,理智也在破碎、崩塌、瓦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嘶啞高亢的尖叫聲劃破了夜晚的寂靜。

她再也忍不住了,沖向落地窗。

一旁的戴維一直在欣賞少女崩潰的神情,他出手阻止沈星凝靠近落地窗。

柔弱的少女在自己被綁架時,根本無力掙脫開戴維的禁錮。

卻在此時,不知道從哪里借來了勇氣與力氣,在那一瞬間爆發出無與倫比的力量,竟一把將戴維推倒在地。

她沖到落地窗前,顫抖的拳頭一下一下重重敲擊著落地窗。

細密的疼痛從指骨傳遍全身,但她已經感覺不到疼了,眼中只有那扇冰冷的落地窗,和窗內那具任人擺布的軀體。

一下,又一下敲擊著··

····

絕望和無助將她淹沒,指關節處逐漸破皮,殷紅的鮮血順著玻璃蜿蜒流下,留下觸目驚心的血痕,像是盛開在黑夜中最絕望的曼陀羅。

她的臉上淚橫密布,控制著喉嚨,終于找回自己的聲音,開始聲嘶力竭的吶喊:“放開他!放開他!求求你們放開他!”

只可惜一切都是徒勞。防彈的玻璃紋絲未動,甚至隔音效果都極為上乘,連她的尖叫,吶喊和求饒都絲毫傳不到客廳里。

雨絲如細線般從昏暗的天空紛紛揚揚地灑落,冷冽的水滴在玻璃窗上,劃過一道道細微的軌跡。

在少女絕望的哭喊聲中,原本只是淅淅瀝瀝的小雨忽然轉變了姿態,愈下愈大。變成了一陣陣傾盆而下的瀑布,不斷沖刷著玻璃上的血痕。

每一滴雨水撞擊在玻璃上,都發出了沉重的啪嗒啪嗒聲,混雜著少女的哭喊,仿佛是一曲憂傷的旋律。

一道閃電毫無預兆地劃破夜空,將黑夜撕裂出一道慘白的口子,照亮了沈星凝慘白如紙的臉。

緊接著,震耳欲聾的雷聲炸響,仿佛要將整個世界都毀滅。

別墅內的燈光閃爍了幾下,隨即陷入一片黑暗,反而是屋外更亮。

此時,客廳里的許梵才發現窗外正狂風暴雨。他突然死死地盯著窗外,眼中翻涌著復雜的情緒。

宴云生感覺到許梵的身體猛然僵硬起來,挑了挑眉,饒有興致地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一眼就看到了那個在雨中哭到崩潰的少女。

停電只是一瞬,當別墅恢復供電,客廳再一次變得燈火輝煌,落地窗從里面往外看只徒留一片黑暗,再也看不到花園那怕一點點景色。

宴云生以為懷里的許梵,會像沈星凝一樣崩潰,痛哭,求饒。

但實際上并沒有,許梵一直盯著窗外,像是要把那片黑暗看穿。

怪不得今晚宴云生沒有命自己用淫藥。他就是希望自己清醒著,看清一切······

許梵的嘴角微微上揚,臉上猶帶淚痕,卻對著落地窗露出了宴云生從未見過的溫柔笑意。

那笑容仿佛是夜空中的一輪明月,即便身處無盡的黑暗,也散發出最溫暖的光,驅散一切陰霾和絕望。

他扯動嘴角,對著落地窗無聲的做了一個‘跑’的口型。

這是一場無聲的告別,恐怕從此,兩人就此天各一方,無緣再見了。

至此,無論身后宴云生如何挺腰操弄羞辱,許梵只是閉上眼眸,遮住滿眼破碎的絕望,緊咬著牙不再出聲,嘴角卻始終保持著微微的笑意······

····························

四周寂靜無聲,到處都是一望無際的黑暗,像宇宙一樣看不到盡頭。

這里似乎沒有過去,更沒有未來。

沈星凝像游蕩在世間的一縷魂魄,在沒有重力的世界,摸不到天,踩不到地,孤獨的漂泊著。

這可是我最喜歡的西班牙設計師teao的最新設計。你不覺得看起來很酷嗎?

我最喜歡的······設計師······teao······

她聽到許梵溫柔的腔調回蕩在耳邊,一睜開眼,眼前卻是雨水漫天,在雷聲中,許梵被宴云生壓在落地窗上不斷地侵犯,有鮮血從他的后穴不斷流出,淌在地上蜿蜒流來,像一條猩紅的蛇游來。

“許梵······”沈星凝呼喊著猛然睜開眼,坐了起來,周遭的黑暗褪去,被刺眼的白光取代。

沈星凝勉強定睛一看,首先入目的是白花花的天花板,和被輸液架高高吊起的生理鹽水瓶,‘滴答滴答’,藥水不緊不慢淌落,流進自己右手的血管里。

“阿凝,你終于醒了!”一旁的沈媽媽喜極而泣撲在床上,抱住了自己的女兒。

“你醒了!”穿著白大褂的女醫生走了過來,聲音溫柔,她拿起脖子上掛著的聽診器,為她仔細檢查。

沈星凝坐在病床上,雙眸失去了往日的神采,看著自己被包成粽子的雙手,有些茫然地問媽媽:“我這是怎么了?”

“這該是媽媽問你的。你怎么回事?怎么會突然暈倒在路邊,被發現時兩只手血肉模糊,兩只小拇指都粉碎性骨折了。幸好你穿著校服,被好心人送到了學校。阿凝,到底發生了什么?”沈媽媽憂心忡忡地問。

也不知道是沈星凝是受到嚴重的刺激,激發了大腦的保護機制。還是被注射了不明藥物,她感覺混沌一片。

她緊蹙著眉頭,抱著自己的腦子,感受著腦海里那隱隱的痛苦和絕望。所有不堪的記憶仿佛被偷走了一般。但每當她試圖細想時,一陣眩暈襲來,抵抗著那些如潮水般涌來的記憶。

無論是醫生,還是一直守在病床旁的沈媽媽,都察覺到了沈星凝的不同尋常。

“媽媽,我不記得了······我覺得我忘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沈星凝低聲說,聲音帶著虛弱和迷茫,她竭力回想,卻什么也抓不住。

“沒關系,這是

正常的。也許以后就想起來了······”醫生柔聲寬慰道。

沈星凝出院后回到學校上課。

她出現在教室門口時,一雙手還綁著厚厚的紗布。

同學們紛紛圍攏過來,七嘴八舌關心她的病情。

直到上課鈴響了,同學們才坐回自己的位置。沈星凝坐在座位上,發現許梵的位置上,原本小山似的書本不見了。

沈星凝猛然站進來驚呼,問道:“許梵的座位為什么空了!”

“星凝,你昨天沒來,所以不知道。許梵退學了呢。”

“退學了······”沈星凝呢喃著,整個人失魂落魄跌坐在位置上。

這三個字如同魔咒一般,在她腦海中不斷回響,沈星凝用力地閉上眼睛,試圖抓住那些如煙霧般消散的記憶碎片。那些悲傷的,痛苦的,絕望的……

卻徒勞無功······

三年后,沈星凝終于高考完,她決定報考設計專業,完成自己從小到大的夢想,成為一名珠寶設計師。

她窩在房間的床上,用電腦看西班牙原聲直譯的電影來放松。

當男主角用西班牙語深情款款對女主角說出那句:“teao·······”

沈星凝從未接觸過西班牙語,卻似乎在哪聽過這個單詞。

“這可是我最喜歡的西班牙設計師teao的最新設計······”許梵的聲音隱隱回蕩在耳邊。

許梵一年四季除了校服,只有4身衣服來回地換。他是一個根本不在乎外貌打扮的人。

哪里是一個關注珠寶的人······

哪里是能叫出什么西班牙設計師的名字的人······

“最喜歡的······設計師······teao······”沈星凝呢喃道,眼淚瞬間淌了下來,她捂著臉,哭的泣不成聲。

她突然收住哭聲,擦干所有的眼淚,打開房間的門,走到媽媽的房間,推開門鄭重道:“媽媽!我不要當設計師了!我要當律師!”

“傻孩子,你在說什么呢,設計師不是你一直以來的夢想嗎?你怎么還哭了?”媽媽看著沈星凝腫成核桃的雙眼,驚呆了。

“不!媽媽,我決定了,我要當律師!我······總該為這個世界做一點什么!”

沈星凝眼睛紅得像一只兔子,眼神中卻透露一抹不屈不撓的決絕······

深夜,許梵終于從塵世的不堪中解脫,抱著自己沉甸甸的肚子沉沉睡去。他的身體蜷縮著,像一只受傷的小獸,后穴殘留的痛楚讓他即使在睡夢中也微微顫抖。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落在他的臉上,映照出他蒼白的臉色和微微張開紅腫的嘴唇。

宴云生從身后緊緊將他抱在懷里,像是要把他嵌入骨血,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突然,一陣刺耳的電話鈴聲劃破了寂靜的夜,許梵的身體猛地一顫,從睡夢中驚醒。

他茫然地睜開眼睛,意識還停留在之前的夢魘中。

宴云生也被吵醒了,他一向有起床氣,被吵醒后勃然大怒,啞著聲音罵道:“操!哪個狗東西敢三更半夜來吵小爺!”

他打開臺燈,不耐煩拿來床頭柜上的手機,一看這個狗東西是哥哥,頓時沒了脾氣,乖乖接通電話,語氣瞬間軟了下來:“哥哥······怎么了?”

“云生,爺爺被下了病危通知,我讓方謹給你買了去瑞士的頭等艙。”電話里,宴觀南的聲音低啞,想來也是剛醒沒有多久。

“什么!”宴云生猛一個激靈徹底清醒,睡意全無,連聲音都急促了幾分:“哥哥,爺爺他怎么了?!那現在怎么辦······”

“突發腦溢血。”宴觀南打斷宴云生的喋喋不休,他的聲音聽起來也有些疲憊:“你抓緊時間,收拾一下,和你一起去瑞士的保鏢已經在來接你的路上,應該快到了。”

“好,我知道了。你也跟我一起去?”

“我得留在國內主持大局。我們兩個一起去瑞士,太引人注目。不要對外透露任何消息,明白嗎?一旦被媒體知道,勢必影響宴氏股價。”宴觀南細細叮囑。

“好,我知道了。”宴云生掛斷電話,低頭看著身邊的許梵,神色復雜。

他怎么可能放心把許梵一個人留在h市?可是爺爺那邊病危,他帶著許梵過去,被爺爺知道了,豈不是真的要把他活活氣死?

宴云生將許梵緊緊摟在懷里,語氣溫柔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不舍:“我要去一趟瑞士,我讓戴維來照顧你,有事你就跟他說。”

“嗯。”

也許是臨別在即,宴云生顯得格外溫柔。

“別怕,我只是嚇唬你,不會真讓你一輩子掛尿袋。”宴云生撫摸著她日益圓滾的肚子,強顏歡笑:“黎哥明天就來送鑰匙,再忍一天,就一天……”

“嗯。”許梵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像一把鋒利的刀,一下下凌遲著宴云生的心。

宴云生穿上衣服,起身走到門

口,卻又忍不住回頭,心中壓抑了一整晚的疑問終于忍不住脫口而出:“你和沈星凝說,想和我結婚的事情,是認真的嗎?”

宴云生語氣中充滿了期待和忐忑,再也沒有了往日的玩世不恭。

房間里一片死寂,許梵神情一滯,久久沒有回答,就在宴云生快要絕望的時候,她終于輕輕吐出一個字:

“嗯。”語氣平靜,聽不出情緒。

“那……你叫我一聲老公,好不好?”宴云生故作輕松,手心卻緊張地冒出了汗。

許梵愣了一下,竟然真的小聲叫了一聲:“老······公······”

這聲稱呼,像是淬了毒的蜜,甜到發苦。宴云生的心瞬間被熨燙的發軟,癢癢的。

“老婆,等我從瑞士回來,我們就一起研究出國的事情,好不好?”宴云生說著又重新爬上床,低下頭在許梵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順勢將他摟的更緊一些,仿佛要將他揉進自己的骨血里,語氣繾綣:“我們把以前所有的事情都忘記了。我以后再也不欺負你了……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

“好。”許梵垂著眼眸,聲音依然沒有波瀾,像一潭死水。

宴云生看著許梵的語氣始終冷淡,捧起許梵的臉,指腹輕輕摩挲著他蒼白的唇瓣,心口泛起密密麻麻的痛,語氣卑微到了塵埃里:“老婆,我要走了,你還有什么想和我說?”

“一路平安······”許梵垂下眼睫,祝福聲也很寡淡。

宴云生宴云生苦澀地扯了扯嘴角,將許梵的頭按在自己胸前,撫摸著他柔順的黑發:“乖,等老公回來,我會盡快回來的。”

說完,他最后深深地看了許梵一眼,轉身離開了房間。

房門關上的那一刻,許梵緊繃的身體終于放松下來,無力地癱軟在床上。

膀胱的脹痛感越來越強烈,像是要將他整個人撕裂。身體上翻江倒海的排泄欲望還在折磨他,已經迫在眉睫。

膀胱已經脹痛到無以復加,就算他小心翼翼地控制著自己喝水的量,也于事無補。

他蜷縮在地毯上,無時無刻必須收緊雙腿肌肉,繃緊神經,一動也不敢動。

他死死地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滾落,在昂貴的床單上暈染出一朵朵深色的水漬。

夜幕降落后,戴維突然來到房間里。

“黎先生到h市了,我帶你去找他。”戴維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冷漠,仿佛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許梵心里頓時一松,就像是終于可以卸下膀胱里沉重的枷鎖,哪怕只是一瞬間的輕松。

但很快,他一顆心就開始懸起來。因為戴維開始裝飾起自己。

許梵麻木地任由戴維擺弄著他的身體,絕望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他就像是一件沒有生命的玩具,任人擺布。

宴云生對乳夾從來沒有什么興趣,一次都沒在他身上用過。

戴維照著黎輕舟的喜好,挑了一對乳夾。

他伸手用力凌虐揉搓他敏感的乳頭,許梵不敢躲,跪都險些跪不住。

一直到許梵的乳頭又紅又腫地挺立,乳尖能夾住乳夾才肯罷休。

冰涼的金屬乳夾連橡膠墊都沒放,直接夾上許梵的乳頭,痛得他不斷發抖。

h市到底不是天堂島。大尾巴的肛塞實在引人注目。

戴維放棄了,命許梵往后穴里涂滿了淫藥,又給他帶上了一個電動按摩的肛塞。

最后,為他找來一件黑色風衣,命他穿上襪子和鞋子,就領著他往別墅地下停車場走······

街道兩旁高樓聳立,擠壓著人們仰望天空的視線,無聲地向蕓蕓眾生施加壓力,讓人覺得無所遁形。

許梵坐在戴維的奔馳里,他麻木的看著窗外飛逝的街景,空洞的眼神里寫滿了絕望,這段時間他發呆的時間越來越多,越來越像是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

車子最終停在一棟沒有招牌的建筑前,外面看起來低調奢華。

守門的2個門童認得戴維,趴在車窗上極為恭敬地喊了一聲:“戴總好!”

戴維把車鑰匙扔給一個門童,讓他泊車。與許梵一前一后下車,由另外一個門童領路走進這棟銷金窟。

三人輕車熟路來到這家會所頂樓。

許梵的膀胱一直翻江倒海,這一路扶著肚子走來,幾乎走得跌跌撞撞,每走一步都像是走在刀尖上,疼得臉色發白。

好幾次他都疼的想原地蜷縮一會兒,卻咬牙堅持著。

頂樓的包廂,昏暗奢靡,光線都帶著糜爛的感覺,裝修奢靡到令人作嘔。

女人們臉上涂著厚厚的粉底,濃妝艷抹,如同行尸走肉般,在這紙醉金迷中,出賣著自己最后的靈魂。

像是一朵朵即將凋零的花,拼命展現著最后的艷麗。

女人們穿著短裙,幾乎可以說衣不蔽體。

茶幾上也擺著小山似的現金,列成一排的酒杯下也壓著一沓沓錢。

女人們喝一杯酒,就將酒杯下的錢通通收走。兜里實在塞不下錢了,女人就往胸罩和內褲里塞。凡是能塞進東西的地方,都塞著滿滿的現金。

空氣中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腐朽氣息。烏煙瘴氣彌漫著香水,酒精,雪茄和欲望的味道。

戴維帶他走進的仿佛不是會所,而是深淵,許梵覺得快要窒息。

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人群中央的宴觀南。

深灰色的襯衫一絲不茍地扣到最上面,領帶板正地系著。

依舊是那樣高高在上,衣冠楚楚。如同神只般,俯視著這骯臟的一切,仿佛與這污濁的一切格格不入。

他身邊的女人,恨不得整個人都掛在他身上。

宴觀南只是伸手攬著女人的腰,卻不像旁人那樣急不可耐的上下其手,仿佛一個禁欲的紳士。

相比較其他人的放浪形骸,顯得內斂沉穩,獨樹一幟。

黎輕舟坐在他身邊,長相無可挑剔,染成了白色的頭發讓他看起來放蕩不羈。

此刻他正衣衫不整的坐在宴觀南身邊,任由女人的手在他身上肆意妄為。

那件布料考究的襯衫,扣子已經被旁邊的女人全部解開,壯碩的胸膛赤裸裸露在外面。

露出脖子上掛著的綠油油的翡翠佛像,縱然是昏暗的包廂,都能看出那翡翠料子好到似乎可以淌出水來。

手腕上帶著的手表,許梵不認識是什么牌子,但想來也是價值不菲的。

看起來是個極度矜貴,又極度紈绔的二世祖。

喧鬧的音樂聲中,沒有人注意到許梵的到來。而許梵卻像是被釘在了原地,不敢上前。

宴觀南舉著酒杯,與黎輕舟手里的酒杯輕輕一碰,漫不經心地道謝:“阿黎,這次萬盛的項目,多虧你從中牽線。”

“萬盛集團算什么,我最近搭上了京圈太子爺張知亦。”黎渡舟笑的得意揚揚:“我們可以將版圖擴張到京都去……”

宴觀南眼角的余光掃過門口猶豫不決的許梵,望了過去。

黎輕舟順著他的視線,也看到了許梵。他語氣輕慢又惡意滿滿地開口:“喲,來了。過來······”

許梵僵硬地站在門口,戴維不耐煩地踢了踢他的小腿,壓低聲音催促:“還愣著干什么?沒有聽到黎先生的召喚嗎?還不脫了衣服爬過去!”

“······”許梵咬緊下唇,顫抖著手脫下黑色風衣,纖細瘦弱的身體毫無保留的呈現在每個人眼前,脖頸間滿是紫紅的吻痕。

他赤裸著身子跪在地上,朝著黎輕舟慢慢爬了過去。

黎輕舟一把摟他在懷里,骨節分明的手指曖昧地摩挲著他微微隆起的小腹,語氣輕佻又殘忍:“喲,這么快就被阿生操大肚子了?這肚子幾個月了?”

周圍爆發出一陣哄笑,許梵難堪地漲紅了臉,卻只能死死咬著嘴唇,垂下眼睫,遮住眸底的恨意和絕望,垂眸開口:“黎······黎先生,宴少爺弄丟了鑰匙,求您替我解開······”

“好說。”黎輕舟輕笑一聲,從口袋里掏出一小串鑰匙,漫不經心地挑出一把,打開貞操鎖。

許梵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想去廁所。卻被黎輕舟禁錮在懷里,不得動彈。

“黎先生,請放開我,我要去一趟廁所。”他難堪地動了動身體,卻被男人一把禁錮在了懷里。

“急什么?”黎渡舟眼里滿是戲謔的惡意,“想尿?就尿在這里,看見那個瓶子了嗎?給我對準了,把他射倒!”

他說著惡劣一笑,抓著許梵軟趴趴的陰莖對準桌子上一個空的酒瓶。

“不……不要……”許梵驚恐地瞪大了眼睛,眾目睽睽之下,他怎么尿得出來。他拼命搖頭,屈辱的淚水從眼角滑落,“求求你……求求你放開我……”

“不想尿?那我就幫你戴回去……以后也不用尿了!”

黎輕舟的話音還沒說完,許梵崩潰地哭喊出聲:“不要……”

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膀胱。膀胱內水壓很高,尿液一飛沖天沖向酒瓶,還真把空酒瓶沖倒了。

尿水淌得到處都是,包廂里彌漫著濃重的酒氣和尿騷味,混雜在一起,熏得人頭暈腦脹。

可比這更讓人作嘔的,是黎渡舟眼里的惡意,和許梵臉上絕望的淚水。

許梵像個小孩子一樣眾目睽睽之下被黎輕舟把尿,有女人湊在一起,盯著許梵嬉笑著低聲不知道議論什么。

眾人全部安靜下來盯著看好戲,甚至連音樂都關了。

許梵低著頭,那些嘲諷的哄笑聲像淬了毒的針,一下一下扎在他心上,扎得他鮮血淋漓。

如果地上有條縫,他真想鉆進去,永遠也不要出來。

黎輕舟還不放過他,把一個空酒杯放到他面前的茶幾上。

他微微拔出許梵后穴里的電動按摩棒,語氣戲謔:“出門夾著按摩棒,這么饑渴?聽說阿生都不讓你射精,今天,今天哥哥讓你爽個夠。看見這杯子沒?

你把杯子射滿,就放你走。”

“······”許梵羞憤欲死,渾身顫抖。一次的射精量有限,要把這個杯子射滿,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怎么還不開始!”黎輕舟催促道。

許梵閉上眼,長睫毛上沾上淚珠,認命般地抓著電動按摩棒開始動作。

按摩棒嗡嗡的震動聲在包廂里格外刺耳,像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纏繞著他的神經,一點點將他逼瘋。

“這么慢,怎么射得出來,黎哥哥幫幫你。”黎輕舟輕佻的聲音帶著令人作嘔的酒氣,噴灑在他耳邊。

他不容拒絕抓住許梵的手,惡劣地引導著他粗暴的抽插自己的后穴。

在黎輕舟的掌控下,許梵的身體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顫抖著,一波波的高潮巨浪般將他淹沒。

恥辱和痛苦將他吞噬,藥物和刺激下,身體卻不受控制地興奮起來,動作越來越快,理智越來越失控。

包廂內的燈光幽暗,每個人的目光都清晰地聚焦在許梵身上,那些視線如同鋒利的刀片,切割著他最后的尊嚴。

電動按摩棒在后穴里不斷進出,帶出陣陣麻癢,與內心深處的吶喊形成鮮明對比,那是對救贖的渴求,對這場私刑的絕望。

隨著黎輕舟九深一淺的操控,許梵感到了一種失去控制的沖動,無數的快感迸發。

許梵終于攀上了頂峰,他濕潤了眼眸,眼白上翻出些許紅血絲。

在一聲高亢的呻吟中,他肌肉線條分明的小腹快速收縮。

陰莖頂端白色的液體如同噴泉般從許梵體內涌出,幾乎都射在桌面,形成了一攤不可言喻的噴射性污漬,唯獨一滴也沒有落進杯子里。

許梵癱倒在黎輕舟懷中,呼吸急促,他的眼神迷離,眼底滿是恥辱和疲憊。高潮過后的他,像一只被玩壞的布偶,失去了所有力氣。

周圍人的嬉笑聲、口哨聲,以及輕蔑的評論,都在提醒著他今晚的墮落與不堪。

“哎呀······準頭差了些,一滴也沒射進去······看來只能再來一次了!”黎輕舟假惺惺的故作惋惜。

窒息,絕望如同藤蔓般將許梵緊緊纏繞,一點一點地將他拖入無盡的黑暗。

他多想嘶吼,多想吶喊,可是喉嚨卻像被堵住一般,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只能任由忍了又忍的淚水模糊雙眼,將這世間的一切扭曲成一片模糊的光影。

宴觀南始終坐在沙發上,眼皮都沒掀一下,好像這一切都臟了他的眼。

直到此刻,他才像是終于想起什么似的,慢悠悠地開口:“阿黎,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他起身,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仿佛剛才的一切他根本沒放在心上。

“行,宴哥一向養生,我們懂。”黎輕舟揮揮手與他道別,他低頭看著許梵,眼里閃過一絲惡意:“這里被小東西弄得太臟了,我們換個包廂繼續玩,就不送你了。”

宴觀南走到門口,遞了一個眼神給方謹。方謹心領神會,走到許梵跟前,笑瞇瞇的故作驚訝道:“許同學,宴先生都要走了,你怎么還不跟上?”

“啊?”黎輕舟靠在卡座上,聽到方謹的話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宴觀南竟要帶許梵走?

“······”許梵看了黎輕舟一眼,又看了宴觀南的背影一眼。

許梵看了黎輕舟一眼,又看了眼宴觀南冷漠的背影,這兩個都不是什么好東西。可黎輕舟,更像是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鬼。

他毫不猶豫擺脫了黎輕舟的禁錮,快速從門口撿了外套,裹住赤裸的身體,朝外跑去。拉上風衣拉鏈匆匆跟上宴觀南的腳步。

宴觀南沒有離開會所,而是去了他專屬套房。

他進門,松了松領帶,在沙發上坐下,姿態隨意,唯獨沒有看許梵一眼。

方謹跟過來,見許梵還傻站在門口,提醒道:“許同學,宴先生愛干凈,你身上都是味道,去洗一洗。”

許梵垂下眼眸,轉身走進了浴室。

他搞不清楚宴觀南是什么路數,便遵照戴維的規矩,赤裸著身子爬出來。

方謹看見許梵赤裸的身體,一副見怪不怪的神情開了一瓶紅酒,倒了杯紅酒遞給宴觀南。

宴觀南輕輕晃著酒杯也不喝,漫不經心地瞥了赤裸的許梵一眼,眉頭瞬間皺了起來:“我沒把人當狗的癖好,不要爬來爬去,實在有礙觀瞻。方謹,給他找件衣服。”

后半句話是對方謹說的,他聽了,放下酒瓶,帶許梵去了衣帽間。

衣帽間衣服不少。一半是宴觀南的,但他有一點潔癖,方謹可不敢讓許梵穿他的衣服。

剩下一半全是女裝。畢竟宴觀南并非同性戀,之前侍奉他的都是女人。

方謹找了半天,遞給許梵一條黑色小裙子:“先湊合穿這個吧。”

“······”許梵看著小裙子,陷入了沉默。

在赤裸還是女裝之間,許梵只能選擇后者。

他從衣帽間走出來時,宴觀南剛好接起了電話:“到瑞士了嗎?司機到了嗎?那邊比h市冷一點,多穿點衣服,別感冒了。”

銀白色的月光透過寬大的玻璃窗戶灑了滿地,也照亮了會客廳。

明亮的月光下,宴觀南看上去格外溫柔。

聽聊天的內容應該是宴云生,他是個稱職的好哥哥,面對宴云生,總能多幾分耐心。

“對,許梵被我帶走了。許梵在黎輕舟手里,幾天就能被他玩死,所以我就帶回來了。”

“別擔心,你就好好在瑞士侍疾,現在爺爺是最重要的。”

“我聽你很累,飛機上沒有睡好?回家休息吧。”

宴觀南和燕云生閑談幾句,將手機遞給許梵:“云生打來的。”

許梵接過手機,宴云生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宴云生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和擔憂:“老婆,有沒有想我?我在飛機上一直想你,恨不得能立刻回國。你在哥哥這乖乖聽話,哥哥會好好照顧你的。等我回去……”

宴云生一直絮絮叨叨,許梵興致缺缺根本沒怎么聽,有一搭沒一搭地回著,直到手機自動關機。他像丟燙手山芋一樣將手機遞還給宴觀南。

宴觀南接過手機,往茶幾上一扔,整個人往沙發里一靠,語氣冰冷:“說吧,這頭云生托我照顧你,那邊你又和黎輕舟糾纏不清。你們到底是什么關系?”

“糾纏不清?”許梵難以置信地瞪著他,渾身止不住地顫抖,慘白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不是你將我送上天堂島的?”

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我?”宴觀南眉頭一皺,像是不明白他在說什么。

許梵不由轉頭去看方謹。

方謹干笑兩聲,掩飾尷尬:“許同學,是我送你去天堂島的,可我從來沒說是宴先生的意思啊……你怎么扯到宴先生身上了?”

“方謹?怎么回事?”宴觀南臉色一沉,語氣不善。

方謹額頭上冷汗直冒,索性心一橫,豁出去般說道:“是少爺他······被許同學拒絕多次,心有不甘。被戴維一蠱惑,就想著把人送到天堂島調教一下,想讓他稍微聽話一點。少爺就拖我將人送上天堂島······”

方謹方毫不猶豫把宴云生賣了個干凈。

“方謹,你糊涂!”宴觀南猛地站了起來,厲聲呵斥道:“你不是不知道,天堂島藏污納穢,犬奴有幾千之眾。只要有人捅到中央,黎輕舟遲早完蛋。那種腌臜地,你怎么敢讓云生沾上關系!”

方謹被他訓斥得冷汗涔涔,哆哆嗦嗦地道歉:“對不起,宴先生,我當時并未多加考慮,下次絕對不敢了······”

事已至此,再責罵也于事無補,宴觀南深吸一口氣,努力壓抑著怒火:“你把手上的事情做完,親自去一趟天堂島。把所有關于云生的痕跡,一點兒也不許剩,全部給我抹干凈!”

“宴先生!”許梵突兀開口,聲音顫抖,一臉祈求。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能求你把我的痕跡也刪除干凈嗎?”

宴觀南淡淡掃了一眼,吩咐道:“順手一起辦了吧。”

他揮退方謹,深邃的雙眸鎖住許梵,眼神探究,語氣聽不出情緒:“你和云生現在是什么關系?在戀愛?”

“戀愛?”許梵像是聽到什么可笑的笑話,慘然一笑,直直望進他眼里,眼里的恨意毫不掩飾,充滿怨恨的反問:“你會將戀人送到天堂島那種地方嗎?宴云生欺我,辱我,只是將我當做一條狗罷了。”

“看得出來,你恨透他了。”宴觀南語氣平靜無波:“這樣也好。如果云生只是抱著玩一玩的態度,我還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他為你做事越界了,我不允許你,成為他的污點。”

“······”

“給你兩條路。”

“你說。”許梵無力地垂下頭,等待著命運的審判。

“要么,你從這個世界上消失。我會給你父母一筆錢,足夠他們安度晚年。我會讓你走得輕松,不會痛苦。”宴觀南的聲音像來自地獄的召喚,不帶一絲感情:“要么,一輩子活在我的監控中,確保你不會再和云生有任何牽扯。”

許梵愣愣地看著他,仿佛不敢相信他會說出這種話。消失?他怎么敢,他怎么敢這樣輕描淡寫地說出兩個字。

宴觀南,看起來溫文爾雅,骨子里卻冰冷無情。

宴觀南看著他的猶豫,眼中沒有一絲波動,只是平靜地重復了一遍:“選哪個?”

“我……”許梵咬著下唇,蒼白的臉上滿是掙扎,像一只被逼到絕路的小獸,找不到一絲生路。

“怎么?很難選嗎?”看到他這副樣子,宴觀南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他走到許梵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我幫你選吧。”

他伸手,抬起許梵的下巴,迫使他與自己對視:“我其實很欣賞你,如果你死了我會覺得可惜。不如留在我的身邊受我的監控,我會讓你錦衣玉食,生活無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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