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米飯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您好,森域的統治者。”葉遠瞳微微頷首,語氣里帶著淡淡的敬意,“久聞大名,終于得以親眼目睹。”
兩位統治者在神殿中央相對而立,慢慢走近,終于緊緊握住了手。
葉遠瞳感受到一種奇妙的聯系,這種感覺深藏在心底,仿佛跨越了時間的長河,將她與孚冰緊緊相連。
“你是否也感受到那種羈絆?”孚冰開口。
葉遠瞳微微一怔,“是的,我無法解釋這種感覺,但它是如此真實。”
“這是我們同出母樹的血脈鏈接,”孚冰看著她,目光中滿是溫柔,“在這片土地上,我們有著同樣的責任。”
她們不只是政治上的盟友,而是被某種更深層次的情感所連結的姐妹。
孚火在一旁看了一下,受不了這兩個人正正經經的交流,直接走上前來。
她雙臂一攬,把兩人都摟在了一起,放聲大笑:“總之今天就是我們姐妹相遇的好日子,今晚擺宴,美酒美食美男,我們姐妹不醉不歸。”
葉遠瞳被孚火的熱情感染,微微一笑:“那就隨你安排吧,今天不談政務,只為歡聚。”
孚冰也點頭同意:“這樣的日子,確實值得慶祝。”
夜幕降臨,神殿里燃起了明亮的篝火,映照出溫暖的光芒。長長的宴席在神殿前鋪開,各se佳肴琳瑯滿目,琥珀se的美酒在杯中流光溢彩。
葉遠瞳在觥籌交錯中,逐漸放松了連日來的緊張。她望向孚冰,發現這位看似粗獷的統治者,眼神卻如這片土地一般沉穩。兩人默契地碰杯,在月光下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微笑。
孚火坐在一旁,她身邊圍滿了肌膚如牛r一般白膩,只穿著幾片薄紗的兔舞男,有的被她攬著腰,坐在她腿上,有的正一杯一杯替她續著酒。
她喝到興起,敲著酒杯放歌,笑聲與歌聲交織在夜空中,像是森林的呼x1,令人心曠神怡。
“今晚,我們就不醉不歸!”孚火高舉酒杯,帶頭豪飲。
葉遠瞳仰頭飲盡杯中酒,心中仿佛有什么東西被點燃。
她明白,自己
在這片陌生的土地上,已不再是孤身一人,而是擁有了一份難能可貴的支持與羈絆。
——————————————
沒到吧我居然回來了我也沒想到,就如同我沒想到居然過了一年還有人等我
宴席過半,在場的人都已微醺,臉上染上了醉意的紅暈,笑聲與喧鬧聲不絕于耳。
這里的酒似乎是蜂蜜釀成的,有一gu甜絲絲的味道,還泛著金se的光澤。
侍從搖著毛茸茸的尾巴膝行到她身前,乖巧地用臉蹭貼在她的大腿上,撅著pgu蹭蹭。
看到他過來,孚火示意葉遠瞳把酒往下倒試試看。
葉遠瞳傾斜酒杯,酒ye向下滑落,有著一頭毛茸茸白se短發的侍從抬起頭,微微張嘴,努力地伸出自己舌頭,用舌尖去g那落下的酒。
當然,這微小的動作并不能接住酒,只能讓酒從他的舌尖滑落,將他本就薄若無物的紗衣浸sh,顯露出粉se的rujiang。
葉遠瞳將杯沿搭在了他的唇邊,酒杯越發傾斜,他被灌進的酒嗆得兩眼發紅,但忍住了咳嗽的沖動,眼神亮晶晶地大口吞咽著。
能喝到葉遠瞳用過的杯子里的酒,是他的榮幸。
一杯酒倒完,旁邊的侍從立刻為葉遠瞳滿上,他馬上抬著臉伸出舌頭等待著。
這一杯葉遠瞳卻沒有倒下去,而是放在了一旁的桌上,騰出一只手,用指尖捏住了他的舌頭。
被捏住舌頭,他說不出話,只能努力伸著舌頭,乖巧地看向葉遠瞳。
葉遠瞳用手指輕輕捏了捏粉se的舌尖,向外拽了一下,他的嘴越發長大之后,葉遠瞳指尖深入,指節頂在了他的口腔內壁。
長時間張著嘴,兔子侍從的口水不受控制地落下來,b起難堪,他更多是害怕自己弄臟了葉遠瞳的衣服。他無助地x1著氣,涼風x1進溫熱的口腔,撞上葉遠瞳的指尖。
葉遠瞳松開手,不再捏著他的指尖,而是將手指放在他的嘴里。
他松了一口氣,馬上用雙手捧住葉遠瞳的手,細細t1an舐起來。
他一邊搖著pgu喘息著,一邊發出吮x1的聲音,輕輕的水聲和喘息聲交雜在葉遠瞳的耳邊。
葉遠瞳并沒有太久將注意力停在這個宴會上小小的余興節目中,很快回到了談話中。
交談間,孚冰提到了葉遠瞳此行的目的。
“你來森林地區是有什么特別的打算嗎?”孚冰問道。
火光照映下葉遠瞳的面se柔和了起來,她輕聲答道:“其實,只是想來看看這片森林,以及看看你們。”
在這個陌生的世界,終于與nvx相見,還是兩個看起來如此可靠的同伴,讓她內心安穩了許多。
孚火聽罷,哈哈大笑:“既然如此,那就由我來帶你逛逛我們的森林地區。”
“這片區域可不小,”孚冰接過話頭,語調溫和而自豪,“森林是中心,向外則延伸出遼闊的草原和神秘的沙漠。當然,神殿這一帶無疑是最美的,若有時間,你可以多留幾日,好好欣賞。”
孚火補充道:“是啊,還有草原和沙漠地區,雖然遠了點,也可帶勁了。”她哈哈大笑,“來我們這玩可不能錯過了。”
葉遠瞳點了點頭,也被她的豪邁而感染。“我會好好感受這片土地的。”
“當然會的,”孚冰微微一笑,抬起酒杯,“為了我們的相遇,以及遠瞳的旅程,g杯!”
“g杯!”葉遠瞳與孚火同時舉杯,三人的笑聲在夜空中回蕩。
葉遠瞳這次來到森域,沒有帶上她的隨從休伯特他們,而是讓他們留在北域神殿留守。晚宴上,葉遠瞳隨口提到此事,孚火卻毫不在意地大手一揮,笑著摟住她:“這有什么,遠瞳,你來和我睡,我們姐妹徹夜長談!姐姐那個悶葫蘆根本不理我,我一直都想有個妹妹。”
孚火說罷,便拉著葉遠瞳,跳躍幾下便到了神殿側面高大的樹枝上。那是一間寬敞的樹屋,地上鋪著柔軟的皮毛,四周放著幾只酒壺和一些小玩意兒。
與北域那種堆滿珠寶珍品的奢華不同,這里充滿了一種隨意而舒適的氛圍,令人倍感放松。
葉遠瞳環顧四周,她隨意地坐在那柔軟的皮毛上,手指陷在柔軟的長毛里面。
孚火也跟著坐到她身邊,不知道從哪里0出一瓶酒,丟給了她,一邊自己也敲開了一瓶酒。
葉遠瞳接過了酒,但拿在手里還沒有喝,她臉上已經染上了醉酒的緋se,她并沒有喝那么多酒的習慣,便順手放在了一旁。
她只是看著孚火笑了笑,明明剛才在宴席上已經喝了那么多,回來還要繼續喝,真是個把酒當水喝的酒蒙子。
“你怎么不喝。”孚火看著她,似乎有些醉了,“喝膩蜂蜜酒了嗎,我這還有冰晶酒、月光酒、炎炎酒。”
她如數家珍,一瓶瓶酒被拎了出來,獻寶一樣擺在葉遠瞳面前:“都是我收藏的好酒。”
雖然葉遠瞳對喝酒沒那么大的興
趣,但是也被冰晶酒、月光酒、炎炎酒這些從未聽過的名字激起了好奇心。
這好奇心一起,正合了孚火的意,她恨不得把自己收藏的酒全都拿出來給葉遠瞳嘗嘗。
她們就這么一杯接一杯,喝到了月亮高懸。
——————————
之前那一串小跟班已經玩膩了,每次都要寫一堆人好麻煩,直接丟北域了。
被隔壁嚇著了,我偷偷地寫,你們偷偷看,我們超絕偷感,好嗎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