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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那天江辭撞破了江父的秘密,并且還把人狠操了一頓后,每天回家他都能看到江父僵硬的表情,相比于江父的羞恥難言,江辭倒是對那天的事閉口不提,好像那天發生的一切都是一場夢。
三人在餐桌上吃飯時,從前的江父只會早早離開,而現在,即使再如坐針氈,他也會吃一段時間,就連他自己也不清楚是怎么了,眼睛總忍不住往江辭身上跑。
那天的江辭到底是懷著什么樣的心情操他的?藏在少年身下的那一處火熱,江父是真真切切地感受過的。
“哥哥情書”
就在三人都靜默無言之際,江阮言出聲打破了。
江阮言憋紅著小臉看著江辭,就在今天上課的時候,他清楚地看到一個女生遞給了江辭情書,那個情書粉粉嫩嫩的,他絕對不會看錯。
他看到江辭收下后就郁悶了一整天,回家的路上好幾次想要開口,但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他又不是哥哥的女朋友,怎么能管得了哥哥收別人的情書
于是他就獨自郁悶,直到回了家,當旁邊有江父在時,他又覺得有了辦法。
江父是看著哥哥長大的,也肯定會管哥哥,他總不會希望哥哥因為一個情書早戀
江阮言抱著這樣的目的,在寂靜無言的餐桌上開了口。
“情書?”江成川看了江阮言一眼,確認他沒有亂說話,下一秒就將目光移向了江辭,“小辭,你收情書了?”
江父的嗓音帶著察覺不到的沙啞,眼底情緒晦澀。
江辭沒有看向江父,他簡單地回想了一下,記憶里好像是收到了一個粉色的信封。
情書?他倒沒有想那么多,就算收了又能代表什么呢,他又沒有答應對方的告白。
只不過
江成川現在是想管制他嗎?
江辭抬眼看了看那個一絲不茍的男人,對方臉上帶著一貫的嚴肅,和那個在他身下求操的男人相去甚遠。
“收了。”江辭說完后沒等江父的反應,徑直走進了房間。
他進屋后就把書包里那個粉色信封拿了出來,上面的花紋很精致,還散發著淡淡的花香。
“小辭,開門。”
江辭對于江父的到來感到微微驚訝,但還是去開了門,那粉色的信封仍拿在手中。
江父一眼就看到了那所謂的情書,他皺了皺眉,許久未教育過孩子的他此刻竟多了幾分家長的姿態,“你現在已經高二了,你覺得自己還有功夫談戀愛嗎?”
“嗯?談戀愛?”江辭眨了眨眼,他看了眼莫名其妙動怒的江父,又看了眼自己手中的情書,“你說這個?到時候再還給她不就行了。”
江父聽到江辭的話后又不知為何熄了怒火,他抬手揉了揉眉間,似乎在為自己的沖動感到懊惱。
江辭不知道江父的內心活動,他以為江父真正憤怒的原因不在于他收到了情書,而是他撞破了江父的秘密。畢竟那晚他把人操得不輕對方沒準一直記念著這事。
想到這,江辭的目光不自覺地下移,停在了江父的腰間。
這人操起來確實很帶勁
不過凡事都要點到為止,更何況江辭的目標也不是江父。他嘆了一口氣,傾身朝江父靠了過去,在感受到對方僵硬的身體后又停了下來。
“我不會說出去的,相信我,嗯?”
江辭說完后就緩緩站直了身體,他之所以這么說就是為了能讓江父放心他,該給江阮言辦的回歸宴都辦好后,他也不會再從對方身上賺取什么好處。
江父像是沒想到江辭會突然說這么一句話,他整個人怔了怔,那天被操穴的畫面又浮現出來,竟讓此時的他濕潤了穴口。
江辭以為江父能放心走了,誰知對方仍呆呆地站在他面前,他略有些不耐地撩了撩額前散落的發絲,嘴巴直接貼在面前人耳邊說道:“還不走?怎么,想先吃完我的雞巴再走嗎?”
“什什么”江父剛剛還在腦中聯想那天的淫靡畫面,江辭突然的一句話讓他以為兩人還在做愛,但面前人的氣息過于強大,直接將他從幻想中拽了出來。
“江辭!誰教你的這些胡言亂語!”江父丟下這么一句話后就轉身走了,背影頗有點落荒而逃的意味。
江辭滿意地吹了聲口哨,正準備關門時又來了一個。
江阮言臉頰紅紅的,眼睛里像是蒙了一層霧氣,抬頭看著江辭時無辜又可憐。
“哥哥我想進你的房間”
江辭瞇眼看了看面前快要哭出來的人,沒給對方答復,但行動上卻默許了。
“把門關上。”
他這個弟弟確實該給些權利
江阮言關好門后就撲通一聲跪到了地上,眼淚再也繃不住地掉了出來。
“哥哥嗚情書我錯了”
江辭坐在桌子前的旋轉椅上,他懶散地靠著椅背,內心充滿了對這弟弟的嫌棄。
“跪什么?我欺負你了?”
江阮言臉色都白了,他跪著爬到江辭面前,
用臉蹭著對方的手:“沒!哥哥沒有欺負我!是我做錯了我不應該告狀”
“我讓你跪了嗎?”
江辭倒真有點擔心他這個弟弟,以后要是又被欺負了直接在壞人面前下跪可怎么辦。
他的言外之意就是讓江阮言起來,但江阮言就是不開竅,頭埋在江辭手里抽噎著。
“我只給哥哥跪,哥哥把我當騷母狗好不好騷母狗喜歡在哥哥面前下跪”
“騷貨。”江辭伸手揉了揉對方的頭發,又動作溫柔地擦拭著那張哭花的小臉。
“過幾天江家會給你辦回歸宴,到時候你就是正式的江家人了,沒人再敢欺負你。”
江阮言被對方輕柔如羽毛般的動作撩撥得不像樣,他的耳根慢慢紅了,臉上也逐漸恢復了血色。
江辭等待著面前人的反應,這句話任誰聽了都不會無動于衷。更何況是江阮言這樣一直被欺壓的人,終于有一天能夠被看得起,不被欺負
奈何江阮言只是顫了顫睫毛,臉上也沒有多少過于歡喜的表情,仿佛是在聽一件與他無關的小事。
“不是的哥哥可以我喜歡哥哥欺負我”
江阮言像是迫切地想要抓住什么,他仍保持著跪地的姿勢,抓住江辭的手后伸舌舔了舔,乖巧的模樣像個等待主人賞賜的小狗。
“也可以。”江辭淡淡挑眉,墨色的眼眸變得更加深邃,“你確實也只能被哥哥欺負”
江辭和江阮言即將進入高三,學校臨時通知要召開一次家長會。
江阮言從小無父無母,以前的所有家長會都是孤零零的一個人,進入江家后也沒有改變這種局面,因為江父從來不會出席這種場合,頂多安排幾個小助手來陪著江阮言。
但今年卻不一樣了。
所有家長都進教室后,最后一個走進來的竟是江父,他依舊穿得一絲不茍,端正的眉眼間少了點圓滑,在人群中倒也不算太異類。
江辭意外地和江父對上了視線,后者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就走到了家長席位。
江辭:“”
家長會無非是那幾個內容,江辭對講臺上老師說的話毫不在意,他只在意那個一向清高的江父,怎么會突然之間良心發現,愿意來兒子學校聽這種東西?
“江辭,后面那個不是你爸嗎?”坐在江辭前面的一個眼鏡八卦男突然回頭問道。
“是嗎?”江辭狀似不經意地回頭看了眼坐在后面的江父。
得到回復的眼鏡男頓時激情滿滿,直接忽略掉了江辭臉上的不耐煩,“你爸可真年輕啊,我第一眼還以為是你哥呢!”
確實挺年輕的,后面那個騷穴也挺緊。
江辭心里暗暗想到,也沒再應付那眼鏡男的話。
兩節課的家長會終于結束了,江辭從廁所出來后就只看到江父一個站在廁所門口。
他低頭用紙巾擦拭著衣服上濺到的水,隨意地問道:“江阮言呢?”
江父沒想到對方第一句話就是這個,他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抬手輕扯了下胸前的領帶,試圖擺脫掉那無名的郁悶和燥熱。
“司機先送他回去了。”
江父說完后頓了頓,明顯事情的經過不止這么簡單。
江辭從教室出來后,江阮言就一直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江父在后面看見了這一幕,心中頓時升起一股怪異感,于是他讓司機先把江阮言帶回了家。
江阮言目前在江家毫無地位,無疑是很好拿捏的。只不過他表面上答應了和司機先回家,但臨走時嘴上還一直念叨著江辭。
“哥哥呢?我能不能跟哥哥一起?”
喋喋不休的話語傳到江父耳中讓他倍感煩躁,江阮言那叫得十分親熱的“哥哥”聽起來就像江辭是他的所有物。
“那您呢?怎么突然有閑情來參加家長會?”江辭的一句話把陷入回憶的江父拉了回來。
雖然江父在說到江阮言時語氣模糊,但江辭覺得目前沒什么好擔心的,學校里已經沒人再欺負他那個弟弟了,過幾天辦完回歸宴后,江阮言也算真的名正言順。
所以他確實沒必要一直待在江阮言身邊。
“我來看你有沒有談戀愛。”江父說到后半句時把頭扭到了一邊,那語氣仿佛在說什么難以啟齒的事情。
江辭手中的動作停了下來,他瞇了瞇眼,趁著周圍沒人之際把江父拉到了廁所隔間。
“江江辭!”
他不顧對方的掙扎,三兩下地把隔間門鎖好,然后回頭看著被他壓在墻上的江父。
這人該管的不管,不該管的倒是管挺多。
江辭的力氣很大,剛才的混亂讓江父打理好的領帶又歪了,一絲不茍的扣子竟一下子崩了好幾顆,露出里面若隱若現的肌膚。
江辭瞥了眼江父胸前的紅印,嘴角突然勾了起來。
他沒記錯的話,那些紅印全都是他留在這人身上的,看來痕跡深得已經無法洗掉了。
那天確實很激烈
江辭突然
對眼前的人來了興致,他眼睛笑彎了起來,墨色的瞳孔中像有星星閃耀,說話的語氣盡是玩味:“那你找到了嗎?我的戀愛對象”
江父被眼前的人死死釘在墻上,打掃過的廁所沒有半點異味,他現在渾身上下都充斥著江辭的氣息,還有面前那張十分迷惑人的臉龐。
江辭帶著打趣的氣息噴灑在他的耳邊,他整個人愣了半晌,接著便像受了蠱惑般伸手朝那人探去,寬厚的大手覆蓋住了江辭的半張臉。
“沒找到他們都沒你好看。”江父邊說邊用手輕輕在對方臉上摩挲著,眼神里的愛意快要溢出。
這模樣倒真像一個喜愛孩子的父親。
“身上的印子很難洗?不怕被別人發現你是個愛吃雞巴的騷貨?”
江辭的注意力全被江父身上的駭人紅印吸引了過去。
“別亂說”江父順著江辭的目光也看到了那些淫靡的印子,他抬起手虛虛地整理了一下身前的衣服,面上想擺出嚴厲的姿態,但那慢慢變紅的耳朵實在滑稽極了。
江辭低低笑了一下,他壞心思地湊到江父耳邊,用那無辜的語氣說道:“兒子的雞巴現在好硬,你幫忙舔一舔,好不好?”
他說完后舔了舔干燥的唇,饒有興趣地看了一番對方羞恥掙扎的姿態,最后還是暴露騷性地在他面前跪了下來。
廁所的隔間很小,但兩個人簡直剛剛好。
江辭瞇眼看著跪在他面前的江父,那人的衣領現在是敞開狀態,從他這個角度正好能看清對方挺立紅腫的奶頭。
“輕輕地舔慢慢吃下去”
江父的嘴里火辣辣的一片,他雙手扶著眼前的雞巴,先用舌頭舔了一圈飽滿碩大的龜頭,接著把整個柱身舔了一遍,最后再把整個雞巴往嘴里塞去,一吞一吐的樣子仿佛在吃著什么寶貝。
“好大”江父嘴里含著雞巴,又眼神迷離地抬頭看向江辭。
“騷貨,知道你愛吃雞巴了。”江辭說完后就用手按住了江父的頭,下身在對方嘴里聳動起來。
“唔嗯”江父被刺激地流出了生理鹽水,他跪著的那雙腿都軟了下來,整個人癱坐在了地上。
江辭把精液全都射在了江父口中,對方的嘴巴被他操得紅紅的,兩腿發軟得已經沒了力氣。
江父口中全是精液的味道,方才他的嘴被江辭用力操干時,他能敏感地感受到屁眼里流出來的騷水,他幾番扭動下身想阻止騷水的流出,但只要他一動,那些騷水就流得更猛了,以至于整條內褲都被打濕了,緊緊地貼在屁股上。
江辭剛剛發泄完,心情頓時愉悅了不少。他把跌坐在地上的江父拉了起來,接著便輕輕整理著對方的衣服。
后者愣了許久才從剛剛的淫靡中緩過來,江父下意識地夾緊了屁股,濕透的內褲讓他十分難受。
江辭看著面前人別扭難言的表情,他緩緩將頭靠在了江父肩膀上,用那一貫懶散的語氣說道:“好餓,回家好不好?”
江父向來拿他沒招,這短短兩句話直接軟了他的耳根子。
最終江父還是強忍著身后的異樣回家了。
江辭在回家的路上一直計劃著自己的任務。按理說他在每個世界的進度只要達到80%就能夠脫離世界,進而進入到下一個世界。
而他在這個世界的進度已經足夠80%了,甚至已經超過,這意味著他可以找機會離開了。
江辭一到家就徑直走進了自己房間,他關上門后才發現自己床上還躺著一個人。
他走了過去,卻只看到江阮言那一個圓圓的頭露在外面,其余的整個身體都在被子下面。
江阮言像是在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他看到面前突然出現的江辭后整個人連被子一抖,“哥哥哥!”
“出來。”江辭沒理會對方受驚的小表情,抱著手臂在旁邊看著被窩里的人。
江阮言眼睛紅紅地搖頭,雙手死死地抓著被子,就是不肯把被子掀開。
江辭見狀也不再跟他廢話,直接上前一把掀開了被子,后者有意想遮擋也來不及了。
“這就是你想擋的?”江辭瞇眼看著江阮言身上的兔女郎裝扮,那身黑色蕾絲把對方身上的嫩肉錮得緊緊的,丁字內褲直接從下面連到了腰際。
江阮言的眼睛更紅了,他看江辭一點表示也沒有,下意識覺得對方是不喜歡,他整個小臉白白的,看上去倒真像一個受驚的兔子。
身上的衣服太緊了,他穿了好幾遍才套了進去,下身那條線緊緊地蹭在穴口那里,每動一下都是一種煎熬,他吸了吸鼻子,顫顫地開口:“哥哥不要討厭我”
江辭看著面前手足無措的人,心中竟真的升起了幾分不忍心,他從上到下地掃視了一眼對方,最后目光停留在那白花花的屁股上。
“轉過去,把屁股撅起來。”
江辭的一句話頓時讓江阮言熱血沸騰,他吸了吸鼻子,接著乖乖地轉過了身,又像母狗一樣跪趴下來。
“把你的騷逼掰開。”江辭說完后一巴掌打在了眼前
白花花的臀肉上,隨后伸手扯起了那一條線。
“啊!嗚嗚錯錯了母狗這就掰開騷穴”
江阮言的身體因為江辭的觸碰激動到顫抖,他強忍著身后的痛爽感,在后者的注視下掰開了屁眼。
“不是小兔子嗎?兔尾巴呢?”江辭說完后又是一巴掌,騷穴里頓時吐出了一股騷水。
“啊啊啊啊!哥哥嗯尾巴”
江阮言騷叫完后就跪著往前爬,把放在枕頭下面的那個兔尾巴肛塞拿了出來。
“哥哥尾巴”
他向后看了看江辭,接著便紅著臉爬到了江辭的大腿上,對后者殷勤地搖晃著騷屁股。
“哥哥幫我”
江辭的褲子上全是江阮言流的騷水,他拿起一旁的兔尾巴肛塞,對準還在流水的穴口插了進去。
“啊啊”
江辭欣賞了一下騷弟弟的模樣,對方的皮膚本來就白,白嫩嫩的屁股中間夾了一個同樣白嫩的小尾巴,看上去確實很可人。
“挺可愛的。”他毫不吝嗇自己的夸獎。
“可愛”江阮言低聲呢喃著,耳朵因為對方的一句夸獎已經紅透了,他咬了咬下唇,突然在江辭腿上坐直了身體。
“真的嗎?”他的眼睛亮亮的,先前的自卑仿佛已經煙消云散,大膽地在江辭面前展示身體。
江辭感受到了對方突變的情緒,他下意識抬手按住身前亂動的腰肢,在對方期待的目光下淡淡“嗯”了一聲。
江阮言的臉更紅了,他感受著腰間那只手的溫度,接著大膽地環住了江辭的脖子。
“哥哥親一親我”他邊說邊收緊自己的手,兩人的頭靠得更近了。
江辭輕笑一聲,他看了看江阮言那癡迷的眼神,又把目光轉移到那紅潤的唇瓣上,接著便用力收緊了放在對方腰間的那只手,低頭吻了上去。
“唔”江阮言眼睛瞪得大大的,心中的歡喜都快要溢出來,他迫不及待地伸出舌頭和江辭唇齒交纏。
一吻結束,江阮言已經徹底癱在了江辭懷里,他目光仍然迷離著,殷紅的嘴唇一張一合,似是在回味。
江辭滿意地看了眼終于消停的人,他伸手揉了揉對方的頭發,接著還是不放心地交代道:“明天的回歸宴,你要認真對待。”
江阮言現在對他言聽計從,聞言傻愣愣地笑了笑,內心的滿足感簡直不言而喻:“哥哥說什么我就做什么”
說完后他又舔了舔嘴唇,回頭乖巧地望著江辭,渾身上下動情得不成樣子。
第二天的回歸宴辦得很順利,江辭看了看四周有頭有臉的來賓,又看了看此刻站在臺上的江阮言。
江阮言確實履行了對他的承諾,一切進行得都很順利。
他聽著全場響起的鼓掌聲,默默地轉身走出了宴廳。
江辭睜開眼睛后正在一架飛機上,他抬眼看了看四周,除了他旁邊的座位有一個人后,其他的人都只零星分布著。
看來都不是普通人。
他沒有去看旁邊那個人,而是首先閉上眼睛在腦中收取這個世界的信息。
他在這個世界是江氏的少爺,也是未來江氏的總裁,他的目標是他的小媽,宋清。
宋清出生在并不富裕的家庭,他成年時,父親因為癌癥晚期去世了,他25歲時,母親又患上了嚴重的病。
江家只有一個少爺,那就是江辭,而江老爺子因為得了一種治不好的病也活不長久了,他看不得江辭獨自生活著,正好在那時打探到宋清一家的情況,于是就開始了這場交易。
宋清是個雙性人,他從小因為自己的身體很自卑,也從來沒有談過戀愛,他在26歲那年接到了江家老爺子的電話,電話中要求他以江辭小媽的身份進入江家,在江辭結婚以后方能恢復自由。
宋清起初很抗拒,畢竟他從來沒見過傳說中那個江氏的少爺,再加上他身體上的缺陷但他確實沒理由拒絕,因為這筆交易能給他很多很多錢。
這意味著他有機會給媽媽治病了。
于是宋清在26歲那年進入了江宅,正好在前一天,江家老爺子就因病去世了。
江辭再次睜開了眼,余光正好瞥見了一只翹起來的腳。
他本可以當作沒看見,但那只腳完全入侵了他的區域,并且那腳的主人毫不在意,甚至輕微地搖晃起來。
江辭瞇了瞇眼,他本就穿著一身黑,這下更讓整個人都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傅星辰戴著一個墨鏡,模樣看起來騷氣極了,他剛剛從睡夢中醒來,一時沒克制住自己的習慣,晃了一會兒腳后突然感到身邊的氣壓低低的,他不自覺咽了咽口水,乖乖坐正了身體。
奇怪的感覺終于消散了,傅星辰慢慢轉頭看了眼坐在旁邊小憩的江辭,那人模樣十分俊俏,精致的五官讓他有點移不開目光。
他看了好半天才訥訥地轉過了頭,心中忍不住犯嘀咕:
這也不像是危險的人啊
江辭閉著眼自然沒感受到身邊那道目光
,對他來說,目前最重要的是見到自己的那位小媽。
與此同時的江宅里,宋清正躊躇地坐在沙發上,時不時要看一眼大門,心里已經亂作了一團。
今天是江家少爺江辭回國的日子,對于那個含金湯匙出生的少爺,他多少也了解點情況。
他是兩個月前進入江宅的,進來后就沒見過那個人一眼,他進來那天江辭剛好高考結束并且出了國。
他現在名義上畢竟是江辭的小媽,而且在江老爺子臨死前答應過對方要好好照顧江辭。
直到江辭結婚那天
他不知不覺陷入了回憶中,甚至沒聽到大門響動了一下,于是當他再次看向大門時,看到的就不止是光禿禿的門了。
門口站著的正是江辭,那個傳聞中的江家少爺。江辭的眉眼是十分好看的,鋒利間又帶著點少年的稚氣,含笑的眼睛看人時像是有柔波蕩漾。
那人好像是對他笑了一下,接著便朝他走了過來,每一步都讓宋清的心一顫。
“小媽?”江辭對著發呆的宋清歪了歪頭,接著便看到了對方驚慌的表情。
宋清心中暗自唾棄著自己,準備許久的初見,自己竟看迷了對方的臉。
江辭的突然靠近讓他有點招架不住,他小心翼翼地呼吸著,試圖找機會躲避這種氛圍。
“我我先去給你做飯。”他說完后就轉身走進了廚房,氣息仍有些不勻。
江辭看著那人幾乎是跑進了廚房,他眨了眨眼,隨后跟了上去。
他在廚房門口看著里面的宋清,那人渾身上下都穿得很寬松,但身前那一個圍裙卻把他姣好的身材勾勒了出來。
不愧是雙性
宋清進了廚房后也沒能冷靜下來,雖然他獨自練習了很多次,但真到見面的這一刻,他還是會手足無措。
他低頭看著流動的水龍頭,全然沒注意到江辭的靠近。
“小媽你身上好香啊。”
宋清瞳孔微縮,手中拿著的番茄直接掉到了地上,江辭此刻就站在他的身后。
兩人的距離太近了近到他以為自己被抱在了懷里。
江辭像是沒察覺到異樣,他輕輕笑了一下,接著用略帶哀怨的口吻說道:“小媽,我好餓。”
宋清不敢回頭看少年亮晶晶的眼睛,他的呼吸停頓了一瞬,又怕身后的少年等急,最終低頭輕聲道:“很快”
他的雙性身體讓他比常人更加敏感,僅僅是江辭的靠近,就讓他的腿開始發軟。
江辭這個角度能清楚地看到宋清正在打顫的小腿,對方藏在發絲下的耳朵已經紅透了。
好像是有點近。
江辭這么想著,身體往后拉開了和宋清的距離,后者因為他的這個動作終于呼上了一口氣。
“需要幫忙嗎?”江辭仍然沒有走,他站在宋清的旁邊,一臉興趣地看著對方清洗菜葉。
宋清也沒想到這個少爺會對做飯的事那么感興趣,他抿了抿唇,身體里那種微妙的感覺始終沒有消散。
他手中清洗著菜葉,目光卻不自覺地飄到江辭那支在操作臺上的雙手。
那雙手白皙修長,骨節分明,很適合用來欣賞。
“在看什么?”
江辭那帶著笑意的嗓音從耳邊劃過,他像是偷窺被發現似的立刻收回了視線。
宋清咬了咬舌尖,眼睛飄忽了好一陣,手中的菜葉都要被清洗沒了。
“你在外面打會兒游戲,好不好?”宋清終于肯抬起眼睛看向江辭,誰知一抬頭就撞上了對方含笑的眼睛,少年的狡黠畢露無遺。
他幾乎是機械地說完后半句話。
江辭看著宋清抬頭又低頭的樣子,也不打算繼續捉弄他這個小媽了,他微微扯起嘴角,卻故意帶著失望的語氣說道:“好吧。”
宋清聽著那漸行漸遠的腳步聲,他不留痕跡地調整了一下站姿,暴露在空氣中的耳垂依然紅紅的。
江辭出來后仔細打量了下江宅,據他了解,這個房子里只有宋清一個人住著,過去兩個月都是天天如此。
宋清看重的或許并不是錢,而是他那個重病在床的媽媽。他在得到協議中的那筆錢后就義無反顧地給母親付了手術費,而手術成功的宋母現在正在醫院里療養。
江辭脫去了上身那件黑外套,里面的那件白襯衫更顯得他身姿頎長,他懶懶地向后倒在沙發里,長腿隨意地搭在茶幾上。
宋清的可憐不止來自他那個重病的母親,最根源的還在于他自卑的內心。
明明是一個男人,卻因為身體的缺陷無法正常談戀愛,甚至沒資格去喜歡別人。
宋清心中或許就是這么想的,他唾棄自己的身體,更沒有一個為自己活下去的念想。
江辭一邊想著宋清的事,一邊計劃著自己的事情。
在他回國之前,江氏不僅有江老爺子的助手在打理,宋清也在學著在公司里面談生意,這其中一半的原因都是為了江辭。
只要江辭回
國,那就相當于半只腳踏入了江氏,宋清負責做江辭的助手。
而江辭畢竟還要學習,等到開學就要進入a大,因為身份的特殊他有權申請走讀。
江氏那邊有人在打理,他目前不需要擔心。而距離a大開學還有兩三天的時間,他完全有時間增進和宋清的感情。
就在江辭思考之余,宋清已經把最后一道菜端上了餐桌。
他在餐桌前坐下時,宋清還在背對著他解著身上的圍裙,細線被輕輕一拉,那弧線的身形頓時隱藏在寬大的衣服下面。
江辭吃飯時話不多,兩人在餐桌上和諧極了。
到了晚上,江辭以為宋清會一直躲在自己房間里不出來,沒想到對方會直接來敲他的門。
江辭剛剛洗完澡,他拿起衣柜里的一件襯衫隨意地套上,頂著一頭濕發去開了門,頭頂的水在屋內地板上劃出一道長線。
宋清的臉蛋紅紅的,剛吹好的頭發柔軟地貼著耳垂,顯然也是剛洗完澡。
江辭看了一眼對方身上的白襯衫,目光停頓了幾秒后,說道:“進來吧”
宋清看著江辭轉身走進了屋里,他也不能傻傻地站在門口,于是慢慢地抬腳走了進去。
“這是你開學那天要帶的資料。”宋清說著把手中的文件夾遞給江辭,叮囑的語氣好像真的把江辭當成了自己的孩子。
江辭接過那個文件夾后就坐在了床上,他翻看著里面的資料,一時忘了宋清還在旁邊。
宋清本想著送完東西就走,但他看著少年還在滴水的頭發,下意識地拿起了床上的毛巾,小心翼翼地給他擦拭著。
不靠近不知道,一靠近就立馬感受到了洗發露的清香,淡淡的,很舒服。宋清無意識地抿了抿唇,手上的動作更加輕柔。
“不擦干的話容易感冒。”他一邊為江辭擦著頭發,一邊細細叮囑著。
江辭把手中那份文件夾放到床頭柜上,他像是沒聽到對方那關切的話語,目光直直地看著眼前的腰身。
很細,很好握,被操的時候應該會搖得很歡。
江辭這么想著,也這么做了。他輕輕地握住了那半邊腰身,接著往自己身上一按。
“啊!”宋清驚呼一聲,完全沒意識到發生了什么,等他反應過來時已經坐在了江辭的大腿上。
兩人都在床邊,他因為害怕掉下去下意識地摟住了江辭的脖子。
“江江辭?”
江辭的一只手仍貼在宋清的腰上,他惡趣味地捏了一把,在對方的一陣驚喘中低聲笑了一下。
“小媽,你知不知道,你穿的是誰的衣服?”
他的嘴巴幾乎要親上宋清的耳朵,他說完后舔了舔嘴唇,眼中的閃爍意味不明。
宋清聽到這句話時懵了一下,接著便意識到了什么,他低頭看著身上那件白襯衫,眼里的羞愧快要溢出來。
他在收拾江辭帶回來的那個行李時,竟忘了把洗好的衣服還給對方。自己竟也稀里糊涂地挑中了這一件穿上。
宋清害怕極了,他莫名地介意自己給這個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江辭輕笑一聲,他壓了壓宋清的腰,語氣莫名帶著點白日里的天真:“小媽,你可以現在脫掉。”
宋清愣了愣,接著便大力地搖頭,語氣帶上了點可憐:“不不可以”
他那個丑陋畸形的身體,怎么能在江辭面前漏出來
江辭伸手把宋清臉上的淚水擦掉,接著抓起了宋清的一只手,放到了自己的下身。
宋清愣愣地用手抓著那個巨物,那里已經鼓成大大的一團,溫度也燙得驚人。
“小媽,幫一幫我,嗯?”江辭的外表人畜無害,說出的話卻令人難以應對。
宋清抖了抖手,下意識要收回那只手,誰知下一秒又被江辭按住了,那只手依然握在那個巨大上,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它在變燙、變硬。
他閉了閉眼,明白自己今天是逃不掉了,清冷的臉上出現了一絲破裂。
江辭見狀低低笑了一聲,隨后頑劣地把下身對準宋清的臉。
“會舔雞巴嗎?”
還沒等宋清回答,他就把自己沉睡已久的巨物放了出來,粗大猙獰的樣子讓后者呼吸一滯。
“把你的舌頭伸出來,慢慢舔它。”
“唔”宋清第一次接觸到這種事情,他懵懂地把整個龜頭都塞進了嘴里,嘴巴徹底被堵上了,接下來的動作讓他寸步難行。
江辭把手按在宋清的腦后,一下一下地安撫著,他看著對方傻傻地含住前端就不動了,整張臉憋得通紅。
“乖,慢慢來。”他說完后就把雞巴從對方嘴里抽了出來,口中的唾液沾濕了整個龜頭。
宋清的嘴巴還來不及閉上,他看了看前端還在流水的雞巴,又看了看江辭那帶著笑意的眼睛,一陣微妙的感覺像電流一樣從他身下傳來。
江辭把地上的宋清抱到了床上,直到他把人壓在身下時,后者才想起了要掙扎。
“小媽
,用你下面的小嘴幫我”
“下下面不”宋清絕望地搖晃著頭,他試圖用手死死遮住那一處異樣,但江辭的手早已快他一步地來到了那里。
“太丑了不要看不要”宋清死死地捂住臉,心里已經做好了被厭棄的準備。
江辭低頭細細地查看那多出來的穴口,那里緊緊地閉著,肉色的陰唇厚厚的夾在兩側,未經人事的小穴此刻正在微微顫抖。
“怎么會,明明很好看。”江辭說著就伸出了一根手指,他的指尖輕輕地劃過那里,從白嫩的大腿內側,一直劃到了肥碩的陰唇。
“嗯!啊江江辭”宋清的語氣已經帶上了哭腔。
江辭的手指沒有停下,他按住了宋清的兩條大腿,接著便沒有預兆地撥開了緊閉著的穴口。
藏在最里面的陰蒂頓時暴露出來,穴口被打開的瞬間涌出了一大股騷水,打濕了宋清身下的被單。
“什!啊”
江辭心里十分清楚宋清從來沒有碰過這里,不然不可能第一次就這么猛,但他心里就是想打趣對方,于是他一邊用手指撥弄著穴口,一邊抬頭問宋清:“小媽,你是不是經常玩這里?”
后者的雙腿被緊緊壓著,最敏感的地方還在被江辭挑逗著,聞言立馬委屈地快要哭出來:“沒我沒有”
他只有洗澡的時候會清洗那里,其余時候都恨不得忽視掉那個東西,又怎么會自己去玩那里
“啊啊啊又又流水了”宋清兩雙手死死抓著床單,對于身下的異樣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
江辭的手指上沾了厚厚的一層淫液,他把那只手指伸到了宋清面前,帶著笑意的口吻說道:“小媽的騷水好多,小媽好騷啊。”
“騷騷水”宋清愣愣地看著面前的手指,那根十分好看的手指上此刻沾滿了騷水,而那騷水就從他的身體里流出。
宋清心里詭異地升起了幾分滿足感,他的愣神又是讓江辭一笑。
“你的騷水,嘗一嘗好不好?”江辭說著把手指伸到了宋清唇邊,后者竟鬼神使差地張口含了進去。
江辭的眼神暗了暗,手指在對方口中攪動起來。
“唔不”
宋清終于意識到自己在做什么,他的眼睛紅了一圈,望向江辭的眼神帶著乞求。
江辭的手指在宋清嘴里抽插了幾下就拿了出來,他把那根手指放到那個穴口上,接著便毫無預兆地插了進去。
“啊啊啊!插!嗯不!”
宋清搖著屁股想要躲避掉那根手指,但他動作越大,手指進去得就越深,每一下都惹得他驚叫連連。
江辭不自覺加快手指抽插的力度,一根手指在里面就能感受到穴肉的擠壓,沒插一下都能擠出一大股騷水。
“癢啊江辭江辭”
江辭又快速地抽插了幾下,接著把手指抽了出來。
剛被打開的小穴還在不停留著騷水,手指的離開讓里面一陣空虛,宋清難耐地扭了扭腰,圓潤的屁股不自覺地朝著江辭的手指靠去。
江辭按住那亂扭的腰肢,接著便把自己的雞巴對準了那個騷穴,龜頭輕輕地在穴口四周摩擦著。
“嗯江辭”
宋清嘴里不斷喊著江辭的名字,臉上一陣潮紅。
“嗯?想要什么?”
騷穴里的水還在往外涌出,江辭像是一點也不心急地就那樣摩擦著穴口。
“要我要江辭”
“哭什么?”江辭看著對方眼里冒出的淚水,眼睛都哭得有點發腫。
宋清只是搖頭,他頭往下看了眼自己身下的那個部位,接著便飛快地收回了視線,眼神可憐地看著江辭:“丑別別看”
江辭瞇了瞇眼,心中也沒想到宋清為那個穴自卑到這種地步。
他又用雞巴蹭了蹭那個穴口,里面流出來的騷水只增不減。
“嗯水哈啊”
江辭每蹭一下對于后者來說都是一種煎熬,那里的穴肉變得紅紅的,不斷吐出騷水的樣子甚至有點可憐。
“我說了,那里很好看。”江辭邊說邊用手撩開宋清臉上沾濕的頭發,溫柔的動作讓后者渾身發顫。
“江辭進來”
宋清緊緊咬著下唇,那個猙獰的巨物就抵在他的穴口,而他身體里的空虛感越來越強烈,時時刻刻都牽動著他的神經。
江辭聞言輕笑一聲,他沒有立刻進去,而是在宋清耳邊低低開口,暗啞的嗓音讓后者心頭一顫:“小媽想要什么?”
“要要雞巴要江辭的雞巴啊啊啊啊!”
“騷貨,吃那么急干什么?”江辭一進去就被那騷穴緊緊吸住了,他用手捏了一把宋清腰側,感受到一點放松后又用力挺了進去。
“啊啊啊啊嗯太大了好粗嗯啊”
宋清的騷穴能完美地容納江辭的整根雞巴,未經人事的小穴火熱極了,熱情地吃著那根雞巴。
“嗯慢要尿”
“騷貨。”江辭說著進出的速度更加快了,在宋清潮吹一次后才停下了
動作。
江辭把雞巴抽了出來,潮吹的水柱頓時沖向了天花板,最后濺到了宋清臉上。
宋清的整個身體都在發顫,從未有過的快感讓他覺得快要死去。
江辭看著還在不斷吐水的騷穴,把宋清擺出母狗的姿勢,接著又從背后把雞巴插了進去。
剛剛嘗過美妙的宋清此刻正不自覺地搖晃屁股,主動吃著身后的雞巴。
“嗯啊啊啊啊啊!”
“把精液全都射給小媽,好不好?”
“唔嗯會懷孕啊!”宋清用著僅存的一絲理智回應著江辭。
“那就生一個小寶寶,嗯?”江辭說完后又捏了捏宋清身前的奶頭,繼續說道:“小媽的奶子會變大嗎?好厲害。”
“嗯癢好”
話音一落,江辭把精液全都射到了宋清的騷穴里,他抽出雞巴后,后者已經累得癱倒在了床上。
穴口里還在吐著精液,白濁把紅潤的穴口都堵住了。
江辭打橫把宋清抱了起來,后者順勢圈住了他的脖子。他抱著人往浴室走去,幾滴精液落到了地板上,他頓了頓,接著又湊近懷里的宋清道:“小媽,把你的騷穴夾緊,精液都流出來了”
宋清聽聞臉一紅,他慢慢地夾緊小穴,接著便把整張臉都埋進了江辭懷里。
那晚過后,江辭還是會親切地喊著宋清“小媽”,兩人之間的相處方式與初見時相比自然多了。
距離江辭開學不久了,他要準備的東西也挺多,江氏那邊的事情也需要他去熟悉一下,而宋清作為他的監護人更有很多東西忙活。
江辭所吃的飯菜都由宋清一人準備,兩人也從來都是一起吃飯,雖然宋清表面上看不出任何異樣,但每當江辭多看他幾眼后,他總忍不住耳根發燙。
a大開學那天,江辭剛走進學校就被一個人拉住了。
江辭疑惑地回頭,結果就看到那個人大喘吁吁地在他面前蹲了下來。
“同同學,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傅星辰邊說話邊喘著氣,緩了一會兒后才抬起頭看向江辭。
江辭:“”
他印象中確實沒見過這個人。
“我我呀!”飛機上坐你旁邊的那個人!
他后半句沒有說出口,因為他感受到了頭頂那人蔑視的眼神。
“”
“你是狗嗎?”江辭終于忍不住說了出來。
傅星辰睜圓了眼睛,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蹲著的姿勢,還有那大喘氣來不及伸進去的舌頭。
好像真的挺像狗。
江辭覺得那人有嚴重的抖傾向,他每每不耐煩地想趕他走,那人又像個狗皮膏藥似的跟上來,真是走到哪就跟到哪,那嘴巴叭叭的還說個不停。
兩人都不是住宿生,所以沒有很多的行李要拿,更不需要像住宿生一樣回宿舍收拾東西,于是兩人只能在學校里面溜達。
江辭走了一路,那人就在后面說了一路,經他所聽,跟在他后面的人叫傅星辰。
江辭一開始聽到那人嘴里蹦出這個名字還愣了一下,接著便在腦中搜刮到了傅氏,唯一一個可以和江氏并肩的企業。
江辭還沒有接觸到江氏的事務,但他的小媽宋清在江氏工作,家里的一些文件讓他知道最近江氏正在和傅氏談一場生意。
這場生意還是全權由宋清負責的,江辭在心里醞釀了一下,覺得傅氏也是一個關鍵。
兩人在校園里走了半天,江辭慢慢就習慣了身后這個話癆,傅星辰雖然是傅氏里的小少爺,但他上面還有兩個哥哥,在傅家其實并不是最得寵的,但心思可以說是最單純的。
江辭向來喜歡和這種人相處,所以在傅星辰提出要請他吃飯時他沒有拒絕。
傅星辰是第一次愿意主動和一個人交朋友,和江辭說了一上午的話讓他潛意識里覺得兩個人已然成為了朋友,在對方同意邀請的那一瞬間更是興奮地要跳了起來。
傅星辰熱情很高漲,吃完飯后還想著和江辭在外面轉悠一圈,但兩人臨時收到通知要開會,他只好懨懨地和江辭一起回了學校。
江辭進入開會大廳后就挑了最后一排坐著,大廳很寬敞,他這個位置也沒人能注意到,但傅星辰還是緊跟著他坐到了旁邊的位置。
江辭沒有說什么,他看了看最前面已經開講的領導,又看了看手機上顯示的聯系人。
宋清應該不知道他在開會,不然也不會挑這個時候給他打電話了。
江辭手一劃就接通了電話,壓低的聲音在大廳里可以忽略不計。
“宋清?”
但宋清這邊可以很清晰地聽見聲音,少年低沉的嗓音在他耳邊回蕩,他不禁紅了整個耳根。
他喜歡江辭喊他的名字。
“怎么不說話?”江辭那邊又傳來了聲音,頓了一秒后又繼續說道:“騷水還在流嗎?”
宋清抿了抿嘴唇,眼睫輕輕地顫了顫,他照著少年的話低頭看向了下面,只見薄薄的內褲被淫水浸濕了
一大塊。
自從江辭那邊接了電話,他的下面就一直在流水。
宋清感受著那騷水的流出,他難耐地蹭了蹭大腿,接著把手機更加緊密地貼向自己的耳朵,對那頭的少年輕聲回了句“嗯”。
“乖,自己走到玄關那里。”
宋清像是意識到了什么,他紅著臉走到了玄關,身下的騷水因為少年的命令流得更歡了。
“看到那個大毯子了嗎騷貨,先把衣服都脫掉,然后躺在上面。”
“好”宋清屏著呼吸脫掉了衣服,扯掉最后那一個薄內褲時,騷水像終于被釋放般流了滿地。
“啊”宋清躺下時還能感受那騷水的源源不斷,他雙腿合攏地磨蹭著,那里的空虛感更加強烈。
“江辭江辭難受”宋清說話的語氣帶上了哭腔,整個人可憐地向少年求助。
“騷貨,把你的兩條腿分開。”
“啊嗯”宋清按照指示慢慢地分開兩條修長白細的腿,感受到陰唇處的拉扯時他又嗚咽著停下了動作。
“聽話,把你的腿張到最大,露出下面的騷逼。”
宋清不想反抗江辭的命令,他緊緊咬著下唇,接著把兩只手分別放在大腿上,狠狠地朝兩邊分開。
“啊啊啊啊!”
騷穴口同時被掰開了,可憐的陰蒂濕噠噠的顫著,得不到撫慰的騷穴正一張一合地吐著淫水。
宋清下意識想伸手去摸摸那個騷穴,但那頭的江辭像是預料到了他的心思,直接開口呵止了他:
“騷狗,主人讓你碰下面了嗎?”
“沒”宋清立馬停住了那伸向下面的手,他的大腿不能合上,始終得不到撫慰的騷穴讓他濕潤了眼睛,他咬著手指試圖讓自己忍耐。
“乖狗,先去摸摸你的奶子。”
“奶子好”宋清吸了吸鼻子,他一只手摸上他左胸前的那一坨肉,接著便慢慢揉弄著奶子。
“騷母狗有在揉奶子嗎?”
“有有的!”宋清的騷穴里吐出一股淫水,他繼續揉著那一團奶子,期間手指碰到那胸前的紅腫挺立時,酥麻的感覺都讓他渾身一顫。
“用力揉,把你的騷奶子揉大。”
“好”宋清果真加大了力度,白嫩的奶子上出現了幾道明顯的紅印。
“江辭”宋清的嗓音帶上了情欲,身下難耐的空虛讓他險些接近崩潰。
“捏住你的騷奶頭,用力向外拉。”
江辭的下一個命令來了,宋清紅著眼睛捏住了胸前的挺立,按照命令用力向外拉去。
“啊啊啊啊奶頭疼”宋清控制不住地喊了出來,手中的動作卻不敢停下。
“騷狗乖,去摸摸你的騷穴,嗯?”
“好主人謝謝主人”宋清意識混沌地把手伸向泥濘不堪的騷穴,騷水頓時濺了他的整只手。
“騷穴好癢主人”宋清用整個手掌揉弄著騷逼,騷穴里的癢意只增不減。
“主人救救騷貨要被癢死了”宋清的手沒有停歇,他用力地搓動陰蒂,又試著把手指插到騷穴里,但他始終到達不了高潮。
“騷母狗,抬頭看看眼前的大門。”
宋清一邊揉弄著騷穴一邊把視線投向了大門,身體里的騷癢和空虛讓他難受得說不了話。
“想著下一秒我會開門進來。”
“哈江辭進來”宋清果然展開了想象,他死死盯著這個大門,仿佛真的看到江辭走了進來,揉弄騷逼的速度竟不知覺變得更快了。
“我向地上的騷母狗走了過去,接著把雞巴插進了那流水的騷逼”
“啊!江辭插我的騷逼騷逼好癢!”
伴隨電話那頭的一聲輕笑,宋清整個人達到了頂峰,他的手指還堪堪插在小穴里,潮吹后的身體無法控制地顫抖。
宋清臉蛋紅紅地貼在地面上,臉側一旁的手機還緊緊貼著耳朵。
“乖,舒不舒服?”
江辭低沉的話語繼續在耳邊響起,宋清終于緩過了意識,他在地上縮了縮身體,心底的羞恥心還沒完全散去。
“舒服”宋清緩緩閉上了眼睛,高潮過一次的身體終于不那么的空虛難耐了,但他的心里就是一直空空的。他強忍著眼淚,向那頭的江辭問道:“你什么時候回來?”
他說完后就狠狠咬了一下舌尖,為自己的矯情感到唾棄,心中更害怕江辭會不耐煩。
江辭看了眼前方還在講話的領導,語氣調笑地回道:“我在開會呢,應該很快?”
“開開會?”那頭的宋清被嚇得不輕,說出的話都不利索,“你旁邊有人嗎?”
“唔”江辭聞言看了眼旁邊趴在桌上的傅星辰,露出來的耳尖紅得像發燒了一樣,接著他便收回視線,對著電話那頭的宋清道:“沒人。”
一個小跟屁蟲而已。
“嗯”宋清的語氣終于放松了點,但突然又覺得不好意思地道:“你忙吧。”
江辭低笑了一聲,應了句“嗯”后就掛斷了電話。
傅星辰余光中瞥見江辭收了手機,他咬了咬手指,接著眼神飄忽地朝旁邊看去,沒想到一下子就被江辭逮個正著。
“聽到了?”江辭收了手機后就玩起了桌上的筆,語氣出奇地隨意。
“嗯嗯?”傅星辰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語氣都有點結巴了。
江辭的聲音雖然很低,但他離江辭坐得近,一些話還是飄到了他的耳朵里,但手機那頭的聲音他自然是一丁點都沒有聽到。
“咳你剛剛是和女朋友打的電話?”
畢竟都被江辭電話調教了,應該還是玩過很多花樣的男女朋友關系。
傅星辰這么想著,臉蛋不自覺變得更紅了。
江辭把玩著筆的動作停下,默認般地沒有反駁傅星辰的話。
女朋友嗎?宋清可是他的小媽。
江辭覺得傅星辰無需知道太多,所以就任由著那人在他旁邊紅著臉瞎想象了。
會議結束后,江辭又被傅星辰攔住了。
江辭懶懶地靠在墻壁上,瞇眼看著面前這個臉紅得跟蘋果似的傅小少爺。
“江辭,這個給你!”傅小少爺說完后塞給了江辭一張卡片,接著便轉身跑了。
江辭看著那張卡片,是一張邀請函,上面寫著:
誠摯邀請您來參加傅星辰的生日宴會。
下方還附著時間和地點。
江辭:“”
他看了下時間,就在明天。地點,在傅宅。
傅星辰并沒有走遠,他看江辭已經把邀請函翻開看了,走到半路又回頭大喊:“一定要來啊!”
江辭把邀請函收進口袋,又抬眼看向前方那人原地蹦跶的傻樣。
他沒有不去的道理。
江辭開完會后就直接回了家,他剛打開家門就看到宋清慌慌忙忙地從廚房走了出來。
宋清看到門口換鞋的江辭愣了一下,接著就上前接住了對方的外套。
他細心地把外套疊好放在手臂上,眼睛不自覺地瞟向玄關的地板,在確認沒有任何痕跡后松了一口氣,臉上卻清晰地飄起了兩團紅暈。
江辭顯然注意到了宋清的小心翼翼,他把目光看向玄關的地板上,上面的毯子已經被換了一個新的,不知是不是打掃地過于細心,周邊地板上一點淫靡的痕跡都沒有。
宋清見江辭的眼睛一直看著地面,面上終于出現了一絲慌亂,他呆呆地抱著手中的外套,想解釋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好在江辭看了一會兒后就收回了視線,也沒有刻意提起今天電話里的事情。
宋清看著江辭從自己身前走過時,他不自覺地緊了緊手臂。心中不知是輕松更多還是失望更多。
“小媽?”江辭回頭叫了一聲楞在原地的宋清,后者聽到后立馬跟了上來。
宋清把手中的外套放在沙發上,接著便慌慌忙忙地拿起圍裙往身上套。
“我來幫你。”江辭說了這么一句就走到了宋清的面前,他看了眼對方紅得滴血的紅垂,接著便拿起了那個圍裙。
這是一件非常老式的藍白格圍裙,花紋很簡單,顏色也不亮麗,但非常的顯腰型,在宋清身上也算是物盡其用了。
江辭看了一眼那圍裙,接著便繞到了宋清身后,他先把上面的線繩繞過脖子,粗糙結實的繩子輕輕擦過白細的脖頸,江辭敏銳地捕捉到宋清縮了一下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