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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臺燈光開始變暗,大屏幕漸漸出現(xiàn)了點點星光,熟悉的前奏響起,邊浩突然就緊張了,感覺比自己第一次登臺演唱都要緊張。
燈光漸亮?xí)r,溫柔而清凈的男聲響起:“相遇,是奇跡,是上天與我最美好的感應(yīng),有你,是美麗,是命運與我最默契的相擁”南藝軒從升降臺處緩緩出現(xiàn)在舞臺上的那束燈光里,現(xiàn)場頓時掌聲雷動。
南藝軒穿了一件帶著亮片的T恤,雖然簡單,但黑色與金色亮片的搭配讓他的精致面容更加白皙,他的視線略過大范圍的觀眾席之后,便停留在了一個點,邊浩知道對方在看他,對方知道自己已經(jīng)來了,這是他給自己的驚喜,副歌部分響起時,任家睿出現(xiàn)在舞臺上,所有的燈光亮起,兩個人的聲線竟然很般配,一個清凈中帶著溫柔,一個隨意中帶著粗獷,眼神的對視也滿是曖昧的氣息,臺下的掌聲和口哨聲不斷,攝影機掃過臺下的觀眾呈現(xiàn)在大屏幕上,忽然間掌聲和歡呼聲高出了好多分貝,兩個人仿佛早已料到發(fā)生了什么似的帶著溫柔的笑容看著臺下的某一處唱完最后一句歌詞。
演出結(jié)束之后大家離開,坐到保姆車里之后,劉沛東問陳瑾:邊浩為什么沒有一起。陳瑾看看對方開口敷衍說他跟南藝軒有點事先走了,劉沛東心里想他們兩個會有什么事。
邊浩和南藝軒兩個人的事兒發(fā)生在南藝軒唱完下臺之后。
南藝軒剛一下臺,邊浩便悄悄地離開了觀眾席,通過工作人員的帶路他找到了南藝軒的休息室,看到任家睿正好從里面出來。
“去吧,我要先走了,里面就他一個人?!比渭翌е鴫膲牡匦吅普f。
沒有聽到敲門聲,休息室的門被打開的時候,南藝軒以為是任家睿忘記了什么東西又折回來了,卻不曾想被一個人拽起抵到了旁邊的墻壁上。
兩個人的身體緊緊地貼合著,邊浩把自己的一條腿擠進南藝軒的雙腿間,雙手捧住對方的臉,看到他在臺上唱歌時對著觀眾席刻意露出的挑逗笑容,邊浩心里就有一個想法在叫囂:這個人是他的,他要把他拉到自己的懷里,告訴所有人,這個人是自己的。
邊浩捧著南藝軒的臉,南藝軒臉上還有剛才在臺上演出時的汗水,把兩邊的鬢角都弄濕了,他看著邊浩,嘴角翹起,仿佛用眼神在說:“是不是被我迷住了?現(xiàn)在是不是特別愛我?”
邊浩看著對方的笑容就知道這個家伙在想什么,不想讓他在故意看著自己壓抑欲望,狠狠地含住了對方的唇舌,雙手游走在對方結(jié)實的脊背。。。。。。
這是第一次,邊浩呈現(xiàn)出粗暴狂野的一面,原本,南藝軒是要給他驚喜,卻不曾想被對方給驚到了,邊浩的吻帶著從未有過的霸道,南藝軒吃驚過后是沉迷,他雙手抓住邊浩的頭發(fā)把對方狠狠地拉向自己,如果不是因為還算成熟的邊浩還殘存著一點理智,南藝軒一定會在這個隨時都會有人過來敲門的休息室里扒光邊浩的衣服,或者扒光了自己送給對方。
理所當(dāng)然地,第二天,南藝軒和任家睿的合作成了娛樂新聞的熱點,舞臺上,兩個人各個角度的合照都被人們發(fā)到了自己的社交賬號上,滿屏的般配聲音,而其中邊浩最感興趣的卻是有人截出的光年和南藝軒的大合照。照片中,南藝軒和任家睿站在臺上,而大屏幕中正好出現(xiàn)了邊浩、陳瑾和劉沛東的鏡頭,照片中,劉沛東和陳瑾低頭說著什么,并沒有留意到鏡頭已經(jīng)對準了自己,而邊浩帶著微笑注視著舞臺上的人,恰好南藝軒也注視臺下,一個在臺上,一個在屏幕中,兩個人深情對視,不明就里的人看不出什么,而身在其中兩個人卻被這種能光明正大地在眾人面前對視的氛圍給感染與感動了,南藝軒竟然還找到了網(wǎng)友截下來的只有兩個人畫面的照片,設(shè)置成了自己的手機封面。
邊浩笑著說:“過過癮就行了啊,一會兒得換掉,會被人發(fā)現(xiàn)的?!?
南藝軒有些不情愿:“不會的吧,誰敢偷看我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