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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換做從前,李初遙是相信了秦瑛在二劫問初隕落的,畢竟渡劫太難,只是,如今知道了秦瑛修習的是“術”,親身體會了習術之人不必歷三劫之事,心里難免有了疑惑,秦瑛,當真是在二劫隕落么?若不是,那秦瑛的死因是什么?
越想越覺得膽寒,卻看見山門前有人有了騷動。有一部分人好似在為難那看著山門的弟子,李初遙再一細看,便看出了被為難的是時櫟,當即便上前道:“敢問諸位為何要為難我浮玉門的弟子?”
時櫟瞧見他們一行人,仿若看見了救星:“師叔祖!您快去請掌門,這些人要為難秦師叔祖!”
果真與秦瑛有關?李初遙心中警鈴大作,蹙眉,道:“不知我師兄何處觸怒了諸位,竟值得諸位這般興師動眾?”
瞧那陣仗,瞧那各色家服,來的人還真不少。
為首的人聽了時櫟對李初遙的稱呼,又聽了李初遙的話,對李初遙的身份有了猜測,一拱手,一臉的痛心疾首:“這位小友,我秦家出了叛逆之輩,為了力量,竟修習邪術,若任他如此發展,對世間不利,我族幾位長老商議過后,決定大義滅親,誰料竟叫貴門弟子百般阻撓。為了貴門名聲,也為了這天下安定,還請小友放行,好叫我等在那孽障淪為邪魔之前將其誅殺。”
若對方能看到李初遙的想法,那他必然能在李初遙的微笑背后看到那么一行字:我聽你鬼扯!
秦瑛是什么人李初遙清楚得很,雖說長期吊兒郎當沒個正形,只是秦瑛的功法與他的實在是一樣,若秦瑛修習的是邪魔之道,那他也是。
在聽著那人絮絮叨叨有理有據地表示了秦瑛實力與修為不相當,李初遙更想笑了。果真,若不是修習了“術”,他也無法去理解這件事了,雖說至今不了解“術”的原理,但術不是邪術,若是,那整個浮玉門恐怕就是傳說中的邪魔歪道了,邪教乃“三首”之一,還真是有意思。
不過,也是巧,就在不久前,李初遙自己也有過“邪道才有這種威力”的想法呢,果然這都是他們凡人的想法,見識少,所以會大驚小怪。
時櫟卻生怕他被那些個人的言語打動了,忙道:“師叔祖您莫要聽他們的,秦師叔祖行得正走得直,才不是他們所說的大奸大惡之輩!”
“你便這般信任秦瑛?莫不是看上了他。”此時便有另一個華服公子饒有興味地瞧著時櫟:“秦瑛區區百歲突破元嬰,且之前他竟能憑金丹大圓滿的實力強行打開一處連元嬰中期修士都難以打開的遺跡禁制,這都是事實,這樣強橫的力量,從何而來?”
時櫟尚未反駁,佟未尋便冷笑道:“阮小公子與你那大哥素來看不慣秦家,而今師兄且勝過你哥千百倍,你自然要將事情往于師兄不利的一方引,我又憑什么相信你的一面之詞?”
李初遙聽了時櫟這話,皺眉。阮家小公子阮邵寧,這人他有印象,最早的時候,便是他調戲了佟未尋來著。他既然看不慣秦家,那為何這一回會幫著秦家?想著,他又將目光投向了之前滔滔不絕的那名秦家人。
阮邵寧看見佟未尋,身體一僵,顯然是還記得這個人,當初他誤將這人當做女子,白白被人羞辱,最終連浮玉門弟子都做不了——季女收了佟未尋,沒人會想跟季女過不去。而今,這人竟隱隱有結丹的趨勢,他卻還在筑基初期。要知道,這一切,本該是屬于他的。
他笑道:“那你倒是說說,秦瑛憑著什么有這樣的進益,莫不是憑借著雙.修?亦或是佟家公子有意包庇?”
他這話帶了幾分惡意,尤其是那最后略顯曖昧的眼神,明里暗里抹黑佟未尋與秦瑛的關系。
李初遙原本以為佟未尋會大怒,卻見佟未尋微微笑:“我卻覺得,對比起我這般不雌不雄的,旁個約莫會更喜愛這樣的事情。”
“放肆!”
有人勃然大怒而出手,卻不是阮邵寧,而是方才任由著阮邵寧說話的阮家大公子阮邵鈞。
阮邵鈞已成元嬰,佟未尋自然斗不過他,李初遙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卻見有人一掌迎上,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