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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系,來了只怕會更尷尬。
大會始,陸陸續續有人下了場,瞧著秦瑛那閑散模樣,李初遙便曉得他不會主動下去。秦瑛高興的事,別人管不著。反觀葉蕁蕁,第一個下場的便是她,葉蓁蓁瞧見她就這么下去了,帶著一把還是斷劍的驚華,心中也著急,葉萱倒是由著她去,只道一聲:“蕁蕁有分寸的。”
葉蕁蕁確實有分寸,她不會把自己弄死。
筑基期那一頭染姝也是率先下場了,有些修士瞧著柔柔弱弱一個姑娘,也是躍躍欲試,李初遙也管不得別人,他與佟未尋對視一眼,雙雙下場。浮玉門一些弟子,比如說時櫟,瞧見了他們各自的靈器,都是一愣,李初遙用琴,而佟未尋用劍?
連李初筠與佟未語都是雙雙一愣,李初筠很清楚,李初遙壓根就不會彈琴,至于佟未尋,上一回分別之前他連御劍都不會好不好?這只一年,兩個人就這么下場了?
留意到這邊狀況的葉蕁蕁挑了挑眉,對比之下,她個帶著斷劍下場的貌似更靠譜一些,畢竟她底氣足。
對于另外兩個,時櫟有點不太敢看,第一場就不好的話,那就尷尬了,這兩人,可是一個作為小季長老的親傳弟子,一個更是掌門的親傳弟子。
不過,對比之下,大約是李初遙更靠譜?他與佟未尋不熟悉,只是據說佟未尋給人的感覺與季女有幾分相似,怎么說,雖然小輩不該亂嚼舌根,可小季長老性情乖張不按常理出牌這一點已經是公認的了,具體表現的話,他空降直接收佟未尋為徒這一點就很讓人想不通了。對比起來,還是掌門和掌門的弟子靠譜啊。
對此,秦瑛只想呵呵,那些沒有一個曾經每一天想把自己逐出師門的師尊的人,壓根什么都不懂。不過他小師弟既然要這么上,必然有他小師弟的原因,筑基修士他不好動手,不過如果有元嬰期修士想看他家小師弟的好戲,他不介意找對方玩一玩。
秦筱碧是沒有下場的,瞧著李初遙抱著琴下去,她無疑是最詫異的一個,從前在另一個時空她是跟著葉蕁蕁一起的,找到李初遙之后自然也調查過他身世,資料上很清楚,李初遙自小到大,沒有接觸過任何樂器。而把李初遙拉回這個時空之后,她因著體質特殊,特地留了一縷神識在李初遙身上,幫助李初遙去適應以及了解這個世界——畢竟葉蕁蕁杜撰的那本,情節實在是不大靠譜——她也很清楚地記得,李初遙,依然沒有接觸過任何樂器,常規來說,即便在她不再關注的這一兩年里李初遙苦修琴藝,也不至于能下場比斗。
然而李初遙不常規,授他琴藝的是月卿,他被秦瑛追著打了兩個月。
第一場,與他打的是個金丹初期的符修,在秦瑛和秦筱碧的注視下,他不出意外地輸了,然后,抱著琴,毫無心理壓力地找上了隔壁臺上的一個器修,不出意外又輸了。而剛才贏他的那個符修,卻是被輕輕巧巧地贏了。
秦筱碧:“……”
李初遙絲毫不受影響,上了觀禮臺,站在秦瑛隔壁,靜靜地看著下面的比賽。
之前關注李初遙的外人難免是有些失望,也有些不滿,就這么個水平,憑什么就能成為浮玉門掌門的親傳弟子?
既然李初遙不過是個花架子,那一年多前剛被質疑過的秦瑛呢?果然浮玉門收徒是看臉的吧。
便有人躍躍欲試了。
感覺到自己很有必要維護一下自己是尊的臉面的秦瑛果斷下場了,總到那個不懷好意地瞧著他的元嬰初期修士的臺子前,“呀”了一聲,嘀咕了一句“還是換一個吧”,然后,就抬腳上了隔壁的臺子。
那修士自然聽出了秦瑛的話外之音——人家嫌他弱——只是瞧見了秦瑛走上的那個臺子,剩下的便只有幸災樂禍了。元嬰期兩個臺子,另一處臺子上的是號稱殺伐果斷的劍不出鞘便能將對手挑落的葉蕁蕁。
秦瑛看著葉蕁蕁,挑眉:“呀,還真是不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