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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晨哥您可叫我累得不輕!”戚振站起來擦擦額頭的薄汗,脫了外衣,又去折騰鄔晨。
但戚公子從小到大沒伺候過人,鄔晨的警禮服怕皺所以要掛起來,其他衣服就隨便卷卷,撂一邊去了。
忽然——有什么硬邦邦的卡片硌住他手了。
“咝——”戚振好奇地掏出一看,警官證?
關于國家安全……
喲,這是遇見同行了。戚振眼睛一亮。
“晨哥,您這間諜證可不能亂丟,容易嚇到小朋友。”戚振原樣放回去,拍拍手準備走人,“您好好休息著吧,我先走啦——”
“不行,你別走!”誰成想,鄔晨一伸手撈住戚振,“你,你也睡!”
“您又擱這說什么夢話呢,”戚振沒放在心上,一根根掰開鄔晨的手指,大大咧咧安撫幾句,還要抬腳往外走。
“你你陪我睡吧。”鄔晨真是醉了,虎狼之詞不要錢地往外蹦,“你,你好看。”
都什么玩意兒。“行,謝謝您夸獎吧,”戚振根本沒往那方面想,一來他對男的沒興趣,二來確實太晚了,甭說回家,他連車也不知道放哪去了,底下酒局的爛攤子也需要他應酬一圈,想想就頭疼,不如當個鴕鳥,一個電話安排下去,假裝自己也醉了,跟鄔晨一起悶著頭睡大覺多舒服啊。反正明天還得來見這位太子爺。
打定主意,戚振一邊安慰鄔晨,簡單洗漱一番,這就并排躺上去了。
屋里只有一張床。
因為酒店最開始接到通知,只有一人留宿,自然只準備了一張大床。不過,勉勉強強也夠戚振和鄔晨倆人睡。
戚振安排完底下的事,關了手機就閉眼了。
太累了。
但鄔晨似乎故意不讓枕邊人休息。戚振剛迷迷糊糊沒兩分鐘,鄔晨卻黏黏糊糊摟上來:
“熱,熱了。”
“熱?那您還挨我這么近!我給您開空調吧?”戚振費力睜開眼,敷衍幾句,伸手拿遙控器,摁開空調。
沒想到戚振一躺回床上,鄔晨又像八爪魚似的纏上來,踹也踹不開。
“撒手,撒手!”戚振逐漸省略了敬語,他也有點煩了。
大晚上的,他真的只想好好睡個覺啊。
但接下來的事情讓戚振更沒法睡了。
鄔晨從側面摟住了他,一只腿半跪不跪地頂著他的腰部。
戚振心里一慌,怎么掙都掙不開。
這個姿勢,戚振在警察擒拿格斗課上見過,類似于側壓,可以四兩撥千斤地死死壓住側躺的犯罪嫌疑人。
為了以防萬一,實戰教官也教了他們怎么擺脫控制。但倒霉的是,那一學期的擒拿格斗課,戚振全程擺爛摸魚看熱鬧,沒有實打實的練。
更不用說鄔晨的體力絕對在戚振之上,又占據了如此良好的位置,戚振只有求饒的份兒。
“晨哥,哥!”戚振也明白什么叫做識時務者為俊杰,麻溜地在鄔晨身子底下求饒,“你厲害你厲害,咱倆好好睡覺吧!行嗎?”
“咱倆好好睡覺?”鄔晨完美曲解了戚振的意思,一個帶著濃重酒氣的吻就這么砸在戚振額頭上。
鄔晨從沒喝得這么醉過。他本想著兩家世交不設防,但今晚也不知道是自己太放縱了還是酒里被誰加了什么東西。他從酒桌到床上都處于斷片狀態,睜不開眼,只知道懷里似乎有一團香香軟軟的小東西,小奶貓似的咿咿呀呀叫,還散發著淡淡甜甜的洛神花香,讓人好想咬一口。
“不是,你別鬧!這你干什么?”戚振被鄔晨意猶未盡地舔了舔纖細的鎖骨,顫抖著語無倫次。
從小到大,家長教他怎么說話怎么應酬怎么喝酒怎么陪客——但是沒人教他怎么把客人陪到床上去啊!
鄔晨的氣息太長。霸道的氣息掃蕩戚振的口腔,饜足地侵略到每個角落。而唇齒交融后,鄔晨好像開葷的狼,嘗到了甜頭,貼臉貼得更近,掐著戚振的喉頭,硬逼身下人張開鮮紅的小嘴,送進去雨點一樣密集的吻!
戚振被迫承擔著鄔晨全身的重量,使勁呼吸也呼吸不上,小臉憋得通紅,理智告訴他必須趕緊擺脫鄔晨,但實際情況是他極度缺氧又受壓制的
情況下只能發出“唔唔”求饒聲。
鄔晨當然比戚振這種初出茅廬的小廢物強得多。戚振兩臂被壓的死死的,下身更慘,白白嫩嫩的屁股蹭在干燥的床單上,簡直疼的要命。
含苞吐萼的洛神花要被玩壞了。
戚振試探性動了動左邊小腿,鄔晨立刻捕捉到這個訊息并迅速調兵遣將加以鎮壓,終于讓戚振連腳踝都抬不起來!
“你別噫啊不行!”戚振直接破音了。他試圖抓住接吻的間隙,試圖跟這個酒瘋子好好談談。但那個酒瘋子甚至完全不給他機會!戚振被鄔晨有意無意掐住脖子,每次一發出聲音,要么硬生生往外一個字一個字蹦,要么就像吹哨子一樣尖叫。
反正根本說不出一句囫圇話!
很快,更讓戚振震驚的事情發生了。
鄔晨居然摸到他下面去了!
不是哥們,你玩真的!戚振瞪大眼睛。他現在非常后悔兩件事。第一,自己為什么要貪圖省事,陪這孫子睡覺?第二,自己為什么要貪圖省事,睡覺只穿了一條短褲?
戚振還在懊惱,鄔晨已經拽掉兩人之間礙事的衣料,兩人不著寸縷,光溜溜糾纏在一起,鄔晨又提著火熱的大棒子急不可耐在他的小穴口摩擦了。
流氓!戚振氣急敗壞,賞給身后人一巴掌,卻立刻被鄔晨攏過兩手緊緊抵在胸前。
下一秒,戚振愣在床上。
好好大。
戚振專業課上還學過一門特殊課程。簡單說就是蒙上眼睛,只根據物體的觸感,大致判斷它的長寬高。
如今,后穴的觸感……戚振睜大眼睛,他簡直沒有辦法想象它的巨大形狀!
戚振清楚自己的身體極其敏感,再這樣放任下去真不知道會發生什么事。但是——敏感,并不代表他管不住欲望,更不代表他會愿意被一個半熟不熟的人隨便肏了!
“濕了……”鄔晨無意識喃喃道,周身縈繞的酒氣和斷斷續續的話,表明他酒還沒醒呢。但鄔晨的大手卻重重在戚振臀尖上扇一巴掌,揉搓一番,又往那個濕潤的小穴里摳挖。
“進不去、真進不去,你別!——嘶啊!”戚振驚恐地在床上扭來扭去,露出一截白皙的細腰,看著分外誘人。
戚振快哭了。剛剛他好不容易得到一個說話的機會,他卻只顧搖著屁股求饒!
鄔晨牢牢控制著戚振,兩人胯骨像強力膠水似的緊緊相貼。但這還不夠。鄔晨又不耐煩向上一撂,讓戚振雙臂向后環上自己寬闊的肩膀。
從下之上貫穿的一瞬間。
插!
戚振就這么被開了苞。
“咿啊!”戚振慘叫一聲,身子好像被巨大肉棒劈開了,小小的人兒被釘穿在大肉棒上。
“你拿出去,我快要撐爆炸了…疼,好疼!”戚振渾身哆哆嗦嗦,額頭直冒冷汗,忍了半天的眼淚終于像斷線珠子似的一顆一顆砸下來,“我是……你……你怎么能?……!”
戚振越想心里越涼。他根本不知道這個酒店的隔音如何,更沒有提前檢查這個酒店里有沒有監聽器、攝像頭!萬一他們倆就這么上床……萬一這事傳出去……別說性取向問題,單單說假如被雙方父母知道了……總之,他倆都得死!
戚振沒忍住驚叫了那么一聲,然后就死死咬住下唇。
初次承歡的痛苦不是一般的爽,也不是一般的疼。但不管是疼還是爽,戚振都能忍。而且他必須能忍。絕對不敢發出一點動靜。
側躺的姿勢一面身體是向上懸空的,不僅很沒安全感,又被鄔晨鉗制著腰肢死死摁向下,穴里摩擦著那一根火熱粗長的烙鐵,簡直雪上加霜。
套弄了百十下,戚振感覺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他兩臂放在胸前,仰望上面盡情肏干的鄔晨,推也推不開,貼也不敢貼,摟又摟不住,不適應感達到了頂峰。戚振幾乎快被逼瘋了!
而且很癢。
癢得要命。
明明鄔晨是從后面進去的。
但前面就是很癢!
舒爽與放浪的小高潮之間,前面性器里似乎包裹著一小灘水,跟自己慢慢擼射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它就是堆積在穴口,堵在穴口,就是叫人特別難受、抓耳撓心!
戚振痛得臉色蒼白。他緊緊捂著小腹,生理淚水忍不住漫延出眼角。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里面有火熱的陽具在戳來戳去,讓他渾身發軟,支離破碎,薄薄的小肚皮也被頂出一個個凸起。
鄔晨那個酒瘋子,好像徹底把戚振當成了雞巴套子或者性愛娃娃,毫無人性地侵犯,只管拼命往他小穴里面搗,搗出淫汁,根本不管戚振能不能受得住!
他幾乎把戚振的雙腿掰開到一百八十度,肉棒每次都盡根沒入,囊袋狠狠撞著戚振細白的嫩屁股,過分飽脹的穴口吞吐著,擠出過分豐富的淫水,又被搖搖晃晃的囊袋拍打成白沫。
戚振咬牙縮成一團,強暴般的性愛中沒有絲毫快感,只好捂著臉,嗚嗚咽咽地無聲痛哭。他感覺后穴快被進進出出的大肉棒肏麻了,連腸子都要
被肏得流出來!卻又被鄔晨用力掰開腿,一口蜜穴暴露在空氣中哆哆嗦嗦,鄔晨狠狠一頂!
“別,太大了……要撐爆炸了,烏唔哥哥啊啊!……”
戚振疼得滿眼淚花。天不應、地不靈,就算了,偏偏他也不敢叫!
就這樣陪一個酒瘋子折騰到半夜三更。
終于,被插射了。
戚振像條白魚似的,徹底癱軟在床上。
甜膩的汁水淌得滿床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