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最煩曬被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待到法的少年把渾身上下最敏感的那處欺凌得腫痛將要破皮也不得緩解,在低低呢喃聲中沉入夢鄉。
陽春三月,草長鶯飛。新皇繼位后忙于整頓朝堂,處理正事。終于在一切步入正軌后大赦天下,邀眾賓客前來歡飲。慕容端尤記得先皇駕崩時母親猶如天崩的表情,母親是先皇的幼妹,后十里紅妝下嫁給父親。慕容端為這般兄妹情深感動,之后又終于得了機會被允許戴面紗出門參與集會。呆在后院的日子重復而漫長,不知春秋。出了院門,不小心與引路人走失,看到的一切都是新的。糖果子好吃,竹蟈蟈有趣。就是路過一些喧鬧的樓房時姐姐喜歡逗他,尚還纖細稚嫩的小小少年不善言辭,說著什么“男女有別”,“尊禮”,被逗了個大紅臉。
實在累了在一處茶樓喝茶,聽人嘮起慕容府長子一朝翻身成為新皇身前貴人,長相風流倜儻,眉宇飛揚,有一手好騎術,總惹女子春心萌動。只是為人張揚,仗著新皇恩寵,做事恣意妄為。后一句其實沒太清就被來尋他的人接走了,引進一處文人雅客的集會,聽大家辯書中各種。少年頓時來了興趣,囁嚅著加入,后來越講越順暢。語氣溫和,態度謙卑,舉止文雅,氣質出塵的少年很容易博得滿堂喝彩。
他們追問他的名字,少年微張著嘴卻說不出話。部分人笑話他裝高冷,贈他“瀟湘公子”暗譏他如個喬裝打扮的女公子。只是后來,隨著參與清談次數增加,頻率不高,但只要一到場必語出驚人,詩詞歌賦樣樣精通。語速不快,倒有了娓娓道來,運籌帷幄的架勢,聲名一時無二。新皇愛從民間招賢納士,都猜何時會召見這“瀟湘公子”入宮。于是春日宴將至,入宮一同賞花的帖子就這樣投給了瀟湘公子常歇腳的客房。
只是新皇不知,慕容端因為第一次就差點走失,之后每一次出門都會受到前公主親信的嚴密監視。這一封帖子遞到了養尊處優的女子手上,在一陣陰鶩尖厲的冷笑聲中被撕成了碎片燃成灰燼。
慕容端對此自是不知,還日夜惦記著傳說中的“慕容府長子”。他有個兄長,府里既無姨娘更無侍妾,母親府里唯一一任夫人,故當是他一母同胞的嫡親兄長。。原來父親和母親對他如此嚴格,是因為他還有個新貴兄長。書上說的兄友弟恭,若自己對他尊敬服從,兄長會對他溫和寬厚如慈父嗎?慕容端只在先皇去世前有慈母,之后的母親就變了,也從未有過慈父。懷揣一點點小心思,春日宴當日尋了個父親忙于應酬的機會離席,偷偷去尋那“兄長”。
“兄長。。。”少年含淚的夢囈和當年的求饒重疊。要找到慕容宏益并不難,他是如今行走的人群焦點,到處都在討論這橫空出世的慕容府長子的故事。只是人們大都對他敬而遠之,敬佩有之,嫉恨有之,恐懼有之,不屑亦有之。也就只有慕容端仗著身子嬌小,在人群中穿梭后遠遠躲在一處柱子后偷偷窺視,想破腦子也不知該如何開場。卻不知灼熱的視線早已被警覺的男人發現,男人壓低腳步和氣息接近,沉浸于思緒中的慕容端根本沒有發覺就被鉗制住了四肢:
“哪來的小娘子,女扮男裝混入席中只為來投懷送抱?”
說著不顧慕容端面紗下驚恐的眼神,伸手扯開少年的領口,直直探入里衣去撫摸軟而滑嫩的胸口,順帶擰了一把紅豆。膝蓋也不消停,強硬擠入雙腿之間抵著腿心磋磨。膝蓋雖說也觸到了柱體,是個帶把的,但下面著實柔軟緊致,不似有囊袋。多磨幾下,未經情事的少年就因粗暴對待而開始喘息,尾音甚至帶上了媚音。慕容端從未碰過那處畸形的器官,現在汩汩流著水讓他誤以為自己在初次見面的兄長面前失禁,更無論這嬌媚如街上調笑他的女子的聲音,不禁落下淚來小聲嗚咽。
淚水讓面紗化為半透明,隱隱約約露出其下通紅的面頰,好不誘人。慕容宏益其實同新皇見過瀟湘公子的畫像,草草一瞥就斷言這是誰家千金扮作的女公子,若有機會定要一覽芳澤。如今人兒就眼前,不是女子但還真是個“女公子”,還是個小穴敏感成這樣但依舊青澀可憐的女公子。慕容宏益一時惡趣味上頭,俯身叼住少年的唇。學著話本里的技巧挑逗牙關,撬開后在其中攻城掠地,仔仔細細掃過整個口腔。慕容端的口腔也敏感,分明是毫無經驗被動承受著深吻,身下卻是泛了桃花水。被猥褻的忘了呼吸的少年不一會兒就缺氧得快暈了過去,終于被放開時已是渾身無力,癱坐在膝蓋上。上面和下面都開閘了一般不住落淚,在一片嗚咽聲中,慕容端聽到了自己彷徨驚恐的聲音:“兄長。。。我是你一母同胞嫡親的弟弟,慕容端。”
面紗被顫抖的小手取下,露出下方與新皇幼年時無比神似的臉。慕容宏益霎時想通了宮里宮外和新皇追查已久卻毫無線索的秘聞,答案竟在自己身邊。被慕容家主和慕容夫人藏了二十年的寶貝現在就在自己懷中哭泣流水,自己的手還在摸著人家手感極好的胸脯。
而這細皮嫩肉的孩子,卻說在泥里摸爬滾打,父母不聞不問,如今更是被親身父親以敵人看待的自己是他一母同胞的親兄長。
多么諷刺,卻又多么純真,白的像新雪。慕容宏益將手抽出來,去撫
摸少年光滑的脊背柔聲安撫,故作驚慌失禮賠罪,卻沒有撤去膝蓋。慕容端逐漸止了哭,抽噎著抱歉說竟然在兄長面前失禁,還打濕了兄長的褲子。
“端兒,這不是失禁,是騷水。是端兒的小逼發騷了,現在是不是還有點癢?兄長給端兒揉揉止癢好不好?”
如一張白紙般懵懂的少年,還未被教引嬤嬤或者通房少女引導開苞,就這樣任由“親兄長”粗糙的大手貼緊羞澀粉嫩的肉花磨蹭。一張小臉埋在男人堅實的胸肌上色情喘息,不一會兒就攀上極樂泄了身。初嘗歡愉的少年還扭著臀小幅度蹭了蹭延續高潮,看得人喉頭一緊。
如今已通曉人事,再回憶當年青澀懵懂的自己,慕容端不禁淚如雨下。是血親背德的罪孽,也是一晌貪歡的渴望。第二日醒來,少年絕望得望著薄被上的水漬,撒上清水裝作昨夜口渴誤灑了碗。幾次深呼吸后下定了決心,往濕滑的淫尻中塞入玉勢再擦干肉花,前去給母親行禮早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