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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司鈺才粗喘一聲,將灼燙的精液射在她的花壺里。
童茗無力地癱倒在床,任由司鈺為她簡單收拾了一下。
小穴閉合地很快,還有許多精液被留在了里面,司鈺看起來卻頗為魘足和滿意。
一直到用過午飯,童茗看起來還有些不高興。
司鈺知道自己有些過分了。
可是他實在控制不了自己的占有欲。
他真的很想,很想讓她心里眼里都只有他一個。
這樣好的小姑娘,誰都想獨占的。
飯后童茗想在府里走走,司鈺也自然陪著她一起。
“茗兒今晚準備喚誰侍寢?”
一路賞著風景,走著走著,司鈺忽然又問她道。
童茗的臉色又羞紅了幾分,忍不住瞪了司鈺一眼,道:“本公主就不能自己睡嗎?和昨天一樣。”
眼前的男子還是如初見一樣俊美,姿態清冷不可觸碰,可是誰知……他這樣緊盯著自己不放。
司鈺湊近了一步,伸手將童茗攬在懷里,冷香撲面而來,把她團團包裹。
童茗心里的悶氣忽然就消散了,只剩下緊張羞澀。
“可是后日我就要繼續上朝了,有許多公務沒有處理,往后恐怕會十分忙碌。茗兒不想多陪陪我嗎?”
司鈺的懷抱不像他人一樣清冷,反而很溫暖很有力,讓童茗很有安全感。
童茗靠在司鈺的胸膛想了想,她對另外三個人也不熟悉,沈南錦,她還沒做好準備。即使已經洞房過了,童茗覺得自己還是不太能接受和沈南錦那般親密。
如此,只有司鈺讓她心有悸動。
就算他不說,一定要選一個人同處一室的話,她可能也會選司鈺吧。
“嗯?!?
童茗在他懷里輕輕點了頭。
司鈺將她抱得更緊。
逛著隱隱聽到演武場那傳來一些動靜,童茗有些好奇,就拉著司鈺過去了。
原來是慕瑾逸和穆修在切磋武藝。
穆修用的是長槍,慕瑾逸則用的是刀。童茗還注意到沈南錦和黎玖川也在,顯然都在旁觀兩人的比試。
見到童茗和司鈺兩人聯袂而來,沈南錦和黎玖川兩人神色都冷了幾分。
聽說公主一上午都在司鈺那里。
沈南錦勉強維持著禮貌對司鈺點了下頭,之后便將目光全然落在了童茗身上。
“茗兒,你來了?!?
“嗯。”童茗點了點頭,然后又將目光落在了擂臺上的兩位身上,眼中帶著好奇。
忽然覺得有這么幾個夫君在也挺好的,至少這偌大的公主府確實不顯得冷情了。
穆修和慕瑾逸兩人一來一回,不消幾刻便交手了好幾個回合,身形皆是迅速而飄逸,又帶著凌絕的氣勢。
縱然童茗只是一個外行人,也能看出兩人皆是武藝非凡之人。
輕功也很不錯。
童茗不禁想到了凌白之前按她的命令把她一下子抱著飛到樹上的刺激和驚嚇感。
可惜她的確不是學武的料。
顯然在童茗來之前兩人便已經切磋了一會兒,最后是穆修惜敗。
童茗不覺鼓起了掌,真誠贊嘆道:“我以前都不曾見過這么厲害的武功和對決?!?
穆修和慕瑾逸這才發現不知什么時候童茗竟然也來了。
穆修更是微微抿唇。
童茗早就吩咐了下人為他們備上茶水,這時候正好讓人上前遞給了他們。
黎玖川忽然湊了過來,對童茗道:“穆將軍不高興了,公主不去安慰一下么?!?
童茗驚訝地看了他一眼,道:“你也知道穆修是將軍,他不僅要武藝高強,更重要的是兵法韜略,僅僅是一場切磋,怎么會這般便不高興?!?
童茗以為自己就是和黎玖川說話,但是君子六藝,在場的幾位男子都是學過武藝的,很容易就聽見了她的話。
穆修心中劃過一絲暖意。他自然不是在乎勝負的人,他只是不料童茗會在這時候過來。
他才剛剛和童茗大婚,若是童茗心底認為他不如慕瑾逸,那……
在成婚前,他或許還能清高地不在意女子對自己的評價。但成婚之后,他承認自己也不能免俗,他很在意起自己妻子對自己的看法了。
不想被冷落。
黎玖川原本只是漫不經心地說了一句,沒想到童茗會這么認真地回答他。
好像她總是會這么一本正經的。
黎玖川笑著攬住了童茗的腰,在她耳邊吹氣:“那公主現在想去做什么?”
童茗連忙推拒,卻沒法把他推開,只能在他懷里小聲掙扎道:“你放開我?!?
這里還有這么多人……他怎么可以這么不顧及。
童茗小臉通紅,只覺得黎玖川比洛風還放肆好多。
“準備……準備在府里到處看看?!?
黎玖川又摸了摸童茗的腰,在她氣惱前松開了手,笑道:“那我隨公主一起?!?
童茗氣呼呼道:“那你不許對我動手動腳?!?
黎玖川無奈又委屈地說道:“我和公主已經成了夫妻,總是很難忍住不親近公主的?!?
童茗不知該說什么了。
確實,事情和她原本想的相差太多了。
不管她怎么想,現在他們無論從名義上還是……都已經是夫妻了。
“那如果你們以后有相互喜歡的人了,我就放你們離開?!?
司鈺和沈南錦尚有公務在身,穆修和慕瑾逸切磋完則要去沐浴一番,所以最后只有黎玖川和童茗一起在府里散步。
黎玖川雖只是二十歲,卻已經游歷了許多地方,見多識廣,所以童茗和他說起自己對公主府的設計,黎玖川不僅能很好地欣賞,還能給童茗例舉不同地方不同風格的東西。讓童茗萌發了很多靈感,同時對外面也很是向往。
最后走累了,黎玖川便主動提出讓童茗去他的院子里休息一下。
童茗輕抿了一口茶水,水漬讓小巧的櫻唇更顯得水潤。
黎玖川眼神中劃過一抹流光,狀似不經意般開口道:“聽說公主今日上午都丞相大人那??”
童茗的臉色果然紅了幾分。
黎玖川將童茗拉到了懷里,嗓音磁性道:“和他做了?”
童茗被他直白的話語搞得羞躁,便要推拒著他逃離,卻被黎玖川給桎梏住了。
濕熱的吻落在她的脖頸處,童茗聽見男人語調誘惑地說道:“公主總不能厚此薄彼吧?我們一同嫁與公主,公主也應該一視同仁,給我們一樣的寵愛?!?
童茗只覺得頸間癢癢的,想要逃避,卻被黎玖川把衣服給扯下來了。
雪白的香肩晃花了黎玖川的眼,他的吻也侵襲而來,大手更加放肆地脫著童茗的衣物。
“嗯,不要這樣……黎玖川?!?
黎玖川輕易就將童茗抱起,往床上走去。
衣服落了一地,等童茗被他一路纏吻著放到床上,身上的衣物已經寥寥無幾,雪白的嬌軀盡數落入黎玖川眼中。
到了床邊黎玖川就開始脫自己的衣服,一件又一件衣衫被他扔到了地下,這人即便是脫衣服,也給人幾分瀟灑的滋味。
童茗趁機想要繞開他跳下床逃開。
還沒等她落地,就被黎玖川從后面攬腰拉了回去,童茗直接撞上了男人光裸的胸膛,濃厚的男子氣息緊緊包裹了她。
“原來公主喜歡這個姿勢么?玖川定當伺候好公主?!?
男人粗大的硬物抵在童茗屁股上,她身子一僵,又聽見了他顛倒黑白的話,不自覺往前躲了一下。
“我才沒有?!?
誰知那粗物竟然恬不知恥地繼續湊了過來,不輕不重地頂了頂童茗的臀縫。
童茗被他頂到,下意識輕哼了一聲。
黎玖川從后面很容易就把童茗的抹胸給解下來了,雙手將她的一對白兔給包了起來,下體隔著兩層薄薄的衣物磨擦著童茗的私處。
“嗯,不要捏了?!?
童茗很快就被他弄地身體發軟,花穴吐出一陣陣花液,打濕了褻褲。
黎玖川輕易就將她身上僅剩的這點布料給撕開了。
童茗感覺私處一涼,花穴在空氣中瑟縮了一下。
“茗兒真著急,都不給我脫褲子的時間?!?
黎玖川揶揄了一句,童茗剛想反駁
,臀縫就貼上了一根火熱的物事。
童茗快哭了,小聲道:“不要好不好?”
可是心里卻也清楚都到這一步了,男人大概率是不會放過自己的。
黎玖川一手放過了童茗胸前的柔軟,手指直接插進了童茗冒水的小穴。
“茗兒還是這么緊,不過已經濕了呢?!?
黎玖川抽動了幾下,很快便伸出了第二根手指。
“嗯啊……”
童茗口中溢出一絲嬌喘,身體不受控制地倒向黎玖川,粗大的陰莖因此狠狠摩擦了一下她的臀縫,帶來難言的快感。
黎玖川摸了摸她的后庭,童茗心生警惕:“黎玖川!”
男子輕笑:“茗兒放心,我今天不會動這里?!?
童茗心中羞憤:“你以后也不許動!”
真是變態,那里是她……的地方,怎么能做這種事。
“這為夫確實不能向公主保證了,公主的夫君這么多,玖川日后難免還要和府中的兄弟一起服侍公主,自然要把公主身體的每一處都填滿,好讓公主盡興?!?
“你!你究竟在說什么?我怎么會……這么淫亂。”
童茗臉頰通紅,聲音氣得顫抖。
黎玖川往童茗穴中插入第三根手指,道:“這可不是淫亂。公主,你要適應,這些都是很尋常的夫妻歡愛?!?
也是很常見的爭寵手段。
“總之我不會這樣。”童茗燜悶道。
黎玖川看起來更愉悅了幾分,緊貼著童茗柔軟的身軀,手下動作越來越快。
“那公主日后便要記得少娶些夫君進來,畢竟茗兒太容易心軟?!?
輕易就能被騙上床。
“嗯啊……不要這樣快……”
“啊啊……”
穴內異物感強烈,男人微微粗糙的手指不僅插得又急又深,還時不時扣弄按壓她的私處。
童茗只能嬌吟出聲,在他手下竟然也這么快就要高潮了。
“嗚嗚啊!”
童茗感覺快感一堆又一堆,就在她要高潮的時候,黎玖川的手指突然退了出去。
濕答答的穴頓感空虛,童茗有些迷茫地看了黎玖川一眼,似乎不明白他怎么不繼續了。
然而下一刻,滾燙粗大的肉棒就直接插了進去。
“?。『么??!?
童茗尖叫一聲,接著是男人握著她的胸狂風驟雨般的肏干。
哪怕是她高潮噴水都沒停下一秒。
“啊啊啊……不要了……”
“嗚嗚受不了了……黎玖川……”
粗大的彎屌將她的穴道完全塞滿,快速兇猛地撞擊著,性器交合處被搗出淫靡的白沫。
黎玖川大力揉捏著童茗的雪胸,粗喘道:“茗兒,叫我哥哥?!?
“啊啊啊……太快了嗚嗚……好深……”
“哥哥……玖川哥哥……慢,慢點。”
童茗快被黎玖川給干壞了,她的屁股被男人的胯骨頂地發痛。
“茗兒,喚我夫君?!?
童茗的嬌聲吟叫讓黎玖川眼底的情欲更濃,粗大的肉棒更重地頂撞著花心,童茗白皙的雙腿被迫張到最大。
“嗚嗚……夫君……玖川哥哥……停下”
“茗兒不要了……啊啊”
一個刺激,童茗忍受不了地高潮了。可那粗大的肉棒竟絲毫不顧,猛撞進她的花心,又深又重地肏開了窄小的宮口。
“啊啊啊……不要……”
黎玖川不知疲倦地抽干著。
“公主,你總是讓人這么爽這么欲罷不能?!?
滿屋子都是肉體相撞的啪啪聲,顫抖的小穴根本擋不住巨大肉棒的一次次進去,只能被迫含著快如殘影的巨物。
“嗚嗚……不要了……”
“玖川哥哥慢點……”
“啊啊……”
童茗再次尖叫一聲,黎玖川深抵著她,把滾燙的精液灌進了她的子宮。
那駭人的陰莖終于從她穴里退了出去,童茗松了口氣,終于結束了。
她臉上布滿了生理性淚珠,就是肌膚上也起了一層薄汗,胸前盡是觸目的紅痕。
黎玖川把童茗抱過來攏在懷里,看著她這副媚態,低聲道:“真想一直和公主歡愛下去?!?
童茗累得連眼睛都不不想睜開,黎玖川沒再鬧她。
“公主,你的體力實在太差了??磥砦覀兇_實應該多和你行這夫妻之事,不然你怎么滿足我們這么多人?!?
黎玖川輕笑著抱著童茗去沐浴。
童茗睡醒后從黎玖川那里離開時,腿都是軟的。她心中暗恨希望三天趕緊過去,讓這一個個的都有事情去做,如此就不會纏著她不放了。
童茗在自己的院子里看了會兒醫書,到了晚間,司鈺他們陸續來了她的院子,童茗便吩咐叫了晚膳。
“今天下午公主去哪了,臣本想去找公主的,您卻不在自己殿中。
”
穆修忽然看著她認真問道。
童茗看著穆修肅穆俊逸的臉,想到自己下午和黎玖川……
不知怎么就有些心虛,童茗道:“下午走累了,就在玖川哥哥的院子里休息了一會兒?!?
穆修看了黎玖川一眼,眼神頓時冷了幾分。
黎玖川并不在乎穆修的敵意,他注意到的是他的小公主對自己的稱呼。
心間好像被什么撞了一下,看來小姑娘真的是被自己肏壞了呢,現在也只敢叫自己玖川哥哥。
真想和她一直在一起。
要是沒有別的礙眼的男人多好。
不止穆修,其他三人的臉色也因為童茗的這個稱呼僵硬了幾分,心底恨不得狠狠懲罰一番童茗,讓她隨便亂叫旁人哥哥。
沈南錦也就算了,畢竟和她一起長大。
黎玖川算什么,這個下午到底對她做了什么,讓她叫得這樣親切。
一頓飯就在眾人各懷心思的暗流涌動中過去了。
末了,慕瑾逸忽然問道:“公主今晚準備去哪里?”
眾男子的目光頓時都向童茗望了過去。
童茗頓覺如坐針氈,為什么要當眾問她這個問題。
雖然感覺眾男的目光如利劍般投放在自己身上,但童茗想到自己上午與司鈺的約定,還是小聲對司鈺道:“就讓司鈺哥哥留下來吧。”
這下就是黎玖川也不由將微涼的目光放到了司鈺身上。
呵,不愧是城府深厚的丞相大人呢。
以公主的性子最大可能說的也是誰都不需要。如果不是司鈺上午對童茗說了什么,現在的結果決不是這樣。
真是失策,早知道在床上的時候就也逼迫公主答應晚上陪自己了。
沈南錦微微抿唇,眼里流露出一絲失落。
明明公主一開始只叫他南錦哥哥,這么快,就已經改了對其他人的稱呼了嗎?
他忍不住開口道:“公主,明日可以陪我嗎?”
話出口,沈南錦才意識到不妥。
他這是……當眾爭寵了。
不僅不合時宜,也不合他的身份。
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他確實嫉妒了,在那么一瞬。
然而童茗這么多年把他當哥哥,早就習慣了和沈南錦的親近,所以她幾乎是不假思索便答應了下來,還問了一句:“南錦哥哥,白天還是晚上?”
反應過來,童茗臉色頓時通紅一片。
她到底在說什么?這樣的話,就好像在暗示什么……
明明,明明她是不太接受地了和南錦哥哥做那種事的啊。
沈南錦的目光卻在一瞬間亮了起來,掃了一眼清冷不語的司鈺,沈南錦溫柔地摸了摸童茗的頭:“那就晚上吧,茗兒?!?
“嗯?!?
童茗想,南錦哥哥一向疼愛她,如果她和他說的話。反而沈南錦最不會像其他男人那樣對她如狼似虎。
頓時又覺得滿意起來。
穆修和慕瑾逸見此,兩人對視一眼,而后對童茗道:“那明日白天……公主就陪我們兩個吧。”
司鈺站起身,將童茗完全擋住,對著幾人道:“若沒什么事,各位便就此離開吧。”
不等他們回答,司鈺便抱起童茗進了內殿。
穆修幾人這才想起,童茗是讓司鈺留在青靈殿中,而不是她自己前去司鈺的院子。
雖然想安慰自己或許是公主自己不想走動了才如此說,但還是對司鈺沾染公主床榻有所不滿。
“嗚啊……好大……司鈺,痛。”
水汽氤氳的浴池中,渾身赤裸的少女被高大的男人抵在池壁,雙腿大開掛在男人健窄的腰上,在兩人交合處,粗長的肉棒夾帶著一些池水強勢地撐開細小的穴縫,就這么直挺挺地插了進去。
“嗯哼?!?
男人性感地喘息了一聲。沒有經過仔細擴張過的女穴,就算有一些池水在也讓他寸步難行,幾乎立時就要射出來。實在緊致包裹地讓他的陰莖發疼。
誰知他只是輕輕一喘,反而讓身下人刺激地吐出了一波花液。
司鈺抓著童茗的屁股,胯下一用力,粗大的肉棒又鑿開了一段,往前挺了進去。
“嗚嗚,司鈺,不要,出去……”
童茗看著兩人交合處男人還有半數未進的粗大性器,就很想逃離??墒撬坏衷趬ι?,根本退無可退。
“乖茗兒,自己掰開小穴好不好?”
童茗不知他怎么用這副清冷惑人的臉對她說出這番話的。
明明……明明司鈺平時不是這樣的。
可是他一臉認真。
童茗差點就答應了他這荒唐的要求,“嗚嗚,司鈺,我們慢慢來好不好?”
她不知道為什么司鈺今天這么快就要進來,還如此強硬。
就在她說話的下一刻,那粗大的肉棒又強行肏進了一截。
“啊——好痛?!?
童茗眼淚直接掉了下來,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直接被劈開成了兩半。
她承受不了這樣的痛處,雖然心底又莫名覺得有點爽,甚至期望司鈺能再進來點。
童茗伸出纖細白嫩的手,摸向兩人交合處??墒撬难谠缇捅凰锯暤拇执笮云鲹蔚綐O致了,只有薄薄的一層,她根本就無從下手。
童茗抬頭委屈地看了司鈺一眼。
埋在緊致肉穴里的雞巴一跳,司鈺不再猶豫,挺胯狠狠一撞,粗大的龜頭破開層層褶皺,直直頂進了花心。
“啊啊啊……”
童茗感覺自己身體被分成了兩半,小穴就這么被男人頂穿了。
“嗚嗚不要……”
可是司鈺沒有停留,粗大的肉棒很快就在穴內大開大合地抽干了起來。
“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兩人周圍的池水急速地波動起來,往四周蕩漾開來,還不斷地濺起水花。
很快,穴內也是一片淫水橫流的狀態。
“嗯啊,啊啊……司鈺哥哥……”
“嗚嗚啊……夫君慢點……”
童茗被司鈺肏得迷亂,雙手緊緊攀附著司鈺的脖子,無意識地扯了扯司鈺的頭發。
換來男人更猛烈的肏干。
“嗯啊……夫君……好大好爽嗚嗚……”
粗大的肉棒在穴內狠頂了幾下,司鈺道:“誰肏得你更爽?我和黎玖川?!?
“嗯啊……夫君,司鈺哥哥……啊啊”
童茗從沒聽說司鈺在床上說這種話,他很多時候都是埋頭苦干。
她一邊做著保命回答,一邊不知死活地主動抬腰迎合司鈺的肏干,明明小穴已經吃不下那大肉棒了。
“喚我鈺哥哥。”
司鈺一邊狂插猛干,一邊大肆揉捏童茗的胸,想將她胸上別的男人的痕跡給抹除。
“啊啊鈺哥哥……嗚啊……”
童茗又泄了過去。
司鈺快速地深插了百來下,便抵著花心將濃稠的精液給灌了進去。
“啊啊……好燙?!?
童茗喟嘆一聲,承受著司鈺的澆灌。
一開始她心理是有些受不了這些男人內射的,但是次數多了,又想到自己確實體寒很難受孕,童茗反而感覺有點爽。
童茗抱住司鈺,感受著還在穴內的大肉棒,仰頭問他:“父皇有沒有和你們說過,我很難懷孕的。”
司鈺親了親童茗的唇,道:“公主的病癥,京城的世家貴族少有不知?!?
“陛下賜婚前,鈺本就未想過成婚,對子嗣也不似旁的男子那般在意?!?
司鈺的手撫上童茗的小腹,素來清冷的眼中現出溫情和期冀,“不過若是可以,我自然希望公主能有我們的孩子。這樣公主便永遠是我的了,他是我們的結晶。”
司鈺加深了對童茗的吻,口齒交纏,一直到她喘不過氣來才松開。
他清冷的眼中帶著魅惑,“茗兒難有身孕,但我們日日歡好,讓為夫將精液都灌進茗兒的小穴里,我們總會有孩子的。”
童茗臉一紅:“誰要和你日日歡好了!”
司鈺輕笑,將性器從童茗穴內抽了出來。
童茗被他抱著放到了浴池岸邊鋪的毛毯上,白濁順著微開的穴口流出來不少。
司鈺抓著童茗的手在自己的陰莖上擼動了幾下,那物便瞬間在童茗手中硬挺起來。
童茗滿懷羞意。
“啊……鈺哥哥,還是好大?!?
粗大的肉棒再次把小穴插滿。
司鈺將童茗的腿擺成大開的型,便又開始新一輪挺腰肏干。
一個晚上,司鈺在童茗一聲聲嬌嬌軟軟的“鈺哥哥”聲中迷失,抱著她從浴室一路做到內殿的床上,射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小穴被干腫,再也吃不了一點精液了。
童茗被肏暈前,看著在自己身上起伏的司鈺,迷迷糊糊想,這般如畫的美人,竟然真的一次次和她做了這種事。
早晨朦朧醒來的時候,童茗還在司鈺懷里。兩人赤身裸體地相貼,童茗感受到司鈺的性器也還蟄伏在她穴內,頓時便覺無限羞躁。
但很快,她有禁不住被司鈺俊美的容顏所蠱惑,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鼻梁。
明明是這么清冷如仙的人,在床上怎么會那么……兇狠呢。
童茗的手被抓住了,看著睜開眼睛的司鈺,她就莫名有些心虛。
“茗兒醒了?”
司鈺一邊說著,一邊把童茗壓在身下。
感受到穴內漲大的肉棒,童茗連忙制止道:“司鈺,不能再做了。我今天……還,還要出門的?!?
如果不是昨天有言在先,童茗根本不想這么早起的。
司鈺想到另外幾個男人,心中升起幾分不滿,卻也知道他不能繼續纏著童茗不放。
“那我帶公主去沐浴?!?
維持著性器相連的姿勢,
司鈺一路抱著童茗進了浴池。
童茗的臉頰紅紅的。司鈺昨天確實射了很多很多在她里面,他又拿自己的那物堵了她一夜,難怪她剛醒過來覺得那么脹痛。
童茗感覺她和司鈺有些過于淫亂了。
他怎么可以這樣。
可是她又確實不可控地沉淪,甚至總是欲罷不能,似乎無論他怎么做她都能承受。
被司鈺里里外外洗干凈后,童茗覺得身上清爽了許多。雖然身子變得格外酸軟,童茗主動親了親司鈺的嘴角,然后便吩咐人備了轎子往穆修的居所去。
至于浴室和內殿一夜旖旎后的曖昧痕跡,自然也有人會打掃干凈。
不過公主盛寵主夫司鈺的消息也在不知不覺中流傳了出去。
童茗既然答應了和穆修他們游玩,自然也不會光顧著自己想做什么。她想到昨日穆修和慕瑾逸的比武,就想著正好讓他們教她騎馬好了。
皇城自是有馬場的,穆修對此很是熟悉,于是童茗就叫上了慕瑾逸一起。
她早就想在宮外玩耍,如今順利出府,自然是要實現這一夙愿。
她準備在外好好玩一天。
一開始穆修和童茗認真地講解騎馬的技巧,慕瑾逸則在變時不時提醒幾句,童茗在兩人的教導演示下學的倒也挺快。
只是不知不覺就變了味道,童茗發現他們總要輪流和她共乘一騎。童茗想要自己一個人騎著試試,他們都不許。
折騰了一上午,三人便去找了家酒樓,訂了一間包廂用飯。
童茗禁不住抱怨道:“早知道不和你們出來了,南錦哥哥也會騎馬,他就不會管我這么多。”
原本還在爭鋒相對的兩人神色頓時沉了下來。合著他們在這里爭來爭去,想要和童茗更親近些,結果卻便宜了別的男人。
慕瑾逸瀟灑一笑,道:“好,公主想學,今日下午便讓公主自己騎馬。”
童茗雖然有些懷疑,但還是眼前一亮:“真的嗎?”
作為男人,穆修自然看出了慕瑾逸的意圖,也回答道:“當然是真的。”
就怕公主你消受不起這兩匹馬了。
童茗不解怎么一吃完飯慕瑾逸就把她抱到了包廂的床上。
童茗隱隱感覺不妙,可是穆修還在呢。
她今天叫上他們兩個人就是有防備他們對自己做什么的意思在。
“慕瑾逸,你要做什么?”
男子身上帶著江湖俠士所有的正義不羈之感,這么近的距離讓童茗有些臉紅,假裝威嚴的話也并不能威懾住人。
慕瑾逸一把扯開身上的衣襟,露出結實的胸肌。
“公主不是要騎馬?我和穆將軍都可以做您的馬?!?
穆修也走了過來,漆黑的眼眸銳利地注視著童茗,讓她感覺自己根本逃不掉。
事實也是如此,童茗很快就被兩人扒光了。
他們的衣衫也盡數脫了。
兩人的身材自然是極好的,即便有些淺淺的刀疤,也更顯狂野。
更別提那條理分明又極具力量感的肌肉了。
他們一人吮吸著一個乳房,大手在童茗身上肆意游走。
她很快就被玩弄地出了水。
慕瑾逸掰開童茗冒水的小穴,便將粗大的紫色性器給頂了進去。
“啊,嗚嗚好大……”
男人的性器太大了,頂得童茗內壁發脹。
慕瑾逸大力揉了揉童茗的胸,眼角發紅道:“茗兒,不要夾這么緊。”
“啊?!?
童茗被胸部刺激地尖叫一聲,慕瑾逸趁著這一瞬大力挺胯,粗長的紫色肉棒直插到底。
“啊啊……”
許是小穴這幾日早就被各個男人插爽了,慕瑾逸的粗大陰莖剛進去,花心就噴出了一大股花液。
慕瑾逸掐著童茗的腰,當即大力頂撞抽插起來。
“嗯啊啊啊……慕瑾逸……”
“不要……這么快……嗚啊……”
巨大的快感讓童茗不自覺顫抖起來,雙腿緊緊纏著慕瑾逸的腰,花穴噴出一波又一波洶涌的情潮。
“嗯啊……啊啊啊……”
慕瑾逸將童茗的呻吟撞地破碎,啞聲道:“叫我瑾逸哥哥?!?
“嗚嗚……瑾逸哥哥……慢點……”
“茗兒受不住了……”
童茗眼角流出點點淚花,雙手攀著慕瑾逸的肩,留下一道道抓痕。
慕瑾逸卻沒有停下半分,反而將男上女下的姿勢給轉換了過來。
“啊啊啊——”
“好深……”
童茗不住地嬌喘出聲,這個體位,男人紫粗的性器更挺進了許多,深得她喘不過氣來。
她卻可以看見男人是怎么抓著她的腰,將那么粗長的肉棒插進她的小穴的。他往上頂的速度好快,每次都肏出她許多淫水來,打濕了兩人交合處。
小穴又被他肏紅了。
“嗯啊……不要了……”
童茗一邊小聲叫著,一邊又不可抑制地被這激烈的性事激起無數快感。
小穴緊緊吃著大肉棒,根本就舍不得它的頂弄。
童茗以前聽說女子只有穴口比較淺的地方有神經分布,可是不知為何,她就是能感受到他們的粗大性器在自己小穴內是什么動作的。
好爽。
她好喜歡這么大的性器,將她完全填滿。
原本被頂撞地亂飛的胸忽然被一雙大手給握住了,童茗感受到穆修熾熱健壯的身軀牢牢貼在了她背脊。
然而她的小穴還在被另一個男人猛肏。
“嗯啊……穆修……嗚嗚啊……”
童茗忽然覺得有幾分羞恥,小穴夾緊了幾分,換來慕瑾逸更深更狠的頂撞。
“啊啊啊……不要……”
童茗又被慕瑾逸頂上一個高潮,小穴緊縮的同時忽然感覺有手指觸上了她的后庭。
“啊?!?
童茗低聲驚叫一聲,小穴瑟縮了一下。
“嘶,茗兒,放松點?!?
慕瑾逸幾乎要被她給夾射。
“嗚嗚不要……那里……”
童茗低低哭泣,被黎玖川科普過后,她隱隱感覺到這兩個男人要對她做什么。
穆修的手指還是插進了童茗的后穴,一番攪動后,她的后庭竟也流出了些淫水。
粗大的肉棒抵著童茗后穴,就這樣慢慢頂了進去。
“嗯啊?!?
童茗眼角帶淚,因為緊張,小穴將慕瑾逸的肉棒夾得寸步難行。
“嗯哼?!?
慕瑾逸悶哼一聲,童茗夾得他發疼。索性不再抽動,等著穆修也完全桶進童茗身子里。
“嗯啊……啊啊啊……”
童茗大張著腿,完全被兩個男人夾在了中間。她可以感覺到兩根粗大的肉棒在她體內肆意沖撞著,將她完全給填滿了。
“嗯啊啊啊啊……不要……好爽……嗚嗚嗚”
童茗感覺自己快死過去了,情潮實在太過洶涌,她和他們肉體緊緊相貼,完全被男性氣息給包裹住了。
不知他們干了多久,童茗覺得自己身體都被頂撞地麻木了,他們才深深地射進了童茗體內……
童茗再醒來的時候已經在公主府的寢殿中了。
身上并沒有黏稠的感覺,應當是他們給自己清洗過了。童茗想到白日的荒唐,不經還是有些臉紅。
“怎么變成了這樣?”
她喃喃自語道。越發覺得自己這幾日太過沉溺于男女情事之中了。
可是想到和幾個男人的水乳交融,童茗心底又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他們……都很好,輕易就可以滿足她。
不得不說顏值、身材和體力讓他們很具備吸引異性的資本,就是童茗也不例外。雖然每次開始的時候她都會很害羞,但都還是半推半就地讓他們都得逞了。
童茗心底也知道蒼云男子的處境,若是她真的嚴詞拒絕了,他們大抵會覺得自己被妻子厭棄了。
這對任何一個這個世界的男子來說,都是一件很難堪的事情。
“南錦哥哥?!?
晚上,童茗靜靜地躺在沈南錦懷里,和他一起在床上說話。
沈南錦似乎也知道她白天被人折騰慘了,并沒有動童茗,只是和她一起聊一些從前的事。
童茗感覺很溫馨,而且沈南錦的懷抱讓她很有安全感。
“南錦哥哥,忽然覺得有你真好。茗兒以后都不用自己一個人睡覺了。”
童茗勾著沈南錦的脖子,靠著月光欣賞著沈南錦的容顏,開心地說道。
沈南錦的目光似乎比月亮還要溫柔幾分,“是啊,以后茗兒有什么不開心的時候,都可以叫我過來陪你。我永遠是屬于茗兒一個人的?!?
童茗心跳快了幾分,忍不住親了親沈南錦。
轉瞬便被沈南錦按著加深了這個吻,直到她氣喘吁吁。
“茗兒,睡吧?!?
“嗯?!?
兩人相擁而眠。
翌日清晨沈南錦要去上早朝之前,兩人還是胡鬧了一番。
童茗發現她有幾分逆骨在身,其他幾個男人按著她在床上狠肏的時候她偏要說不要,各種推拒??墒巧蚰襄\真的抱著她安安穩穩地睡了一覺,早晨她發現他晨勃又忍不住主動邀他歡好。
沈南錦粗大的性器刺進小穴的一瞬,童茗還是有點不習慣,但她很快還是被那粗長的東西送上了高潮。
沈南錦按著她做了許久才射在她的花穴里,還好他們醒得很早。
否則怕是來不及沈南錦趕去早朝了。
事后童茗催著沈南錦去上朝,她自己則繼續躺在床上,哪怕穴里還含著沈南錦的濃精,卻也只想先睡個回籠覺。
童茗再次醒來的時候殿內只有洛風和凌白。
“公主,可要沐???”
凌白見她醒了,就開
口問道。
童茗從床上起身,薄被滑落,她只覺周身一涼,才發現自己尚未穿衣物,連忙又縮回了被子。
女子雪白的肌膚上帶著斑駁的曖昧痕跡,洛風和凌白作為隨身伺候童茗的暗衛,并不是沒見過童茗的身子,但她這般模樣,確實是第一次見。
兩人的呼吸都加重了幾分。
童茗想起來了,往常都是做著做著她就暈過去了,或者實在太累就睡著了,最后無一例外都會被那些男人抱著去清理干凈。
然而這次她沒讓沈南錦那么早給自己清理。
童茗看了看從這里到浴房的距離,這樣走過去實在太狼狽了,更別說她體內還有沈南錦早上射進去的東西。
上次被司鈺架著在滿殿內留下歡愛的痕跡也就算了,這次她可不想流一地。
于是童茗示意凌白幫她從衣架上拿了一件薄衫。
“凌白,你抱我去浴池吧?!?
洛風眼底帶著委屈道:“公主怎么不喊我。”
凌白很輕易就將童茗給抱起來了,心愛的公主殿下沒什么重量,這是他和她難得的接觸。
童茗縮在凌白懷里,嬌嗔道:“你自己不知道嗎?每次見了我都像狼見了羊……我這次有點累了,下次再找你?!?
洛風壓下心中的一點嫉妒,目光委屈地對童茗道:“那公主可別忘了?!?
“以你的性子,就算我忘了,你也會主動來討吧?!蓖镒?。
洛風湊近親了一口童茗的臉頰,“公主知道就好?!?
果然,公主經歷了人事之后,對他們也沒從前那般推拒了。她終于接受了他們自進公主府以來就是她的人這件事了。
公主待他和凌白向來一視同仁、不偏不倚,只要凌白今日學會變通些,他的目的也算達到了。
他們合該是公主最親近的人,他不想公主眼里只有幾位駙馬。
“嗯啊……凌白……”
溫熱的池水中,童茗面色潮紅,無力地靠在赤裸健壯的男子懷里,雙手緊緊抓著凌白有力的手臂。
再往下,就是男子不斷在童茗穴里進出的手指,每次都幫她摳出一點濃白的精液來。
“嗯……”
凌白長年練武的指腹有些粗糙,童茗很難不產生一些快感。
若是之前她可能還會害羞,但這幾天被那幾個男人接連……之后,她很自然地便呻吟了出來。
凌白的臉色越發地紅,手下動作不覺加快。
“嗯啊……呼……”
凌白終于將她的小穴清理干凈,童茗也長吟一聲泄了出來。
她窩在凌白懷里緩解余韻,男人則盡心盡力地為她抹香膏,將她身軀每一處都給洗凈。
童茗來了興趣,小手松開凌白的手臂,一把抓住了凌白胯下早就挺立著的陰莖。
“嗯哼,公主?!?
凌白隱忍的目光中帶著一點期望,并沒有阻止童茗。
男人的陰莖尺寸足夠,又粗又長,雖然可能比不過她那幾個尤其逆天的駙馬,卻也比童茗常識中的大了不少。
顏色也中規中矩,不算過分難看,配合著盤旋的青筋,帶著猙獰的肉色。
“凌白,你躺到地毯上吧。我們上去?!?
童茗的神色亮晶晶的,帶著躍躍欲試。
凌白的呼吸加重了幾分,聽話地躺在了浴池邊上的毛毯上。
男人的身材極具健壯的美感,胯間的性器直挺挺地屹立在空氣中。
童茗摸了摸凌白的腹肌,然后略帶緊張地找到自己穴間的小洞,慢慢坐在了凌白的肉棒上。
“嗯啊?!?
哪怕是她主動,也還是覺得男人的肉棒太粗,一點點撐開她的小穴。
“嗯啊……好大……好爽?!?
童茗慢慢往下坐,一直到凌白的肉棒插到了底。
看著身下的美男,童茗心里涌起幾分開心。
按了按凌白的腹肌,童茗便開始在他的肉棒上動起來。
“嗯啊……凌白……嗯……”
憑著凌白的配合,童茗輕易就能滿足自己,小穴對著粗長的肉棒吃進吃出,治愈著穴內的空虛瘙癢。
“嗯哼?!?
凌白就沒那么好受了,雖然公主的小穴緊致地讓他發瘋,能和公主這么親密也讓他心潮澎湃。
可是童茗的動作對于凌白來說實在太慢。
然而他只能忍耐著,只要公主能在他身上得了趣味就好。
童茗騎著騎著就高潮了,無數淫水噴濺出來,她的性欲徹底得到了滿足。
就是凌白的肉棒還硬著,他眼尾發紅,一副被欺負慘了的模樣。
童茗有點懵,不是說處男都很快嗎?但是她轉念一想,司鈺他們幾個也都不快。
“凌白,要我用手幫你弄出來嗎?”
凌白坐了起來,心中有些遺憾這么快就結束了,卻還是拒絕了童茗。
“公主,我自
己來就好。”
“你……”
童茗的臉羞紅了幾分。
凌白竟然拿著她的褻衣自慰,過了一會兒,男人才悶哼著射了出來。
“凌白,我今天太累了,下次一定陪你。”
童茗小聲道。
凌白看她的目光盡是滿足與愛戀,“只要公主快樂就好?!?
之后兩人又沐浴整理了一番才離開浴房。
童茗原本以為,司鈺他們休沐結束,便會忙碌起來,也就沒空再纏著她做一些白日宣淫的事了。
然而她忘了,她不是只有一兩個夫君,她的好父皇給她賜婚了整整五位。
就算有人忙于公務,也總有人正巧有空。
更何況還有晚上,童茗原以為他們很快就會回到自己的府邸去住,畢竟她了解到的就是這樣。
許多夫郎并不愿意和別的情敵住在同一個屋檐下,就讓妻子輪流在每個人的府邸住上一陣。
童茗一開始沒想過去司鈺他們家住,只想一直住在公主府,也是和他們說過的。
他們如果有事情要忙,便可以自由離開公主府,住在自己那里。
然而整整一個月,五個男人沒一個離開公主府的。
于是童茗不僅夜夜承歡,白天也總是架不住他們的言語動作,被色欲熏心的男人得逞。
就這樣意亂情迷地過了一個月,直到童茗來了例假,才方才停歇。
因為身體原因,童茗來例假總是會很痛很難受,這次也不知怎么的,沒有從前那么痛了。
童茗尚且沒得出結論,給她例行看診的太醫卻當下把功勞記在了她和幾個夫郎的情事上了。
于是在她再一次進宮的時候,皇帝和皇后都若有若無地叮囑她多多和幾位夫君溫存。
童茗羞躁地離開大殿,就在御花園遇到了皇兄童星淵。
“皇兄……”
童星淵見到是她,眼中頓時有了笑意,走上前很自然地拉住了童茗的手。
“聽說父皇將不少朝務都交給你了,最近皇兄應該都很忙吧?!?
兩人一邊散步,童茗一邊問童星淵道。
態度還是一如既往的親昵。
只是……
“這是司鈺他們告訴你的?”
想到童茗的那幾個夫君,童星淵忍不住捏了捏童茗的手心。
“司鈺倒不怎么和我說與他自己和我無關的事,這是南錦哥哥告訴我的。”
童茗如實回答道。
童星淵把玩著童茗的手,忽然與她十指交扣,就這樣牽著她走。
“以后茗兒有什么想知道的事,可以直接進宮找我。也可以讓人叫我去公主府?!蓖菧Y道。
盡管他自己也知道,終究還是比常住在她府里的人來得麻煩一些。
童茗自然是答應。
兄妹二人又敘了會兒話,童茗才離開皇宮,回到公主府。
童茗決心回到成婚前的生活狀態中去,雖然幾個夫君的性能力都很強,她也總是能被爽到,心里對他們也并不討厭,反而總能找到喜歡的點,可是童茗還是覺得不應該沉溺于情色。
或許是多于兩個人的世界總是擁擠的,他們全圍上來,童茗的時間都不夠分的,注意力也不會只放在一個人身上,也就沒法真正熟悉彼此的為人,或者是交心。
童茗感覺一個月已經夠了,以后就慢慢來吧。
一連七日童茗都沒有讓人侍寢,也沒有去誰的院子里,甚至晚飯也不讓幾個男人來她的殿內吃了。就是凌白和洛風兩個也被她派去做別的事情了。
幾個男子似乎也覺出了童茗的意思,除了剛開始兩天會來青靈殿外想邀童茗過去玩之外,被童茗盡數拒絕之后便也都沒有過來。
童茗于是度過了極為安靜的幾日,在自己的院中看書彈琴,自得其樂?;蛟S人就是這樣,喧鬧過后總是渴望一些自己的時間的。以前童茗的中學老師為了讓他們學會和同學們友好相處,學會包容,總是和他們說人是群居動物。
人或許確實是群居動物,如果一直只有一個人,內心的孤寂就無法派遣,所以我們總是需要形影不離的伙伴,需要親密無間的愛人??墒侨壕拥绞プ晕乙参幢厥且患檬?。
直到第十日的時候,下人通報五位夫君都來找她了。
童茗以為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于是便趕緊讓他們都進來了。童茗原本坐在小涼亭內看書,幾個男子都坐過來之后,她才忽然發現自己的夫君是真的多。
原本對她來說寬敞的涼亭,現在每個石凳都坐上了人。
童茗給他們都倒了茶,然后道:“突然來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黎玖川修長的手指摩挲了一下杯沿,似笑非笑道:“沒有事,就不能來找公主了嗎?”
童茗搖了搖頭,道:“當然不是。只是這幾天我想獨自靜靜。”
童茗不知為何,在她說完這句話之后,好像周邊氣壓都變低了。她再仔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