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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不要這樣快……”
“啊啊……”
穴內異物感強烈,男人微微粗糙的手指不僅插得又急又深,還時不時扣弄按壓她的私處。
童茗只能嬌吟出聲,在他手下竟然也這么快就要高潮了。
“嗚嗚啊!”
童茗感覺快感一堆又一堆,就在她要高潮的時候,黎玖川的手指突然退了出去。
濕答答的穴頓感空虛,童茗有些迷茫地看了黎玖川一眼,似乎不明白他怎么不繼續了。
然而下一刻,滾燙粗大的肉棒就直接插了進去。
“啊!好大。”
童茗尖叫一聲,接著是男人握著她的胸狂風驟雨般的肏干。
哪怕是她高潮噴水都沒停下一秒。
“啊啊啊……不要了……”
“嗚嗚受不了了……黎玖川……”
粗大的彎屌將她的穴道完全塞滿,快速兇猛地撞擊著,性器交合處被搗出淫靡的白沫。
黎玖川大力揉捏著童茗的雪胸,粗喘道:“茗兒,叫我哥哥。”
“啊啊啊……太快了嗚嗚……好深……”
“哥哥……玖川哥哥……慢,慢點。”
童茗快被黎玖川給干壞了,她的屁股被男人的胯骨頂地發痛。
“茗兒,喚我夫君。”
童茗的嬌聲吟叫讓黎玖川眼底的情欲更濃,粗大的肉棒更重地頂撞著花心,童茗白皙的雙腿被迫張到最大。
“嗚嗚……夫君……玖川哥哥……停下”
“茗兒不要了……啊啊”
一個刺激,童茗忍受不了地高潮了。可那粗大的肉棒竟絲毫不顧,猛撞進她的花心,又深又重地肏開了窄小的宮口。
“啊啊啊……不要……”
黎玖川不知疲倦地抽干著。
“公主,你總是讓人這么爽這么欲罷不能。”
滿屋子都是肉體相撞的啪啪聲,顫抖的小穴根本擋不住巨大肉棒的一次次進去,只能被迫含著快如殘影的巨物。
“嗚嗚……不要了……”
“玖川哥哥慢點……”
“啊啊……”
童茗再次尖叫一聲,黎玖川深抵著她,把滾燙的精液灌進了她的子宮。
那駭人的陰莖終于從她穴里退了出去,童茗松了口氣,終于結束了。
她臉上布滿了生理性淚珠,就是肌膚上也起了一層薄汗,胸前盡是觸目的紅痕。
黎玖川把童茗抱過來攏在懷里,看著她這副媚態,低聲道:“真想一直和公主歡愛下去。”
童茗累得連眼睛都不不想睜開,黎玖川沒再鬧她。
“公主,你的體力實在太差了。看來我們確實應該多和你行這夫妻之事,不然你怎么滿足我們這么多人。”
黎玖川輕笑著抱著童茗去沐浴。
童茗睡醒后從黎玖川那里離開時,腿都是軟的。她心中暗恨希望三天趕緊過去,讓這一個個的都有事情去做,如此就不會纏著她不放了。
童茗在自己的院子里看了會兒醫書,到了晚間,司鈺他們陸續來了她的院子,童茗便吩咐叫了晚膳。
“今天下午公主去哪了,臣本想去找公主的,您卻不在自己殿中。”
穆修忽然看著她認真問道。
童茗看著穆修肅穆俊逸的臉,想到自己下午和黎玖川……
不知怎么就有些心虛,童茗道:“下午走累了,就在玖川哥哥的院子里休息了一會兒。”
穆修看了黎玖川一眼,眼神頓時冷了幾分。
黎玖川并不在乎穆修的敵意,他注意到的是他的小公主對自己的稱呼。
心間好像被什么撞了一下,看來小姑娘真的是被自己肏壞了呢,現在也只敢叫自己玖川哥哥。
真想和她一直在一起。
要是沒有別的礙眼的男人多好。
不止穆修,其他三人的臉色也因為童茗的這個稱呼僵硬了幾分,心底恨不得狠狠懲罰一番童茗,讓她隨便亂叫旁人哥哥。
沈南錦也就算了,畢竟和她一起長大。
黎玖川算什么,這個下午到底對她做了什么,讓她叫得這樣親切。
一頓飯就在眾人各懷心思的暗流涌動中過去了。
末了,慕瑾逸忽然問道:“公主今晚準備去哪里?”
眾男子的目光頓時都向童茗望了過去。
童茗頓覺如坐針氈,為什么要當眾問她這個問題。
雖然感覺眾男的目光如利劍般投放在自己身上,但童茗想到自己上午與司鈺的約定,還是小聲對司鈺道:“就讓司鈺哥哥留下來吧。”
這下就是黎玖川也不由將微涼的目光放到了司鈺身上。
呵,不愧是城府深厚的丞相大人呢。
以公主的性子最大可能說的也是誰都不需要。如果不是司鈺上午對童茗說了什么,現在的結果決不是這樣。
真是失策,早知道在床上的時候就也逼迫公主答應晚上陪自己了。
沈南錦微
微抿唇,眼里流露出一絲失落。
明明公主一開始只叫他南錦哥哥,這么快,就已經改了對其他人的稱呼了嗎?
他忍不住開口道:“公主,明日可以陪我嗎?”
話出口,沈南錦才意識到不妥。
他這是……當眾爭寵了。
不僅不合時宜,也不合他的身份。
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他確實嫉妒了,在那么一瞬。
然而童茗這么多年把他當哥哥,早就習慣了和沈南錦的親近,所以她幾乎是不假思索便答應了下來,還問了一句:“南錦哥哥,白天還是晚上?”
反應過來,童茗臉色頓時通紅一片。
她到底在說什么?這樣的話,就好像在暗示什么……
明明,明明她是不太接受地了和南錦哥哥做那種事的啊。
沈南錦的目光卻在一瞬間亮了起來,掃了一眼清冷不語的司鈺,沈南錦溫柔地摸了摸童茗的頭:“那就晚上吧,茗兒。”
“嗯。”
童茗想,南錦哥哥一向疼愛她,如果她和他說的話。反而沈南錦最不會像其他男人那樣對她如狼似虎。
頓時又覺得滿意起來。
穆修和慕瑾逸見此,兩人對視一眼,而后對童茗道:“那明日白天……公主就陪我們兩個吧。”
司鈺站起身,將童茗完全擋住,對著幾人道:“若沒什么事,各位便就此離開吧。”
不等他們回答,司鈺便抱起童茗進了內殿。
穆修幾人這才想起,童茗是讓司鈺留在青靈殿中,而不是她自己前去司鈺的院子。
雖然想安慰自己或許是公主自己不想走動了才如此說,但還是對司鈺沾染公主床榻有所不滿。
“嗚啊……好大……司鈺,痛。”
水汽氤氳的浴池中,渾身赤裸的少女被高大的男人抵在池壁,雙腿大開掛在男人健窄的腰上,在兩人交合處,粗長的肉棒夾帶著一些池水強勢地撐開細小的穴縫,就這么直挺挺地插了進去。
“嗯哼。”
男人性感地喘息了一聲。沒有經過仔細擴張過的女穴,就算有一些池水在也讓他寸步難行,幾乎立時就要射出來。實在緊致包裹地讓他的陰莖發疼。
誰知他只是輕輕一喘,反而讓身下人刺激地吐出了一波花液。
司鈺抓著童茗的屁股,胯下一用力,粗大的肉棒又鑿開了一段,往前挺了進去。
“嗚嗚,司鈺,不要,出去……”
童茗看著兩人交合處男人還有半數未進的粗大性器,就很想逃離。可是她被抵在墻上,根本退無可退。
“乖茗兒,自己掰開小穴好不好?”
童茗不知他怎么用這副清冷惑人的臉對她說出這番話的。
明明……明明司鈺平時不是這樣的。
可是他一臉認真。
童茗差點就答應了他這荒唐的要求,“嗚嗚,司鈺,我們慢慢來好不好?”
她不知道為什么司鈺今天這么快就要進來,還如此強硬。
就在她說話的下一刻,那粗大的肉棒又強行肏進了一截。
“啊——好痛。”
童茗眼淚直接掉了下來,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直接被劈開成了兩半。
她承受不了這樣的痛處,雖然心底又莫名覺得有點爽,甚至期望司鈺能再進來點。
童茗伸出纖細白嫩的手,摸向兩人交合處。可是她的穴口早就被司鈺的粗大性器撐到極致了,只有薄薄的一層,她根本就無從下手。
童茗抬頭委屈地看了司鈺一眼。
埋在緊致肉穴里的雞巴一跳,司鈺不再猶豫,挺胯狠狠一撞,粗大的龜頭破開層層褶皺,直直頂進了花心。
“啊啊啊……”
童茗感覺自己身體被分成了兩半,小穴就這么被男人頂穿了。
“嗚嗚不要……”
可是司鈺沒有停留,粗大的肉棒很快就在穴內大開大合地抽干了起來。
“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兩人周圍的池水急速地波動起來,往四周蕩漾開來,還不斷地濺起水花。
很快,穴內也是一片淫水橫流的狀態。
“嗯啊,啊啊……司鈺哥哥……”
“嗚嗚啊……夫君慢點……”
童茗被司鈺肏得迷亂,雙手緊緊攀附著司鈺的脖子,無意識地扯了扯司鈺的頭發。
換來男人更猛烈的肏干。
“嗯啊……夫君……好大好爽嗚嗚……”
粗大的肉棒在穴內狠頂了幾下,司鈺道:“誰肏得你更爽?我和黎玖川。”
“嗯啊……夫君,司鈺哥哥……啊啊”
童茗從沒聽說司鈺在床上說這種話,他很多時候都是埋頭苦干。
她一邊做著保命回答,一邊不知死活地主動抬腰迎合司鈺的肏干,明明小穴已經吃不下那大肉棒了。
“
喚我鈺哥哥。”
司鈺一邊狂插猛干,一邊大肆揉捏童茗的胸,想將她胸上別的男人的痕跡給抹除。
“啊啊鈺哥哥……嗚啊……”
童茗又泄了過去。
司鈺快速地深插了百來下,便抵著花心將濃稠的精液給灌了進去。
“啊啊……好燙。”
童茗喟嘆一聲,承受著司鈺的澆灌。
一開始她心理是有些受不了這些男人內射的,但是次數多了,又想到自己確實體寒很難受孕,童茗反而感覺有點爽。
童茗抱住司鈺,感受著還在穴內的大肉棒,仰頭問他:“父皇有沒有和你們說過,我很難懷孕的。”
司鈺親了親童茗的唇,道:“公主的病癥,京城的世家貴族少有不知。”
“陛下賜婚前,鈺本就未想過成婚,對子嗣也不似旁的男子那般在意。”
司鈺的手撫上童茗的小腹,素來清冷的眼中現出溫情和期冀,“不過若是可以,我自然希望公主能有我們的孩子。這樣公主便永遠是我的了,他是我們的結晶。”
司鈺加深了對童茗的吻,口齒交纏,一直到她喘不過氣來才松開。
他清冷的眼中帶著魅惑,“茗兒難有身孕,但我們日日歡好,讓為夫將精液都灌進茗兒的小穴里,我們總會有孩子的。”
童茗臉一紅:“誰要和你日日歡好了!”
司鈺輕笑,將性器從童茗穴內抽了出來。
童茗被他抱著放到了浴池岸邊鋪的毛毯上,白濁順著微開的穴口流出來不少。
司鈺抓著童茗的手在自己的陰莖上擼動了幾下,那物便瞬間在童茗手中硬挺起來。
童茗滿懷羞意。
“啊……鈺哥哥,還是好大。”
粗大的肉棒再次把小穴插滿。
司鈺將童茗的腿擺成大開的型,便又開始新一輪挺腰肏干。
一個晚上,司鈺在童茗一聲聲嬌嬌軟軟的“鈺哥哥”聲中迷失,抱著她從浴室一路做到內殿的床上,射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小穴被干腫,再也吃不了一點精液了。
童茗被肏暈前,看著在自己身上起伏的司鈺,迷迷糊糊想,這般如畫的美人,竟然真的一次次和她做了這種事。
早晨朦朧醒來的時候,童茗還在司鈺懷里。兩人赤身裸體地相貼,童茗感受到司鈺的性器也還蟄伏在她穴內,頓時便覺無限羞躁。
但很快,她有禁不住被司鈺俊美的容顏所蠱惑,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鼻梁。
明明是這么清冷如仙的人,在床上怎么會那么……兇狠呢。
童茗的手被抓住了,看著睜開眼睛的司鈺,她就莫名有些心虛。
“茗兒醒了?”
司鈺一邊說著,一邊把童茗壓在身下。
感受到穴內漲大的肉棒,童茗連忙制止道:“司鈺,不能再做了。我今天……還,還要出門的。”
如果不是昨天有言在先,童茗根本不想這么早起的。
司鈺想到另外幾個男人,心中升起幾分不滿,卻也知道他不能繼續纏著童茗不放。
“那我帶公主去沐浴。”
維持著性器相連的姿勢,司鈺一路抱著童茗進了浴池。
童茗的臉頰紅紅的。司鈺昨天確實射了很多很多在她里面,他又拿自己的那物堵了她一夜,難怪她剛醒過來覺得那么脹痛。
童茗感覺她和司鈺有些過于淫亂了。
他怎么可以這樣。
可是她又確實不可控地沉淪,甚至總是欲罷不能,似乎無論他怎么做她都能承受。
被司鈺里里外外洗干凈后,童茗覺得身上清爽了許多。雖然身子變得格外酸軟,童茗主動親了親司鈺的嘴角,然后便吩咐人備了轎子往穆修的居所去。
至于浴室和內殿一夜旖旎后的曖昧痕跡,自然也有人會打掃干凈。
不過公主盛寵主夫司鈺的消息也在不知不覺中流傳了出去。
童茗既然答應了和穆修他們游玩,自然也不會光顧著自己想做什么。她想到昨日穆修和慕瑾逸的比武,就想著正好讓他們教她騎馬好了。
皇城自是有馬場的,穆修對此很是熟悉,于是童茗就叫上了慕瑾逸一起。
她早就想在宮外玩耍,如今順利出府,自然是要實現這一夙愿。
她準備在外好好玩一天。
一開始穆修和童茗認真地講解騎馬的技巧,慕瑾逸則在變時不時提醒幾句,童茗在兩人的教導演示下學的倒也挺快。
只是不知不覺就變了味道,童茗發現他們總要輪流和她共乘一騎。童茗想要自己一個人騎著試試,他們都不許。
折騰了一上午,三人便去找了家酒樓,訂了一間包廂用飯。
童茗禁不住抱怨道:“早知道不和你們出來了,南錦哥哥也會騎馬,他就不會管我這么多。”
原本還在爭鋒相對的兩人神色頓時沉了下來。合著他們在這里爭來爭去,想要和童茗更親近些,結果卻便宜
了別的男人。
慕瑾逸瀟灑一笑,道:“好,公主想學,今日下午便讓公主自己騎馬。”
童茗雖然有些懷疑,但還是眼前一亮:“真的嗎?”
作為男人,穆修自然看出了慕瑾逸的意圖,也回答道:“當然是真的。”
就怕公主你消受不起這兩匹馬了。
童茗不解怎么一吃完飯慕瑾逸就把她抱到了包廂的床上。
童茗隱隱感覺不妙,可是穆修還在呢。
她今天叫上他們兩個人就是有防備他們對自己做什么的意思在。
“慕瑾逸,你要做什么?”
男子身上帶著江湖俠士所有的正義不羈之感,這么近的距離讓童茗有些臉紅,假裝威嚴的話也并不能威懾住人。
慕瑾逸一把扯開身上的衣襟,露出結實的胸肌。
“公主不是要騎馬?我和穆將軍都可以做您的馬。”
穆修也走了過來,漆黑的眼眸銳利地注視著童茗,讓她感覺自己根本逃不掉。
事實也是如此,童茗很快就被兩人扒光了。
他們的衣衫也盡數脫了。
兩人的身材自然是極好的,即便有些淺淺的刀疤,也更顯狂野。
更別提那條理分明又極具力量感的肌肉了。
他們一人吮吸著一個乳房,大手在童茗身上肆意游走。
她很快就被玩弄地出了水。
慕瑾逸掰開童茗冒水的小穴,便將粗大的紫色性器給頂了進去。
“啊,嗚嗚好大……”
男人的性器太大了,頂得童茗內壁發脹。
慕瑾逸大力揉了揉童茗的胸,眼角發紅道:“茗兒,不要夾這么緊。”
“啊。”
童茗被胸部刺激地尖叫一聲,慕瑾逸趁著這一瞬大力挺胯,粗長的紫色肉棒直插到底。
“啊啊……”
許是小穴這幾日早就被各個男人插爽了,慕瑾逸的粗大陰莖剛進去,花心就噴出了一大股花液。
慕瑾逸掐著童茗的腰,當即大力頂撞抽插起來。
“嗯啊啊啊……慕瑾逸……”
“不要……這么快……嗚啊……”
巨大的快感讓童茗不自覺顫抖起來,雙腿緊緊纏著慕瑾逸的腰,花穴噴出一波又一波洶涌的情潮。
“嗯啊……啊啊啊……”
慕瑾逸將童茗的呻吟撞地破碎,啞聲道:“叫我瑾逸哥哥。”
“嗚嗚……瑾逸哥哥……慢點……”
“茗兒受不住了……”
童茗眼角流出點點淚花,雙手攀著慕瑾逸的肩,留下一道道抓痕。
慕瑾逸卻沒有停下半分,反而將男上女下的姿勢給轉換了過來。
“啊啊啊——”
“好深……”
童茗不住地嬌喘出聲,這個體位,男人紫粗的性器更挺進了許多,深得她喘不過氣來。
她卻可以看見男人是怎么抓著她的腰,將那么粗長的肉棒插進她的小穴的。他往上頂的速度好快,每次都肏出她許多淫水來,打濕了兩人交合處。
小穴又被他肏紅了。
“嗯啊……不要了……”
童茗一邊小聲叫著,一邊又不可抑制地被這激烈的性事激起無數快感。
小穴緊緊吃著大肉棒,根本就舍不得它的頂弄。
童茗以前聽說女子只有穴口比較淺的地方有神經分布,可是不知為何,她就是能感受到他們的粗大性器在自己小穴內是什么動作的。
好爽。
她好喜歡這么大的性器,將她完全填滿。
原本被頂撞地亂飛的胸忽然被一雙大手給握住了,童茗感受到穆修熾熱健壯的身軀牢牢貼在了她背脊。
然而她的小穴還在被另一個男人猛肏。
“嗯啊……穆修……嗚嗚啊……”
童茗忽然覺得有幾分羞恥,小穴夾緊了幾分,換來慕瑾逸更深更狠的頂撞。
“啊啊啊……不要……”
童茗又被慕瑾逸頂上一個高潮,小穴緊縮的同時忽然感覺有手指觸上了她的后庭。
“啊。”
童茗低聲驚叫一聲,小穴瑟縮了一下。
“嘶,茗兒,放松點。”
慕瑾逸幾乎要被她給夾射。
“嗚嗚不要……那里……”
童茗低低哭泣,被黎玖川科普過后,她隱隱感覺到這兩個男人要對她做什么。
穆修的手指還是插進了童茗的后穴,一番攪動后,她的后庭竟也流出了些淫水。
粗大的肉棒抵著童茗后穴,就這樣慢慢頂了進去。
“嗯啊。”
童茗眼角帶淚,因為緊張,小穴將慕瑾逸的肉棒夾得寸步難行。
“嗯哼。”
慕瑾逸悶哼一聲,童茗夾得他發疼。索性不再抽動,等著穆修也完全桶進童茗身子里。
“嗯啊……啊
啊啊……”
童茗大張著腿,完全被兩個男人夾在了中間。她可以感覺到兩根粗大的肉棒在她體內肆意沖撞著,將她完全給填滿了。
“嗯啊啊啊啊……不要……好爽……嗚嗚嗚”
童茗感覺自己快死過去了,情潮實在太過洶涌,她和他們肉體緊緊相貼,完全被男性氣息給包裹住了。
不知他們干了多久,童茗覺得自己身體都被頂撞地麻木了,他們才深深地射進了童茗體內……
童茗再醒來的時候已經在公主府的寢殿中了。
身上并沒有黏稠的感覺,應當是他們給自己清洗過了。童茗想到白日的荒唐,不經還是有些臉紅。
“怎么變成了這樣?”
她喃喃自語道。越發覺得自己這幾日太過沉溺于男女情事之中了。
可是想到和幾個男人的水乳交融,童茗心底又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他們……都很好,輕易就可以滿足她。
不得不說顏值、身材和體力讓他們很具備吸引異性的資本,就是童茗也不例外。雖然每次開始的時候她都會很害羞,但都還是半推半就地讓他們都得逞了。
童茗心底也知道蒼云男子的處境,若是她真的嚴詞拒絕了,他們大抵會覺得自己被妻子厭棄了。
這對任何一個這個世界的男子來說,都是一件很難堪的事情。
“南錦哥哥。”
晚上,童茗靜靜地躺在沈南錦懷里,和他一起在床上說話。
沈南錦似乎也知道她白天被人折騰慘了,并沒有動童茗,只是和她一起聊一些從前的事。
童茗感覺很溫馨,而且沈南錦的懷抱讓她很有安全感。
“南錦哥哥,忽然覺得有你真好。茗兒以后都不用自己一個人睡覺了。”
童茗勾著沈南錦的脖子,靠著月光欣賞著沈南錦的容顏,開心地說道。
沈南錦的目光似乎比月亮還要溫柔幾分,“是啊,以后茗兒有什么不開心的時候,都可以叫我過來陪你。我永遠是屬于茗兒一個人的。”
童茗心跳快了幾分,忍不住親了親沈南錦。
轉瞬便被沈南錦按著加深了這個吻,直到她氣喘吁吁。
“茗兒,睡吧。”
“嗯。”
兩人相擁而眠。
翌日清晨沈南錦要去上早朝之前,兩人還是胡鬧了一番。
童茗發現她有幾分逆骨在身,其他幾個男人按著她在床上狠肏的時候她偏要說不要,各種推拒。可是沈南錦真的抱著她安安穩穩地睡了一覺,早晨她發現他晨勃又忍不住主動邀他歡好。
沈南錦粗大的性器刺進小穴的一瞬,童茗還是有點不習慣,但她很快還是被那粗長的東西送上了高潮。
沈南錦按著她做了許久才射在她的花穴里,還好他們醒得很早。
否則怕是來不及沈南錦趕去早朝了。
事后童茗催著沈南錦去上朝,她自己則繼續躺在床上,哪怕穴里還含著沈南錦的濃精,卻也只想先睡個回籠覺。
童茗再次醒來的時候殿內只有洛風和凌白。
“公主,可要沐浴?”
凌白見她醒了,就開口問道。
童茗從床上起身,薄被滑落,她只覺周身一涼,才發現自己尚未穿衣物,連忙又縮回了被子。
女子雪白的肌膚上帶著斑駁的曖昧痕跡,洛風和凌白作為隨身伺候童茗的暗衛,并不是沒見過童茗的身子,但她這般模樣,確實是第一次見。
兩人的呼吸都加重了幾分。
童茗想起來了,往常都是做著做著她就暈過去了,或者實在太累就睡著了,最后無一例外都會被那些男人抱著去清理干凈。
然而這次她沒讓沈南錦那么早給自己清理。
童茗看了看從這里到浴房的距離,這樣走過去實在太狼狽了,更別說她體內還有沈南錦早上射進去的東西。
上次被司鈺架著在滿殿內留下歡愛的痕跡也就算了,這次她可不想流一地。
于是童茗示意凌白幫她從衣架上拿了一件薄衫。
“凌白,你抱我去浴池吧。”
洛風眼底帶著委屈道:“公主怎么不喊我。”
凌白很輕易就將童茗給抱起來了,心愛的公主殿下沒什么重量,這是他和她難得的接觸。
童茗縮在凌白懷里,嬌嗔道:“你自己不知道嗎?每次見了我都像狼見了羊……我這次有點累了,下次再找你。”
洛風壓下心中的一點嫉妒,目光委屈地對童茗道:“那公主可別忘了。”
“以你的性子,就算我忘了,你也會主動來討吧。”童茗撅嘴。
洛風湊近親了一口童茗的臉頰,“公主知道就好。”
果然,公主經歷了人事之后,對他們也沒從前那般推拒了。她終于接受了他們自進公主府以來就是她的人這件事了。
公主待他和凌白向來一視同仁、不偏不倚,只要凌白今日學會變通些,他的目的也
算達到了。
他們合該是公主最親近的人,他不想公主眼里只有幾位駙馬。
“嗯啊……凌白……”
溫熱的池水中,童茗面色潮紅,無力地靠在赤裸健壯的男子懷里,雙手緊緊抓著凌白有力的手臂。
再往下,就是男子不斷在童茗穴里進出的手指,每次都幫她摳出一點濃白的精液來。
“嗯……”
凌白長年練武的指腹有些粗糙,童茗很難不產生一些快感。
若是之前她可能還會害羞,但這幾天被那幾個男人接連……之后,她很自然地便呻吟了出來。
凌白的臉色越發地紅,手下動作不覺加快。
“嗯啊……呼……”
凌白終于將她的小穴清理干凈,童茗也長吟一聲泄了出來。
她窩在凌白懷里緩解余韻,男人則盡心盡力地為她抹香膏,將她身軀每一處都給洗凈。
童茗來了興趣,小手松開凌白的手臂,一把抓住了凌白胯下早就挺立著的陰莖。
“嗯哼,公主。”
凌白隱忍的目光中帶著一點期望,并沒有阻止童茗。
男人的陰莖尺寸足夠,又粗又長,雖然可能比不過她那幾個尤其逆天的駙馬,卻也比童茗常識中的大了不少。
顏色也中規中矩,不算過分難看,配合著盤旋的青筋,帶著猙獰的肉色。
“凌白,你躺到地毯上吧。我們上去。”
童茗的神色亮晶晶的,帶著躍躍欲試。
凌白的呼吸加重了幾分,聽話地躺在了浴池邊上的毛毯上。
男人的身材極具健壯的美感,胯間的性器直挺挺地屹立在空氣中。
童茗摸了摸凌白的腹肌,然后略帶緊張地找到自己穴間的小洞,慢慢坐在了凌白的肉棒上。
“嗯啊。”
哪怕是她主動,也還是覺得男人的肉棒太粗,一點點撐開她的小穴。
“嗯啊……好大……好爽。”
童茗慢慢往下坐,一直到凌白的肉棒插到了底。
看著身下的美男,童茗心里涌起幾分開心。
按了按凌白的腹肌,童茗便開始在他的肉棒上動起來。
“嗯啊……凌白……嗯……”
憑著凌白的配合,童茗輕易就能滿足自己,小穴對著粗長的肉棒吃進吃出,治愈著穴內的空虛瘙癢。
“嗯哼。”
凌白就沒那么好受了,雖然公主的小穴緊致地讓他發瘋,能和公主這么親密也讓他心潮澎湃。
可是童茗的動作對于凌白來說實在太慢。
然而他只能忍耐著,只要公主能在他身上得了趣味就好。
童茗騎著騎著就高潮了,無數淫水噴濺出來,她的性欲徹底得到了滿足。
就是凌白的肉棒還硬著,他眼尾發紅,一副被欺負慘了的模樣。
童茗有點懵,不是說處男都很快嗎?但是她轉念一想,司鈺他們幾個也都不快。
“凌白,要我用手幫你弄出來嗎?”
凌白坐了起來,心中有些遺憾這么快就結束了,卻還是拒絕了童茗。
“公主,我自己來就好。”
“你……”
童茗的臉羞紅了幾分。
凌白竟然拿著她的褻衣自慰,過了一會兒,男人才悶哼著射了出來。
“凌白,我今天太累了,下次一定陪你。”
童茗小聲道。
凌白看她的目光盡是滿足與愛戀,“只要公主快樂就好。”
之后兩人又沐浴整理了一番才離開浴房。
童茗原本以為,司鈺他們休沐結束,便會忙碌起來,也就沒空再纏著她做一些白日宣淫的事了。
然而她忘了,她不是只有一兩個夫君,她的好父皇給她賜婚了整整五位。
就算有人忙于公務,也總有人正巧有空。
更何況還有晚上,童茗原以為他們很快就會回到自己的府邸去住,畢竟她了解到的就是這樣。
許多夫郎并不愿意和別的情敵住在同一個屋檐下,就讓妻子輪流在每個人的府邸住上一陣。
童茗一開始沒想過去司鈺他們家住,只想一直住在公主府,也是和他們說過的。
他們如果有事情要忙,便可以自由離開公主府,住在自己那里。
然而整整一個月,五個男人沒一個離開公主府的。
于是童茗不僅夜夜承歡,白天也總是架不住他們的言語動作,被色欲熏心的男人得逞。
就這樣意亂情迷地過了一個月,直到童茗來了例假,才方才停歇。
因為身體原因,童茗來例假總是會很痛很難受,這次也不知怎么的,沒有從前那么痛了。
童茗尚且沒得出結論,給她例行看診的太醫卻當下把功勞記在了她和幾個夫郎的情事上了。
于是在她再一次進宮的時候,皇帝和皇后都若有若無地叮囑她多多和幾位夫君溫存。
童茗羞躁地離開大殿,就在御花園遇到了皇兄童星淵。
“皇兄……”
童星淵見到是她,眼中頓時有了笑意,走上前很自然地拉住了童茗的手。
“聽說父皇將不少朝務都交給你了,最近皇兄應該都很忙吧。”
兩人一邊散步,童茗一邊問童星淵道。
態度還是一如既往的親昵。
只是……
“這是司鈺他們告訴你的?”
想到童茗的那幾個夫君,童星淵忍不住捏了捏童茗的手心。
“司鈺倒不怎么和我說與他自己和我無關的事,這是南錦哥哥告訴我的。”
童茗如實回答道。
童星淵把玩著童茗的手,忽然與她十指交扣,就這樣牽著她走。
“以后茗兒有什么想知道的事,可以直接進宮找我。也可以讓人叫我去公主府。”童星淵道。
盡管他自己也知道,終究還是比常住在她府里的人來得麻煩一些。
童茗自然是答應。
兄妹二人又敘了會兒話,童茗才離開皇宮,回到公主府。
童茗決心回到成婚前的生活狀態中去,雖然幾個夫君的性能力都很強,她也總是能被爽到,心里對他們也并不討厭,反而總能找到喜歡的點,可是童茗還是覺得不應該沉溺于情色。
或許是多于兩個人的世界總是擁擠的,他們全圍上來,童茗的時間都不夠分的,注意力也不會只放在一個人身上,也就沒法真正熟悉彼此的為人,或者是交心。
童茗感覺一個月已經夠了,以后就慢慢來吧。
一連七日童茗都沒有讓人侍寢,也沒有去誰的院子里,甚至晚飯也不讓幾個男人來她的殿內吃了。就是凌白和洛風兩個也被她派去做別的事情了。
幾個男子似乎也覺出了童茗的意思,除了剛開始兩天會來青靈殿外想邀童茗過去玩之外,被童茗盡數拒絕之后便也都沒有過來。
童茗于是度過了極為安靜的幾日,在自己的院中看書彈琴,自得其樂。或許人就是這樣,喧鬧過后總是渴望一些自己的時間的。以前童茗的中學老師為了讓他們學會和同學們友好相處,學會包容,總是和他們說人是群居動物。
人或許確實是群居動物,如果一直只有一個人,內心的孤寂就無法派遣,所以我們總是需要形影不離的伙伴,需要親密無間的愛人。可是群居到失去自我也未必是一件好事。
直到第十日的時候,下人通報五位夫君都來找她了。
童茗以為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于是便趕緊讓他們都進來了。童茗原本坐在小涼亭內看書,幾個男子都坐過來之后,她才忽然發現自己的夫君是真的多。
原本對她來說寬敞的涼亭,現在每個石凳都坐上了人。
童茗給他們都倒了茶,然后道:“突然來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黎玖川修長的手指摩挲了一下杯沿,似笑非笑道:“沒有事,就不能來找公主了嗎?”
童茗搖了搖頭,道:“當然不是。只是這幾天我想獨自靜靜。”
童茗不知為何,在她說完這句話之后,好像周邊氣壓都變低了。她再仔細看,幾個男子的神色似乎都不怎么高興。
童茗不明所以:“你們怎么了?”
一陣寂靜后,還是司鈺開口道:“公主,若是你有了新喜歡的人,也不用瞞著我們將他藏起來,在府里給個位份就可。”
童茗:?
“什么新的喜歡的人?你們是不是誤會什么了。”
沈南錦見童茗這副表現,頓時松了口氣,原本他也是不信的,畢竟茗兒并不像那般沉迷美色的人。況且先前她也時常喜歡在自己院中看書之類的。
可是他說了之后,另外幾人似乎都不這么認為。黎玖川說那是因為童茗先前不曾感受過男女歡愛,又說了當今女子如何如何。
現在想想,他們也未必就沒有相信他說的話。恐怕也正是因為他說的話,心中起了嫉妒之心,又想借此看看公主,所以便一起來了。
童茗反應過來,只得和他們解釋自己這些天確實清心寡欲,不像他們以為的是在金屋藏嬌。
她想了想,似乎自己這些天的所作所為確實有些不妥。
“抱歉,我只是一時間還無法適應成婚這個事情。所以下意識便想繼續體驗成婚前自己的日子,也忘記顧及你們的想法了。正好我也在府中待悶了,不如我們今日下午就去京郊別院玩如何?”
童茗提議道。
這樣的集體活動或許有利于她這個小家的和睦呢。
幾人自然欣然應允。
雖然不知童茗想玩什么,但顯然她心中有了主意。在她之前,他們從未見過如此鮮活的女子。
所以這些天,心中總是不自覺生出許多惶恐。他們一點也不想回到成婚前的生活,反而前一個月的日子讓他們如墜蜜糖,不舍結束。
童茗是真的很久沒出去玩了。感覺比在宮里的
時候還要有心無力,前一個月她被纏著日日笙歌,幾乎到了不分晝夜的地步,每日渾身都像是被碾過一般,哪里還有力氣出去玩。
但是現在清凈了幾日,童茗感覺自己的力量又回來了。
“我們自己動手么?”
到了京郊,慕瑾逸看著面前的鍋碗瓢盆,問道。
童茗興致勃勃地點頭,道:“對呀!正好今天的天氣極好,適合在戶外游玩。你們應該也比較少嘗試自己做飯的樂趣吧。”
聞言,幾人眼中都透出一些興趣。
“那公主就想錯了,我時常在外行走,一些簡單的吃食還是會做的。”
慕瑾逸道,一邊說著,一邊幫著童茗壘做飯用的小灶臺。
“我們行軍打仗,有時候環境惡劣些也需要自己動手。”
穆修也加入了進來。
黎玖川攤了攤手,看了眼一臉平靜的沈南錦和司鈺,無奈道:“如此看來,就我不會做飯了。不過一些雜事都是可以交給我的,不如我先去拾柴。”
沈南錦和司鈺確實是會做飯的。
沈南錦是因為在宮中就聽童茗念叨喜歡吃什么,想吃宮外的什么,所以他回府之后鬼使神差地就去學了。
反倒是司鈺讓童茗很是驚訝。
“沒想到鈺哥哥也會做菜。”
即便是做菜,司鈺舉手投足之間也帶著一種矜貴的風范,毫不遮掩道:“只會做這一道,是在聽聞賜婚之后去現學的。”
童茗被他這回答搞得一懵,不解道:“為什么這么說?賜婚和學做菜有什么關系?”
司鈺一邊專心做一邊道:“如果爭寵的話,至少在廚藝這一方面,不會完全弱于下風。”
“哈哈。”
童茗被司鈺這一本正經的樣子給逗笑,回道:“像鈺哥哥這樣風姿卓絕的人,哪里還需要爭寵?”
司鈺忽然側頭看她,道:“不需要嗎?”
童茗被他的灼灼目光看得心臟漏了一拍,忙轉移目光,道:“當、當然不要了。”
男子輕笑一聲,清冷而磁性的聲音傳來:“可是公主不是這么表現的。整整十日,也沒有想念司鈺分毫。”
“我……”童茗說不出話來,只好扯著他的袖子撒嬌,“對不起嘛,鈺哥哥,我以后不這樣了。”
女子的聲調嬌軟清甜,輕易就能化解心中的悶氣,讓人忍不住將她擁入懷里。
縱使從來清冷如司鈺,在遇到童茗之后,有時也忍不住想,紅顏確如砒霜,蝕骨如貽。
“咳咳,公主,你在司大人那里待的有些久了吧。”
可是纏著她的人實在是多。
不過就這一會兒,便有礙眼的人妄圖將她帶走了。司鈺眼中閃過厭煩,卻終是沒說什么,任由著女孩跑去別人身邊。
最后成品出來,司鈺的菜如他的人一樣,很是精致,味道也極好。童茗覺得可以端上年夜飯的那種。
慕瑾逸做的是烤魚,極為好吃,色香味俱全。
穆修做的則是一道家常菜。
沈南錦做的恰好是童茗很喜歡的。
最后童茗還和黎玖川一起搞了火鍋。
總之這場郊游還是極為愉快的,幾人一邊吃喝一邊天南地北地說些話,竟然也一直到了日落歸西。
于是童茗便提議晚上不回皇城了,直接在京郊別院睡下。
這顯然是很方便的選擇。
許是實在有好些日子沒有情事了,幾個男人都有些意動,但童茗最后還是拒絕了,速度飛快地關上了房門,獨自去睡了。
哪怕童茗今天上午已經和他們解釋了,但是這時幾個男人還是忍不住想,她是不是真的膩煩他們了?
所以才不愿意和他們任何一個人歡好。
由不得他們不這么想,這是時代所限。在這個時代里,女子就是喜歡這些事情的,像童茗這樣羞怯的,逃跑如此迅速的,只有可能是對方實在不入女子的眼。
不提幾個男人昨夜是如何心思復雜地入睡的,童茗在第二天竟然就忽然病倒了。
迷迷糊糊中感知到自己身邊圍了好些人,給她摸額頭,然后又替她擦臉……之后好像是太醫趕來了,給她做了診斷。
童茗難受期間又被灌了湯藥,她雖然內心很煩躁,卻還是用僅存的理智喝了些藥。
怎么就病了呢?
難道是昨晚夜風吹多了。
童茗難受地想,下一刻她的意識就不受控制地陷入了沉睡。
再次恢復一些意識的時候,童茗只覺得胸前和私處都一陣酥麻,還有……說不出的刺激。
她不是傻子,立即便感受到有人在吸吮她的乳尖還有那處。
花穴不受控制地噴出了一股水,隨即被她雙腿間那火熱地不知廉恥的舌頭吸得一干二凈。
這……三個人。
童茗的眼皮沉重地根本睜不開,整個身子也沉軟無力,只能任由不知名的男人在她身上作祟。
以司鈺他們在床上的風格,是斷不會舔弄她的私處的,更何況是在別人面前。
而且他們素來喜歡獨自和她歡好,又怎么可能同時三人,還是在她病中的時候。
童茗幾乎可以肯定現在伏在她身上的絕不是她的幾個夫君。
可是那會是誰?
公主府怎么會有人如此放肆。
就是凌白和洛風,也不是這個風格,人數也對不上。
“嗯……殿下的胸好軟好香,奴一口都吃不下。”
“是啊,殿下的胸立起來了呢,是不是覺得奴舔得很舒服……”
果然,左右兩個舔她胸口的男子一開口,童茗便發覺他們的聲音沒有絲毫熟悉之處。
雖然聲音也都不錯,卻帶著格外明顯的妖嬈魅惑之意,像是要勾著人做些交媾之事。
私處那舌頭也格外靈活,這會兒已經探入童茗的穴縫不停地模擬性器抽插,攪得童茗春水泛濫。
童茗閉著眼,不知這人又要說什么令她羞恥的話。
然而耳邊還是另外兩人此起彼伏的嬌魅聲調,那人似乎只專心含弄她的小穴,無暇說些什么浪蕩話來。
“嗯……”
童茗受不住那極富技巧的喉舌抽弄,嘴角溢出一絲呻吟,小穴頓時春水泛濫,就這么生生高潮了。
那埋首她腿間的人竟然將她的水兒都吞了進去,而后就是一根粗硬的巨物頂開了她的穴縫。
男人的大手掐著她的腰,將那粗大的陰莖一點點頂了進去。
好爽。
童茗想尖叫出聲,但是她只能發出細碎的聲音。
原來這么久沒做,她自己潛意識也是想的。
甚至連身上的人是誰都不知道,僅僅是被粗長的肉棒給插入就讓她這么興奮。
“嗯哼,公主的小穴好緊。”
那撫弄她小穴的男人終于開口說了一句,聲音低沉磁性。
接著便是猛厲的抽干,男人的性器又粗又長,輕易就能頂到童茗的花穴深處。
可是不像是穆修那般只蠻力頂撞,這個男人比她的幾個夫君都有技巧些。
九淺一深,總是頂到她的敏感處,有時又故意細細研磨,童茗感覺自己像是在尿一樣,花穴內的水一波接一波。
不知過了多久,童茗感覺小穴被肏得有些酸了,身上的男人才深肏了幾下,將滾燙的濃精灌入了她的小穴。
那粗大的肉棒射完之后就抽了出去,接著又是另外一根陰莖頂進了她的小穴,也是粗長的,輕易就讓童茗陷入了另一波高潮。
童茗分不清穴內的肉棒,只感覺一個又一個男人在她體內射精,然后又緊接著換了一個人。
她在這般不間斷的淫亂中不知不覺又失去了意識。
童茗再次醒來的時候,這次她終于可以迷迷糊糊睜開眼,只看到了男人健碩的胸肌。
她很快感受到自己正被一個男人抱坐在懷里,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上下顛簸,男人的粗大性器正在她的小穴里馳騁。
“嗯啊……”
她受不了了,這些男人也不知道和她做了多久,童茗感覺到自己的小穴又酸又痛,全身也像是被碾過一般。
然而聽見她的輕吟,男人卻頂得更快更深了。
“啊啊……”
童茗又忍不住高潮,接著一股滾燙的濃精就射進了她的花心。
“嗯……不要。”
“公主,您醒了?”
男人察覺到她醒了,微微松開了緊攬著童茗腰的手臂,那射完精的粗長性器卻沒有絲毫要拔出去的舉動。
童茗聽出是一開始肏進她小穴的那個低沉磁性的聲音,她心中略松口氣,看來應該只有他們三個人在和她做愛。
童茗也由此看清了眼前的狀況。
還是她在別院的那處臥房,看來是她病中不宜移動,就還在這間房子內。
但是不說她現在被一個樣貌絕美的男子抱著,身體還以如此親密的方式相連,床上竟然還有另外兩個長相柔美的男子頂著粗長的肉棒圍在她身邊。
這……
童茗微微皺眉,開口卻有些嘶啞:“你們是誰?怎么會在這里?”
“稟公主,我們都是風月樓的清倌,公主因為陰氣入體所以病重,皇后娘娘特意命我們好好伺候公主,直到公主病愈。”
童茗有些頭暈,她的風寒自然是還沒有好的。那就是說,她還要清醒著在病中和人亂搞嗎?
童茗顫抖著身子往后退了退,不管面前男子已經硬挺起來的猙獰性器,直接把兩人的性器給分離了開來。
男人的尺寸實在是大,分離的時候還發出了一些聲音。
童茗的腿間淅淅瀝瀝流出許多精液。
另外兩個柔美的小倌見此,就要硬著肉棒來和童茗做愛,卻被她制止了。
“你們先出去吧。”
童茗面無表情的話語有些冷漠,幾人只好下了床,披件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