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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的目光都落到了童茗身上,想聽她欲說什么。
因為男多女少的現狀,女子幾乎隨心所欲,不需要承擔什么責任。因此蒼云女子大多沉迷于玩樂享受,浸淫于各種青樓楚館之中,性格也多以自我為中心,嬌縱蠻橫。
然而這位最為尊貴的公主殿下,似乎與他們原本想象中的極不一樣。
他們的容貌即使是在美男眾多的蒼云也屬上乘。
若不是因為皇命,圣旨賜婚,他們本是無心成婚的。
繁衍子嗣固然總是家族大事,只是……作為他們自己來說,并不想像父輩一樣倍受折磨的同時又不得不去求得女子寵愛。
可是童茗自見他們起就目光清明,毫無輕浮垂涎之色。
女子不需要容貌美,如童茗這般美貌的女子也幾乎沒有。
然而他們從前卻少有聽說關于童茗的傳聞,只知曉她似乎身體較為虛弱,常年居于深宮之中,年及十八也未娶夫。
“我,我知道你們也不是自愿娶我的。除了南錦哥哥,你們其他人,我們相互之間也不認識。我聽說京中許多貴族男子都不怎么愿意成親。我們……雖然已經成親了,但是也不是一定要,要發生關系的。”
童茗的聲音嬌軟,似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鼓起勇氣繼續說完,
“父皇的皇命不可違,但我們可以只是名義上的夫妻。日后你們如果有了喜歡的女子,我再給你們和離書……你們看這樣可好?”
說完,她才眼巴巴的抬頭望幾個男人的反應。
沈南錦對她這番說辭并不意外,在童茗望過來的時候還給了她一個一如往常的溫柔淺笑,帶著無盡包容。
司鈺沉默了一瞬,問道:“公主何故不愿與我們發生夫妻之實?”
既然陛下賜婚了,便說明童茗即使身體病弱,也沒到不能承歡的地步。
蒼云女子素來對男女之事很是熱衷,不應該是童茗這個態度。
況且她的樣子不像是對他們懷有厭惡態度的。
童茗糯糯道:“我說過了呀,因為我們互相不認識,我感覺……不是能發生親密關系的。”
穆修接話道:“只是如此么?”
童茗認出他便是近日班師回朝的戰神將軍,連忙點頭。
氣氛有些僵持之際,黎玖川朗笑出聲:“那公主可能要失望了,你是不是不知道,我們每個男子,出生之際便會點守宮砂。我們今晚若是不同房,也瞞不過別人。”
童茗雙目睜大,很顯然確實不知道有這個東西。
又見黎玫川這副眉目流轉的樣子,總覺得這人好像故意和它作對一樣。
她只能向較為熟悉的沈南錦求助:“南錦哥哥,這是真的嗎?”
沈南錦點頭。
童茗這下變得慌亂了起來。
“啊,那怎么辦。你們有五個人……我。”
黎玖川見她這不知所措的樣子,心中興味更濃,道:“公主不必害怕或是不好意思,我們不過五個人而已,蒼云同娶幾人本就是司空見慣之事。更何況……也無需你出力,公主躺著享受便好。”
“你……啊,你放開我。”
童茗原本被黎玖川的話弄得羞惱不已,剛要說他什么,結果下一刻就直接被他攔腰抱了起來。
為了不掉下去,童茗只能緊緊勾著他的脖子。
“黎玖川,你快放我下來。”
男子魅惑一笑:“原來公主知道我是誰,看來也無需我自我介紹了。”
童茗聞言有點心虛,但還是實話實說道:“我,我先前看過你們的畫像。”
被他這樣抱著,黎玖川笑的時候童茗都能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動。
“我們可是沒見過公主的畫像,今晚正好仔細瞧瞧。”
童茗的臉頰更燙,羞躁地連話都說不完整了:“你,你這人……言語怎么這么輕浮。”
然而下一刻,她便被放到了寬大的床榻之上。
童茗這才注意到,或許是為了方便他們洞房,這個喜床格外寬敞。整體是圓形,床帳從中間一直披垂下來,滿是旖旎。
這時候其他四人也已經走到了床前,童茗眼見著他們都要上來了……
“等等。”
她連忙道,“就算,就算是這樣,能不能一個一個來。就是我今晚只和一個人圓房可以嗎?我,我沒有經驗,你們五個人……”
童茗臉色發白,顯然很是害怕。
黎玖川原本打算解衣襟的手不禁頓住,眼前的小姑娘實在純情地可愛。
他直接俯身吻住了小姑娘喋喋不休的紅唇,趁她驚愕之際翹開了她的唇瓣,火熱的唇舌在她的口中吸吮掃蕩,霸道地攻城掠地。
直到童茗快要窒息過去,他才依依不舍地放開,在她耳旁曖昧地噴灑熱氣:“我的公主,下次記得自然呼吸。我可不想好好的被當作來刺殺公主的人。”
童茗伸手推了推黎玖川的胸膛,急促地呼吸著,卻不知她這般小
心推距的樣子更加誘人。
她感到好像有什么硬邦邦的東西抵著自己的下體私處,童茗不自在地扭動了下身子,卻聽見了身上男人性感的粗喘聲。
黎玖川輕笑出聲,稍稍支起了身子,桃花眼這才看向童茗,開始回答她先前的問題。
“公主,不行哦。不說我們今日按照規矩一定要洞房,便是我也舍不得放過這么可愛的殿下了。”
童茗被黎玖川的美色所惑,尚且來不及做出回應,就見他一扯衣帶,層層疊疊的喜服就這樣滑落在地,露出了男人精壯的上半身。
“你!你怎么脫衣服!”
童茗的話語中滿是羞躁,幾乎下意識就用手遮住了眼睛。
“殿下還真是純情。”
男子性感而又魅惑地低笑出聲,童茗感到自己衣帶好像被人動了。她慌忙睜眼,小手抓住那妄圖解自己衣服的大手。
對上的卻不是黎玖川,而是另外一雙深邃的黑眸。
男人的目光緊緊盯著她,帶著不盡的侵略性。
“穆……穆修?”
童茗的目光有些懵,似乎不明白他為什么突然有此舉。
穆修微微抿唇,單手便握住了女孩柔軟的小手,接著直接扯開了她的衣帶。
小公主雪白的肌膚露出一角,隱隱可見紅色精致肚兜下柔軟的弧度。男人的喉結上下滑動,聲音變得嘶啞起來:“殿下,春宵苦短。我們有五個人,還是快些好。”
童茗的反應實在是太過青澀,想法也是那么純真,想來是尚未經歷人事。
穆修不知陛下和皇后為何不讓公主早日體會這些,但如今事實如此。聽說女子法地橫沖直撞。但畢竟是舌頭,并不會傷到童茗,卻讓她忍不住噴出一股股花液,就這么高潮了。
“嗯啊。”
童茗深深地喘氣。
她好想就此為止,但顯然,男人的征伐才剛剛開始。她今晚注定要被吃干抹凈了。
穆修將她噴出的花液多數吸進了嘴里,眼底的欲色更深,卻還是往一邊退開了身子。
他們雖是同時被下的圣旨賜婚,但蒼云女子的幾個夫君素來是分等級還排序的。
他,司鈺,還有沈南錦均是正夫,一般的貴族女子最多也就是三個正夫了。童茗作為公主,可以有五個,但慕瑾逸和黎玖川只是公主側夫。
即便他和司鈺同為正夫,但司鈺卻是主夫。
他們可以一同取悅童茗,勾起她的情欲,但是與她行夫妻之事,卻是要分順序的。
童茗原本酥軟不堪的玉體忽然一顫,她發覺司鈺覆在她身軀之上的同時,有灼燙的硬物抵住了敏感的私處。
童茗的眼中閃過慌張,她想將身子往上挪,逃開那硬物的威脅,卻被男人輕易桎梏。
最后粉穴卻好像是邀請似的蹭了蹭男人那碩物的頂端,引來司鈺似清冷似低沉的喘息聲。
司鈺強勢地擠開了童茗的雙腿,微微俯身,墨色長發有一部分落到了童茗雪白的肌膚上,刮得她癢癢的。
他的神情帶著欲色,又無比認真地和她說:“茗兒,我要進去了。”
被他這樣注視著,童茗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反應過來她連忙抓住了司鈺撐在她身側的手臂,甜糯的聲音中帶著一點哭腔:“司鈺,不要!”
她的柔弱卻沒有引來男人的退讓。
清冷如雪的男子毫不猶豫地掰開了她的粉穴,將粗大的龜頭對準了穴口,強勢而霸道地送了進去。
“嗚嗚,疼!不要。”
才剛剛放進去一小截龜頭,童茗就忍不住喊疼,讓司鈺頓住了身子。
壓制住想要一氣貫穿的沖動,司鈺對童茗穴道的緊致程度也有些無奈,他俯身含住了童茗渾圓漂亮的胸乳。
“嗯……”
司鈺只要坐在那里一動不動就讓人感到高潔,這樣的人俯身含住了她的胸……無疑讓童茗覺得宛如夢中,是她從來設想不到的情景,身軀一抖,花穴又噴出了無數花液。
司鈺一直在留意童茗的反應,見她明顯放松了許多,身下一挺,粗大的肉棒就挺進了一半,隱隱感到頂破了一層薄膜。
“啊。”
接著便聽到了童茗的驚叫聲,司鈺沒有遲疑,雙手握住童茗纖細的腰肢,腰腹用力,在這一瞬間便將剩下半截肉棒全都抵了進去。
漆黑的陰囊重重地拍打在花穴上,引得緊致的女穴更加緊密地夾緊了粗長的陰莖。
司鈺微微到抽口氣,被童茗夾得有點疼。
但是想到自己就是身下嬌人兒名副其實的又響徹在床帳內,男人威武的神軀將童茗牢牢覆蓋包裹,讓她無處可逃。
“嗚嗚輕點……不要了……慢點”
“好深……”
私處被肏得又麻又爽,淫水不要命地往外吐,童茗雙腿大開,只能無力地接受男人的馳騁。
慕瑾逸卻似乎還不滿足,肉棒再次頂到深處,他卻忽然停下不動了。
童茗也得以緩和下來,她被肏得有些失神。
可是男人的停滯很快又讓她不習慣,小穴夾了夾大肉棒,似乎是在催促它像剛剛一樣動起來。
慕瑾逸附身咬了一口童茗的胸,引來她的抽氣和呻吟。
肉棒往前頂了頂花心,慕瑾逸開口問道:“公主知道是誰在肏你嗎?”
童茗被這直白的話激得臉頰一紅,手掌貼著慕瑾逸堅實的肌肉推了推,道:“你出去,本公主不要了。”
慕瑾逸被她氣笑了,粗長的性器又開始在她穴道內挺動抽插,嘴上道:“公主一邊說不要,小穴卻把為夫的肉棒夾得死緊,讓我抽都抽不出來呢。”
童茗臉一紅,道:“你胡說!啊啊啊……太快了……嗚嗚要到了……”
慕瑾逸猛然快如驟雨般頂撞肏弄起來,童茗直接被他肏上了高潮。
可是他卻絲毫沒有緩和下來,依舊保持著這個速度死命抽干著。
粗大的肉棒快如殘影,在童茗的腿間進進出出。
又麻又爽,粗大的肉棒一次次頂在宮口處,還有些痛。
“啊啊啊……不要了……慕瑾逸……嗚嗚”
童茗又高潮了一次,可是他還是毫不憐惜她。
她受不住這樣的速度,忍不住開始求饒。
“慢點嗚嗚……瑾逸……哥哥慢點……不要了……”
“瑾逸哥哥……茗兒受不住了……”
童茗的聲音好像都被慕瑾逸撞碎了。
慕瑾逸看著身下嬌人兒梨花帶雨的模樣,嘴里還一聲聲叫著自己的名字,性欲更為旺盛,不僅沒有停下來,反而更猛烈地貫穿起來。
“噗嗤噗嗤噗嗤。”
“啪啪啪。”
兩人的交合處一片飛沫,童茗被肏得媚肉外翻,慕瑾逸濃密的恥毛也全被打濕了,可是他樂此不疲。
按了按童茗小腹處的一個凸起,慕瑾逸確信那就是自己的陰莖,更是次次往里頂。
“嗚嗚不要那么深……”
“啊啊啊那里不行……嗚嗚……”
童茗尖叫著又被慕瑾逸頂開了宮口,被迫承受著窒息般的極度性愛。
不知過了多久,童茗已經高潮了好幾次,呻吟的聲音越來越弱,慕瑾逸才抵著她的腰,將濃精徹底灌進了宮口。
童茗在被精液灼燙的高潮中累暈過去。
再清醒的時候又是被男人壓著肏穴,那粗大的性器火熱又無情地在穴內馳騁貫穿。
小穴被干得麻木,但還是止不住生出快感,流出淫水。
“嗯啊……嗚嗚……”
童茗的腿早就被肏得合不攏了,這便更便宜了黎玖川,他一邊大力抽干,一邊在童茗的身軀上游走撫摸。
“殿下醒了?”
黎玖川的聲音自帶魅惑,可是童茗現在卻無心欣賞,他一邊問自己,可身下的動作卻絲毫沒停。
反而更興奮了,那微微有點弧度的粗大性器又大了一圈,在穴道內大開大合地馳騁著。
童茗的聲音都帶著疲倦和委屈:“玖川哥哥……嗯啊,我們不做了好嗎?嗚啊……茗兒好累。”
黎玖川一邊在緊致的穴內抽干,一邊揉捏起童茗緋紅的胸房,輕笑道:“茗兒,在床上喊人哥哥,只會讓人更想把你肏哭哦。”
黎玖川一面加速了肏干,一邊道:“而且,都說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
“茗兒,你以后的夫君可不止我們五個。現在,專心和我洞房好嗎?”
童茗根本無力回答黎玖川的問題,她被粗大的性器肏得雙眼迷離,嗓子也已經喊不出聲了,只能細細的呻吟來釋放著巨大快感帶給自己的壓力。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不是自己的了,被男人牢牢掌控,欲仙欲死,而她只能被迫承受這種快感。
黎玖川埋頭吸吮她的胸,童茗感覺一陣刺痛,又有酥酥麻麻的感覺。
她的胸早就被前幾個男人蹂躪地發紅,她現在才發現原來已經破皮了嗎?
私處肯定更加慘不忍睹。
可是童茗都無瑕顧忌,微彎的巨屌在穴道里貫穿抽干,每次都能頂到一些意想不到之處,頂得童茗淫水四濺。
童茗已經知道黎玖川也和前面幾個男人一樣,根本不會放過自己了,而她現在渾身酸軟,也抵抗不了分毫,只能張開大腿任由男人粗大的性器一次次在花穴內頂進抽出,做著原始的活塞運動。
明明她就躺著就行,可童茗卻覺得自己隨時要被男人撞碎過去。
她不知道這場激烈而又疲倦的性事到底何時才會結束,男人不知疲倦地在她身上留下各種痕跡。
兩人恥骨相撞,性器的交合頂撞,腿間的泥濘,各種淫靡的聲音在童茗耳邊交匯,這些是天然的催情劑,迫使她花液橫流,卻也讓男人干得更爽。
“茗兒的水真多,穴也好緊,今夜過后也去我院里好不好?”
黎玖川聽出童茗嗓子已經啞了,細細
的呻吟也像小獸的嗚叫,但他不想就是肏穴,他還想和童茗說話。
就算只有他自己說也行。
感受著少女的緊致,黎玖川抽弄地激烈,心中卻是一嘆,他有一種預感,自己會像古往今來眾多男子一樣,對他的娘子——現在躺在他身下被他肏得雙目迷離的女子越來越沉迷,直至失去自我,對她予取予求。
可是是她的話,又有什么關系呢。
黎玖川心底生出一股猶如飛蛾赴火般的勇氣,肉棒又漲大了幾分,肏穴的動作更為迅速。
“嗚嗚……”
童茗在他背上留下幾道帶血的抓痕,讓黎玖川更為亢奮,握著童茗的腰和她抵死纏綿。
“嗚嗚嗚……”
童茗哭叫出聲,抵擋不住這樣的兇猛肏干,花心吐出一波一波的浪潮,直接高潮了。
“啊——”
黎玖川卻忽然將她抱了起來,兩人的體位轉換,童茗就這么跨坐在了他的身上。
粗大的肉棒猛然進入到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直接把童茗插到了高潮。
可是黎玖川的動作未有絲毫停頓,按著童茗的腰,粗大的性器不斷往上頂,童茗被他舉著不住地在他的肉棒上起起伏伏。
兩只不大不小的乳房不住地晃動,蕩出一陣陣乳波,童茗感覺自己要被顛死過去。
不知被黎玖川這般干了多久,童茗泄了無數回,他才猛地將她翻身壓在身下,猛肏了百來下,將大量滾燙的精液射進了花心。
童茗被灌得雙目失神,黎玖川射完精也沒有立刻把性器拔出去,而是和童茗一起感受著事后的余韻。
“黎玖川……嗚嗚就算是有守宮砂,不是只要……只要插進去就可以了嗎。你們為什么要……”
童茗想不明白,明明她知道的就是蒼云男子對女子素來又追捧又失望的。
而像黎玖川他們這樣的天之驕子則更是驕傲,她主動說不用洞房,難道不是兩全其美的方案嗎?
他們即使暫時住在公主府,也可以安心忙于自己的事業。
黎玖川輕笑,摸了摸童茗的頭發,道:“不,公主,守宮砂就算不插進你的小穴也可以消掉的。”
雖然蒼云男子娶妻前從來不會手淫,但若只是想要那守宮砂消掉,這便夠了。
童茗在今日之前連男子有守宮砂都不知道,這個自然也不知曉……她只是被幾個男人這樣猛干之后,覺得或許那個守宮砂消掉的條件就是插穴射精也說不定。
可是如今黎玖川這般說,她心中更是不解和委屈。
“那……那你們還……”
黎玖川揉了揉童茗的胸,引起她一陣刺痛。
“因為殿下太可愛了,讓人生不出一絲不喜。反而涌起許多喜歡,一開始只是想多看看殿下還要說出什么話來,后來就想要逗弄一番,再后來,就生了占有欲,一切也便順理成章。”
黎玖川知道童茗在困惑什么,她真的和別的女子很不一樣,沒那般垂涎男子的樣貌,反而對男女歡好之事多有逃避。
“公主,我們從前確實對成婚并沒有什么期待,但是……對女子我們懷有的態度并不是厭惡,只是想要避開而已。你能理解嗎?是一種不想重蹈覆轍,和父輩一樣黯然傷神的態度。”
黎玖川給童茗的感覺是那種妖嬈散漫的姿態,然而現在這般認真的他,讓童茗心弦莫名跳動了幾分。
她認真地聽黎玖川給自己的解答。
“可是見到殿下的那一刻,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的美貌靈動,沒人能夠抗拒。”
他們起了爭奪之心,都想在童茗那沒有情愫的眼睛里,在她心底留下痕跡,占據她最重要的位置。
她的眼睛那么清澈那么亮,看著他的時候就好像眼底心底只有他一個人。
如果可以得到她的愛,那會有多幸福呢?
卻沒想到僅僅是得到她的身體,就已經是入股銷魂了。
童茗忍不住問道:“那……如果我不是這樣的呢?或者說你們被賜婚的不是我,而是你們平時見到的那樣的女子呢?”
黎玖川的桃花眼漾出幾分笑意:“我不知其他幾位會如何處理,但我的話,會將她灌醉,然后自己弄掉那守宮砂。”
童茗睜大眼睛,頓時又變得氣鼓鼓,嘟囔道:“早知道我就兇巴巴的,頤指氣使說我看不上你們了。”
今天被這幾人輪番上陣也就算了,臨到結尾發現竟然是因為自己態度太好了,本來是可以逃過這場禍事的。
黎玖川嘴角的笑意擴大。
按照他的一些了解,根據童茗的假設,外面幾人的做法很有可能和他一樣。
若童茗真是那般跋扈的性子,必定會鬧起來,但是那時他們必然已經去了各自所在的府邸處理事務了,就算是皇上也不會過于逼迫他們。畢竟他們雖然是自己解決的,但也已經按照規矩與公主成婚洞房了,就是皇帝也不好太過插手他們夫妻間的事情。
更何況真的是一般女子,也不
會愿意將這事大肆宣揚。
蒼云女子素來備受追捧,如果讓別人知道自己的夫君對自己避之不及,新婚夜寧愿手沖也不愿意碰自己,一般女子的面子都放不下來。
然而他們很幸運,遇見的是童茗。
她給了他們一個完美的意料之外的洞房花燭夜。
或許陛下也是對自己的女兒有所了解,知道她是可遇不可求的珍寶,才如此放心地把他們五個人都賜給了她吧。
從前也有圣旨給公主賜婚,但最多也就是給公主賜一個如意郎君,其他的都需要公主自己去為自己爭取。
皇權是至高無上,但是世家各方面的力量也不容小覷,那般無視臣子的意愿強行賜婚,可不是明君能做出來的事情。
陛下很疼愛公主,而恰好公主本身也美好至極。
所以陛下并不覺得讓他們五人共侍一妻委屈了他們。
黎玖川從童茗體內退了出來,雖然很想就這么抱著她去浴池,但黎玖川還不想過分樹敵。
童茗被黎玖川公主抱著從床榻上離開,她的寢殿內室一向有浴池,在新的公主府也不例外。童茗只瞥了一眼外面的四個男人,便羞怯地把頭埋在了黎玖川懷里。
原來他們一直都在床榻外面坐著。
童茗眼中滑過一絲幽怨。
司鈺幾人無一不是出身極好的名門貴族,也正因此,他們所學的東西更多的還是自己各自領域的知識,對男女之事實在生疏。和童茗洞房的時候大多都是憑借著本能去索取,沒有什么技巧可言,只是因為他們都天賦異稟,那性器生的十分粗壯,所以輕易就能把童茗帶上高潮。
也因為他們只知蠻力的橫沖直撞,把小穴肏得現在都合不上,精液淅淅瀝瀝流了一路。
幾人的呼吸都粗重了幾分。
將童茗放在浴池里,司鈺從黎玖川懷里接過童茗,不由質疑地說道:“公主這里有我,你自去沐浴就好。”
公主寢殿的浴池是很大的,五個人各占一個方位中間還有很長的距離。
不僅黎玖川,其他幾人自然也是想攬過這個和童茗溫存的機會的,可是童茗不發話的話,他們到底還是要尊重司鈺作為主夫的地位的。
黎玖川眼底劃過一絲陰霾,復又掛上了淺淺的散漫的笑,將童茗徹底交給司鈺,道:“那便有勞丞相大人了。”
童茗自然不會說什么話,不說她嗓子都啞了,渾身更是疲憊不堪,整個人都無力地掛在司鈺身上。
沈南錦微微抿唇,將桌上的茶壺提到了浴池邊,倒了一杯遞到童茗身前,溫聲道:“茗兒要喝水嗎?”
童茗自是渴極,忙點了點頭,被沈南錦喂著喝了好幾杯水。
末了,想到沈南錦是她在這里唯一熟悉的人,童茗更舍不得他走,整個人還躺在司鈺懷里,小手卻拉住了沈南錦的衣角。
沈南錦心底一軟,便也脫下衣服下了浴池,拉住了童茗的手。
“茗兒放心,我一直在這。”
司鈺在心底微微嘆氣,懷中的人兒看著明明那么乖,實際上卻勾人的緊。他剛趕走一個,她便又拉住了一個。
修長的手指一用力,就插進了她的小穴,引來童茗細小的輕哼。
司鈺一點點幫她把穴內的精液給摳挖出來,幾個男人的初精實在是又多又濃,還射得很深。童茗在他懷里哼哼唧唧不知又高潮了幾次才勉強沒再流出白漿來。
這實在是個甜蜜又折磨的過程,她的穴道還是那么緊致。司鈺硬著下體,卻只能頂著童茗的屁股輕微撫慰。
至于童茗身體的其他地方都由沈南錦清洗過了。
童茗早就在這個過程中睡過去了。
最后司鈺和沈南錦將洗得干干凈凈的童茗交給穆修抱著去了床榻,兩人這才開始沐浴。
浴堂外的痕跡早就被進來的下人收拾干凈了,包括床榻,也已經換了新的床單被褥,皆是清一色的大紅,卻干凈溫暖。
床頭處放了上好的藥膏,有專門用于私處的,也有用于其他部位的。黎玖川細細為童茗涂好,再由慕瑾逸替童茗穿好了內衫和褻褲,讓她更好地安眠。
這時司鈺和沈南錦也穿好褻衣褻褲出來了。
因為是新婚,一系都是紅色,童茗身上的也是。
五個男子全都俊美不凡又各有千秋,可惜童茗早就熟睡了過去。
看著童茗的睡顏,沈南錦更為心疼:“今日真是累壞她了。”
司鈺等人默然,他們都看到了童茗身上最后的斑斑痕跡以及私處紅腫不堪的樣子,恐怕要靜養好幾日了。
這般綿長的洞房結束,早就已經是深夜了,恐怕再過一兩個時辰便又要晨起了。
司鈺剛剛掀開被子躺在床上,睡夢中的童茗便自動滾進了他懷里,抱著他蹭了蹭。司鈺心底一悸,素來清冷淡然的眸子都仿佛消融了許多,攬著童茗也闔上了眼。
其他人見狀,也只能在床上找個位置躺下了。
許是因為身體和精神都
太過疲累,童茗一夜無夢,睡得很深沉,早晨聽見洛風的聲音從外殿傳來時,迷迷糊糊從司鈺懷里醒來,只感覺自己好像是從昏迷中清醒一般。
美人睡眼朦朧的樣子很是誘人。
除去司鈺依舊還穩穩地抱著童茗外,其他四個男人都已經穿戴整齊。
童茗依舊覺得困倦不已,小手抓緊了司鈺的衣襟,小聲抗拒道:“我不想起床,你和他們說好不好。我要睡一天,一天都不起床。”
頗有點賭氣的意味在。
司鈺的唇角漾出一抹笑,帶著點點寵溺,答應道:“好。”
他說著便要起身,童茗不滿這樣的人形抱枕要離自己遠去,下意識就抱住了他。
司鈺立即不動了,溫柔地將她抱在懷里,問道:“公主還有什么事?”
童茗霸道地往他懷里縮了縮,男人身上有一股冷香,聞起來很舒服,懷抱卻很溫暖。
她嬌氣地說道:“讓他們去好了,你留在這里陪我。”
其余四人的神色頓時變得幽怨。
司鈺眼中笑意更甚,心底某一處好像被填滿了,聲線清冷卻帶著別樣的溫柔:“好。”
沈南錦心下酸澀,卻也只能拉著其他幾人一起離開了。
總是要去拜見陛下的。
聽沈南錦稟告了司鈺和童茗沒來的緣由,皇帝果然沒有計較什么,反而心情愉悅,對他們幾人都賞賜了一番,便讓他們回了公主府。
只是不知為何,穆修幾人感覺站在陛下身側的太子殿下好像對他們有些不滿。
童茗的回籠覺一直睡到了晌午,才不舍得從睡夢中脫離。
“公主醒了?”
男子清潤好聽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童茗很自然地望了過去。
司鈺的墨發有些亂,隨意地披垂下來,原本清冷若謫仙的人不知怎地也添了幾分纏人的味道,童茗被眼前的美景晃了神。
司鈺也任由她看,等道童茗回過神來,不覺臉色一紅。
童茗猛地坐起身,想要起床,轉移面前這略讓她窘迫的處境。
“嘶。”
童茗本來沒有意識,直到褻褲摩擦到私處,坐起才感到渾身的酸痛,以及私處的腫痛。
像是全身被碾過一般。
可不就是被五個狗男人給碾了嗎。
“小心些。”
司鈺連忙將她攬在了懷里,“讓我看看傷處怎么樣了。”
童茗尚未來得及反應司鈺說的傷處是什么,便見他的手挑開了她的褻褲。
童茗連忙伸手一擋,順帶抓住了司鈺的手。
“你,你……”
童茗臉頰漲紅,看著司鈺不知說什么,最后只憋出一句,“我,我自己來就好。”
司鈺神色肅穆了幾分,他的氣質本就清冷,這般看起來更顯冷漠。
“殿下切莫諱疾忌醫。”
童茗氣勢頓時就弱了下來,連帶著抓著司鈺的手都忍不住松了松。
司鈺輕輕一嘆,緩和了幾分:“公主,讓為夫看看好么?”
童茗的臉頰更暈紅了幾分……這種請求,讓她怎么親口答應。她只能拉了拉司鈺的衣袖,小聲撒嬌道:“我自己看也是一樣嘛。而且我自己的身體,我也更清楚自己的感受嘛。”
司鈺看著懷中含羞帶怯的人兒,有些恍神,她實在是與旁人極不一樣。
這般害羞,別說若別的女子那般急色粗魯做出強搶民男的事情來,反而總讓男子忍不住想對她多做些什么來。
他本來,沒有什么綺念的。
司鈺傾身吻了過去。
童茗沒有防備,也沒料到司鈺會突然吻她,直到唇上印上柔軟,全身都被淡淡的冷香給包裹,她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司鈺在親她。
明明已經閉上了眼睛,但是童茗的腦海里卻清晰地浮現出了司鈺清冷絕塵的容貌和風姿。
他先是在她的唇瓣上輾轉騰挪,一點點吸吮含吻,之后又像是不滿足于此,趁她緊張之際翹開了她的唇瓣,與她唇舌共舞,輕柔又霸道地含吻她的小舌。
童茗漸漸招架不住司鈺的攻勢,完全軟倒在了他的懷里。
司鈺松開她的時候,童茗連忙呼吸了幾口空氣,眼光水靈靈的,一副初承恩澤的魅惑感。
他的吻技怎么進步地這么快。
童茗暗自惱怒。
司鈺勉力平復了下被童茗輕易勾起的欲望,趁她不備將褻褲脫了下來,露出童茗潔白又遍布紅痕的大腿。
“司鈺……”
童茗驚覺腿間一涼,但見事已如此,便只好略帶委屈地叫了司鈺一聲。
離昨夜最后結束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幾個時辰,然而童茗身上的痕跡卻還是如此密集,足以見他們昨日究竟有多瘋狂。
至于那原本粉嫩的私處,自然更是受災嚴重區。現在還是紅腫一片。
司鈺拿出了床頭的藥膏,認真地把花穴外都涂上了厚
厚一層,然后又用手指粘上藥膏,探進穴內細細涂抹。
“嗯……”
異物入侵,帶著一些摩擦到傷口的刺痛感,讓童茗不覺呻吟。
司鈺又輕輕吻了她的額頭,溫聲道:“忍一忍。”
等到終于涂完,童茗的身子早就軟得無力起身了,最后是司鈺抱著她去的外殿。
里里外外的衣物自然也都是司鈺幫她穿的。
童茗不好意思地同時,又隱約真切地感知到,自己好像是真的成親了。
她有了夫君……可是,像司鈺這樣好看又才華傾世的人,真的是她的嗎?
早在童茗醒來的時候,外間的奴侍聽見動靜便自有人去吩咐擺膳。等到童茗和司鈺收拾好到了外殿時,穆修幾人也已經坐在了飯桌上。
司鈺將童茗放在了主位上,便也坐在了左邊第一個座位上。
童茗已然很餓了,看著桌上的菜眼睛都在冒綠光,便也沒心情和眾人再客套什么。
“好餓,你們比我和司鈺早起這么多應該已經吃過早飯了吧?”
童茗本是隨口一說,誰料穆修回答她說:“只在皇宮用了杯茶。”
童茗頓時驚了:“啊,所以你們起這么早還沒有用飯嗎?那我們快吃吧。”
童茗說著,還拿公筷給穆修夾了一塊魚。想了想,干脆給桌上每個男人都夾了一塊肉。
坐下時,她還是忍不住皺了皺眉,酸痛的。
這幾個男人昨天到底是做的有多狠啊,她就是隨便站起來一下,結果就這么酸痛。
司鈺了然地看了童茗一眼,給她夾了好些菜,道:“若是不方便就不要站起來了,想吃什么告訴我們便好。”
童茗臉一紅,忙低下頭扒飯去了,只悶悶回了一個字:“嗯。”
這下穆修幾人也便反應過來童茗是怎么了。
穆修性子直接,沒多想便開口了:“公主恕罪,下次臣必不會如此粗暴,讓公主受傷。”
腦海中瞬時閃過昨夜零星的畫面,身上是不同容貌的男子,卻是一樣的欲仙欲死……童茗臉色爆紅,忍不住輕聲開口道:“別……別說了。”
見童茗這副小倉鼠般躲避的樣子,幾人眼底不覺都流露出了笑意。
童茗努力平復了一下情緒,然后才說道:“以后你們也不用特意等著我一起用飯,各院都應該有小廚房,可以自主安排。”
沈南錦聞言,調侃道:“難道茗兒是嫌棄我們打攪了你用飯的雅興嗎?”
童茗忙道:“當然不是,南錦哥哥。”
“我只是不想像今日這樣讓你們等我。若是你們想來青靈殿用飯,自然也可以過來。”
童茗水靈靈的眸子好像盛滿了萬千星河一般,說話時也有神采飛揚,讓人情不自禁將所有目光都放在她身上。
“希望諸位在我的公主府住的愉快。”
司鈺幾人沉吟不語。
不知為何,看童茗的表現,她似乎有種拿他們當作鄰居的既視感。
吃飽喝足,童茗本是想隨司鈺一起進宮一趟的,但是她實在不便走動,于是最后還是放棄了。
她也是在飯桌上才知道因為大婚,司鈺,穆修和沈南錦這三天都不用上朝。
至于集鳳山莊莊主慕瑾逸和皇商黎家家主黎玖川,他們兩人自然更為自由些。
公主府的許多布置都是童茗精心設計的,原本大婚前她還想著自己可以帶著他們去參觀介紹他們各自的院子,卻沒想到她現在走路都腿軟,只能待在自己的青靈殿靜養。
童茗干脆開始看從太醫院拿來的醫書。
洛風和凌白則各自守在院子里。
公主大婚,府里當值的人多多少少都得到了獎賞,童茗本來也讓他們自去休息便好。然而洛風兩人卻拒絕了。
“你先前為何不配合我?如今倒好,公主被幾位駙馬折騰成了這樣。”
洛風的語氣并不好。
凌白抿唇,并沒有回答,只是手指卻無意識抓緊了幾分。
洛風說的并非沒有道理。
若他沒那么木訥不知變通,讓洛風早早給公主通了人事……也不至于讓公主新婚當夜承受不了幾位駙馬的求歡,以至受傷。
可是,他到底是有私心的。
所以每次公主吩咐便也及時出現,將洛風給拉走。
“我們的職責只是聽命行事而已。”
凌白依舊重復著之前的說辭,哪怕現在他自己的內心也已經動搖了。
洛風道:“你又怎知公主是不愿意的?又怎知殿下不會享受這種事?我們尚且在公主身邊隨侍多年,可駙馬他們與公主算得上是素昧平生,昨夜公主難道就是主動接受的嗎?”
洛風的眼中閃過痛楚與酸澀,繼續道:“公主她只是對這種事太過害羞了而已。”
有時候他會痛恨自己的身份如此卑微,無法光明正大地和公主在一起。
但有時又會慶幸自己能成為殿下的暗衛
,能夠這么早認識公主殿下,能一直跟在身邊保護她的安全。
也許世事就是如此吧,給了一方面的幸運,便同時要掣肘你另外的一些方面。
童茗沒想到她沒有進宮,卻有宮中的人來看她。
“皇兄?你怎么來了。”
童茗從書卷中抬頭,看著緩步走入庭院的童星淵有些驚訝。
童星淵徑直走到了童茗面前,沒有管落后他半步,聽說他來了公主府后便主動陪同而來的沈南錦。
他自然地摸了摸童茗的頭發,語氣溫柔地說道:“早晨在皇宮沒見到你來,處理完事務之后,有些不放心,便想來看看你怎么樣了。”
童茗也看見了和童星淵一起來的沈南錦,聞言還是有些尷尬,以為沈南錦把她的事情都和皇兄說了。
于是便小聲說道:“皇兄,我沒什么事,你不要聽南錦哥哥胡說。”
沈南錦聞言,笑了:“哦?茗兒倒是說說,我怎么胡說了。我可是什么都沒和太子殿下說。”
沈南錦目光全落在童茗身上,自然沒注意到他剛喊出“茗兒”二字時童星淵一下子暗沉下去的眸子。
嘖。
從前沈南錦再怎么藏不住自己對茗兒的心思,至少也有身份阻隔著,只能規規矩矩地稱呼皇妹一聲“公主”。
如今,這么快就變了稱呼嗎?
童星淵心中涌起一股煩悶。
他能感覺到一種趨勢,童茗的生活里會出現越來越多的人。沈南錦是一個,童茗其他四個夫君也是,他們會分走童茗的注意,會占據她的目光,他不再是童茗唯一信賴的人。
他們的關系漸漸會變成普普通通的兄妹。
他也會一步步失去他珍愛的妹妹。
可是童星淵也知道自己無力阻止。
他只能對她更好一點。
無論她身邊有著誰,至少他始終是她唯一的兄長。
童星淵沒想到那幾個男人如此大膽,直到他和童茗敘了一會兒話將要離開的時候,茗兒如往常一般想送他走,結果剛剛站起來便無力地倒了下去。
沈南錦先他一步接住了童茗,似乎早就料到會如此。
他們……竟然讓茗兒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難怪茗兒早晨來不了皇宮
最后童星淵是黑著臉離開的。
沈南錦在送完童星淵之后,又折返到了童茗的院子。
見了皇兄之后,童茗忽然想到,自己現在是真的住在宮外了。
等她休養好了,就可以隨心所欲地在外游玩了。
于是沈南錦回來的時候,童茗的心情還十分雀躍。
“南錦哥哥!”
童茗迫不及待想要找人分享自己的快樂,沈南錦恰好就是那個她可以親近的人。于是她直接站了起來,在身體軟倒前被沈南錦抱住了。
沈南錦直接將她抱坐在了腿上,童茗沒管這些,高興地和他說:“南錦哥哥,我剛剛忽然想到我以后可以隨便去哪玩了,終于不用一直待在宮里了。”
童茗在沈南錦懷里找了個合適的位置,就這樣窩在他懷里仰頭看他。
僅僅是她的一些小動作就能把自己的心填滿。
沈南錦雖然一早就料到以童茗的性子,就算是他不顧她的意愿對她索歡,也不會因此生疏自己。然而如今真的與她發生了如此親密的關系,她卻還愿被他抱在懷里,沈南錦依舊覺得心底溢滿溫柔。
她是舍不得自己的。
如此,他便會一點點將她對自己的感情,轉化成更親密的關系。
“以后茗兒想去哪,我都可以陪著你。”
童茗搖了搖頭:“那怎么行,南錦哥哥還要上朝。”
“不過可以和南錦哥哥朝夕相處,茗兒也覺得很高興。”
沈南錦早前作為太子伴讀,自然是才華橫溢。之后童茗和他很自然地聊了許多詩詞歌賦,以及各自的一些事情。
晚間童茗還是沒和他們一起吃飯,而是讓廚房將各院需要的吃食送過去。只是和沈南錦一起在青靈殿用了晚飯。
沈南錦走之前還不忘給童茗重新涂藥。
第二日童茗起身的時候,發覺身體已經好了很多,至少可以正常走路了。雖然偶爾還是有些腿酸,但已經不痛了。
然后她原本正在欣賞自己公主府的花園,就恰好遇見了司鈺手下的人,將她一路請去了司鈺的院子。
司鈺的寢殿算是離童茗的青靈殿最近的一處院落了。
進去的時候司鈺正在撫琴。
童茗早就隱隱聽說過丞相司鈺琴藝絕妙,這番親耳聽見也不禁感嘆自己的運氣還真是不俗。竟然可以免費聽到這么動人的琴音。
“聽聞公主也會彈琴,不知司鈺可有一幸能親耳聽到。”
一曲畢,司鈺抬頭看著童茗道。
禮尚往來,來而不往非禮也。
童茗想著自己既然聽了司鈺的琴曲,同樣回以一曲也是理所應當
。
于是便走了過去,司鈺沒有讓開,童茗就坐在了他身邊。
童茗垂眸認真地撥動琴弦,而司鈺的目光則全然落在了她身上。
她的手指十分纖細好看,認真的樣子也格外精致動人,就是身量太纖柔了。
司鈺想到童茗體弱的傳聞,忍不住伸手攬住了她的腰。
琴音一頓,接著又繼續了下去。
司鈺輕笑。
淡雅的廂房內。
“嗯啊……司鈺……不要,太快了……”
童茗面色潮紅,無力地攀著司鈺的手臂,身上的衣衫依舊完好,但下身卻一片泥濘,眼下更是不可克制地噴出一大股水霧。
盡皆澆在了司鈺的手掌上。
童茗眼神迷離,一時也忘記了怎么就從庭院里被司鈺給帶到了床上。
好像是……她彈完后就被司鈺給吻住了,然后他一邊吻一邊將她攔腰抱進了房間。
“茗兒真敏感。”
司鈺輕聲道,清冷的聲音帶著獨有的低沉,讓童茗心神一蕩。
修長的手指從緊致的穴道中抽了出來,取而代之的是男人滾燙的硬物。
感受到抵在穴口的粗物,童茗心間一顫,忙道:“不要,司鈺……現在還是白天。”
“茗兒,我忍不住了。”
粗硬的性器不容拒絕地撐開了穴口,一點一點地頂了進去。
哪怕做了前戲擴張,依舊緊致地要命。
穴道被撐開的滯脹感一下子將童茗拉入了新婚夜的混亂淫靡的記憶中。
“嗚嗚司鈺……”
粗大滾燙的陰莖已經頂到了花心深處,毫不留情地開始了大力抽插。
童茗一波又一波的花液被搗了出來,如果不是司鈺手掌掐著她的腰,童茗感覺自己會被撞飛出去。
從外面看,只會覺得童茗是被司鈺抱坐在床上,不會看見兩人瘋狂交合的生殖器。
可是聲音和氣味卻擋不住。
童茗被動承受著粗大肉棒的進出頂撞,口中溢出媚人的呻吟。
不知過了多久,司鈺才粗喘一聲,將灼燙的精液射在她的花壺里。
童茗無力地癱倒在床,任由司鈺為她簡單收拾了一下。
小穴閉合地很快,還有許多精液被留在了里面,司鈺看起來卻頗為魘足和滿意。
一直到用過午飯,童茗看起來還有些不高興。
司鈺知道自己有些過分了。
可是他實在控制不了自己的占有欲。
他真的很想,很想讓她心里眼里都只有他一個。
這樣好的小姑娘,誰都想獨占的。
飯后童茗想在府里走走,司鈺也自然陪著她一起。
“茗兒今晚準備喚誰侍寢?”
一路賞著風景,走著走著,司鈺忽然又問她道。
童茗的臉色又羞紅了幾分,忍不住瞪了司鈺一眼,道:“本公主就不能自己睡嗎?和昨天一樣。”
眼前的男子還是如初見一樣俊美,姿態清冷不可觸碰,可是誰知……他這樣緊盯著自己不放。
司鈺湊近了一步,伸手將童茗攬在懷里,冷香撲面而來,把她團團包裹。
童茗心里的悶氣忽然就消散了,只剩下緊張羞澀。
“可是后日我就要繼續上朝了,有許多公務沒有處理,往后恐怕會十分忙碌。茗兒不想多陪陪我嗎?”
司鈺的懷抱不像他人一樣清冷,反而很溫暖很有力,讓童茗很有安全感。
童茗靠在司鈺的胸膛想了想,她對另外三個人也不熟悉,沈南錦,她還沒做好準備。即使已經洞房過了,童茗覺得自己還是不太能接受和沈南錦那般親密。
如此,只有司鈺讓她心有悸動。
就算他不說,一定要選一個人同處一室的話,她可能也會選司鈺吧。
“嗯。”
童茗在他懷里輕輕點了頭。
司鈺將她抱得更緊。
逛著隱隱聽到演武場那傳來一些動靜,童茗有些好奇,就拉著司鈺過去了。
原來是慕瑾逸和穆修在切磋武藝。
穆修用的是長槍,慕瑾逸則用的是刀。童茗還注意到沈南錦和黎玖川也在,顯然都在旁觀兩人的比試。
見到童茗和司鈺兩人聯袂而來,沈南錦和黎玖川兩人神色都冷了幾分。
聽說公主一上午都在司鈺那里。
沈南錦勉強維持著禮貌對司鈺點了下頭,之后便將目光全然落在了童茗身上。
“茗兒,你來了。”
“嗯。”童茗點了點頭,然后又將目光落在了擂臺上的兩位身上,眼中帶著好奇。
忽然覺得有這么幾個夫君在也挺好的,至少這偌大的公主府確實不顯得冷情了。
穆修和慕瑾逸兩人一來一回,不消幾刻便交手了好幾個回合,身形皆是迅速而飄逸,又帶著凌絕的氣勢。
縱然童茗只是一個外行人
,也能看出兩人皆是武藝非凡之人。
輕功也很不錯。
童茗不禁想到了凌白之前按她的命令把她一下子抱著飛到樹上的刺激和驚嚇感。
可惜她的確不是學武的料。
顯然在童茗來之前兩人便已經切磋了一會兒,最后是穆修惜敗。
童茗不覺鼓起了掌,真誠贊嘆道:“我以前都不曾見過這么厲害的武功和對決。”
穆修和慕瑾逸這才發現不知什么時候童茗竟然也來了。
穆修更是微微抿唇。
童茗早就吩咐了下人為他們備上茶水,這時候正好讓人上前遞給了他們。
黎玖川忽然湊了過來,對童茗道:“穆將軍不高興了,公主不去安慰一下么。”
童茗驚訝地看了他一眼,道:“你也知道穆修是將軍,他不僅要武藝高強,更重要的是兵法韜略,僅僅是一場切磋,怎么會這般便不高興。”
童茗以為自己就是和黎玖川說話,但是君子六藝,在場的幾位男子都是學過武藝的,很容易就聽見了她的話。
穆修心中劃過一絲暖意。他自然不是在乎勝負的人,他只是不料童茗會在這時候過來。
他才剛剛和童茗大婚,若是童茗心底認為他不如慕瑾逸,那……
在成婚前,他或許還能清高地不在意女子對自己的評價。但成婚之后,他承認自己也不能免俗,他很在意起自己妻子對自己的看法了。
不想被冷落。
黎玖川原本只是漫不經心地說了一句,沒想到童茗會這么認真地回答他。
好像她總是會這么一本正經的。
黎玖川笑著攬住了童茗的腰,在她耳邊吹氣:“那公主現在想去做什么?”
童茗連忙推拒,卻沒法把他推開,只能在他懷里小聲掙扎道:“你放開我。”
這里還有這么多人……他怎么可以這么不顧及。
童茗小臉通紅,只覺得黎玖川比洛風還放肆好多。
“準備……準備在府里到處看看。”
黎玖川又摸了摸童茗的腰,在她氣惱前松開了手,笑道:“那我隨公主一起。”
童茗氣呼呼道:“那你不許對我動手動腳。”
黎玖川無奈又委屈地說道:“我和公主已經成了夫妻,總是很難忍住不親近公主的。”
童茗不知該說什么了。
確實,事情和她原本想的相差太多了。
不管她怎么想,現在他們無論從名義上還是……都已經是夫妻了。
“那如果你們以后有相互喜歡的人了,我就放你們離開。”
司鈺和沈南錦尚有公務在身,穆修和慕瑾逸切磋完則要去沐浴一番,所以最后只有黎玖川和童茗一起在府里散步。
黎玖川雖只是二十歲,卻已經游歷了許多地方,見多識廣,所以童茗和他說起自己對公主府的設計,黎玖川不僅能很好地欣賞,還能給童茗例舉不同地方不同風格的東西。讓童茗萌發了很多靈感,同時對外面也很是向往。
最后走累了,黎玖川便主動提出讓童茗去他的院子里休息一下。
童茗輕抿了一口茶水,水漬讓小巧的櫻唇更顯得水潤。
黎玖川眼神中劃過一抹流光,狀似不經意般開口道:“聽說公主今日上午都丞相大人那??”
童茗的臉色果然紅了幾分。
黎玖川將童茗拉到了懷里,嗓音磁性道:“和他做了?”
童茗被他直白的話語搞得羞躁,便要推拒著他逃離,卻被黎玖川給桎梏住了。
濕熱的吻落在她的脖頸處,童茗聽見男人語調誘惑地說道:“公主總不能厚此薄彼吧?我們一同嫁與公主,公主也應該一視同仁,給我們一樣的寵愛。”
童茗只覺得頸間癢癢的,想要逃避,卻被黎玖川把衣服給扯下來了。
雪白的香肩晃花了黎玖川的眼,他的吻也侵襲而來,大手更加放肆地脫著童茗的衣物。
“嗯,不要這樣……黎玖川。”
黎玖川輕易就將童茗抱起,往床上走去。
衣服落了一地,等童茗被他一路纏吻著放到床上,身上的衣物已經寥寥無幾,雪白的嬌軀盡數落入黎玖川眼中。
到了床邊黎玖川就開始脫自己的衣服,一件又一件衣衫被他扔到了地下,這人即便是脫衣服,也給人幾分瀟灑的滋味。
童茗趁機想要繞開他跳下床逃開。
還沒等她落地,就被黎玖川從后面攬腰拉了回去,童茗直接撞上了男人光裸的胸膛,濃厚的男子氣息緊緊包裹了她。
“原來公主喜歡這個姿勢么?玖川定當伺候好公主。”
男人粗大的硬物抵在童茗屁股上,她身子一僵,又聽見了他顛倒黑白的話,不自覺往前躲了一下。
“我才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