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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因為身體和精神都太過疲累,童茗一夜無夢,睡得很深沉,早晨聽見洛風的聲音從外殿傳來時,迷迷糊糊從司鈺懷里醒來,只感覺自己好像是從昏迷中清醒一般。
美人睡眼朦朧的樣子很是誘人。
除去司鈺依舊還穩穩地抱著童茗外,其他四個男人都已經穿戴整齊。
童茗依舊覺得困倦不已,小手抓緊了司鈺的衣襟,小聲抗拒道:“我不想起床,你和他們說好不好。我要睡一天,一天都不起床。”
頗有點賭氣的意味在。
司鈺的唇角漾出一抹笑,帶著點點寵溺,答應道:“好?!?
他說著便要起身,童茗不滿這樣的人形抱枕要離自己遠去,下意識就抱住了他。
司鈺立即不動了,溫柔地將她抱在懷里,問道:“公主還有什么事?”
童茗霸道地往他懷里縮了縮,男人身上有一股冷香,聞起來很舒服,懷抱卻很溫暖。
她嬌氣地說道:“讓他們去好了,你留在這里陪我。”
其余四人的神色頓時變得幽怨。
司鈺眼中笑意更甚,心底某一處好像被填滿了,聲線清冷卻帶著別樣的溫柔:“好?!?
沈南錦心下酸澀,卻也只能拉著其他幾人一起離開了。
總是要去拜見陛下的。
聽沈南錦稟告了司鈺和童茗沒來的緣由,皇帝果然沒有計較什么,反而心情愉悅,對他們幾人都賞賜了一番,便讓他們回了公主府。
只是不知為何,穆修幾人感覺站在陛下身側的太子殿下好像對他們有些不滿。
童茗的回籠覺一直睡到了晌午,才不舍得從睡夢中脫離。
“公主醒了?”
男子清潤好聽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童茗很自然地望了過去。
司鈺的墨發有些亂,隨意地披垂下來,原本清冷若謫仙的人不知怎地也添了幾分纏人的味道,童茗被眼前的美景晃了神。
司鈺也任由她看,等道童茗回過神來,不覺臉色一紅。
童茗猛地坐起身,想要起床,轉移面前這略讓她窘迫的處境。
“嘶?!?
童茗本來沒有意識,直到褻褲摩擦到私處,坐起才感到渾身的酸痛,以及私處的腫痛。
像是全身被碾過一般。
可不就是被五個狗男人給碾了嗎。
“小心些?!?
司鈺連忙將她攬在了懷里,“讓我看看傷處怎么樣了?!?
童茗尚未來得及反應司鈺說的傷處是什么,便見他的手挑開了她的褻褲。
童茗連忙伸手一擋,順帶抓住了司鈺的手。
“你,你……”
童茗臉頰漲紅,看著司鈺不知說什么,最后只憋出一句,“我,我自己來就好?!?
司鈺神色肅穆了幾分,他的氣質本就清冷,這般看起來更顯冷漠。
“殿下切莫諱疾忌醫。”
童茗氣勢頓時就弱了下來,連帶著抓著司鈺的手都忍不住松了松。
司鈺輕輕一嘆,緩和了幾分:“公主,讓為夫看看好么?”
童茗的臉頰更暈紅了幾分……這種請求,讓她怎么親口答應。她只能拉了拉司鈺的衣袖,小聲撒嬌道:“我自己看也是一樣嘛。而且我自己的身體,我也更清楚自己的感受嘛?!?
司鈺看著懷中含羞帶怯的人兒,有些恍神,她實在是與旁人極不一樣。
這般害羞,別說若別的女子那般急色粗魯做出強搶民男的事情來,反而總讓男子忍不住想對她多做些什么來。
他本來,沒有什么綺念的。
司鈺傾身吻了過去。
童茗沒有防備,也沒料到司鈺會突然吻她,直到唇上印上柔軟,全身都被淡淡的冷香給包裹,她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司鈺在親她。
明明已經閉上了眼睛,但是童茗的腦海里卻清晰地浮現出了司鈺清冷絕塵的容貌和風姿。
他先是在她的唇瓣上輾轉騰挪,一點點吸吮含吻,之后又像是不滿足于此,趁她緊張之際翹開了她的唇瓣,與她唇舌共舞,輕柔又霸道地含吻她的小舌。
童茗漸漸招架不住司鈺的攻勢,完全軟倒在了他的懷里。
司鈺松開她的時候,童茗連忙呼吸了幾口空氣,眼光水靈靈的,一副初承恩澤的魅惑感。
他的吻技怎么進步地這么快。
童茗暗自惱怒。
司鈺勉力平復了下被童茗輕易勾起的欲望,趁她不備將褻褲脫了下來,露出童茗潔白又遍布紅痕的大腿。
“司鈺……”
童茗驚覺腿間一涼,但見事已如此,便只好略帶委屈地叫了司鈺一聲。
離昨夜最后結束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幾個時辰,然而童茗身上的痕跡卻還是如此密集,足以見他們昨日究竟有多瘋狂。
至于那原本粉嫩的私處,自然更是受災嚴重區。現在還是紅腫一片。
司鈺拿出了床頭的藥
膏,認真地把花穴外都涂上了厚厚一層,然后又用手指粘上藥膏,探進穴內細細涂抹。
“嗯……”
異物入侵,帶著一些摩擦到傷口的刺痛感,讓童茗不覺呻吟。
司鈺又輕輕吻了她的額頭,溫聲道:“忍一忍?!?
等到終于涂完,童茗的身子早就軟得無力起身了,最后是司鈺抱著她去的外殿。
里里外外的衣物自然也都是司鈺幫她穿的。
童茗不好意思地同時,又隱約真切地感知到,自己好像是真的成親了。
她有了夫君……可是,像司鈺這樣好看又才華傾世的人,真的是她的嗎?
早在童茗醒來的時候,外間的奴侍聽見動靜便自有人去吩咐擺膳。等到童茗和司鈺收拾好到了外殿時,穆修幾人也已經坐在了飯桌上。
司鈺將童茗放在了主位上,便也坐在了左邊第一個座位上。
童茗已然很餓了,看著桌上的菜眼睛都在冒綠光,便也沒心情和眾人再客套什么。
“好餓,你們比我和司鈺早起這么多應該已經吃過早飯了吧?”
童茗本是隨口一說,誰料穆修回答她說:“只在皇宮用了杯茶。”
童茗頓時驚了:“啊,所以你們起這么早還沒有用飯嗎?那我們快吃吧。”
童茗說著,還拿公筷給穆修夾了一塊魚。想了想,干脆給桌上每個男人都夾了一塊肉。
坐下時,她還是忍不住皺了皺眉,酸痛的。
這幾個男人昨天到底是做的有多狠啊,她就是隨便站起來一下,結果就這么酸痛。
司鈺了然地看了童茗一眼,給她夾了好些菜,道:“若是不方便就不要站起來了,想吃什么告訴我們便好?!?
童茗臉一紅,忙低下頭扒飯去了,只悶悶回了一個字:“嗯?!?
這下穆修幾人也便反應過來童茗是怎么了。
穆修性子直接,沒多想便開口了:“公主恕罪,下次臣必不會如此粗暴,讓公主受傷。”
腦海中瞬時閃過昨夜零星的畫面,身上是不同容貌的男子,卻是一樣的欲仙欲死……童茗臉色爆紅,忍不住輕聲開口道:“別……別說了?!?
見童茗這副小倉鼠般躲避的樣子,幾人眼底不覺都流露出了笑意。
童茗努力平復了一下情緒,然后才說道:“以后你們也不用特意等著我一起用飯,各院都應該有小廚房,可以自主安排?!?
沈南錦聞言,調侃道:“難道茗兒是嫌棄我們打攪了你用飯的雅興嗎?”
童茗忙道:“當然不是,南錦哥哥?!?
“我只是不想像今日這樣讓你們等我。若是你們想來青靈殿用飯,自然也可以過來?!?
童茗水靈靈的眸子好像盛滿了萬千星河一般,說話時也有神采飛揚,讓人情不自禁將所有目光都放在她身上。
“希望諸位在我的公主府住的愉快?!?
司鈺幾人沉吟不語。
不知為何,看童茗的表現,她似乎有種拿他們當作鄰居的既視感。
吃飽喝足,童茗本是想隨司鈺一起進宮一趟的,但是她實在不便走動,于是最后還是放棄了。
她也是在飯桌上才知道因為大婚,司鈺,穆修和沈南錦這三天都不用上朝。
至于集鳳山莊莊主慕瑾逸和皇商黎家家主黎玖川,他們兩人自然更為自由些。
公主府的許多布置都是童茗精心設計的,原本大婚前她還想著自己可以帶著他們去參觀介紹他們各自的院子,卻沒想到她現在走路都腿軟,只能待在自己的青靈殿靜養。
童茗干脆開始看從太醫院拿來的醫書。
洛風和凌白則各自守在院子里。
公主大婚,府里當值的人多多少少都得到了獎賞,童茗本來也讓他們自去休息便好。然而洛風兩人卻拒絕了。
“你先前為何不配合我?如今倒好,公主被幾位駙馬折騰成了這樣?!?
洛風的語氣并不好。
凌白抿唇,并沒有回答,只是手指卻無意識抓緊了幾分。
洛風說的并非沒有道理。
若他沒那么木訥不知變通,讓洛風早早給公主通了人事……也不至于讓公主新婚當夜承受不了幾位駙馬的求歡,以至受傷。
可是,他到底是有私心的。
所以每次公主吩咐便也及時出現,將洛風給拉走。
“我們的職責只是聽命行事而已。”
凌白依舊重復著之前的說辭,哪怕現在他自己的內心也已經動搖了。
洛風道:“你又怎知公主是不愿意的?又怎知殿下不會享受這種事?我們尚且在公主身邊隨侍多年,可駙馬他們與公主算得上是素昧平生,昨夜公主難道就是主動接受的嗎?”
洛風的眼中閃過痛楚與酸澀,繼續道:“公主她只是對這種事太過害羞了而已?!?
有時候他會痛恨自己的身份如此卑微,無法光明正大地和公主在一起。
但有時
又會慶幸自己能成為殿下的暗衛,能夠這么早認識公主殿下,能一直跟在身邊保護她的安全。
也許世事就是如此吧,給了一方面的幸運,便同時要掣肘你另外的一些方面。
童茗沒想到她沒有進宮,卻有宮中的人來看她。
“皇兄?你怎么來了。”
童茗從書卷中抬頭,看著緩步走入庭院的童星淵有些驚訝。
童星淵徑直走到了童茗面前,沒有管落后他半步,聽說他來了公主府后便主動陪同而來的沈南錦。
他自然地摸了摸童茗的頭發,語氣溫柔地說道:“早晨在皇宮沒見到你來,處理完事務之后,有些不放心,便想來看看你怎么樣了?!?
童茗也看見了和童星淵一起來的沈南錦,聞言還是有些尷尬,以為沈南錦把她的事情都和皇兄說了。
于是便小聲說道:“皇兄,我沒什么事,你不要聽南錦哥哥胡說?!?
沈南錦聞言,笑了:“哦?茗兒倒是說說,我怎么胡說了。我可是什么都沒和太子殿下說?!?
沈南錦目光全落在童茗身上,自然沒注意到他剛喊出“茗兒”二字時童星淵一下子暗沉下去的眸子。
嘖。
從前沈南錦再怎么藏不住自己對茗兒的心思,至少也有身份阻隔著,只能規規矩矩地稱呼皇妹一聲“公主”。
如今,這么快就變了稱呼嗎?
童星淵心中涌起一股煩悶。
他能感覺到一種趨勢,童茗的生活里會出現越來越多的人。沈南錦是一個,童茗其他四個夫君也是,他們會分走童茗的注意,會占據她的目光,他不再是童茗唯一信賴的人。
他們的關系漸漸會變成普普通通的兄妹。
他也會一步步失去他珍愛的妹妹。
可是童星淵也知道自己無力阻止。
他只能對她更好一點。
無論她身邊有著誰,至少他始終是她唯一的兄長。
童星淵沒想到那幾個男人如此大膽,直到他和童茗敘了一會兒話將要離開的時候,茗兒如往常一般想送他走,結果剛剛站起來便無力地倒了下去。
沈南錦先他一步接住了童茗,似乎早就料到會如此。
他們……竟然讓茗兒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難怪茗兒早晨來不了皇宮
最后童星淵是黑著臉離開的。
沈南錦在送完童星淵之后,又折返到了童茗的院子。
見了皇兄之后,童茗忽然想到,自己現在是真的住在宮外了。
等她休養好了,就可以隨心所欲地在外游玩了。
于是沈南錦回來的時候,童茗的心情還十分雀躍。
“南錦哥哥!”
童茗迫不及待想要找人分享自己的快樂,沈南錦恰好就是那個她可以親近的人。于是她直接站了起來,在身體軟倒前被沈南錦抱住了。
沈南錦直接將她抱坐在了腿上,童茗沒管這些,高興地和他說:“南錦哥哥,我剛剛忽然想到我以后可以隨便去哪玩了,終于不用一直待在宮里了。”
童茗在沈南錦懷里找了個合適的位置,就這樣窩在他懷里仰頭看他。
僅僅是她的一些小動作就能把自己的心填滿。
沈南錦雖然一早就料到以童茗的性子,就算是他不顧她的意愿對她索歡,也不會因此生疏自己。然而如今真的與她發生了如此親密的關系,她卻還愿被他抱在懷里,沈南錦依舊覺得心底溢滿溫柔。
她是舍不得自己的。
如此,他便會一點點將她對自己的感情,轉化成更親密的關系。
“以后茗兒想去哪,我都可以陪著你?!?
童茗搖了搖頭:“那怎么行,南錦哥哥還要上朝。”
“不過可以和南錦哥哥朝夕相處,茗兒也覺得很高興?!?
沈南錦早前作為太子伴讀,自然是才華橫溢。之后童茗和他很自然地聊了許多詩詞歌賦,以及各自的一些事情。
晚間童茗還是沒和他們一起吃飯,而是讓廚房將各院需要的吃食送過去。只是和沈南錦一起在青靈殿用了晚飯。
沈南錦走之前還不忘給童茗重新涂藥。
第二日童茗起身的時候,發覺身體已經好了很多,至少可以正常走路了。雖然偶爾還是有些腿酸,但已經不痛了。
然后她原本正在欣賞自己公主府的花園,就恰好遇見了司鈺手下的人,將她一路請去了司鈺的院子。
司鈺的寢殿算是離童茗的青靈殿最近的一處院落了。
進去的時候司鈺正在撫琴。
童茗早就隱隱聽說過丞相司鈺琴藝絕妙,這番親耳聽見也不禁感嘆自己的運氣還真是不俗。竟然可以免費聽到這么動人的琴音。
“聽聞公主也會彈琴,不知司鈺可有一幸能親耳聽到?!?
一曲畢,司鈺抬頭看著童茗道。
禮尚往來,來而不往非禮也。
童茗想著自己既然聽了司鈺的琴
曲,同樣回以一曲也是理所應當。
于是便走了過去,司鈺沒有讓開,童茗就坐在了他身邊。
童茗垂眸認真地撥動琴弦,而司鈺的目光則全然落在了她身上。
她的手指十分纖細好看,認真的樣子也格外精致動人,就是身量太纖柔了。
司鈺想到童茗體弱的傳聞,忍不住伸手攬住了她的腰。
琴音一頓,接著又繼續了下去。
司鈺輕笑。
淡雅的廂房內。
“嗯啊……司鈺……不要,太快了……”
童茗面色潮紅,無力地攀著司鈺的手臂,身上的衣衫依舊完好,但下身卻一片泥濘,眼下更是不可克制地噴出一大股水霧。
盡皆澆在了司鈺的手掌上。
童茗眼神迷離,一時也忘記了怎么就從庭院里被司鈺給帶到了床上。
好像是……她彈完后就被司鈺給吻住了,然后他一邊吻一邊將她攔腰抱進了房間。
“茗兒真敏感?!?
司鈺輕聲道,清冷的聲音帶著獨有的低沉,讓童茗心神一蕩。
修長的手指從緊致的穴道中抽了出來,取而代之的是男人滾燙的硬物。
感受到抵在穴口的粗物,童茗心間一顫,忙道:“不要,司鈺……現在還是白天?!?
“茗兒,我忍不住了。”
粗硬的性器不容拒絕地撐開了穴口,一點一點地頂了進去。
哪怕做了前戲擴張,依舊緊致地要命。
穴道被撐開的滯脹感一下子將童茗拉入了新婚夜的混亂淫靡的記憶中。
“嗚嗚司鈺……”
粗大滾燙的陰莖已經頂到了花心深處,毫不留情地開始了大力抽插。
童茗一波又一波的花液被搗了出來,如果不是司鈺手掌掐著她的腰,童茗感覺自己會被撞飛出去。
從外面看,只會覺得童茗是被司鈺抱坐在床上,不會看見兩人瘋狂交合的生殖器。
可是聲音和氣味卻擋不住。
童茗被動承受著粗大肉棒的進出頂撞,口中溢出媚人的呻吟。
不知過了多久,司鈺才粗喘一聲,將灼燙的精液射在她的花壺里。
童茗無力地癱倒在床,任由司鈺為她簡單收拾了一下。
小穴閉合地很快,還有許多精液被留在了里面,司鈺看起來卻頗為魘足和滿意。
一直到用過午飯,童茗看起來還有些不高興。
司鈺知道自己有些過分了。
可是他實在控制不了自己的占有欲。
他真的很想,很想讓她心里眼里都只有他一個。
這樣好的小姑娘,誰都想獨占的。
飯后童茗想在府里走走,司鈺也自然陪著她一起。
“茗兒今晚準備喚誰侍寢?”
一路賞著風景,走著走著,司鈺忽然又問她道。
童茗的臉色又羞紅了幾分,忍不住瞪了司鈺一眼,道:“本公主就不能自己睡嗎?和昨天一樣。”
眼前的男子還是如初見一樣俊美,姿態清冷不可觸碰,可是誰知……他這樣緊盯著自己不放。
司鈺湊近了一步,伸手將童茗攬在懷里,冷香撲面而來,把她團團包裹。
童茗心里的悶氣忽然就消散了,只剩下緊張羞澀。
“可是后日我就要繼續上朝了,有許多公務沒有處理,往后恐怕會十分忙碌。茗兒不想多陪陪我嗎?”
司鈺的懷抱不像他人一樣清冷,反而很溫暖很有力,讓童茗很有安全感。
童茗靠在司鈺的胸膛想了想,她對另外三個人也不熟悉,沈南錦,她還沒做好準備。即使已經洞房過了,童茗覺得自己還是不太能接受和沈南錦那般親密。
如此,只有司鈺讓她心有悸動。
就算他不說,一定要選一個人同處一室的話,她可能也會選司鈺吧。
“嗯?!?
童茗在他懷里輕輕點了頭。
司鈺將她抱得更緊。
逛著隱隱聽到演武場那傳來一些動靜,童茗有些好奇,就拉著司鈺過去了。
原來是慕瑾逸和穆修在切磋武藝。
穆修用的是長槍,慕瑾逸則用的是刀。童茗還注意到沈南錦和黎玖川也在,顯然都在旁觀兩人的比試。
見到童茗和司鈺兩人聯袂而來,沈南錦和黎玖川兩人神色都冷了幾分。
聽說公主一上午都在司鈺那里。
沈南錦勉強維持著禮貌對司鈺點了下頭,之后便將目光全然落在了童茗身上。
“茗兒,你來了。”
“嗯?!蓖c了點頭,然后又將目光落在了擂臺上的兩位身上,眼中帶著好奇。
忽然覺得有這么幾個夫君在也挺好的,至少這偌大的公主府確實不顯得冷情了。
穆修和慕瑾逸兩人一來一回,不消幾刻便交手了好幾個回合,身形皆是迅速而飄逸,又帶著凌絕的氣勢。
縱然童茗只是一個外行人,也能看出兩人皆是武藝非凡之人。
輕功也很不錯。
童茗不禁想到了凌白之前按她的命令把她一下子抱著飛到樹上的刺激和驚嚇感。
可惜她的確不是學武的料。
顯然在童茗來之前兩人便已經切磋了一會兒,最后是穆修惜敗。
童茗不覺鼓起了掌,真誠贊嘆道:“我以前都不曾見過這么厲害的武功和對決?!?
穆修和慕瑾逸這才發現不知什么時候童茗竟然也來了。
穆修更是微微抿唇。
童茗早就吩咐了下人為他們備上茶水,這時候正好讓人上前遞給了他們。
黎玖川忽然湊了過來,對童茗道:“穆將軍不高興了,公主不去安慰一下么?!?
童茗驚訝地看了他一眼,道:“你也知道穆修是將軍,他不僅要武藝高強,更重要的是兵法韜略,僅僅是一場切磋,怎么會這般便不高興。”
童茗以為自己就是和黎玖川說話,但是君子六藝,在場的幾位男子都是學過武藝的,很容易就聽見了她的話。
穆修心中劃過一絲暖意。他自然不是在乎勝負的人,他只是不料童茗會在這時候過來。
他才剛剛和童茗大婚,若是童茗心底認為他不如慕瑾逸,那……
在成婚前,他或許還能清高地不在意女子對自己的評價。但成婚之后,他承認自己也不能免俗,他很在意起自己妻子對自己的看法了。
不想被冷落。
黎玖川原本只是漫不經心地說了一句,沒想到童茗會這么認真地回答他。
好像她總是會這么一本正經的。
黎玖川笑著攬住了童茗的腰,在她耳邊吹氣:“那公主現在想去做什么?”
童茗連忙推拒,卻沒法把他推開,只能在他懷里小聲掙扎道:“你放開我?!?
這里還有這么多人……他怎么可以這么不顧及。
童茗小臉通紅,只覺得黎玖川比洛風還放肆好多。
“準備……準備在府里到處看看?!?
黎玖川又摸了摸童茗的腰,在她氣惱前松開了手,笑道:“那我隨公主一起。”
童茗氣呼呼道:“那你不許對我動手動腳?!?
黎玖川無奈又委屈地說道:“我和公主已經成了夫妻,總是很難忍住不親近公主的?!?
童茗不知該說什么了。
確實,事情和她原本想的相差太多了。
不管她怎么想,現在他們無論從名義上還是……都已經是夫妻了。
“那如果你們以后有相互喜歡的人了,我就放你們離開。”
司鈺和沈南錦尚有公務在身,穆修和慕瑾逸切磋完則要去沐浴一番,所以最后只有黎玖川和童茗一起在府里散步。
黎玖川雖只是二十歲,卻已經游歷了許多地方,見多識廣,所以童茗和他說起自己對公主府的設計,黎玖川不僅能很好地欣賞,還能給童茗例舉不同地方不同風格的東西。讓童茗萌發了很多靈感,同時對外面也很是向往。
最后走累了,黎玖川便主動提出讓童茗去他的院子里休息一下。
童茗輕抿了一口茶水,水漬讓小巧的櫻唇更顯得水潤。
黎玖川眼神中劃過一抹流光,狀似不經意般開口道:“聽說公主今日上午都丞相大人那??”
童茗的臉色果然紅了幾分。
黎玖川將童茗拉到了懷里,嗓音磁性道:“和他做了?”
童茗被他直白的話語搞得羞躁,便要推拒著他逃離,卻被黎玖川給桎梏住了。
濕熱的吻落在她的脖頸處,童茗聽見男人語調誘惑地說道:“公主總不能厚此薄彼吧?我們一同嫁與公主,公主也應該一視同仁,給我們一樣的寵愛?!?
童茗只覺得頸間癢癢的,想要逃避,卻被黎玖川把衣服給扯下來了。
雪白的香肩晃花了黎玖川的眼,他的吻也侵襲而來,大手更加放肆地脫著童茗的衣物。
“嗯,不要這樣……黎玖川?!?
黎玖川輕易就將童茗抱起,往床上走去。
衣服落了一地,等童茗被他一路纏吻著放到床上,身上的衣物已經寥寥無幾,雪白的嬌軀盡數落入黎玖川眼中。
到了床邊黎玖川就開始脫自己的衣服,一件又一件衣衫被他扔到了地下,這人即便是脫衣服,也給人幾分瀟灑的滋味。
童茗趁機想要繞開他跳下床逃開。
還沒等她落地,就被黎玖川從后面攬腰拉了回去,童茗直接撞上了男人光裸的胸膛,濃厚的男子氣息緊緊包裹了她。
“原來公主喜歡這個姿勢么?玖川定當伺候好公主。”
男人粗大的硬物抵在童茗屁股上,她身子一僵,又聽見了他顛倒黑白的話,不自覺往前躲了一下。
“我才沒有?!?
誰知那粗物竟然恬不知恥地繼續湊了過來,不輕不重地頂了頂童茗的臀縫。
童茗被他
頂到,下意識輕哼了一聲。
黎玖川從后面很容易就把童茗的抹胸給解下來了,雙手將她的一對白兔給包了起來,下體隔著兩層薄薄的衣物磨擦著童茗的私處。
“嗯,不要捏了?!?
童茗很快就被他弄地身體發軟,花穴吐出一陣陣花液,打濕了褻褲。
黎玖川輕易就將她身上僅剩的這點布料給撕開了。
童茗感覺私處一涼,花穴在空氣中瑟縮了一下。
“茗兒真著急,都不給我脫褲子的時間。”
黎玖川揶揄了一句,童茗剛想反駁,臀縫就貼上了一根火熱的物事。
童茗快哭了,小聲道:“不要好不好?”
可是心里卻也清楚都到這一步了,男人大概率是不會放過自己的。
黎玖川一手放過了童茗胸前的柔軟,手指直接插進了童茗冒水的小穴。
“茗兒還是這么緊,不過已經濕了呢。”
黎玖川抽動了幾下,很快便伸出了第二根手指。
“嗯啊……”
童茗口中溢出一絲嬌喘,身體不受控制地倒向黎玖川,粗大的陰莖因此狠狠摩擦了一下她的臀縫,帶來難言的快感。
黎玖川摸了摸她的后庭,童茗心生警惕:“黎玖川!”
男子輕笑:“茗兒放心,我今天不會動這里?!?
童茗心中羞憤:“你以后也不許動!”
真是變態,那里是她……的地方,怎么能做這種事。
“這為夫確實不能向公主保證了,公主的夫君這么多,玖川日后難免還要和府中的兄弟一起服侍公主,自然要把公主身體的每一處都填滿,好讓公主盡興?!?
“你!你究竟在說什么?我怎么會……這么淫亂?!?
童茗臉頰通紅,聲音氣得顫抖。
黎玖川往童茗穴中插入第三根手指,道:“這可不是淫亂。公主,你要適應,這些都是很尋常的夫妻歡愛。”
也是很常見的爭寵手段。
“總之我不會這樣?!蓖鵂F悶道。
黎玖川看起來更愉悅了幾分,緊貼著童茗柔軟的身軀,手下動作越來越快。
“那公主日后便要記得少娶些夫君進來,畢竟茗兒太容易心軟?!?
輕易就能被騙上床。
“嗯啊……不要這樣快……”
“啊啊……”
穴內異物感強烈,男人微微粗糙的手指不僅插得又急又深,還時不時扣弄按壓她的私處。
童茗只能嬌吟出聲,在他手下竟然也這么快就要高潮了。
“嗚嗚啊!”
童茗感覺快感一堆又一堆,就在她要高潮的時候,黎玖川的手指突然退了出去。
濕答答的穴頓感空虛,童茗有些迷茫地看了黎玖川一眼,似乎不明白他怎么不繼續了。
然而下一刻,滾燙粗大的肉棒就直接插了進去。
“啊!好大?!?
童茗尖叫一聲,接著是男人握著她的胸狂風驟雨般的肏干。
哪怕是她高潮噴水都沒停下一秒。
“啊啊啊……不要了……”
“嗚嗚受不了了……黎玖川……”
粗大的彎屌將她的穴道完全塞滿,快速兇猛地撞擊著,性器交合處被搗出淫靡的白沫。
黎玖川大力揉捏著童茗的雪胸,粗喘道:“茗兒,叫我哥哥?!?
“啊啊啊……太快了嗚嗚……好深……”
“哥哥……玖川哥哥……慢,慢點?!?
童茗快被黎玖川給干壞了,她的屁股被男人的胯骨頂地發痛。
“茗兒,喚我夫君?!?
童茗的嬌聲吟叫讓黎玖川眼底的情欲更濃,粗大的肉棒更重地頂撞著花心,童茗白皙的雙腿被迫張到最大。
“嗚嗚……夫君……玖川哥哥……停下”
“茗兒不要了……啊啊”
一個刺激,童茗忍受不了地高潮了??赡谴执蟮娜獍艟菇z毫不顧,猛撞進她的花心,又深又重地肏開了窄小的宮口。
“啊啊啊……不要……”
黎玖川不知疲倦地抽干著。
“公主,你總是讓人這么爽這么欲罷不能?!?
滿屋子都是肉體相撞的啪啪聲,顫抖的小穴根本擋不住巨大肉棒的一次次進去,只能被迫含著快如殘影的巨物。
“嗚嗚……不要了……”
“玖川哥哥慢點……”
“啊啊……”
童茗再次尖叫一聲,黎玖川深抵著她,把滾燙的精液灌進了她的子宮。
那駭人的陰莖終于從她穴里退了出去,童茗松了口氣,終于結束了。
她臉上布滿了生理性淚珠,就是肌膚上也起了一層薄汗,胸前盡是觸目的紅痕。
黎玖川把童茗抱過來攏在懷里,看著她這副媚態,低聲道:“真想一直和公主歡愛下去?!?
童茗累得連眼睛都不不想睜開,黎
玖川沒再鬧她。
“公主,你的體力實在太差了。看來我們確實應該多和你行這夫妻之事,不然你怎么滿足我們這么多人?!?
黎玖川輕笑著抱著童茗去沐浴。
童茗睡醒后從黎玖川那里離開時,腿都是軟的。她心中暗恨希望三天趕緊過去,讓這一個個的都有事情去做,如此就不會纏著她不放了。
童茗在自己的院子里看了會兒醫書,到了晚間,司鈺他們陸續來了她的院子,童茗便吩咐叫了晚膳。
“今天下午公主去哪了,臣本想去找公主的,您卻不在自己殿中?!?
穆修忽然看著她認真問道。
童茗看著穆修肅穆俊逸的臉,想到自己下午和黎玖川……
不知怎么就有些心虛,童茗道:“下午走累了,就在玖川哥哥的院子里休息了一會兒?!?
穆修看了黎玖川一眼,眼神頓時冷了幾分。
黎玖川并不在乎穆修的敵意,他注意到的是他的小公主對自己的稱呼。
心間好像被什么撞了一下,看來小姑娘真的是被自己肏壞了呢,現在也只敢叫自己玖川哥哥。
真想和她一直在一起。
要是沒有別的礙眼的男人多好。
不止穆修,其他三人的臉色也因為童茗的這個稱呼僵硬了幾分,心底恨不得狠狠懲罰一番童茗,讓她隨便亂叫旁人哥哥。
沈南錦也就算了,畢竟和她一起長大。
黎玖川算什么,這個下午到底對她做了什么,讓她叫得這樣親切。
一頓飯就在眾人各懷心思的暗流涌動中過去了。
末了,慕瑾逸忽然問道:“公主今晚準備去哪里?”
眾男子的目光頓時都向童茗望了過去。
童茗頓覺如坐針氈,為什么要當眾問她這個問題。
雖然感覺眾男的目光如利劍般投放在自己身上,但童茗想到自己上午與司鈺的約定,還是小聲對司鈺道:“就讓司鈺哥哥留下來吧。”
這下就是黎玖川也不由將微涼的目光放到了司鈺身上。
呵,不愧是城府深厚的丞相大人呢。
以公主的性子最大可能說的也是誰都不需要。如果不是司鈺上午對童茗說了什么,現在的結果決不是這樣。
真是失策,早知道在床上的時候就也逼迫公主答應晚上陪自己了。
沈南錦微微抿唇,眼里流露出一絲失落。
明明公主一開始只叫他南錦哥哥,這么快,就已經改了對其他人的稱呼了嗎?
他忍不住開口道:“公主,明日可以陪我嗎?”
話出口,沈南錦才意識到不妥。
他這是……當眾爭寵了。
不僅不合時宜,也不合他的身份。
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他確實嫉妒了,在那么一瞬。
然而童茗這么多年把他當哥哥,早就習慣了和沈南錦的親近,所以她幾乎是不假思索便答應了下來,還問了一句:“南錦哥哥,白天還是晚上?”
反應過來,童茗臉色頓時通紅一片。
她到底在說什么?這樣的話,就好像在暗示什么……
明明,明明她是不太接受地了和南錦哥哥做那種事的啊。
沈南錦的目光卻在一瞬間亮了起來,掃了一眼清冷不語的司鈺,沈南錦溫柔地摸了摸童茗的頭:“那就晚上吧,茗兒?!?
“嗯?!?
童茗想,南錦哥哥一向疼愛她,如果她和他說的話。反而沈南錦最不會像其他男人那樣對她如狼似虎。
頓時又覺得滿意起來。
穆修和慕瑾逸見此,兩人對視一眼,而后對童茗道:“那明日白天……公主就陪我們兩個吧。”
司鈺站起身,將童茗完全擋住,對著幾人道:“若沒什么事,各位便就此離開吧?!?
不等他們回答,司鈺便抱起童茗進了內殿。
穆修幾人這才想起,童茗是讓司鈺留在青靈殿中,而不是她自己前去司鈺的院子。
雖然想安慰自己或許是公主自己不想走動了才如此說,但還是對司鈺沾染公主床榻有所不滿。
“嗚啊……好大……司鈺,痛。”
水汽氤氳的浴池中,渾身赤裸的少女被高大的男人抵在池壁,雙腿大開掛在男人健窄的腰上,在兩人交合處,粗長的肉棒夾帶著一些池水強勢地撐開細小的穴縫,就這么直挺挺地插了進去。
“嗯哼?!?
男人性感地喘息了一聲。沒有經過仔細擴張過的女穴,就算有一些池水在也讓他寸步難行,幾乎立時就要射出來。實在緊致包裹地讓他的陰莖發疼。
誰知他只是輕輕一喘,反而讓身下人刺激地吐出了一波花液。
司鈺抓著童茗的屁股,胯下一用力,粗大的肉棒又鑿開了一段,往前挺了進去。
“嗚嗚,司鈺,不要,出去……”
童茗看著兩人交合處男人還有半數未進的粗大性器,就很想
逃離??墒撬坏衷趬ι?,根本退無可退。
“乖茗兒,自己掰開小穴好不好?”
童茗不知他怎么用這副清冷惑人的臉對她說出這番話的。
明明……明明司鈺平時不是這樣的。
可是他一臉認真。
童茗差點就答應了他這荒唐的要求,“嗚嗚,司鈺,我們慢慢來好不好?”
她不知道為什么司鈺今天這么快就要進來,還如此強硬。
就在她說話的下一刻,那粗大的肉棒又強行肏進了一截。
“啊——好痛?!?
童茗眼淚直接掉了下來,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直接被劈開成了兩半。
她承受不了這樣的痛處,雖然心底又莫名覺得有點爽,甚至期望司鈺能再進來點。
童茗伸出纖細白嫩的手,摸向兩人交合處。可是她的穴口早就被司鈺的粗大性器撐到極致了,只有薄薄的一層,她根本就無從下手。
童茗抬頭委屈地看了司鈺一眼。
埋在緊致肉穴里的雞巴一跳,司鈺不再猶豫,挺胯狠狠一撞,粗大的龜頭破開層層褶皺,直直頂進了花心。
“啊啊啊……”
童茗感覺自己身體被分成了兩半,小穴就這么被男人頂穿了。
“嗚嗚不要……”
可是司鈺沒有停留,粗大的肉棒很快就在穴內大開大合地抽干了起來。
“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兩人周圍的池水急速地波動起來,往四周蕩漾開來,還不斷地濺起水花。
很快,穴內也是一片淫水橫流的狀態。
“嗯啊,啊啊……司鈺哥哥……”
“嗚嗚啊……夫君慢點……”
童茗被司鈺肏得迷亂,雙手緊緊攀附著司鈺的脖子,無意識地扯了扯司鈺的頭發。
換來男人更猛烈的肏干。
“嗯啊……夫君……好大好爽嗚嗚……”
粗大的肉棒在穴內狠頂了幾下,司鈺道:“誰肏得你更爽?我和黎玖川?!?
“嗯啊……夫君,司鈺哥哥……啊啊”
童茗從沒聽說司鈺在床上說這種話,他很多時候都是埋頭苦干。
她一邊做著保命回答,一邊不知死活地主動抬腰迎合司鈺的肏干,明明小穴已經吃不下那大肉棒了。
“喚我鈺哥哥?!?
司鈺一邊狂插猛干,一邊大肆揉捏童茗的胸,想將她胸上別的男人的痕跡給抹除。
“啊啊鈺哥哥……嗚啊……”
童茗又泄了過去。
司鈺快速地深插了百來下,便抵著花心將濃稠的精液給灌了進去。
“啊啊……好燙?!?
童茗喟嘆一聲,承受著司鈺的澆灌。
一開始她心理是有些受不了這些男人內射的,但是次數多了,又想到自己確實體寒很難受孕,童茗反而感覺有點爽。
童茗抱住司鈺,感受著還在穴內的大肉棒,仰頭問他:“父皇有沒有和你們說過,我很難懷孕的?!?
司鈺親了親童茗的唇,道:“公主的病癥,京城的世家貴族少有不知?!?
“陛下賜婚前,鈺本就未想過成婚,對子嗣也不似旁的男子那般在意。”
司鈺的手撫上童茗的小腹,素來清冷的眼中現出溫情和期冀,“不過若是可以,我自然希望公主能有我們的孩子。這樣公主便永遠是我的了,他是我們的結晶?!?
司鈺加深了對童茗的吻,口齒交纏,一直到她喘不過氣來才松開。
他清冷的眼中帶著魅惑,“茗兒難有身孕,但我們日日歡好,讓為夫將精液都灌進茗兒的小穴里,我們總會有孩子的。”
童茗臉一紅:“誰要和你日日歡好了!”
司鈺輕笑,將性器從童茗穴內抽了出來。
童茗被他抱著放到了浴池岸邊鋪的毛毯上,白濁順著微開的穴口流出來不少。
司鈺抓著童茗的手在自己的陰莖上擼動了幾下,那物便瞬間在童茗手中硬挺起來。
童茗滿懷羞意。
“啊……鈺哥哥,還是好大?!?
粗大的肉棒再次把小穴插滿。
司鈺將童茗的腿擺成大開的型,便又開始新一輪挺腰肏干。
一個晚上,司鈺在童茗一聲聲嬌嬌軟軟的“鈺哥哥”聲中迷失,抱著她從浴室一路做到內殿的床上,射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小穴被干腫,再也吃不了一點精液了。
童茗被肏暈前,看著在自己身上起伏的司鈺,迷迷糊糊想,這般如畫的美人,竟然真的一次次和她做了這種事。
早晨朦朧醒來的時候,童茗還在司鈺懷里。兩人赤身裸體地相貼,童茗感受到司鈺的性器也還蟄伏在她穴內,頓時便覺無限羞躁。
但很快,她有禁不住被司鈺俊美的容顏所蠱惑,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鼻梁。
明明是這么清冷如仙的人,在床上怎么會那么……兇狠呢
。
童茗的手被抓住了,看著睜開眼睛的司鈺,她就莫名有些心虛。
“茗兒醒了?”
司鈺一邊說著,一邊把童茗壓在身下。
感受到穴內漲大的肉棒,童茗連忙制止道:“司鈺,不能再做了。我今天……還,還要出門的。”
如果不是昨天有言在先,童茗根本不想這么早起的。
司鈺想到另外幾個男人,心中升起幾分不滿,卻也知道他不能繼續纏著童茗不放。
“那我帶公主去沐浴。”
維持著性器相連的姿勢,司鈺一路抱著童茗進了浴池。
童茗的臉頰紅紅的。司鈺昨天確實射了很多很多在她里面,他又拿自己的那物堵了她一夜,難怪她剛醒過來覺得那么脹痛。
童茗感覺她和司鈺有些過于淫亂了。
他怎么可以這樣。
可是她又確實不可控地沉淪,甚至總是欲罷不能,似乎無論他怎么做她都能承受。
被司鈺里里外外洗干凈后,童茗覺得身上清爽了許多。雖然身子變得格外酸軟,童茗主動親了親司鈺的嘴角,然后便吩咐人備了轎子往穆修的居所去。
至于浴室和內殿一夜旖旎后的曖昧痕跡,自然也有人會打掃干凈。
不過公主盛寵主夫司鈺的消息也在不知不覺中流傳了出去。
童茗既然答應了和穆修他們游玩,自然也不會光顧著自己想做什么。她想到昨日穆修和慕瑾逸的比武,就想著正好讓他們教她騎馬好了。
皇城自是有馬場的,穆修對此很是熟悉,于是童茗就叫上了慕瑾逸一起。
她早就想在宮外玩耍,如今順利出府,自然是要實現這一夙愿。
她準備在外好好玩一天。
一開始穆修和童茗認真地講解騎馬的技巧,慕瑾逸則在變時不時提醒幾句,童茗在兩人的教導演示下學的倒也挺快。
只是不知不覺就變了味道,童茗發現他們總要輪流和她共乘一騎。童茗想要自己一個人騎著試試,他們都不許。
折騰了一上午,三人便去找了家酒樓,訂了一間包廂用飯。
童茗禁不住抱怨道:“早知道不和你們出來了,南錦哥哥也會騎馬,他就不會管我這么多。”
原本還在爭鋒相對的兩人神色頓時沉了下來。合著他們在這里爭來爭去,想要和童茗更親近些,結果卻便宜了別的男人。
慕瑾逸瀟灑一笑,道:“好,公主想學,今日下午便讓公主自己騎馬?!?
童茗雖然有些懷疑,但還是眼前一亮:“真的嗎?”
作為男人,穆修自然看出了慕瑾逸的意圖,也回答道:“當然是真的?!?
就怕公主你消受不起這兩匹馬了。
童茗不解怎么一吃完飯慕瑾逸就把她抱到了包廂的床上。
童茗隱隱感覺不妙,可是穆修還在呢。
她今天叫上他們兩個人就是有防備他們對自己做什么的意思在。
“慕瑾逸,你要做什么?”
男子身上帶著江湖俠士所有的正義不羈之感,這么近的距離讓童茗有些臉紅,假裝威嚴的話也并不能威懾住人。
慕瑾逸一把扯開身上的衣襟,露出結實的胸肌。
“公主不是要騎馬?我和穆將軍都可以做您的馬?!?
穆修也走了過來,漆黑的眼眸銳利地注視著童茗,讓她感覺自己根本逃不掉。
事實也是如此,童茗很快就被兩人扒光了。
他們的衣衫也盡數脫了。
兩人的身材自然是極好的,即便有些淺淺的刀疤,也更顯狂野。
更別提那條理分明又極具力量感的肌肉了。
他們一人吮吸著一個乳房,大手在童茗身上肆意游走。
她很快就被玩弄地出了水。
慕瑾逸掰開童茗冒水的小穴,便將粗大的紫色性器給頂了進去。
“啊,嗚嗚好大……”
男人的性器太大了,頂得童茗內壁發脹。
慕瑾逸大力揉了揉童茗的胸,眼角發紅道:“茗兒,不要夾這么緊?!?
“啊?!?
童茗被胸部刺激地尖叫一聲,慕瑾逸趁著這一瞬大力挺胯,粗長的紫色肉棒直插到底。
“啊啊……”
許是小穴這幾日早就被各個男人插爽了,慕瑾逸的粗大陰莖剛進去,花心就噴出了一大股花液。
慕瑾逸掐著童茗的腰,當即大力頂撞抽插起來。
“嗯啊啊啊……慕瑾逸……”
“不要……這么快……嗚啊……”
巨大的快感讓童茗不自覺顫抖起來,雙腿緊緊纏著慕瑾逸的腰,花穴噴出一波又一波洶涌的情潮。
“嗯啊……啊啊啊……”
慕瑾逸將童茗的呻吟撞地破碎,啞聲道:“叫我瑾逸哥哥?!?
“嗚嗚……瑾逸哥哥……慢點……”
“茗兒受不住了……”
童茗眼角流出點點淚花,雙手攀著慕瑾逸的肩,留下一道道抓痕。
慕瑾逸卻沒有停下半分,反而將男上女下的姿勢給轉換了過來。
“啊啊啊——”
“好深……”
童茗不住地嬌喘出聲,這個體位,男人紫粗的性器更挺進了許多,深得她喘不過氣來。
她卻可以看見男人是怎么抓著她的腰,將那么粗長的肉棒插進她的小穴的。他往上頂的速度好快,每次都肏出她許多淫水來,打濕了兩人交合處。
小穴又被他肏紅了。
“嗯啊……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