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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憶雪并不以為童茗叫下他是想和他繼續歡好。
往日里那些女子見他無不是目露垂涎,即便是知道他是清倌也總是想做些逾越的事情。
可是童茗在看清他模樣的時候,也只是有些驚艷。
遠不及他在見她第一眼時的心動。
童茗不知道現在外面的情況,如果她的幾個夫君都不在這里了,她也沒有別的熟悉的人。
更何況也不好讓他們看到她現在的樣子。
“我……昏迷多久了?”
童茗按了按頭,問道。
“從我們來這里,已經三日了。”
那豈不是說,她就這樣被他們按著做了三天。
童茗覺得渾身更痛了。
“你抱我去沐浴吧?!?
花憶雪順從地將童茗給抱了起來,隔間一直備著熱水。
三日內他們也是時常要為公主清洗的,否則……精液實在太多了。
花憶雪的手指在童茗的肌膚上游走,一點點給她擦拭著。
胯下的硬物實在忍得辛苦,他不動聲色道:“公主,皇后娘娘吩咐我們要一直伺候到你痊愈。”
“你沒看到我那處的樣子嗎?縱使你們技術再好,也還是紅腫不堪了,如何還能和你們歡好?”
童茗渾身無力地靠在花憶雪身上道。
男人沉默了一會兒,才道:“殿下,您太嬌弱了?!?
他自然都看見了,只是公主不知道,她那處越是凄慘紅透,就越讓人想蹂躪,輕易就能激發人的獸欲。
更別說她那小穴里面,層層迭迭的,緊致多汁地吸附包裹著陰莖,簡直讓男人想死在她身上。
花憶雪忍不住感嘆命運不公,為何她府上的那幾位駙馬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擁有她,而他只能以這樣的身份求得一些微末的機會。
很快,童茗身上已經洗干凈了,花憶雪將手指探進童茗的小穴,幫她把精液給弄出來。
花憶雪的手也很好看,不像穆修他們常年習武的粗糙,他的手十分漂亮,僅僅有些練琴的細繭。
童茗很快在他手上泄了出來。
本以為這樣就結束了,下一刻卻感覺男人的粗物強硬地擠進了穴道。
“嗯……你。”
花憶雪緊貼著童茗雪白的背部,這個體位讓他的肉棒插得很深。
他抱著童茗站了起來,肉棒隨著走動在小穴深處研磨頂弄,讓童茗發出細碎的呻吟。
“公主不想做也沒關系,那就夾著憶雪的陽具睡覺吧,這樣也有利于驅寒?!?
花憶雪嘴上如此說,但是等童茗被帶到床上時,已經被他不上不下勾起了情欲。
在她沐浴時被換掉的床單干燥溫暖,很快又被男歡女愛的淫液給打濕。
“嗯啊……好大……不要再深了?!?
紫紅的粗大陰莖青筋暴起,快如殘影地在白嫩的臀縫間進出。
“噗嗤噗嗤噗呲?!?
“啪啪啪啪啪啪?!?
童茗跪在床上,無力地承受著在她身后進犯的男人。
“公主咬得憶雪好緊,還可以更深……嗯哼,公主,憶雪想射進你的子宮里。”
隨著男人的頂撞,快感在不斷堆積著,直到男人肏開了宮口,將濃灼盡數射了進去。
“啊啊啊……好燙?!?
花憶雪緊緊抱著童茗,道:“公主,睡吧。憶雪會一直陪著你?!?
童茗實在是累,于是又睡著了。
童茗第二日醒來風寒已經好了許多,于是當即便派人用馬車把自己送回了公主府。
童茗本來想將花憶雪他們都送回風月樓,表示她對這些真的沒興趣。
然而皇后聽說她醒了,竟然也親自來了公主府。
非說他們幾個治她的病癥,有功在身,一定讓童茗留下一個在身邊。
童茗只能留下了花憶雪。
畢竟她確實稍微熟悉點的就是他了。
花憶雪出身不高,所以就是在公主府做童茗的小侍,分了一處小院落。
皇后知曉童茗的性子,讓她留下了一個小侍之后也沒再要求童茗繼續他們在童茗昏迷時候搞得治療法子了。
只是叮囑她好好休息,不要再受涼了。
皇后走后,童茗便叫來了人仔細問了些話。
果然和她想得差不多。
她一生病,父皇母后都著急不已,雖然太醫說她沒有大礙,只要精心調理,十日左右就會好。
可是盡管太醫這么說,皇后也還是要里里外外地問一遍到底怎么回事以及她這些時日的情況如何。
于是自然便知曉了她好些時日都沒有和駙馬同房,一旁的太醫院那些老頭子聞言,馬上把她這的病和這個聯系起來了。
最后,就有了那么離譜的治療法子。
童茗問了為什么皇后他們還專門去給她找了風月樓的小倌。
就算是要做那事……她
不是還有駙馬嘛。
答案是皇后他們體恤駙馬,童茗尚且在病中,怕他們染了病氣。
據說幾個駙馬原本是愿意的,被皇后這般一說,也只能離開。
或許是他們由著童茗的性子,這么多時日都不同房,帝后到底是把童茗的病怪罪了一部分在他們身上。
所以想再挑些人放進童茗的后院來照顧她。
童茗靜養了幾日,這段時日幾個夫君都來看過她,有的直接就在她院里睡下了。
當然,也沒有做什么,就是抱著童茗純睡覺。
童茗的風寒和一些使用過度的地方也都得以修養好了。
“嗯啊……”
童茗抓住伸進她衣襟作弄的大手,忍不住瞪了男人一眼。
“你怎么就知道這回事?!?
眉目清冷如畫的公子從細細吸吮了一遍她的紅唇,改而與她唇齒交纏,動作纏綿而雋永。
“茗兒,你好美。我們好久沒有溫存了。”
司鈺在她頸間輕喃道。
童茗想到現在左右已經是晚上了,一時心軟,還是松開了阻止男人的手。
司鈺一邊吻著她,一邊將她身上的衣服剝落,很快就露出童茗雪白的肌膚。
微熱的手掌在她的身軀流連,好像帶著電流,讓童茗情不自禁有了反應。
等到那熟悉的粗長再次長驅直入將她貫穿地的時候,她禁不住深深吟叫了一聲,抱緊了司鈺健實的身軀。
“嗚嗯……鈺哥哥,好深?!?
一被童茗這緊致的小穴包裹,司鈺感覺自己內心就不受控制想要狠狠占有身下的人兒,更別提她的聲音這么勾人,梨花帶雨的樣貌更是清純嫵媚,沒有男人能夠受得住。
而只要體驗過,每每還會從腦海里浮現,在夢里出現,讓人神思不屬,夜不能寐。
司鈺快速地律動起來,帶給自己歡愉與滿足,也帶給她。
“嗯啊……”
童茗只能緊緊攀著司鈺的肩膀,在他背上留下道道劃痕,承受著男人熱烈的索取。
男人的陰莖又熱又粗,童茗甚至可以感覺到進出她穴內肉棒上青筋的脈絡,小穴每一處都被插滿了。
“嗯啊……啊啊……”
“鈺哥哥……不要這么快……”
兩人交合處都被搗出了白沫,體液打濕了一大片。童茗的小穴很快就被肏紅了,還緊緊吃著碩大的肉棒。
兩人一直歡好了許久,司鈺才將積攢已久的濃精灌入童茗穴內。
童茗被燙地高潮,無力地躺在床上喘息。
司鈺揉了揉童茗柔軟的胸脯,又與她唇齒交纏,性器很快又充血脹大了起來。
他扯開童茗的雙腿,挺身再次頂入那濕軟的小穴。
“嗯啊……鈺哥哥,不要了……”
童茗嬌軟的反抗聲起不了什么作用,只會更激起男人的獸欲。
司鈺在她一聲聲的“鈺哥哥”里將她翻了身,從后面快速地頂撞,將童茗入得高潮迭起,神魂失措。
最后,他吻著童茗的蝴蝶骨,將大股的精液射進童茗的小穴深處。
“嗯哼,公主,以后不能像先前那般冷落我們了?!?
“嗚嗚……我知道了,鈺哥哥?!?
便是司鈺不說童茗也知道。如果她繼續任性不經常和司鈺他們行房,下次她生病,父皇和母后還是會把原因歸結在司鈺他們身上,她后院的人只會越來越多。
“茗兒真乖?!?
司鈺將童茗抱著正面對著他,在童茗以為他們要去沐浴的時候,司鈺又抬起了她的一條腿,勃起的陰莖抵開陰唇便又肏了進去。
“啊?!?
好長好粗。
又是新一輪的抽干。
深夜,一直到童茗不住地求饒,最后昏迷過去,身上的男人才停止了動作,將濃白的精液都射進女人的體內。
又是一周的時間,童茗總能被幾個夫君找到,在府里混亂又淫靡地度過這些日子。她最后終于保持在差不多隔天讓一個夫郎侍寢的程度,日日笙歌對于童茗來說還是不太能接受。
對花憶雪的進門,司鈺幾人倒沒說什么。心中也都知曉以童茗的身份早晚會有小侍,更何況以花憶雪的身份也根本威脅不了他們什么。
“嗯啊……鈺哥哥,輕、輕點。”
寬大柔軟的床榻上,身材健瘦有力的男子將童茗抱坐在懷,女子穿著輕薄的白色褻衣,松松垮垮露出大片春光,更顯得誘人。她的下身不著一物,又白又直的雙腿環著男人的腰,隨著激烈的頂撞上下搖動。
司鈺身上也已經沒有了衣物,他掐著童茗的腰不住地向上頂撞深入,清冷的眼中滿是欲色。
童茗幾乎要被他撞飛出去。
屋內的燭光搖曳,童茗和司鈺緊緊相擁在床榻之上。他們的歡愛剛剛結束,司鈺的性器還埋在童茗體內,汗水與余溫交織在一起,而窗外,遠處的星空在提醒他們夜晚的深沉。
司鈺輕撫著童茗的背,低聲說:“我明天就要走了,這次辦事可能會很久?!?
童茗把頭埋在司鈺的胸前,悶聲說:“我會想你的?!?
“我知道。”司鈺輕笑,“我也會想你?!?
童茗微微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不舍。
“不用擔心?!彼锯暟参克?,“我會盡快回來。而且,你相信我,我會保護好自己?!?
童茗的眼眶忽然有些濕潤:“答應我,一定要平安回來。”
司鈺微笑著點頭:“我答應你。你也要答應我,照顧好自己?!?
“好?!蓖f,“我等你回來。”
她想,她是真的喜歡司鈺的。
人的情感真是奇怪,她喜歡司鈺,卻也拒絕不了別人。童茗靠在司鈺胸膛上睡著,想到原來那個世界的古代,男子也是三妻四妾。
如果要追求純粹的愛情,必然是雙方平等一生一世一雙人的。
可是現在是在蒼云這個特殊的國度,童茗是公主。從父皇給她賜婚的那一刻起,便注定她不會體會到那種傳說中靈魂伴侶般的愛情了。
無論她對每個男人懷著怎樣的情感,她和他們之間在感情中的地位都不再平等。
這樣也挺好的。
童茗心想,人總不能既要又要。被很多人追捧,確實滿足了她的虛榮心。
雖然現在的生活和她成婚前安靜的生活很不同,有時候在她看來有些淫亂不務正業,可她也確確實實會沉浸于那些男人給她的歡愉和刺激中。
她到底也是個俗人的。
俗人童茗在目送司鈺離開后,便拉上不用上朝的黎玖川上街了。
原本府中侍衛照例要跟上,但是童茗并不想那么興師動眾,她拉著黎玖川的手臂,笑吟吟地問了一句:“玖川哥哥會武功的吧?!?
黎玖川看著童茗挽著自己臂彎處的手,還有期待的閃閃發亮的眼神,心臟似乎一瞬間被填滿。他輕笑道:“為夫定會保護好公主?!?
于是童茗興沖沖地拉著黎玖川出門了。
黎玖川不愧是蒼云國首富,童茗拉著他逛了一條街,好幾家鋪子都是他的。
“公主喜歡什么都可以直接讓人送回府?!?
黎玖川不知道自己輕飄飄說的這句話有多帥,把童茗迷的勾著他的脖子就在他下巴親了一口。
“茗兒好喜歡玖川哥哥。”
黎玖川攬著童茗的腰,任由她作亂,神色卻不覺暗沉了些。
若不是現在在街道上,很多人的視線都不自覺往他們這邊看,黎玖川真想對他的小妻子做些更親密的事。他不會很明白童茗的興奮,因為在他的觀念里,童茗是公主,這些東西就算他不送,對于童茗也不是招招手就有的東西。
可是對童茗來說就不是這樣。
如果不是穿到了這個時代,她在現代只是普普通通朝九晚五的職工??墒窃谶@里,她輕易就擁有了這么多的寵愛。
這樣想著,望著黎玖川風流倜儻的面容,童茗又忍不住親了一口他的嘴角。
“好出色的女君,真是羨慕那位郎君?!?
“是啊,從來沒見過這般貌美的女君,而且還對她的郎君如此溫柔?!?
“……”
黎玖川身懷內功,人群自以為小聲的議論都被他聽在了耳里。頓時不知是該驕傲還是該把童茗給藏起來。
不過,出來玩好像是她一直期待的事情。
如此,陪著她讓眾人羨慕嫉妒好像也不錯。
黎玖川張口,咬下童茗拿在手中許久吃剩了的冰糖葫蘆。童茗見此,順勢把最后一顆也喂給了他。
臨街的酒樓二層包間,一墨袍一藍衣男子相對而坐,也都注意到了童茗他們這邊。
墨衣男子一邊態度悠然地抿茶,一邊贊道:“真是絕色佳人,嬌俏無邊。”
藍衣男子又看了童茗一眼,眼底雖然還是驚艷,卻還是沒好氣道:“祝言澤,你不會看上她了吧?你知道她的身份嗎,她后院可不止這一個夫郎?!?
祝言澤聞言挑眉,神色沒有太大變化,問道:“世子認識這位小姐?”
錦櫟瀟的目光還是控制不住看向童茗,說出口的話不知怎么悶悶的:“當然知道。她便是公主殿下,就在前段時間,陛下御賜了五位夫郎,據說前些日子公主又收了一個小侍。你不要被她的容貌欺騙了,想也知道……是一個喜好美色的女人,與旁的女人沒什么不同。”
“原來公主便是她……”祝言澤的神色一時也有些暗淡,“原先聽說給公主賜婚的消息,我還有些慶幸自己沒被陛下選中?,F在才覺得,若是她好像也沒那么介意。”
錦櫟瀟神色一震,驚道:“言澤,你別被美色沖昏了頭腦。你現在看她對黎玖川巧笑倩兮,可誰知道她在府中又是如何對待她別的夫君的,說不定也是薄幸偏寵之人。更何況……她現在后院已經有這么多人了,那些男人,可都不是好惹的。”
祝言澤手指無意間敲了敲桌子,
看著童茗挽著黎玖川離開的身影,道:“可是我聽說,公主在大婚前未有過任何男子,身邊連一個小侍都沒有。偏偏公主身體寒涼,需要男子的撫慰,陛下才直接賜婚的?!?
“那是以前,她從前潔身自好又不代表現在……而且,萬一她是有別的原因,其實她根本不喜歡男子呢?”錦櫟瀟還要再勸。
祝言澤眼中劃過一絲羨慕,道:“你看她方才對黎玖川的姿態,哪里像是不近男色。女子上街,誰不是護從眾多,夫郎陪在身邊,她們也多頤指氣使。她卻如此自然親近?!?
錦櫟瀟覺得出來一趟陪自己一起單身的兄弟快沒了。
他忍不住道:“她再怎么好,后院都已經有那么多人了。就算是進了公主府又如何,她的目光也不會多停留在我們身上。”
祝言澤道:“公主如此貌美,便是一月僅有幾日春風共度也已經足夠。被冷落也沒關系,正好專注于政務。”
錦櫟瀟氣急:“你先前不是說,與其成婚受女子跋扈對待,還不如孑然一身?”
祝言澤又抿了口茶,笑道:“若不是這般想,我也不會孑然至今,可家中終究是日日催促的。若是能入公主府,便沒有這個煩擾了。”
錦櫟瀟要被他氣死,忍不住道:“你就是看中了她的美色?!?
“還有她待黎玖川的溫柔?!弊Q詽晌⑽⒋鬼粗璞?
“你又怎知,她這份溫柔,也會用在你身上?言澤,一旦動心,便是萬劫不復?!?
童茗不知道自己無意間的舉動引起了一對好兄弟的爭執,她和黎玖川逛到了一家醫館外。因為醫館排隊的人從里面一直排到了外面,所以格外引人注意。
“仁醫堂?!蓖ゎ^看向黎玖川,目光有些興奮,道,“是教我醫術的許太醫家的鋪子,沒想到竟然這么受歡迎。明明許太醫不在這里坐診了?!?
黎玖川見此情景,向她解釋道:“應當是許太醫的孫子神醫許懷洲回來了,他素來喜歡為人義診,分文不收。因此才會有這么百姓在此排隊。”
“神醫……許太醫倒是和我提過許公子,只是沒想到許公子還有這個名頭?!蓖鲱^看著黎玖川,說道,“我想進去看看,可以嗎?”
童茗眼睛亮晶晶的,哪怕黎玖川想到許懷洲除了被人稱贊的醫術外,還有被人贊嘆的容貌,這時候也說不出拒絕童茗的話來。
于是他陪著童茗一起走了進去。
童茗是想在近旁觀摩神醫給人診病,好看看能不能學點東西。
黎玖川本來想令人給他們安排一個在許懷洲身邊的位置,好供童茗觀看。但是被童茗阻止了。
“還是不要湊過去擋了小廝抓藥吧,我們就在這里看就好了。”
童茗拉著黎玖川站在了一個角落處。
黎玖川聞言也沒有堅持,離那個神醫遠點也好。
“許神醫怎么還蒙著面紗,難道是不好見人嗎?”童茗問道。
黎玖川看了看戴著面紗,認真為人看診的許懷洲,然后低頭回答童茗道:“可能是吧。據說許神醫在江湖行走也不怎么以真面目示人?!?
雖然有點不道德,但是黎玖川也不想后院再多一個男人進來和他爭寵。
童茗點了點頭,很快便沒有再糾結這點,而是仔細觀察許懷洲給人治病的一舉一動。擔心自己在看許懷洲治病時黎玖川會無聊,童茗便道:“如果你對這個不感興趣的話,可以先回府,我自己在這里看就好了?!?
黎玖川淺笑:“浮生偷得半日閑,陪在你身邊我便覺得很是快樂了?!?
童茗心中一甜,也沒再糾結,專心去看許懷洲給人治病了。
黎玖川確實對醫術沒什么興趣,看了一會兒,見童茗認真盯著許懷洲的樣子,莫名有些吃醋。怎么他家小公主對做生意沒有興趣呢,不然也可以這樣認真地看他與人談生意了。
許懷洲的注意力也比較敏銳,其實童茗他們一進來的時候他便注意到了他們。原本以為他們是直接抓藥的,結果他們一直站在角落沒有動作,反而在認真看著他這邊。
許懷洲便猜到或許是在觀摩診病的。
因為神醫這個名頭,他行醫之時經常遇到這種情況,還有不少地方的大夫熱衷于和他比試醫術的。
許懷洲并不排斥這種行為,于他而言,這也是一個交流發揚醫術的行為和過程。
童茗很快便沉浸了進去,這其實算是她第一次觀摩望聞問切的診治。之前雖然總和太醫院那些老頭學些東西,可是也都只是書面上的東西,沒有看他們實踐過。
當然,除了他們治她的時候。
在診完一個病人的間隙,許懷洲看向童茗和黎玖川,道:“那位兄臺和夫人,坐過來看吧,不要站在一旁了。”
許懷洲的聲音溫潤好聽,讓人如沐春風般。
童茗和黎玖川對視了一眼,也沒有推辭,便坐在了許懷洲身邊。
“謝謝許神醫?!?
許懷洲微微側頭看向一臉認真的童茗,這
才明白竟然是這位姑娘想學醫術。他原以為是她夫君……
畢竟蒼云女子幾乎不用做任何事,養家糊口操持內務都是男子要做的。
坐近了童茗才聞到許懷洲身上淡淡的藥草清香味,很好聞,讓人莫名心境平和。
回去的馬車上黎玖川好一陣吃味。
“早知道就不帶殿下出來了,外面那些男人眼珠子都快黏你身上了?!?
童茗輕笑:“看看我又不會少塊肉,而且我可看見了,很多人都在看你好不好?!?
黎玖川將童茗牢牢圈在懷里,嗅著她身上的香味,道:“是啊,看我,看看是什么樣的男人娶到了這么漂亮的娘子?!?
童茗臉頰微紅,嗔道:“你就知道胡說?!?
黎玖川親了親童茗的臉頰,道:“我可沒有胡說。公主下次出門也一定要帶上我,我可不想殿下出門一趟又給我們帶回幾個兄弟?!?
想到花憶雪,童茗莫名心虛,道:“不會的,你放心吧。有你們幾個我就應付不過來了,我這后院哪里還能再多幾個。”
她確實是應付不過來,花憶雪自從進了她這后院起,她都還沒有去看過他。
腦海中閃過一些少兒不宜的畫面,童茗的臉色更紅,私處卻不受控制地夾了夾。
花憶雪的那處……印象中也很大。
還有他的淚痣,動情的時候又兇猛又色情。
童茗忽然感覺耳垂一陣濕潤,她忍不住呻吟了一聲:“嗯……別,還在馬車里。”
黎玖川一邊舔舐著,在童茗耳邊噴著熱氣,曖昧道:“茗兒,我就親親,不做什么?!?
可能是因為后院男人多了,童茗感覺自己現在也有些縱欲了。
從剛剛想到花憶雪開始,她就也有些想要了。
干脆也就由著黎玖川從她的耳垂吻到脖頸。
她只有一個人,最近又有些偏愛和司鈺在一起,但其他夫郎求愛,童茗覺得自己能夠滿足還是要滿足的。
不然又像上次一樣,豈不是又給了父皇母后塞人的理由。
馬車直接駛進了黎玖川的院子,童茗已經被男人吻地上氣不接下氣,脖頸處滿是紅痕了。
童茗的衣襟變得有些凌亂,整個人軟若無骨地靠在黎玖川懷里。
黎玖川將她一路抱進了屋。
童茗攬著他的脖子,將臉埋在他胸口處,害羞不敢看外面一點。
好像她的每個夫君都能輕易把她抱起來,手臂和身材……也都很有力。
就算表面看起來清瘦,脫掉衣服之后都格外健美。
難道這也是蒼云國男子的基本修養嗎。
進門后黎玖川抱著她一邊走,一邊解她的衣服,很快便將童茗放到了床上,這時童茗已經一絲不掛了,露出雪白的酮體。
因為日日承歡,她身上難免還余些曖昧的痕跡,更讓人抑制不住狂野的獸欲。
只想把她身上多余的痕跡全部掩蓋,覆蓋上屬于自己的。
童茗害羞地抱著被子躲避黎玖川灼灼的目光,美目含情,瞪了他一眼道:“你怎么這么急色。”
黎玖川輕輕一小,幾下便脫了自己的衣物,在馬車上便腫脹起來的欲龍高高翹起,熱騰騰地對著童茗。
粗長猙獰的樣子讓童茗掃了一眼就不再看。
黎玖川拽開被子放在一邊,整個人就撐在了童茗玉體上,將她牢牢覆蓋住。
“當然是因為公主秀色可餐?!?
男子手臂上肌肉緊實,線條流暢,牢牢地撐在童茗身側,胸肌和腹肌也都清晰分明,讓人忍不住上手摸一摸。
他這么撐著,根本不會壓到童茗,只是男子胯下那物太過粗長,還是緊緊戳著童茗小腹,極具威脅力。
卻也讓人忍不住動情。
也許是身體對這種事情已經不再陌生,花心當即便吐出了一些露珠。
童茗的臉更紅了幾分,還好陰道曲折幽深,黎玖川從外面看不出什么。
黎玖川繼續未竟的事業,從童茗的鎖骨往下吻。
童茗忍不住伸出手抓住他的肩膀,微微仰頸,輕聲道:“嗯……這樣好癢?!?
而且還酥酥麻麻的,像是有電流劃過身體每一處被吻到的地方。
黎玖川心中暗嘆,這小人兒真是不知道自己在床上小聲撒嬌的聲音有多勾人。本來就忍得辛苦,想給她好好愛撫一番,現在她這么一撒嬌,真想直接插進去,讓她叫出來。
“公主怎么這么敏感,才親了幾下就出水了?!?
黎玖川的手指在童茗私處摸了摸,意外沾了些女子的體液,他不由地調笑道。
童茗羞惱不已,用腿踢了踢黎玖川。
黎玖川動作敏捷地抓住了童茗的腳踝,手指順勢插進了花穴。
“嗯……”
異物入侵,童茗不適地扭了扭身子,卻把那手指吞地更深了。
“公主這處還真是緊,明明都已經做過這么多次了?!?
算起來他已經有幾日沒同茗兒歡好了,這幾日她好像格外喜歡司鈺。想到這,黎玖川心底便泛酸,如果不是司鈺有事被外派了,今日和童茗上街的會不會就不是他了?
她現在是不是就還是躺在司鈺的床上?
她這處多銷魂啊,連他的手指都絞地緊緊的,進出不得。
黎玖川目光灼熱地盯著童茗那處,忽然將手指抽了出來。
“嗯啊……不要?!?
私處空虛一瞬后便傳來吮吸感,童茗微微撐起身子看著埋在她腿間的黎玖川,想要往后撤,卻又忍不住夾緊了腿。
溫熱的濕漉感撫過小穴周圍,男人粗糲的舌頭又探進了穴口。
“嗯……啊。好舒服……”
層層快感襲來,童茗忍不住低喘出聲,花穴被刺激地吐出一波又一波的情潮。
早就在生理書上看見過,大部分女孩子其實陰蒂高潮就可以很滿足了,陰道里面的感知其實很少,納入式性行為其實不是必須的。
所以往往更需要的更喜歡的也是前戲的過程。
納入式還容易感染男性帶來的疾病,如果男子的技術不好還容易受傷,體驗也不好。
黎玖川將童茗流出來的花液都吞進了嘴里,靈巧的舌頭在她的穴口不斷含吮戳刺,將童茗給送上了天。
“嗯啊……好舒服……”
黎玖川重重吸了兩下,讓童茗徹底泄了出來。
童茗深深喘息了幾下才平復住高潮帶來的爽感,她其實有些累了,但是感受到抵在穴口的粗大物什,童茗還是抬起腿勾住了黎玖川的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