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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嘗不到，當(dāng)真無比難受。”

“何況大人即便仍志在千里，如今卻也是風(fēng)燭病軀的困獸。不僅如此，獸籠外站著將您捕獲的狩獵人看著您欣賞著他自己的勝績。”

“在他眼里，您的權(quán)謀不過是他眼皮底下的雕蟲小技，大人想做個左右別人的人，卻反過來被別人左右。”

“如今，連我這無膽小輩都迫不及待地來看您的笑話，真是場無比精彩酣暢淋漓的好笑話。”

“誅心之計。”

“是，是誅心卻不是計，大人知道小女子從不善計謀，只不過把您自己已經(jīng)看到的事實(shí)重新給您說一遍，誠心氣您。”

葉雙秋看著堂上之人，這位大人識破她意圖卻無法否認(rèn)，此刻連繼續(xù)誅她心的力氣都使不出來了，即便有那個手段。

☆、第三十六章

他是他的一根刺（一）

“我不明白？”上官默看向洛王府的周到。

“不明白什么？”周到也看向她。

不明白什么？什么都不明白。

她仔細(xì)想了想，總覺得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或稱之為忽逝的感覺縈繞在心中，這么一被反問，她反倒不知從何問起。

為什么是如今這個局面，像是順勢而為，又像是這一切的形勢是存在著始作俑者，但斷是誰，卻斷不清了，再往里想，又像是自己胡思亂想了。

周到低頭看著問他的小女子，給她足夠的反應(yīng)時間。

過了一會兒，上官默從自己的思緒里混沌地走出來，抬頭，“我是不是不該問？”

“可以問。”

“剛開始，我以為我懂。我以為我一直都懂。但其實(shí)我越來越看不明白。”

“不明白誰？小王爺？”

上官默搖了搖頭。

“小王妃？”

上官默又搖了搖頭，小王妃算是最好懂的了。她和小王爺之間的事就是她一直懂的事。

“老王爺？也就是當(dāng)今圣上？”

上官默遲疑了一下，也搖了搖頭。在被貶謫偏西封地的那半年，她是一直跟隨著洛王府一干人的，其實(shí)老王爺?shù)囊靶脑倜黠@不過。

“那還有誰？前帝？前皇后？前太后？”

也沒有，上官默再次搖搖頭。覺得自己不該問，自己都理不清楚，自己都煩了。

周到看著她，并未表現(xiàn)出任何的不耐。

“還有，我。你能看得清我嗎？”

上官默訝然抬頭，看向他。

…

“是不是從沒想到過我？”周管家對她說。

‘沒想到。’上官默心里冒出這句話。他是她最熟悉，最親近，最重要的人，心底下意識地以為她對他了如指掌。

怎么會想到過他呢？

上官默全身不自覺地僵直住，連她自己都沒注意到。

“你相信我嗎？”周到俯下身看著他。

上官默被迫直視著眼前的人。看著他的眼睛，里面盛滿了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但有一種她能看清，那就是對她的情意，很深很真。

“嗯”，她點(diǎn)頭。

于是周管家露出一絲微笑。滿意地微笑。

“你想過先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