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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小守讓墨鏡小哥先等他兩分鐘,趕緊跑進小巷,在拐角的一個角落停下。那里窩著個流浪漢,大夏天卻一身肥大的黑衣黑褲,連腳邊的帆布包都沒有一點雜色。那流浪漢好像知道田小守要來一樣,直接向田小守伸出了手。
田小守笑笑,拿出餐巾紙重重拍在這不怎么干凈的手上,將兩包面包邊和早上要張姨打包的三明治全部放在帆布包上,說道,“以后我不在這兒干了,你要是想我了呢,記得以后多看看廣告牌啥的哈,對了,現在要不要我先給你簽個名,馬上就會變的老值錢了!”
那流浪漢冷哼一聲,甚至都沒有抬頭看田小守一眼,將餐巾紙隨手丟進帆布包就開始吃面包邊,田小守也不在意。他第一天在這咖啡館上班,這人就在這個轉角窩著,同樣是饑餓的人,要是看著田小守捂著胃從這邊走流浪漢就會扔給他不定樣的東西,有時是蘋果香蕉有時又是餅干牛奶。而等田小守工作穩定下來后,每天下班都會分給流浪漢一包面包邊。
人與人的關系很奇妙,自從進了趟局子,田小守也算體會了把人生的酸甜苦辣,真的不再傻逼到容易輕信別人了,可無論是領班還是這流浪漢都讓田小守覺得他來這個城市是正確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遇到了單斯遠,有了單家雖然不是百分之百能達到他想要的,但至少他能把想法變成行動了。
跟著墨鏡小哥們回到單家,田小守都有些餓了,早飯吃得再飽也抗不過他中午沒吃飯啊。
“哎,早知道就在咖啡店吃點什么了。”反正散伙飯什么的,領班應該不會找他要錢。
這句話剛好傳進了剛打開門的木林森耳里,面癱的臉上都有了一絲波動,田小守立刻注意到了,興奮的想要掏手機拍下來,可單斯遠叫了他,田小守只得“依依不舍”看著木林森一步三回頭得往屋內走去。
于是特助木林森在自己海馬區默默記上一筆,有時間一定要帶田小守去看看腦科。
“哼,哥,這就是爸爸要你娶的人,就他看林森哥的眼神,你確定你頭上不會什么時候變綠?”
傲慢又慵懶,甚至帶著撒嬌的意味,單斯墨靠在單斯遠懷里坐在床上從下到上打量了遍田小守,“管家,記得這人出去后給我換個地毯,鞋子上沾著的是什么東西。”
“不是這人,小墨,我不是和你說過了嗎,他叫田小守,是許清音的兒子,也是我的合法伴侶。”單斯遠語氣挺無奈的,但這才是單斯遠真正的寵溺,和早上對田小守展現出來的完全不一樣。
“許清音的兒子我干嘛要記住,不過哥你那么討厭許清音,干嘛要答應爸爸的要求啊!”單斯墨聽到許清音這個名字連說話聲音都提高了幾個度,話是對單斯遠說的,可單斯墨那雙勾人的桃花眼卻是看著田小守,毫不掩飾他的輕蔑和厭惡。
“單總選擇和我結婚的理由想必單總已經和二少您解釋過了,至于單總討厭我母親這點,我相信以單總的胸懷不會被個人情感左右而影響他的計劃。”田小守對著單斯墨的挑釁始終溫和微笑著,倒不是他不在乎,只是覺得單斯墨跟只因為小魚干被搶了而炸毛的貓一樣,而且他這身份讓他怎么“在乎”呢?
“呵,你倒是很明白嘛,怎么?覺得傍上了我哥這么個金主腰就能挺直了?你知道許清音那個惡心的女人對我媽媽,對我哥做過什么惡心的事嗎?”
單斯墨帶著好幾箱禮物想回來給單斯遠,但一進家門管家卻告訴他,單斯遠和田小守去領證去了。氣得單斯墨直接開始砸東西,單斯遠接到電話時單斯墨“剛好”因為花瓶的碎片割破了腳。而此時要不是單斯遠半抱著單斯墨,單斯墨絕對會不顧腳傷站起來直接給田小守一拳。
這下換田小守不明白了,他媽媽還和單斯遠認識嗎?嗯,從年齡看好像也不無可能啊,但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