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十五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開始他是不太適應的,畢竟對孩子和對戀人是不同的,對于孩子是管教大于寵溺,可對戀人來說總歸是寵溺占上峰的。
戀人犯了錯,說是要教導一番可對上糖糖那可憐兮兮的小臉,張晚意還是投降了。
還未來得及說教,戀人一癟嘴他就節(jié)節(jié)潰敗,道理雖要講,可人還是要哄的。
真正讓張晚意邁出那一步的是糖糖中藥的那一晚,他急忙來到酒店就看到糖糖已經失去神智被人按在身下,身上的衣服也凌亂扔在地上。
他立刻上前將人扯到地下,又命跟在身后的保鏢將人處理掉,哪來的就該回哪去。
張晚意讓保鏢出去,又將糖糖打橫抱起往浴室走去,在清洗時順便檢查糖糖身體并沒有發(fā)現損傷他這才放下心來。
沈泊簡一直就有一個心理陰影,那次的他差點將糖糖推入火坑。
那是在孤兒院他八歲的時候,糖糖當時才五歲,還不怎么記事。
院長當時帶了一個男人來了孤兒院,說是要領養(yǎng)一個小孩,他能看出來男人的身份并不一般。
雖然很舍不得,可他知道只有讓糖糖在健康的環(huán)境里成長才是對他好,所以沈泊簡將糖糖帶到了那個男人面前,不出他所料,乖巧可愛的糖糖一眼就被男人看上,可男人說在正式領養(yǎng)前有幾個問題想要單獨詢問糖糖一下。
于是男人單獨將糖糖帶到了一個屋子里,留下男人的秘書和院長辦理領養(yǎng)手續(xù),沈泊簡為糖糖感到開心同時對于男人要獨處一個屋子的要求感到不安。
因為就在前陣子,他們孤兒院一個女孩子被一個看起來很和善的男人領養(yǎng),在他們再次得到那個女孩消息時,是因為那個男人以猥褻的罪名,被送進了監(jiān)獄,而那個女孩最終也不知所蹤。
聽說是被她的親生父母找到,帶回家了,也有人說那個小女孩已經死了。
沈泊簡擔心糖糖也會發(fā)生類似的事情,于是他趁別人不注意悄悄跑到屋子外側,身高不夠的他踩著石頭扒著窗戶查看里面的情況。
只見那個男人將糖糖牢牢抱在懷里,那條惡心的舌頭不斷在糖糖裸露的皮膚上舔舐著,臉上露出享受的神色。
沈泊簡抑制著自己的沖動,他知道就算他現在沖到房間里憑他弱小的身軀根本阻止不了什么。
沈泊簡快速跳下石頭往院長方向跑去。
糖糖歪頭躲著男人的親吻“叔叔,你在干什么呀?我有點難受,你能不能不要再弄了呀”。
黏膩的舌頭滑過他的脖頸讓他有些瑟縮。
糖糖雖然年紀還小,可他知道這個男人是要領養(yǎng)他,看別的小朋友一個個被領養(yǎng)有了爸爸媽媽,過上了幸福的生活,他也是有點羨慕,所以他不敢反抗男人,恐怕男人反悔。
“你叫糖糖是嗎?”,男人輕輕揉了揉糖糖柔順的發(fā)絲。
“嗯,我大名叫唐棠,叔叔也可以叫我小名糖糖的”,糖糖揚起嬌嫩的小臉看向男人。
“我馬上就要領養(yǎng)你了,糖糖可要記得改口了呀,糖糖,你說你該叫我什么了?”男人低聲誘哄,慢慢褪下糖糖的鞋襪放到地上。
糖糖露出了甜甜的微笑,大大的眼睛彎起看向男人,脆生生喊了一句“爸爸”。
“嗯”,男人陰沉著臉變換坐姿遮住兩腿間鼓起的地方。
“可爸爸還沒和我說,剛才是在干什么呢”,可能是對于剛才發(fā)生的事情本能地感到害怕,糖糖一直對于剛才男人所做的事情耿耿于懷。
“我這是檢查糖糖的身體發(fā)育狀況呢,萬一我領養(yǎng)回去發(fā)現…”,在男人還未說完話糖糖就懂得男人的意思了。
糖糖連忙出聲打斷男人接下來的話,“那…那爸爸快點檢查吧,糖糖的身體可是很健康的”。
“那我們先從嘴巴開始檢查,糖糖先把小舌頭伸出來,讓爸爸檢查一下靈活度,好不好”。
在對上男人那雙狹長的眼睛,糖糖毫無戒備地張嘴。
微微張開的小嘴被那只大手擒住,嘴巴微微嘟起,嘴唇嬌嫩又紅潤,在糖糖毫無防備之際時,滑進唇瓣間的縫隙,吮吸舔舐,一同共舞。
“爸爸,下面有東西擱著我,好難受呀”,糖糖伸手摸向男人的腿間。
男人呼吸一促,用力抱緊了懷里的小人“嗯…哈…糖糖再摸摸,再給爸爸摸摸,你要什么爸爸都給你買”,男人去尋糖糖的小手又放回了腿間。
糖糖的手隨意地揉捏著,腦子里現在想的是,如果這個叔叔開心了,他能不能順勢提要求把沈泊簡也領養(yǎng)了,當他的哥哥呢,那么他有家,沈泊簡有家,他還繼續(xù)能當自己的哥哥呢。
糖糖越
想越開心,手上的動作不由的加快起來。
最終在男人極力的解釋下,糖糖才隱約地明白,并不是他的原因讓那個硬家伙吐出白沫的。
“那爸爸現在開心了嘛”,糖糖詢問著終于抬頭的男人。
男人一吻落在糖糖額頭,寵溺道“開心了,糖糖想要什么,和爸爸說,爸爸都會給你買來的”。
“我想要爸爸也收養(yǎng)了泊簡哥哥,我想要他繼續(xù)當我的哥哥”。
男人皺眉,他顯然想起了將糖糖帶到他面前的那個男孩,正想委婉地拒絕,大門卻突然被人從外面踹開。
男人立刻將外套裹到糖糖身上等確定被包裹嚴實后,這才抬頭看向門口站著的人。
“傅恒白你真他媽是個畜生,五歲的孩子你居然都敢下手”,燕星經在看清門內的場景后忍不住破口大罵。
那個五歲的小孩渾身赤裸地趴在傅恒白懷里身上僅有一件外套蔽體。
剛才那個小孩跑過來告訴他這件事情時,他因為相信好友的人品,對于小孩子的話并不太相信,誰知道過來竟看到這一幕。
“糖糖,還好嗎?”張晚意攬著微微發(fā)燙的身子。
糖糖氣息不穩(wěn),輕輕推開他。
男人的身上很熱,在推開男人還沒多久,身上又熱起來。
糖糖將身上包裹的被褥揭開,再覺得還很熱后又開始脫身上本就不多的衣物。
“糖糖…”?
張晚意顫抖著嗓音,在他愣神的幾秒,糖糖已經將衣服脫干凈了。
水潤潤的眼睛帶著一絲委屈看向張晚意,他撇了撇嘴“熱…”。
似乎知道這樣不起效果,他半跪起身撲向張晚意。
張晚意心疼的同時連忙張開手牢牢抱住撲過來的人。
在聽到一聲輕輕的嘆息過后,一雙大手拂開了糖糖放在雙腿間胡亂撫摸的大手。
那只大手像有魔力一般,手心的薄繭似有所悟的擦過,另一只鉗住他那輕輕搖晃的細腰。
在男人加速的動作下,糖糖悶哼一聲,喘息聲更大了,他扭頭攬著張晚意的脖頸,細細呻吟著,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張晚意頸側。
“舒服了嗎?糖糖…”。
低沉沙啞的嗓音傳來,糖糖顫抖了一下,昏沉的大腦有了一絲清明。
他眼睛微張?zhí)饺ィ裳矍懊悦擅傻囊幻妫荒苣:目辞迥腥说纳碛啊?
是誰?
是誰在說話…
“哥哥…”。
糖糖下意識撒嬌,記憶里好像每次只要叫哥哥,都會有人來幫他的,這次也一樣吧。
他迫不及待地挺動著下身撞向男人,“還想要,哥哥…給糖糖好不好…”。
男人沒有糾正他的稱呼,他扭過糖糖的腦袋,手上不斷動作著,一下又一下地親吻并安撫著。
看著糖糖躺在自己身上,帶著哭腔的嗓音軟糯地叫著自己哥哥,臉頰緋紅嬌羞地看向自己。
就算現在想要自己的命,張晚意都不會猶豫地給交給他。
可糖糖現在可不想要他的命,他又抓住男人的手放到腿間。
看著糖糖這迷糊的小模樣,張晚意捏了捏他的小鼻子,親昵地用鼻尖蹭了蹭,就低頭埋了下去。
“唔…”。
濕軟的口腔將他包圍,惹得糖糖眼圈發(fā)紅,忍不住用力向上頂弄,牢牢地塞滿男人口腔,雙腿架在男人脖頸不斷抽插著。
作為一個久經商場的商人,他有著超長的直覺,早已察覺這個世界的異常,也正是因為這種直覺讓他成為這里面記憶最完整的人。
準確來說的話,他有三十四次完整的記憶,糖糖未覺醒的七次,糖糖覺醒后的二十一次,以及沒有糖糖存在的六次。
在有糖糖存在的那二十八次輪回,在想到馬上就能見到糖糖,無論多苦多艱難張晚意都能夠咬牙堅持,可僅僅那六次沒有糖糖存在的任何痕跡,那實在太過于難捱。
這些記憶一度折磨得張晚意徹夜難眠,可他不想忘記也不能忘記,這是他戰(zhàn)勝那種強大力量的唯一勝算。
對張晚意影響最大的便是他找不到糖糖任何存在的六次。
他極力地尋找著能糖糖存在過的一絲一毫的痕跡,可那只是徒勞。
他按照原來的生活軌跡重復了六遍,身邊的人一次次做著重復的事情,說著重復的話,這對于他并沒有什么。
可那個世界意識似乎一次又一次地想要逼他接受糖糖在這個世界根本不存在的這個事實,他知道世界意識已經快到了崩潰的邊緣了。
只要他堅持下去,他就一定能見到糖糖,他這樣麻痹著自己。
其實他明白就算世界意識死亡,糖糖覺醒了,按照糖糖的性格,可能永遠都不會再回來了。
可他會一直等下去的,直至死亡。
其實在最開始張晚意同樣是無法操控自己身體的,可那些記憶他都是深深刻在腦子里的,到后面可能是世界意識放松了對他的監(jiān)控,他也可
以在世界意識的監(jiān)控下做一些小動作。
就比如:他雖改變不了糖糖必須要進監(jiān)獄這件事情,但他可以悄無聲息地頂替某個人,陪在糖糖身邊,只要不被其他人發(fā)現。
在監(jiān)獄里,他總怕糖糖會受委屈,除了花錢打點外,還一直陪在他身邊,就算糖糖受了委屈,他也能及時處理。
在糖糖說他不喜歡食堂的飯時,他也會特地學了做飯,做給糖糖吃,可對于糖糖說飯中有一股他說不出的味道時,他卻不知如何回話了,是太難吃了嗎?
他張了張嘴,還是沒有說出嘴邊的話…
下次他一定會做得好吃的。
不要嫌棄我,好不好,糖糖。
當初旅游的地方是是他特地挑選,是他故意那個時間去的,就是為了讓沈泊簡在糖糖心中的形象碎裂,結果不出所料,但害得糖糖掉眼淚了,這卻是不值得的。
直到世界融合重啟,那是世界重復的第七次按,張晚意發(fā)現一些事情發(fā)生了改變,這可能是糖糖回來了,可是張晚意不敢給自己太大的希望。
他名下莫名有了一個兒子,他知道事情的轉機大概率在他突然出現所謂的兒子身上。
他和張景湛達成了協(xié)議,張景湛負責將糖糖喚醒,而他則只需要配合張景湛演一場戲。
他發(fā)現了那個真相,要想讓世界繼續(xù)運轉下去,就必須按照世界原有的設定走下去,時間節(jié)點,人物出場順序都不能出錯,可越到后面世界能量越少,但只有這樣世界才能運轉下去。
還有一種給世界輸送能量的辦法,那就是主要人物以自殺為代價世界輸送能量。
傅恒白就是這么死的。
雖然不想承認,可張晚意還是知道,傅恒白對糖糖的愛并不比他少,只是他的方式過于激烈罷了。
甚至可以這樣說,如果不是傅恒白自愿死亡,為世界輸送能量,他只能像一只蟑螂一般躲在陰暗角落窺視著糖糖的幸福。
畢竟相似的人只能存在一個,也只能有一個。
就在劇情進行到必須要割掉糖糖一顆腎時,他堅決不同意,他寧愿魚死網破也不會讓任何人傷害糖糖的。
別人不可以,同樣他也不可以。
最終還是張景湛妥協(xié)了,保證只是做個場面,不真正割腎,只是在相應的位置皮膚上面割一個小口。
可他還是信不過,他將糖糖安置在他手下的醫(yī)院里,并參與了整場手術的進行。
而張景湛,是第一個覺醒后可以自由活動的人,在經過多次推理過后,他發(fā)現是張景湛的劇本大結局一年后就可以自由活動,在那一年期間也是被世界意識監(jiān)控的重要時段。
如果不能擺脫這種困境,張晚意寧愿糖糖永遠都不要再回來。
很幸運,糖糖回來了,盡管世界再次重啟了二十一次,張晚意也愿意陪著他演戲,直到他能夠原諒他們,只是每次重啟是糖糖對自已未免太過嚴厲,他有些承受不住,自己的愛人多次死在自己面前,這份打擊讓他無論如何都無法適應。
這便是最后一次,張晚意扭頭看向旁邊的糖糖,蒼白的小臉上盡是疲倦。
好不容易養(yǎng)出的肉又消瘦下去,不該讓糖糖一人生活的,又瘦了。
張晚意將大衣蓋到熟睡的人身上,起身往后艙走去。
知道他挑食,不愛吃姜、蔥、蒜…
可要是不放食物沒有味道的話,他又不愛吃,可就算再不愛吃,只要是碗里的他都會吃的干干凈凈,從未剩下。
按糖糖的話來說,中華民族的傳統(tǒng)美德,節(jié)約糧食從我做起,當時的糖糖一臉驕傲地抬頭看向他。
想到這些,張晚意垂眸輕輕一笑,抬眼瞬間也不知眼角為何濕潤了。
糖糖這么乖又這么懂事,他該享受這世界幸福與美好。
不該和他們在這里浪費消耗時間。
可他真的舍不得呀。
他唯一的愿望就是和糖糖永遠永遠在一起。
說他自私也好,其他也罷,如果有機會的他只想和糖糖永遠永遠在一起,不要再分開了。
每一次和糖糖見面他都當作最后一次見面。
他知道糖糖是一個很喜歡新鮮感的孩子,一道新鮮感不在,只要糖糖想消失,誰都不會找到他。
他一樣,傅恒白也一樣,寧言澈他們都一樣,唯一的不同就是沈泊簡。
沈泊簡同他一起長大,要不是中途出現意外,毫無意外最后陪在糖糖身邊的是他無疑。
而他自己唯一的優(yōu)勢就是出現的時間晚罷了。
張晚意將自己在家里做出的午餐拿出加熱,估算著人快要睡醒的時間,將午餐拿出去。
這次的旅游是因為張晚意的不放心,這才會跟出來,至于其他的人,不是過早地出現丟失了這次機會,便就是不到時間出現。
知道滑雪的地方冷,張晚意總是擔心糖糖會因此感冒,一件又一件地往糖糖身上套。
盡管糖糖已經多次表示他不冷,他還是不
放心地給他在棉襖里面套了一件外套。
因此提名,'張媽媽,一名。
張晚意寵溺地揉了揉糖糖柔順的黑發(fā),給他帶上頭盔,帶他來到長椅旁坐下。
至于糖糖一直耿耿于懷的那個烏龜護具的那件事情,張晚意本人表示,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當時去租護具的時候就只剩這種護具了。
張晚意很誠懇地解釋道,至于他前面所說的,他是故意選的這個地方這個時間,護具卻沒有準備妥當?
他本人表示,他說過?他忘了。
“好了好了…大叔寶寶別哭了呀…糖糖爸爸在這呢,乖呀…”,糖糖趁人昏迷,抱著默默流淚的張晚意安慰道。
要不是淚珠正好落到他的手上,他還真不知道張晚意哭了。
果然成年人和小屁孩哭起來感覺就是不一樣。
這叫什么?糖糖爸爸和他的愛哭兒子們?
明明比他大那么多,怎么凈做些惹人心疼的事。
昨天和寧言澈睡,寧言澈哭,今天和大叔睡,大叔也哭,嘖,明天找顧言喻去,他別再哭了。
真是愁死人。
今天的糖糖依舊幸福卻苦惱著。
張景湛看著猛沖過來緊緊抱住他的江清然有些懵逼,咋了這是,跑這么快,后面是有狗追他昂。
他記得江清然不怕狗呀。
張景湛往他身后查看,也沒有東西呀,這孩子年紀輕輕不會腦子出問題了吧,那他以后怎么和他在一起呀。
要不…趁早再找一個。
“你要是有了別人,我就咬死你”,江清然咬上張景湛耳垂,威脅的聲音從耳邊響起。
靠,不小心說出聲了,果然跟糖糖待久了說人壞話都喜歡貼臉開大了。
“哈哈…怎么可能,你聽錯了吧,老子最愛的只有你了”,張景湛重重拍向江清然后背。
老子拍死你,死狗、傻狗加蠢狗,你以為你為什么能再見到老子。
也沒什么好說的,張景湛也就是我確實給江清然當過舔狗。
應該是傳統(tǒng)意義上的舔狗吧,畢竟是第一次當我也沒有什么經驗。
我和江清然是一個圈子長大的,只不過他和我們不太一樣,他從小就是長輩嘴中聽話懂事有能力的小輩代表,而我和他相反。
在長輩口中我糾纏上江清然更是無可救藥了,江清然長得好脾氣好學習也好,我看上他也并不奇怪,但是處于他們這個位置嘛,這喜歡中參雜了幾分真心就不得而知了。
很多人都勸過我,江清然這個人城府很深,你玩不過他,我不以為意,我喜歡的人是用來追求的哪里稱得上是玩他,而且江清然長得白白凈凈的,怎么看也不像個黑芝麻餡的。
而且我看上的只是這個人,城府深點也挺好,不怕被人下絆子,我看上的人當然要厲害些了。
不過江清然這個人難度確實夠大,他各種追求的手段都用盡了也沒見人態(tài)度有一絲軟化,他開始感到有些厭煩,他改變了自己的態(tài)度,有空就去追求一下江清然,沒空就去和那群狐朋狗友出去玩樂,日子就這么一天一天的過去了。
直到有一天,他突然聽他那群狐朋狗友有人說漏了嘴,江清然已經被家族舍棄,人已經被趕往國外了。
“怎么回事說清楚”。
張景湛依靠在沙發(fā)上,面無表情地看著面前的人,他倒是不擔心江清然會出什么事,追求了人這么些年,他當然能看出來人是個黑芝麻餡的了。
張景湛說怎么他這群狐朋狗友這半月天天約他出來,讓他都無暇顧及江清然的事情了,原來是背后有人指使呀。
“張少,真不是我們不跟您說,而是你家里的那幾位不讓我們跟您說呀,您就饒過我吧”。
他那個狗友止不住地求饒。
“滾蛋”。
看著他那副不爭氣的模樣,氣張景湛氣不打一處來,上前踢了他一腳。
隨手指了一位旁邊的一個人,“你過來,跟我說,有什么事我擔著”。
事情簡略下來就是江清然本就是江家的私生子出身的,由于自身的優(yōu)秀,他以前的身份才被掩蓋,可不知為何有人最近發(fā)現江清然根本就不是江家的種,江家大怒,直接把江清然扔到國外。
“不是江家的種”?張景湛嗤笑,“我說呢,江家一家子蠢蛋怎么會生一個這么聰明的繼承人”。
這句話張景湛除了能說敢說外,現場的其他人誰也沒有這個資格。
“那江清然現在人呢,被扔到哪里去了,給我說清楚,我現在去找他”。
“喂,前面那個,給老子站住”。
熟悉的聲音從身后傳來,江清然走路的姿勢一頓,想要裝作沒聽到的模樣,可那奪眶而出的眼淚卻欺騙不了他,邁出的腳步隨之一頓停在了原地。
“哭什么?你還真舍不得那一群傻蛋昂”?
看著人停下腳步一慫一慫的肩頭,張景湛還以為人是因為被趕到國外傷心,他
走到江清然面前,一手扣著人的后頸想要往懷里壓,一手輕輕拍著人的后背,可由于比人低一頭這個動作做起來倒是顯得不倫不類。
“我以為你不會來了”。
江清然抬頭一手將人擁入懷中,緊緊抱著懷里失而復得的珍寶。
幸好你來了。
“哥我這不是來找你呢嗎?那一群傻逼和老頭子一起來瞞著我,要不然哥絕對不會讓你在這里受苦”,張景湛使勁拍了拍江清然的胳膊,“還有你用那么大勁勒我干啥,松開點”。
“這就是你住的地方嘛?還挺不錯的,也沒他們嘴上說的那么慘呀,說的跟你被流放邊疆一樣”。
張景湛跟著江清然來到他站在住的地方,一再確認是否走錯了地方,二層復式小別墅都快比得上他在國內的條件了,哪里有那些人說得吃不上飯住在貧民窟那種情況?
“阿湛要進去看看嘛?如果阿湛不想和我一起住的話我可以給阿湛找個酒店的”。
張景湛看著旁邊又說起那些茶言茶語的江清然,以前張景湛也沒察覺到這些話的不妥,只以為是人體貼,可時間久了他也察覺到不對勁起來。
直到將人看得快維持不住臉上的那層面具時,這才開口道。
“走吧,我看你家也挺大的,不可能連一間客房都沒有吧”。
也不知道江清然做了什么,反正自從我來到這里后無論是老爺子還是那些狐朋狗友都沒有再來找過我,我反而成為最清閑的那個人了。
于是我沒事就出去滑滑雪,釣釣魚,身邊也常常伴有江清然的身影。
我本就是個咸魚心,頭上還有兩個關系不錯的哥哥,那管理繼承公司的事情更輪不到我接手了,就老爺子分給我百分之十的股份也夠我這一輩子吃喝不愁了,所以我才如此清閑。
可江清然不是,江清然終究是被驅逐出江家的,無論是想重回江家還是憑自己的能力東山再起,這都不是輕松的事情。
我甚至有些漠然地想到,他這么努力做什么,我又不是養(yǎng)不起他。
“阿湛今天要去哪里玩?正好今天有空,我陪你去”。
剛剛吃完早飯我看著從外面急匆匆趕回的江清然,他看清我臉上的神色后動作一頓,強撐著臉上的笑容。
“怎么了,阿湛不開心嘛”。
他在我面前一步處停住,伸出的手還是緩緩放下了,他眼神祈求地看著我“我剛從外面回來身上有點臟,我先去洗個澡,十分鐘我就下來,就等一會兒好不好,阿湛”。
我抬頭看著他滿眼由于睡眠不足產生的紅血絲終究還是錯開眼點了點頭。
我坐在沙發(fā)上估摸著時間,在江清然快洗完澡的時候走進了臥室,很巧,江清然剛好從浴室出來打算換衣服。
忘了說了,我現在跟江清然住在一個房間,這諾大的公寓也不知道江清然怎么搞的,只有他臥室里有一張床。
“不用換了,把頭發(fā)吹干,睡覺吧”。
“我一點都不困的,阿湛,真的”。
我把臥室門關上,依靠在門旁看著一臉無措的江清然,我看著他本來想向我走過來,也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停下了步伐。
江清然以為我要拋下他,自己出去玩,我也沒解釋抬腳朝他走去,一手攬過他的腰往浴室走去。
“我困了,陪我睡覺,現在你先去把頭發(fā)吹干,別把我的枕頭弄濕了”。
就在我碰到江清然身上,他身上傳過來涼意讓我手一頓,江清然這家伙對自己可真夠狠的,大冬天的洗冷水澡。
可能江清然知道我發(fā)現了,他一聲不吭,只敢偷偷看了一下我的臉色便立刻收回了自己的視線,身體順著我的力道往浴室走去。
我將吹風機調到適宜的溫度遞給江清然,“把頭發(fā)吹干了過來陪我睡覺”。
“嗯”。
江清然低下頭,一向能言善辯的嘴現在倒跟個啞巴一樣了。
我沒再說話,轉過身走出浴室,當沒有看到江清然發(fā)紅的眼眶。
我終究還是妥協(xié)了。
算了,他喜歡靠自己就靠自己吧,大不了跟老爺子或者跟大哥說一下,偷偷幫江清然一把,要不然還沒將老爺子天天期盼的孫媳婦拐回家了,就因為睡眠不足猝死了。
雖然這個孫媳婦的性別可能會出乎老爺子的預料。
我這一生過得還是挺順遂的,可能是因為我太過于咸魚了,有人跟我說我所處的只是個世界,一切都是假的時我也不太在乎,我只是有些好奇這個人為什么會來找我。
很奇怪,來找我的那個人是傅恒白,我并沒有跟他打過交道,也就在老爺子口中聽過幾句對他的評價。
這個人不簡單,老爺子語氣里滿是對他的忌憚。
反正我自己是沒這個天賦覺醒的,在他來找我的時候,我也不清楚他到底經歷了多少次的世界重啟,他當時的樣子看起來已經快有些魔怔了,跟糖糖向我描述的溫文爾雅大相徑庭。
“你不在乎,那你身邊的這位
能不在乎嘛”?
這句不輕不重的威脅我倒是沒放在心上,就傅恒白他被老爺子如此忌憚,他肯定有能力神不知鬼不覺地弄死我,他現在這么不輕不淡的威脅只可能是有事相求。
我拉住了想要上前的江清然,他身體一僵退到了我身側。
最近江清然脾氣真是越來越大了,我內心嘆息,伸手拉住了他的手安撫著他。
“你到底想說什么”?
我有些沒好氣地問道。
“支撐這個世界運轉的能量已經快要耗盡了,世界運行需要能量”。
我發(fā)現傅恒白雖然跟我說話,可他的眼神一直看向角落的一個服務員。
“所以呢,怎么向這個世界提供能量”。
我心里有了考量,于是耐心地將江清然緊握拳的手放在手心,卻沒費一絲一毫的力氣就將它掰開了。
我歪頭看向江清然向他眨了眨眼,密切關注我的他察覺了我的動作,他立刻沖我笑了笑,不過他的臉色有些蒼白。
被嚇到了嘛?以前的江清然可沒有這么膽小,我收回眼神低下頭,跟江清然十指相扣起來。
“用我自己”。
聽到這話的我挑挑眉,不出我所料,果然是用犧牲自己來讓愛人活下去,確實挺癡情。
“既然你已經有了打算,來找我做什么”。
傅恒白看向遠處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柔色,“我需要你幫我,把我愛人喚醒”。
這樣的傅恒白倒是看起來正常了一點,整個人沒有那么魔怔了。
“還需要你身旁這位先生的幫助”,可能是怕我不會同意,傅恒白緊跟著一句,“只是個小忙,不會危及他的安危的”。
傅恒白看著我說道,很奇怪,既然是要江清然幫忙來找我說些做什么。
我回頭看安靜待在我身側的江清然,涉及到江清然他自己的安全,此時的他倒沒有剛才脾氣了,對著我居然還能笑得出來,可真是個呆瓜。
我收回前面說江清然是個狠人的話,傅恒白才算,我看著他步步為營,一步一步地為他愛人的蘇醒做鋪墊,最后還將全部的功勞全都推到情敵的身上,只是不愿意愛人將他這個已死的人一直將他掛念在心上時常傷心。
我自問要是讓我來的話,我可做不到這種地步,我只會帶著江清然一起赴死。
我問過傅恒白一個問題,值得嗎?你做的這些事唐棠都不會知道的,他甚至會以為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張晚意為他做出的犧牲。
“沒有什么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
傅恒白抱緊了懷里的唐棠。
“你的愛人好像跟我一樣輪回的,但是輪回了幾次我不了解”,在傅恒白即將消散的前一晚,傅恒白找上了我。
“我知道”。
我垂下眼睫擺弄著手指,追了江清然這么久他以前什么樣,我還能不了解嘛。
我甚至還能理性的思考,江清然發(fā)生改變的時間大概就是我出國找他的時候吧,畢竟那個時候我就發(fā)現了江清然和以前的不同了。
傅恒白語氣一頓,“在以前的世界軌跡中你的結果不太好”,可能是見我沒什么反應,傅恒白只好繼續(xù)說道,“但是在這次重啟你擺脫了劇情,我曾經找過江清然合作,但是他不同意,他覺得他自己能保護好你,這也是我找你的主要原因”。
“只要涉及到你的安全,他就跟個瘋子一樣”。
傅恒白對江清然如此評價。
我挑眉看向面前的傅恒白,明明你之前看起來更像個瘋子。
“江清然讓你來當說客的”。
他雖然沒說江清然的好話,可處處都是在為他說話。
聞言傅恒白低頭輕輕一笑,“不要裝傻,明明你自己都能看出來”。
現在的我才在傅恒白身上看到幾分跟張晚意相似溫潤柔和的身影。
可被戳破心思的我還是有些惱怒,我將這份遷怒到江清然身上。
“爬過來”。
張晚意不愧能穩(wěn)坐正宮之位,傅恒白只是給了他一個機會,他順勢攀沿憑借自己的年齡優(yōu)勢很快在唐棠心里占領一席之地。
張晚意也來找我合作了,從未見過面的兩個男人倒是在一件事情上的意見不謀而合,寧愿犧牲自己也要送唐棠離開這個世界輪回。
我唯一有點不爽的是,這次的身份居然變成了張晚意的兒子了,也不知道世界意識是老糊涂了還是怎樣,我一個24歲的人怎么會突然成為一個35歲人的兒子。
我依靠在沙發(fā)上非常不爽地看著旁邊商量計劃的兩人,可能是張晚意看出了我的不愿意,在世界劇情發(fā)展到后期他不愿意再讓我插手,怕我在暗處下絆子。
真是夠可笑的。
懶得跟這個瘋子計較,現在能圍繞在糖糖身邊的哪個不是瘋子,只不過怕人被他們嚇到眼巴巴地給自己披了層人皮。
我低頭看到唐棠可憐巴巴望著我的樣子,腦中莫名閃過江清然那副跟當初傅恒白一樣
魔怔模樣,我下意識想江清然的精神狀態(tài)應該還夠他玩一次吧。
明明知道唐棠是裝的,可還是不忍心拒絕他。
明明看著乖乖巧巧的,誰又知道里面是個黑芝麻餡的,把一群人耍的團團轉。
算了,再陪他玩最后一次吧。
“這是最后一次,別把江清然給我玩沒了就行”。
要不然你可就沒嫂子了,我心里有些別扭地想著。
我上前捏了捏糖糖的臉蛋討點福利,小臉蛋白白嫩嫩的,看到就惹人生喜,我不得不說他的外表太具有欺騙性了。
以前一直不讓我摸,趁著這個機會我多捏了幾下,可臉上很快就留下幾道紅痕。
嘖,真嬌氣。
咳咳,我收回了自己的手,裝無事發(fā)生。
“好的好的,我保證!我一定給你留下一個完完整整的嫂子”。
糖糖并沒有發(fā)現我的小動作,朝我吐了吐舌蹦蹦跳跳地往機臺過去操作。
其次就是現在了。
“滾蛋”。
在江清然剛將我剛放到床上后,我一腳就將江清然踹到床下,真是可惡,我一向在糖糖面前維持的大總攻形象算是被江清然給毀了。
我從床上坐起身,有些嫌棄地看著抱著我的腿不肯撒手的江清然,真不知道江清然清冷的人設是什么時候崩塌的,現在跪在地上抱著我腿不肯撒手的樣子跟條狗一樣。
我比糖糖大幾歲,在他面前的人設一向都是性格穩(wěn)定的大哥哥,誰知道江清然居然在糖糖的婚禮上將我直接扛走了,我不要面子的嘛!
不就是讓他輪回了虐了他九次,在他面前死了九次昂,現在的江清然真是夠瘋的,我又沒像糖糖一樣讓他輪回二十多次。
其實在我失去記憶的那一段我的性格應該就在糖糖面前暴露了,我其實是不太想承認的。
算了,懶得想了,暴露就暴露吧,我就不信糖糖不知道我的本性是什么樣的。
我起身握住江清然的手將人拉起來往屋外走去,江清然安安靜靜地跟在我身后我表示挺滿意的。
“阿湛,我們要干什么”。
“釣魚”。
傅恒白是自愿死亡的,他的自愿死亡就是為了給這個世界增加能量,他本就是世界的主角之一,以自己貢獻力量不但能保證世界運轉幾十次,還能提高人物覺醒的可能性。
本來下一個死亡就應該是張晚意,畢竟不用世界意識動手他自己的身體和意識都會超負荷,自愿死亡為世界增加能量只會是他最好的歸宿。
可張晚意這人的運氣實在好,不僅是在他死后就立刻覺醒了,出現的時機也恰到好處,他在背后所做的一切也這么為張晚意做了嫁妝。
要不是他的死亡,張晚意只會像陰溝里的老鼠一樣,待在下水道里永遠不會被人發(fā)現。
他本就不想解釋那個誤會就讓糖糖就這樣誤會下去,那么就算身邊沒有他之后,糖糖也不會太過傷心,畢竟嘛,他在糖糖心中就是個戀童犯罷了。
就在他所貢獻的力量即將用完之時,糖糖原諒他們了,真是好運氣。
就在糖糖覺醒輪回的第二十一次,可以這樣說,能陪在糖糖身邊的那幾個男人運氣都好。
沒關系的,反正他和世界融合后,他無處不在,就這樣永遠陪在糖糖身邊的也蠻不錯的,他們將永遠在一起,再也不會分離。
不知道從哪里說起,自從有傅恒白記憶開始,他就知道他所處于的世界是一本,這本書本就是以他為主角的復仇重生文,他完全被這本書的作者嵌套在書中,按照固有的軌跡生活,一絲一毫的都不容分差,他太熟悉周圍的一切了,熟悉到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事,對面的人會說什么話,他都能完完全全地背下來。
可誰又知道他也曾反抗過,多次被察覺異常的世界意識泯滅意識,他也數不清這是被第幾次泯滅意識了,他早就已經發(fā)現自己恢復意識的時間越來越晚,這是即將被完全格式化的征兆了。
傅恒白還以為自己最好的下場也就是像那些被完全泯滅意識的npc一般重復多次渾渾噩噩生活下去,直到世界毀滅,那其實也挺好的。可誰知道突然出現了一個變故,那便是糖糖。
他突然不想按照原有的軌跡走下去了,他喜歡的人不應該像他一樣被困在虛假世界中一遍又一遍按照原有的軌道輪回,那太痛苦了,他想讓糖糖去看看那真實的世界,即使是以他的性命為代價。
“咳咳咳…”,傅恒白躺在地上,清楚地感覺到大量的鮮血從體內流失,按照以前軌跡過不了一會兒就會昏迷,然后他的小弟就會從小巷口跑過來然后將他送到醫(yī)院,緊接著他會昏迷半個月……
傅恒白還有閑心思考著后面會發(fā)生的事情,直到一陣“噠噠噠”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索,他手指下意識抽搐了一下。
這是以前從未發(fā)生過的事情,居然有人擺脫了劇本的控制。
他心里欣喜之余只留下懷疑,懷疑這人是世界意識派來的人。
“噠噠噠…”,皮鞋踩地的啪嗒聲音不斷從遠處傳來,那聲音由遠及近其中還夾雜著一些細微的抱怨聲。
“什么嘛?今天居然下班這么晚,真討厭……”,青年踢踏著腳上并不舒適的皮鞋,心里滿是怒氣,“反正也是日結的,錢已經給了,明天我就不去了,我要休息一天”。
既然決定不去了,想到明天可以睡個好覺,青年開心地邁著步子一腳一腳踩著自己影子腰部前進,一心踩影子的人沒注意前面的路。
直到發(fā)現自己踩到血時,他嘴角一扁,什么嘛?他的新鞋子居然踩到血了,不想多管閑事,正想佯裝沒看到癱倒在路邊的男人,繼續(xù)踩著影子大步邁過即將陷入昏迷傅恒白,一張沾滿血跡大手握住了他的腳踝。
“救救我…”。
好嘛,現在不光鞋沾上了血,他的褲子也染上了。
傅恒白終于在人即將陷入昏迷時,用盡全力握住了這一顆不知是福是禍的救命稻草。
唐棠用腳踢開了男人緊握的手,蹲下身拄著臉看著渾身鮮血的男人,這個人一看就是麻煩,身上全是彈孔,救了他也不知道值幾個錢。
距離上次昏迷清醒的事件已經過了一月有余,有改變也有未改變的地方,改變的是送他到醫(yī)院的那個人向他趕來的屬下要了一筆錢便離開消失了,這是以前從未發(fā)生的事情。
未改變的是自他昏迷到現在將近兩個月,一切都按照以前一樣,昏迷半個月,醒來之后走上復仇之路,依舊在和那些人打著交道,這才過了半個月,就讓他覺得時間有點漫長,漫長到傅恒白懷疑是自己的記憶出了問題,其實那個人根本就沒有出現過,只是他的記憶出了問題而已,傅恒白終于承認了,如果那個人真的是世界意識派來的話,他確實成功了。
轉折在一次酒會上,終于讓他再次看到了那個青年。
唐棠踢了踢腳上頗為舒適的皮鞋,滿意地點點頭,不愧是頂流上流社會人士要參加的晚宴,給服務員準備的皮鞋穿起來都如此舒服。
“你們記住了,來到這里,就要有眼力見,不該聽的別聽,不該看的也別看……”。
經理在上面講話,唐棠依舊在走神。
心里已經開始計劃以后可以多兼職幾次這樣的晚宴,不光給的錢多環(huán)境也好,唐棠甚至暗暗打算好了,在晚宴結束后偷偷地把哪些糕點打包帶回家了,反正也是倒了,畢竟這些上流人物參加晚宴主要目的也是拓展人脈,很少有人真的為了吃而來的。
唐棠晃晃腦袋,將那些雜七雜八的想法放到腦后,一向都是秦墨帶他,他幾乎很少想這種事情,誰知道今天怎么突然想起這種事情來了。
難道他終于要努力奮斗飛黃騰達了嘛!
“糖糖,來”。
經理也就是秦墨對留在原地的他招招手,周圍的人已經領了自己分配的任務各種散開了,原地只留下他們兩個人。
“怎么了,哥……”。
唐棠幾步上前立定秦墨身前,下意識抓住了他的衣袖口輕輕搖晃著,面前的人比他矮一個頭,秦墨能仔細地看到身前那人那挺翹的睫毛和臉上細小的白色絨毛。
看得秦墨內心柔軟至極,垂眸抬手摸了摸身前的唐棠腦袋,“糖糖今天你就負責西南角,去那里的人比較少,今天來的人……”。
唐棠知道這是秦墨對他的關照,聽人講了幾句話就開始走神起來,直到面前的人停止講話了才輕輕點了點頭,又不是第一次做服務員了,他還能不知道嗎,能躲就躲,能不惹事就不惹事。
唐棠低頭嘆了口氣,也不知道秦墨為什么對他這么不放心,他看起來像那種在晚宴上作為服務人員,卻當著客人的面吃糕點的事嘛?
不過秦墨說得挺對的,西南角確實沒多少人來,除了一個,唐棠視線落到坐在角落沙發(fā)上的一個高大男人身上。
看到這個眼熟的男人自己一個人坐到角落唐棠還頗為奇怪,別人都是一群一群的,只有他是獨自一人呆在角落,給人倒了一杯酒見人沒有任何反應后就轉移了注意力。
想不通他也就不想了,可能這個人也是跟他一樣來蹭一頓吃的吧。
得到這個結論后,唐棠都有些被自己想法給逗笑了,能有資格來參加這場晚宴的人,怎么會缺一頓吃的錢呢,可無論那人想什么這都與他無關,他就是一個過來兼職順便拿點吃的服務員,都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不出意料的話這場晚宴結束就不會再見第二次了。
隨即唐棠就轉移了視線落到了那個餐桌上,多種多樣的,嗯,看著都挺好吃的,等晚宴結束之后我一定每種都要吃一塊。
“救命恩人”?
誰呀?我嗎?
唐棠掃視了一周,他找的這個位置確實不錯,環(huán)視一周,除了面前這個眼熟的男人,也就只有他了。
不會是敲詐吧,看著挺有錢的,還敲詐到服務員身上了。
得罪不起,也秉著不得罪人的基礎,唐棠拿著手上的糕點往旁邊邁了幾步,距離這個怪人遠了幾步,嘿,敲詐都敲詐到我頭
上來了,我蹲在這個旮旯角吃個糕點容易嘛。
唐棠往旁邊邁一步,男人往他這里邁兩步,他邁一步男人邁兩步。
本就距離幾步,現在男人多邁了幾步,更是快湊到他身上了。
不會是他也餓了吧,只不過為了面子才沒好意思在晚宴中吃。
唐棠打量了男人一眼,有些遲疑地將手中的糕點往男人那邊伸了伸,然后他直勾勾地看到男人從他手中拿走了一塊糕點。
唐棠收回了手,繼續(xù)吃著手里剩下的糕點。
還真為了面子呀,直說呀。
今天的糖糖同學心血來潮買了五套睡衣,還特地為張晚意專門定制了一套。
寧言澈同學是一件大老虎的睡衣,糖糖偷偷繞到他身后,趁人不備使勁拍了拍他圓滾滾的大屁股“手感不錯,小寧子,今晚侍寢”。
果然屁股大拍起來手感就是好,糖糖喜滋滋地想著,今天晚上先這樣,再那樣……
可轉頭看到寧言澈一臉嬌羞地看著他“好的,糖糖大人”,糖糖同學抖抖身體表示嫌棄。
沈泊簡同學的是一件小狗睡衣,在看到那件小狗睡衣時糖糖就覺得沈泊簡穿起來一定很合適。
顧言喻同學的是一款小狐貍睡衣,畢竟糖糖同學可是很知道顧言喻在床上就像一只狐貍勾著他不放的。
最后張晚意這位大叔當然是一件綠色丑烏龜的睡衣了,糖糖同學一臉嫌棄地圍著他轉了幾圈,張晚意一臉無奈寵溺地看著他。
“嘖嘖嘖…真丑,打入冷宮”。
糖糖同學背著手大步往臥室走去,小手一揮“統(tǒng)統(tǒng)打入冷宮”。
“啊…”。
正在辦公的張晚意聽到糖糖的驚呼聲,立刻起身大步往臥室方向走去。
“糖糖?”,張晚意開門看到糖糖坐到地上兩只大耳朵蓋在他的臉上。
“是我,大叔”。
張晚意上前半跪在糖糖身前,輕輕將那兩只大耳朵撫到臉側,“耳朵疼不疼”,張晚意怕糖糖突然長這么大的耳朵,腦袋會承受不住重量,不敢將耳朵放下。
“我不疼,只是…”,糖糖輕輕搖搖頭,抬頭看向面前的張晚意“…我為什么變成兔子了”,糖糖抓著大耳朵湊到眼前仔細瞧著。
“而且,為什么你的本命年我要變成小兔子”,糖糖一臉不服“要變也應該是你變的好吧”,糖糖揉捏著長長的耳朵扭頭表示不想和對方說話。
張晚意輕輕捏了捏他的耳朵,“可能因為今天是我的生日,我的生日愿望被滿足了吧”。
“那!你!為!什!么!要!許!這!個!愿!望!”糖糖雖然對于忘記了張晚意的生日有些理虧,可在看到自己突然變成一只小兔子更加生氣。
“因為我想將今年的福氣全都給糖糖呀”,張晚意耐心地哄著炸毛的小兔子,給他順著毛。
“那…你…好吧”,糖糖羞紅著臉蛋埋在張晚意懷里,任張晚意說什么都不肯出來“我錯怪你了,對不起,大叔”。
“糖糖在我這無需道歉,糖糖做什么都是對的”,見人一直埋在懷里不動彈,張晚意輕輕拍拍他的后背“好了,快出來吧,待會兒呼吸不暢,難受怎么辦”。
糖糖抬頭看著人還穿著那件他讓人穿上的那件丑烏龜睡衣,頓時更愧疚了。
糖糖輕輕拽了拽張晚意衣角有些不好意思“大叔,你把這件衣服換了吧,它真的好丑呀”。
“還有等我本命年的時候,我會許愿望將我那年的福氣全都給大叔的”,糖糖看張晚意張嘴想要說話時提前出聲“打住,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你們在我身邊我怎么可能沒有福氣”,糖糖抓抓臉閉著眼說道“大不了,我活長一點,本命年的時候福氣給一個遍,剩下的都留給自己怎么樣”。
看著糖糖這幅洋洋得意的模樣,張晚意只是寵溺地看著他沒再說話。
“好了嘛,大叔…”,糖糖光著腿趴在床上玩著游戲,那條白色尾巴在空中歡快地晃動著。
“好了”,張晚意起身拿著剪好的褲子往床邊走去,撿起滑落到地上的被子重新給人蓋上,臉上盡是無奈“都說讓你蓋好被子了,著涼怎么辦”。
“好了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大叔,你別說我了,我打完這局游戲就穿,你先去工作吧”。
糖糖趁打游戲的空隙扭頭看張晚意,見人還做在床邊,一旦被子滑落他就會立刻重新蓋好。
糖糖見人這幅沉默的模樣,心中不知想到什么,關掉手機人連帶著被子撲到張晚意懷里,“大叔你給我穿褲子吧”,并將張晚意的大手放在他身后小尾巴上,可憐巴巴地看著張晚意“而且糖糖這么可愛,大叔不想摸摸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