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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泊簡一直就有一個心理陰影,那次的他差點將糖糖推入火坑。
那是在孤兒院他八歲的時候,糖糖當時才五歲,還不怎么記事。
院長當時帶了一個男人來了孤兒院,說是要領養一個小孩,他能看出來男人的身份并不一般。
雖然很舍不得,可他知道只有讓糖糖在健康的環境里成長才是對他好,所以沈泊簡將糖糖帶到了那個男人面前,不出他所料,乖巧可愛的糖糖一眼就被男人看上,可男人說在正式領養前有幾個問題想要單獨詢問糖糖一下。
于是男人單獨將糖糖帶到了一個屋子里,留下男人的秘書和院長辦理領養手續,沈泊簡為糖糖感到開心同時對于男人要獨處一個屋子的要求感到不安。
因為就在前陣子,他們孤兒院一個女孩子被一個看起來很和善的男人領養,在他們再次得到那個女孩消息時,是因為那個男人以猥褻的罪名,被送進了監獄,而那個女孩最終也不知所蹤。
聽說是被她的親生父母找到,帶回家了,也有人說那個小女孩已經死了。
沈泊簡擔心糖糖也會發生類似的事情,于是他趁別人不注意悄悄跑到屋子外側,身高不夠的他踩著石頭扒著窗戶查看里面的情況。
只見那個男人將糖糖牢牢抱在懷里,那條惡心的舌頭不斷在糖糖裸露的皮膚上舔舐著,臉上露出享受的神色。
沈泊簡抑制著自己的沖動,他知道就算他現在沖到房間里憑他弱小的身軀根本阻止不了什么。
沈泊簡快速跳下石頭往院長方向跑去。
糖糖歪頭躲著男人的親吻“叔叔,你在干什么呀?我有點難受,你能不能不要再弄了呀”。
黏膩的舌頭滑過他的脖頸讓他有些瑟縮。
糖糖雖然年紀還小,可他知道這個男人是要領養他,看別的小朋友一個個被領養有了爸爸媽媽,過上了幸福的生活,他也是有點羨慕,所以他不敢反抗男人,恐怕男人反悔。
“你叫糖糖是嗎?”,男人輕輕揉了揉糖糖柔順的發絲。
“嗯,我大名叫唐棠,叔叔也可以叫我小名糖糖的”,糖糖揚起嬌嫩的小臉看向男人。
“我馬上就要領養你了,糖糖可要記得改口了呀,糖糖,你說你該叫我什么了?”男人低聲誘哄,慢慢褪下糖糖的鞋襪放到地上。
糖糖露出了甜甜的微笑,大大的眼睛彎起看向男人,脆生生喊了一句“爸爸”。
“嗯”,男人陰沉著臉變換坐姿遮住兩腿間鼓起的地方。
“可爸爸還沒和我說,剛才是在干什么呢”,可能是對于剛才發生的事情本能地感到害怕,糖糖一直對于剛才男人所做的事情耿耿于懷。
“我這是檢查糖糖的身體發育狀況呢,萬一我領養回去發現…”,在男人還未說完話糖糖就懂得男人的意思了。
糖糖連忙出聲打斷男人接下來的話,“那…那爸爸快點檢查吧,糖糖的身體可是很健康的”。
“那我們先從嘴巴開始檢查,糖糖先把小舌頭伸出來,讓爸爸檢查一下靈活度,好不好”。
在對上男人那雙狹長的眼睛,糖糖毫無戒備地張嘴。
微微張開的小嘴被那只大手擒住,嘴巴微微嘟起,嘴唇嬌嫩又紅潤,在糖糖毫無防備之際時,滑進唇瓣間的縫隙,吮吸舔舐,一同共舞。
“爸爸,下面有東西擱著我,好難受呀”,糖糖伸手摸向男人的腿間。
男人呼吸一促,用力抱緊了懷里的小人“嗯…哈…糖糖再摸摸,再給爸爸摸摸,你要什么爸爸都給你買”,男人去尋糖糖的小手又放回了腿間。
糖糖的手隨意地揉捏著,腦子里現在想的是,如果這個叔叔開心了,他能不能順勢提要求把沈泊簡也領養了,當他的哥哥呢,那么他有家,沈泊簡有家,他還繼續能當自己的哥哥呢。
糖糖越想越開心,手上的動作不由的加快起來。
最終在男人極力的解釋下,糖糖才隱約地明白,并不是他的原因讓那個硬家伙吐出白沫的。
“那爸爸現在開心了嘛”,糖糖詢問著終于抬頭的男人。
男人一吻落在糖糖額頭,寵溺道“開心了,糖糖想要什么,和爸爸說,爸爸都會給你買來的”。
“我想要爸爸也收養了泊簡哥哥,我想要他繼續當我的哥哥”。
男人皺眉,他顯然想起了將糖糖帶到他面前的那個男孩,正想委婉地拒絕,大門卻突然被人從外面踹開。
男人立刻將外套裹到糖糖身上等確定被包裹嚴實后,這才抬頭看向門口站著的人。
“傅恒白你真他媽是個畜生,五歲的孩子你居然都敢下手”,燕星經在看清門內的場景后忍不住破口大罵。
那個五歲的小孩渾身赤裸地趴在傅恒白懷里身上僅有一件外套蔽體。
剛才那個小孩跑過來告訴他這件事情時,他因為相信好友的人品,對于小孩子的話并不太相信,誰知道過來竟看到這一幕。
“糖糖,還好嗎?”張晚意攬著微微發燙的身子。
糖糖氣息不穩,輕輕推開他。
男人的身上很熱,在推開男人還沒多久,身上又熱起來。
糖糖將身上包裹的被褥揭開,再覺得還很熱后又開始脫身上本就不多的衣物。
“糖糖…”?
張晚意顫抖著嗓音,在他愣神的幾秒,糖糖已經將衣服脫干凈了。
水潤潤的眼睛帶著一絲委屈看向張晚意,他撇了撇嘴“熱…”。
似乎知道這樣不起效果,他半跪起身撲向張晚意。
張晚意心疼的同時連忙張開手牢牢抱住撲過來的人。
在聽到一聲輕輕的嘆息過后,一雙大手拂開了糖糖放在雙腿間胡亂撫摸的大手。
那只大手像有魔力一般,手心的薄繭似有所悟的擦過,另一只鉗住他那輕輕搖晃的細腰。
在男人加速的動作下,糖糖悶哼一聲,喘息聲更大了,他扭頭攬著張晚意的脖頸,細細呻吟著,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張晚意頸側。
“舒服了嗎?糖糖…”。
低沉沙啞的嗓音傳來,糖糖顫抖了一下,昏沉的大腦有了一絲清明。
他眼睛微張探去,可眼前迷蒙蒙的一面,只能模糊的看清男人的身影。
是誰?
是誰在說話…
“哥哥…”。
糖糖下意識撒嬌,記憶里好像每次只要叫哥哥,都會有人來幫他的,這次也一樣吧。
他迫不及待地挺動著下身撞向男人,“還想要,哥哥…給糖糖好不好…”。
男人沒有糾正他的稱呼,他扭過糖糖的腦袋,手上不斷動作著,一下又一下地親吻并安撫著。
看著糖糖躺在自己身上,帶著哭腔的嗓音軟糯地叫著自己哥哥,臉頰緋紅嬌羞地看向自己。
就算現在想要自己的命,張晚意都不會猶豫地給交給他。
可糖糖現在可不想要他的命,他又抓住男人的手放到腿間。
看著糖糖這迷糊的小模樣,張晚意捏了捏他的小鼻子,親昵地用鼻尖蹭了蹭,就低頭埋了下去。
“唔…”。
濕軟的口腔將他包圍,惹得糖糖眼圈發紅,忍不住用力向上頂弄,牢牢地塞滿男人口腔,雙腿架在男人脖頸不斷抽插著。
作為一個久經商場的商人,他有著超長的直覺,早已察覺這個世界的異常,也正是因為這種直覺讓他成為這里面記憶最完整的人。
準確來說的話,他有三十四次完整的記憶,糖糖未覺醒的七次,糖糖覺醒后的二十一次,以及沒有糖糖存在的六次。
在有糖糖存在的那二十八次輪回,在想到馬上就能見到糖糖,無論多苦多艱難張晚意都能夠咬牙堅持,可僅僅那六次沒有糖糖存在的任何痕跡,那實在太過于難捱。
這些記憶一度折磨得張晚意徹夜難眠,可他不想忘記也不能忘記,這是他戰勝那種強大力量的唯一勝算。
對張晚意影響最大的便是他找不到糖糖任何存在的六次。
他極力地尋找著能糖糖存在過的一絲一毫的痕跡,可那只是徒勞。
他按照原來的生活軌跡重復了六遍,身邊的人一次次做著重復的事情,說著重復的話,這對于他并沒有什么。
可那個世界意識似乎一次又一次地想要逼他接受糖糖在這個世界根本不存在的這個事實,他知道世界意識已經快到了崩潰的邊緣了。
只要他堅持下去,他就一定能見到糖糖,他這樣麻痹著自己。
其實他明白就算世界意識死亡,糖糖覺醒了,按照糖糖的性格,可能永遠都不會再回來了。
可他會一直等下去的,直至死亡。
其實在最開始張晚意同樣是無法操控自己身體的,可那些記憶他都是深深刻在腦子里的,到后面可能是世界意識放松了對他的監控,他也可以在世界意識的監控下做一些小動作。
就比如:他雖改變不了糖糖必須要進監獄這件事情,但他可以悄無聲息地頂替某個人,陪在糖糖身邊,只要不被其他人發現。
在監獄里,他總怕糖糖會受委屈,除了花錢打點外,還一直陪在他身邊,就算糖糖受了委屈,他也能及時處理。
在糖糖說他不喜歡食堂的飯時,他也會特地學了做飯,做給糖糖吃,可對于糖糖說飯中有一股他說不出的味道時,他卻不知如何回話了,是太難吃了嗎?
他張了張嘴,還是沒有說出嘴邊的話…
下次他一定會做得好吃的。
不要嫌棄我,好不好,糖糖。
當初旅游的地方是是他特地挑選,是他故意那個時間去的,就是為了讓沈泊簡在糖糖心中的形象碎裂,結果不出所料,但害得糖糖掉眼淚了,這卻是不值得的。
直到世界融合重啟,那是世界重復的第七次按,張晚意發現一些事情發生了改變,這可能是糖糖回來了,可是張晚意不敢給自己太大的希望。
他名下莫名有了一個兒子,他知道事情的轉機大概率在他突然出現所謂的兒子身上。
他和張景湛達成了協議,張景湛負責將糖糖喚醒,而他則只需要配合張景湛演一場戲。
他發現了那個真相,要想讓世界繼續運轉下去,就必須按照世界原有的設定走下去,時間節點,人物出場順序都不能出錯,可越到后面世界能量越少,但只有這樣世界才能運轉下去。
還有一種給世界輸送能量的辦法,那就是主要人物以自殺為代價世界輸送能量。
傅恒白就是這么死的。
雖然不想承認,可張晚意還是知道,傅恒白對糖糖的愛并不比他少,只是他的方式過于激烈罷了。
甚至可以這樣說,如果不是傅恒白自愿死亡,為世界輸送能量,他只能像一只蟑螂一般躲在陰暗角落窺視著糖糖的幸福。
畢竟相似的人只能存在一個,也只能有一個。
就在劇情進行到必須要割掉糖糖一顆腎時,他堅決不同意,他寧愿魚死網破也不會讓任何人傷害糖糖的。
別人不可以,同樣他也不可以。
最終還是張景湛妥協了,保證只是做個場面,不真正割腎,只是在相應的位置皮膚上面割一個小口。
可他還是信不過,他將糖糖安置在他手下的醫院里,并參與了整場手術的進行。
而張景湛,是第一個覺醒后可以自由活動的人,在經過多次推理過后,他發現是張景湛的劇本大結局一年后就可以自由活動,在那一年期間也是被世界意識監控的重要時段。
如果不能擺脫這種困境,張晚意寧愿糖糖永遠都不要再回來。
很幸運,糖糖回來了,盡管世界再次重啟了二十一次,張晚意也愿意陪著他演戲,直到他能夠原諒他們,只是每次重啟是糖糖對自已未免太過嚴厲,他有些承受不住,自己的愛人多次死在自己面前,這份打擊讓他無論如何都無法適應。
這便是最后一次,張晚意扭頭看向旁邊的糖糖,蒼白的小臉上盡是疲倦。
好不容易養出的肉又消瘦下去,不該讓糖糖一人生活的,又瘦了。
張晚意將大衣蓋到熟睡的人身上,起身往后艙走去。
知道他挑食,不愛吃姜、蔥、蒜…
可要是不放食物沒有味道的話,他又不愛吃,可就算再不愛吃,只要是碗里的他都會吃的干干凈凈,從未剩下。
按糖糖的話來說,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節約糧食從我做起,當時的糖糖一臉驕傲地抬頭看向他。
想到這些,張晚意垂眸輕輕一笑,抬眼瞬間也不知眼角為何濕潤了。
糖糖這么乖又這么懂事,他該享受這世界幸福與美好。
不該和他們在這里浪費消耗時間。
可他真的舍不得呀。
他唯一的愿望就是和糖糖永遠永遠在一起。
說他自私也好,其他也罷,如果有機會的他只想和糖糖永遠永遠在一起,不要再分開了。
每一次和糖糖見面他都當作最后一次見面。
他知道糖糖是一個很喜歡新鮮感的孩子,一道新鮮感不在,只要糖糖想消失,誰都不會找到他。
他一樣,傅恒白也一樣,寧言澈他們都一樣,唯一的不同就是沈泊簡。
沈泊簡同他一起長大,要不是中途出現意外,毫無意外最后陪在糖糖身邊的是他無疑。
而他自己唯一的優勢就是出現的時間晚罷了。
張晚意將自己在家里做出的午餐拿出加熱,估算著人快要睡醒的時間,將午餐拿出去。
這次的旅游是因為張晚意的不放心,這才會跟出來,至于其他的人,不是過早地出現丟失了這次機會,便就是不到時間出現。
知道滑雪的地方冷,張晚意總是擔心糖糖會因此感冒,一件又一件地往糖糖身上套。
盡管糖糖已經多次表示他不冷,他還是不放心地給他在棉襖里面套了一件外套。
因此提名,'張媽媽,一名。
張晚意寵溺地揉了揉糖糖柔順的黑發,給他帶上頭盔,帶他來到長椅旁坐下。
至于糖糖一直耿耿于懷的那個烏龜護具的那件事情,張晚意本人表示,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當時去租護具的時候就只剩這種護具了。
張晚意很誠懇地解釋道,至于他前面所說的,他是故意選的這個地方這個時間,護具卻沒有準備妥當?
他本人表示,他說過?他忘了。
“好了好了…大叔寶寶別哭了呀…糖糖爸爸在這呢,乖呀…”,糖糖趁人昏迷,抱著默默流淚的張晚意安慰道。
要不是淚珠正好落到他的手上,他還真不知道張晚意哭了。
果然成年人和小屁孩哭起來感覺就是不一樣。
這叫什么?糖糖爸爸和他的愛哭兒子們?
明明比他大那么多,怎么凈做些惹人心疼的事。
昨天和寧言澈睡,寧言澈哭,今天和大叔睡,大叔也哭,嘖,明天找顧言喻去,他別再哭了。
真是愁死人。
今天的糖糖依舊幸福卻苦惱著。
張景湛看著猛沖過來緊緊抱住他的江清然有些懵逼,咋了這是,跑這么快,后面是有狗追他昂。
他記得江清然不怕狗呀。
張景湛往他身后查看,也沒有東西呀,這孩子年紀輕輕不會腦子出問題了吧,那他以后怎么和他在一起呀。
要不…趁早再找一個。
“你要是有了別人,我就咬死你”,江清然咬上張景湛耳垂,威脅的聲音從耳邊響起。
靠,不小心說出聲了,果然跟糖糖待久了說人壞話都喜歡貼臉開大了。
“哈哈…怎么可能,你聽錯了吧,老子最愛的只有你了”,張景湛重重拍向江清然后背。
老子拍死你,死狗、傻狗加蠢狗,你以為你為什么能再見到老子。
也沒什么好說的,張景湛也就是我確實給江清然當過舔狗。
應該是傳統意義上的舔狗吧,畢竟是第一次當我也沒有什么經驗。
我和江清然是一個圈子長大的,只不過他和我們不太一樣,他從小就是長輩嘴中聽話懂事有能力的小輩代表,而我和他相反。
在長輩口中我糾纏上江清然更是無可救藥了,江清然長得好脾氣好學習也好,我看上他也并不奇怪,但是處于他們這個位置嘛,這喜歡中參雜了幾分真心就不得而知了。
很多人都勸過我,江清然這個人城府很深,你玩不過他,我不以為意,我喜歡的人是用來追求的哪里稱得上是玩他,而且江清然長得白白凈凈的,怎么看也不像個黑芝麻餡的。
而且我看上的只是這個人,城府深點也挺好,不怕被人下絆子,我看上的人當然要厲害些了。
不過江清然這個人難度確實夠大,他各種追求的手段都用盡了也沒見人態度有一絲軟化,他開始感到有些厭煩,他改變了自己的態度,有空就去追求一下江清然,沒空就去和那群狐朋狗友出去玩樂,日子就這么一天一天的過去了。
直到有一天,他突然聽他那群狐朋狗友有人說漏了嘴,江清然已經被家族舍棄,人已經被趕往國外了。
“怎么回事說清楚”。
張景湛依靠在沙發上,面無表情地看著面前的人,他倒是不擔心江清然會出什么事,追求了人這么些年,他當然能看出來人是個黑芝麻餡的了。
張景湛說怎么他這群狐朋狗友這半月天天約他出來,讓他都無暇顧及江清然的事情了,原來是背后有人指使呀。
“張少,真不是我們不跟您說,而是你家里的那幾位不讓我們跟您說呀,您就饒過我吧”。
他那個狗友止不住地求饒。
“滾蛋”。
看著他那副不爭氣的模樣,氣張景湛氣不打一處來,上前踢了他一腳。
隨手指了一位旁邊的一個人,“你過來,跟我說,有什么事我擔著”。
事情簡略下來就是江清然本就是江家的私生子出身的,由于自身的優秀,他以前的身份才被掩蓋,可不知為何有人最近發現江清然根本就不是江家的種,江家大怒,直接把江清然扔到國外。
“不是江家的種”?張景湛嗤笑,“我說呢,江家一家子蠢蛋怎么會生一個這么聰明的繼承人”。
這句話張景湛除了能說敢說外,現場的其他人誰也沒有這個資格。
“那江清然現在人呢,被扔到哪里去了,給我說清楚,我現在去找他”。
“喂,前面那個,給老子站住”。
熟悉的聲音從身后傳來,江清然走路的姿勢一頓,想要裝作沒聽到的模樣,可那奪眶而出的眼淚卻欺騙不了他,邁出的腳步隨之一頓停在了原地。
“哭什么?你還真舍不得那一群傻蛋昂”?
看著人停下腳步一慫一慫的肩頭,張景湛還以為人是因為被趕到國外傷心,他走到江清然面前,一手扣著人的后頸想要往懷里壓,一手輕輕拍著人的后背,可由于比人低一頭這個動作做起來倒是顯得不倫不類。
“我以為你不會來了”。
江清然抬頭一手將人擁入懷中,緊緊抱著懷里失而復得的珍寶。
幸好你來了。
“哥我這不是來找你呢嗎?那一群傻逼和老頭子一起來瞞著我,要不然哥絕對不會讓你在這里受苦”,張景湛使勁拍了拍江清然的胳膊,“還有你用那么大勁勒我干啥,松開點”。
“這就是你住的地方嘛?還挺不錯的,也沒他們嘴上說的那么慘呀,說的跟你被流放邊疆一樣”。
張景湛跟著江清然來到他站在住的地方,一再確認是否走錯了地方,二層復式小別墅都快比得上他在國內的條件了,哪里有那些人說得吃不上飯住在貧民窟那種情況?
“阿湛要進去看看嘛?如果阿湛不想和我一起住的話我可以給阿湛找個酒店的”。
張景湛看著旁邊又說起那些茶言茶語的江清然,以前張景湛也沒察覺到這些話的不妥,只以為是人體貼,可時間久了他也察覺到不對勁起來。
直到將
人看得快維持不住臉上的那層面具時,這才開口道。
“走吧,我看你家也挺大的,不可能連一間客房都沒有吧”。
也不知道江清然做了什么,反正自從我來到這里后無論是老爺子還是那些狐朋狗友都沒有再來找過我,我反而成為最清閑的那個人了。
于是我沒事就出去滑滑雪,釣釣魚,身邊也常常伴有江清然的身影。
我本就是個咸魚心,頭上還有兩個關系不錯的哥哥,那管理繼承公司的事情更輪不到我接手了,就老爺子分給我百分之十的股份也夠我這一輩子吃喝不愁了,所以我才如此清閑。
可江清然不是,江清然終究是被驅逐出江家的,無論是想重回江家還是憑自己的能力東山再起,這都不是輕松的事情。
我甚至有些漠然地想到,他這么努力做什么,我又不是養不起他。
“阿湛今天要去哪里玩?正好今天有空,我陪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