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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他喜歡靠自己就靠自己吧,大不了跟老爺子或者跟大哥說一下,偷偷幫江清然一把,要不然還沒將老爺子天天期盼的孫媳婦拐回家了,就因為睡眠不足猝死了。
雖然這個孫媳婦的性別可能會出乎老爺子的預料。
我這一生過得還是挺順遂的,可能是因為我太過于咸魚了,有人跟我說我所處的只是個世界,一切都是假的時我也不太在乎,我只是有些好奇這個人為什么會來找我。
很奇怪,來找我的那個人是傅恒白,我并沒有跟他打過交道,也就在老爺子口中聽過幾句對他的評價。
這個人不簡單,老爺子語氣里滿是對他的忌憚。
反正我自己是沒這個天賦覺醒的,在他來找我的時候,我也不清楚他到底經歷了多少次的世界重啟,他當時的樣子看起來已經快有些魔怔了,跟糖糖向我描述的溫文爾雅大相徑庭。
“你不在乎,那你身邊的這位能不在乎嘛”?
這句不輕不重的威脅我倒是沒放在心上,就傅恒白他被老爺子如此忌憚,他肯定有能力神不知鬼不覺地弄死我,他現在這么不輕不淡的威脅只可能是有事相求。
我拉住了想要上前的江清然,他身體一僵退到了我身側。
最近江清然脾氣真是越來越大了,我內心嘆息,伸手拉住了他的手安撫著他。
“你到底想說什么”?
我有些沒好氣地問道。
“支撐這個世界運轉的能量已經快要耗盡了,世界運行需要能量”。
我發現傅恒白雖然跟我說話,可他的眼神一直看向角落的一個服務員。
“所以呢,怎么向這個世界提供能量”。
我心里有了考量,于是耐心地將江清然緊握拳的手放在手心,卻沒費一絲一毫的力氣就將它掰開了。
我歪頭看向江清然向他眨了眨眼,密切關注我的他察覺了我的動作,他立刻沖我笑了笑,不過他的臉色有些蒼白。
被嚇到了嘛?以前的江清然可沒有這么膽小,我收回眼神
低下頭,跟江清然十指相扣起來。
“用我自己”。
聽到這話的我挑挑眉,不出我所料,果然是用犧牲自己來讓愛人活下去,確實挺癡情。
“既然你已經有了打算,來找我做什么”。
傅恒白看向遠處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柔色,“我需要你幫我,把我愛人喚醒”。
這樣的傅恒白倒是看起來正常了一點,整個人沒有那么魔怔了。
“還需要你身旁這位先生的幫助”,可能是怕我不會同意,傅恒白緊跟著一句,“只是個小忙,不會危及他的安危的”。
傅恒白看著我說道,很奇怪,既然是要江清然幫忙來找我說些做什么。
我回頭看安靜待在我身側的江清然,涉及到江清然他自己的安全,此時的他倒沒有剛才脾氣了,對著我居然還能笑得出來,可真是個呆瓜。
我收回前面說江清然是個狠人的話,傅恒白才算,我看著他步步為營,一步一步地為他愛人的蘇醒做鋪墊,最后還將全部的功勞全都推到情敵的身上,只是不愿意愛人將他這個已死的人一直將他掛念在心上時常傷心。
我自問要是讓我來的話,我可做不到這種地步,我只會帶著江清然一起赴死。
我問過傅恒白一個問題,值得嗎?你做的這些事唐棠都不會知道的,他甚至會以為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張晚意為他做出的犧牲。
“沒有什么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
傅恒白抱緊了懷里的唐棠。
“你的愛人好像跟我一樣輪回的,但是輪回了幾次我不了解”,在傅恒白即將消散的前一晚,傅恒白找上了我。
“我知道”。
我垂下眼睫擺弄著手指,追了江清然這么久他以前什么樣,我還能不了解嘛。
我甚至還能理性的思考,江清然發生改變的時間大概就是我出國找他的時候吧,畢竟那個時候我就發現了江清然和以前的不同了。
傅恒白語氣一頓,“在以前的世界軌跡中你的結果不太好”,可能是見我沒什么反應,傅恒白只好繼續說道,“但是在這次重啟你擺脫了劇情,我曾經找過江清然合作,但是他不同意,他覺得他自己能保護好你,這也是我找你的主要原因”。
“只要涉及到你的安全,他就跟個瘋子一樣”。
傅恒白對江清然如此評價。
我挑眉看向面前的傅恒白,明明你之前看起來更像個瘋子。
“江清然讓你來當說客的”。
他雖然沒說江清然的好話,可處處都是在為他說話。
聞言傅恒白低頭輕輕一笑,“不要裝傻,明明你自己都能看出來”。
現在的我才在傅恒白身上看到幾分跟張晚意相似溫潤柔和的身影。
可被戳破心思的我還是有些惱怒,我將這份遷怒到江清然身上。
“爬過來”。
張晚意不愧能穩坐正宮之位,傅恒白只是給了他一個機會,他順勢攀沿憑借自己的年齡優勢很快在唐棠心里占領一席之地。
張晚意也來找我合作了,從未見過面的兩個男人倒是在一件事情上的意見不謀而合,寧愿犧牲自己也要送唐棠離開這個世界輪回。
我唯一有點不爽的是,這次的身份居然變成了張晚意的兒子了,也不知道世界意識是老糊涂了還是怎樣,我一個24歲的人怎么會突然成為一個35歲人的兒子。
我依靠在沙發上非常不爽地看著旁邊商量計劃的兩人,可能是張晚意看出了我的不愿意,在世界劇情發展到后期他不愿意再讓我插手,怕我在暗處下絆子。
真是夠可笑的。
懶得跟這個瘋子計較,現在能圍繞在糖糖身邊的哪個不是瘋子,只不過怕人被他們嚇到眼巴巴地給自己披了層人皮。
我低頭看到唐棠可憐巴巴望著我的樣子,腦中莫名閃過江清然那副跟當初傅恒白一樣魔怔模樣,我下意識想江清然的精神狀態應該還夠他玩一次吧。
明明知道唐棠是裝的,可還是不忍心拒絕他。
明明看著乖乖巧巧的,誰又知道里面是個黑芝麻餡的,把一群人耍的團團轉。
算了,再陪他玩最后一次吧。
“這是最后一次,別把江清然給我玩沒了就行”。
要不然你可就沒嫂子了,我心里有些別扭地想著。
我上前捏了捏糖糖的臉蛋討點福利,小臉蛋白白嫩嫩的,看到就惹人生喜,我不得不說他的外表太具有欺騙性了。
以前一直不讓我摸,趁著這個機會我多捏了幾下,可臉上很快就留下幾道紅痕。
嘖,真嬌氣。
咳咳,我收回了自己的手,裝無事發生。
“好的好的,我保證!我一定給你留下一個完完整整的嫂子”。
糖糖并沒有發現我的小動作,朝我吐了吐舌蹦蹦跳跳地往機臺過去操作。
其次就是現在了。
“滾蛋”。
在江清然剛將我剛放
到床上后,我一腳就將江清然踹到床下,真是可惡,我一向在糖糖面前維持的大總攻形象算是被江清然給毀了。
我從床上坐起身,有些嫌棄地看著抱著我的腿不肯撒手的江清然,真不知道江清然清冷的人設是什么時候崩塌的,現在跪在地上抱著我腿不肯撒手的樣子跟條狗一樣。
我比糖糖大幾歲,在他面前的人設一向都是性格穩定的大哥哥,誰知道江清然居然在糖糖的婚禮上將我直接扛走了,我不要面子的嘛!
不就是讓他輪回了虐了他九次,在他面前死了九次昂,現在的江清然真是夠瘋的,我又沒像糖糖一樣讓他輪回二十多次。
其實在我失去記憶的那一段我的性格應該就在糖糖面前暴露了,我其實是不太想承認的。
算了,懶得想了,暴露就暴露吧,我就不信糖糖不知道我的本性是什么樣的。
我起身握住江清然的手將人拉起來往屋外走去,江清然安安靜靜地跟在我身后我表示挺滿意的。
“阿湛,我們要干什么”。
“釣魚”。
傅恒白是自愿死亡的,他的自愿死亡就是為了給這個世界增加能量,他本就是世界的主角之一,以自己貢獻力量不但能保證世界運轉幾十次,還能提高人物覺醒的可能性。
本來下一個死亡就應該是張晚意,畢竟不用世界意識動手他自己的身體和意識都會超負荷,自愿死亡為世界增加能量只會是他最好的歸宿。
可張晚意這人的運氣實在好,不僅是在他死后就立刻覺醒了,出現的時機也恰到好處,他在背后所做的一切也這么為張晚意做了嫁妝。
要不是他的死亡,張晚意只會像陰溝里的老鼠一樣,待在下水道里永遠不會被人發現。
他本就不想解釋那個誤會就讓糖糖就這樣誤會下去,那么就算身邊沒有他之后,糖糖也不會太過傷心,畢竟嘛,他在糖糖心中就是個戀童犯罷了。
就在他所貢獻的力量即將用完之時,糖糖原諒他們了,真是好運氣。
就在糖糖覺醒輪回的第二十一次,可以這樣說,能陪在糖糖身邊的那幾個男人運氣都好。
沒關系的,反正他和世界融合后,他無處不在,就這樣永遠陪在糖糖身邊的也蠻不錯的,他們將永遠在一起,再也不會分離。
不知道從哪里說起,自從有傅恒白記憶開始,他就知道他所處于的世界是一本,這本書本就是以他為主角的復仇重生文,他完全被這本書的作者嵌套在書中,按照固有的軌跡生活,一絲一毫的都不容分差,他太熟悉周圍的一切了,熟悉到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事,對面的人會說什么話,他都能完完全全地背下來。
可誰又知道他也曾反抗過,多次被察覺異常的世界意識泯滅意識,他也數不清這是被第幾次泯滅意識了,他早就已經發現自己恢復意識的時間越來越晚,這是即將被完全格式化的征兆了。
傅恒白還以為自己最好的下場也就是像那些被完全泯滅意識的npc一般重復多次渾渾噩噩生活下去,直到世界毀滅,那其實也挺好的。可誰知道突然出現了一個變故,那便是糖糖。
他突然不想按照原有的軌跡走下去了,他喜歡的人不應該像他一樣被困在虛假世界中一遍又一遍按照原有的軌道輪回,那太痛苦了,他想讓糖糖去看看那真實的世界,即使是以他的性命為代價。
“咳咳咳…”,傅恒白躺在地上,清楚地感覺到大量的鮮血從體內流失,按照以前軌跡過不了一會兒就會昏迷,然后他的小弟就會從小巷口跑過來然后將他送到醫院,緊接著他會昏迷半個月……
傅恒白還有閑心思考著后面會發生的事情,直到一陣“噠噠噠”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索,他手指下意識抽搐了一下。
這是以前從未發生過的事情,居然有人擺脫了劇本的控制。
他心里欣喜之余只留下懷疑,懷疑這人是世界意識派來的人。
“噠噠噠…”,皮鞋踩地的啪嗒聲音不斷從遠處傳來,那聲音由遠及近其中還夾雜著一些細微的抱怨聲。
“什么嘛?今天居然下班這么晚,真討厭……”,青年踢踏著腳上并不舒適的皮鞋,心里滿是怒氣,“反正也是日結的,錢已經給了,明天我就不去了,我要休息一天”。
既然決定不去了,想到明天可以睡個好覺,青年開心地邁著步子一腳一腳踩著自己影子腰部前進,一心踩影子的人沒注意前面的路。
直到發現自己踩到血時,他嘴角一扁,什么嘛?他的新鞋子居然踩到血了,不想多管閑事,正想佯裝沒看到癱倒在路邊的男人,繼續踩著影子大步邁過即將陷入昏迷傅恒白,一張沾滿血跡大手握住了他的腳踝。
“救救我…”。
好嘛,現在不光鞋沾上了血,他的褲子也染上了。
傅恒白終于在人即將陷入昏迷時,用盡全力握住了這一顆不知是福是禍的救命稻草。
唐棠用腳踢開了男人緊握的手,蹲下身拄著臉看著渾身鮮血的男人,這個人一看就是麻煩,身上全是彈孔,救
了他也不知道值幾個錢。
距離上次昏迷清醒的事件已經過了一月有余,有改變也有未改變的地方,改變的是送他到醫院的那個人向他趕來的屬下要了一筆錢便離開消失了,這是以前從未發生的事情。
未改變的是自他昏迷到現在將近兩個月,一切都按照以前一樣,昏迷半個月,醒來之后走上復仇之路,依舊在和那些人打著交道,這才過了半個月,就讓他覺得時間有點漫長,漫長到傅恒白懷疑是自己的記憶出了問題,其實那個人根本就沒有出現過,只是他的記憶出了問題而已,傅恒白終于承認了,如果那個人真的是世界意識派來的話,他確實成功了。
轉折在一次酒會上,終于讓他再次看到了那個青年。
唐棠踢了踢腳上頗為舒適的皮鞋,滿意地點點頭,不愧是頂流上流社會人士要參加的晚宴,給服務員準備的皮鞋穿起來都如此舒服。
“你們記住了,來到這里,就要有眼力見,不該聽的別聽,不該看的也別看……”。
經理在上面講話,唐棠依舊在走神。
心里已經開始計劃以后可以多兼職幾次這樣的晚宴,不光給的錢多環境也好,唐棠甚至暗暗打算好了,在晚宴結束后偷偷地把哪些糕點打包帶回家了,反正也是倒了,畢竟這些上流人物參加晚宴主要目的也是拓展人脈,很少有人真的為了吃而來的。
唐棠晃晃腦袋,將那些雜七雜八的想法放到腦后,一向都是秦墨帶他,他幾乎很少想這種事情,誰知道今天怎么突然想起這種事情來了。
難道他終于要努力奮斗飛黃騰達了嘛!
“糖糖,來”。
經理也就是秦墨對留在原地的他招招手,周圍的人已經領了自己分配的任務各種散開了,原地只留下他們兩個人。
“怎么了,哥……”。
唐棠幾步上前立定秦墨身前,下意識抓住了他的衣袖口輕輕搖晃著,面前的人比他矮一個頭,秦墨能仔細地看到身前那人那挺翹的睫毛和臉上細小的白色絨毛。
看得秦墨內心柔軟至極,垂眸抬手摸了摸身前的唐棠腦袋,“糖糖今天你就負責西南角,去那里的人比較少,今天來的人……”。
唐棠知道這是秦墨對他的關照,聽人講了幾句話就開始走神起來,直到面前的人停止講話了才輕輕點了點頭,又不是第一次做服務員了,他還能不知道嗎,能躲就躲,能不惹事就不惹事。
唐棠低頭嘆了口氣,也不知道秦墨為什么對他這么不放心,他看起來像那種在晚宴上作為服務人員,卻當著客人的面吃糕點的事嘛?
不過秦墨說得挺對的,西南角確實沒多少人來,除了一個,唐棠視線落到坐在角落沙發上的一個高大男人身上。
看到這個眼熟的男人自己一個人坐到角落唐棠還頗為奇怪,別人都是一群一群的,只有他是獨自一人呆在角落,給人倒了一杯酒見人沒有任何反應后就轉移了注意力。
想不通他也就不想了,可能這個人也是跟他一樣來蹭一頓吃的吧。
得到這個結論后,唐棠都有些被自己想法給逗笑了,能有資格來參加這場晚宴的人,怎么會缺一頓吃的錢呢,可無論那人想什么這都與他無關,他就是一個過來兼職順便拿點吃的服務員,都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不出意料的話這場晚宴結束就不會再見第二次了。
隨即唐棠就轉移了視線落到了那個餐桌上,多種多樣的,嗯,看著都挺好吃的,等晚宴結束之后我一定每種都要吃一塊。
“救命恩人”?
誰呀?我嗎?
唐棠掃視了一周,他找的這個位置確實不錯,環視一周,除了面前這個眼熟的男人,也就只有他了。
不會是敲詐吧,看著挺有錢的,還敲詐到服務員身上了。
得罪不起,也秉著不得罪人的基礎,唐棠拿著手上的糕點往旁邊邁了幾步,距離這個怪人遠了幾步,嘿,敲詐都敲詐到我頭上來了,我蹲在這個旮旯角吃個糕點容易嘛。
唐棠往旁邊邁一步,男人往他這里邁兩步,他邁一步男人邁兩步。
本就距離幾步,現在男人多邁了幾步,更是快湊到他身上了。
不會是他也餓了吧,只不過為了面子才沒好意思在晚宴中吃。
唐棠打量了男人一眼,有些遲疑地將手中的糕點往男人那邊伸了伸,然后他直勾勾地看到男人從他手中拿走了一塊糕點。
唐棠收回了手,繼續吃著手里剩下的糕點。
還真為了面子呀,直說呀。
今天的糖糖同學心血來潮買了五套睡衣,還特地為張晚意專門定制了一套。
寧言澈同學是一件大老虎的睡衣,糖糖偷偷繞到他身后,趁人不備使勁拍了拍他圓滾滾的大屁股“手感不錯,小寧子,今晚侍寢”。
果然屁股大拍起來手感就是好,糖糖喜滋滋地想著,今天晚上先這樣,再那樣……
可轉頭看到寧言澈一臉嬌羞地看著他“好的,糖糖大人”,糖糖同學抖抖身體表示嫌棄。
沈
泊簡同學的是一件小狗睡衣,在看到那件小狗睡衣時糖糖就覺得沈泊簡穿起來一定很合適。
顧言喻同學的是一款小狐貍睡衣,畢竟糖糖同學可是很知道顧言喻在床上就像一只狐貍勾著他不放的。
最后張晚意這位大叔當然是一件綠色丑烏龜的睡衣了,糖糖同學一臉嫌棄地圍著他轉了幾圈,張晚意一臉無奈寵溺地看著他。
“嘖嘖嘖…真丑,打入冷宮”。
糖糖同學背著手大步往臥室走去,小手一揮“統統打入冷宮”。
“啊…”。
正在辦公的張晚意聽到糖糖的驚呼聲,立刻起身大步往臥室方向走去。
“糖糖?”,張晚意開門看到糖糖坐到地上兩只大耳朵蓋在他的臉上。
“是我,大叔”。
張晚意上前半跪在糖糖身前,輕輕將那兩只大耳朵撫到臉側,“耳朵疼不疼”,張晚意怕糖糖突然長這么大的耳朵,腦袋會承受不住重量,不敢將耳朵放下。
“我不疼,只是…”,糖糖輕輕搖搖頭,抬頭看向面前的張晚意“…我為什么變成兔子了”,糖糖抓著大耳朵湊到眼前仔細瞧著。
“而且,為什么你的本命年我要變成小兔子”,糖糖一臉不服“要變也應該是你變的好吧”,糖糖揉捏著長長的耳朵扭頭表示不想和對方說話。
張晚意輕輕捏了捏他的耳朵,“可能因為今天是我的生日,我的生日愿望被滿足了吧”。
“那!你!為!什!么!要!許!這!個!愿!望!”糖糖雖然對于忘記了張晚意的生日有些理虧,可在看到自己突然變成一只小兔子更加生氣。
“因為我想將今年的福氣全都給糖糖呀”,張晚意耐心地哄著炸毛的小兔子,給他順著毛。
“那…你…好吧”,糖糖羞紅著臉蛋埋在張晚意懷里,任張晚意說什么都不肯出來“我錯怪你了,對不起,大叔”。
“糖糖在我這無需道歉,糖糖做什么都是對的”,見人一直埋在懷里不動彈,張晚意輕輕拍拍他的后背“好了,快出來吧,待會兒呼吸不暢,難受怎么辦”。
糖糖抬頭看著人還穿著那件他讓人穿上的那件丑烏龜睡衣,頓時更愧疚了。
糖糖輕輕拽了拽張晚意衣角有些不好意思“大叔,你把這件衣服換了吧,它真的好丑呀”。
“還有等我本命年的時候,我會許愿望將我那年的福氣全都給大叔的”,糖糖看張晚意張嘴想要說話時提前出聲“打住,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你們在我身邊我怎么可能沒有福氣”,糖糖抓抓臉閉著眼說道“大不了,我活長一點,本命年的時候福氣給一個遍,剩下的都留給自己怎么樣”。
看著糖糖這幅洋洋得意的模樣,張晚意只是寵溺地看著他沒再說話。
“好了嘛,大叔…”,糖糖光著腿趴在床上玩著游戲,那條白色尾巴在空中歡快地晃動著。
“好了”,張晚意起身拿著剪好的褲子往床邊走去,撿起滑落到地上的被子重新給人蓋上,臉上盡是無奈“都說讓你蓋好被子了,著涼怎么辦”。
“好了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大叔,你別說我了,我打完這局游戲就穿,你先去工作吧”。
糖糖趁打游戲的空隙扭頭看張晚意,見人還做在床邊,一旦被子滑落他就會立刻重新蓋好。
糖糖見人這幅沉默的模樣,心中不知想到什么,關掉手機人連帶著被子撲到張晚意懷里,“大叔你給我穿褲子吧”,并將張晚意的大手放在他身后小尾巴上,可憐巴巴地看著張晚意“而且糖糖這么可愛,大叔不想摸摸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