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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恒白是自愿死亡的,他的自愿死亡就是為了給這個世界增加能量,他本就是世界的主角之一,以自己貢獻力量不但能保證世界運轉幾十次,還能提高人物覺醒的可能性。
本來下一個死亡就應該是張晚意,畢竟不用世界意識動手他自己的身體和意識都會超負荷,自愿死亡為世界增加能量只會是他最好的歸宿。
可張晚意這人的運氣實在好,不僅是在他死后就立刻覺醒了,出現的時機也恰到好處,他在背后所做的一切也這么為張晚意做了嫁妝。
要不是他的死亡,張晚意只會像陰溝里的老鼠一樣,待在下水道里永遠不會被人發現。
他本就不想解釋那個誤會就讓糖糖就這樣誤會下去,那么就算身邊沒有他之后,糖糖也不會太過傷心,畢竟嘛,他在糖糖心中就是個戀童犯罷了。
就在他所貢獻的力量即將用完之時,糖糖原諒他們了,真是好運氣。
就在糖糖覺醒輪回的第二十一次,可以這樣說,能陪在糖糖身邊的那幾個男人運氣都好。
沒關系的,反正他和世界融合后,他無處不在,就這樣永遠陪在糖糖身邊的也蠻不錯的,他們將永遠在一起,再也不會分離。
不知道從哪里說起,自從有傅恒白記憶開始,他就知道他所處于的世界是一本,這本書本就是以他為主角的復仇重生文,他完全被這本書的作者嵌套在書中,按照固有的軌跡生活,一絲一毫的都不容分差,他太熟悉周圍的一切了,熟悉到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事,對面的人會說什么話,他都能完完全全地背下來。
可誰又知道他也曾反抗過,多次被察覺異常的世界意識泯滅意識,他也數不清這是被第幾次泯滅意識了,他早就已經發現自己恢復意識的時間越來越晚,這是即將被完全格式化的征兆了。
傅恒白還以為自己最好的下場也就是像那些被完全泯滅意識的npc一般重復多次渾渾噩噩生活下去,直到世界毀滅,那其實也挺好的。可誰知道突然出現了一個變故,那便是糖糖。
他突然不想按照原有的軌跡走下去了,他喜歡的人不應該像他一樣被困在虛假世界中一遍又一遍按照原有的軌道輪回,那太痛苦了,他想讓糖糖去看看那真實的世界,即使是以他的性命為代價。
“咳咳咳…”,傅恒白躺在地上,清楚地感覺到大量的鮮血從體內流失,按照以前軌跡過不了一會兒就會昏迷,然后他的小弟就會從小巷口跑過來然后將他送到醫院,緊接著他會昏迷半個月……
傅恒白還有閑心思考著后面會發生的事情,直到一陣“噠噠噠”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索,他手指下意識抽搐了一下。
這是以前從未發生過的事情,居然有人擺脫了劇本的控制。
他心里欣喜之余只留下懷疑,懷疑這人是世界意識派來的人。
“噠噠噠…”,皮鞋踩地的啪嗒聲音不斷從遠處傳來,那聲音由遠及近其中還夾雜著一些細微的抱怨聲。
“什么嘛?今天居然下班這么晚,真討厭……”,青年踢踏著腳上并不舒適的皮鞋,心里滿是怒氣,“反正也是日結的,錢已經給了,明天我就不去了,我要休息一天”。
既然決定不去了,想到明天可以睡個好覺,青年開心地邁著步子一腳一腳踩著自己影子腰部前進,一心踩影子的人沒注意前面的路。
直到發現自己踩到血時,他嘴角一扁,什么嘛?他的新鞋子居然踩到血了,不想多管閑事,正想佯裝沒看到癱倒在路邊的男人,繼續踩著影子大步邁過即將陷入昏迷傅恒白,一張沾滿血跡大手握住了他的腳踝。
“救救我…”。
好嘛,現在不光鞋沾上了血,他的褲子也染上了。
傅恒白終于在人即將陷入昏迷時,用盡全力握住了這一顆不知是福是禍的救命稻草。
唐棠用腳踢開了男人緊握的手,蹲下身拄著臉看著渾身鮮血的男人,這個人一看就是麻煩,身上全是彈孔,救了他也不知道值幾個錢。
距離上次昏迷清醒的事件已經過了一月有余,有改變也有未改變的地方,改變的是送他到醫院的那個人向他趕來的屬下要了一筆錢便離開消失了,這是以前從未發生的事情。
未改變的是自他昏迷到現在將近兩個月,一切都按照以前一樣,昏迷半個月,醒來之后走上復仇之路,依舊在和那些人打著交道,這才過了半個月,就讓他覺得時間有點漫長,漫長到傅恒白懷疑是自己的記憶出了問題,其實那個人根本就沒有出現過,只是他的記憶出了問題而已,傅恒白終于承認了,如果那個人真的是世界意識派來的話,他確實成功了。
轉折在一次酒會上,終于讓他再次看到了那個青年。
唐棠踢了踢腳上頗為舒適的皮鞋,滿意地點點頭,不愧是頂流上流社會人士要參加的晚宴,給服務員準備的皮鞋穿起來都如此舒服。
“你們記住了,來到這里,就要有眼力見,不該聽的別聽,不該看的也別看……”。
經理在上面講話,唐棠依舊在走神。
心
里已經開始計劃以后可以多兼職幾次這樣的晚宴,不光給的錢多環境也好,唐棠甚至暗暗打算好了,在晚宴結束后偷偷地把哪些糕點打包帶回家了,反正也是倒了,畢竟這些上流人物參加晚宴主要目的也是拓展人脈,很少有人真的為了吃而來的。
唐棠晃晃腦袋,將那些雜七雜八的想法放到腦后,一向都是秦墨帶他,他幾乎很少想這種事情,誰知道今天怎么突然想起這種事情來了。
難道他終于要努力奮斗飛黃騰達了嘛!
“糖糖,來”。
經理也就是秦墨對留在原地的他招招手,周圍的人已經領了自己分配的任務各種散開了,原地只留下他們兩個人。
“怎么了,哥……”。
唐棠幾步上前立定秦墨身前,下意識抓住了他的衣袖口輕輕搖晃著,面前的人比他矮一個頭,秦墨能仔細地看到身前那人那挺翹的睫毛和臉上細小的白色絨毛。
看得秦墨內心柔軟至極,垂眸抬手摸了摸身前的唐棠腦袋,“糖糖今天你就負責西南角,去那里的人比較少,今天來的人……”。
唐棠知道這是秦墨對他的關照,聽人講了幾句話就開始走神起來,直到面前的人停止講話了才輕輕點了點頭,又不是第一次做服務員了,他還能不知道嗎,能躲就躲,能不惹事就不惹事。
唐棠低頭嘆了口氣,也不知道秦墨為什么對他這么不放心,他看起來像那種在晚宴上作為服務人員,卻當著客人的面吃糕點的事嘛?
不過秦墨說得挺對的,西南角確實沒多少人來,除了一個,唐棠視線落到坐在角落沙發上的一個高大男人身上。
看到這個眼熟的男人自己一個人坐到角落唐棠還頗為奇怪,別人都是一群一群的,只有他是獨自一人呆在角落,給人倒了一杯酒見人沒有任何反應后就轉移了注意力。
想不通他也就不想了,可能這個人也是跟他一樣來蹭一頓吃的吧。
得到這個結論后,唐棠都有些被自己想法給逗笑了,能有資格來參加這場晚宴的人,怎么會缺一頓吃的錢呢,可無論那人想什么這都與他無關,他就是一個過來兼職順便拿點吃的服務員,都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不出意料的話這場晚宴結束就不會再見第二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