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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驗結果做了加急處理,賀肴宸抱著他在休息室等候,他滿臉潮紅,小臉藏進男人衣領,腿軟得跟破布條一樣。
所以醫生拿著的檢查報告就出來的時候,以為他是因為難懷體質暗自神傷,滿臉遺憾的說:“身體健康,就是有些孱弱,需要勤加運動,子宮確實發育不良,理論上有些難懷,不過也有治療的手段可以嘗試。”
林玉這副樣子,自然是不想被醫生看到,抓了抓男人的衣袖希望他能解釋。
賀肴宸心領神會,頗有興致的問道:“什么治療方法?”
“比如注射磁性激素……”醫生滔滔不絕的舉例了好幾種。
聽得林玉更加面紅耳赤,狠狠掐了男人大腿一把,被男人笑著撈過他作亂的手放在胸口,打斷醫生。
“我家夫人還太小,等以后大些了再試試。”說罷就抱著林玉起身離開,留下一臉迷惑又不敢多問的醫生。
看著是有點小。
盡管如此,林玉還是有些憂慮,聽醫生的語氣是難懷,不是一定不能懷,為了保險處理,還是采取避孕措施更好,他掙扎著要自己走。
就在林玉想著要找個什么理由支開賀肴宸時,男人的手機響了起來,他低頭看了一眼,備注是leo,總覺得這個名字在哪見過。
賀肴宸眉間微蹙,抬頭看他,溫柔的哄他:“寶寶,接個電話,乖乖在這里等主人好不好?”,林玉點點頭,看著他離開走到遠處的背影,立馬走到電梯口看醫院的指示圖,藥房在二樓,現在過去買避孕藥或許來得及。
就在他按下電梯按鈕,回頭看向男人的方向時,發現賀肴宸正一邊講著電話一邊看著林玉的方向,應該是看到他這邊的動作了。男人背靠在窗邊,來往的人群不斷從他身邊穿過,眼神淡漠地注視著林玉的方向。不知為何,明明吵鬧的場景里,卻顯得無限的孤寂,讓林玉始終邁不出腳步。
好一陣才掛斷電話朝林玉走來,伴隨著鞋底踩在地板上的聲音,冷淡地對林玉說,“走吧。”甚至都沒有伸手過來牽他,兩人就這么一前一后的走了出去。
車里的氣氛很低沉,男人沉默地比劃著手機似乎在處理剛剛突發的事情,再也沒有了來時逗他的歡快。
林玉一時摸不準他是因為剛剛電話里的事不悅,還是他以為——自己又要跑了。
他斟酌著小聲開口:“主人是因為剛剛電話里的事不開心嗎?”
“嗯。”賀肴宸頭也未抬,隨意應了一聲。
林玉看向窗外有些暗沉的天色,好像要下雨了,又看向男人專注于手機的臉龐,還是開口解釋道。
“小玉剛剛沒想著要跑的,我只是……”
男人抬頭看他一眼,眼眸深處暗潮涌動,打斷他。
“你最好是。”
其中的警告意味壓得林玉幾乎喘不過氣來。
回家之后用過晚餐,賀肴宸就去了書房,林玉也不敢去找他,就這么到了夜晚時分,林玉躺在床上,枕邊卻沒有另一個人,林玉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還是拿起手機給賀肴宸發了消息。
“主人還不睡嗎?”等待的過程中他不住的往上翻兩人的聊天記錄。
好一陣才收到回復。
“你先睡吧。”沒有前綴,沒有小玉,寶寶,寶貝,只有簡單的四個字。
那些纏綿在心里深處的溫柔細節,在它被抹去時如同盤根在深處的細絲,被連根拔起帶出血肉。
外面雷聲大作,風雨交加,吹動著庭院里的樹木搖擺。林玉穿上拖鞋,走到書房門口來回踱步,糾結了好一陣,還是敲響了房門,并沒有得到回應,他推開門,書房里并未開燈,在閃電的光亮之下,看到了站在窗邊的身影,低頭看著外面搖曳的樹枝。
林玉輕腳走過去,從背后抱住男人的腰。
“主人是不是生小玉的氣了?”
賀肴宸拉開林玉的手,轉身看向林玉,手指拂過他靈動的雙眸。
這雙漂亮的眼睛里,為什么不能只有他一個人呢?
又瞥見他露在睡褲外的腳踝,蹲下身伸手握住那節瓷白如藕的冰涼腳踝,將暖意傳遞過去,隨后起身將他抱回房間。
“小玉喜歡主人嗎?”
“喜歡,主人是全世界對小玉最好的人。”
“那如果有一天,小玉發現主人不那么好了呢?”
“那肯定是因為小玉做錯了什么,因為主人在小玉心目中就是最好的。”
他當然知道林玉并不是真的想跑,至少沒傻到在他眼皮子底下跑,他這番莫名被激起的情緒,不過是被掩蓋在深處對過去未曾發泄的遷怒,還有險些失控不斷涌現出的扭曲想法。
電話的內容其實很簡單,一句話足以概括。
宋宇然從“金曳”逃了。
之前的事仿佛只是一場插曲,男人很快又變回原來的樣子,連天氣也好轉起來,林玉也不禁覺得,主人真的很好哄。
在陳姨敲了敲門,聽到林玉哽咽著嗓子問“什么事?
”的時候。
賀肴宸正在教他游泳,謹遵醫囑,要多運動。只是教著教著不知怎么的就變了味,成了男人將他壓在泳池邊,手里捏著他的小奶包,勃起的粗壯性器隔著泳褲摩擦起他的穴縫,如果他沒理解錯的話,這應該不是醫生說的那個“運動”。
“剛剛送過來林先生的快遞,給您放在客廳桌子上了。”
林玉心中一喜,滑溜著從男人身下逃走,順勢爬上岸邊穿上浴衣,俏皮的對黑著臉的男人滿臉燦爛的笑:“主人,今天先學到這里吧,我去拿個東西,超級重要的東西!”
等他取了東西回來,男人也上了岸,瞇著眼在躺椅上休息,林玉湊到他身邊,有些扭捏的將雙手背在身后,小聲喚他。
“主人。”
賀肴宸睜開眼看著他滿臉寫著“快問我,快問我”的表情,噙著一抹笑意地問他。
“藏著什么好東西呢?”
林玉這才滿臉笑意的滾進他懷里,一臉羞怯。
“送給主人的禮物,希望主人不要嫌棄。”
是一串沉香手鏈,做工很是精細,是林玉的一個粉絲,家里就是做這個生意的,他挑了很久,花了攢的大部分稿費買的,雖然可能在賀肴宸眼里壓根不夠看,但已經是林玉現在靠自己送得起的最好禮物了。
賀肴宸接過手串,看了看,說道:“做工還不錯,不過味道我不怎么喜歡。”
林玉難掩失落,還是努力安慰自己,沒關系,男人看不上也正常,等之后攢更多的錢以后買更好的。
“如果小玉愿意加工一下就好了。”
怎么加工?他不會,難道在上面作畫?
男人翻身一手撫住他的后腦,將一臉疑問的他壓在身下,去吻他的軟唇,勾出一陣陣銀絲,另一只手去脫他的泳褲,伸手去揉他細嫩的小逼,嬌嫩的小逼對這位熟門熟路的客人很是熱情,不一會兒就咧著嘴吐出淫液,挺腰配合著淫弄著入口的手,搖出一陣浪花。
兩指不客氣的插進去,玩弄里面紅艷的軟肉,將它玩得顫巍巍的,模仿性器抽動的動作在里面快速抽插,不一會嫩逼就爽得高潮了一回。
“唔……好舒服,主人的手指好會插。”
相比于過于粗大的雞巴,他還是更喜歡被男人不那么致命的纖長手指插逼,不會把小穴擴得那么夸張,又可以玩到里面敏感的騷點,把小逼穴爽得穴口亂顫,很快就淫水四濺,烏泱烏泱的流著騷水。
男人抽出手指,將珠串抵在穴口往里塞,林玉感受到奇怪的觸感,這才睜大雙眼看向下看還在往里塞珠子,連忙伸手想攔著還在動作的男人,一本正經的想要解釋。
“不可以的,主人,這個珠子不能浸水。”
男人挑眉。
“浸水了會怎樣?”
“那樣就不香了。”林玉很認真的試圖跟男人解釋。
“可是,相比起原本的味道,主人更喜歡小玉的小騷逼味。”說罷不再遲疑的往里繼續塞。
“嗚嗚……”
滑膩的穴口很快吞進最開始的那大半顆珠子,但由于被制成手鏈,接下來每次都要吞兩顆,早知道要被用來塞進那地方就買小一點的了,還沒這么貴。
“主人,太脹了,我們不玩這個好不好?”
“吃這個還是吃雞巴?”男人十分“寬容”地給出選擇。
林玉低頭看了一眼,雖說形狀有些怪異,但比起男人身下那根,好像看起來也沒那么不能忍受了。
林玉不再掙扎,任由珠子一顆顆被塞到里面,珠子看似平滑,但為了美觀上面請了專業人士刻了圖案,因此那些刻著的溝痕一次次擦過敏感的軟肉,在肉眼看不到的嫩肉上不時劃出一些印子,磨得林玉直發抖。
“嗚嗚……”
等珠子終于全部被塞進去,林玉已經雙眼泛紅,緊緊的抓住躺椅兩邊。
男人伸手往里面推了推,把最里面的珠子抵到花心上,嫩肉想要用力把異物排出,因為淫水太多反倒吞得更深,撞到花心上,嫩肉還被上面刻著的圖案劃到。
“寶貝乖一點,多流點水把珠子泡透。”
又伸手玩他的小奶包和小騷蒂,引得逼穴里面真跟發了大水一樣,幾番玩弄之下,終于穴口張大,從內里噴出一大股水,險些將珠串沖出來,又被男人的手指塞回去。
“寶寶的小騷逼不乖,不好好浸珠子,罰它吃大雞巴。”
說罷,龜頭就頂開穴口往里鉆,嚇得林玉驚慌地大叫。
“不要,主人,珠子……珠子還在里面。”
男人置若罔聞,繼續挺腰讓雞巴頂著珠子往里進,珠子受到擠壓,更加往里進,直抵到宮口,林玉更加急切的求饒。
“主人……不要,珠子撞到子宮口了,會壞掉的,主人。”
雞巴繼續往里使力,勢必要抵著珠子破開宮口,男人還一副大義凜然的說。
“都怪小玉的小子宮太挑食,平時總不愛吃雞巴,所以主人偶爾也喂它吃點別的。”
宮口被圓潤的珠子一次次撞擊后張開,很快被趁機擠進去了大半,鴿子蛋大小的珠子死死的卡在子宮口,即將噴涌而出的淫水也被全部堵在里面,把里面脹得不行。
再看林玉已是放聲哭泣,雙腿不住的往外踢蹬,卻起不到絲毫作用,又怕他繼續頂,把外面那兩顆緊緊貼在宮口外的珠子也擠進去,只能跟隨著男人的話胡亂哭求。
“嗚嗚……小子宮以后肯定乖乖吃主人的大雞巴,求主人饒了小玉。”
他可能真被男人的雞巴肏透肏慣了,連深處的子宮都被肏成男人的專屬雞巴套子了,只覺得這種陌生異物進入其中的感覺,比熟門熟路的雞巴更讓人恐懼。
男人到底沒有再往深處頂,只是讓最里面那顆珠子卡在宮口,抓住林玉的雙腿使其交疊著纏住自己的腰,又拉著林玉的雙手摸向自己尚在外面的那一節陰莖。
白嫩的雙手被迫伺候未插進去留在外面的那一節,上面盤踞著一根根勃起的粗壯青筋,把白嫩的手指磨得通紅,極具份量的睪丸也要被照顧到,一點沒有順著男人的心意,雞巴就要作勢往深處頂那串珠子,嚇得林玉只能更加賣力的一邊用手指揉捏,一邊夾著逼擠壓里面那部分,好讓男人能早點射出來。
真就成了一副伺候男人雞巴的小婊子樣,這畫面把男人刺激得欲火中燒,好好享受一番服侍之后,不管不顧的頂著珠子狠肏了百十來下,把人肏得胡亂哭叫,才在里面射出來。
等,好像只要呆在這個懷抱里,就永遠不必擔心,即便外面飛沙轉石,狂風大作。
“小玉相信主人嗎?”
“嗯。”他閉上眼睛,感受著從另一具身體傳遞的溫暖熱度,散布在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如同吸收養分的嫩芽。
這種感覺,好安心。
關于林玉的事,賀肴宸一直都挺有耐心的,比如剛在一起時等他親口跟自己說雙性體質的事,又比如在他逃婚后等他回來的兩個月零七天。
————回憶————
酒吧包廂
“嘭——”包廂門隨著一聲巨響被打開,一個金發男子闖了進來。
來人看著很高很瘦,金色卷發留至脖頸處,頭頂幾簇頭發微微翹起,穿著顏色浮夸的衣服,看著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五官妖冶張揚,眼眸是淡藍的底色,風情萬種,似乎多看一眼就會沉淪其中,是頂好看的混血樣貌。
見包廂里的人似乎都見怪不怪了,也不在意,咧著個大大的笑容,走到正在喝悶酒的黑衣男子面前。
拍了拍那人肩膀,突然爆笑起來。
“啊哈哈哈哈……”笑得很欠扁。
“沒想到我們儀表堂堂,風流倜儻,英俊瀟灑的賀總也有今天,哈哈哈哈哈。”
“不行,太好笑了,眼淚都笑出來了,你是去演什么狗血劇男主了嗎?賀肴宸,啊哈哈。”
賀肴宸冷冷的剜了他一眼,那人才收斂下來。
“別一副死人臉,這種事情交給我就行了,什么不聽話的小未婚妻,在“金曳”呆兩天,保證服服帖帖的。”
“他會回來的。”
金發男子沉默幾秒。
“噗,假的吧,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賀總嗎?人家都跟別人跑了你還……”
“想死你就接著說,leo。”
金發男子連忙捂住嘴巴,做出一副故意惡心人的嬌羞模樣。
“人家錯了嘛,肴宸哥哥~”
“少惡心我。”
“這么認真?”leo終于收起那副輕佻的樣子認真地問。
“都準備訂婚了,你說呢?”
賀肴宸多少猜到林玉應該是有什么難言之隱,給他打電話也沒人接,只是派了人去國外秘密保護他,沒關系,他愿意給林玉一些時間去消化那些不安。
至少,他始終不相信自己會看走眼,林玉是會回來的。
就這么過去了整整兩個月零七天。
賀肴宸看著手機上的日期,指節在那串熟悉的號碼上來回撥動,還是沒有等來林玉給他發的消息。
那邊看護的人突然發消息過來,說是林玉外出的路上被一群奇怪的人尾隨,與此同時他收到了leo傳給他的視頻,隱約猜到他是想自作主張,于是他打通林玉的電話,想要叫林玉先回去。
他當然知道打給leo可以快速解決這件事情,只是他更想聽到林玉的聲音,如果可以,順便談談對方到底什么想法,這是一個契機,一個順理成章打給林玉的契機。
一邊順手在電腦上點開了leo傳來的視頻。
視頻里風有些大,刮著地上的塵土四處飛,把路人的衣角吹起,林玉看起來像是在等什么人,一不留神,有飛揚的沙子順著風勢吹進了他的眼睛里。
異物在他的眼睛里打轉,他揉了揉眼睛并沒有起到什么作用,反倒把眼睛揉得紅通通的,眼淚也往外冒。
宋宇然走到他身旁,關切的拉開他的手,又輕柔的撫開微紅的眼睛,朝里輕輕的吹了吹
。
拍攝的角度陰險又刁鉆,遠遠看著,像是兩人在親吻。
賀肴宸捏緊了手機,將電話掛斷。
好得很。
終于,他給leo回了條信息。
“就按你說的,不過調教內容要我先過目,過程以視頻形式同步給我。”
“收到,賀總。”
至于leo為什么對這件事這么執著,大抵是因為他實在好奇什么樣的人能把賀肴宸迷成這樣,打算親眼見識見識的時候,不知道怎么的,一眼就看上了一直陪在林玉身邊的宋宇然。
五官清雋,氣質冷峻,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很適合跪在男人的腳邊,紅著眼睛被綁著性器,在無法宣泄的欲望折磨下——給人舔雞巴。
leo看著屏幕上賀肴宸傳來的消息,舌頭微微蜷起,將精液射在跪在他腳邊的人口中。拆散一對,成全兩對,嘖,怎么想他都是在做好事呀,果然自己就是很心善。
林玉當天就發了定位過去,見到宋宇然卻是幾天以后,正好是賀肴宸有事離開的那天。
見到宋宇然的樣子林玉嚇了一跳,雖然容貌變化不大,依舊是清冷俊秀,但比起上次見面似乎消瘦了很多,眼瞼發青,看起來十分疲倦,像是很久不曾好好休息過,原本那股淡漠的氣質,似乎也被磨沒了。
盡管衣領扣得很緊,還是能看到露出的些許青紫痕跡,遍布在脖頸周遭,看起來有些淡了,依稀還是能辨認出,像是……吻痕。
他拉過林玉上下打量一番,像是確認他有沒有受傷,隨后就拉著他往外走。
“怎么了?宇然哥,你不是說有事要跟我說。”
“這里不方便,我們換個地方說。”
“可是……”雖然賀肴宸從來沒說過不準許他出去,但這樣做男人肯定會不高興,說不定還會牽連到宋宇然。不知道宋宇然到底要說什么關于賀肴宸的事。
就在他猶豫之際,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如同驚雷打斷了倆人的動作。
“宋先生三番兩次私闖民宅,企圖帶走別人的未婚夫,不太合適吧。”
危險的氣息在空氣中彌漫,讓人心尖發顫。
原本離開的男人出現在不遠處,他逆著光站在那里,骨節分明的手指漫不經心的把玩著手里的珠串,叫人辨不出其中情緒,身后還跟著好幾個保鏢。
并未有所動作,光是站在那里,就已經震懾了在場的所有人。
賀肴宸的目光移向落在宋宇然拉著他的手上,如同冰冷刺骨的利劍,林玉趕緊將手縮了回來,明明沒有發生什么,他卻莫名有種出軌被抓包的心虛感。
宋宇然此時也有些驚慌,他在外面蹲守了好幾天,才把握住賀肴宸出去的時機,難不成,從頭到尾都是圈套,但事已至此,更不能退縮了。
“你們之間的訂婚早就取消了,你休想再逼他做他不想做的事。”
“是不是自愿可不由你說了算。”
話是對宋宇然說的,眼神卻沒有一毫落在他身上,只是遠遠看著林玉,眼神如炬,不怒自威。
跟在他身后的人一擁而上,頃刻間就將宋宇然制服壓在地上,先前因為林玉的拘束,這些保鏢從他們在一起以后就很少出現。
男人面上不顯,越是如此,越叫人不安,有種風雨欲來的前奏之感。
他不疾不徐地走向林玉,每一個腳步都如同凌遲的鐘聲,一步一步踏在林玉的心上。
最后停在林玉前方,伸手輕撫林玉的臉,笑著說道。
“怎么了?寶寶,這么不安的樣子。”
順著林玉的視線瞥了一眼在掙扎的宋宇然,笑意收斂,輕蔑的如同看地上的垃圾。
“別下手太重,順便替我轉告宋老爺子:再有下次,我不介意幫他好好管教管教孫子。”
別下手太重,就是只要不留下太重的明顯外傷痕跡就好,又微瞇著眼露出一抹陰冷笑意接著說。
“到時候是死是活怕是就很難說了。”
在那深不見底的眼眸中,林玉第一次感受到了深深的恐懼,他終于意識到,那個權勢滔天的賀家,真的遠沒有他想的那么簡單,他那個看起來溫柔的主人,頃刻間就能顛覆很多事情。
他雙腿發軟,瞳孔微張,呆愣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終于勉強擠出幾個字。
“宋老師…他只是……”
男人的食指抵住他的雙唇,在宋宇然被拖走大喊的聲音中,輕聲細語的對他說。
“現在還是先擔心自己吧,寶貝,畢竟他有個好爺爺在我爸那邊鞍前馬后求情,寶貝就比較可憐了,搞不好真會被我肏爛。”
林玉被賀肴宸抱進屋內,在進門之前他恍惚地辯識到宋宇然在喊的話。
“不要相信他,小玉,你被抓到“金曳”全都是這個人渣安排的。”
他被男人強硬的拉進浴室,宋宇然拉過的手被按在洗手池反復沖洗,又被拉進淋浴間,突然沖刷在身上的水讓他有些呼吸不過來,想要掙扎,卻聽到男
人說了一句。
“臟死了。”
他的心猛然一沉,不再掙動,任由男人沖洗。
等男人關了水,林玉靜默了半晌,剛想要張口解釋。
“如你所見,我現在很生氣,你最好想清楚再說。”
被他這么一打斷,斟酌了好一陣的話又咽了回去,眼淚在眼眶里打轉,怕自己說錯什么惹得男人更不快,越是驚懼著急,越不知道該從何說起,最后只得沉默不安的面對男人的怒火。
賀肴宸在他身上打著泡沫,細致的撫過每一寸肌膚,最后停留在大腿處。
“有時候我真的挺苦惱的。”賀肴宸輕撫著這具顫動的身體開口道。
“一方面忍不住想打斷你的腿,讓你更乖巧聽話不敢違逆我半點,一方面又不忍心想更憐惜寵愛你一些,讓你總對我說的話不屑一顧。”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林玉根本不敢動,甚至不敢開口,身體止不住的發抖,連呼吸都屏住了,只因為那只此刻就在他的大腿上摩挲的手驟然收緊,讓他有一種,男人下一秒就會讓這句話成真的恐懼。
手指逆著水流滑進溫熱的小穴,里面還殘留著男人出門前射在里面的精液,雙指在里面攪動翻涌,一只手抬起他的下頜,賀肴宸湊近吻他的側臉,舌尖在上面輕舔如同危險的蛇信。
“該拿你怎么辦才好呢?寶貝。”
白玉雕琢般的雙足局促的踩在地板上,雙手用力的撐在身后的墻上,只因為單靠發抖的雙腿難以支撐身體主人的動作,水珠一顆顆從姣好的曲線滾下,不同于水珠的粘液順著大腿根內側一路滑落到筆直的小腿,雙腿中間夾著的是一只骨節分明的手,外露的三根手指修長皎潔。
一只手輕拍了拍大腿處,那雙如玉般的大腿便像是聽從了什么指令,順從的向兩邊張得大開,顯露出中間的春色。
紅嫩的小逼已經被中間的手指插得熟透了,陰唇歪倒在兩側,穴口的嫩肉被磨得深紅,隨著指節的玩弄露出一些隱秘的逼肉,陰蒂如同一顆小紅櫻,被玩腫了吊在陰戶上,偶爾被拇指擦過,引來身體一陣發抖,哆嗦著從穴口吐出一大股粘液,整個陰戶都濕黏黏的。
賀肴宸輕吻他的臉頰,吻去他細長的淚痕,眼眸微闔,瞳孔向下,嘴角噙著一抹笑意。
“別哭,寶貝,一會兒哭的時候還多著呢。”
看似哄人實則威嚇的話成功讓人一抖,哭得更厲害了。
手指從剛高潮過還在抽動的小逼里滑出,又伸進他的嘴里,夾住那軟舌玩弄,感受那溫熱軟綿的觸感,直至將從小逼沾染的淫液全部涂滿在舌頭上。
男人取過一對跳蛋在濕黏的陰戶間滑動,這對跳蛋個頭不小,是前窄后寬的鵝卵狀,后面吞得有些費勁,被男人的手指強硬的抵著分別進入深處。
“夾緊了,寶貝,敢掉出來,就廢了寶貝的兩個小狗逼。”
嚇得他趕緊使力,絞緊了撐滿下身的兩顆跳蛋。
男人體貼的替他擦去額角的薄汗,繼續開口。
“三樓其實還有很多房間寶貝沒有去過,今天主人就帶小玉參觀一下吧。”
林玉心里猛然一驚,直覺告訴他肯定不會是什么他想見的東西,但男人的威壓尚在,只能軟著腿想取過一旁的浴巾跟上男人的腳步。
男人卻突然回頭,微瞇著眼看他,眼神里滿滿的壓迫感。
“我沒說寶貝可以穿衣服吧,而且——小玉見過哪條狗是站著走的?”
想要去取浴巾的手僵在半空中,好一陣沒回過神來。
這是讓他光著身子在外面爬嗎?怎么……怎么可以這樣。雖然知道三樓不會有別的人來,但要渾身赤裸在平日里走過的過道上做這種事情……
他眼眶發紅,看著男人走遠的背影,最終還是雙腿跪地,手撐向前方,跪趴著爬往男人的方向。
賀肴宸推開浴室門讓他先爬出去。
“屁股翹高點,腿分開,把逼露出來。”
“嗚……”
在男人灼熱的視線下,雙腿分得更開,黏膩的小逼也全然暴露出來,又因為往前爬的動作,小逼也被爬動時前后動作的雙腿牽扯著開合,隱約還能看到埋藏在里面的跳蛋,以及被跳蛋撐開的深紅穴肉,冰涼的空氣似乎都被這騷浪的小穴勾得想往里涌,把入口刺激得不輕。
全身赤裸塞著跳蛋的在地上爬的羞恥如同一塊不透氣的布,裹得他幾乎喘不過來,看不到男人動作的緊張情緒卻又讓他五感更加敏銳,似乎一點風吹草動就能將他壓垮,也讓他身體更加敏感,還得努力的夾緊下面兩張小嘴。
看不到男人的動作和視線,卻能清晰的聽到緊跟在他身后的腳步聲,讓他不安的想回頭看,但又不敢,連同發抖的雙腿動作間牽扯的開闔小穴,使得淫水流得更歡了。
堅硬粗糙的鞋底突然整個用力的踩在淫濕小逼上。
“啊嗚……”
整個人被這股力道踩得軟趴下去,男人今天外出回來都沒換鞋,還是出
門時穿的那雙工裝靴,堅硬的鞋底凹凸不平,踩在嫩逼上稍微磨兩下,幾乎就把這口小騷逼碾爛了,跟包漿豆腐似的,榨出一片汁水。
“嗚嗚……主人。”
換平時早躲開了,現在不僅不敢躲,連求饒都不敢了,只能抖著逼肉給男人踩,做男人的鞋墊子,實在受不住了才委屈巴巴的叫兩聲主人。
“騷得沒邊了,是不是還得一邊跟外面的野男人跑一邊兜著一肚子的騷水。”
“嗚嗚……不是的。”
粗糙不平的鞋底狠狠地碾著嫩逼磨,整個陰戶連同著被玩腫的陰蒂、外翻的穴肉被磨得幾乎著了火,緊縮的穴肉把跳蛋擠到更深處,在一陣痙攣后從里噴出大股淫水,幾乎把里面的跳蛋沖出來,被鞋底攔住后又踩進去,淫水順著跳蛋周遭滑落,在地上形成一大灘水。
“爬了一路流了一路,明天來打掃的人該以為家里漏水了,去找個東西把你這濕逼擦干凈。”
他撐起身子環顧四周,根本找不到可以擦的東西,直到看到一處擺放著盆景的矮桌上鋪著的一層蕾絲桌布。
“去吧。”男人看出了他的想法又補充道:“敢用你那狗爪子試試。”
林玉爬到矮桌前犯了難,不許用手怎么擦,最后只能跪趴著背對著桌角,緩緩將逼穴貼過去,盡管極其的小心,在桌角碰到敏感的穴肉時還是引得人一抖,本能的與桌角分離開來,偷瞄一眼男人的神色,又趕緊湊過去繼續試圖借著桌布擦逼。
蕾絲的紋理并不平整,上面還印著圖案,對于嬌嫩的逼肉還是過于粗糙了,把逼肉磨得直發抖。況且,不同于手指的靈活,腰部的力道實在難以控制,太輕根本擦不干上面粘膩的淫水,太重又會被桌角狠狠的撞進逼肉里,把整個逼口都撞得一哆嗦,有時候角度把握不好,還會用力鑿在脆弱不堪的陰蒂上。
如此一來,倒引得里面冒出更多淫水,越擦水越多,越是擦不干凈,心里越是著急,一著急腰部也更用力的讓逼穴往桌角上磨,往往剛剛擦去一部分,又流出更多。
“快點。”男人催促道。
哪知他這突然一聲,惹得人身體一抖,原本卡在逼口的桌角猛地撞在那顆敏感的騷浪陰蒂上。
“啊……嗚嗚……”
“讓寶貝擦干騷逼,倒是自己玩起來了。”
“不是的…擦不干凈,主人……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