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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有幸在畫展上見過你畫的畫,慕名很久了,卻一直沒有機會見面。”
抓著他手腕的人,回頭看到朝這邊走來的賀肴宸,這才如同被淋了一盆冷水般清醒過來,連忙松開了抓著的手。
“不好意思,我找林先生有些事,可以讓他單獨和我聊聊嗎?”賀肴宸面帶微笑的看著那人。
“當……當然,賀總。”
賀肴宸將林玉帶至二樓,又讓人送來消腫的藥,拉過他的手給他紅腫的手腕上藥,寬厚的指腹在紅腫處摩擦,等涂抹均勻后,帶著溫柔的笑意對他說。
“畫家要學會保護好自己的手,對吧?”
只一瞬間,熾熱的眼淚從眼眶流下,大滴大滴的落在衣襟之上,他想起了很久以前替他處理臉上傷口的母親。
他小時候并不是如今的性子,因為從小長得就嬌弱得像女孩子,同齡人總罵是他沒有爹的孩子,罵他娘娘腔,他就和人打架,打得一身傷口回家。
母親一邊聽他抱怨一邊給他擦藥,語重心長地對他說:“知道為什么給你取名叫林玉嗎?玉就是寶貝,意思就是小玉是母親的寶貝,寶貝受傷媽媽會心疼的,所以小玉要學會保護好自己,好不好?”
所以后來,他再也沒有和人打過架,也不再理會那些向他挑釁的人,可惜,上天還是奪走那個唯一將他視若珍寶的女人。
從此以后,玉不再是玉,有了瑕疵,成了棄之如敝的石塊。
后來林玉也知道了,賀肴宸根本沒看過自己的什么畫,是他父親早就把自己的個人信息傳給了賀肴宸,是他說話一向給人留有余地,讓人如沐春風的習慣罷了。
只是,那一剎那間的心動,再難收回。
賀肴宸第一次見到林玉,其實比林玉以為的要早,當時a市搞什么文創花朝節為當地旅游做宣傳,賀家本身也有不少人參與政界,作為出資方以及當家門面的賀肴宸自然受到了邀請,不過是去走個過場而已。
人群來來往往,熙熙攘攘,也有不少攝影作畫之類的成群圍在一團四處欣賞。有一抹身影形單影只,視外界如無物站在畫布前揮灑,置身鬧市中而不聞,不知怎么,偏偏就入了他的眼。
男孩穿著白色襯衣,泛白的牛仔褲,眉眼清秀,笑意吟吟,沉浸在畫作的世界,在陽光下格外絢麗。
賀肴宸幾乎被那抹笑容晃了眼,走到那人身后,畫的卻是一朵有些蔫巴的花,可能是搬運的途中被不小心撞到,好幾片葉子折落,花瓣上還有幾道折痕,不過在男孩的畫作之上仍舊神采奕奕。
一顆石頭落入水中,在平靜的湖水上激起一層層漣漪。
賀肴宸心里有些波瀾,但還不至于讓當時作為投資方的他當場去做些什么。
再見到林玉,是在一個下屬送來的資料照片之上,賀肴宸也不是什么清心寡欲的和尚,有些諂媚之人借著一些名頭往他床上塞人,他也不總是拒絕,不過他眼光毒辣,很少有中意的,那些人也不敢送些不干不凈的人,多數時候都碰一鼻子灰,耐不住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總有不怕死的往跟前湊。
但賀肴宸最近很忙,沒閑工夫做那檔子事,想也沒想就要回絕,在看到照片之時又重新拿起來,簡單聽人介紹了一番,雙性處子,長得好看又干凈,是很吸引人。
不過看起來并不像同道
中人,又叫人去查了一下。
父親是個毫無才德又不安分的人,經營著林氏一個空殼子四處吸血,還有兩子一女,兩個兒子一個資質平庸,一個不學無術,女兒更是從小揮揚跋扈。
他本人從小被寄養,周圍人對他評價還不錯,性子內斂,畫畫倒是有點天賦,得過什么獎來著,可惜并沒什么用,有天賦的人多了去了。
還是個沒談過戀愛剛畢業的小年輕,如此看來性向都不明,就被他父親強迫著流連在各種社交場所,怎么看怎么麻煩。
賀肴宸雖然不介意花些錢養個小情人,但并不喜歡這種麻煩又纏人的關系,更沒有什么救人于水火的助人情結,心里的一點苗頭很快就被掐滅扔到腦后了。
直到幾天后在一場宴會上,看到林玉在角落被迫著跟一個他連正眼都懶得瞧上一眼的邊緣人物賠笑,面容依舊精巧可愛,曾經絢爛如花的笑容卻說不出的僵硬尷尬,賀肴宸還是出面給他解了圍。
果不其然,林父聞著味就來了,幾番委托人傳話要帶林玉來見他,賀肴宸有些猶豫,一方面自己也不是什么坐懷不亂的正人君子,落到他手上,少不了也要被折騰。另一方面又覺得,沒有他,不照樣還有別人?總該有這一遭的,還不如跟了自己。
賀肴宸這邊沒有明確拒絕,林父自然不會放棄這難得一遇的肥肉,變著法子跟他下屬打探行程,在賀肴宸的授意之下也就隨他去了,于是兩人就開始“偶遇”了。
但林玉并不擅長社交,除了之后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再次表達之前在宴會上解圍的感謝,好長一段時間里都是漲紅著臉憋不出幾句話來,問什么答什么,不問就安靜呆在一旁。
稚嫩成這個樣子,也沒什么手段,就跑出來勾引男人,反倒把賀肴宸勾得心癢,這么天真純潔的寶貝,被人肏哭的樣子肯定很美。
兩人就這么不咸不淡的相處著,林玉開始放下心防,賀肴宸也慢慢覺著這人不止長得合自己胃口,性格也純真可愛,倒真有幾分出淤泥而不染的味道。
賀肴宸也不急著要把人怎樣,起初他以為自己是不怎么在意,順其自然就好,要找情人那不是大把都是,何必把一小孩逼這么緊。直到后來,他才意識到,在兩個靈魂的交融之間,他早已生出了一種自己都未能察覺到的憐惜。
之后的某天,賀肴宸路過女助理辦公室時,看到一束含苞待放的花,應該是之前有些缺水,枝葉有些發枯,但花朵還在努力的生長,被隨意的插在花瓶里吸收水分,助理見他盯著花看,跟他解釋道。
“不知道是誰丟在柜臺上的,放了一天也沒人拿走,我瞧著有些可惜,還是花骨朵呢,都還沒來得及綻放過,就隨便拿了個花瓶養著。”
幾天以后,再看那花,花瓣已經完全舒展開來,在陽光下肆意生長,嬌艷欲滴,充滿生命活力,讓賀肴宸第一次起了養花的心思。
養一棵純潔羞怯的小玉蘭。
兩人就這么平淡的相處了幾個月,偶爾見面,彼此都十分默契的沒有提及那些敏感的兩性話題,林玉更不會主動開口說這個,賀肴宸已經幫了自己太多了,難不成還要舔著臉去問他是不是不喜歡自己,對方沒有主動提及,大概率就是沒那個意思,何必自討沒趣。
見過為了報恩以身相許的,沒見過為了報恩強買強賣賴上別人的。
他想,賀肴宸應該是出于同情才愿意幫自己的,畢竟那天晚上,自己哭得實在太難看了。
林父因為得到了賀家的幫扶,日子也過得順心順意起來,自然不再過多的責罵林玉,如此也算平靜。
直到某天林謙急沖沖的跑來跟林父說二弟打了人進了局子,對方是個官二代,家里有錢有權,壓根瞧不上那點賠償金,不肯簽諒解書,非要讓林旭坐牢。
林旭從小備受林父溺愛,平時就囂張跋扈慣了,這回簍子捅大了才鬧到林父這來。
林父自然四處找關系,但這事牽扯的人背景不小,沒人肯出面幫忙,看見林玉才猛然頓悟,怎么忘了賀家這條大腿。隨即打電話給賀肴宸的助理,誰知人家壓根懶得理他,只說賀總在忙就沒了回音。
林父馬上找林玉讓他打電話給賀肴宸,想讓賀家幫忙處理此事,林玉自然是不想再去麻煩賀肴宸,堅持不肯,引得林父破口大罵。
“賤骨頭,跟人睡了幾覺就真把自己當個角了?他們賀家有權有勢,睡了我兒子幾個月,幫這點忙算什么。”這會兒林玉是他兒子了。
“他沒睡過我。”
“你說什么?”林父先是一愣,隨后暴怒,揚起手指一巴掌扇在林玉臉上,力道大到將林玉整個扇倒在地上。
白嫩的臉上瞬間浮起鮮紅的巴掌印,半張臉都快速腫起,嘴角流出一絲血跡。
“廢物東西,老子費勁心機,花費了不知道多少渠道和錢才打通消息,讓你有機會爬上人家的床,沒成想果真是個賤貨,人家壓根看不上你,難怪打電話過去也不搭理老子。”
“現在,馬上給老子滾去找賀肴宸,上床也好,磕頭也罷,當初你怎么讓
他幫你的現在就怎么做。”
林玉跌坐在地上,甚至有點想笑。
他不是也說了賀肴宸看不上自己,那自己去求人家又有什么用呢?
林玉撐著從地上爬起來,也不管外面還下著暴雨就往外走,臉部充血高腫,在雨水的沖刷下開始變得黑紫。
他步履虛浮,拖著沉重的身體以及被全然淋濕的泥濘衣褲一路走出去。淋在身上的雨滴幾乎要把他纖弱的身子壓垮了,一如他痛苦的殘破人生。
好像一路以來都很辛苦,很孤單。
好累,甚至沒有人可以訴說,現在他只想找個地方躲躲雨,如果有張床就好了,因為他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倒下,或許是下一秒。
他很想他的母親了。
但首先要找個安靜的地方,找個旅館。
這里屬于私人住宅區,打不到車,林玉只能一路走出小區,找到離得最近的公交站臺。但是由于暴雨根本沒有司機接單,雨勢太大,站臺也只有一小處能勉強不被淋濕,就這么等了一個多小時,雙腿早已麻木了,才發現公交車似乎也停運了。
他還是在手機電量耗盡的最后時刻,打給了賀肴宸,電話很快被接起,在聽到男人聲音的那一刻,眼淚決堤而下,他努力壓抑住哭腔。
“肴宸哥哥,小玉可以見你嗎?”
賀肴宸自然聽出了他在哭,眉頭微皺,示意會議上的人保持安靜。
“你在哪?站那別動,我現在來找你。”
水位上漲,路上車輛難以通行,但男人來得還是很快。車子穩穩地停在林玉面前,先是下來一個人給賀肴宸撐傘,但男人顯然顧不了那么多,立馬下了車,將西裝外套脫下包裹著林玉,攔腰將他抱進車里。
在車里遠遠看到那個被淋得濕透的孱弱身影的時候,他的心如同被人狠狠攥緊了。
他承認,他是心疼了。
心疼那個即便被欺辱、被傷害、被打壓,卻依舊樂觀善良,保持著內心純真的小玉蘭。
車里的暖氣很足,但林玉淋了雨,又長時間站在冷風中,身體發起了高熱,頭也疼,眼睛也厚重得有點睜不開,再加上被打得高腫青紫的臉,可憐的縮成一團,冷得連平日紅潤的慘白雙唇都在發抖。
自己這樣肯定很狼狽,他其實不想讓賀肴宸看到的,而且還會把濕透的衣服上的水漬過到男人身上,努力想要挪著身子往旁邊坐,卻實在提不起力氣。
賀肴宸接過下屬遞來的毯子,將林玉裹住后抱得更緊,看著他試圖掩蓋傷口而不顧疼痛將腫著的臉往里閃躲的模樣,心里如同被針扎一樣泛著密密麻麻的疼。
終于,他鄭重地開口,說出了藏在心底未曾說出的話,聲音都帶上了一絲沙啞。
“小玉。”
“要不要跟我在一起?以后就再沒人敢欺負你。”
與其說是表白,這更像是一種承諾。表白是述說內心的喜愛,承諾是對未來的許諾,因為憐愛,所以許諾。
林玉很困很難受,還是努力睜開眼縫,有點分不清是不是夢境,張了張唇,有些迷茫地輕聲發問。
“可以嗎?小玉可以和肴宸哥哥在一起嗎?”
“嗯,只要你愿意。”
“愿意。”林玉釋然的笑了笑,顧不得扯到嘴角處的傷口,將原本埋著的頭輕輕靠在男人身上,沉沉地睡了過去。
是夢嗎?
好溫暖。
好想再也不要醒來了。
等到了賀肴宸的住所,是一處高檔富人住宅,男人把他抱進屋內,替他擦了擦身上的雨水,又給他高腫的半張臉涂藥。
賀肴宸替他除去外衣,白色的內衫因為雨水的打濕而變得透明,貼在纖長白潤的身體上,骨架勻稱,有些單薄但也不會過分清瘦,兩顆紅珠嬌羞的點綴在胸口處要露不露,臉頰因為發燒而染上紅暈。
雖然不合時宜,賀肴宸還是硬了,他們現在已經是情侶關系了,對吧。
還好理智尚存,對一個病人出手也過于禽獸了,而且,關于他的雙性體質,以林玉別扭的性子,賀肴宸更愿意等他親口跟自己說,畢竟,比起強行打開生澀的果實,還是水到渠成自然成熟的更美味。
男人將他抱到浴室,給浴缸放好水,終于還是叫醒了他。
“可以自己來嗎?或者需要我幫忙?”
迷糊睜眼的林玉反應了好一會才搞清楚處境,慌張的看向身下,發現褲子盡管濕透但沒有被解開的痕跡,才稍微松了口氣。
“不用,我自己來就好。”
“有不方便可以隨時叫我,我就在外面。”男人溫柔的囑咐他。
熱氣滲透被陰濕的雨水浸染多時的身體,暖意使全身得到放松,意識逐漸回籠,隱約記起了男人之前跟他說的話。
“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熟悉的聲音似乎仍舊回蕩在耳邊,手上似乎還殘留著男人的溫度,他耳尖泛紅,沉溺其中,嘴角雀躍的翹起。
又忽然遲疑起來,
不會是自己睡著夢見的吧,想要回憶一些細節分辨是不是夢境,又想起后面那句。
“以后就再沒人敢欺負你。”
原來如此,是因為同情嗎?就和上次一樣。
他不禁覺得自己實在是太卑劣了,利用可憐的處境來屢次獲取庇護。想到此,他有些心酸,盡管沒有戀愛經歷,他也多少能明白些的。
他想,這不是愛。
愛至少不應該是低位者乞求垂憐的手段。
或許,從一開始,他們之間就注定不會有愛情。
一段最初就失衡的關系,一場單方面決定的施舍,誰能奢望這樣枯竭的樹枝真能結出果實呢。
最壞的是,好像連拒絕的權利都沒有。
他走出浴室,看到坐在沙發上等他的男人,見他出來示意他過去坐。
“餓不餓,我讓人準備了一些吃的,吃完以后把藥吃了,好好睡一覺,明天就好了。”
“謝謝你,肴宸哥。”
男人見他面色并不好,伸手撫開他額前的碎發,摸他的額頭。
“很難受嗎?我還是叫醫生過來吧。”
“不用的,不是因為這個。”外面還在下著暴雨,這種天氣醫生過來很不方便。
“因為你哥哥的事嗎?我已經打過電話,會有人去處理這件事,你現在安心休息就好。”
林玉低著頭眼眶發紅,眼淚滾滾落在碗中,是誰說,哭著吃過飯的人,是能夠走下去的。
“怎么了?寶貝。”
賀肴宸抬起他的下巴,避開他的傷口替他擦過淚痕。
寶貝嗎?像他這樣的人?
他努力將哭聲咽下,難掩苦澀的坦白。
“肴宸哥,沒必要為了可憐我做到這個程度的。”
賀肴宸一愣,終于明白過來。
“之前你睡了過去,有些話可能沒聽到。”
“我做的一切,只因為我喜歡你,喜歡你純真又笨拙的模樣,喜歡你的善良可愛的性格,喜歡你畫畫專注的樣子,所有的我都喜歡。想看你笑也想看你哭,關于你的一切,我都不想錯過。”
或許最初確實是見色起意,但后來的動心也是真的。
“你不諳世事,過于天真,性子又軟弱,別扭又自卑,我都知道,但那些我也都想擁有。”
兩人之間的距離緩緩靠近,雙唇相接,在燈光下,兩道身影纏綿在一起,沒有間隙。
一吻結束,賀肴宸見他還在愣神,拉過他的手放在胸口。
“你感受到了嗎?它對你的渴望。”
劇烈的心跳從指尖傳遞,穿過一層層脈絡,一直到同樣激烈起伏的心臟。
“如果是因為同情,我是不是要把全世界的乞丐都娶回來當老婆?”
“乖乖呆在我身邊,好不好?”
在靜默了好一陣之后,賀肴宸才聽到那清冽的聲音,如同清澈山泉拍擊在石壁般悅耳。
“好。”
經歷方才談話的林玉,此刻顯得格外的乖巧,心頭的陰霾散去了大半,雖然隱約還有些事令人在意,此刻也懶得去想了。
他被男人抱著喂飯,本該不喜歡這般過分親密的舉止的他,此時此刻卻十分配合男人的動作,他這一整天情緒高低起落,不安遠勝于那一點點不適。
盡管不是他的本意,他還是分外依賴這個溫暖的懷抱。
他拉著男人的左手,甚至想就這樣一直與男人肌膚相親,怕一不小心松手就把這來之不易的幸福弄丟了。
反觀賀肴宸倒是愜意得很,他看著懷里乖巧聽話的人兒,又喂他吃過藥,心里得到了極度的滿足,當心終于被填滿,一部分未被填滿的空虛也顯得格外難纏起來。
除了心臟的渴望,另一處的渴望也十分明顯,或許,兩者本身就并不矛盾?因為對于常人而言,愛和欲往往相伴而生。
果然,人就是永遠得寸進尺,得不到滿足,擁有了什么,就會想要更多更多。
所以在看著林玉吃過藥沉睡的恬靜小臉,因為還有些低熱,臉上的紅熱還未散去,在白皙的臉上顯得格外誘人,一只手還毫無防備的拉著他的手抱在胸口,柔軟的觸感讓人心神不定,賀肴宸難免動了些歪心思。
好乖。
腦子里天人交戰,理智最終還是落了下風,屬于他的手指終于掙脫林玉細嫩的手掌,隔著睡衣輕撫軟嫩的乳肉,細膩的觸感讓人難以移開手心,小小的,又軟又嫩,輕易就能整個包裹住,揉成各種形狀。
指尖很快找到那塊微硬的凸起,隔著柔軟的布料撥弄,如同彈動琴弦一般玩弄,直至在睡衣上凸出一個明顯的形狀,再看一眼,身體本能的做出反應,偶爾會隨著手指的淫弄抖動,但夢中的美人依舊睡的香甜。
手指的動作也越發大膽起來,開始伸向中間整排規整系好的紐扣,慢條斯理的一顆一顆解開,像是拆開極其珍視的禮物。
帷幕緩緩被掀開,露出里面的春色,淺藏著的雙乳,微微鼓起
的小奶包,中間鑲著漂亮的紅珠。
直接觸碰乳尖的刺激讓身下的美人彈動了一下,卻沒有要醒過來的跡象,雙手更加得意放肆,反復揉弄微鼓的雙乳,又夾著乳尖撥弄,引得睡夢中的人微皺著眉,隱約覺得有什么東西黏在胸口,伸手想要把不安分的東西拂去。
卻被一只手攥住放在一邊,更濕黏的舌尖纏上了乳頭,將它舔得不斷搖擺,又被整個含住又吸又吮,時不時還用牙齒磨過,直至兩乳尖都硬挺得腫大,上面依稀還能看見些許的牙印,惹得人細細的抖,卻因為藥物作用醒不過來。
本想以此來緩解情潮的男人,反倒更加心癢難耐,開始不安分的一路向下啄吻,從胸口到瘦削的肋骨,到緊實的小腹,手指也隨著向下移至睡褲邊緣。
“寶貝好乖。”男人抬頭看他熟睡的小臉。
指尖最終還是巧妙的在人毫無意識之下,脫下了睡褲,連同內褲一起,也掀開了自認為隱藏得極好的多年秘密。
和身體主人一樣嬌嫩的性器軟塌在前方,粉紅的顏色昭示著身體主人的生澀,明顯是很少被使用,可能是由于體質的特殊,幾乎沒有什么毛發。
男人將他的雙腿分得更開,露出那張隱秘的入口,粉紅的私處又小又嫩,像一朵含苞的小花,紅潤的陰唇蓋住整個穴縫,遮住了還想往里探究的眼神,看著有些發育不良,不過并不影響其絕艷的美貌。
“真漂亮。”男人發出感慨。
在看到那幅艷麗景色的那一刻,男人的呼吸都急促起來,心跳加速,底下的雞巴更是脹大幾分,硬得發疼。
看吧,心與腎密不可分,同時為一人瘋狂。
手指剝開細嫩的陰唇,露出里面粉紅的穴肉,往上還能看到包裹著陰蒂的包皮。
指腹湊過去輕輕摸了一下,就引得身子猛烈一抖,賀肴宸連忙看向那種沉睡的小臉,大概是因為太累,依舊沒有轉醒的跡象。
嘴角勾起一抹濃厚的笑意。
“連陰蒂都有嗎?真是個騷寶貝。”
手指隔著包皮細細的揉弄,順著方向旋轉,直至布滿神經纖維的小嫩蒂充血鼓脹,探出半個頭來察探這陌生的訪客。
手指捏住這小小的嫩蒂揉搓,終于在反復揉弄之間,從下方的穴口處涌出一股粘液,到達了此生第一次高潮。
“這么敏感嗎?寶寶。”
男人拉過他白玉般垂落在一旁的手,覆在硬的發疼的巨大雞巴上,這顯然違背了身體主人的意志,不知道是感受到了巨物的形狀恐怖,還是被散發的灼熱溫度燙到,縮著手想往回拉,卻被一張大手包裹住。
“寶貝怎么能只顧著自己爽。”
這話說得實在冤枉,身體的主人也并未想過要自己爽,可惜并沒有人為他辯駁。
白嫩的手掌如同被挾持的人質,只能在大手的脅迫下撫弄他從未伺候過的巨物,摩擦上面的每一寸皮膚,蹭弄碩大堅硬的龜頭,撫摸盤臥在上面的粗壯青筋,揉捏下面沉甸甸的睪丸,直至整個手掌手指間沾滿了上面的粘液。
最終整個包裹住雞巴柱身,卻發現由于過于粗壯根本沒法用一只手完全握住。
“寶寶的手好小,逼也好小,以后要吃這么大的雞巴,應該會很辛苦。”乍聽起來似乎很體恤,語調里卻滿是興奮與得意。
男人一邊用陰莖蹭著白嫩的手心,一邊盯著用手輕撫的嬌嫩逼口,宛如真的肏進了那口小窄逼里。
手心被蹭得發紅發燙,幾乎要破了皮,穴口也被玩得濕潤,好一陣才抵住手心射了出來,男人拉過他的手,看著濃厚的白漿從手間滴落,拿過一旁的紙巾擦干凈,又親了親被磨紅的手心。
“謝謝寶貝的漂亮小手。”
又給人整理好凌亂不堪的睡衣睡褲,剛剛發生的一切如同被重新掩蓋的秘處,逐漸消失在夜色之中。
男人關掉房間的燈光,在昏睡的美人額間輕輕落下一吻。
“晚安,寶貝。”
等林玉第二天醒來,隱約覺得身下有幾分粘膩,手心有些泛紅,乳尖也有些刺痛,不過他并沒有放在心上,比起這些,他有更迫切想做的事,或者說,去反復確認一個答案。
只有那個人才能給他的答案。
就在他洗漱完,穿上男人為他準備的衣服想出門的時候,門口響起敲門聲,他打開門。
清晨的一縷陽光從窗邊照射進來,那人就站在門口,如同拯救凡塵的英俊天神,溫柔的笑著看向他,墨色的眸子動人無比。
是他的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