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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伸手去摸他胸前硬立的小乳尖,拉著它扯來扯去,玩得人不住的的抖,下面的淫水流得更歡,不久前才射過的嫩雞巴也再次直立起來。
一邊看著那張牽掛多日的小臉在自己的胯下口交,一邊用鞋尖在嫩雞巴上輕踩,極富技巧的將其玩得更脹更硬,就在其一抖一抖即將射精之時,停下了腳下的玩弄沉聲道。
“寶貝,泄太多對身體不好,去拿尿道棒把這根騷東西堵起來。”
林玉對于上次被尿道棒折磨的經歷還記憶猶新,但長時間的口交早就讓他嘴里的肌肉都麻木了,從舌頭到兩頰的嫩肉、反復被摩擦的嬌嫩喉管,無一不在抗議這長時間的酷刑。
他吐出嘴里的陰莖,取來尿道棒,涂上一層潤滑,將其緩緩插入馬眼,里面的精液隨著插入的器具只得回流,整跟雞巴都陷入無比脹痛的困境,沒一會就軟了下去,好在長時間張開的口腔總算能停下得到短暫的喘息。
男人好心的將他拉進懷里,伸手替他揉了揉酸軟的臉頰,使其能在長時間的緊繃狀態下舒緩下來。
“休息好了嗎?寶寶。”
靠在男人身上放松的身體緊繃起來,男人還沒有射過,可是嘴里依舊酸軟,而且一直被快感撩撥卻沒有得到實質性撫慰的女穴,隱隱透露著些渴望和空虛。
但是又恥于開口,糾結了好一陣,才抬起那雙澄澈的漂亮眼眸看向男人。
“主人摸摸前面好不好?”
男人伸手摸向那不斷翕張的騷浪小逼,在穴口處揉了揉,看著身下之人露出一臉春情享受的模樣。
“舒服嗎?寶貝。”
“舒服,主人再揉揉。”
腰部主動的隨著男人褻玩的動作擺動,將紅軟流汁的小逼送到纖長的手指間玩弄,將整個手掌都流滿淫亂的汁液。
男人另一只手伸向陰蒂,輕柔的玩弄著敏感的小肉蒂,直至其充血鼓脹才將其從包皮中輕輕揉出,用指腹溫柔的帶著轉動,肉蒂被如此溫存的手法對待,爽得一抖一抖的,穴口收縮,頃刻間就要到達高潮,手指卻驟然離開,徒留其在空中無助的顫動。
這種即將抵達快樂的高峰,又被無情的拋下的感覺,引來來身體強烈的不滿,原本微瞇著的眼迷茫的睜開,眼眸中含著委屈和控訴。
“主人。”語氣也帶上了些許的不滿。
“寶寶,待會兒主人讓寶貝的小嫩逼更舒服,寶貝要乖乖的不許躲,好不好?”
“好。”
男人將他抱到一處及腰的高臺上,將其雙腿分得大開。
“寶寶自己把小逼掰好。”
濕黏的陰唇被拉開,暴露出內里紅嫩開合著的穴口,穴肉濕答答的,又騷又浪。直到男人取過一旁的電擊筆,才開始后怕的絞緊,害怕的直搖頭。
“主人,不要那個,不要……”
男人提起肉蒂上方的嫩肉,將肉蒂連同根部拉高。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寶寶應該是十點才到家,就罰十下好了,而且寶貝剛剛說不會躲的,要是騙人的話,就把這顆小陰蒂電爛。”
“嗚嗚嗚……”
電擊筆毫不客氣的置于敏感嬌嫩的陰蒂之上,還未打開電擊開關,嫩蒂就已經被威嚇得直發抖。
“滋滋——”
電流擊穿的那一瞬,如同千百根神經從那處將各種滋味一路傳遞至大腦,在腦子里轟然炸開,快感在大腦皮層如同翻涌的浪花,一波蓋過一波,眼前一陣眩暈,口齒難以合上,露出一節紅嫩軟舌,整個身子只能遵循本能的瘋狂彈動,腰部不受控制的四處閃躲,如同剛出水的魚兒,卻始終躲不過追隨著的筆頭。
被電到麻木才被放過,等稍微平復,下一輪刺激接踵而至,快感蓋過起初的痛與麻,將他整個人打翻在情欲的浪潮里,一浪蓋過一浪,直到將他整個淹沒。
一開始還能激烈彈動、大聲的求饒,需要男人用手壓制住,到后來只能低啞著抽泣,一邊抖著腿痙攣,一邊不住的往外流著淫水,偶爾抽搐一陣,終于在,好像只要呆在這個懷抱里,就永遠不必擔心,即便外面飛沙轉石,狂風大作。
“小玉相信主人嗎?”
“嗯。”他閉上眼睛,感受著從另一具身體傳遞的溫暖熱度,散布在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如同吸收養分的嫩芽。
這種感覺,好安心。
關于林玉的事,賀肴宸一直都挺有耐心的,比如剛在一起時等他親口跟自己說雙性體質的事,又比如在他逃婚后等他回來的兩個月零七天。
————回憶————
酒吧包廂
“嘭——”包廂門隨著一聲巨響被打開,一個金發男子闖了進來。
來人看著很高很瘦,金色卷發留至脖頸處,頭頂幾簇頭發微微翹起,穿著顏色浮夸的衣服,看著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五官妖冶張揚,眼眸是淡藍的底色,風情萬種,似乎多看一眼就會沉淪其中,是頂好看的混血樣貌。
見包廂里的人似乎都見怪不怪了,也不在意,咧
著個大大的笑容,走到正在喝悶酒的黑衣男子面前。
拍了拍那人肩膀,突然爆笑起來。
“啊哈哈哈哈……”笑得很欠扁。
“沒想到我們儀表堂堂,風流倜儻,英俊瀟灑的賀總也有今天,哈哈哈哈哈。”
“不行,太好笑了,眼淚都笑出來了,你是去演什么狗血劇男主了嗎?賀肴宸,啊哈哈。”
賀肴宸冷冷的剜了他一眼,那人才收斂下來。
“別一副死人臉,這種事情交給我就行了,什么不聽話的小未婚妻,在“金曳”呆兩天,保證服服帖帖的。”
“他會回來的。”
金發男子沉默幾秒。
“噗,假的吧,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賀總嗎?人家都跟別人跑了你還……”
“想死你就接著說,leo。”
金發男子連忙捂住嘴巴,做出一副故意惡心人的嬌羞模樣。
“人家錯了嘛,肴宸哥哥~”
“少惡心我。”
“這么認真?”leo終于收起那副輕佻的樣子認真地問。
“都準備訂婚了,你說呢?”
賀肴宸多少猜到林玉應該是有什么難言之隱,給他打電話也沒人接,只是派了人去國外秘密保護他,沒關系,他愿意給林玉一些時間去消化那些不安。
至少,他始終不相信自己會看走眼,林玉是會回來的。
就這么過去了整整兩個月零七天。
賀肴宸看著手機上的日期,指節在那串熟悉的號碼上來回撥動,還是沒有等來林玉給他發的消息。
那邊看護的人突然發消息過來,說是林玉外出的路上被一群奇怪的人尾隨,與此同時他收到了leo傳給他的視頻,隱約猜到他是想自作主張,于是他打通林玉的電話,想要叫林玉先回去。
他當然知道打給leo可以快速解決這件事情,只是他更想聽到林玉的聲音,如果可以,順便談談對方到底什么想法,這是一個契機,一個順理成章打給林玉的契機。
一邊順手在電腦上點開了leo傳來的視頻。
視頻里風有些大,刮著地上的塵土四處飛,把路人的衣角吹起,林玉看起來像是在等什么人,一不留神,有飛揚的沙子順著風勢吹進了他的眼睛里。
異物在他的眼睛里打轉,他揉了揉眼睛并沒有起到什么作用,反倒把眼睛揉得紅通通的,眼淚也往外冒。
宋宇然走到他身旁,關切的拉開他的手,又輕柔的撫開微紅的眼睛,朝里輕輕的吹了吹。
拍攝的角度陰險又刁鉆,遠遠看著,像是兩人在親吻。
賀肴宸捏緊了手機,將電話掛斷。
好得很。
終于,他給leo回了條信息。
“就按你說的,不過調教內容要我先過目,過程以視頻形式同步給我。”
“收到,賀總。”
至于leo為什么對這件事這么執著,大抵是因為他實在好奇什么樣的人能把賀肴宸迷成這樣,打算親眼見識見識的時候,不知道怎么的,一眼就看上了一直陪在林玉身邊的宋宇然。
五官清雋,氣質冷峻,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很適合跪在男人的腳邊,紅著眼睛被綁著性器,在無法宣泄的欲望折磨下——給人舔雞巴。
leo看著屏幕上賀肴宸傳來的消息,舌頭微微蜷起,將精液射在跪在他腳邊的人口中。拆散一對,成全兩對,嘖,怎么想他都是在做好事呀,果然自己就是很心善。
林玉當天就發了定位過去,見到宋宇然卻是幾天以后,正好是賀肴宸有事離開的那天。
見到宋宇然的樣子林玉嚇了一跳,雖然容貌變化不大,依舊是清冷俊秀,但比起上次見面似乎消瘦了很多,眼瞼發青,看起來十分疲倦,像是很久不曾好好休息過,原本那股淡漠的氣質,似乎也被磨沒了。
盡管衣領扣得很緊,還是能看到露出的些許青紫痕跡,遍布在脖頸周遭,看起來有些淡了,依稀還是能辨認出,像是……吻痕。
他拉過林玉上下打量一番,像是確認他有沒有受傷,隨后就拉著他往外走。
“怎么了?宇然哥,你不是說有事要跟我說。”
“這里不方便,我們換個地方說。”
“可是……”雖然賀肴宸從來沒說過不準許他出去,但這樣做男人肯定會不高興,說不定還會牽連到宋宇然。不知道宋宇然到底要說什么關于賀肴宸的事。
就在他猶豫之際,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如同驚雷打斷了倆人的動作。
“宋先生三番兩次私闖民宅,企圖帶走別人的未婚夫,不太合適吧。”
危險的氣息在空氣中彌漫,讓人心尖發顫。
原本離開的男人出現在不遠處,他逆著光站在那里,骨節分明的手指漫不經心的把玩著手里的珠串,叫人辨不出其中情緒,身后還跟著好幾個保鏢。
并未有所動作,光是站在那里,就已經震懾了在場的所有人。
賀肴宸的目光移向落在宋宇然拉著他的手上,如同冰冷刺骨的利劍,林玉趕緊將手縮了回來,明明沒有發生什么,他卻莫名有種出軌被抓包的心虛感。
宋宇然此時也有些驚慌,他在外面蹲守了好幾天,才把握住賀肴宸出去的時機,難不成,從頭到尾都是圈套,但事已至此,更不能退縮了。
“你們之間的訂婚早就取消了,你休想再逼他做他不想做的事。”
“是不是自愿可不由你說了算。”
話是對宋宇然說的,眼神卻沒有一毫落在他身上,只是遠遠看著林玉,眼神如炬,不怒自威。
跟在他身后的人一擁而上,頃刻間就將宋宇然制服壓在地上,先前因為林玉的拘束,這些保鏢從他們在一起以后就很少出現。
男人面上不顯,越是如此,越叫人不安,有種風雨欲來的前奏之感。
他不疾不徐地走向林玉,每一個腳步都如同凌遲的鐘聲,一步一步踏在林玉的心上。
最后停在林玉前方,伸手輕撫林玉的臉,笑著說道。
“怎么了?寶寶,這么不安的樣子。”
順著林玉的視線瞥了一眼在掙扎的宋宇然,笑意收斂,輕蔑的如同看地上的垃圾。
“別下手太重,順便替我轉告宋老爺子:再有下次,我不介意幫他好好管教管教孫子。”
別下手太重,就是只要不留下太重的明顯外傷痕跡就好,又微瞇著眼露出一抹陰冷笑意接著說。
“到時候是死是活怕是就很難說了。”
在那深不見底的眼眸中,林玉第一次感受到了深深的恐懼,他終于意識到,那個權勢滔天的賀家,真的遠沒有他想的那么簡單,他那個看起來溫柔的主人,頃刻間就能顛覆很多事情。
他雙腿發軟,瞳孔微張,呆愣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終于勉強擠出幾個字。
“宋老師…他只是……”
男人的食指抵住他的雙唇,在宋宇然被拖走大喊的聲音中,輕聲細語的對他說。
“現在還是先擔心自己吧,寶貝,畢竟他有個好爺爺在我爸那邊鞍前馬后求情,寶貝就比較可憐了,搞不好真會被我肏爛。”
林玉被賀肴宸抱進屋內,在進門之前他恍惚地辯識到宋宇然在喊的話。
“不要相信他,小玉,你被抓到“金曳”全都是這個人渣安排的。”
他被男人強硬的拉進浴室,宋宇然拉過的手被按在洗手池反復沖洗,又被拉進淋浴間,突然沖刷在身上的水讓他有些呼吸不過來,想要掙扎,卻聽到男人說了一句。
“臟死了。”
他的心猛然一沉,不再掙動,任由男人沖洗。
等男人關了水,林玉靜默了半晌,剛想要張口解釋。
“如你所見,我現在很生氣,你最好想清楚再說。”
被他這么一打斷,斟酌了好一陣的話又咽了回去,眼淚在眼眶里打轉,怕自己說錯什么惹得男人更不快,越是驚懼著急,越不知道該從何說起,最后只得沉默不安的面對男人的怒火。
賀肴宸在他身上打著泡沫,細致的撫過每一寸肌膚,最后停留在大腿處。
“有時候我真的挺苦惱的。”賀肴宸輕撫著這具顫動的身體開口道。
“一方面忍不住想打斷你的腿,讓你更乖巧聽話不敢違逆我半點,一方面又不忍心想更憐惜寵愛你一些,讓你總對我說的話不屑一顧。”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林玉根本不敢動,甚至不敢開口,身體止不住的發抖,連呼吸都屏住了,只因為那只此刻就在他的大腿上摩挲的手驟然收緊,讓他有一種,男人下一秒就會讓這句話成真的恐懼。
手指逆著水流滑進溫熱的小穴,里面還殘留著男人出門前射在里面的精液,雙指在里面攪動翻涌,一只手抬起他的下頜,賀肴宸湊近吻他的側臉,舌尖在上面輕舔如同危險的蛇信。
“該拿你怎么辦才好呢?寶貝。”
白玉雕琢般的雙足局促的踩在地板上,雙手用力的撐在身后的墻上,只因為單靠發抖的雙腿難以支撐身體主人的動作,水珠一顆顆從姣好的曲線滾下,不同于水珠的粘液順著大腿根內側一路滑落到筆直的小腿,雙腿中間夾著的是一只骨節分明的手,外露的三根手指修長皎潔。
一只手輕拍了拍大腿處,那雙如玉般的大腿便像是聽從了什么指令,順從的向兩邊張得大開,顯露出中間的春色。
紅嫩的小逼已經被中間的手指插得熟透了,陰唇歪倒在兩側,穴口的嫩肉被磨得深紅,隨著指節的玩弄露出一些隱秘的逼肉,陰蒂如同一顆小紅櫻,被玩腫了吊在陰戶上,偶爾被拇指擦過,引來身體一陣發抖,哆嗦著從穴口吐出一大股粘液,整個陰戶都濕黏黏的。
賀肴宸輕吻他的臉頰,吻去他細長的淚痕,眼眸微闔,瞳孔向下,嘴角噙著一抹笑意。
“別哭,寶貝,一會兒哭的時候還多著呢。”
看似哄人實則威嚇的話成功讓人一抖,哭得更厲害了。
手指從剛高潮過還在抽動的小逼里滑出,又伸進他的嘴里,夾住那軟舌玩弄,感受那溫熱軟綿的觸感,直至將從小逼沾染的淫液全部涂滿在舌頭上。
男人取過一對跳蛋在濕黏的陰戶間滑動,這對跳蛋個頭不小,是前窄后寬的鵝卵狀,后面吞得有些費勁,被男人的手指強硬的抵著分別進入深處。
“夾緊了,寶貝,敢掉出來,就廢了寶貝的兩個小狗逼。”
嚇得他趕緊使力,絞緊了撐滿下身的兩顆跳蛋。
男人體貼的替他擦去額角的薄汗,繼續開口。
“三樓其實還有很多房間寶貝沒有去過,今天主人就帶小玉參觀一下吧。”
林玉心里猛然一驚,直覺告訴他肯定不會是什么他想見的東西,但男人的威壓尚在,只能軟著腿想取過一旁的浴巾跟上男人的腳步。
男人卻突然回頭,微瞇著眼看他,眼神里滿滿的壓迫感。
“我沒說寶貝可以穿衣服吧,而且——小玉見過哪條狗是站著走的?”
想要去取浴巾的手僵在半空中,好一陣沒回過神來。
這是讓他光著身子在外面爬嗎?怎么……怎么可以這樣。雖然知道三樓不會有別的人來,但要渾身赤裸在平日里走過的過道上做這種事情……
他眼眶發紅,看著男人走遠的背影,最終還是雙腿跪地,手撐向前方,跪趴著爬往男人的方向。
賀肴宸推開浴室門讓他先爬出去。
“屁股翹高點,腿分開,把逼露出來。”
“嗚……”
在男人灼熱的視線下,雙腿分得更開,黏膩的小逼也全然暴露出來,又因為往前爬的動作,小逼也被爬動時前后動作的雙腿牽扯著開合,隱約還能看到埋藏在里面的跳蛋,以及被跳蛋撐開的深紅穴肉,冰涼的空氣似乎都被這騷浪的小穴勾得想往里涌,把入口刺激得不輕。
全身赤裸塞著跳蛋的在地上爬的羞恥如同一塊不透氣的布,裹得他幾乎喘不過來,看不到男人動作的緊張情緒卻又讓他五感更加敏銳,似乎一點風吹草動就能將他壓垮,也讓他身體更加敏感,還得努力的夾緊下面兩張小嘴。
看不到男人的動作和視線,卻能清晰的聽到緊跟在他身后的腳步聲,讓他不安的想回頭看,但又不敢,連同發抖的雙腿動作間牽扯的開闔小穴,使得淫水流得更歡了。
堅硬粗糙的鞋底突然整個用力的踩在淫濕小逼上。
“啊嗚……”
整個人被這股力道踩得軟趴下去,男人今天外出回來都沒換鞋,還是出門時穿的那雙工裝靴,堅硬的鞋底凹凸不平,踩在嫩逼上稍微磨兩下,幾乎就把這口小騷逼碾爛了,跟包漿豆腐似的,榨出一片汁水。
“嗚嗚……主人。”
換平時早躲開了,現在不僅不敢躲,連求饒都不敢了,只能抖著逼肉給男人踩,做男人的鞋墊子,實在受不住了才委屈巴巴的叫兩聲主人。
“騷得沒邊了,是不是還得一邊跟外面的野男人跑一邊兜著一肚子的騷水。”
“嗚嗚……不是的。”
粗糙不平的鞋底狠狠地碾著嫩逼磨,整個陰戶連同著被玩腫的陰蒂、外翻的穴肉被磨得幾乎著了火,緊縮的穴肉把跳蛋擠到更深處,在一陣痙攣后從里噴出大股淫水,幾乎把里面的跳蛋沖出來,被鞋底攔住后又踩進去,淫水順著跳蛋周遭滑落,在地上形成一大灘水。
“爬了一路流了一路,明天來打掃的人該以為家里漏水了,去找個東西把你這濕逼擦干凈。”
他撐起身子環顧四周,根本找不到可以擦的東西,直到看到一處擺放著盆景的矮桌上鋪著的一層蕾絲桌布。
“去吧。”男人看出了他的想法又補充道:“敢用你那狗爪子試試。”
林玉爬到矮桌前犯了難,不許用手怎么擦,最后只能跪趴著背對著桌角,緩緩將逼穴貼過去,盡管極其的小心,在桌角碰到敏感的穴肉時還是引得人一抖,本能的與桌角分離開來,偷瞄一眼男人的神色,又趕緊湊過去繼續試圖借著桌布擦逼。
蕾絲的紋理并不平整,上面還印著圖案,對于嬌嫩的逼肉還是過于粗糙了,把逼肉磨得直發抖。況且,不同于手指的靈活,腰部的力道實在難以控制,太輕根本擦不干上面粘膩的淫水,太重又會被桌角狠狠的撞進逼肉里,把整個逼口都撞得一哆嗦,有時候角度把握不好,還會用力鑿在脆弱不堪的陰蒂上。
如此一來,倒引得里面冒出更多淫水,越擦水越多,越是擦不干凈,心里越是著急,一著急腰部也更用力的讓逼穴往桌角上磨,往往剛剛擦去一部分,又流出更多。
“快點。”男人催促道。
哪知他這突然一聲,惹得人身體一抖,原本卡在逼口的桌角猛地撞在那顆敏感的騷浪陰蒂上。
“啊……嗚嗚……”
“讓寶貝擦干騷逼,倒是自己玩起來了。”
“不是的…擦不干凈,主人……嗚嗚……”
“那主人只好幫幫小玉了。”
說罷直接走
過來,抓住林玉的腿彎處將他整個端起來,又以小孩把尿的姿勢將大腿分得大開對準桌角。
懷里的人驚恐萬分,盡力克制住想掙動的手,死死的抓住男人的手臂。
終于在男人的力度之下狠狠撞向桌角,讓小逼吃進去一截桌角,穴口處都被大大撐開,跳蛋也被抵住往深處鉆,直直的壓在里面的敏感之處。
“唔……”
這還沒完,又把住他的大腿,將他整個抬高,屁眼對準桌角,突然將整個屁股往下壓。
“啊嗚嗚……”
從屁眼到小逼口、陰唇、陰蒂,被桌角一條線磨了個透,整個陰戶如同用鋸子劃了一條直線。
酸、麻、痛交雜,在褪去火熱的觸感后又翻起強烈的快感,還未完全適應,又被抬高了屁股,在他來不及反應的時候如同劊子手一般手起刀落,一路磨到陰蒂,狠狠的碾住,把陰蒂壓進肉逼,直抵住里面的硬籽。
“啊嗚嗚……”
這種感覺,好可怕,感覺魂都要磨沒了,整個人如同在云上飄,開始語無倫次的認錯。
“嗚啊……小玉錯了,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求主人。”
雙腿條件反射的掙動卻被男人有力的雙手死死箍住,背后是男人火熱的胸膛,前面是始終不肯放過他的桌角,無處可逃,只能被動的接受一下又一下的懲治。
任他怎么求饒,男人的動作也絲毫沒有遲疑。
直到迷糊的腦子被快感整個塞滿,嫩雞巴前端瘋狂冒著淫液,逼口一陣緊縮抽動,是要潮噴的前兆。
一下,只需要再磨一下,小逼就能舒服的吹水,前面的嫩雞巴也能爽到射出來,這是麻痛以后應得的獎賞。
他卻被驟然放在地板上,失去那個火熱的懷抱,整個人從快感的臨界高峰急劇墜落。
“繼續爬。”男人冷淡的開口。
明明……還沒有擦干凈。
林玉對賀肴宸其實早有耳聞,青年企業家,屬于那種貼在新聞,青年文刊的標榜人物。年輕有為,儀表堂堂,無數少女的春情寄托,也是林玉心中無比欽佩的人物。
所以當他在父親扔來的一堆人物資料里看到他時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就這短暫的停留片刻,落到林父眼中,滿是冷嘲熱諷:“你還挺會挑,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么東西。”
這些資料里的人非富即貴,不過是讓林玉記住他們的興趣喜好,好在宴會上時能投其所好,省得出場就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給林家丟人。
“我也不做什么指望你能搭上賀家的人,里面隨便一個能看上你都是你那早死的母親在底下給你積的福。”
林玉咬緊的雙唇滲出一絲血跡,捏緊的手指在片刻后松了松。
“知道了。”他常年被寄養在別處,剛上完大學就被立馬林父叫來,只為榨干最后一絲價值。
“小雜種,老子送你讀書是讓你跟我犟的?”看他這副表情,林父揚手就要扇他,被他異母生的大哥攔下,“夠了,父親,你現在打他,之后在宴會上怎么見人。”
林父這才冷哼一聲,“多虧你那婊子媽,給你生了張好臉。”這才揚長而去。
林謙深深看了他一眼,也離開了。
他捏住手上的紙張,強忍住的眼淚在關門聲響起后滴落在打印的文字上,浸出一朵朵墨花。
他想離開此處,但又不知道還能去哪,林父也不會允許他離開,而且林父確實供他上學也算是度過了一段安寧日子,至少現在的他,還不上那筆錢。
好像從來如此,他無處可去,無人可依,形單影只,四處飄蕩,惹人嫌惡。但沒關系,他擦干眼淚,這么多年,也算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