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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肴宸手里拿的是一支貂毛油畫筆,經過精心加工的稀有貂毛,柔軟、順滑有彈性,本該用來在畫布上一展風采,卻被用作淫玩的工具。
賀肴宸摟著他的腰,親吻他光潔的蝴蝶骨,筆刷在他大腿處試探,輕飄飄的劃過,帶起一陣瘙癢,如同羽毛在空氣中劃動一般。
“可以嗎?寶寶。”
林玉經歷先前那些挑弄,下面早就糊上了一層濕黏黏的淫液,已然是十分情動。但始終有些難以啟齒,總不可能說請主人盡情玩弄吧,還是用畫筆。
他負隅抵抗,咬著唇不肯吱聲,先前抽腳心痛出的一些眼淚還在眼眶里打轉,一副被人玩壞的樣子,勾人得不行。
賀肴宸見他并未十分反感,這會兒也不急了,帶動著畫筆在大腿根部劃動,真如同作畫一般,只不過是在隱秘的私處,偶爾掠過陰戶周圍,激起一陣陣細微的觸感,但始終故意不去觸碰那敏感的穴心。
這就么不上不下的吊著,能感受到那細膩的軟毛在陰戶周圍刮蹭,就是不肯給渴求處一個痛快,把那折磨得泛起更多的水光,帶動著穴口一張一張的,這種輕觸的癢意惡劣的牽動起穴里深處的癢和空虛。
想要。
渴求的逼穴試圖自發的往筆頭上蹭,卻被靈巧的筆頭輕易躲開。
“不可以,寶貝。”
“嗚……想要。”林玉噙著眼淚回頭,嗯…蹭到了,柔軟的筆刷對于嬌嫩的那處也有些生硬,以為又要被躲開而用了些力氣,沒想到就這么直接的劃開了紅嫩的陰唇觸到了里面邊角的一點點嫩肉,還沒來得及多體會一會兒快感,一觸即分,又被惡劣的男人移開了。
“想要什么?”
“想要主人,想要主人插進來。”
“可是主人要先學畫畫,小玉可以先幫主人把畫筆潤濕嗎?”
林玉難堪的咬唇,眼淚在眼眶里蓄積,在掉落之前別過頭去不再說話,賀肴宸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對,伸手去摸他的臉,觸到大片冰涼的淚水,連忙將畫筆放在一旁,把他從畫桌上抱了下來。
赤裸著的林玉一個勁的往他懷里鉆,不肯露出臉來給他看,但身子還在細細的抖,昭示著懷里人的不安。
賀肴宸抱住他,一只手攏住他的腦袋,低頭輕吻他的發頂。
“對不起,寶貝。”
懷里的人哽咽了一聲,原本還只是默默流淚,一下子就大聲哭起來,還拿手對他又掐又錘。
“討厭主人,討厭。”
突然又覺得不過癮,好像對男人一點殺傷力沒有,義憤填膺的從男人懷里坐起,哭著一口咬在男人的肩膀上。
咬得不重,但肯定是痛的。
任他怎么鬧,賀肴宸都只是抱著他,給他拍背幫他順氣。
折騰了一會兒終于累了消停下來,趴在男人肩膀上,在自己留下的紫紅牙印上舔了舔,覺得自己好像太矯情做作了。
“我是不是被主人寵壞了?”
“沒有,小玉這么乖,應該被寵著。”
“主人想怎么玩都可以的,只是畫畫是小玉唯一會的東西,小玉……”說著又有些哽咽起來,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該如何述說呢?他這點無處安放的微薄心事。
畫畫是他為數不多可以被稱作優點的地方了,從回到這里起,他比以前更努力更刻苦,他忍不住生出一些奢望,想靠這一點點天賦站在離男人更近一點的地方。
賀肴宸以前也說過喜歡看他畫畫的樣子,如果連這點價值都沒有了的話,那他就真的和以色侍人的臠寵沒什么分別了。
雖然是小狗,但他也想要多一點點愛。
賀肴宸安撫的摸了摸他的頭。
“主人都知道的。”
林玉抬頭看著那雙低頭注視著他的墨色眸子,柔情似水,里面閃爍著波光,倒映著的是林玉的模樣,只容納得下他一個人。
他直起身來,輕吻上那對好看的眼眸,輕到像是怕驚擾這對魅惑人心的美麗蝴蝶。
“主人的眼睛好漂亮,像是會說話。”
好像在說喜歡他,只喜歡他。
輕貼著他私處的雞巴在他舔那處牙印的時候就已經十分硬了,因為這句話更是膨脹了一圈,硬戳戳的抵著他。
林玉輕笑著隔著褲子用濕潤的小逼磨了磨,感受著因為他動作更加脹大硬熱的孽根,熱度透過褲子灼燙著小逼口。
“怎么一會哭一會兒笑,跟個小孩似的。”賀肴宸捏著他的下巴想要親他卻被往后躲開。
林玉眉眼彎彎,不理會男人說的話。
“主人想不想要?”
“想。”男人嗓音低沉,透露著些許欲望。
“想要什么?”模仿起男人的語氣有聲有色的。
“想要肏爛寶貝的小騷逼。”跟說今晚吃什么一樣稀松平常。
什…什么?
來不及反應,一陣天旋地轉之間他就被壓在畫桌上,火熱的雞巴就這么生硬的闖了進來,沒等
肉穴適應就開始劇烈抽插起來。
“啊唔……”
羞恥心只有對有底線的人才適用。
他被抬高一條腿側躺著被男人從后面肏進來,肉體相撞之間發出陣陣響聲,入口處因為猛烈的撞擊拍打出一層白沫,淫水分泌了很多,但都被雞巴堵在里面又酸又脹。
抽出大半卻并不立馬捅進去,等到穴肉放松之際狠頂進去,直直的鑿在花心一陣碾磨,榨出一股股淫液,又抽出來大半,在雞巴停留在淺處時,整個穴道都緊張待命著,不知道哪一秒就會被狠插到底,這種等待的前夕往往是最磨人的。
敏感的花心受不了這種折磨,所以在雞巴抽出時死命的想要夾緊肥軟的逼肉阻攔,稍作放松又被迫和插進來的硬實龜頭接吻,被大力的撞到凹進去,像是被擠壓的海綿,要把里面的水分全擠出來。
如此反復,倒被調教成會配合著雞巴抽出來的時候夾、插進去的時候放松的小浪逼了。
“唔……好深,好脹。”
淫水只能透過其中一點點間隙泄出來一些,大部分依舊被大雞巴堵在里面積攢著,把里面的媚肉都層層脹開。
好一陣才將雞巴整個抽出來,一大灘淫水也隨之流出,濺落在地上發出淫靡的水聲。
手指沾著些淫水去擴張緊閉著的后穴,修長的指節按著前列腺轉圈摳戳,指甲有刻意精心的修得平整光滑,時不時刮蹭幾下,把整個穴玩得又酸又爽,前面的嫩雞巴翹得老高,又伸進兩根手指模仿性器快速抽插,很快引得嫩雞巴射了一次,連帶著前面的小逼也高潮了。
這才把他抱到畫架前坐下,讓其背靠著自己,將雙腿分得大開,分別架在自己的腿上,整個屁股大半懸空,全靠架著的腿撐著。
隨后將之前放在溫水里浸泡的畫筆遞給他,好心的吧雞巴也順勢插進后穴內,讓他多了一個支撐點。
男人扶著他的大腿挺腰,雞巴不知疲倦的在里面做著活塞運動,前方的可愛的小奶包和再次站立的嫩雞巴隨著動作在空中晃動,小逼口的淫液也隨著動作甩落。
“我記得很多名畫的靈感也是源自于性交,主人也幫小玉找找靈感。”
可是他很少畫人物畫,上一次畫還是在上一次了,而且體內粗壯的雞巴把后面插得嚴嚴實實,在里面不停的攪弄,把他剛剛才高潮過的腦子攪得更混了,光是抵抗這層層包裹著他的快感就已經很困難了,哪里還有心思畫畫,別說靈感,思考都很困難。
畫筆在畫布上畫著歪歪扭扭的痕跡,終于在某次雞巴狠頂在敏感點上之時,畫筆隨著手部脫力墜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隨之而來的是難以掩蓋口齒不清的呻吟。
“嗚……主人慢點,不要,太深了。”
等好不容易男人抵著深處射到里面,前面的嫩雞巴已經因為射不出東西脹痛起來,后穴里面的敏感點稍微碰一下就要痙攣好一陣。
賀肴宸帶他去浴室清洗,導出里面的精液,還給微腫的腳心上了藥,就是不能走路,見他還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的眼睛看,賀肴宸忍不住調侃。
“今天倒是難得的精神。”
這是說他總是做完就軟趴趴的倒在一團跟被吸干了精氣一樣。
林玉想起了一句話,愛一個人是藏不住的,即使捂住了嘴巴,還是會從眼睛里流露出來。
所以,主人的眼睛,會說謊嗎?
這算不算是在約會。
林玉坐在私人餐廳的餐桌前看著另一方優雅進餐的男人,舉手投足之間滿是貴氣,與浪漫的古典音樂相得益彰,心里這么想。
“小玉這么盯著我,會讓我以為小玉更想和主人呆在家里過二人世界。”
林玉立馬回神低下頭著手于眼前的豐盛晚餐。
才不是,待在家里隨時都有可能被男人拉上床一頓肏,今天好不容易才出來的,還帶他去看了畫展。
舉辦畫展的是一個很有名的青年畫家,還是美術協會的重要成員,叫李青禾。賀肴宸有意引薦林玉給他認識,因畫生緣,聊得還算投機,也加了聯系方式,不過林玉向來不擅長這些,也沒想通過此獲益什么。
相比起來,跟男人一起看畫的時候更讓他歡樂。他知道的,賀肴宸對畫作其實沒什么興趣,但他喜歡看男人認真聽他講話的樣子,很專注,好像滿心滿眼都是他。
用完餐服務生結算之時還提起附近不遠處會舉行煙花表演,有興趣的話可以去看看。
煙花表演嗎?賀肴宸向他求婚的那天,也有放煙花來著。
————回憶————
那是在賀肴宸的私人島嶼上,海風輕佛,將淡淡的海咸味吹散在空氣中,海浪輕輕的拍打在岸邊,落日在海岸線處延展,隨著時間淹沒在海平線下,男人傭著他在海灘上接吻。
直到夜幕降臨,星星在夜空中散落,不遠處響起煙花燃放的聲音,在空中畫出絢麗的圖案,男人拉過他的手,在手背上輕吻。
“小玉愿意嫁給我嗎?”
心臟劇烈起伏,如同敲打的鼓槌,耳邊響起陣陣轟鳴聲音,不知道是因為這句話,還是因為燃放的煙花,來不及思考就已經先腦子一步做出回答。
“愿意。”
直到鉆戒被穩穩戴在無名指上,帶著一種無形的束縛,他才意識到,壞了,從來沒想過他們之間會到這一步的。
結婚的話,他的體質肯定會暴露,自己都還不確定對方能不能接受,萬一到了那一步,肯定會鬧得很難看。而且林父已經借著他的名義不知道在賀肴宸這里撈了多少好處,要是結婚了,怕是會變本加厲。
但是現在該怎么解釋,總不能說剛剛是抽風了,能不能當做沒發生過。他被這些煩惱弄得焦躁不安,再也沒了欣賞煙花的興致。
回憶至此,還是有些遺憾的,錯過了男人特意為他準備煙花表演,也錯過了當時男人的神情,賀肴宸說的沒錯,自己以前確實是個很差勁的戀人。
————回憶終————
“要去看看嗎?”
“嗯!”他興奮的點了點頭。
來看的人有點多,他們并排的走在路上,也有很多情侶牽手親密的同行。他們并沒有牽手,但僅憑容貌也容易引起人側目。
“你看,他們像不像一對,好帥,好有愛啊啊~”
“兩個男的?不是吧,你想多了。”
“男的怎么了,誰規定不能談戀愛。”
這讓想伸手去拉賀肴宸的手又縮了回來,這太多人了,而且回家想怎么牽手都可以,但心里還莫名空空的。
這時有一對情侶路過,是一個男孩背著一個女孩,看年齡可能就十幾歲,一路上嬉戲打鬧,應該是從電影院過來的,還在聊電影的情節。
他看著那對情侶,心里生出一種奇異的感覺,不知道該怎么形容,好像是感嘆又參雜著些許的羨慕,心口鼓鼓的脹脹的。
那些普通情侶會做的事,好像他們很多都沒做過,他們之間,從剛開始的畢恭畢敬,突然就到了親密無間,跳過了正常戀愛中間的懵懂曖昧。
直到看到那對情侶,他心里突然生出一個疑問,他們現在的關系算不算得上是在談戀愛呢?
直到煙花綻放的聲音才將他拉回來,這才看向不遠處的煙花,他轉過頭來看向賀肴宸,發現男人也正低頭注視著自己,煙花的光亮在男人的眼眸的閃爍,他終于還是伸手拉住了賀肴宸的手,這一刻,他人的眼光已經不那么重要了。
在回去的路上,離住處不遠,賀肴宸叫停了司機,拉著他下車說是要走路消消食,讓司機開車先行離去。
男人蹲下身來,回頭看他。
“上來吧。”
林玉眼睛一亮,雀躍的跳上男人的背,雙手摟住男人的脖頸,臉貼在男人結實的背部。
“主人是不是會讀心術?”
“嗯吶。”男人步履穩健,輕松的將他背著朝住處走。
“可不可以教教小玉,小玉也想學。”
“不教,寶貝太笨了。”
“小玉會努力的。”
路燈將他們的影子拉的長長的,交疊在一起。
等他躺在床上來回翻看今天拍的合照,整個人如同踩在棉花上,飄飄然的,像是打翻了蜜罐。
手機突然彈出一條消息。
“我沒事,你在哪?小玉。”是宋宇然。
“發個位置給我。”
“怎么了?宇然哥。”
林玉看了一眼發出陣陣水聲的浴室,就算解釋過,賀肴宸好像依舊很介意關于宋宇然的事,還是暫時先保持些距離比較好,等男人放下這件事,再找機會感謝吧。
“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說,關于賀肴宸的事。”
該如何馴養一只向往自由的鴿子呢?
剪掉羽翼,或者,給它找個配偶,悉心呵護,有了蛋,就有了歸宿,有了牽絆。
“小玉為什么這么害怕懷孕?”
賀肴宸坐在二樓露臺的藤椅上配合著林玉畫像,開口問道。
林玉拿著畫筆的手微微一頓,有些不知所措,神色驟然低落,但還是努力擠出一個豁達的笑容,嗓音里帶著細聽才能察覺的顫動。
“因為,萬一生出來”他頓了頓,氣息有些不穩。
“是個和我一樣的“怪物”怎么辦?”
說到最后幾個字時,再也忍不住低下頭,眼淚無聲的一滴一滴滾落,雖然他早已習慣被別人這么叫,但要他親口把這個殘忍的事實說給賀肴宸聽時,他的心如同被瞬間壓扁的橘子,碎裂無聲,血肉橫飛。
人在自己依賴的人面前總是過分脆弱,明明他早已習慣了的,不是嗎?
男人起身走到他身邊,取過他手中的畫筆放在一邊,將他傭入懷里。
“寶貝昨天牽我的手,我很開心,寶貝開始變得不一樣了。”
嗯?原來他注意到了,自己的那點來回糾結的心思,雖然當時賀肴宸并沒有表現出和以往的不同,只是緊緊回握住他
的手,就像平時那樣。
“這是不是代表在小玉心里,主人比別人的看法更重要?”
“嗯。”林玉回抱住賀肴宸的腰。
“主人是最重要的。”
“那如果我說,關于你的那點不同,主人也很喜歡呢?寶貝不是怪異,是更特別一點的禮物。”
一股暖流涌入胸腔,將整顆心臟填得滿滿的,奏起歡快的樂章,好像只要呆在這個懷抱里,就永遠不必擔心,即便外面飛沙轉石,狂風大作。
“小玉相信主人嗎?”
“嗯。”他閉上眼睛,感受著從另一具身體傳遞的溫暖熱度,散布在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如同吸收養分的嫩芽。
這種感覺,好安心。
關于林玉的事,賀肴宸一直都挺有耐心的,比如剛在一起時等他親口跟自己說雙性體質的事,又比如在他逃婚后等他回來的兩個月零七天。
————回憶————
酒吧包廂
“嘭——”包廂門隨著一聲巨響被打開,一個金發男子闖了進來。
來人看著很高很瘦,金色卷發留至脖頸處,頭頂幾簇頭發微微翹起,穿著顏色浮夸的衣服,看著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五官妖冶張揚,眼眸是淡藍的底色,風情萬種,似乎多看一眼就會沉淪其中,是頂好看的混血樣貌。
見包廂里的人似乎都見怪不怪了,也不在意,咧著個大大的笑容,走到正在喝悶酒的黑衣男子面前。
拍了拍那人肩膀,突然爆笑起來。
“啊哈哈哈哈……”笑得很欠扁。
“沒想到我們儀表堂堂,風流倜儻,英俊瀟灑的賀總也有今天,哈哈哈哈哈。”
“不行,太好笑了,眼淚都笑出來了,你是去演什么狗血劇男主了嗎?賀肴宸,啊哈哈。”
賀肴宸冷冷的剜了他一眼,那人才收斂下來。
“別一副死人臉,這種事情交給我就行了,什么不聽話的小未婚妻,在“金曳”呆兩天,保證服服帖帖的。”
“他會回來的。”
金發男子沉默幾秒。
“噗,假的吧,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賀總嗎?人家都跟別人跑了你還……”
“想死你就接著說,leo。”
金發男子連忙捂住嘴巴,做出一副故意惡心人的嬌羞模樣。
“人家錯了嘛,肴宸哥哥~”
“少惡心我。”
“這么認真?”leo終于收起那副輕佻的樣子認真地問。
“都準備訂婚了,你說呢?”
賀肴宸多少猜到林玉應該是有什么難言之隱,給他打電話也沒人接,只是派了人去國外秘密保護他,沒關系,他愿意給林玉一些時間去消化那些不安。
至少,他始終不相信自己會看走眼,林玉是會回來的。
就這么過去了整整兩個月零七天。
賀肴宸看著手機上的日期,指節在那串熟悉的號碼上來回撥動,還是沒有等來林玉給他發的消息。
那邊看護的人突然發消息過來,說是林玉外出的路上被一群奇怪的人尾隨,與此同時他收到了leo傳給他的視頻,隱約猜到他是想自作主張,于是他打通林玉的電話,想要叫林玉先回去。
他當然知道打給leo可以快速解決這件事情,只是他更想聽到林玉的聲音,如果可以,順便談談對方到底什么想法,這是一個契機,一個順理成章打給林玉的契機。
一邊順手在電腦上點開了leo傳來的視頻。
視頻里風有些大,刮著地上的塵土四處飛,把路人的衣角吹起,林玉看起來像是在等什么人,一不留神,有飛揚的沙子順著風勢吹進了他的眼睛里。
異物在他的眼睛里打轉,他揉了揉眼睛并沒有起到什么作用,反倒把眼睛揉得紅通通的,眼淚也往外冒。
宋宇然走到他身旁,關切的拉開他的手,又輕柔的撫開微紅的眼睛,朝里輕輕的吹了吹。
拍攝的角度陰險又刁鉆,遠遠看著,像是兩人在親吻。
賀肴宸捏緊了手機,將電話掛斷。
好得很。
終于,他給leo回了條信息。
“就按你說的,不過調教內容要我先過目,過程以視頻形式同步給我。”
“收到,賀總。”
至于leo為什么對這件事這么執著,大抵是因為他實在好奇什么樣的人能把賀肴宸迷成這樣,打算親眼見識見識的時候,不知道怎么的,一眼就看上了一直陪在林玉身邊的宋宇然。
五官清雋,氣質冷峻,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很適合跪在男人的腳邊,紅著眼睛被綁著性器,在無法宣泄的欲望折磨下——給人舔雞巴。
leo看著屏幕上賀肴宸傳來的消息,舌頭微微蜷起,將精液射在跪在他腳邊的人口中。拆散一對,成全兩對,嘖,怎么想他都是在做好事呀,果然自己就是很心善。
林玉當天就發了定位過去,見到宋宇然卻是幾天以后,正
好是賀肴宸有事離開的那天。
見到宋宇然的樣子林玉嚇了一跳,雖然容貌變化不大,依舊是清冷俊秀,但比起上次見面似乎消瘦了很多,眼瞼發青,看起來十分疲倦,像是很久不曾好好休息過,原本那股淡漠的氣質,似乎也被磨沒了。
盡管衣領扣得很緊,還是能看到露出的些許青紫痕跡,遍布在脖頸周遭,看起來有些淡了,依稀還是能辨認出,像是……吻痕。
他拉過林玉上下打量一番,像是確認他有沒有受傷,隨后就拉著他往外走。
“怎么了?宇然哥,你不是說有事要跟我說。”
“這里不方便,我們換個地方說。”
“可是……”雖然賀肴宸從來沒說過不準許他出去,但這樣做男人肯定會不高興,說不定還會牽連到宋宇然。不知道宋宇然到底要說什么關于賀肴宸的事。
就在他猶豫之際,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如同驚雷打斷了倆人的動作。
“宋先生三番兩次私闖民宅,企圖帶走別人的未婚夫,不太合適吧。”
危險的氣息在空氣中彌漫,讓人心尖發顫。
原本離開的男人出現在不遠處,他逆著光站在那里,骨節分明的手指漫不經心的把玩著手里的珠串,叫人辨不出其中情緒,身后還跟著好幾個保鏢。
并未有所動作,光是站在那里,就已經震懾了在場的所有人。
賀肴宸的目光移向落在宋宇然拉著他的手上,如同冰冷刺骨的利劍,林玉趕緊將手縮了回來,明明沒有發生什么,他卻莫名有種出軌被抓包的心虛感。
宋宇然此時也有些驚慌,他在外面蹲守了好幾天,才把握住賀肴宸出去的時機,難不成,從頭到尾都是圈套,但事已至此,更不能退縮了。
“你們之間的訂婚早就取消了,你休想再逼他做他不想做的事。”
“是不是自愿可不由你說了算。”
話是對宋宇然說的,眼神卻沒有一毫落在他身上,只是遠遠看著林玉,眼神如炬,不怒自威。
跟在他身后的人一擁而上,頃刻間就將宋宇然制服壓在地上,先前因為林玉的拘束,這些保鏢從他們在一起以后就很少出現。
男人面上不顯,越是如此,越叫人不安,有種風雨欲來的前奏之感。
他不疾不徐地走向林玉,每一個腳步都如同凌遲的鐘聲,一步一步踏在林玉的心上。
最后停在林玉前方,伸手輕撫林玉的臉,笑著說道。
“怎么了?寶寶,這么不安的樣子。”
順著林玉的視線瞥了一眼在掙扎的宋宇然,笑意收斂,輕蔑的如同看地上的垃圾。
“別下手太重,順便替我轉告宋老爺子:再有下次,我不介意幫他好好管教管教孫子。”
別下手太重,就是只要不留下太重的明顯外傷痕跡就好,又微瞇著眼露出一抹陰冷笑意接著說。
“到時候是死是活怕是就很難說了。”
在那深不見底的眼眸中,林玉第一次感受到了深深的恐懼,他終于意識到,那個權勢滔天的賀家,真的遠沒有他想的那么簡單,他那個看起來溫柔的主人,頃刻間就能顛覆很多事情。
他雙腿發軟,瞳孔微張,呆愣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終于勉強擠出幾個字。
“宋老師…他只是……”
男人的食指抵住他的雙唇,在宋宇然被拖走大喊的聲音中,輕聲細語的對他說。
“現在還是先擔心自己吧,寶貝,畢竟他有個好爺爺在我爸那邊鞍前馬后求情,寶貝就比較可憐了,搞不好真會被我肏爛。”
林玉被賀肴宸抱進屋內,在進門之前他恍惚地辯識到宋宇然在喊的話。
“不要相信他,小玉,你被抓到“金曳”全都是這個人渣安排的。”
他被男人強硬的拉進浴室,宋宇然拉過的手被按在洗手池反復沖洗,又被拉進淋浴間,突然沖刷在身上的水讓他有些呼吸不過來,想要掙扎,卻聽到男人說了一句。
“臟死了。”
他的心猛然一沉,不再掙動,任由男人沖洗。
等男人關了水,林玉靜默了半晌,剛想要張口解釋。
“如你所見,我現在很生氣,你最好想清楚再說。”
被他這么一打斷,斟酌了好一陣的話又咽了回去,眼淚在眼眶里打轉,怕自己說錯什么惹得男人更不快,越是驚懼著急,越不知道該從何說起,最后只得沉默不安的面對男人的怒火。
賀肴宸在他身上打著泡沫,細致的撫過每一寸肌膚,最后停留在大腿處。
“有時候我真的挺苦惱的。”賀肴宸輕撫著這具顫動的身體開口道。
“一方面忍不住想打斷你的腿,讓你更乖巧聽話不敢違逆我半點,一方面又不忍心想更憐惜寵愛你一些,讓你總對我說的話不屑一顧。”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林玉根本不敢動,甚至不敢開口,身體止不住的發抖,連呼吸都屏住了,只因為那只此刻就在他的大腿上
摩挲的手驟然收緊,讓他有一種,男人下一秒就會讓這句話成真的恐懼。
手指逆著水流滑進溫熱的小穴,里面還殘留著男人出門前射在里面的精液,雙指在里面攪動翻涌,一只手抬起他的下頜,賀肴宸湊近吻他的側臉,舌尖在上面輕舔如同危險的蛇信。
“該拿你怎么辦才好呢?寶貝。”
白玉雕琢般的雙足局促的踩在地板上,雙手用力的撐在身后的墻上,只因為單靠發抖的雙腿難以支撐身體主人的動作,水珠一顆顆從姣好的曲線滾下,不同于水珠的粘液順著大腿根內側一路滑落到筆直的小腿,雙腿中間夾著的是一只骨節分明的手,外露的三根手指修長皎潔。
一只手輕拍了拍大腿處,那雙如玉般的大腿便像是聽從了什么指令,順從的向兩邊張得大開,顯露出中間的春色。
紅嫩的小逼已經被中間的手指插得熟透了,陰唇歪倒在兩側,穴口的嫩肉被磨得深紅,隨著指節的玩弄露出一些隱秘的逼肉,陰蒂如同一顆小紅櫻,被玩腫了吊在陰戶上,偶爾被拇指擦過,引來身體一陣發抖,哆嗦著從穴口吐出一大股粘液,整個陰戶都濕黏黏的。
賀肴宸輕吻他的臉頰,吻去他細長的淚痕,眼眸微闔,瞳孔向下,嘴角噙著一抹笑意。
“別哭,寶貝,一會兒哭的時候還多著呢。”
看似哄人實則威嚇的話成功讓人一抖,哭得更厲害了。
手指從剛高潮過還在抽動的小逼里滑出,又伸進他的嘴里,夾住那軟舌玩弄,感受那溫熱軟綿的觸感,直至將從小逼沾染的淫液全部涂滿在舌頭上。
男人取過一對跳蛋在濕黏的陰戶間滑動,這對跳蛋個頭不小,是前窄后寬的鵝卵狀,后面吞得有些費勁,被男人的手指強硬的抵著分別進入深處。
“夾緊了,寶貝,敢掉出來,就廢了寶貝的兩個小狗逼。”
嚇得他趕緊使力,絞緊了撐滿下身的兩顆跳蛋。
男人體貼的替他擦去額角的薄汗,繼續開口。
“三樓其實還有很多房間寶貝沒有去過,今天主人就帶小玉參觀一下吧。”
林玉心里猛然一驚,直覺告訴他肯定不會是什么他想見的東西,但男人的威壓尚在,只能軟著腿想取過一旁的浴巾跟上男人的腳步。
男人卻突然回頭,微瞇著眼看他,眼神里滿滿的壓迫感。
“我沒說寶貝可以穿衣服吧,而且——小玉見過哪條狗是站著走的?”
想要去取浴巾的手僵在半空中,好一陣沒回過神來。
這是讓他光著身子在外面爬嗎?怎么……怎么可以這樣。雖然知道三樓不會有別的人來,但要渾身赤裸在平日里走過的過道上做這種事情……
他眼眶發紅,看著男人走遠的背影,最終還是雙腿跪地,手撐向前方,跪趴著爬往男人的方向。
賀肴宸推開浴室門讓他先爬出去。
“屁股翹高點,腿分開,把逼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