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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玉當天就發了定位過去,見到宋宇然卻是幾天以后,正好是賀肴宸有事離開的那天。
見到宋宇然的樣子林玉嚇了一跳,雖然容貌變化不大,依舊是清冷俊秀,但比起上次見面似乎消瘦了很多,眼瞼發青,看起來十分疲倦,像是很久不曾好好休息過,原本那股淡漠的氣質,似乎也被磨沒了。
盡管衣領扣得很緊,還是能看到露出的些許青紫痕跡,遍布在脖頸周遭,看起來有些淡了,依稀還是能辨認出,像是……吻痕。
他拉過林玉上下打量一番,像是確認他有沒有受傷,隨后就拉著他往外走。
“怎么了?宇然哥,你不是說有事要跟我說。”
“這里不方便,我們換個地方說。”
“可是……”雖然賀肴宸從來沒說過不準許他出去,但這樣做男人肯定會不高興,說不定還會牽連到宋宇然。不知道宋宇然到底要說什么關于賀肴宸的事。
就在他猶豫之際,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如同驚雷打斷了倆人的動作。
“宋先生三番兩次私闖民宅,企圖帶走別人的未婚夫,不太合適吧。”
危險的氣息在空氣中彌漫,讓人心尖發顫。
原本離開的男人出現在不遠處,他逆著光站在那里,骨節分明的手指漫不經心的把玩著手里的珠串,叫人辨不出其中情緒,身后還跟著好幾個保鏢。
并未有所動作,光是站在那里,就已經震懾了在場的所有人。
賀肴宸的目光移向落在宋宇然拉著他的手上,如同冰冷刺骨的利劍,林玉趕緊將手縮了回來,明明沒有發生什么,他卻莫名有種出軌被抓包的心虛感。
宋宇然此時也有些驚慌,他在外面蹲守了好幾天,才把握住賀肴宸出去的時機,難不成,從頭到尾都是圈套,但事已至此,更不能退縮了。
“你們之間的訂婚早就取消了,你休想再逼他做他不想做的事。”
“是不是自愿可不由你說了算。”
話是對宋宇然說的,眼神卻沒有一毫落在他身上,只是遠遠看著林玉,眼神如炬,不怒自威。
跟在他身后的人一擁而上,頃刻間就將宋宇然制服壓在地上,先前因為林玉的拘束,這些保鏢從他們在一起以后就很少出現。
男人面上不顯,越是如此,越叫人不安,有種風雨欲來的前奏之感。
他不疾不徐地走向林玉,每一個腳步都如同凌遲的鐘聲,一步一步踏在林玉的心上。
最后停在林玉前方,伸手輕撫林玉的臉,笑著說道。
“怎么了?寶寶,這么不安的樣子。”
順著林玉的視線瞥了一眼在掙扎的宋宇然,笑意收斂,輕蔑的如同看地上的垃圾。
“別下手太重,順便替我轉告宋老爺子:再有下次,我不介意幫他好好管教管教孫子。”
別下手太重,就是只要不留下太重的明顯外傷痕跡就好,又微瞇著眼露出一抹陰冷笑意接著說。
“到時候是死是活怕是就很難說了。”
在那深不見底的眼眸中,林玉第一次感受到了深深的恐懼,他終于意識到,那個權勢滔天的賀家,真的遠沒有他想的那么簡單,他那個看起來溫柔的主人,頃刻間就能顛覆很多事情。
他雙腿發軟,瞳孔微張,呆愣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終于勉強擠出幾個字。
“宋老師…他只是……”
男人的食指抵住他的雙唇,在宋宇然被拖走大喊的聲音中,輕聲細語的對他說。
“現在還是先擔心自己吧,寶貝,畢竟他有個好爺爺在我爸那邊鞍前馬后求情,寶貝就比較可憐了,搞不好真會被我肏爛。”
林玉被賀肴宸抱進屋內,在進門之前他恍惚地辯識到宋宇然在喊的話。
“不要相信他,小玉,你被抓到“金曳”全都是這個人渣安排的。”
他被男人強硬的拉進浴室,宋宇然拉過的手被按在洗手池反復沖洗,又被拉進淋浴間,突然沖刷在身上的水讓他有些呼吸不過來,想要掙扎,卻聽到男人說了一句。
“臟死了。”
他的心猛然一沉,不再掙動,任由男人沖洗。
等男人關了水,林玉靜默了半晌,剛想要張口解釋。
“如你所見,我現在很生氣,你最好想清楚再說。”
被他這么一打斷,斟酌了好一陣的話又咽了回去,眼淚在眼眶里打轉,怕自己說錯什么惹得男人更不快,越是驚懼著急,越不知道該從何說起,最后只得沉默不安的面對男人的怒火。
賀肴宸在他身上打著泡沫,細致的撫過每一寸肌膚,最后停留在大腿處。
“有時候我真的挺苦惱的。”賀肴宸輕撫著這具顫動的身體開口道。
“一方面忍不住想打斷你的腿,讓你更乖巧聽話不敢違逆我半點,一方面又不忍心想更憐惜寵愛你一些,讓你總對我說的話不屑一顧。”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林玉根本不敢動,甚至不敢開口,身體
止不住的發抖,連呼吸都屏住了,只因為那只此刻就在他的大腿上摩挲的手驟然收緊,讓他有一種,男人下一秒就會讓這句話成真的恐懼。
手指逆著水流滑進溫熱的小穴,里面還殘留著男人出門前射在里面的精液,雙指在里面攪動翻涌,一只手抬起他的下頜,賀肴宸湊近吻他的側臉,舌尖在上面輕舔如同危險的蛇信。
“該拿你怎么辦才好呢?寶貝。”
白玉雕琢般的雙足局促的踩在地板上,雙手用力的撐在身后的墻上,只因為單靠發抖的雙腿難以支撐身體主人的動作,水珠一顆顆從姣好的曲線滾下,不同于水珠的粘液順著大腿根內側一路滑落到筆直的小腿,雙腿中間夾著的是一只骨節分明的手,外露的三根手指修長皎潔。
一只手輕拍了拍大腿處,那雙如玉般的大腿便像是聽從了什么指令,順從的向兩邊張得大開,顯露出中間的春色。
紅嫩的小逼已經被中間的手指插得熟透了,陰唇歪倒在兩側,穴口的嫩肉被磨得深紅,隨著指節的玩弄露出一些隱秘的逼肉,陰蒂如同一顆小紅櫻,被玩腫了吊在陰戶上,偶爾被拇指擦過,引來身體一陣發抖,哆嗦著從穴口吐出一大股粘液,整個陰戶都濕黏黏的。
賀肴宸輕吻他的臉頰,吻去他細長的淚痕,眼眸微闔,瞳孔向下,嘴角噙著一抹笑意。
“別哭,寶貝,一會兒哭的時候還多著呢。”
看似哄人實則威嚇的話成功讓人一抖,哭得更厲害了。
手指從剛高潮過還在抽動的小逼里滑出,又伸進他的嘴里,夾住那軟舌玩弄,感受那溫熱軟綿的觸感,直至將從小逼沾染的淫液全部涂滿在舌頭上。
男人取過一對跳蛋在濕黏的陰戶間滑動,這對跳蛋個頭不小,是前窄后寬的鵝卵狀,后面吞得有些費勁,被男人的手指強硬的抵著分別進入深處。
“夾緊了,寶貝,敢掉出來,就廢了寶貝的兩個小狗逼。”
嚇得他趕緊使力,絞緊了撐滿下身的兩顆跳蛋。
男人體貼的替他擦去額角的薄汗,繼續開口。
“三樓其實還有很多房間寶貝沒有去過,今天主人就帶小玉參觀一下吧。”
林玉心里猛然一驚,直覺告訴他肯定不會是什么他想見的東西,但男人的威壓尚在,只能軟著腿想取過一旁的浴巾跟上男人的腳步。
男人卻突然回頭,微瞇著眼看他,眼神里滿滿的壓迫感。
“我沒說寶貝可以穿衣服吧,而且——小玉見過哪條狗是站著走的?”
想要去取浴巾的手僵在半空中,好一陣沒回過神來。
這是讓他光著身子在外面爬嗎?怎么……怎么可以這樣。雖然知道三樓不會有別的人來,但要渾身赤裸在平日里走過的過道上做這種事情……
他眼眶發紅,看著男人走遠的背影,最終還是雙腿跪地,手撐向前方,跪趴著爬往男人的方向。
賀肴宸推開浴室門讓他先爬出去。
“屁股翹高點,腿分開,把逼露出來。”
“嗚……”
在男人灼熱的視線下,雙腿分得更開,黏膩的小逼也全然暴露出來,又因為往前爬的動作,小逼也被爬動時前后動作的雙腿牽扯著開合,隱約還能看到埋藏在里面的跳蛋,以及被跳蛋撐開的深紅穴肉,冰涼的空氣似乎都被這騷浪的小穴勾得想往里涌,把入口刺激得不輕。
全身赤裸塞著跳蛋的在地上爬的羞恥如同一塊不透氣的布,裹得他幾乎喘不過來,看不到男人動作的緊張情緒卻又讓他五感更加敏銳,似乎一點風吹草動就能將他壓垮,也讓他身體更加敏感,還得努力的夾緊下面兩張小嘴。
看不到男人的動作和視線,卻能清晰的聽到緊跟在他身后的腳步聲,讓他不安的想回頭看,但又不敢,連同發抖的雙腿動作間牽扯的開闔小穴,使得淫水流得更歡了。
堅硬粗糙的鞋底突然整個用力的踩在淫濕小逼上。
“啊嗚……”
整個人被這股力道踩得軟趴下去,男人今天外出回來都沒換鞋,還是出門時穿的那雙工裝靴,堅硬的鞋底凹凸不平,踩在嫩逼上稍微磨兩下,幾乎就把這口小騷逼碾爛了,跟包漿豆腐似的,榨出一片汁水。
“嗚嗚……主人。”
換平時早躲開了,現在不僅不敢躲,連求饒都不敢了,只能抖著逼肉給男人踩,做男人的鞋墊子,實在受不住了才委屈巴巴的叫兩聲主人。
“騷得沒邊了,是不是還得一邊跟外面的野男人跑一邊兜著一肚子的騷水。”
“嗚嗚……不是的。”
粗糙不平的鞋底狠狠地碾著嫩逼磨,整個陰戶連同著被玩腫的陰蒂、外翻的穴肉被磨得幾乎著了火,緊縮的穴肉把跳蛋擠到更深處,在一陣痙攣后從里噴出大股淫水,幾乎把里面的跳蛋沖出來,被鞋底攔住后又踩進去,淫水順著跳蛋周遭滑落,在地上形成一大灘水。
“爬了一路流了一路,明天來打掃的人該以為家里漏水了,去找個東西把你這濕逼擦干凈。”
他撐起身子環顧四周,根本找不到可以擦的東西,直到看到一處擺放著盆景的矮桌上鋪著的一層蕾絲桌布。
“去吧。”男人看出了他的想法又補充道:“敢用你那狗爪子試試。”
林玉爬到矮桌前犯了難,不許用手怎么擦,最后只能跪趴著背對著桌角,緩緩將逼穴貼過去,盡管極其的小心,在桌角碰到敏感的穴肉時還是引得人一抖,本能的與桌角分離開來,偷瞄一眼男人的神色,又趕緊湊過去繼續試圖借著桌布擦逼。
蕾絲的紋理并不平整,上面還印著圖案,對于嬌嫩的逼肉還是過于粗糙了,把逼肉磨得直發抖。況且,不同于手指的靈活,腰部的力道實在難以控制,太輕根本擦不干上面粘膩的淫水,太重又會被桌角狠狠的撞進逼肉里,把整個逼口都撞得一哆嗦,有時候角度把握不好,還會用力鑿在脆弱不堪的陰蒂上。
如此一來,倒引得里面冒出更多淫水,越擦水越多,越是擦不干凈,心里越是著急,一著急腰部也更用力的讓逼穴往桌角上磨,往往剛剛擦去一部分,又流出更多。
“快點。”男人催促道。
哪知他這突然一聲,惹得人身體一抖,原本卡在逼口的桌角猛地撞在那顆敏感的騷浪陰蒂上。
“啊……嗚嗚……”
“讓寶貝擦干騷逼,倒是自己玩起來了。”
“不是的…擦不干凈,主人……嗚嗚……”
“那主人只好幫幫小玉了。”
說罷直接走過來,抓住林玉的腿彎處將他整個端起來,又以小孩把尿的姿勢將大腿分得大開對準桌角。
懷里的人驚恐萬分,盡力克制住想掙動的手,死死的抓住男人的手臂。
終于在男人的力度之下狠狠撞向桌角,讓小逼吃進去一截桌角,穴口處都被大大撐開,跳蛋也被抵住往深處鉆,直直的壓在里面的敏感之處。
“唔……”
這還沒完,又把住他的大腿,將他整個抬高,屁眼對準桌角,突然將整個屁股往下壓。
“啊嗚嗚……”
從屁眼到小逼口、陰唇、陰蒂,被桌角一條線磨了個透,整個陰戶如同用鋸子劃了一條直線。
酸、麻、痛交雜,在褪去火熱的觸感后又翻起強烈的快感,還未完全適應,又被抬高了屁股,在他來不及反應的時候如同劊子手一般手起刀落,一路磨到陰蒂,狠狠的碾住,把陰蒂壓進肉逼,直抵住里面的硬籽。
“啊嗚嗚……”
這種感覺,好可怕,感覺魂都要磨沒了,整個人如同在云上飄,開始語無倫次的認錯。
“嗚啊……小玉錯了,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求主人。”
雙腿條件反射的掙動卻被男人有力的雙手死死箍住,背后是男人火熱的胸膛,前面是始終不肯放過他的桌角,無處可逃,只能被動的接受一下又一下的懲治。
任他怎么求饒,男人的動作也絲毫沒有遲疑。
直到迷糊的腦子被快感整個塞滿,嫩雞巴前端瘋狂冒著淫液,逼口一陣緊縮抽動,是要潮噴的前兆。
一下,只需要再磨一下,小逼就能舒服的吹水,前面的嫩雞巴也能爽到射出來,這是麻痛以后應得的獎賞。
他卻被驟然放在地板上,失去那個火熱的懷抱,整個人從快感的臨界高峰急劇墜落。
“繼續爬。”男人冷淡的開口。
明明……還沒有擦干凈。
林玉對賀肴宸其實早有耳聞,青年企業家,屬于那種貼在新聞,青年文刊的標榜人物。年輕有為,儀表堂堂,無數少女的春情寄托,也是林玉心中無比欽佩的人物。
所以當他在父親扔來的一堆人物資料里看到他時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就這短暫的停留片刻,落到林父眼中,滿是冷嘲熱諷:“你還挺會挑,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么東西。”
這些資料里的人非富即貴,不過是讓林玉記住他們的興趣喜好,好在宴會上時能投其所好,省得出場就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給林家丟人。
“我也不做什么指望你能搭上賀家的人,里面隨便一個能看上你都是你那早死的母親在底下給你積的福。”
林玉咬緊的雙唇滲出一絲血跡,捏緊的手指在片刻后松了松。
“知道了。”他常年被寄養在別處,剛上完大學就被立馬林父叫來,只為榨干最后一絲價值。
“小雜種,老子送你讀書是讓你跟我犟的?”看他這副表情,林父揚手就要扇他,被他異母生的大哥攔下,“夠了,父親,你現在打他,之后在宴會上怎么見人。”
林父這才冷哼一聲,“多虧你那婊子媽,給你生了張好臉。”這才揚長而去。
林謙深深看了他一眼,也離開了。
他捏住手上的紙張,強忍住的眼淚在關門聲響起后滴落在打印的文字上,浸出一朵朵墨花。
他想離開此處,但又不知道還能去哪,林父也不會允許他離開,而且林父確實供他上學也算是度過了一段安寧日子,至少現在的他,還不上那筆錢
。
好像從來如此,他無處可去,無人可依,形單影只,四處飄蕩,惹人嫌惡。但沒關系,他擦干眼淚,這么多年,也算習慣了。
他勉強記下這些人的身份喜好,就被帶去了宴會,穿著一身與自己格格不入的正裝。林父警告他幾句就去別處與人攀談,不再理會他。
他面容俏麗,身姿綽約,不安的站在談笑的人群之中。旁人見他面生長得又好看,看起來束手束腳,也不像什么權勢人家的孩子,只當他是誰帶來的小情人,多數看他的眼神有輕視有冷漠也有探究。
那些眼神逼得他退至角落,汗毛豎立,乞求不要引起人注意。
只可惜,弱者的美貌,有時候只會帶來災難。
當一個中年男子上來搭話的時候,林玉隱約記得他,好像還是賀家的偏遠旁系,僅憑借這層關系也能在a市混得風生水起。
林玉有些無所適從,只是問什么答什么,直到那人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露骨的問他。
“你是誰的小情人?多少錢一個月,我出雙倍,要不考慮考慮換個?”
“不是,你誤會了。”林玉連忙神色緊張的避開那人還想往下的手,就要轉身離開。
卻被那人一把拉住手腕,力氣大到他掙脫不得,那人顯然是有幾分醉了,借著酒勁面色猙獰的大聲呵斥。
“裝什么?你不就是跟一個老男人進來的?在誰身下不都是挨肏,老子能給你更多錢。”
周圍人被這動靜吸引的目光,林玉想要掰開禁錮著他的手卻掙脫不開,周圍人多數都是看戲,雖然那人不是什么顯赫人物,但聽說和賀家有點關系,沒人想趟這灘渾水。
林玉急得不行,迫切的想要脫身,但第一次遇到這種事,腦子也發麻,一時之間根本想不出辦法。
“林玉,對吧。”磁性優雅的聲音從那張唇間吐出,周圍人紛紛自動避讓出一條道來讓其通行。
“是的。”林玉愣了愣,抬頭與那人對視。墨色的眼眸蕩漾著一層波光,那是一雙極其好看的眼睛,深深的刻在林玉的腦海之中,在他之后的每一次思念時顯現。
“我之前有幸在畫展上見過你畫的畫,慕名很久了,卻一直沒有機會見面。”
抓著他手腕的人,回頭看到朝這邊走來的賀肴宸,這才如同被淋了一盆冷水般清醒過來,連忙松開了抓著的手。
“不好意思,我找林先生有些事,可以讓他單獨和我聊聊嗎?”賀肴宸面帶微笑的看著那人。
“當……當然,賀總。”
賀肴宸將林玉帶至二樓,又讓人送來消腫的藥,拉過他的手給他紅腫的手腕上藥,寬厚的指腹在紅腫處摩擦,等涂抹均勻后,帶著溫柔的笑意對他說。
“畫家要學會保護好自己的手,對吧?”
只一瞬間,熾熱的眼淚從眼眶流下,大滴大滴的落在衣襟之上,他想起了很久以前替他處理臉上傷口的母親。
他小時候并不是如今的性子,因為從小長得就嬌弱得像女孩子,同齡人總罵是他沒有爹的孩子,罵他娘娘腔,他就和人打架,打得一身傷口回家。
母親一邊聽他抱怨一邊給他擦藥,語重心長地對他說:“知道為什么給你取名叫林玉嗎?玉就是寶貝,意思就是小玉是母親的寶貝,寶貝受傷媽媽會心疼的,所以小玉要學會保護好自己,好不好?”
所以后來,他再也沒有和人打過架,也不再理會那些向他挑釁的人,可惜,上天還是奪走那個唯一將他視若珍寶的女人。
從此以后,玉不再是玉,有了瑕疵,成了棄之如敝的石塊。
后來林玉也知道了,賀肴宸根本沒看過自己的什么畫,是他父親早就把自己的個人信息傳給了賀肴宸,是他說話一向給人留有余地,讓人如沐春風的習慣罷了。
只是,那一剎那間的心動,再難收回。
賀肴宸第一次見到林玉,其實比林玉以為的要早,當時a市搞什么文創花朝節為當地旅游做宣傳,賀家本身也有不少人參與政界,作為出資方以及當家門面的賀肴宸自然受到了邀請,不過是去走個過場而已。
人群來來往往,熙熙攘攘,也有不少攝影作畫之類的成群圍在一團四處欣賞。有一抹身影形單影只,視外界如無物站在畫布前揮灑,置身鬧市中而不聞,不知怎么,偏偏就入了他的眼。
男孩穿著白色襯衣,泛白的牛仔褲,眉眼清秀,笑意吟吟,沉浸在畫作的世界,在陽光下格外絢麗。
賀肴宸幾乎被那抹笑容晃了眼,走到那人身后,畫的卻是一朵有些蔫巴的花,可能是搬運的途中被不小心撞到,好幾片葉子折落,花瓣上還有幾道折痕,不過在男孩的畫作之上仍舊神采奕奕。
一顆石頭落入水中,在平靜的湖水上激起一層層漣漪。
賀肴宸心里有些波瀾,但還不至于讓當時作為投資方的他當場去做些什么。
再見到林玉,是在一個下屬送來的資料照片之上,賀肴宸也不是什么清心寡欲的和尚,有些諂媚之人借著一些名頭往他床上塞
人,他也不總是拒絕,不過他眼光毒辣,很少有中意的,那些人也不敢送些不干不凈的人,多數時候都碰一鼻子灰,耐不住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總有不怕死的往跟前湊。
但賀肴宸最近很忙,沒閑工夫做那檔子事,想也沒想就要回絕,在看到照片之時又重新拿起來,簡單聽人介紹了一番,雙性處子,長得好看又干凈,是很吸引人。
不過看起來并不像同道中人,又叫人去查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