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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祁反應過來,便要縮手,卻是為時晚矣,擺在邊角的一個木牌已經被翻了起來,乾祁一時間又是氣惱,又是無奈,正要開口訓斥調皮的心上人,卻在看清楚那塊木牌上的字跡后,瞬間呆愣住了:“豆……腐?”
誰能告訴他,他的大內總管精心為他準備的牌子上,為什么會刻著這種東西?!
蘇鈺面帶微笑拿起被翻開的牌子,聽到圓球提醒主線任務的進度從0%提升至2%,心情頓時更好了:“既然皇上選了豆腐,那明日的早膳可要吃夠三筷子才成。”
雖然理論上說,在一部古代宮廷中,翻牌子一般都是指讓皇上翻宮妃的牌子,但任務中卻沒有明說這一點,蘇鈺鉆個空子也是無妨吧?
乾祁抽搐著嘴角看了看蘇鈺,又看了看剩下那些沒有翻開的牌子,心中頓生不祥的預感。
“皇上是在好奇其他牌子上都刻著些什么嗎?皇上別心急,往后奴才每晚都會來請皇上翻牌子的。”這十八塊牌子上刻的可都是乾祁最為討厭的食物,他可是費了不少心思才想得這么齊全。
看著蘇鈺笑瞇瞇地把紅布重新蓋上端出去,之前只是心里發苦的乾祁,嘴里也開始發起苦來,不過想到方才握著的那雙手,乾祁心頭一動,那雙手捏著可真舒服。
正當乾祁眼中已經開始隱隱冒綠光的時候,蘇鈺去而復返,立在乾祁面前柔和地笑道:“皇上,時辰不早,奴才服侍您安寢吧。”
乾祁的眼睛瞬間放出萬丈光芒,身上某處更是頃刻間振奮起來,但這個時候就算再振奮,也不過是自我折磨罷了。
意識到這一點,乾祁眼中的光芒慢慢散去,他暗自深吸一口氣,努力將心中和身體上的悸動壓下去:“不必了,今日不必你服侍了。”
只是見到這人,乾祁便已經快要壓制不住心中的悸動,若是再叫他近身,他今晚恐怕是睡不好覺了。
“皇上又不讓奴才服侍,莫不是真的厭棄奴才了?”蘇鈺又搬出了之前那一招,還擺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究竟是讓自己煎熬,還是讓心上人難過,乾祁無奈地嘆了口氣,很快做出了選擇:“服侍朕安寢后,你也早些安歇吧,你身子剛好,守夜之事讓其他人來做。明日你安心休息,也不必過來伺候了。”
“奴才多謝皇上體恤。”蘇鈺立刻眉開眼笑,上前幫乾祁寬衣,過程中自然少不得一番吃豆腐。
吃完豆腐,蘇鈺帶著好心情睡覺去了,至于乾祁能不能睡個好覺,蘇鈺表示等把賬算清楚了,他再來關心這個問題。
有了乾祁的特批,蘇鈺第二日睡到了自然醒,過程中他其實醒了一次,他睡覺一向警覺,突然有人出現在自己榻邊,蘇鈺自然不會毫無防備,但發現這人不是旁人,正是自己的愛人后,他便又放心地睡過去了。
所以他并不知曉,在他重新睡過去后,乾祁差點吻了他一下,確實是只差了一點點的距離,但乾祁最終還是硬生生忍住了。
用了早膳后,蘇鈺一路晃蕩著去了御膳房,把庖長叫過來詢問:“怡妃娘娘的膳食可都準備好了?”
庖長眸光一閃,恭恭敬敬地答道:“皇上先前給怡妃娘娘開了處小廚房,故而怡妃娘娘的膳食并不在這里準備。”
蘇鈺挑眉,他倒是把這一茬給忘了:“那從今日起,撤了怡然居的小廚房吧,往后怡妃娘娘的膳食還是從這里給送過去。”
說完,見庖長不太敢應話的樣子,又補充了一句:“這是皇上的意思。”
這次庖長答得利索:“奴才待會兒便差人把這件事給辦了。”
蘇鈺點點頭,又輕描淡寫地道:“最近怡妃娘娘火氣不小,給她準備膳食的時候,往里面加一些黃連,算是給娘娘降降火了。”
庖長暗暗瞥了蘇鈺一眼,到底是把這件事答應了下來:“奴才省得了。”
蘇鈺又在御膳房轉了一圈,走時似笑非笑地對庖長道:“這御膳房倒是被你打理得不錯,我會在皇上面前為你美言幾句的。”
“那奴才便謝過公公提攜之恩了。”庖長臉上的笑容頓時真誠多了。
但蘇鈺卻不太高興了,如果不叫“公公”,咱們還是可以繼續愉快合作的。
蘇鈺回到新住處的時候,乾祁已經下朝了,正在寢宮外的書房里處理政務,蘇鈺正要去刷刷存在感,卻聽圓球在這時候突然出聲:“宿主大人,我剛剛捕捉到一個消息。”
“什么消息?”蘇鈺轉了個彎,先回偏殿去了。
“怡然居里有個小宮女死了,雖然看起來像是投井自盡,但實際上是中毒身亡。”圓球把消息告訴蘇鈺。
蘇鈺沉默片刻后,沉聲道:“你盯著些月蓮,別讓她有機會對秦怡然下手。”
話題跳轉得太快,圓球有些跟不上節奏:“月蓮不是七王爺派到女主身邊幫助她的嗎?她怎么會對女主下手呢?”
“七王爺和沒智商狀態的乾祁可不同,你以為他有多愛秦怡然?就算有愛,也是愛與利益參半,如今乾祁對秦怡然的態度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保不準七王爺對她的態度也會隨之改變,對于一枚已經沒有利用價值的棋子,憑借愛又能走到幾時?”蘇鈺給自己倒了杯水,邊喝,邊和圓球解釋,“況且,月蓮這人可也不是個善茬。”
先前秦怡然惹怒乾祁,被捂住嘴拖出去,她這個自始至終都在場的下人,可是半句求饒的話都沒說過。
圓球似懂非懂地應了一聲,蘇鈺正要起身去乾祁那里刷存在感,卻聽圓球又道:“宿主大人,我剛剛又捕捉到一個消息。”
蘇鈺挑眉:“說。”
圓球晃了一晃:“七王爺好像進宮來了。”
第48章 為孤寂帝王播撒智商
自蘇鈺來到這個世界后, 一直不曾現身的七王爺乾慎竟然在女主被乾祁厭棄第二日, 便自請入宮了, 這件事無論從哪個角度考慮,似乎都顯得很微妙。
蘇鈺瞇了瞇眼睛,站起身彈彈衣擺, 微微一笑道:“走,咱們也看看熱鬧去。”
因為距離近, 蘇鈺到的比乾慎早, 立在一邊幫乾祁磨了會兒磨, 才等來了手提一個鳥籠的乾慎。
“臣弟參見皇兄。”乾慎一身月白色長袍,面上一派謙和有禮,與原劇情中他留給蘇鈺的印象完全不同。
乾祁抬手讓他起來,指指一旁早就準備好的椅子:“七弟無須多禮。”
“多謝皇兄賜座。”乾慎微笑著道謝,他與乾祁乃是一母同胞,兩人是真正意義上的親兄弟, 但當經歷過一些事后, 這種天真的想法早就被他踩在腳下了。
待到乾慎坐下, 乾祁便閑話家常似的開口道:“說來七弟也有好些日子不曾進宮來看朕了吧?”
“臣弟有罪, 這些日子只顧著賞花論詩,竟將這樣的大事給忘了, 皇兄可別惱了臣弟。”乾慎羞愧一笑,慢慢低下頭去。
乾祁沒說惱,也沒說不惱,只是笑著瞥了眼乾慎手上提著的東西:“你進宮來, 怎的還提著這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