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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蘇鈺便要將這人清理出去,卻聽黑衣男子在此時怒氣沖沖地低吼道:“妖尊,你為何一定要收這個凡人為徒?他根本就不配做您的弟子!”
蘇鈺目光一冷,他向來是極其護短之人,況且凌天還是他的愛人,愛人自己欺負可以,但絕卻容不得旁人欺負分毫。
“凌天配不配做本尊的弟子,與你無關,倒是本尊覺得以你這副難看的嘴臉,完全不配對凌天指手畫腳,你這副嘴臉,只是看著便叫人十分生厭。”蘇鈺冷著一張臉毫不留情地施展毒蛇技能。
黑衣男子本就漲紅的臉被蘇鈺說得更紅了:“妖尊,我不知曉您為何會如此偏心這個凡人,但他連我都比不上,又有什么資格成為您的弟子?您收他為徒,根本就是在辱沒自己的名聲,還請妖尊三思而后行!”
這番話說得義正言辭,仿佛真是在無私地為蘇鈺考慮,但蘇鈺聽后,卻只帶著濃濃的冷意嗤笑一聲道:“本尊怎么不知,本尊收誰為徒,竟還要你一個不入流的妖修在旁指手畫腳?在本尊看來,你與凌天確實相差甚遠,恐怕你連為他做妖童都不夠資格,所以你又是哪里來的自信,敢在本尊面前大放厥詞?”
當一個自帶高冷屬性的人很認真地開啟諷刺技能,等同于給此技能添加了十倍傷害buff,這絕對不是在開玩笑,因為此時圍觀的眾人都能證明這一點。
黑衣男子也是被說得一臉懵逼,瞬間受到了一萬點傷害,甚至連怎么還口都不知道。
“最重要的是,有一點你恐怕從一開始就弄錯了,”蘇鈺微微抬起下巴,擺出一副藐視眾生的高冷嘴臉,“并非是凌天要拜本尊為師,而是本尊一定要收他為徒,而這收徒大典,也是本尊執意要舉行的,如此你可明白了?”
第61章 為道修徒弟播撒智商
蘇鈺的話彷如一個個巴掌, 啪啪啪地往黑衣男子的臉上扇去,扇得他臉色忽青忽白, 險些氣得直接吐血。
這個凡人究竟是使了什么手段,竟然能讓妖尊如果偏袒維護他!
然而某些人的臉皮實在太厚了,都被扇成這樣了, 竟然仍是不肯死心:“妖尊的話, 我不敢反駁, 但懇請妖尊能給我一個機會, 讓我與他切磋一番, 若是我輸了,便再無二話,若是他輸了, 一個連我都打不敗的凡人, 又怎么有資格成為妖尊的弟子?”
蘇鈺目光冰冷地注視著黑衣男子, 心道, 這人果然是個智障吧?都聽不懂人話的?
本想待會兒再收拾這個自以為是的渣渣的, 但既然他如此上趕著找虐,蘇鈺也不好叫他失望了:“很好, 你的挑戰, 本尊接受了?!?
“多謝妖尊答應……”黑衣男子神色一松,剛要拜謝, 卻猛然意識到不對勁兒,“妖尊,我方才說要挑戰的人是這個凡人, 而不是妖尊您……”
蘇鈺冷笑一聲,輕蔑地看著黑衣男子道:“我方才已經說過,要收凌天為徒,乃是本尊的決定,你既然執意對此事不滿,該找的自然也是本尊才是,還是你對本尊的話有何質疑?”
黑衣男子正待開口解釋,蘇鈺卻已經直接封了他的聲音,轉頭對正用欽慕目光看著自己的愛人道:“凌天,為師欲先解決了這事端,再進行拜師禮,你覺得可好?”
蘇鈺先前的維護舉動已經將凌天的一顆心收服了一半,此時他又這樣溫聲細語地詢問自己的想法,凌天自然沒有不同意的道理:“弟子全聽師父安排?!?
蘇鈺點點頭,直接用靈力提溜著黑衣男子往妖洞外而去,凌天及那十幾個大能們隨即跟了出去。
此時妖尊洞府外正一派熱鬧著呢,誰也沒想到妖尊會在這個時候突然出現,身后還跟著那么多大能,妖修們面面相覷,原本喧鬧的場面頃刻間變得一片寂靜。
隨即,一個黑色的不明物體被丟在了眾妖修面前。
蘇鈺一身白衣飄飄欲仙,立于洞府前的高臺上,低頭俯視眾人,聲音冰冷地開口道:“此妖方才強行闖入本尊洞府,不但無禮打斷本尊的收徒大典,更是出言質疑本尊收徒的決定,本尊欲與他進行一場決斗,不知在場中還有誰有相同念頭,大可以此時站出來,也省得浪費了本尊的時間。”
原本不明所以的眾妖修在聽聞此話后,不約而同地用佩服的目光看向倒在地上的黑衣男子,這只虎妖竟然真的把他們的心聲說了出來,簡直太有膽識了,只是他的下場恐怕也會很慘吧?
雖然幾乎在場的所有妖都對妖尊收徒一事抱有極大不滿,但在蘇鈺面前,他們卻是半個字都不敢吐出來的,畢竟還是小命要緊吶。
見無人出聲,蘇鈺的目光冷冷掃過眾妖修,微勾嘴角道:“如此說來,你們對本尊收徒一事,都是十分認同的了?”
眾妖修渾身一抖,嚇得連連點頭,妖尊收徒簡直收得太對、太好、太給力了,雖然這樣的想法很昧良心。
蘇鈺對眾妖修的反應很滿意,高冷的目光慢慢轉向倒在地上動彈不得,也開不了口的黑衣男子身上:“那么,也就只有這一只妖想要阻止本尊收徒了?”
眾妖修繼續連連點頭,他們絕對沒有生出和這只蠢妖一樣的念頭,他們今日過來,也絕不是為了看那個凡人究竟長得什么樣子的。
等等……
到了此時,眾妖修才終于后知后覺地把目光落到立于蘇鈺身后的凌天身上,但就算這人就在眼前,他們也是半點意見都不敢生出了。
蘇鈺拂了拂袖,將加諸在黑衣男子身上的靈力撤去,不等對方開口,直接道:“這場決斗,現在可以開始了?!?
“妖尊,我真的不是要挑戰您,我只是……”黑衣男子急得出了一身的冷汗,語氣急切地剛要解釋,卻又被蘇鈺封住了聲音。
“既然是決斗,還是直接動手吧,本尊不想在這件事上浪費太多時間,”說到這里,蘇鈺往身后的凌天身上瞥了一眼,輕聲道,“本尊的徒兒還在等著呢?!?
明明是很簡單的話語,但凌天卻覺得自己一顆心都快跳出胸腔了,他覺得自己……好像動心了。
黑衣男子有口難言,急得手舞足蹈起來,蘇鈺卻只當做什么都沒看到,彈了彈袍袖道:“既然你不肯先動手,那便由本尊先出手吧。”
說著,蘇鈺便如碾死一只螞蟻一般直接將黑衣男子的修為盡數廢了,整個過程用時極短,幾乎只是眨眼功夫,動手之后,蘇鈺還順手將禁錮他聲音的靈力扯了回來。
幾乎是與此同時,黑衣男子的口中發出一陣極其悲慘的哀嚎聲,整個妖痛苦不已地在地上翻騰掙扎起來,其兇殘程度嚇得圍觀眾妖修大氣都不敢出,似乎生怕妖尊下一刻便會對他們動手似的。
蘇鈺卻仿若未聞,只是輕描淡寫地用冰冷地聲音道:“日后若有人膽敢欺辱本尊的徒弟,下場只會比他更慘,諸位可記住了?”
眾妖修哪里敢記不住,他們都快被嚇破膽了好嗎?第一次直面妖尊的強大與兇殘,他們的內心幾乎是崩潰的。
將麻煩解決,蘇鈺正要和愛人回去妖洞繼續進行拜師禮,卻突見那黑衣男子的嘴角慢慢溢出一道血痕,蘇鈺眉頭一皺,直接一道靈力甩過去,將他的嘴給堵住了,冷聲怒道:“誰準你在本尊大喜的日子里吐血的?”
“……”眾妖修簡直不知該擺出什么表情,雖然確實是這虎妖自作自受,但妖尊這將人修為廢了,還不讓人吐血的行為,未免也太兇殘了些吧?
只有凌天一人,注意力跑偏到了“大喜的日子”這五個字上,他一面心頭狂跳,一面暗戳戳地想著,不知師父若是知曉了這幾個字于尋常人而言究竟是何意,又會是什么反應呢?
被廢了修為卻連吐血都不行的黑衣男子絕望地倒在地上,無聲哭泣,蘇鈺卻已經端著架子攜凌天一道回妖洞去繼續拜師去了。
這次沒人打擾,凌天得以順利拜師,蘇鈺親自將凌天自地上扶起后,直接一腳踢走了早就被閃瞎了眼的諸位大能,然后牽著新晉弟子的手鴛鴦戲水去了。
雖然已經與師父一同沐浴過,但凌天還是覺得很不自在,身上也是一陣陣地發熱,他只能將目光轉到一側的石壁上,狀似無意地道:“師父方才那般維護弟子,弟子十分感激?!?
蘇鈺如玉的指尖勾在墨色的發絲上,勾勾繞繞像是把誰的心給纏住了:“你是本尊的人,本尊自然該護著你,況且本尊的身邊只有你一人,除了你之外,本尊又還能護著誰?”
凌天再次被蘇鈺包含多個關鍵詞的話語擊中,感覺自己幾乎快無法呼吸了,然后他莫名其妙便問出了一個問題:“師父修行十多萬年,可曾想過要尋一妖侶同修?”
“妖侶?”蘇鈺眨了下眼睛,沉默片刻后語氣淡然地道,“倒是有不少妖曾對本尊說過這話,只是本尊實在瞧不上其他妖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