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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來探班,這不是很平常的事情!”
屁,一點都不尋常!
黎夏念步入辦公室,“有話快說,說完馬上給我消失!”
可當看到沙發(fā)上坐著的人時,黎夏念就無法淡定了,她將視線從項子恒身上移到正在喝她咖啡的沈諾身上,“你們兩個?”
項子恒站起身踱步到她面前,“這幾天對不住弟妹了,我們兩個正在合作一個項目,所以三少才騰不出時間陪你的。”
黎夏念瞇著眼睛看著項子恒,那天突然出現(xiàn)多管閑事,今天又突然出現(xiàn)跟沈諾稱兄道弟,這個男人是打算把她往死里折磨嗎?
沈諾將咖啡杯放到辦公桌上,摟過她的肩膀,“那天,對不起了,我聽項少說了,你帶那兩個男人去酒店是去捉黎佳的奸。”
如果一句對不起就能解決問題,那她現(xiàn)在第一件事就是殺了沈諾這個畜生。
黎夏念躲開他的手,“還有工作要忙,沒事兒的話,你可以走了?”
沈諾從兜里甩出一份邀請函,“我跟項少要合伙投資房地產,剛好城西有一片空地,地主那老頭子特不好搞,這事兒必須由你出馬。”
黎夏念展開邀請函,“今晚八點龍之羽大酒店?”
她的表情一下就變了,抬頭朝項子恒看去,整顆心都顫抖了,“沈諾,我的名片夾落在會議室了,你去幫我找一下,里面好像有好幾個跟房地產有關的名流人士。”
若不是跟自己有關,沈諾才不會聽她差遣,“項少,稍等我一會兒,拿到名片我們就走。”
房門關緊,黎夏念一把揪住項子恒的衣領,“說,為什么定在龍之羽大酒店?你葫蘆里究竟賣的什么藥?”
項子恒依舊兩手插兜,突然身體前傾了一下,在她唇上輕輕一印,“不管我賣什么藥,你也只有吃下去的權利。怎么,不對我這個大恩人表示一下感謝?如果不是我,你這一個星期能過得這么太平?”
他是故意牽絆住沈諾的?
這種看不透敵人的感覺實在是令人恐懼,黎夏念一把將他推遠,“是男人你就明著來,暗箭傷人算什么出息!”
“明著來多沒勁兒!”項子恒摟住她的腰,“我當沈諾的好大哥,你就是我的好弟妹,不覺得很禁忌、很刺激嗎?”
黎夏念連忙伸手推,“項子恒,你變態(tài)!沈諾睡過的女人,你也要?”
“這年頭,誰還沒跟幾個人睡過才叫奇葩,我覺得這是折磨你最好的方法,怎么樣,是不是身心備受折磨?”項子恒再度俯身將她壓在了門板上,捏著她的下顎讓她張了嘴,緊接著將唇齒送了進去。
“名片夾拿到了,我們走吧。”沈諾推開房門,項子恒端坐在沙發(fā)上,黎夏念則是背對著站在窗口。
他沒好氣的警告,“晚上宴會穿的性感點,不然擺不平那個老色鬼!”
聽見關門聲,黎夏念才虛脫一般的跌坐進椅子里,龍之羽大酒店正是當年的案發(fā)現(xiàn)場,項子恒折磨人的手段還真是高明,這是要讓她將那一晚的惡夢復習一遍的意思嗎?
她伸手摸了摸麻木不堪的嘴唇,他吻的實在是用力,恨不得把她吞了一樣,她很想知道每一個男人報復女人的方法都是這么低俗的嗎?只能用身體?
黎夏念突然笑了,樂觀點的話,這種根本稱不上是懲罰,明明是在讓她享受男色,綜合來說,項子恒長得足以用傾國傾城來形容,她可是一點都沒吃虧!
調節(jié)好心情,黎夏念再度投入到工作之中……
第25章 宴會風云,燃燒吧火苗
晚八點,黎夏念在酒店門前站定,好半天都沒有邁出腳步,這座城,大大小小的街路,五年來她都是繞著這里走的,突然讓她面對,她不確定究竟有幾分能力去承受。
“怎么不進去?害怕了?”
身后傳來男人的聲音,她回頭看去,男人看都沒看她,徑直步入酒店,身側依偎著端坐淑雅的常芷萱。
隨即她的肩膀被另一個男人拍了拍,“老婆,今晚就看你的了,我大哥二哥他們都來,知道讓我丟臉的下場吧!”說著沈諾也攜著女伴走了進去。
究竟是她可笑,還是這個世界可笑,項子恒和沈諾居然會變成哥倆好,這比見鬼還要令她驚悚。
黎夏念盡量鎮(zhèn)靜情緒,對著玻璃反復微笑了幾次,這才走進酒店,她早料到項子恒會將宴會地點定在露天草坪,就連場景布置都跟當年如出一轍,她心里是抵觸的,表情上卻一點都看不出。
黎夏念放眼整個會場,大部分都是熟面孔,很快她便融入了氣氛,端著酒杯輾轉在不同團體之中。
沈諾用肩膀撞了撞身旁的項子恒,“怎么樣,我這個老婆用處很大吧?”
沈諾身邊的女人不滿的錘了錘他的胸口,“三少真是過分,我還想著要嫁給三少呢!”
常芷萱扯了一下項子恒的胳膊,不讓他看黎夏念那邊。
沈諾拍了拍懷里女人的手,“乖乖在這里等著,我去去就來!”
黎夏念剛談笑風生的喝下杯中酒,沈諾就帶著一個中年男子走了過來,“這可是我的大客戶,陪好了!”
黎夏念點了點頭,主動挽住對方的胳膊。
“這件旗袍很襯黎小姐,出淤泥而不染。”
被對方抬舉了一句,黎夏念故意掩唇一笑,與對方熱絡的攀談起來。
沈諾目光一掃就看到了他那兩位哥哥,雖然排行上他是老三,不過在老爺子那里他可是穩(wěn)穩(wěn)坐牢了繼承人那把交椅,今天請他們來也不過是他的策略而已。
他俯身朝黎夏念耳語,“今晚好好表現(xiàn),聽見沒有!”說著在她腰上警告性的掐了一把。
沈家爾虞我詐的狀態(tài)黎夏念自然清楚,不然當年沈諾也不可能娶她,畢竟被拴在了一條藤上,她自然是要為沈諾效力的。
一切都進行的很順利,眼看宴會就要接近尾聲了,黎夏念借口要去補妝,朝洗手間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