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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啊啊啊啊啊——嗚、不、不——”
若是之前的侵犯仍有舒服的快感讓一切痛苦有忍受的余裕,現在被人侵犯至尿道內實在是讓南越感到只剩下痛苦的恐懼。
沒有絲毫的舒服可言,從未想過能被人插入肆虐玩弄的地方,猛地進入探索起少年未被開發過的圣地——
南越在黑布下的瞳孔因為可怕的入侵而縮小、震顫,他的手指屈成扭曲難堪的爪狀在空氣中抓撓,無濟于事的發泄出痛楚。
但這還不夠,尿道棒被一插到底,一直刺激到男性
關聯到快感、排尿的前列腺處,直直的抵達狠戳在那處停擺不動。
接著剛才那擦過少年肉棒前端,起到前戲作用的粗糙白布再次出現在鏡頭前,體格健碩的西裝大漢在兩邊拉扯起長布,原本的長布上就被少年的腺液體打濕過,這次便直直的摩擦在龜頭下端、連接著雞巴柱身的那片深粉色冠狀溝敏感帶上。
長布被兩人拉住富有規律的左右扯動,其中一個男人甚至還直接將少年被折磨堵住得赤紅發烏的肉棒放在掌心,方便粗糙的布料可以更直觀、更順利的刺激到南越肉棒上所有的敏感點上。
這一切對南越來說無疑是太超過了,無論是被人蒙住無法看見而只能更加敏感的身體觸覺感官,還是同時被兩個人用道具玩弄前端的青澀性器。
口穴的軟舌被巨大的口球壓住,少年都不知該是求饒或是害怕,因為至始至終他的所有哀求或者害怕的言語,都未從折磨他的人那里得到過正反饋。
[“稍后在玩過這個玩具后,將會摘下口球”]
是了,那個男人說過,只要在堅持玩過這個玩具,就會把口球放開,他在用直播賬號直播……
至少、至少要堅持住,直到這個環節之后,再向屏幕前的觀眾求救……
江深染吊在少年面前的“蘋果”,顯然讓這個痛苦的環節有了更多的趣味,至少南越因為他“摘掉口球”的誘惑而沒有直接暈過去,而是仍然強自堅持著,即使南越的身體早就過了身體忍受的極限,擅自高潮過去——
“嗚嗚嗚嗚、要、要爽死了……對不起、對不起、啊啊——要、要高潮了——”
[為什么聲音發出來了……明明還被戴著口球,明明精道被人侵犯、全身都被人玩弄很痛苦才對?!]
眼罩突然被人揭開,不知是因為高潮浮現在腦霧中的白光還是過亮的直播燈光,南越的視野只是由極致的黑變成過于亮的白茫茫一片,他的腦子昏昏的、記憶像是短缺一塊,明明剛才快要被折磨到痛死了,怎么會聽見自己要高潮了?
過了好一會,他的視力才恢復,直播屏幕直接被擺在他的面前,畫面中的少年面色洇紅一片、可怕的欲和對性的癡迷在他的臉上最后只堆疊出一個幾近空白的表情,但是所有人都會被他這幅模樣迷住——
少年的精液在尿道棒被人拉出后就痛痛快快的射了個徹底,小穴隨之亂顫縮張,虛咬著早就被人抽出的硅膠雞巴,極度饑渴的盼望中高潮出水,甜蜜腥甜的淫水潮噴得屄阜可憐鼓顫,精水和蜜液混亂的自腿根匯集,滑落下到不能著地的纖細腿踝之后,讓觀看的人恨不得現在就滿足他一切的愿望。
啊、口球和眼罩已經被解開了……因為太難受,一直渴求著高潮,哭求好久,才被允許抽出尿道棒射出精液的——
現在應該求救才對,可以說話了……必須要說出來才能獲救,這樣的折磨太可怕了……
南越遲鈍的反應過來現在是求救的唯一時間,同時直播間的氣氛被炒的更高——
江深染面對直播間質疑的行為,用取下口枷來證明南岳的安全的確沒有問題。
“口球取下來了。南岳如果真的是被強迫的話,一定會主動求救的。”
【老婆都被玩傻了,好可憐……現在根本就不清醒吧???】
江深染原樣復述出直播間的高贊評論,他繼續說道:“請別擔心,之后的環節,口球將不會再用到,南岳想要求救是隨時可以的。”
男人的性器在褲內勃起鼓鼓囊囊的一團,觀眾這才發現這個不知何時取代了原來主持的男人,似乎是本次策劃的男嘉賓!!?
江深染也沒讓屏幕前蹲守的觀眾們失望,屏幕前的觀眾收起投注在南越身上的目光,注意力轉到到眼前這個神秘兜帽男身上,才發現僅僅從男人露出的各個方面的點來說,條件竟然相當的不錯——
聲音清越,偶爾的語末帶有青年男性特有的低沉啞感,似是霧纏山林間的溫柔清冽,偶爾拉遠的鏡頭里能看出男人的身姿挺拔、隔著寬大的兜帽衛衣也能感覺到的健碩力量感,身材和聲音的反差感拉滿,除了一直戴著黑色口罩不愿意露臉有些遺憾以外,質量上乘!
以直播間苛刻的觀眾們的要求,這次的男嘉賓竟然也算得上上品,不過彈幕里偶爾也飄過幾個不滿要求露臉的評論。江深染不再看直播間的反應,玩這出直播算是他的一時興起,之后他可不會再照顧那些觀眾的意見。
粗碩性器自他拉開的褲子縫隙之間彈起,少年被鎖扣扣住的手腕下,白皙的手指仍還在因為上次的刺激而攣縮扭動,指節彎曲起痛苦尖銳的幅度,曝露出南越身體已經無法再忍受更多侵犯瀕臨絕望的狀態。
江深染打量著少年的手,在南越的背面,剛才兩個工具人大漢此時正因為少年這番高潮痙攣掙扎的美景而情動不可自持,他們聽從江深染的命令在一旁安靜待命,墨鏡遮住情緒,但是明顯下身性器勃起隔著西裝褲膨脹的反應透露出他們內心的不平靜。
少年的手指只需稍微再往后伸長一些,就能揉搓在兩個男人
的褲襠上,隔著褲子略微揉磨幾下那兩個男人的雞巴,兩人就能得到身體最原始的快樂反饋。
但是他們都不能這么做,無論是不知道場景全貌的南越,還是聽命與江深染命令的兩個大漢,局面被江深染牢牢掌握在手心里,至少從表面上看是這樣的。
江深染的性器輕易肏進少年的小屄里,那處早就被假幾把玩得軟爛的穴道卻仍還未完全成熟,臨時買來的按摩棒尺寸不大,比起江深染的陰莖實在算是小兒科,但是正常來說商家也不會做出那樣的尺寸。
那樣赫人的粗莖和長度,如果真的上市販賣,不應該算是情趣玩具、反而像是折磨人的刑具,比起快樂、恐怕恐懼和痛苦會讓使用者得到的更多。
男人皺眉將陰莖往南越濕滑吸緊的女屄里深頂,穴道內早就被分泌的水液潤滑徹底,但是江深染的深插仍然進去的極其困難,被他肏進雞巴的少年仍埋著頭,雞巴的頂進也像是無所謂。
希望聽到獵物凄叫的捕食者,只得到被害者一聲小小的輕哼,其余的呻吟反應都被吞下繼續保持緘默,甚至可能會出現的反抗、求救也無,像是被玩傻了似的,只有腰身上一直顫抖著的反應,以及逼肉死死咬住雞巴吸吮討好的諂媚讓人能感受到少年的態度。
“噗呲——”雞巴不顧逼肉的懇求,強行闖進更深的圈口。
南越猛得開始掙扎,像是終于從剛才的侵犯失神中抽身出來,但是男人的粗碩的性器莖身早早就插過前端的陰道,雞巴頭毫不費力的就進到更深的甬道盡頭,圓碩的大龜頭套弄幾下宮頸口子。
那處的彈性沒有屄穴口大,但是穴口卻極小,絞緊咬的江深染的幾把頭極舒爽,原本急著攻城略地的侵犯者在此處猛然得到了趣味,不急不慢的用他燙人的性器前端去摩擦挑弄那處軟套。
最后連作為守衛者的宮頸口也被男人的雞巴給玩得軟爛,男人才沒了興致放過那小小的嫩肉套子,腰腹卷身往里狠捅,直將雞巴深插到胞宮內里!
“咿呀——”
少年的聲音里帶著茫然的焦急,他仍在沉浸在男人留給他的“蘋果”陷阱里,早就該出聲向自己的粉絲呼救的小主播雙眼被男人干的上翻,粉色的軟舌下吐。
在搞不清到底該臣服于侵犯者給予的快感,還是該抓住求救的機會的糾結處境中,他在沉默的失神焦慮中消耗掉了所有選擇時間。
江深染勃起漲大得嚇人的長雞巴直接深插到南越的小子宮里,送著南越直達進下一個高潮的頂峰里,與此同時,可憐的少年也徹底淪為被男人玩熟的幾把套子。
南越被肏的人整個后仰,顧及平衡,身體自發得讓雙手拖著沉重的鎖鏈前伸,像是要握著什么支撐起身似的,這樣像是獵物瀕死掙扎的姿態,只是更方便了江深染雞巴的繼續深干頂弄。
男人的手掌握在少年的腰間,拇指按在后腰兩處腰窩上,指腹輕易刮過南越腰腹上的肌肉線條,將少年平日間努力鍛煉的結果壓制在自己的掌下。
如此臠奸玩弄,男人被胞宮、內陰裹住的粗莖在二人連接之間抽送、匝住棒身的肉道已經被肏得霏糜爛紅,少年嫩白的臀肉被江深染撞得抖晃,白瑩的大片肌膚中間相連那塊,被男人下腹連接欺負的泛出迷離的粉色來。
“等、等等——!不、太深了——!咿呃……”
男人粗碩長得嚇人的淫具深深肏進少年胞宮的內里,又迅疾抽出,江深染痛快得將長莖整個從少年被玩得濕嘟嘟、肥嫩的小逼上拔出,不等南越放松喘息一口,又再次惡劣得將肉刃狠狠捅進,南越無能為力得被人干得瞪大了雙眼,秀氣的小臉上都失了顏色,剩下蒼白似紙的驚恐——
江深染被少年勾的心癢難耐,突然后悔了直播的選擇,少年的這幅表情他只想自己看到,就刻意用身體擋住鏡頭,讓蹲守在直播間的觀眾只能看到男人在少年身上的起伏動作,而真正想看的南岳卻只被露出一個白皙發汗的額頭,被迫在男人的侵犯下小幅度甩動。
南越在江深染過于狠厲的侵犯進勢下,哭泣不止,身上也哭得一顫顫得抖。
江深染貼著他的耳邊耳語,用只是南越能聽見的聲音問道:
“不求救嗎?現在告訴你的粉絲實情呀……”
隔音耳罩在二人激烈的交纏動作中,早就戴得歪偏,男人的聲音溫溫柔柔的,聯想到剛才他折磨人的手段又讓人不住后怕。
“嗚……不、不會、我……嗚聽話……”
南越拼命搖頭,拒絕江深染的提案。
與男人交鋒不久,但是他已經本能的意識到所謂的“求救”不過是江深染驗證自己服從性測試的手段,即使他敢開口呼救,會被救出的希望也渺茫,反而呼救的行為會成為男人折磨自己更多的借口。
江深染后槽牙咬緊,瞇眼打量起被自己欺負得可憐的少年,一種需要忍耐壓下的情緒自下身上爬,雞巴深頂進少年軟穴的力道愈加重:
“好聰明……我喜歡聽話的成員。”
隔著口罩,男人吻了吻南越哭得紅潤的眼角,眼神試下
,將后面已經準備好的更多道具撤下。
“但是這場直播的實際主題是‘懲罰奸細’,不是很擅長表演劇情嗎……還需要你再辛苦一些,把懲罰的戲碼全部演完。”
男人溫柔的吻撫讓南越的境遇好了一些,好在他猜對了,但是接著江深染的話里危險意味更重,腿心里含著頂人生疼的男莖進攻持續加碼,他不可置信的想要止住,但是在男人被黑口罩遮住的撲克臉下又緩和住破碎的聲線,無助得嗚咽求饒。
“不、不要了——!不要了——!我、聽話……嗚、呃嗚嗚……求您輕、輕一點……”
碩大赫人的雞巴頭再次捅開少年小小的穴口,龜頭暴撐開窄小的甬道各處、原本認為渡過難關的紅嫩穴肉被再不留情面的打開、甬道里的肉褶皺都被一一撐平,最后在男人下一次深挺后,整根徹底沒入!
只和雞巴見過一面都胞宮再次與猙獰的男物相見,在少年的小肚子里被強行拓開,嗚嗚咽咽得用宮口夾吸侵犯著的冠狀溝,不知是厭惡還是歡喜。
南越短促的尖叫了一聲,男人的粗莖比剛才漲的更大,在穴道內的刺激效果更是驚人,小屄原已經有些抵抗力,但是在過量的快感下又立馬繳械投降。
在男人裝滿精種的囊袋再一次撞上陰阜上時開始痙攣起來,抽嗒嗒的翕合吐出淫水,整個腿心更是被肏得軟爛了,男人捂住他欲呼出聲的嘴,下身再狠狠一撞——
“啊——!”少年的手指緊攥痙攣,狠狠掐在自己掌心里。
南越漂亮的身體被鎖鏈吊著,在男人雞巴的奸淫下顫抖得要命,柔韌的腰肢卻還聽話的縮挨在男人那邊,肥臀在雞巴抽插挺進動作之后更是追逐,最后赤裸白軟的小身子突然僵住,無聲潮吹出來。
男人的性器堵在少年的子宮里,屄穴里潮吹噴淋出的甜水大半被他的長莖堵住,江深染前端龜頭上被淋上一頭水,堆積起的淫液含在宮腔里,軟濕得徹底,他卻仍不放過,頂著少年最脆弱仍在高潮怔懵中時,下身越是往少年的里面更深處肏干。
南越眼神失焦,小屄的快感過量,腦袋里似乎都處理不了,他的話嗚嗚嗚的傳不到男人的耳朵里,像是求饒、卻讓江深染的興致更加高昂,二人之前的纏綿拍打聲激烈異常,男人的動作又狠又快,絲毫不管南越早就被肏得雙眼發直,將這場名副其實的強奸貫徹到底。
最后看著少年硬生生被操得雙眼上翻,軟舌舔在自己掌心,一副已經被奸得要死過去的模樣,男人才大發慈悲放開精關。
沒有任何的保護措施,直白的澆灌到少年被插得爛熟的胞宮里,雞巴上的精口甚至是直接抵在子宮壁上將巨量的精液射出,火熱的活精長時間的灌入,最后將小子宮盡數灌滿,少年的小腹最后都因此而鼓脹起來,出現個微微凸起的幅度。
“本次的劇情演出結束——”
男人摸著南越的小腹,壞心眼的按在凸起的下腹下壓,小屄在外壓下又哆哆嗦嗦得吐出幾口精水和淫液,而作為主播的南越已經在男人的肩上昏沉過去。
在直播間粉絲們仍不舍的禮物和彈幕下,攝像和音頻逐步關閉。
……
時間回到赤嗇剛潛入申凝北的私人住所的幾個小時。
赤嗇藏身在南越被安置的房間窗戶外,在池偶行沒看見的死角,偷窺下弟弟迷奸自己哥哥情人的所有全程。
他有些尷尬,不是因為偷窺人家的這起子事情,當年為了潛伏暗殺還要等別人大號時專門下手,忍受等待這樣的事情屬于他工作的一部分。
池家的小少爺這么快就把想拉攏的目標吃到手了,南越作為池家小少爺那邊的價值恐怕會降低一半。
眾所周知男人都是吃著碗里的想著鍋里的,南越和池偶行的感情有多少,他不知道,但是南越能一直把池小少爺吊著、不給身體,那這感情就得真一半。
現在池偶行明顯是強行吃到了,不想談感情啊。
赤嗇已經想打報告打道回府了——南越的價值就在于能在申、池兩家青年人物兩邊徘徊,失去一個、拉攏的價值就掉了八成。
他百無聊賴下將目光重新投進房間,打算再觀察一會就離開。
池偶行一開始目的不是為了做到這個地步。
男人發泄完怒火才蒙住發現自己做了什么。已經泄出精水的雞巴半軟著被他抽出少年被折磨得軟爛紅靡的屄阜。
一開始南越請假停課了,他擔心調查,才發現自己想要守護、帶回家的少年,竟然是被自己的堂哥請去當情人了?!
理智告訴他可能是誤會,堂哥和家里斗得正兇、加上知道自己為南越做的事,只是為了分開他們、為了引開申家內部的注意,才會使出這一招。但是內心里,他卻妒火難滅。
“情人”曖昧又親近的詞。
明明他能給南越更多——
他沒辦法帶南越離開別墅,想要讓申凝北知道南越是他的……
黑色記號筆肆無忌憚的在少年的身體上勾畫,澀情的詞、侮辱性的詞、帶著極強占有欲
的話寫滿在少年的大腿、小腹、胸乳上。
[池偶行的小母狗][池偶行專用小逼][小騷狗][男妓][淫蕩乳頭]
不知所謂的話、無法宣泄的情緒被池偶行都寫到少年的身體上。
沉睡的少年被雞巴玩得昏過去好幾次,筆尖冰冷在身上勾勒,他全只能敞著身子任由池偶行侮辱。
男人又用逐漸勃起的雞巴堵住少年的小屄口,二人的精水被他堵在穴道里。
池偶行蓋上筆蓋,大口氣喘。
他再次呆住了。
對自己厭惡的情緒自喉眼漫上來,他卡住脖子,幾欲嘔吐——
申凝北怎么可以看到小越的身體???
他抱起少年起身往臥室的洗浴間走,池偶行臉上仍帶著精神亢奮、凸變后的暈紅。
這些痕跡要洗掉才行,等過段時間來別墅再和小越玩其他好玩的……
……
其他在暗處等待赤嗇信號許久的能手有些納悶,剛才赤嗇打來信號“任務暫停”,一般來說是指目標失去價值,可以撤走才對,沒想到卻還待命許久,這活到底做不做啊?
就在天色大亮,行動即將失去時機的時候。
一聲低低的腹語暗號突然傳到派遣隊員們耳邊。
心中吐槽已久的那名派遣隊員眼神微亮,看來今天沒白走一遭,行動繼續!
不得不說,江深染的確是有些手段的。
人的感官可能會在折磨中被無限拉長,但是實際經過的時間才過去幾個小時。
坐在客廳的少年輕抿一口手中的熱茶,距離被送回申凝北的住處已經過了幾天,衣服遮蓋下身上那些惱人的的痕跡也淡了許多。
那天他被送回申凝北的住處醒來,發現時間竟然還在上午,傭人們也不敢多加叨擾新來的客人,一來二去竟然無一人發現南越被人帶走又送回來過。
若不是小指內側被人用空針雕上的那朵艷花,被敷上了藥物、仍還刺痛的厲害,南越甚至會以為只是一場可怕的淫夢。
在宅子里,南越吃了睡、睡了吃幾天,原本為了人設需要而保持得略削瘦單薄的身體,都被平白養得圓潤瑩白了幾分。
申凝北這個實際上的金主卻被外面的事情耽擱住了,自從那日和南越在宅子里玩樂了一場后,二人就再也沒見過,不過這樣也方便南越有充足的時間將這所宅子的實際樣子摸清楚。
別看申家的這處私人別墅地方偏僻,還被池偶行和江深染都進來過,但是實際上在防護措施、傭人各個方面都算的清市的頂尖。不過池偶行算是半個家賊,還另外尋宅子里的傭人作內應。后一個江深染那邊,更是做黑色產業的專家,才會讓南越在這所申凝北打造牢固的私宅里,“無知無覺”被二人得手。
一旁隨侍的中年傭人將做好的茶點放在桌上,點心精致、無一不是好的。池偶行應該就是買通了這位,才能進來,少年拘謹的點頭謝過服務自己的女人,嘗一口點心,便捧場的發出一聲贊嘆。
那位面相老實的中年傭人扯出一個笑容,受寵若驚似的、連連擺手謝過南越的夸獎,他收拾好桌面用過的零星碗碟,行禮后背對南越,走向廚房。
在前廳角落駐足等待的執事等傭人走后,才走到南越面前:
“小少爺,少爺那邊通知今晚會回來,希望您有個準備。”
雖然申凝北和南越算是明明白白的情人關系,不過這位還是給足了面子,宅子里的傭人們大多以為過來做客的少年是申家那邊來玩的小少爺,給這個漂亮乖巧的少年給足了服務和尊重。
而清楚內情的人,也貼心的與眾人的口風保持,像是南越真是世家里養出的尊貴少爺似的。
通知的眼鏡執事應該算得上宅子里申凝北信任的傭人,這幾日這位寡言執事和他接觸極少,偶爾的碰面也只能發現執事在偷偷觀察他和家里的傭人相處的點點滴滴,大概是他主子吩咐了要匯報自己的實際狀況。
不過申凝北真的沒有發現自己表弟安插在住處里的內應嗎?
這位年輕執事的眼神銳利,看上去也不會是發現不了的蠢人……
申凝北甫一進來,就看到這幾天給自己添了不少工作量的小情人,坐在前廳沙發上端著冒著熱氣的茶盞低頭沉思著什么,眼神飄忽、不知道思緒飛到什么地方去了。
他挑眉脫下大衣,撣撣衣背掛在一邊,出聲道:
“怎么……想出去再見見其他情人?”
原本他調查出南越勾引自己的堂弟時就猜到,這個少年可能心機不淺,自己的堂弟也不會是他惹的第一個人。
卻沒想到這個猜測驗證的如此之快,郁家那邊找自己麻煩似乎也和這位美貌狡猾的少年有關,原本郁、申兩家只是小小的交鋒,沒想到小堂弟卻恨上了自己占著南越這事,硬是摻上一腳,惹得清水塘被攪成了泥潭,其他勢力聞著好處的味道也像是鬣狗聞到腐肉,一起啃食起鶴欒集團里手下預備拿下的項目,工作量陡增。
南越聽到申凝
北的話,身上一顫,想到自己執事給他匯報的少年在宅子里保持的乖巧懂事的形象,申凝北眼底笑意沉浮,原本因案牘勞形疲憊的身體漸漸興奮起來,想起少年展現在自己面前完全不同的勾人、淫媚模樣,踱步靠近,將南越熱暖的身子抱在懷里,輕聲道:“給你準備了新衣服,在房間里快去看看。”
“契約情人”在外面的情債太多、給自己惹的麻煩太煩人怎么辦?當然是在情人的身體上討回來。
在前廳的仆人眼里,只看到自家的主人和在家里做客幾天的小客人似乎耳語了幾句,小少爺就懂事的點頭往臥房里走去,但是臉上的神色又頗有些家長回家、小孩被逼著開始寫作業的不甘樣子。
年紀還小呢,像小孩子,還有的可愛的玩。
或許人都會有些雛鳥情節,很顯然申總裁的雛鳥情節用在了情趣衣服上,上次助理揣摩申boss心意、送上的修女服讓申凝北覺得很是不錯,他前幾日便親自重挑了一件其他款式的,為南越準備上。
這次是一件比起之前更鏤空、色情的薄紗裙子,很符合申凝北認為的淫蕩的小男妓的樣子。
男人打量起少年為自己穿上衣裙的模樣,裙子的樣式很簡單,只有單一層的吊帶,裙長極其的短,連少年的白嫩的臀部都不能完全遮住,隱約露出下處一點被丁字內褲勾住的陰阜和紅嫩的女蒂,隨著少年一點輕微的動作被摩擦、讓慢慢分泌出的水液逐漸沾濕。更下面就什么也無遮蓋了,少年雪白修長的腿直接裸露出來,皮膚柔嫩異常、一直到踩在地上絨毯的白足上。
申凝北滿意的看著這自己打扮出的成果,指腹隔著紗擦在少年的小乳頭上,透過薄紗、隱隱約約的能看到少年胸乳的全貌,比起直接的光裸出來的觸撫、這樣更多一些隱晦的曖昧和挑逗的情色感。
男人看著在自己手指撫摸下逐漸立起發硬的紅蒂,少年的這處似乎比起一般的男性更敏感也更大一些,乳頭嫩生生的被自己的手指摳挖,讓南越的上身忍不住輕輕顫抖。
“喜歡嗎?”
“喜歡、先生的……我都喜歡。”
少年乖巧的應答,比起第一次見面之后,南越似乎更懂事了些。即使身體被申凝北欺負得發抖,但仍然顫著聲音,討好著男人。
申凝北卻不習慣與南越這幅面貌,他想看看少年更魅惑、勾引人的模樣,而不是現在這樣偽裝出的乖巧和順從。
男人低著頭,對少年的話語中的乖巧并不多加獎勵,手指繼續碾躪著被強行把玩勃起的乳蒂,聲音溫和又平靜,輕聲問著南越:
“送來的新衣服不止裙子,小越沒有全穿上呢…”
聽著申凝北的調笑似的語氣,南越以為這一關能平安過去,狀似撒嬌的撲到男人的腳邊,賣癡:
“我又不是女孩子,不要穿那些。”
申凝北給他準備的新衣服里可不止這一件羞人的裙子,上一次的修女服裝因為初見金主的緊張,少年硬是忍下了穿著充滿性暗示和隱喻意會的衣服來討好男人的羞恥,眼見申凝北似乎很好說話的模樣,南越便逐漸放的開了,原本對金主應有的服務精神也打了折扣。
“不喜歡嗎?”
床上的絲襪包裝仍在,可以看出南越應該是連打開它的心都沒升起過,直接到將其忽略掉了。
申凝北從床上拿起封裝在袋子里的黑色絲襪打開,背線黑絲從腳背一直延伸繡上一條靈動的蛇纏繞腿間,黑色的線條莫名帶上一種冰冷黏膩的冷感,絲質感觸于指尖又有別與圖案的觀感,細膩溫潤到讓人生津發麻。
極像在自己面前都少年,明明是暗藏鋒芒、淬上毒液的利刃,但是一旦打開他的身體,又柔膩軟化似真絲讓人觸碰上癮。
南越看著男人手里逐漸展開的黑絲,眼神躲閃,頭都向另一邊偏去,頗為厭惡得說:
“不、不喜歡。”
看起來是裝不下那副乖巧模樣了,申凝北唇角挽笑:“小越不喜歡穿,就我來幫小越吧。”
說罷,男人拿起手里滑膩的絲襪微展開,另一只手握住少年白皙帶著肉感的小腿,便將南越不愿穿上的黑絲輕巧得往那只肢條漂亮的長腿上套去。
南越只是因為申凝北溫和的面貌放肆、驕矜了些,但是現下看著男人這幅模樣卻也重新乖巧下來,摟著男人的肩膀,像是小孩似的任由趣味大發的金主服侍自己穿上絲襪。
男人像是在照顧一個漂亮、精致的娃娃,手上不帶任何情色味道,甚至手掌摸過少年肥翹的白臀,那里只是穿著一條條細細的丁字褲,最下一點的腿心里還能看見那點布條勒過小屄口濕潤的水痕,但是申凝北也只是手掌包裹著白嫩的臀峰,將絲襪最后的上部分完全套在南越的腰胯上。
那條黑色絲質上的長蛇在少年的腿上完全解放開,活靈活現得在南越的足踝部一直纏繞到大腿上,再隱于少年被裙子陰影下擺擋住的腿心。
南越乖巧的穿上打扮的衣裙,坐在申凝北的腿部,像是被馴服的、只能傍他生存的鳥雀,雙腿不安得交疊緊挨在一起,在靈蛇的
纏繞下顯出一種細而肉、充滿欲的弧度。
南越服帖在申凝北的懷里,以一種至下而上仰視的姿態,打量著雇傭給予他金錢的男人,那雙呈灰棕色的淺瞳里全是溫順又信任的、讓男人感受到熾熱、膨脹的感情,他一向樂于表現出這幅模樣。
身著著淫靡又情色的軟紗短裙,但是南越的神態稱得上從容,和他一開始不情愿的模樣完全相反的態度。
軟紗和綢緞制成的短裙貼身和少年的皮膚挨合,顯然尺寸是南越自己的碼子,想到那天申凝北離開宅子后,第二天晚上就有仆人來為自己量身體的尺碼,應該是那時候提前找人做出來。
男人的手指從少年的細嫩的脖頸隔著衣服,一路滑到鎖骨、乳尖、小腹,像是在檢閱自己創作的藝術品,他的腿輕輕顛著坐在上面的少年,像是哄著不懂事的孩子入睡,
“好看嗎?”
申凝北轉過身,將南越的模樣都映在前面的等身鏡里。
少年的瞳孔微縮,好看、確實很好看。
鏡子里的少年,皮膚玉白、吊帶裙明明極短、而裸露,腿上更是被人套上黑絲這種易被落入艷俗的單品,但是兩樣組合在一起卻偏生像是黑色濃稠惡欲中升起的一朵白花,配上南越面上懵然無知的假純模樣,確實是極漂亮動人的。
少年像是被驚了一下,將頭埋在申凝北的懷里不說話,用行動來表示對金主的認同是最高的贊揚辦法。
“用這幅模樣來教教我怎么樣?”
申凝北想起上次少年言語自己青澀的反應,將自己的手遞到少年的手心。
“唔,先生?”少年不是很明白申凝北的意思,發出一個疑問的音節。
“試試教導我該如何取悅自己的情人,將我的手放到合適的地方……”申凝北揉揉南越的手心,少年掌心泛起一陣癢意。
他的另一只手掌還在南越的乳暈上打圈、摸揉,隔著軟紗卻準確的撩撥起少年的欲望,他是個極聰明的人,并不需要自己經驗豐富的情人多加教導他,但是現在又調笑著讓少年作為他性愛上的老師,以此來攻略南越的身心。
假作馴順的少年當然不會違背自己主人的意見,他纖長而密的長睫低垂,像羞澀和純摯的愛侶,他親吻過男人的唇邊,開始自己的教導,一步步教育起申凝北更準確、出色得撩撥這具年輕的身體。
少年將男人遞到自己手心的手貼到身體的私密處,在裙擺下、被那條擺設似的、但又磨在女蒂尖端的丁字褲以及絲襪包裹的腿心上。少年伏在男人的肩上,像是某種讓人憐愛、輕撫的愛寵,比任何情人都更溫柔細致、又比其他老師無間親密,昂貴的課時費讓少年的指導態度無比誠摯:
“先生請用……請用你的手指,摸到我的騷小蒂。”
男人的手掌隔著薄絲罩在柔嫩敏感的陰阜上,暖烘烘得讓人忍不住靠近,少年的手隨著教導的聲音落下,操縱著男人的指腹抵著布條和絲襪縫,摩擦起翹立在屄縫間的小陰蒂。
只是擦著小陰蒂尖上刮擦著,但是帶來的快感卻讓少年的腿心微抖,南越努力穩著聲線,他的手掌著申凝北的手力道總是欠些火候,一會力道輕了些,讓小女蒂腫得越發厲害。
小屄里吐著甜水欲求不滿得縮張,偶爾使著申凝北的手力道重了些,那快感便一發不可收拾,直將少年的腿心按得打顫,痛意、爽意黏糊在一起齊齊涌到小腹間,像是洪水過閘讓人潰敗。
“呃嗚……”
作為教導的老師,在自己操作不當的情況下,少年不可避免的發出一聲輕吟。
南越強作鎮靜,不過少年的臉卻肉眼可見的熱了起來,緋紅的顏色自秀麗的臉上一路爬下脖頸,男人另一只隔著衣服的手掌,還在少年乳尖上撥弄調玩著,即使是隔著衣服都能看見上面凸起成兩點腫立,被男人的手指按下復又堅挺的立起,嫩生生的帶著一股少年的惑人味道。
上下都在男人的指尖把玩,南越喉間忍不住空咽幾下,指導剛慢下來,申凝北被南越操縱著摸上小陰蒂的手就自己摸索起來,指甲隔著有細小孔洞的絲襪,掐起翹起的陰蒂,男人輕笑著,喉嚨深處溢出低笑,催促起教導的老師:
“是這樣嗎?小越。”
男人的手指就像之前碾虐乳尖那樣,折磨起少年更敏感難攆的陰蒂,明明老師還沒有細細教導做法,他就無師自通的開始解答起題目,作為老師的南越自然只有欣慰的發出更高亢的呻吟鼓勵。
“噫啊——嗚、輕、輕點……好酸、好酸——!”
南越趴伏在男人的肩膀上細細啜泣,可憐委屈極了,像是被主人踩著尾巴的貓,身體上不適極了、又害怕反應過大引得男人不快,縮在男人懷里,身體顫著微抽。
申凝北不顧南越的懇求,他的兩邊手指仍還停留在少年的兩處敏感處,手指靈活的挑逗撫摸:
“小越的騷陰蒂好敏感,摸一下就打顫呢。”
指腹狠糲擦過陰蒂前端,那里甚少被觸撫到,手指刺激一下就開始抽抽著、帶動翕合的屄縫吐水,隔著似
一條布條的內褲和薄絲襪就將申凝北的手指全都染濕。
“繼續吧——”
男人聲調不動,神色仍還沉穩,若不是頂著南越臀尖生疼的那處鼓包,怕不是南越真覺得這個男人如此坐懷不亂。
“嗚……請先生用手指來插小越的騷穴。”
似乎是羞于再指導完全凌駕在自己之上的學生,或是身體已經在快感的鋼絲上漫行膽戰,南越只是用言語說下下一步的行動,但是卻不敢再縱著男人的手在自己的腿心處指導探索。
男人的手指就這樣隔著已經被少年的淫水潤濕、浸透的絲布,摸索著南越腿心上的那條閉合微縮的小屄縫,手指隔著襪褲,淺淺在水穴口抽插。
這條絲襪的質量也不錯,彈性極好,男人的手指在少年的腿心褻玩押弄,將小小的洞口插開,細密的絲襪質感磨在屄口處,制造出一種若有若無的痛爽感,小屄忍不住抖顫縮張著跟著手指抽插的速度開始咬合、吐水。
“嗚……先、先生……慢些——!”
少年忍不住驚呼,男人手指抽插的動作愈快,像是借由此作雞巴的樣子猥褻少年的女穴,手指戳動絲襪越往里插,甚至里面粉艷幼嫩的穴壁小半都被絲襪的粗糲質感摩擦略過,在甬道內掙扎著蜷縮、抽動。
“噗呲”
絲襪終于還是被男人粗魯的猥褻動作捅破出一個口子,像是未被男人親自破開的處女壁終于被此插破,手指逞兇更是放肆,原本只是插入一跟的手指直接加至三跟,一齊往還略干澀的內陰深插。
“嗚……”
耳邊是少年柔柔的哭顫音,像是蝶翼被蛛網纏裹住的無力輕扇,脆弱又會激起人施虐欲的美麗。
“小逼都被插熟了,下一步該怎么辦呢?”
南越還坐在男人的腿上,男人的懷抱溫暖寬厚,帶著令人心安的安全感,但是申凝北的行為顯然是與之相悖,手指已經深深探入少年的會陰穴之間,抽插帶出的淫水將陰阜和緊貼著少年的手都潤滿了透明的蜜液,美麗的藝術品獨獨在此處有了情色淫靡的痕跡。
“嗚……”少年喘息一聲,手指刻意在穴道壁上攪動,觸碰到內里敏感堆疊在一起的癢肉,南越忍不住像逃離似的撐身弓起,小腹顫顫,向男人的手指求饒。
“不、不要手指了……”
少年低聲討饒,男人的指節粗大、三根擠在一起靈活得在陰道里擴開,像是一個會隨時變大的靈活雞巴,他抽身努力坐起,想將深插進的手指拔出。
手指緊追而上,指根最底部都像是被縮合咬緊的小屄口給吃進去似的,帶著不斷狂流的屄穴甜水直往男人的整個掌心和絲襪的腿心間淌。
申凝北從容的抽出手指,原本被西褲包裹的性器自放出的褲間彈出,炙熱粗大的陰莖稍沾了一點少年腿間濕滑的蜜液,就悍然闖入窄淺的小屄里。
兩人連接處的絲襪徹底裂開一片,大口子將少年的小屄口到后處雪白肥嫩的臀肉都漏出,腿心間水光濯亮,像是被抹上滑油似的嫩軟。
“呃——!”
逃開了手指的掣肘,卻沒想到迎來了更長粗而不好吃進的雞巴,南越像是還沒反應過來雞巴的闖入,腦子發懵、雙眼發直,神情恍惚。
雞巴將內里被手指碾過、伸展的壁肉進一步抻開,堆疊縮緊的壁穴吸夾著雞巴,隨著男人開始上下抽插的動作自發的獻媚服侍起來。
“小越不要手指來插小屄,是想用這個嗎?”
懂事的金主在少年耳邊輕語詢問,南越的雙臂被男人的性器插進后胡亂的揮,便被申凝北反綁著往背后的方向撇,少年的身體被迫被雞巴插著往上高挺,胸乳高翹起,乳尖腫立,整個人被男人的陰莖狂插挺進后,像是囈語一樣哀鳴顫聲抽泣。
“不、不是——!嗚嗚嗚……太、太快了——!”
“不是嗎?小逼饞得都濕透了……小越想被操到子宮嗎?”
男人在少年的耳邊誘哄,雞巴的操弄隨此慢下節奏,只是溫吞的在小屄里面緩緩的抽動,不像剛入侵時那樣狂亂的深肏猛攻,反而十足的溫柔情態。
剛剛適應了雞巴進攻態勢的女屄像真變成了淫蕩的妓女屄,沒了猛烈的雞巴深肏,反而又開始縮張鎖緊里面輕緩挪動的粗莖,催促起雞巴更快得同小屄纏綿。
刺激減少、空虛陡增,少年神智昏昏,被男人在懷里溫柔顛動著被搔弄到敏感卻不得好處,明明剛還被男人的粗莖弄得低泣哭求,又忘了教訓,癡癡得跟著男人誘騙的語氣點頭配合。
“小越把里面咬松些,讓雞巴進到子宮里就舒服了……”
小穴里還沒等少年的神智反應過來,就乖巧跟著男人的命令放開桎梏一瞬,一直被卡在宮頸外強闖不進的粗莖緊跟著撬開宮口、強插至宮心!
“嗚……不、酸——慢、慢——!”
腿心間淫水亂濺、粉白的陰屄也被男人沖撞磨成一個爛熟的桃肉,少年被強肏開宮頸,貪心淫蕩的小逼還未反應過來,仍咬緊含弄著男人的雞巴,但是少年的身體已然反
應不及、快感刺激直沖上小腹至后腦。
身穿淫裙黑絲的少年在男人的懷里瘋狂掙扎、面色恍恍,兩人相連之處腿心痙攣、少年貼著絨毯的腳趾在絲襪間勒出蜷縮緊繃的形狀,崩潰甜膩的喘息呻吟從軟唇里吐出,原本還能扭動掙扎的身子隨即軟倒在男人的懷里。
男人的雞巴剛闖進里面就被一圈嫩肉含住套弄,肉棒前端越往前深頂越是被咬緊的厲害,那一圈小口彈性極小,偏又縮含得緊張、像是要將申凝北的龜頭咬下進進宮腔似得,邊吃邊往內里后縮,激顫得動作逼得男人使肉刃往里深插的動作愈加重。
“不、不舒服——嗚、騙我……”
少年的頭因過于激烈的性事逼得亂擺,兩只漂亮的貓瞳里含著淚水,疼痛帶著一點快感讓他的眼淚蓄積在眼角,幾欲掉下。
“小子宮咬得太緊了,等會雞巴操松些就舒服起來了……”
二人的位置不知何時調轉過來,原本該是教授手法的南越老師反而被自己教育的學生玩得欲哭欲死,只得學生柔聲來安撫他。
雞巴又一次往內深頂,吃緊的子宮套子被徹底拓開,敗下陣來,任由男人的長莖在里面鞭撻肆虐脆弱的胞宮。
“嗚嗚……不、不要——”
少年忽然恐懼得開始掙扎,雞巴直將那處宮腔拓開、內里幾乎沒有剩余被男人的龜頭裹蹭著干了個遍。
宮頸腔道內快感遲鈍的傳遞到南越的大腦神經,逼口輕輕瑟縮著吐出雞巴沒能堵住的汁水——
終于在少年高潮的前一刻,男人退出被玩弄泥濘的穴里,碩大的龜頭上精孔縮合幾下,男性腥臊濃稠的白精一股股得射澆到少年絲襪破開的腿心,精水膩滑下淌、順著少年潮噴出的水液攪和在一起,自裙擺下一路流到南越的小腿肚、纖細的腳踝、柔嫩的腳心,一直滴到雪白的地毯上,申凝北今天親自創作的展品才徹底完成。
少年的前端被絲襪裹住的那塊也順著濕了一塊,前端的肉棒沒有得到任何刺激,只是被男人揉著小奶尖、操開小屄,前面的青澀肉棒就在絲襪的包裹下勃起射精,少年的下身整個都濕漉漉的、腿心抽搐著挨著男人的大腿打顫,幾乎是被這位應該在性事上青澀的男人玩得昏厥過去。
“有讓小越舒服些嗎?”
即使少年已經被他玩得高潮過去,男人的手指仍不放過在南越的腿心攪弄,手指刻意揉捏在小陰蒂的凸起上,混著精水和淫液的濕滑,滑潤的觸感挑逗起敏感的女蒂格外得得心應手。
“嗚……舒服、舒服……”
南越這才想起這場交合的開頭,只是因為男人不滿于幾乎半月前自己挑釁他青澀的床上話,只得嗚嗚咽咽的,向把控著自己身體高潮的男人軟聲求饒。
“和池偶行斷了吧……小孩子可照顧不了這么嬌氣的小越。”
申凝北說起自己的堂弟,卻少了前日的那幾分愛護。二人都明白,那份契約也只是隔開南越和池偶行一段時間的手段,不過,現下申凝北將此重提,顯然是認真想讓南越跟著他了。
“偶行家里不會同意小越進去,他年紀還小,還滿足不了小越呢。”
男人手指在少年艷紅的穴肉口翻攪,指尖調動,又摸到翹起的小陰蒂去掐按,女蒂在男人的指尖顫顫巍巍得打戰,縮張著跳彈。
申凝北的話暗含寫醋味,論年紀上他長了同齡的南越和池偶行接近一旬,和年輕的堂弟競爭自然是討不上好,只不過趁著池偶行現在羽翼未豐,還受家里掣肘,撈得現在這個寶貝的好處。
申凝北和池偶行二人的關系一直都還算得上不錯,且都被家里的長輩管束著,申凝北這個和池偶行有些少時交情的哥哥,自然是想幫他些。不過,現在從自家表弟那騙到了這個漂亮的鳥雀,可以放在自己掌心里把玩,怎么還舍得還回去?
少年被男人玩得身上都染上一層薄粉,隔著軟紗裙子都能看得見皮肉上抹上的那層艷色,哪里還顧得上申凝北說些什么,自然都是急切得應下,只求得男人憐惜他些。
被精水泡著的小逼,肥嘟嘟的被男人的肉棒深肏臠干過許久,只是手指這樣細細的摸玩,也是敏感痙攣得快再顫抖著流出汁水的模樣。
“啊嗚嗚……好、好——手指、手指——!”
沒等申凝北再細訂下承諾,抽搐吐水的小屄又再高潮過去,穴口縮合著輕咬插進逼口的指節,可憐得吸吮含弄再吐出蜜水出來。少年的下處徹底被玩得軟爛了,人也跟著快感落下呆滯迷糊起來。
男人無奈的抽手將自己的折磨停下,原本想到的該禁止二人接觸的條例都止于嘴邊,只留下一句不輕不重的警告。
“小逼可還是要再多練習練習,不能在這樣摸摸就噴得滿手水了。”
申凝北將被少年淋得滿是腥甜的汁水的手掌往南越的眼前晃晃,可惜被他奸玩得遲鈍的少年已經聽不進去了。
……
男人在黑暗里啞聲低喘,只一人入住的宿舍內唯一亮起的光源就是池偶行的手機屏幕,上面是他在浴室里拍下的南越的裸照
。
可以看出照片里的少年剛經過了一場情事,全身仍是帶著情欲的紅,少年的身上被記號筆畫滿了侮辱性的話卻仍懵然不知,頭靠在白慘慘的墻瓷上昏睡,他人躺在浴缸里,身體大打開任由窺伺者拍下照片。
池偶行的手指甚至刻意捏著他的乳尖拉起,將小小的乳蒂揉在手心里搓著,卻仍然只能在高潮過的疲倦混著藥物的作用而無力抵擋昏暈。
池偶行癡迷的看著照片里少年的臉,手指在屏幕上滑動,快速略過,不時按下播放鍵,他還錄下了不少視頻。
他躺在宿舍的單人床上,下身赤裸,胯下的雞巴勃起挺立在他的掌心間,衣服半敞開,露出一片健壯的胸肌,汗液自脖頸下滑一路流過他緊實的胸膛到腹部的肌肉,寬厚的手掌握著自己的陰莖擼動,手背施力至小臂的青筋暴漲凸出。
手機里的少年被錄下,池偶行親自洗去那些自己畫上的占有話語,想到這,男人俊秀的臉上染上些不自然的薄紅色,看著屏幕里自己的手觸碰南越的模樣他甚至不自覺的開始嫉妒,手指摸在屏幕少年的身體上,男人喉結滾動,肉棒擼動的速度越發快速。
性器在手心怒漲高昂跳動幾下,龜頭上的精孔縮張,對準屏幕里的少年一股腦的噴出濃精,同時錄像里,沉睡著的少年也被為他清洗的池偶行噴了一臉精水。
視頻里的少年渾然未覺,呼吸綿長任由池偶行擺弄調教、雞巴直愣愣的懟著南越花似的唇瓣戳刺、套弄,終于在最后又將陰莖輕含著讓男人的精水射進口穴里。
南越快步走出街巷,剛走出富人區的綠化地帶,清晨街邊的人并不多,但也足夠他感覺羞恥。少年努力忽略下處不適的感覺,盡量邁出正常的走路姿勢。
“啊——沒事吧?”
即使這樣,南越的神色仍然是掩飾不住的怪異,與匆匆趕路的路人撞上。
少年艱難的擺手,不等路人多說什么又快步往前走。
被推擠進穴道深處緩震的跳蛋卻不會因此停下刺激,南越只想快步與人拉開距離,顧不得思考許多,慌張的快走了一會,穴里累積的快感就在他放松下來時一齊涌上來。
“嗚……”
小穴里急切的分泌出汁液,一股股的往下淌幾乎要將下褲浸濕,少年的臉上發紅、白皙秀氣的臉上都是尷尬和羞愧。顧不得嬌嫩的小穴還在打顫,就往前面的商場沖去。
一路乘著電梯到了商場高層,便拐進其中一間隔間。
【后面的尾巴跟丟了。】
隨著南越剛進隔間,手機里就傳來消息提醒。
南越被申凝北關在別墅里金屋藏嬌了一個月,終于找到由頭能出別墅透透氣,鑒于南越一直以來不乖的表現。即使是這次短暫的外出,也讓南越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早上還沒醒就被塞到小屄里、不準拿出的震動跳蛋;以及沒有明說,但是背后一直跟隨南越行蹤,隨時匯報近況的仆人。
南越捏著手機努力忍下想要吐出口的呻吟。
在被穴壁吸住運作的玩具,猛的強震幾下,敏感的穴腔幾乎要忍不住痙攣。
他當然不是為了透氣,而是需要向龍空組匯報情況,被江深染“提點”折磨一晚上,即使他在不愿意,也只能被迫為龍空服務,作為夾在池偶行和申凝北之間的內應,今天是約定交代情報的最后期限。
小指上空針的那點刺青隱隱發燙,提醒著南越時刻被江深染拿捏住的事實。
在剛才已經甩掉了申凝北安排跟隨的仆人,也方便了南越做事。
手機里繼續傳來消息:【水箱】
南越忙去打開水箱蓋,里面有一個被包裝好的手機。開機以后,只有一個聯絡人,南越開始編輯說辭:
作為一個色情主播,他哪有什么專業人員的情報素養,文字編輯越來越長,事情卻一直沒講到重點——
“南越少爺……”外門突然傳來申宅執事的聲音。
南越忍不住手一抖,聲音是申凝北的那位心腹執事,南越一直記得這個執事,與他交流不多、卻經常會暗中觀察自己。申凝北好大的手比,竟然讓這位心腹出馬,只為了監視小情人出門玩樂?
正編輯文字的手機因少年的心神不定,摔落到地上,商場的地面干凈整潔落在上面沒什么要緊,要緊的是這不大不小的聲音被敏銳的執事捕捉到,開始往這邊隔間走來。
腳步聲漸近——
南越的心都忍不住跳出來,他慌忙想收拾手機重新塞進水箱,但似乎已經來不及了,并且重新挪動水箱又會發出聲響,難保執事不會起疑……
小穴里的震動又在此時進入下一擋,原本就吸含著跳蛋緊張縮合的屄肉幾乎要被攪壞了。
“嗚……”
南越忍不住發成一聲低泣,震動太厲害了,穴口流出的水液也愈發多,他能感受到下面的褲子已經徹底濕透了,濕噠噠的腥甜汁液自陰阜一路下滑到腳踝,將雙腿之間都弄得淫糜得厲害。
他又急又怕又羞,身體僵硬得停在隔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