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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凝北將被少年淋得滿是腥甜的汁水的手掌往南越的眼前晃晃,可惜被他奸玩得遲鈍的少年已經聽不進去了。
……
男人在黑暗里啞聲低喘,只一人入住的宿舍內唯一亮起的光源就是池偶行的手機屏幕,上面是他在浴室里拍下的南越的裸照。
可以看出照片里的少年剛經過了一場情事,全身仍是帶著情欲的紅,少年的身上被記號筆畫滿了侮辱性的話卻仍懵然不知,頭靠在白慘慘的墻瓷上昏睡,他人躺在浴缸里,身體大打開任由窺伺者拍下照片。
池偶行的手指甚至刻意捏著他的乳尖拉起,將小小的乳蒂揉在手心里搓著,卻仍然只能在高潮過的疲倦混著藥物的作用而無力抵擋昏暈。
池偶行癡迷的看著照片里少年的臉,手指在屏幕上滑動,快速略過,不時按下播放鍵,他還錄下了不少視頻。
他躺在宿舍的單人床上,下身赤裸,胯下的雞巴勃起挺立在他的掌心間,衣服半敞開,露出一片健壯的胸肌,汗液自脖頸下滑一路流過他緊實的胸膛到腹部的肌肉,寬厚的手掌握著自己的陰莖擼動,手背施力至小臂的青筋暴漲凸出。
手機里的少年被錄下,池偶行親自洗去那些自己畫上的占有話語,想到這,男人俊秀的臉上染上些不自然的薄紅色,看著屏幕里自己的手觸碰南越的模樣他甚至不自覺的開始嫉妒,手指摸在屏幕少年的身體上,男人喉結滾動,肉棒擼動的速度越發快速。
性器在手心怒漲高昂跳動幾下,龜頭上的精孔縮張,對準屏幕里的少年一股腦的噴出濃精,同時錄像里,沉睡著的少年也被為他清洗的池偶行噴了一臉精水。
視頻里的少年渾然未覺,呼吸綿長任由池偶行擺弄調教、雞巴直愣愣的懟著南越花似的唇瓣戳刺、套弄,終于在最后又將陰莖輕含著讓男人的精水射進口穴里。
南越快步走出街巷,剛走出富人區的綠化地帶,清晨街邊的人并不多,但也足夠他感覺羞恥。少年努力忽略下處不適的感覺,盡量邁出正常的走路姿勢。
“啊——沒事吧?”
即使這樣,南越的神色仍然是掩飾不住的怪異,與匆匆趕路的路人撞上。
少年艱難的擺手,不等路人多說什么又快步往前走。
被推擠進穴道深處緩震的跳蛋卻不會因此停下刺激,南越只想快步與人拉開距離,顧不得思考許多,慌張的快走了一會,穴里累積的快感就在他放松下來時一齊涌上來。
“嗚……”
小穴里急切的分泌出汁液,一股股的往下淌幾乎要將下褲浸濕,少年的臉上發紅、白皙秀氣的臉上都是尷尬和羞愧。顧不得嬌嫩的小穴還在打顫,就往前面的商場沖去。
一路乘著電梯到了商場高層,便拐進其中一間隔間。
【后面的尾巴跟丟了。】
隨著南越剛進隔間,手機里就傳來消息提醒。
南越被申凝北關在別墅里金屋藏嬌了一個月,終于找到由頭能出別墅透透氣,鑒于南越一直以來不乖的表現。即使是這次短暫的外出,也讓南越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早上還沒醒就被塞到小屄里、不準拿出的震動跳蛋;以及沒有明說,但是背后一直跟隨南越行蹤,隨時匯報近況的仆人。
南越捏著手機努力忍下想要吐出口的呻吟。
在被穴壁吸住運作的玩具,猛的強震幾下,敏感的穴腔幾乎要忍不住痙攣。
他當然不是為了透氣,而是需要向龍空組匯報情況,被江深染“提
點”折磨一晚上,即使他在不愿意,也只能被迫為龍空服務,作為夾在池偶行和申凝北之間的內應,今天是約定交代情報的最后期限。
小指上空針的那點刺青隱隱發燙,提醒著南越時刻被江深染拿捏住的事實。
在剛才已經甩掉了申凝北安排跟隨的仆人,也方便了南越做事。
手機里繼續傳來消息:【水箱】
南越忙去打開水箱蓋,里面有一個被包裝好的手機。開機以后,只有一個聯絡人,南越開始編輯說辭:
作為一個色情主播,他哪有什么專業人員的情報素養,文字編輯越來越長,事情卻一直沒講到重點——
“南越少爺……”外門突然傳來申宅執事的聲音。
南越忍不住手一抖,聲音是申凝北的那位心腹執事,南越一直記得這個執事,與他交流不多、卻經常會暗中觀察自己。申凝北好大的手比,竟然讓這位心腹出馬,只為了監視小情人出門玩樂?
正編輯文字的手機因少年的心神不定,摔落到地上,商場的地面干凈整潔落在上面沒什么要緊,要緊的是這不大不小的聲音被敏銳的執事捕捉到,開始往這邊隔間走來。
腳步聲漸近——
南越的心都忍不住跳出來,他慌忙想收拾手機重新塞進水箱,但似乎已經來不及了,并且重新挪動水箱又會發出聲響,難保執事不會起疑……
小穴里的震動又在此時進入下一擋,原本就吸含著跳蛋緊張縮合的屄肉幾乎要被攪壞了。
“嗚……”
南越忍不住發成一聲低泣,震動太厲害了,穴口流出的水液也愈發多,他能感受到下面的褲子已經徹底濕透了,濕噠噠的腥甜汁液自陰阜一路下滑到腳踝,將雙腿之間都弄得淫糜得厲害。
他又急又怕又羞,身體僵硬得停在隔間前面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小伙子別再進去!”掃地阿婆的聲音叫住逼近的執事。
“隔壁女廁壞了,有個小姑娘來這里應個急,讓我幫忙看著。
你沒看見我在廁所門口放著正在打掃嗎?去去去。”老婆婆吆喝。
“……”
執事無奈退了出去,隔間里面的南越也不由輕喘口氣。
顧不得下面越來越兇欺負著自己的玩具,少年艱難的蹲下身、撿起手機,將剩下的文字都編輯發送出去,小心的將手機又重新安放進水箱。
手機鈴聲響起,看著屏幕上顯示的申凝北的名字,南越氣不打一處,執事應該是找不到人、聯系申凝北來問他現在的位置了。
指腹按壓在紅色的拒絕鍵上,南越將通訊掛斷。
雙腿之間濕的不成樣子,雖然現在沒有其他人卻也足以讓少年覺得難堪,多重刺激下來讓南越忘記了剛才為自己解圍的阿婆出現的奇怪,只顧及想著之后該如何應對一直在穴道深處的猛震的跳蛋。
申凝北既然說了不許自己拿出來,那將跳蛋拿出來關掉就一定會被他知道,或許就等著自己忍受不了拿出,再用愈加過分的手段懲罰自己。
正待南越思考的時候,隔間門竟被人一腳踢開!
隔間的小門被劇烈撞擊砰得抵到邊墻發出巨響,南越下意識退后,身材壯碩高大的男人看向警惕的少年,男人身形有些眼熟、但是南越又不記得見過這樣的長相。
男人的刺青隱隱露出一點、從脖子側邊后頸一直延伸到下巴,相貌卻意外得俊雅與有些狂氣的刺青結合、加上身材寬碩,讓人聯想到黑白電影里儒雅的西裝黑手黨。
江深染看著南越不安的眼神、知道他不認得自己,歪頭打量南越下身,脖頸處漏出一大片黑色的刺青、正是與南越小指那個空針刺青相似的圖案,像是同一類花,卻顯得更加猙獰、怪異。
“龍山組?”南越認出這個圖案,后背幾乎要與后墻貼上了。
不容得南越再表現出自己的不安、警戒,江深染長臂后探將隔間門又反鎖住,同時用手掌按住少年的肩頭就將南越往自己懷里攏。
“做的不錯。”
江深染直接貼唇與南越親吻,不帶情色的意味、似乎是用這個吻作獎勵,連舌頭探索都吝嗇,兩人的唇瓣被他強行摁著貼合在一起,是獨屬于頭目和工具之間的親近。
“唔……什……什么?”南越的質問含含糊糊的被夾在二人之間。
玩具震動得厲害,又被男人壓在懷里著貼吻,少年皮膚上逐漸褪下的紅色又慢慢從脖頸往面頰上染,一雙纖白的腿幾乎撐不住強加在他身上的欲望,身體往男人的身上倒去。
江深染很輕松的接過少年的重量,大掌探進南越的褲子,越接近潮濕的腿心處,那處的震動感越是強烈。
“出門還要被折磨得這么厲害,真可憐……”
男人的手扯著跳蛋線就往小屄外面扯,穴壁和震動的玩具吸合的緊密,突然又被拉開,刺激一路從穴腔深處往水穴口磨過,無可避免得相挨、吸住、又被大力拖著離開。
“啊……慢、慢點……不行、不能……”
少年害怕被申凝北發現自己不乖,不敢將玩具吐出,即使女穴里早就被折騰得紅爛了,也忍著。江深染直接將跳蛋拉出來,顧不得男人古怪的靠近和猥褻,南越急忙拉著他的手腕阻止。
“嘟嘟”的手機鈴聲在衣兜里輕震——
申凝北打來的第二通電話。
南越沒能阻止江深染的行為,跳蛋順利從小屄口拉出,已經到達第三檔的震動被少年的內褲兜著,全刺激到了前端的小蒂尖上,加上在陰阜內里隱晦積累的快感,一下便將一直以來強忍住沒能釋放的壓力泄出。
“嗚嗚……”
少年發出低低的泣音,終于想明白面前這個玩弄自己的男人是那晚折磨他的兜帽口罩男。
心里還在害怕得想瑟縮逃跑,但小屄卻先一步同被跳蛋震磨的陰蒂一起高潮噴出水液,褲子早就濕透了,便直接落到男人的掌心,濕淋淋、可憐得不成樣子。
電話被江深染直接從南越的衣兜里拿出,沉浸在高潮中的少年昏沉著就發現通話被接通,手機已經被放在耳邊。
“喂,小越……現在在哪里?”
申凝北的聲音里不見責備,仍然扮演著似長輩的親近和關心,恐怕正常人也不會想到這個男人包養了還在讀書的南越養在身邊。
江深染將少年的褲子下拉,蹲在少年的身下,就著仍然顫顫得縮合流出汁水的軟嫩小穴,舌頭微卷,舌面舔弄上墜在粉嫩的腿心下、像是草莓般微紅的女蒂。
“嗚……”
南越不由驚呼一聲,男人的舌面火熱濕滑,舔在露出陰阜一點的陰蒂上,只是輕揉的舔舐,卻也能帶來極大的感官刺激,電流上竄的酥麻感攀升到小腹,少年忙捂嘴低喘。
沒有江深染的懷抱支持,南越身體搖晃幾下,手臂最后才撐住廁所的后墻站住,但只是這樣,他的雙腿依然顫顫巍巍得打抖,另一只手按在為他口交的男人肩膀上才站定。
“小越?”申凝北在那頭長久的聽到南越這邊窸窸窣窣的響聲,疑惑。
“在、在買衣服……你的下屬呢?快來幫我付賬單!”
少年的大腦空白,這幾天被申凝北嬌養慣了,便順著半是埋怨半是嬌嗔的應付起來。
“好。小越要買的盡興才行,在商場哪家店,我去叫執事付賬單……”
申凝北隔著電話,聲音有些失真,但能聽出他心情還不錯。
“唔……”
身下的男人舌頭靈活的在水穴口和陰蒂尖打圈,但這還不夠。
江深染甚至直接用舌面舔過小屄口和敏感的小蒂,之前隱隱奇怪的感覺逐漸明朗。
身下的男人舌面上打了舌釘,略硬的石頭質感烙在嬌嫩的花唇上,酸痛感剛起又立刻被柔軟的舌頭撫慰,幾經磨碾下來煎熬又難耐。
“不、不……”
南越捂著嘴快忍不住哭出聲,跳蛋嗡嗡的在一邊放在仍在強震,剛放下下來的小穴又被人勾著用舌頭舔咬欺負,另一邊還要警醒著申凝北電話里的問話,快要撐不住了,會被發現的……
“嗯……怎么了?”南越這邊可疑的沉默很快被發現。
另一邊少年的手指深陷進男人的發尖,快感逼近,卻不敢高潮,他害怕得忍耐、緘默,眼淚在一雙漂亮的淺灰眸里打轉。
“先生,少爺在試戴店里的一款袖扣呢,效果很好,大家都贊不絕口呢……”
手機被放在水箱臺面上,男人站起身,一手捂住南越的嘴將他高潮溢出的聲音堵住,另一邊手指捏著少年一直沒被照顧到的小奶尖開始搓揉、掐玩。
“……嗯……我很喜歡。”
南越剛剛小高潮過,被江深染扶在懷里,聲音卻還顫顫得發抖,好在申凝北似乎沒發現什么異樣,繼續說道:
“什么樣的扣子?”
粉白色的小乳昨日才被金主把玩過,今天剛恢復些,又在男人的手里在掐捏得艷紅,明明乳蒂情動硬挺的厲害卻一直被男人狠心按下去、再次陷進粉柔的乳暈里。
幾次打壓下來,最后連奶心那點凹進的奶肉也被玩得紅艷起來,完全翻出。
“祖母綠、顏色很正,很配少爺選的這身衣服,像是小王子一樣,怎么樣……少爺考慮要買下嗎?”
像王子似得小少爺已經被男人徹底剝干凈衣服,赤條條的裸露著、任由男人粗糲的手指捏玩胸前嬌美的小乳。
昳麗的臉上都是恐懼的蒼白,原本高潮蔓延上面頰上的紅完全落了下來,淚水一個勁的往下掉,濕漉漉得淋在捂在臉上的手掌上。
南越最后甚至沒心思聽男人和申凝北又說了什么,只知道申凝北滿意的掛斷了電話。
通訊掐斷,剛才才舔舐過的屄穴重又被男人親咬舔弄。
男人的舌釘應該是帶菱角鉆石形狀,一下下的刮過瑟縮顫栗的小穴,剛潮吹過的門戶便又開始慢慢溢出汁水,過量的甜膩水液泌出穴口再被男人細細吸吮干凈,最后南越哆嗦著身子又在男人舌頭都調弄下吹了一次。
少年無力的癱軟在馬桶上,渾身上下被男人玩弄后酥軟得過分,下面粉白的女穴已經被弄得軟爛膩得呈現出玫瑰色的淫靡,然而男人卻沒表現出半點憐惜的模樣。
一直被忽視的跳蛋重又被江深染捏在指心,嗡嗡運作的玩具抵著小屄口被手指推著重新往里塞——
“嗚……嗚唔——不、不要了……求、求你……”
玩具貼著小穴的內壁震動,被一點點往內推擠,南越才反應過來,開始期期艾艾的哭求。
手指捏著江深染的手臂攥緊,實在被弄的難受,少年搖頭求著不要再將玩具推進穴腔。
“噓……乖一點。”
男人的手指很長,一直往里推進小穴極深的地方,甬道里被濕滑的水液早就潤滑得好了,乖巧的將跳蛋咬住吞縮。
不過機器卻一直無情的震動碾磨著嬌嫩的內陰,屄穴里被震得又酥又麻,小女逼的穴口瘋狂抽搐、里面的汁水被堵著大半、卻止不住的流出更多。
江深染幫少年套上衣褲,南越今天穿的上衣衣擺足夠遮住濡濕的下褲。
少年抽噎著被男人扶著出了隔間門,跟著江深染的指示走到一家店外,果然執事已經在外面等著了。
池偶行是等了多日,才在夜半收到申宅里內線的消息匆匆趕來的。
申凝北實在對這個漂亮趁心的情人纏得緊,好幾次內線發了消息,但是申凝北總是能抵著線又回到住處里,池偶行想再像上次那樣輕松的潛進來實在不容易。
這幾次申、郁兩家的糾紛終于要有了結果,結局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兩家人沒能接到的項目,最后都不聲不響的落到了赤松組的嘴里。
赤松已經沉寂多年,只聽說前兩年新換頭目,神秘得緊,不見露面。產業也開始往新興的產業上挪,每次動作不大不小,最后沒想到已經悄然成長為了龐然大物。
這次鷸蚌相爭,顯然赤松得利許多,待把這些項目里的錢利吃透,赤松最后能撇過郁氏、并齊龍山組也不一定。
但這些都不是池偶行所關心的,他們家的勢力在清市沾得甚少,他作為池家的繼承人遲早會回官方去任命的。
不過,申凝北會因為清市的局勢變動忙一些,也給他相見小越提供了方便。
申宅里很靜、靜得不太尋常,池偶行上樓梯轉角到了南越的房間,門沒關、虛掩著敞開著一條縫。
房間里的主燈沒亮,只是一角露出一點臺燈的橘光、另外的就是燈帶的氛圍光,屋子里被燈帶照得昏暗發黃。
他魂牽夢繞的少年沒有像上次那樣躺在床上深睡,反而穿得十分正式,像是準備赴宴,定制合身的西裝配上袖邊上一看就不菲的袖扣,像是小王子,矜貴又漂亮。
南越沿著床邊往前走,他步子走得極慢,不過兩步,小舌頭就可憐的露出來,半扶著床沿開始喘氣。
少年走走停停好一會,猛地注意到有人在門口奸視,扭頭往敞開的門縫看。
原本只能隱約看見的側頰扭頭正對著池偶行,池偶行突然發現自己似乎害了南越。
少年的臉上被人帶了一個口束,只是勒在側臉上的黑帶子并不顯眼,池偶行只以為是落在臉邊的頭發。
南越轉過頭,口束就正對上池偶行的視線,少年粉嫩的小舌被強行穿過一個小洞,口穴其余地方都被塞滿,除了偶爾從喉嚨里漫出的吞咽聲,連微弱求救的哭泣音都只能被阻隔。
“怎么停了?繼續往前走。”
在池偶行視線被門擋住的地方,另一個聲音傳出,是在內應口中應該在公司的申凝北。
男人的聲音帶著凌厲的怒意,微啞的聲線可以想象到他在連軸工作之后的疲憊。
池偶行聽到一聲很明顯的按鍵觸發音,隨后視線可及的少年身體立馬顫抖起來。
被口束隔絕,原本低低的哭聲突然變成了無聲的呻吟,紅軟的小舌露在外面像抽搐一般抽氣,明明是被折磨得厲害卻越發色情的勾人。
“是我的態度不夠正式嗎?讓小越認為還能在我和偶行之間周旋?”
申凝北難得耐心得細細教給人道理。
原來,池偶行是逃出來父母的規劃來華清大上學的,南越和他本來就不可能會有交際。
原來,池偶行看似光鮮,其實既受家里嚴格的父母限制,又沒有自己的發展出的勢力,根本護不住南越,甚至兩人的事鬧到池家,池偶行都不能繼續留在清市上學。
男人坐在上首,把玩著手中的遙控面板,將一直沒有說出的厲害關系全都剝開說給面前貪慕錢利的浪蕩情人。
在房間里的少年被男人上了厲害的淫具,埋著頭,唇舌都被束縛住、說不出話,那張慣會討巧、騙人的嘴沒了作用,少年哆嗦著身子不知道該怎么面對男人的怒火。
他的小屄被下面的繩子死命的勒緊,為了懲罰他過于放蕩的身體,繩子自房間的前面一直牽到角落,那么長的距離需要他一直走到盡頭。
但這還不夠,申凝北特意將繩子一頭系得極高、
一頭又落在水平更低的位置。從繩子前端走到高位處,粗糙的繩面就會一直上勒、最后深嵌進屄阜里。
每走一步、繩子就勒高一點,時不時就會擦到繩面上被人刻意打上的繩結,狠厲的擦過前端突出的嬌嫩陰蒂,再磨過水滑的逼口。
一直無往不利的腥甜汁液無法打動粗硬的繩結,只能讓麻繩的糙面狠狠碾過外陰。若大步向前走,恐怕走一步就需要因為過于強烈的刺激受不了,歇上許久,若是步子邁得小些,這樣的淫具就會更長久得折磨少年嬌嫩的陰阜。
“嗚……”
南越艱難得發出一點泣音。小屄剛挺過繩結的摩擦,一直塞到后穴的肛塞突然震動起來,他眼中含淚,可憐極了,望向前面掌握著自己身體的男人,乞求他能關掉震動的肛塞。
深黑的肛塞被男人塞到后穴,與穴道嚴絲合縫的卡著,干澀的腸道夾著碩大的玩具吸吮,緊咬著不讓玩具掉出。
可能是小逼的刺激太強烈,顯得后穴的玩具一直存在感微弱。
此刻被申凝北開啟運作一發力,南越顫抖著發現,后穴里最敏感的那塊軟肉一直被粗大的玩具頂戳住摩擦,震動的玩具按在神經聚集的前列腺上,青澀的后穴下一秒就要勒著麻繩潮吹高潮起來。
南越扶著一邊的床沿,強忍著想要高潮的身體。
他不敢——
在懲罰之前,面前的男人就笑著告訴他,如果在結束前敢擅自舒服的話,他的小屄就會繼續訓練,一直到能夠聽話的不吹出來,或者是被玩爛。
南越扭著手指,指節幾乎陷進柔軟的被子里面,軟著身子,面上都是汗和淚,香汗淋漓。過量的刺激讓他的腦子里面遲鈍起來,沒聽見申凝北已經開始數落起他的淫蕩。
“還在和偶行聯系……小逼都快被男人玩熟了,難道你認為藏的住嗎?”
門外的池偶行沉默,他清楚的意識到今天這場面不是做給南越的,而是自己的堂哥對他的警告。
申凝北剛才如此細致得將池家的情況說給南越聽,也不是寄希望于快要被折磨得昏過去的少年能聽從他的忠告。
而是不留情面的對比出他和池偶行的條件的優劣,以此警告自己的堂弟不要妄想能爭過他。
南越反常的顫栗和停頓,申凝北還以為是少年害怕于自己的怒火,他沒意識到南越的身體已經淫蕩到強制的性懲罰,也會讓他激動得高潮不已。
“好了,我沒有生氣。但是做錯事就該受到懲罰,繼續向前走……
好孩子,肛塞應該適應好了吧。這么淫蕩的兩個穴,可不能虧待了。”
男人緩和語氣,又拿出自己慣常的親切語調,讓南越繼續將他布置的懲罰走完。
門外的池偶行終于忍不住了。
他明白今天堂哥敲打自己的是什么。缺少保護南越的勢力、也無法擺脫家里的擺布。但是即使是這樣,也不能讓池偶行放棄。
最少,他現在不能讓自己的人在他面前受到這樣的虐玩。
池偶行進門,直接打破了原本在他和申凝北之間那層勉強遮羞的隔膜。
因為在外面燈光昏暗、寬大的床也擋著,他才發現床后竟然系著一條長長的麻繩,而漂亮精致的少年穿著昂貴定制的西裝,似能任意擺布的鳥雀。
長褲私處被人規整的剪開,滑稽又淫澀得將南越的私處全部漏出,能恰當得讓嬌嫩的小穴磨到繩子、穿戴上肛塞的后穴裸露出來,又最大程度保留了褲子的完整。
長繩一直深勒進水光瑩亮的嬌嫩女穴,前端的小蒂一半也被繩子深深勒住。這么近的距離下,甚至還能清晰看到另一半陰蒂因為麻繩的粗糙,痙攣般的彈跳,顏色也被勒得成深粉色。
“不關他的事,堂哥。是我誘奸了他……”
池偶行想和申凝北解釋是自己之前在學校玩弄了南越,但是他的堂哥卻先打斷了他。
“你想說你們在學校的開始,是你先對南越下的手?偶行,天真還請有個限度,我不記得叔叔他們的教育會讓人這么愚蠢。”
“……”
“需要我為你重新敘述一下事情的經過?
還是因為沉沒成本,你不愿意仔細想想里面的奇怪之處。這么粗劣的手段,我相信不需要多詳細的證據,你都能推斷出大概吧?”
南越被帶了口束無法說話,這樣狼狽的出現在另一個男人面前,可能讓這個年紀還小的少年無法接受。
但不管怎么說,池偶行的出現代表了另一重的希望,他牽起同學的手急切的希望得到幫助。
“唔——!”
后穴的肛塞震動頻率卻猛的更高,一直強忍著快感在懲罰持續加碼下再也無法簡單堵塞住。
少年剛牽起班長的手,漂亮的臉貼著池偶行的掌背,就抖著身子,被肛塞堵住懲戒的后穴竟然就高潮了出來。
申凝北不滿意南越不夠忠貞的背叛,池偶行出現的那一刻,肛塞強震戳刺在后穴的軟肉上,酥爽的快感無法釋放、穩步積累著最后噴薄而
出,后穴的腺液隨著高潮不正常的過量分泌。
一直聽話的咬住肛塞的穴壁,在過度濕滑的內里無法施展開,腸液流出后穴,同時深黑色的肛塞在抽搐縮合的穴口慢慢滑出。
南越的整個身子幾乎都落在了扶著他的池偶行身上,他只能靠著池偶行。
為了不碰到逐漸拉高的長繩,穿得華貴的小王子只能努力踮起腳,有些滑稽的站著,否則小屄還將被麻繩勒著繼續潮吹,那樣他一定完不成今天的懲罰。
但是南越一貫的狡猾卻好似被淫具折磨殆盡,他完全忘記懲罰的關鍵不在于能否完成懲罰,而在于是否符合申凝北的心情。
至少,他與池偶行這樣的親密是不會讓申凝北的心情變得更佳。
一直端坐在前的男人終于起身,走到南越的前面,他很自然的消解了這場同堂弟的爭執,接過扶著池偶行的南越。
“不想說點什么嗎,偶行?”
衣服披在南越身上,申凝北很妥帖的蓋住了少年身上不體面的情況。
他原本認為自己的堂弟會待在門外,聽懂警告后就會離開,沒想到會直接進門戳破二人之間最后的默契。
申凝北很不留情面的在池偶行面前揭穿了南越的真面目——
一個為了錢、手段低劣的蕩婦。
這打破了池偶行認識的南越的假面。或許少年的不對勁的地方他早就察覺,只是潛意識里不愿意承認,畢竟一個柔軟、善良又美好的愛戀對象才是正常人的選擇,但是一旦打破這層偽裝……
貪財、淫蕩?
又有什么關系呢,看——連他最冷靜正經的堂兄現在不也為這樣一個淫賤的雙性著迷嗎?
申凝北越是不遺余力的在自己面前拆穿南越的真面目,越是讓池偶行清晰的意識到,申凝北的目的不是為了讓自己離開一個目的不純的情人。
若只是為了錢,那是他們都付的起的東西,何必糾結于此呢?
他只是為了掩蓋住自己獨占兄弟的情人,這樣卑鄙的行徑。
“不……這沒有關系,至少證明小越和我是相互喜歡的……”
“互相喜歡……嗎?”
申凝北忍不住發出一聲嘲笑,他很少見的會出現這樣失禮的嘲弄聲。
“就算是喜歡又怎么樣呢……
只需要我和嬸嬸不經意提一句你的近況,你和你的喜歡馬上會相隔千里。
你還沒聽懂我的意思嗎?”
申凝北終于拋棄了一直保留在他和堂弟之間的體面,真刀真槍的刺人威脅起來。
他扶著南越,懷里的少年臉色潮紅一片,也不知道對兩個男人之間的局面清楚多少。
只是少年剛才勉強踮起的腳跟又被申凝北強行摁了下去,長繩不留情面的又勒進嬌嫩的小屄口,南越全身都在打哆嗦,卻只敢牽著男人的衣角,戰戰兢兢得將所有懲罰都好好吃下去。
后穴里面肛塞震動著幾乎滑出,但是挨著南越的申凝北隔著外套,又慢慢的將粗大長條的肛塞又重新塞進少年剛高潮過的穴里,圓潤碩大的黑塞前端在后穴的甬道里重重得碾在神經聚集的前列腺上,南越幾乎快站不住了。
但是申凝北顯然不會再體貼了。
他很輕松的將少年揪著衣角的手指一點點放下來。
邊對自己的堂弟下著逐客令,邊繼續坐回原本的位置上。臥室小桌上的臺燈只能照亮他一半冷峻的面孔,看不出他實際的喜怒。
池偶行走了,原本申凝北認為這個性子倔強的堂弟會在這里留到安保出現才會離開。
但是他只是很安靜的離開了,既沒有多留戀于南越,也沒表現出對堂哥的任何憤怒。
和堂弟的交鋒讓申凝北不再致力掩飾自己真實的面目,很直接的用后穴里震動的玩具讓南越有繼續完成懲罰的動力。
“不能再偷懶了,小越。
如果你再一直停下不愿意往我這邊走,后面的玩具就會動的更厲害。”
面前的少年眼神濕漉漉的,淺眸里帶著一種純真的色彩,即使是進行這樣色情又變態的懲罰,也不見有黑色侵染進這雙漂亮的眼睛里。
他仍然希望能通過自己溫馴柔軟的態度得到申凝北的憐愛,即使不能說話,吐著艷紅的小舌頭,仍然可憐又可愛的望著懲罰自己的男人。
申凝北直接戳破了南越的幻想,他將后穴的震動肛塞直接調到最大一檔。
電動肛塞的功率被調到了最大,申凝北買的玩具很好,埋在少年的穴里持續運作,聲音卻極小。
最大震感不愧是專門為已經性愛脫敏的人提供的,即使申凝北離得南越有些距離,都能聽到機器運作的嗡嗡聲。
南越并不在這樣的目標群體里,后穴里強烈的刺激根本不是能輕易忍耐下的程度,他艱難的扶著繩子強撐著站了一會,很快忍不住軟著身子跌坐下去。
好在準備的繩子雖然材質故意做成粗糲磨人的質感,但是韌性卻意外的好,南越的手壓著繩子,只是讓貪
吃的小屄將粗繩勒得更深。
后穴從沒被進入過,青澀的初次卻被玩具玩得越發淫性,高頻的戳刺抵著后穴里的軟處進攻,南越無法再忍耐,竟然被繩結磨著小陰蒂就讓后穴和前面的小蒂一起潮吹出來。
被擦磨得已經成為軟爛玫瑰般的穴口幾乎是將深勒進小屄的粗繩緊緊咬合住,原本粉白的唇肉已經被完全磨腫了,沾著腥甜的水液肥嘟嘟的含著粗糙的繩子縮合,那一小塊地方很快就被濕潤的小穴舔得濕透,顏色深了一大塊。
少年被強力運作的玩具折磨得高潮發軟,身子發酥甚至連站起來都困難。本來南越以為走過來的申凝北會扶起自己,結束這場漫長的苛責。
但是對自己的情人要求奇高的金主只是扶起南越,他的手掌將肛塞往少年幼嫩的后穴里繼續重塞回去——滑膩的腸液把粗長的玩具都打濕潤滑了徹底,南越只是被扶起身,肛塞就順著后穴抽搐微抖著的穴口往外滑。
“噫……”
南越自喉嚨里發出一聲短促的音節。
他的臉上紅的厲害,那雙漂亮的灰瞳在過量的快感堆疊下已經忍不住上翻,癡呆遲鈍得做不出反應,猩紅的小舌頭被口束的金屬環套著越發往下耷拉、呈現出一個半拱弧度,直白表現出身體已經誠服于情欲的空白。
申凝北扭轉著肛塞,推扶著南越繼續向前走,上懸的長繩持續往前碾磨過少年的陰阜,那處原本嬌嫩的私密已經在長久的懲罰中遲鈍下來,一開始讓人覺得無法忍受的走繩似乎也變得沒有那樣恐怖。
南越被男人扶著走繩到了床尾,整個繩索的長度只剩最后一半。
南越捏著申凝北手上的虎口,他整個身子都半軟靠在男人的身上。本來腳下也是浮軟走不動的,但只是他躬下身一點,粗糙的長繩就會更多的摩擦上下墜的陰蒂,那里已經被摩擦馴化得似桃核大小,只是稍稍重一點的懲罰,就會抽搐著痙攣起來。
申凝北很古怪的又體貼起來,南越一時不知道他又想出了什么折磨自己的辦法。只能聽話的乖乖靠著男人的肩膀,努力撐著身子走完最后一段繩子。
好在被刻意凌虐的女穴似乎對粗糙的繩面磨過已經麻木,少年悄悄在心里松一口氣,感覺后面一段的繩子應該不再會像剛開始那樣難熬。
等等——
南越的臉上蒼白下來,原本感官已經趨于遲緩的腿心突然又開始敏銳。陣陣發痛發酸的觸感提醒著他,自己仍然還處在申凝北的掌控之下,他無助的看向身邊扶著自己的男人,臉上流出膽怯的懼意。
很快這樣的敏感就開始節節攀升,原本已經麻木的陰阜竟然再次被繩子摩擦的抽搐痙攣,小屄不僅開始重新顫栗得停不下來,另一邊花心又慢慢升起火辣辣的鈍痛、混著一點麻癢直叫人忍受不了幾近瘋狂。
南越兩只白皙柔韌的長腿隱秘得磨著腿根,后穴里電動肛塞還在老老實實得運作,他一步也走不下去了。
申凝北沒生氣,他將少年一直系緊勒在臉上的口束解了下來,終于愿意聽聽這張嘴里之后會吐出的狂亂呻吟。
“嗚先生,小逼好痛……小越錯了……小越不敢了……不能再走了……下面要磨爛了……”
少年的軟著身子依偎在申凝北半邊懷里,那天電話里申凝北看似被哄住了,實際上回來南越的小屄就被男人狠狠得檢查懲罰過一次。
他調查之后似乎把賬算在了池偶行的頭上,并且申宅里只要稍加徹查就能發現池偶行安下的暗子。
但是南越卻沒想到這個男人會反而主動去撕裂了與堂弟的親密聯系,申凝北并不缺少主動的床伴,沒必要為了自己這個壞心眼的撈金學生去結惡申池兩家一直良好的關系。
南越有些看不懂申凝北的用意,但這并不影響他現在乖巧討好繼續取悅男人來消減影響情趣的怒火。
“還去找外面的野男人嗎?”
“嗚……不、不敢了……我只要先生,先生……小越錯了、小越不敢的……”
申凝北的手掌還貼著少年柔嫩肥美的后臀上,黑色的肛塞露出外面的部分被男人的手指按壓下去。
震動的玩具滑不出濕軟的后穴一直抵著腺體磋磨,隔著層層穴肉甚至前端被繩面勒壓住的陰蒂都能感受到震顫,隨著機器嗡嗡作響的頻率一陣陣的發抖顫顫,被繩子絞得艷紅發紫。
男人并沒有感受到南越足夠真摯的懺悔,他沒有再多表示什么,幾乎是拖行得扶著深勒著長繩的少年繼續走完后半段的懲罰。
“不、不——唔啊啊啊啊——!!”
南越突然摳著男人的衣服開始顫抖,整個身子近乎抽搐的激顫,他的另一只手原本還不安分的想下去摸鈍痛火辣的小屄口,卻被申凝北輕輕握住,男人像是鼓勵似的輕拍少年的手背,但是南越卻根本甩不開申凝北的手。
小屄口從剛才就一直緩慢升起的鈍痛終于累計成無法忍受的地步,麻繩愛觸到的地方都變得又熱又痛。
穴口翕合著抽動不知如何應對這樣的困局,只能更多得分泌出甜膩的汁
水越發打濕粗糙的繩面。
后半段的繩子被專門處理浸泡過姜水又烘干,濃縮的姜液讓一半繩子顏色偏深,只是申宅一直會燃燒香薰并且臥室里的燈光昏暗,南越才沒發現不對勁的地方。
粗繩里濃縮的姜水被女穴口流出的水液打發,不僅沒讓能讓人疼痛麻癢的姜水效果減弱一些,反而和小屄口糊滿的蜜液融在一起。
又熱又疼的感覺不減反增,南越握著申凝北的手顫抖著拼命求饒,這樣的情形下原本不真摯的懇求也變得讓申凝北滿意許多。
“小越真的錯了……嗚嗚嗚先生、先生,小越不是故意的,是班長、班長強迫小越的,小越是不愿意的……小越只是先生一個人的——”
少年哭的眼睛紅腫,他今晚已經不知道哭了多久。
從池偶行進門前一直到現在,之前都是惹人垂愛的抽泣落淚,此刻小屄被凝了姜水的走繩磨得狠了,終于變成了真切的凄慘哀求,幾乎整個人都要哭得昏暈過去。
申凝北終于暫時挺住了懲罰,他今天取下來平日帶著的銀環戒指,反而戴上一雙黑色的手套,純黑的手套包裹著手指襯的指節修長瘦削。男人的食指指尖輕彈了少年被走繩磨的已經爛成玫瑰色的女蒂,語氣平淡的問:
“是小越不愿意的嗎?”
“唔嗚嗚唔……小越不想的、小越沒有那個膽子背叛先生的……”
少年被折磨的昏昏,早就忘記男人見識過他刻薄尖酸的模樣,還試圖用膽怯柔軟的討好來表忠心。
“那小越怎么在電話里,配合著其他人欺騙先生呢?”
申凝北毫不留情的揪起勃起硬挺的陰蒂死擰,沾滿姜水的汁液順著被撩起翹立的小蒂又急急得流進更深的陰阜縫隙里——
“啊啊嗚嗚嗚嗚——沒、沒有……對……對不起、對不起——!!小越錯了,先生、小越再也不敢了——!!”
南越已經想不出再解釋的花言巧語,敏感的陰蒂驟然被人掐弄擰玩的酸痛難忍。
混著姜水的蜜液幾乎倒灌進小屄里,逼口內里那點還沒被折磨到的淺層穴肉立馬就抽搐疼痛起來。女屄口明明還被繩子磨的疼痛難忍,但是里面卻已經被姜水攪得泥濘不堪。
申凝北看南越再也說不出什么糊里糊涂的解釋,舍得乖乖認錯服軟,才軟了態度,遞出話頭打算結束走繩的懲罰,南越當然是無有不應,為了男人能盡快結束這場苛責,賣乖、討饒連同各種漂亮的忠貞保證都吐出那張漂亮的小嘴。
可惜池偶行偏偏最不吃南越這一套。
原本該要結束的懲罰,最后還是得走完。不過,看在南越吃力的模樣,申凝北便好心的用手掌墊著小逼走完了后面小半程走繩。
但是,男人忘了,帶著皮質手套的手掌觸感冰冷,墊在被姜汁刺激得火熱又滾燙的小屄口上,簡直又是另一次新的懲罰。
女穴口染了姜水灼熱一般的疼痛,只要少年的步子邁下去,就會觸到冰冷的皮質手套,冷得火熱的小屄一次次得抖得離譜。偶爾,被玩得腫大的小女蒂還會不小心擦過手套的口子,蒂尖上立刻又會抽搐顫抖個不停。
到最后,南越甚至認為這是申凝北放在最后的折磨,他探著腦袋,怯怯得看著頭頂上面無表情的金主,卻不敢再耍乖賣癡,剛才吃的教訓實在太多了。
南越努力想忍住溢出口的呻吟,害怕做出多余的反應又會迎來一次徹骨可怕的懲罰,但是這樣冰火兼容的觸感實在不是生性淫蕩的身體能夠忍下的,南越最后還是忍不住尖叫出聲:
“嗚嗚嗚——先生、不行……不行、要、要去了……小逼受不了了——!!”
少年身體抖得厲害,陰蒂再又一次擦過男人的手掌就顫顫巍巍的高潮吹水出來,女穴口絞著手套的皮質料子吃進一點,就縮合著瑟縮噴水,汁水淋淋得澆在黑色手套和下面的走繩上。
最后,南越的雙腳都徹底軟了下去,整個人只能扶著申凝北才勉強沒坐在地上。臥室的地毯和小逼下的走繩被從手套指隙里漏出的汁水顏色深了大塊,而申凝北的那只手套也徹底濕過了,皮質上凝滿了膩滑的蜜液。
南越甚至已經不太記得后面是怎么被男人從走繩上抱起,放在臥室的床上的。
被調到高檔位震動的肛塞最大運行了小半夜,嗡嗡聲也逐漸小了下去,后穴被玩具堵著奸玩也逐漸疲軟下來,整個腸道抽搐著夾不住玩具,申凝北剛將黑塞取出來,穴口就大股大股的流出濕滑的腸液。
申凝北手指摩擦著已經艷紅軟爛的女穴,今晚前面的小洞被過度凌虐得實在可憐,現在已經肥嘟嘟得腫起,觸感濕滑得能被手指順利的磨玩。
他放開自己的褲口,后穴早就被肛塞拓得軟爛了,粗碩的長莖戳刺進穴口,以往被一根手指插入就緊張干澀的后穴現下只是抽搐一下就任由男人的侵入奸干。
申凝北分開少年的雙腿便緊腹上挺,那根嚇人的男性雞巴就被濕潤抽動的后穴完全吃盡了。
少年全身被脫得干凈,柔韌筆直的雙腿被男人分開,無力
的大張,申凝北捏著少年的充滿肉感的大腿,就開始兇狠地上頂。
南越像是已經被玩傻了,后穴初次被肏入雞巴就整根而盡,也讓他沒辦法回神。
他背后靠著寬大松軟的枕頭,被申凝北一下下地往上操得顛動,眼睛卻只能半瞇著,毛茸茸的腦袋搭在一側,打不起精神。
被男人玩了快一整晚,他實在太累了。
但是金主的興致卻才高昂,申凝北有些不滿南越的遲鈍的反應,下身的粗莖邊上下套弄在少年濕滑吸吮著的后穴里,手掌卻猛地落下,狠狠掌摑起南越一邊胸前的紅櫻上。
“嗚啊——!”
南越發出一聲痛苦的哀鳴。
但是申凝北仍不滿意,手掌打在小乳上的感覺極好,白軟的乳房因為少年是雙性的緣故,反而多了幾分肉感,打下去微彈,很快白皙的皮肉上就紅了大塊,逐漸顯出紅色的指印。
啪!啪!啪!
幾下抽打又落在南越的胸乳上,這次不僅右邊的鴿乳、連左邊的那點紅色也被抽打得艷紅挺立起來。
“嗚……先生……”
南越忍不住委屈起來,他已經被玩了一整晚,后穴現在也被申凝北深插狠干,但是卻仍然心狠得抽打著他敏感的乳尖,淚水聚在眼眶,少年幾乎被男人欺負壞了。
“唔?怎么了……偶行沒有打過你淫蕩的奶子嗎?”
申凝北掐著一邊已經紅腫的奶尖狠毒的揪住向外拉扯,另一邊又幾近溫柔得用指尖逗弄輕撓,兩邊的小奶頭一個被凌虐得生疼、另一邊卻被服侍得舒服極了開始嬌縱得翹起。
男人停下在后穴馳騁的性器,他突然對這個回答有了興趣。
南越發現申凝北對這個話題仍然沒有放下,緊張的開始顫抖。今天他已經很多次說出沒讓男人滿意的回答而受到慘痛的懲罰。
“嗚……先生、我……”
南越囁喏著說不出話來。
“嗚啊啊啊啊——!!!”
申凝北當然沒指望能從這個小婊子嘴里聽到什么好回答,他毫不留情的又將巴掌扇在那邊舒服得翹起的奶蒂上,剛剛勃起的小奶蒂被狠狠得按回艷粉色的乳暈里,又顫顫得重新翹起,不知道做錯了什么。
面容昳麗的少年最后奶尖都被打腫了,也沒得到申凝北的憐惜。
他的上半身被迫迎合男人的怒火,腰胸一直連著小腹都上挺起來,方便男人的巴掌抽打落下。
南越嗚嗚咽咽得低泣,另一邊含住雞巴的后穴因為這個姿勢幾乎被卡著拉長后屄的小縫,青澀的屄戶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取悅金主蓬勃的欲望,只是死板得絞緊抽搐,層層腸肉擠兌著粗碩的根莖想將男人推出體外。
申凝北感受到包裹著肉棒穴肉的排斥,扯出一個寒冽的笑,他似乎太過寵愛前面的小逼,以至于沒有好好調教過后面的小洞,該如何更符合他的心意。
少年原本白凈的胸乳皮肉現在全是抽打出的艷紅青紫的指痕,但是他卻不敢多有怨言,哆嗦著任由男人凌虐。申凝北把兩邊紅櫻都打得乖巧服帖得激顫挺立,便輕巧放過。
兩掌按著紅嫩的胸乳握住深按,下身又恢復了之前的兇厲。
愈加膨脹的男莖往后穴里抵著深肏,腸液被肏干得擠出穴壁、淫蕩得在二人的連接處被抽打成沫狀,穴口被粗大的莖身拓得更開,外面一圈褶皺近乎被擴平,粉白的穴口也痙攣咬合著雞巴來狼狽得討好。
圓潤的龜頭最后還是在穴里尋到了少年的那處敏感,雞巴頭頂著略軟的腺體就開始不管不顧的深戳狠頂。
南越掐著申凝北的手臂凄厲的尖叫,在男人身上流下深深的抓痕,申凝北反而不生氣,他緊摟著少年,這個姿勢雞巴進得后穴更深,幾乎要戳著腸壁在少年平坦的小腹上頂出一個凸起。
就著這樣親密的擁抱,申凝北毫不猶豫將少年和他送進致死的天堂。
腥臊濃稠的精水打著后穴里的軟肉深射狂噴,汩汩灌進開苞的后穴,南越像是被強奸的處女,被男人壓在懷里拼命掙扎,最后也只能抖著身子、穴口痙攣著接受金主的灌精。
金主積攢著憤怒的濃精將后穴里灌得含不住溢出,少年的哭聲已經變得嘶啞無聲了,淚水糊滿了那張滟麗勾人的小臉,申凝溫柔的幫他擦掉臉上將干涸的淚痕,下身的卻仍深嵌進后穴里,
直要將懷里淫蕩的小獸含著他的精水到生下寶寶。
最后男人的雞巴一整晚都沒從南越發腫濕紅的穴里拔出來,半勃起的肉棒一直深插進嫩穴里、將精水堵的嚴實。
南越清晨醒來時,申凝北已經離開了。
就像池偶行調查的那樣,現在赤松組插手到郁、申兩家店資源,將清市平穩多年的局勢攪得升起波瀾,就在浪心的申凝北有閑情逸致來收拾南越這個小情人已經讓人驚訝,南越與池偶行的事情辦好以后,還能安坐在府宅里那就讓人懷疑他的能力了。
少年放下手里美味的早餐,后廚新換了一位廚子,雖然是臨時接班,但仍然味道極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