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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低著頭,對少年的話語中的乖巧并不多加獎勵,手指繼續碾躪著被強行把玩勃起的乳蒂,聲音溫和又平靜,輕聲問著南越:
“送來的新衣服不止裙子,小越沒有全穿上呢…”
聽著申凝北的調笑似的語氣,南越以為這一關能平安過去,狀似撒嬌的撲到男人的腳邊,賣癡:
“我又不是女孩子,不要穿那些。”
申凝北給他準備的新衣服里可不止這一件羞人的裙子,上一次的修女服裝因為初見金主的緊張,少年硬是忍下了穿著充滿性暗示和隱喻意會的衣服來討好男人的羞恥,眼見申凝北似乎很好說話的模樣,南越便逐漸放的開了,原本對金主應有的服務精神也打了折扣。
“不喜歡嗎?”
床上的絲襪包裝仍在,可以看出南越應該是連打開它的心都沒升起過,直接到將其忽略掉了。
申凝北從床上拿起封裝在袋子里的黑色絲襪打開,背線黑絲從腳背一直延伸繡上一條靈動的蛇纏繞腿間,黑色的線條莫名帶上一種冰冷黏膩的冷感,絲質感觸于指尖又有別與圖案的觀感,細膩溫潤到讓人生津發麻。
極像在自己面前都少年,明明是暗藏鋒芒、淬上毒液的利刃,但是一旦打開他的身體,又柔膩軟化似真絲讓人觸碰上癮。
南越看著男人手里逐漸展開的黑絲,眼神躲閃,頭都向另一邊偏去,頗為厭惡得說:
“不、不喜歡。”
看起來是裝不下那副乖巧模樣了,申凝北唇角挽笑:“小越不喜歡穿,就我來幫小越吧。”
說罷,男人拿起手里滑膩的絲襪微展開,另一只手握住少年白皙帶著肉感的小腿,便將南越不愿穿上的黑絲輕巧得往那只肢條漂亮的長腿上套去。
南越只是因為申凝北溫和的面貌放肆、驕矜了些,但是現下看著男人這幅模樣卻也重新乖巧下來,摟著男人的肩膀,像是小孩似的任由趣味大發的金主服侍自己穿上絲襪。
男人像是在照顧一個漂亮、精致的娃娃,手上不帶任何情色味道,甚至手掌摸過少年肥翹的白臀,那里只是穿著一條條細細的丁字褲,最下一點的腿心里還能看見那點布條勒過小屄口濕潤的水痕,但是申凝北也只是手掌包裹著白嫩的臀峰,將絲襪最后的上部分完全套在南越的腰胯上。
那條黑色絲質上的長蛇在少年的腿上完全解放開,活靈活現得在南越的足踝部一直纏繞到大腿上,再隱于少年被裙子陰影下擺擋住的腿心。
南越乖巧的穿上打扮的衣裙,坐在申凝北的腿部,像是被馴服的、只能傍他生存的鳥雀,雙腿不安得交疊緊挨在一起,在靈蛇的纏繞下顯出一種細而肉、充滿欲的弧度。
南越服帖在申凝北的懷里,以一種至下而上仰視的姿態,打量著雇傭給予他金錢的男人,那雙呈灰棕色的淺瞳里全是溫順又信任的、讓男人感受到熾熱、膨脹的感情,他一向樂于表現出這幅模樣。
身著著淫靡又情色的軟紗短裙,但是南越的神態稱得上從容,和他一開始不情愿的模樣完全相反的態度。
軟紗和綢緞制成的短裙貼身和少年的皮膚挨合,顯然尺寸是南越自己的碼子,想到那天申凝北離開宅子后,第二天晚上就有仆人來為自己量身體的尺碼,應該是那時候提前找人做出來。
男人的手指從少年的細嫩的脖頸隔著衣服,一路滑到鎖骨、乳尖、小腹,像是在檢閱自己創作的藝術品,他的腿輕輕顛著坐在上面的少年,像是哄著不懂事的孩子入睡,
“好看嗎?”
申凝北轉過身,將南越的模樣都映在前面的等身鏡里。
少年的瞳孔微縮,好看、確實很好看。
鏡子里的少年,皮膚玉白、吊帶裙明明極短、而裸露,腿上更是被人套上黑絲這種易被落入艷俗的單品,但是兩樣組合在一起卻偏生像是黑色濃稠惡欲中升起的一朵白花,配上南越面上懵然無知的假純模樣,確實是極漂亮動人的。
少年像是被驚了一下,將頭埋在申凝北的懷里不說話,用行動來表示對金主的認同是最高的贊揚辦法。
“用這幅模樣來教教我怎么樣?”
申凝北想起上次少年言語自己青澀的反應,將自己的手遞到少年的手心。
“唔,先生?”少年不是很明白申凝北的意思,發出一個疑問的音節。
“試試教導我該如何取悅自己的情人,將我的手放到合適的地方……”申凝北揉揉南越的手心,少年掌心泛起一陣癢意。
他的另一只手掌還在南越的乳暈上打圈、摸揉,隔著軟紗卻準確的撩撥起少年的欲望,他是個極聰明的人,并不需要自己經驗豐富的情人多加教導他,但是現在又調笑著讓少年作為他性愛上的老師,以此來攻略南越的身心。
假作馴順的少年當然不會違背自己主人的意見,他纖長而密的長睫低垂,像羞澀和純摯的愛侶,他親吻過男人的唇邊,開始自己的教導,一步步教育起申凝北更準確、出色得撩撥這具年輕的身體。
少年將男人遞到自己手心的手貼
到身體的私密處,在裙擺下、被那條擺設似的、但又磨在女蒂尖端的丁字褲以及絲襪包裹的腿心上。少年伏在男人的肩上,像是某種讓人憐愛、輕撫的愛寵,比任何情人都更溫柔細致、又比其他老師無間親密,昂貴的課時費讓少年的指導態度無比誠摯:
“先生請用……請用你的手指,摸到我的騷小蒂。”
男人的手掌隔著薄絲罩在柔嫩敏感的陰阜上,暖烘烘得讓人忍不住靠近,少年的手隨著教導的聲音落下,操縱著男人的指腹抵著布條和絲襪縫,摩擦起翹立在屄縫間的小陰蒂。
只是擦著小陰蒂尖上刮擦著,但是帶來的快感卻讓少年的腿心微抖,南越努力穩著聲線,他的手掌著申凝北的手力道總是欠些火候,一會力道輕了些,讓小女蒂腫得越發厲害。
小屄里吐著甜水欲求不滿得縮張,偶爾使著申凝北的手力道重了些,那快感便一發不可收拾,直將少年的腿心按得打顫,痛意、爽意黏糊在一起齊齊涌到小腹間,像是洪水過閘讓人潰敗。
“呃嗚……”
作為教導的老師,在自己操作不當的情況下,少年不可避免的發出一聲輕吟。
南越強作鎮靜,不過少年的臉卻肉眼可見的熱了起來,緋紅的顏色自秀麗的臉上一路爬下脖頸,男人另一只隔著衣服的手掌,還在少年乳尖上撥弄調玩著,即使是隔著衣服都能看見上面凸起成兩點腫立,被男人的手指按下復又堅挺的立起,嫩生生的帶著一股少年的惑人味道。
上下都在男人的指尖把玩,南越喉間忍不住空咽幾下,指導剛慢下來,申凝北被南越操縱著摸上小陰蒂的手就自己摸索起來,指甲隔著有細小孔洞的絲襪,掐起翹起的陰蒂,男人輕笑著,喉嚨深處溢出低笑,催促起教導的老師:
“是這樣嗎?小越。”
男人的手指就像之前碾虐乳尖那樣,折磨起少年更敏感難攆的陰蒂,明明老師還沒有細細教導做法,他就無師自通的開始解答起題目,作為老師的南越自然只有欣慰的發出更高亢的呻吟鼓勵。
“噫啊——嗚、輕、輕點……好酸、好酸——!”
南越趴伏在男人的肩膀上細細啜泣,可憐委屈極了,像是被主人踩著尾巴的貓,身體上不適極了、又害怕反應過大引得男人不快,縮在男人懷里,身體顫著微抽。
申凝北不顧南越的懇求,他的兩邊手指仍還停留在少年的兩處敏感處,手指靈活的挑逗撫摸:
“小越的騷陰蒂好敏感,摸一下就打顫呢。”
指腹狠糲擦過陰蒂前端,那里甚少被觸撫到,手指刺激一下就開始抽抽著、帶動翕合的屄縫吐水,隔著似一條布條的內褲和薄絲襪就將申凝北的手指全都染濕。
“繼續吧——”
男人聲調不動,神色仍還沉穩,若不是頂著南越臀尖生疼的那處鼓包,怕不是南越真覺得這個男人如此坐懷不亂。
“嗚……請先生用手指來插小越的騷穴。”
似乎是羞于再指導完全凌駕在自己之上的學生,或是身體已經在快感的鋼絲上漫行膽戰,南越只是用言語說下下一步的行動,但是卻不敢再縱著男人的手在自己的腿心處指導探索。
男人的手指就這樣隔著已經被少年的淫水潤濕、浸透的絲布,摸索著南越腿心上的那條閉合微縮的小屄縫,手指隔著襪褲,淺淺在水穴口抽插。
這條絲襪的質量也不錯,彈性極好,男人的手指在少年的腿心褻玩押弄,將小小的洞口插開,細密的絲襪質感磨在屄口處,制造出一種若有若無的痛爽感,小屄忍不住抖顫縮張著跟著手指抽插的速度開始咬合、吐水。
“嗚……先、先生……慢些——!”
少年忍不住驚呼,男人手指抽插的動作愈快,像是借由此作雞巴的樣子猥褻少年的女穴,手指戳動絲襪越往里插,甚至里面粉艷幼嫩的穴壁小半都被絲襪的粗糲質感摩擦略過,在甬道內掙扎著蜷縮、抽動。
“噗呲”
絲襪終于還是被男人粗魯的猥褻動作捅破出一個口子,像是未被男人親自破開的處女壁終于被此插破,手指逞兇更是放肆,原本只是插入一跟的手指直接加至三跟,一齊往還略干澀的內陰深插。
“嗚……”
耳邊是少年柔柔的哭顫音,像是蝶翼被蛛網纏裹住的無力輕扇,脆弱又會激起人施虐欲的美麗。
“小逼都被插熟了,下一步該怎么辦呢?”
南越還坐在男人的腿上,男人的懷抱溫暖寬厚,帶著令人心安的安全感,但是申凝北的行為顯然是與之相悖,手指已經深深探入少年的會陰穴之間,抽插帶出的淫水將陰阜和緊貼著少年的手都潤滿了透明的蜜液,美麗的藝術品獨獨在此處有了情色淫靡的痕跡。
“嗚……”少年喘息一聲,手指刻意在穴道壁上攪動,觸碰到內里敏感堆疊在一起的癢肉,南越忍不住像逃離似的撐身弓起,小腹顫顫,向男人的手指求饒。
“不、不要手指了……”
少年低聲討饒,男人的指節粗大、三根擠在一起靈活得在陰道
里擴開,像是一個會隨時變大的靈活雞巴,他抽身努力坐起,想將深插進的手指拔出。
手指緊追而上,指根最底部都像是被縮合咬緊的小屄口給吃進去似的,帶著不斷狂流的屄穴甜水直往男人的整個掌心和絲襪的腿心間淌。
申凝北從容的抽出手指,原本被西褲包裹的性器自放出的褲間彈出,炙熱粗大的陰莖稍沾了一點少年腿間濕滑的蜜液,就悍然闖入窄淺的小屄里。
兩人連接處的絲襪徹底裂開一片,大口子將少年的小屄口到后處雪白肥嫩的臀肉都漏出,腿心間水光濯亮,像是被抹上滑油似的嫩軟。
“呃——!”
逃開了手指的掣肘,卻沒想到迎來了更長粗而不好吃進的雞巴,南越像是還沒反應過來雞巴的闖入,腦子發懵、雙眼發直,神情恍惚。
雞巴將內里被手指碾過、伸展的壁肉進一步抻開,堆疊縮緊的壁穴吸夾著雞巴,隨著男人開始上下抽插的動作自發的獻媚服侍起來。
“小越不要手指來插小屄,是想用這個嗎?”
懂事的金主在少年耳邊輕語詢問,南越的雙臂被男人的性器插進后胡亂的揮,便被申凝北反綁著往背后的方向撇,少年的身體被迫被雞巴插著往上高挺,胸乳高翹起,乳尖腫立,整個人被男人的陰莖狂插挺進后,像是囈語一樣哀鳴顫聲抽泣。
“不、不是——!嗚嗚嗚……太、太快了——!”
“不是嗎?小逼饞得都濕透了……小越想被操到子宮嗎?”
男人在少年的耳邊誘哄,雞巴的操弄隨此慢下節奏,只是溫吞的在小屄里面緩緩的抽動,不像剛入侵時那樣狂亂的深肏猛攻,反而十足的溫柔情態。
剛剛適應了雞巴進攻態勢的女屄像真變成了淫蕩的妓女屄,沒了猛烈的雞巴深肏,反而又開始縮張鎖緊里面輕緩挪動的粗莖,催促起雞巴更快得同小屄纏綿。
刺激減少、空虛陡增,少年神智昏昏,被男人在懷里溫柔顛動著被搔弄到敏感卻不得好處,明明剛還被男人的粗莖弄得低泣哭求,又忘了教訓,癡癡得跟著男人誘騙的語氣點頭配合。
“小越把里面咬松些,讓雞巴進到子宮里就舒服了……”
小穴里還沒等少年的神智反應過來,就乖巧跟著男人的命令放開桎梏一瞬,一直被卡在宮頸外強闖不進的粗莖緊跟著撬開宮口、強插至宮心!
“嗚……不、酸——慢、慢——!”
腿心間淫水亂濺、粉白的陰屄也被男人沖撞磨成一個爛熟的桃肉,少年被強肏開宮頸,貪心淫蕩的小逼還未反應過來,仍咬緊含弄著男人的雞巴,但是少年的身體已然反應不及、快感刺激直沖上小腹至后腦。
身穿淫裙黑絲的少年在男人的懷里瘋狂掙扎、面色恍恍,兩人相連之處腿心痙攣、少年貼著絨毯的腳趾在絲襪間勒出蜷縮緊繃的形狀,崩潰甜膩的喘息呻吟從軟唇里吐出,原本還能扭動掙扎的身子隨即軟倒在男人的懷里。
男人的雞巴剛闖進里面就被一圈嫩肉含住套弄,肉棒前端越往前深頂越是被咬緊的厲害,那一圈小口彈性極小,偏又縮含得緊張、像是要將申凝北的龜頭咬下進進宮腔似得,邊吃邊往內里后縮,激顫得動作逼得男人使肉刃往里深插的動作愈加重。
“不、不舒服——嗚、騙我……”
少年的頭因過于激烈的性事逼得亂擺,兩只漂亮的貓瞳里含著淚水,疼痛帶著一點快感讓他的眼淚蓄積在眼角,幾欲掉下。
“小子宮咬得太緊了,等會雞巴操松些就舒服起來了……”
二人的位置不知何時調轉過來,原本該是教授手法的南越老師反而被自己教育的學生玩得欲哭欲死,只得學生柔聲來安撫他。
雞巴又一次往內深頂,吃緊的子宮套子被徹底拓開,敗下陣來,任由男人的長莖在里面鞭撻肆虐脆弱的胞宮。
“嗚嗚……不、不要——”
少年忽然恐懼得開始掙扎,雞巴直將那處宮腔拓開、內里幾乎沒有剩余被男人的龜頭裹蹭著干了個遍。
宮頸腔道內快感遲鈍的傳遞到南越的大腦神經,逼口輕輕瑟縮著吐出雞巴沒能堵住的汁水——
終于在少年高潮的前一刻,男人退出被玩弄泥濘的穴里,碩大的龜頭上精孔縮合幾下,男性腥臊濃稠的白精一股股得射澆到少年絲襪破開的腿心,精水膩滑下淌、順著少年潮噴出的水液攪和在一起,自裙擺下一路流到南越的小腿肚、纖細的腳踝、柔嫩的腳心,一直滴到雪白的地毯上,申凝北今天親自創作的展品才徹底完成。
少年的前端被絲襪裹住的那塊也順著濕了一塊,前端的肉棒沒有得到任何刺激,只是被男人揉著小奶尖、操開小屄,前面的青澀肉棒就在絲襪的包裹下勃起射精,少年的下身整個都濕漉漉的、腿心抽搐著挨著男人的大腿打顫,幾乎是被這位應該在性事上青澀的男人玩得昏厥過去。
“有讓小越舒服些嗎?”
即使少年已經被他玩得高潮過去,男人的手指仍不放過在南越的腿心攪弄,手指刻意揉捏在小陰蒂的凸起上,
混著精水和淫液的濕滑,滑潤的觸感挑逗起敏感的女蒂格外得得心應手。
“嗚……舒服、舒服……”
南越這才想起這場交合的開頭,只是因為男人不滿于幾乎半月前自己挑釁他青澀的床上話,只得嗚嗚咽咽的,向把控著自己身體高潮的男人軟聲求饒。
“和池偶行斷了吧……小孩子可照顧不了這么嬌氣的小越。”
申凝北說起自己的堂弟,卻少了前日的那幾分愛護。二人都明白,那份契約也只是隔開南越和池偶行一段時間的手段,不過,現下申凝北將此重提,顯然是認真想讓南越跟著他了。
“偶行家里不會同意小越進去,他年紀還小,還滿足不了小越呢。”
男人手指在少年艷紅的穴肉口翻攪,指尖調動,又摸到翹起的小陰蒂去掐按,女蒂在男人的指尖顫顫巍巍得打戰,縮張著跳彈。
申凝北的話暗含寫醋味,論年紀上他長了同齡的南越和池偶行接近一旬,和年輕的堂弟競爭自然是討不上好,只不過趁著池偶行現在羽翼未豐,還受家里掣肘,撈得現在這個寶貝的好處。
申凝北和池偶行二人的關系一直都還算得上不錯,且都被家里的長輩管束著,申凝北這個和池偶行有些少時交情的哥哥,自然是想幫他些。不過,現在從自家表弟那騙到了這個漂亮的鳥雀,可以放在自己掌心里把玩,怎么還舍得還回去?
少年被男人玩得身上都染上一層薄粉,隔著軟紗裙子都能看得見皮肉上抹上的那層艷色,哪里還顧得上申凝北說些什么,自然都是急切得應下,只求得男人憐惜他些。
被精水泡著的小逼,肥嘟嘟的被男人的肉棒深肏臠干過許久,只是手指這樣細細的摸玩,也是敏感痙攣得快再顫抖著流出汁水的模樣。
“啊嗚嗚……好、好——手指、手指——!”
沒等申凝北再細訂下承諾,抽搐吐水的小屄又再高潮過去,穴口縮合著輕咬插進逼口的指節,可憐得吸吮含弄再吐出蜜水出來。少年的下處徹底被玩得軟爛了,人也跟著快感落下呆滯迷糊起來。
男人無奈的抽手將自己的折磨停下,原本想到的該禁止二人接觸的條例都止于嘴邊,只留下一句不輕不重的警告。
“小逼可還是要再多練習練習,不能在這樣摸摸就噴得滿手水了。”
申凝北將被少年淋得滿是腥甜的汁水的手掌往南越的眼前晃晃,可惜被他奸玩得遲鈍的少年已經聽不進去了。
……
男人在黑暗里啞聲低喘,只一人入住的宿舍內唯一亮起的光源就是池偶行的手機屏幕,上面是他在浴室里拍下的南越的裸照。
可以看出照片里的少年剛經過了一場情事,全身仍是帶著情欲的紅,少年的身上被記號筆畫滿了侮辱性的話卻仍懵然不知,頭靠在白慘慘的墻瓷上昏睡,他人躺在浴缸里,身體大打開任由窺伺者拍下照片。
池偶行的手指甚至刻意捏著他的乳尖拉起,將小小的乳蒂揉在手心里搓著,卻仍然只能在高潮過的疲倦混著藥物的作用而無力抵擋昏暈。
池偶行癡迷的看著照片里少年的臉,手指在屏幕上滑動,快速略過,不時按下播放鍵,他還錄下了不少視頻。
他躺在宿舍的單人床上,下身赤裸,胯下的雞巴勃起挺立在他的掌心間,衣服半敞開,露出一片健壯的胸肌,汗液自脖頸下滑一路流過他緊實的胸膛到腹部的肌肉,寬厚的手掌握著自己的陰莖擼動,手背施力至小臂的青筋暴漲凸出。
手機里的少年被錄下,池偶行親自洗去那些自己畫上的占有話語,想到這,男人俊秀的臉上染上些不自然的薄紅色,看著屏幕里自己的手觸碰南越的模樣他甚至不自覺的開始嫉妒,手指摸在屏幕少年的身體上,男人喉結滾動,肉棒擼動的速度越發快速。
性器在手心怒漲高昂跳動幾下,龜頭上的精孔縮張,對準屏幕里的少年一股腦的噴出濃精,同時錄像里,沉睡著的少年也被為他清洗的池偶行噴了一臉精水。
視頻里的少年渾然未覺,呼吸綿長任由池偶行擺弄調教、雞巴直愣愣的懟著南越花似的唇瓣戳刺、套弄,終于在最后又將陰莖輕含著讓男人的精水射進口穴里。
南越快步走出街巷,剛走出富人區的綠化地帶,清晨街邊的人并不多,但也足夠他感覺羞恥。少年努力忽略下處不適的感覺,盡量邁出正常的走路姿勢。
“啊——沒事吧?”
即使這樣,南越的神色仍然是掩飾不住的怪異,與匆匆趕路的路人撞上。
少年艱難的擺手,不等路人多說什么又快步往前走。
被推擠進穴道深處緩震的跳蛋卻不會因此停下刺激,南越只想快步與人拉開距離,顧不得思考許多,慌張的快走了一會,穴里累積的快感就在他放松下來時一齊涌上來。
“嗚……”
小穴里急切的分泌出汁液,一股股的往下淌幾乎要將下褲浸濕,少年的臉上發紅、白皙秀氣的臉上都是尷尬和羞愧。顧不得嬌嫩的小穴還在打顫,就往前面的商場沖去。
一路乘著電梯到了商場高層,便拐進其中一間隔間。
【后面的尾巴跟丟了。】
隨著南越剛進隔間,手機里就傳來消息提醒。
南越被申凝北關在別墅里金屋藏嬌了一個月,終于找到由頭能出別墅透透氣,鑒于南越一直以來不乖的表現。即使是這次短暫的外出,也讓南越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早上還沒醒就被塞到小屄里、不準拿出的震動跳蛋;以及沒有明說,但是背后一直跟隨南越行蹤,隨時匯報近況的仆人。
南越捏著手機努力忍下想要吐出口的呻吟。
在被穴壁吸住運作的玩具,猛的強震幾下,敏感的穴腔幾乎要忍不住痙攣。
他當然不是為了透氣,而是需要向龍空組匯報情況,被江深染“提點”折磨一晚上,即使他在不愿意,也只能被迫為龍空服務,作為夾在池偶行和申凝北之間的內應,今天是約定交代情報的最后期限。
小指上空針的那點刺青隱隱發燙,提醒著南越時刻被江深染拿捏住的事實。
在剛才已經甩掉了申凝北安排跟隨的仆人,也方便了南越做事。
手機里繼續傳來消息:【水箱】
南越忙去打開水箱蓋,里面有一個被包裝好的手機。開機以后,只有一個聯絡人,南越開始編輯說辭:
作為一個色情主播,他哪有什么專業人員的情報素養,文字編輯越來越長,事情卻一直沒講到重點——
“南越少爺……”外門突然傳來申宅執事的聲音。
南越忍不住手一抖,聲音是申凝北的那位心腹執事,南越一直記得這個執事,與他交流不多、卻經常會暗中觀察自己。申凝北好大的手比,竟然讓這位心腹出馬,只為了監視小情人出門玩樂?
正編輯文字的手機因少年的心神不定,摔落到地上,商場的地面干凈整潔落在上面沒什么要緊,要緊的是這不大不小的聲音被敏銳的執事捕捉到,開始往這邊隔間走來。
腳步聲漸近——
南越的心都忍不住跳出來,他慌忙想收拾手機重新塞進水箱,但似乎已經來不及了,并且重新挪動水箱又會發出聲響,難保執事不會起疑……
小穴里的震動又在此時進入下一擋,原本就吸含著跳蛋緊張縮合的屄肉幾乎要被攪壞了。
“嗚……”
南越忍不住發成一聲低泣,震動太厲害了,穴口流出的水液也愈發多,他能感受到下面的褲子已經徹底濕透了,濕噠噠的腥甜汁液自陰阜一路下滑到腳踝,將雙腿之間都弄得淫糜得厲害。
他又急又怕又羞,身體僵硬得停在隔間前面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小伙子別再進去!”掃地阿婆的聲音叫住逼近的執事。
“隔壁女廁壞了,有個小姑娘來這里應個急,讓我幫忙看著。
你沒看見我在廁所門口放著正在打掃嗎?去去去。”老婆婆吆喝。
“……”
執事無奈退了出去,隔間里面的南越也不由輕喘口氣。
顧不得下面越來越兇欺負著自己的玩具,少年艱難的蹲下身、撿起手機,將剩下的文字都編輯發送出去,小心的將手機又重新安放進水箱。
手機鈴聲響起,看著屏幕上顯示的申凝北的名字,南越氣不打一處,執事應該是找不到人、聯系申凝北來問他現在的位置了。
指腹按壓在紅色的拒絕鍵上,南越將通訊掛斷。
雙腿之間濕的不成樣子,雖然現在沒有其他人卻也足以讓少年覺得難堪,多重刺激下來讓南越忘記了剛才為自己解圍的阿婆出現的奇怪,只顧及想著之后該如何應對一直在穴道深處的猛震的跳蛋。
申凝北既然說了不許自己拿出來,那將跳蛋拿出來關掉就一定會被他知道,或許就等著自己忍受不了拿出,再用愈加過分的手段懲罰自己。
正待南越思考的時候,隔間門竟被人一腳踢開!
隔間的小門被劇烈撞擊砰得抵到邊墻發出巨響,南越下意識退后,身材壯碩高大的男人看向警惕的少年,男人身形有些眼熟、但是南越又不記得見過這樣的長相。
男人的刺青隱隱露出一點、從脖子側邊后頸一直延伸到下巴,相貌卻意外得俊雅與有些狂氣的刺青結合、加上身材寬碩,讓人聯想到黑白電影里儒雅的西裝黑手黨。
江深染看著南越不安的眼神、知道他不認得自己,歪頭打量南越下身,脖頸處漏出一大片黑色的刺青、正是與南越小指那個空針刺青相似的圖案,像是同一類花,卻顯得更加猙獰、怪異。
“龍山組?”南越認出這個圖案,后背幾乎要與后墻貼上了。
不容得南越再表現出自己的不安、警戒,江深染長臂后探將隔間門又反鎖住,同時用手掌按住少年的肩頭就將南越往自己懷里攏。
“做的不錯。”
江深染直接貼唇與南越親吻,不帶情色的意味、似乎是用這個吻作獎勵,連舌頭探索都吝嗇,兩人的唇瓣被他強行摁著貼合在一起,是獨屬于頭目和工具之間的
親近。
“唔……什……什么?”南越的質問含含糊糊的被夾在二人之間。
玩具震動得厲害,又被男人壓在懷里著貼吻,少年皮膚上逐漸褪下的紅色又慢慢從脖頸往面頰上染,一雙纖白的腿幾乎撐不住強加在他身上的欲望,身體往男人的身上倒去。
江深染很輕松的接過少年的重量,大掌探進南越的褲子,越接近潮濕的腿心處,那處的震動感越是強烈。
“出門還要被折磨得這么厲害,真可憐……”
男人的手扯著跳蛋線就往小屄外面扯,穴壁和震動的玩具吸合的緊密,突然又被拉開,刺激一路從穴腔深處往水穴口磨過,無可避免得相挨、吸住、又被大力拖著離開。
“啊……慢、慢點……不行、不能……”
少年害怕被申凝北發現自己不乖,不敢將玩具吐出,即使女穴里早就被折騰得紅爛了,也忍著。江深染直接將跳蛋拉出來,顧不得男人古怪的靠近和猥褻,南越急忙拉著他的手腕阻止。
“嘟嘟”的手機鈴聲在衣兜里輕震——
申凝北打來的第二通電話。
南越沒能阻止江深染的行為,跳蛋順利從小屄口拉出,已經到達第三檔的震動被少年的內褲兜著,全刺激到了前端的小蒂尖上,加上在陰阜內里隱晦積累的快感,一下便將一直以來強忍住沒能釋放的壓力泄出。
“嗚嗚……”
少年發出低低的泣音,終于想明白面前這個玩弄自己的男人是那晚折磨他的兜帽口罩男。
心里還在害怕得想瑟縮逃跑,但小屄卻先一步同被跳蛋震磨的陰蒂一起高潮噴出水液,褲子早就濕透了,便直接落到男人的掌心,濕淋淋、可憐得不成樣子。
電話被江深染直接從南越的衣兜里拿出,沉浸在高潮中的少年昏沉著就發現通話被接通,手機已經被放在耳邊。
“喂,小越……現在在哪里?”
申凝北的聲音里不見責備,仍然扮演著似長輩的親近和關心,恐怕正常人也不會想到這個男人包養了還在讀書的南越養在身邊。
江深染將少年的褲子下拉,蹲在少年的身下,就著仍然顫顫得縮合流出汁水的軟嫩小穴,舌頭微卷,舌面舔弄上墜在粉嫩的腿心下、像是草莓般微紅的女蒂。
“嗚……”
南越不由驚呼一聲,男人的舌面火熱濕滑,舔在露出陰阜一點的陰蒂上,只是輕揉的舔舐,卻也能帶來極大的感官刺激,電流上竄的酥麻感攀升到小腹,少年忙捂嘴低喘。
沒有江深染的懷抱支持,南越身體搖晃幾下,手臂最后才撐住廁所的后墻站住,但只是這樣,他的雙腿依然顫顫巍巍得打抖,另一只手按在為他口交的男人肩膀上才站定。
“小越?”申凝北在那頭長久的聽到南越這邊窸窸窣窣的響聲,疑惑。
“在、在買衣服……你的下屬呢?快來幫我付賬單!”
少年的大腦空白,這幾天被申凝北嬌養慣了,便順著半是埋怨半是嬌嗔的應付起來。
“好。小越要買的盡興才行,在商場哪家店,我去叫執事付賬單……”
申凝北隔著電話,聲音有些失真,但能聽出他心情還不錯。
“唔……”
身下的男人舌頭靈活的在水穴口和陰蒂尖打圈,但這還不夠。
江深染甚至直接用舌面舔過小屄口和敏感的小蒂,之前隱隱奇怪的感覺逐漸明朗。
身下的男人舌面上打了舌釘,略硬的石頭質感烙在嬌嫩的花唇上,酸痛感剛起又立刻被柔軟的舌頭撫慰,幾經磨碾下來煎熬又難耐。
“不、不……”
南越捂著嘴快忍不住哭出聲,跳蛋嗡嗡的在一邊放在仍在強震,剛放下下來的小穴又被人勾著用舌頭舔咬欺負,另一邊還要警醒著申凝北電話里的問話,快要撐不住了,會被發現的……
“嗯……怎么了?”南越這邊可疑的沉默很快被發現。
另一邊少年的手指深陷進男人的發尖,快感逼近,卻不敢高潮,他害怕得忍耐、緘默,眼淚在一雙漂亮的淺灰眸里打轉。
“先生,少爺在試戴店里的一款袖扣呢,效果很好,大家都贊不絕口呢……”
手機被放在水箱臺面上,男人站起身,一手捂住南越的嘴將他高潮溢出的聲音堵住,另一邊手指捏著少年一直沒被照顧到的小奶尖開始搓揉、掐玩。
“……嗯……我很喜歡。”
南越剛剛小高潮過,被江深染扶在懷里,聲音卻還顫顫得發抖,好在申凝北似乎沒發現什么異樣,繼續說道:
“什么樣的扣子?”
粉白色的小乳昨日才被金主把玩過,今天剛恢復些,又在男人的手里在掐捏得艷紅,明明乳蒂情動硬挺的厲害卻一直被男人狠心按下去、再次陷進粉柔的乳暈里。
幾次打壓下來,最后連奶心那點凹進的奶肉也被玩得紅艷起來,完全翻出。
“祖母綠、顏色很正,很配少爺選的這身衣服,像是小王子一樣,怎么樣……少
爺考慮要買下嗎?”
像王子似得小少爺已經被男人徹底剝干凈衣服,赤條條的裸露著、任由男人粗糲的手指捏玩胸前嬌美的小乳。
昳麗的臉上都是恐懼的蒼白,原本高潮蔓延上面頰上的紅完全落了下來,淚水一個勁的往下掉,濕漉漉得淋在捂在臉上的手掌上。
南越最后甚至沒心思聽男人和申凝北又說了什么,只知道申凝北滿意的掛斷了電話。
通訊掐斷,剛才才舔舐過的屄穴重又被男人親咬舔弄。
男人的舌釘應該是帶菱角鉆石形狀,一下下的刮過瑟縮顫栗的小穴,剛潮吹過的門戶便又開始慢慢溢出汁水,過量的甜膩水液泌出穴口再被男人細細吸吮干凈,最后南越哆嗦著身子又在男人舌頭都調弄下吹了一次。
少年無力的癱軟在馬桶上,渾身上下被男人玩弄后酥軟得過分,下面粉白的女穴已經被弄得軟爛膩得呈現出玫瑰色的淫靡,然而男人卻沒表現出半點憐惜的模樣。
一直被忽視的跳蛋重又被江深染捏在指心,嗡嗡運作的玩具抵著小屄口被手指推著重新往里塞——
“嗚……嗚唔——不、不要了……求、求你……”
玩具貼著小穴的內壁震動,被一點點往內推擠,南越才反應過來,開始期期艾艾的哭求。
手指捏著江深染的手臂攥緊,實在被弄的難受,少年搖頭求著不要再將玩具推進穴腔。
“噓……乖一點。”
男人的手指很長,一直往里推進小穴極深的地方,甬道里被濕滑的水液早就潤滑得好了,乖巧的將跳蛋咬住吞縮。
不過機器卻一直無情的震動碾磨著嬌嫩的內陰,屄穴里被震得又酥又麻,小女逼的穴口瘋狂抽搐、里面的汁水被堵著大半、卻止不住的流出更多。
江深染幫少年套上衣褲,南越今天穿的上衣衣擺足夠遮住濡濕的下褲。
少年抽噎著被男人扶著出了隔間門,跟著江深染的指示走到一家店外,果然執事已經在外面等著了。
池偶行是等了多日,才在夜半收到申宅里內線的消息匆匆趕來的。
申凝北實在對這個漂亮趁心的情人纏得緊,好幾次內線發了消息,但是申凝北總是能抵著線又回到住處里,池偶行想再像上次那樣輕松的潛進來實在不容易。
這幾次申、郁兩家的糾紛終于要有了結果,結局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兩家人沒能接到的項目,最后都不聲不響的落到了赤松組的嘴里。
赤松已經沉寂多年,只聽說前兩年新換頭目,神秘得緊,不見露面。產業也開始往新興的產業上挪,每次動作不大不小,最后沒想到已經悄然成長為了龐然大物。
這次鷸蚌相爭,顯然赤松得利許多,待把這些項目里的錢利吃透,赤松最后能撇過郁氏、并齊龍山組也不一定。
但這些都不是池偶行所關心的,他們家的勢力在清市沾得甚少,他作為池家的繼承人遲早會回官方去任命的。
不過,申凝北會因為清市的局勢變動忙一些,也給他相見小越提供了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