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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偶行走了,原本申凝北認為這個性子倔強的堂弟會在這里留到安保出現才會離開。
但是他只是很安靜的離開了,既沒有多留戀于南越,也沒表現出對堂哥的任何憤怒。
和堂弟的交鋒讓申凝北不再致力掩飾自己真實的面目,很直接的用后穴里震動的玩具讓南越有繼續完成懲罰的動力。
“不能再偷懶了,小越。
如果你再一直停下不愿意往我這邊走,后面的玩具就會動的更厲害。”
面前的少年眼神濕漉漉的,淺眸里帶著一種純真的色彩,即使是進行這樣色情又變態的懲罰,也不見有黑色侵染進這雙漂亮的眼睛里。
他仍然希望能通過自己溫馴柔軟的態度得到申凝北的憐愛,即使不能說話,吐著艷紅的小舌頭,仍然可憐又可愛的望著懲罰自己的男人。
申凝北直接戳破了南越的幻想,他將后穴的震動肛塞直接調到最大一檔。
電動肛塞的功率被調到了最大,申凝北買的玩具很好,埋在少年的穴里持續運作,聲音卻極小。
最大震感不愧是專門為已經性愛脫敏的人提供的,即使申凝北離得南越有些距離,都能聽到機器運作的嗡嗡聲。
南越并不在這樣的目標群體里,后穴里強烈的刺激根本不是能輕易忍耐下的程度,他艱難的扶著繩子強撐著站了一會,很快忍不住軟著身子跌坐下去。
好在準備的繩子雖然材質故意做成粗糲磨人的質感,但是韌性卻意外的好,南越的手壓著繩子,只是讓貪吃的小屄將粗繩勒得更深。
后穴從沒被進入過,青澀的初次卻被玩具玩得越發淫性,高頻的戳刺抵著后穴里的軟處進攻,南越無法再忍耐,竟然被繩結磨著小陰蒂就讓后穴和前面的小蒂一起潮吹出來。
被擦磨得已經成為軟爛玫瑰般的穴口幾乎是將深勒進小屄的粗繩緊緊咬合住,原本粉白的唇肉已經被完全磨腫了,沾著腥甜的水液肥嘟嘟的含著粗糙的繩子縮合,那一小塊地方很快就被濕潤的小穴舔得濕透,顏色深了一大塊。
少年被強力運作的玩具折磨得高潮發軟,身子發酥甚至連站起來都困難。本來南越以為走過來的申凝北會扶起自己,結束這場漫長的苛責。
但是對自己的情人要求奇高的金主只是扶起南越,他的手掌將肛塞往少年幼嫩的后穴里繼續重塞回去——滑膩的腸液把粗長的玩具都打濕潤滑了徹底,南越只是被扶起身,肛塞就順著后穴抽搐微抖著的穴口往外滑。
“噫……”
南越自喉嚨里發出一聲短促的音節。
他的臉上紅的厲害,那雙漂亮的灰瞳在過量的快感堆疊下已經忍不住上翻,癡呆遲鈍得做不出反應,猩紅的小舌頭被口束的金屬環套著越發往下耷拉、呈現出一個半拱弧度,直白表現出身體已經誠服于情欲的空白。
申凝北扭轉著肛塞,推扶著南越繼續向前走,上懸的長繩持續往前碾磨過少年的陰阜,那處原本嬌嫩的私密已經在長久的懲罰中遲鈍下來,一開始讓人覺得無法忍受的走繩似乎也變得沒有那樣恐怖。
南越被男人扶著走繩到了床尾,整個繩索的長度只剩最后一半。
南越捏著申凝北手上的虎口,他整個身子都半軟靠在男人的身上。本來腳下也是浮軟走不動的,但只是他躬下身一點,粗糙的長繩就會更多的摩擦上下墜的陰蒂,那里已經被摩擦馴化得似桃核大小,只是稍稍重一點的懲罰,就會抽搐著痙攣起來。
申凝北很古怪的又體貼起來,南越一時不知道他又想出了什么折磨自己的辦法。只能聽話的乖乖靠著男人的肩膀,努力撐著身子走完最后一段繩子。
好在被刻意凌虐的女穴似乎對粗糙的繩面磨過已經麻木,少年悄悄在心里松一口氣,感覺后面一段的繩子應該不再會像剛開始那樣難熬。
等等——
南越的臉上蒼白下來,原本感官已經趨于遲緩的腿心突然又開始敏銳。陣陣發痛發酸的觸感提醒著他,自己仍然還處在申凝北的掌控之下,他無助的看向身邊扶著自己的男人,臉上流出膽怯的懼意。
很快這樣的敏感就開始節節攀升,原本已經麻木的陰阜竟然再次被繩子摩擦的抽搐痙攣,小屄不僅開始重新顫栗得停不下來,另一邊花心又慢慢升起火辣辣的鈍痛、混著一點麻癢直叫人忍受不了幾近瘋狂。
南越兩只白皙柔韌的長腿隱秘得磨著腿根,后穴里電動肛塞還在老老實實得運作,他一步也走不下去了。
申凝北沒生氣,他將少年一直系緊勒在臉上的口束解了下來,終于愿意聽聽這張嘴里之后會吐出的狂亂呻吟。
“嗚先生,小逼好痛……小越錯了……小越不敢了……不能再走了……下面要磨爛了……”
少年的軟著身子依偎在申凝北半邊懷里,那天電話里申凝北看似被哄住了,實際上回來南越的小屄就被男人狠狠得檢查懲罰過一次。
他調查之后似乎把賬算在了池偶行的頭上,并且申宅里只要稍加徹查就能發現池偶行安下的暗子。
但是南越卻沒想到這個男人會反而主動去撕裂了與堂弟的親密聯系,申凝北并不缺少主動的床伴,沒必要為了自己這個壞心眼的撈金學生去結惡申池兩家一直良好的關系。
南越有些看不懂申凝北的用意,但這并不影響他現在乖巧討好繼續取悅男人來消減影響情趣的怒火。
“還去找外面的野男人嗎?”
“嗚……不、不敢了……我只要先生,先生……小越錯了、小越不敢的……”
申凝北的手掌還貼著少年柔嫩肥美的后臀上,黑色的肛塞露出外面的部分被男人的手指按壓下去。
震動的玩具滑不出濕軟的后穴一直抵著腺體磋磨,隔著層層穴肉甚至前端被繩面勒壓住的陰蒂都能感受到震顫,隨著機器嗡嗡作響的頻率一陣陣的發抖顫顫,被繩子絞得艷紅發紫。
男人并沒有感受到南越足夠真摯的懺悔,他沒有再多表示什么,幾乎是拖行得扶著深勒著長繩的少年繼續走完后半段的懲罰。
“不、不——唔啊啊啊啊——!!”
南越突然摳著男人的衣服開始顫抖,整個身子近乎抽搐的激顫,他的另一只手原本還不安分的想下去摸鈍痛火辣的小屄口,卻被申凝北輕輕握住,男人像是鼓勵似的輕拍少年的手背,但是南越卻根本甩不開申凝北的手。
小屄口從剛才就一直緩慢升起的鈍痛終于累計成無法忍受的地步,麻繩愛觸到的地方都變得又熱又痛。
穴口翕合著抽動不知如何應對這樣的困局,只能更多得分泌出甜膩的汁水越發打濕粗糙的繩面。
后半段的繩子被專門處理浸泡過姜水又烘干,濃縮的姜液讓一半繩子顏色偏深,只是申宅一直會燃燒香薰并且臥室里的燈光昏暗,南越才沒發現不對勁的地方。
粗繩里濃縮的姜水被女穴口流出的水液打發,不僅沒讓能讓人疼痛麻癢的姜水效果減弱一些,反而和小屄口糊滿的蜜液融在一起。
又熱又疼的感覺不減反增,南越握著申凝北的手顫抖著拼命求饒,這樣的情形下原本不真摯的懇求也變得讓申凝北滿意許多。
“小越真的錯了……嗚嗚嗚先生、先生,小越不是故意的,是班長、班長強迫小越的,小越是不愿意的……小越只是先生一個人的——”
少年哭的眼睛紅腫,他今晚已經不知道哭了多久。
從池偶行進門前一直到現在,之前都是惹人垂愛的抽泣落淚,此刻小屄被凝了姜水的走繩磨得狠了,終于變成了真切的凄慘哀求,幾乎整個人都要哭得昏暈過去。
申凝北終于暫時挺住了懲罰,他今天取下來平日帶著的銀環戒指,反而戴上一雙黑色的手套,純黑的手套包裹著手指襯的指節修長瘦削。男人的食指指尖輕彈了少年被走繩磨的已經爛成玫瑰色的女蒂,語氣平淡的問:
“是小越不愿意的嗎?”
“唔嗚嗚唔……小越不想的、小越沒有那個膽子背叛先生的……”
少年被折磨的昏昏,早就忘記男人見識過他刻薄尖酸的模樣,還試圖用膽怯柔軟的討好來表忠心。
“那小越怎么在電話里,配合著其他人欺騙先生呢?”
申凝北毫不留情的揪起勃起硬挺的陰蒂死擰,沾滿姜水的汁液順著被撩起翹立的小蒂又急急得流進更深的陰阜縫隙里——
“啊啊嗚嗚嗚嗚——沒、沒有……對……對不起、對不起——!!小越錯了,先生、小越再也不敢了——!!”
南越已經想不出再解釋的花言巧語,敏感的陰蒂驟然被人掐弄擰玩的酸痛難忍。
混著姜水的蜜液幾乎倒灌進小屄里,逼口內里那點還沒被折磨到的淺層穴肉立馬就抽搐疼痛起來。女屄口明明還被繩子磨的疼痛難忍,但是里面卻已經被姜水攪得泥濘不堪。
申凝北看南越再也說不出什么糊里糊涂的解釋,舍得乖乖認錯服軟,才軟了態度,遞出話頭打算結束走繩的懲罰,南越當然是無有不應,為了男人能盡快結束這場苛責,賣乖、討饒連同各種漂亮的忠貞保證都吐出那張漂亮的小嘴。
可惜池偶行偏偏最不吃南越這一套。
原本該要結束的懲罰,最后還是得走完。不過,看在南越吃力的模樣,申凝北便好心的用手掌墊著小逼走完了后面小半程走繩。
但是,男人忘了,帶著皮質手套的手掌觸感冰冷,墊在被姜汁刺激得火熱又滾燙的小屄口上,簡直又是另一次新的懲罰。
女穴口染了姜水灼熱一般的疼痛,只要少年的步子邁下去,就會觸到冰冷的皮質手套,冷得火熱的小屄一次次得抖得離譜。偶爾,被玩得腫大的小女蒂還會不小心擦過手套的口子,蒂尖上立刻又會抽搐顫抖個不停。
到最后,南越甚至認為這是申凝北放在最后的折磨,他探著腦袋,怯怯得看著頭頂上面無表情的金主,卻不敢再耍乖賣癡,剛才吃的教訓實在太多了。
南越努力想忍住溢出口的呻吟,害怕做出多余的反應又會迎來一次徹骨可怕的懲罰,但是這樣冰火兼容的觸感實在不是生性淫蕩的身體能夠忍下的
,南越最后還是忍不住尖叫出聲:
“嗚嗚嗚——先生、不行……不行、要、要去了……小逼受不了了——!!”
少年身體抖得厲害,陰蒂再又一次擦過男人的手掌就顫顫巍巍的高潮吹水出來,女穴口絞著手套的皮質料子吃進一點,就縮合著瑟縮噴水,汁水淋淋得澆在黑色手套和下面的走繩上。
最后,南越的雙腳都徹底軟了下去,整個人只能扶著申凝北才勉強沒坐在地上。臥室的地毯和小逼下的走繩被從手套指隙里漏出的汁水顏色深了大塊,而申凝北的那只手套也徹底濕過了,皮質上凝滿了膩滑的蜜液。
南越甚至已經不太記得后面是怎么被男人從走繩上抱起,放在臥室的床上的。
被調到高檔位震動的肛塞最大運行了小半夜,嗡嗡聲也逐漸小了下去,后穴被玩具堵著奸玩也逐漸疲軟下來,整個腸道抽搐著夾不住玩具,申凝北剛將黑塞取出來,穴口就大股大股的流出濕滑的腸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