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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簡介-注意事項-試閱肉章
●文案簡介
夏元十分畏懼高大威嚴的養父。
可每次走進養父的房間里,小穴流出的騷水都浸濕了內褲,這令他感到羞恥難堪,同時也生出了幾分隱秘的快感。
十七歲的某天午后。
夏元偷偷躺在養父的床上,聞著男人的內褲用力揉弄騷逼,嫩屄流出的淫水濺濕了干凈床單,在即將達到陰蒂性高潮時,門突然被人推開了。
他驚慌失措的模樣讓哥哥看了個全。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
天天刁難夏元的死對頭,忽然變得對他關懷備至。
夏元又笨又呆,一直不開竅。
性急魯莽的男孩子沉不住氣,兇巴巴地將他堵進體育室里,紅著臉,表了白。
兩人離開后。
檢查體育器材設施的學長從隔間走了出來,盯著地上一灘濡濕的液體,神情晦暗不明。
好朋友給夏元推薦了一款神秘軟件。
夏元在老師家里上禮儀課時,不小心點開了這款神秘軟件,卻發現是個上網約炮軟件。
禮儀老師向來嚴格,不允許他開小差。
夏元膽戰心驚地想要退出約炮軟件,卻在慌亂中,誤點到首頁上標注著重度sp的訓誡視頻,藤條啪啪啪地鞭打屁股的聲音聽得人面紅耳赤。
他總是無法集中注意力,不認真聽講。
這讓禮儀老師很生氣。
男人冷著臉將夏元摁在大腿上,扒掉濕噠噠的內褲,舉著教鞭狠狠地抽打他的光屁股。
夏元哭得很厲害。
小屁股被嚴厲的老師懲罰得紅腫發亮,嫩屄止不住流水。
哭聲引來了樓上剛睡醒的混血大哥哥。
身邊圍繞著一群餓虎撲食般的男人們。
夏元不堪其擾,最終選擇接受盛氏集團大公子的求婚。
他以為在自己結婚后,這些男人就能有所收斂,卻只是異想天開。
原來溫柔體貼的丈夫是個綠帽癖。
●注意事項:
揭秘溫弱富家小少爺私下淫亂的性生活
性癮精欲男戀刺激,爆榨嫩乳雙性美受
雙性美人弱受,一受多攻,攻數量只多不少,潔或不潔看人設,本質上欺負玩弄受寶寶。文中不存在成年前插入性行為,受成年前,限且僅限于主動自慰手淫揉屄磨逼扇穴,會哭著求哥哥們再舔舔小逼。
18禁s調教無腦黃暴np純肉文。
淚失禁性癮雙性美人遲鈍受,小笨蛋小蠢貨小騷逼。
好老婆如感不適,請盡快撤離現場喔,親親。
●僅試閱,內容擴寫隨緣
【一】
厲銘臉色陰沉,周身戾氣有如實質般籠罩下來,醉意連同沉悶妒火在心底翻涌不休,折磨得他頭痛欲裂。
他攬著最近包養的小玩物,垂眸滴卡,將人強行拉進房間里,抵在玄關處兇狠接吻時,只察覺懷里的人乖得不像話,喉嚨里不時溢出微弱喘聲,全然不似從前那副騷蕩的模樣。
“哥哥……”
甚至連聲音都不像,可情欲卻如同從他心底被連根拔起,將理智徹底蠶食一空。
房卡掉在花紋繁復的地毯上,鼻尖縈繞著清淡怡人的香,身處黑暗之中,厲銘用力舔吻著少年削薄柔軟的唇,舌頭抵開唇齒探進溫熱的口腔里肆意橫行,瘋狂攪弄出淫靡水聲,毫不留情。
夏元無法推開身前的男人,幾乎被吻得頭昏腦漲,臉頰發燙,酒精使他感到身體發軟,根本站不住,只得仰著臉,承受著厲銘愈發急躁兇惡的深吻,斷斷續續地呻吟,委屈得掉眼淚。
聽著耳邊越來越委屈的急喘,厲銘抬手狠狠扇了他一巴掌:“哭什么哭,教你的都忘了?”
猝不及防被從小溺愛自己的大哥扇了一巴掌,夏元臉一偏,他茫然地抬手捂住臉,感覺到左耳耳膜陣陣轟鳴,鼻腔一酸,眸底忽而漫溢上一層淡淡水汽,滾燙的淚水奪眶而出。
他簡直嚇得全身發抖:“哥……哥哥……”
“不許哭!”
厲銘沉聲打斷,他在性事上一向粗暴蠻橫,極其厭惡床伴哭哭啼啼地掃興,身邊一堆煩心事更是讓人耐心殆盡:“也不許叫哥哥。”
他早就厭煩了每天扮演成熟穩重的哥哥,親眼看著自己養大的寶貝同別人牽手,擁抱,接吻,一個兩個都不夠,現在還冒出來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盛澤隅,公然向他家元元求婚,當他夏厲銘是什么存在?
厲銘抬手抹了把臉,眉間籠著一片散不盡的陰翳,禁錮在他懷里的單薄身軀抖得更厲害,耳邊哭聲不止。
他被哭得心煩意亂,半挽的袖口赤裸出青筋暴起的手臂,忽然一把狠狠拽住少年的頭發,往內室走,將人重重貫到床上!
“——啊!!!”
夏元驚叫一聲,恐懼不已,他連忙撐起身,想要躲開,卻被厲銘緊攥住纖細的腳踝,強
行拉到身下,再次狠狠扇了兩巴掌!
“賤貨。”
男人輕嗤一聲,摁住夏元的后腰,扒下了長褲。
“啊!哥哥……不、不要……”夏元疼得頭暈眼花,淚流滿面,手指緊抓著床單,指尖用力到泛白,他拼命向前掙扎,卻始終無法逃脫厲銘的桎梏,哭得愈發厲害,“哥哥,別這樣,我……呃啊!!!”
夏元猛地彈起腰,劇烈疼痛令他半天緩不過勁,身后粗暴捅進陰穴的性器像是一柄刀刃,幾乎將他脆弱纖細的身體劈成兩半,未經人事的嫩穴在瞬間被炙硬粗長的肉棒撐到撕裂,脹圓成發白的小洞,血絲混著淫水沿著大腿根緩緩滴落。
“疼,我疼……哥哥……”洶涌的淚水淹沒了夏元精致漂亮的臉頰,他嘴唇發白,全身哆嗦著想要回過頭,可厲銘只是扣住他的肩膀,繼而又深又重地一頂,粗大肉刃直接強行破開柔弱的花穴,抵進深處敏感軟肉,兇殘地搗爛小逼,“啊啊啊!!!”
從未有過的痛楚讓夏元慘叫出聲,額角冷汗直冒,男人青筋勃怒的陰莖深深埋入緊致的穴道,絲毫沒有留給他適應的時間,毫無預兆地撞擊上他的子宮口。
“哈呃!!!”夏元的身體倏然向前一聳,眼前發昏,尖銳的疼令他幾近干嘔,穴道止不住地痙攣,還在失神地叫著,“哥哥……”
“你他媽閉嘴!”
厲銘發狠地掐握住夏元的腰胯,挺身猛干,指腹在身下人白皙皮膚上留下一連串深紅青紫的淤青,緊窄濕滑的陰穴層層包裹住男人勃硬的性器,圓碩龜頭頻頻摩擦著濕軟肉壁,發出淫靡色情的水聲。
夏元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層層淚水沿著下巴滴落在床單上,圓潤秀美的眼睛里滿是委屈和難以置信——哥哥怎么會這樣對他?
但很快,他再無從思考其它,極兇極狠的頂肏對夏元來說陌生又恐怖,生生操開嫩屄的肉棒如同一根鐵棍,控制住他的男人肆意宣泄著怒火,操得他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腿心間慘不忍睹。
身下人哭叫的聲音越來越微弱,厲銘挺身重重地戳刺著柔嫩的子宮口,快速迅猛的抽插帶出大股淫水和血絲,力道大得像是要將夏元略淺的子宮口兇狠搗爛,把他喉嚨里痛苦至極的呻吟徹底撞碎!
厲銘只當自己干的是那個欠操的騷貨,除了長得跟他家元元有五分像,身體構造差不多,再無任何價值,操干得毫不留情。
“哈呃!啊!!!不要——”夏元突然奮力掙扎起來,扭動著酸痛難當的腰肢向前爬,性器滑出陰穴,男人眸底閃過一絲戾氣,一把伸手拽回他,手指在床單上抓出深深痕跡,夏元臉都嚇白了,剛想開口求饒,雪白的臀肉就挨了幾巴掌,又痛又麻,“啊啊!!!”
興許是夏元叫得太過慘烈,厲銘伸手捂住他的嘴,將呻吟盡數堵進胸腔里,一手摁住他平坦的小腹,再次挺身狠狠操進一片狼藉的小穴里,就著濕滑黏膩的淫液征伐抽插,囊袋啪啪啪地撞擊著臀肉,性愛交合處泥濘不堪。
夏元喘不過氣,瑟縮著肩膀,微仰的小巧喉結如花苞顫抖,胸前淡粉的乳粒顫巍巍地挺立,白嫩柔軟的肚皮被男人粗硬的性器頂出過分色情的形狀,在一片慘無人道的粗暴性愛里,他雙腿發顫,一股電流般迅疾的快感從花心傳至下腹,一路攀上脊骨。
“唔……唔唔……”
夏元神情恍惚,唇角不禁流下色情的涎液,膀胱所遭受的強烈擠壓感迫使他生出幾分尿意,酸麻的滋味令人難以自控,穴道一陣痙攣收縮,完全不受控地濺出幾滴淫液!
在厲銘越來越暴躁的抽插下,小穴里溢出更多透明欲液,夏元的大腦一片空白,他感到頭皮發麻,下身的熱流逐漸淋濕腿根,大股大股淫水將潔白的床單徹底浸濕,陰莖和肉穴結合處啪啪啪的水聲更加色情和淫浪。
他嗚咽著夾緊了雙腿,又驚又怕又怒,疼得止不住抓撓厲銘的手臂,卻只是無用功。
男人每深頂一下,都足以令他恐懼生畏,緊狹甬道被陰莖撐得不見一絲褶皺,插得邊緣發白,紅腫小穴脹痛無比,臀縫間濕噠噠地流著水,連帶著身體都快要被撞到散架似的,痛苦不堪。
熱汗打濕了夏元額前乖順的黑發,眼前的景象逐漸朦朧,痛苦卻未曾削減一分一厘。
他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掰厲銘的手指,痛到意識潰散,這種強暴式的性快感遠遠低于身體的愉悅值。
但夏元心里的委屈多于害怕,他想不明白,分明在以前,哥哥一直對自己很溫柔,為什么今天晚上這么兇,像是要將他操死在床上?
難道是因為他答應了盛澤隅的求婚?
厲銘渾身酒氣,眼尾燒紅,兇狠地挺身沖刺,將濃白精液盡數射進灌滿夏元淺的子宮口。他剛一抽出性器,松開手,懷里的人就癱軟著身體向前倒去,不省人事一般。
“蘇凌?”
男人頭痛欲裂,抬手摁下床頭燈開關,房間一亮,游離的理智漸漸回籠,落進視線里白皙修長的身體和沉黑發絲愈發熟悉。
這種熟悉感令厲銘久違地感到慌張,驚疑不定
。
刺目的冷光灑落在少年纖薄汗濕的脊背上,觸目驚心的淤青橫跨整條腰身,下身狼狽不堪,血跡和精液斑駁的弄臟腿間,厲銘的視線從慘象掃過那截細腕上熟悉的銀鐲,赫然心驚。
他單膝半跪在床邊,小心翼翼地撩開夏元額前凌亂的發絲,指尖微顫——這人……這人哪是什么蘇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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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簡介-注意事項-試閱肉章
●文案簡介:
夏津云是個雙兒。
這個自幼依附閔家大少爺過活的小可憐是深宅中毫不起眼的存在,方才褪去青澀稚氣,就被心術不正的野男人誘哄到花樓里暴力猥褻,用手指奸透尚未開苞的嫩穴,讓他哭得慘兮兮。
幸好閔書煜及時趕到,救了他。
蠢笨的漂亮庶弟一直很聽哥哥的話。閔書煜故作生氣地說他管不住騷屄,被別的男人插了會變得很臟,夏津云就里里外外地洗干凈,求好哥哥摸一摸,讓哥哥扇幾巴掌解氣,小臟逼就該挨抽。
閔書煜要操他,夏津云就脫光衣服,眼巴巴地鉆進哥哥的被窩里,用柔軟的舌頭給哥哥舔濕粗大雞巴,乖乖地掰開屄唇坐上去挨操,被頂到肚皮鼓起。
夏津云受x閔書煜攻
●注意事項:
1v1,高h,淚失禁雙性美人笨蛋受,菟絲子花愛哭包,民國骨科,攻潔,無腦黃暴純肉文,有涉及到一點ntr情節他人指奸
●僅試閱,內容擴寫隨緣
【一】
“鋒麟哥,我哥哥什么時候過來呀……”
夏津云茫然地注視著傭人把門關上,抬起眸倏地對上程鋒麟炙熱可怖的眼神,像是要將人生吞活剝咽進肚子里的陰膩目光讓他心尖顫了顫,不由自主向后退開半步,手心冒汗。
程鋒麟笑了笑,答非所問:“云云想喝點茶嗎?這里有上好的茶餅,很適合你。”
哥哥不喜歡品茶,所以夏津云也不喜歡用茶,他搖了搖頭很有禮節地拒絕,愈發想要離開這里:“不用,謝謝你……”他在男人可怕的目光注視下頓了頓話音,繼續道,“我、我還是出去等哥哥來好了。”
“去哪兒?”程鋒麟露出了真面目,他放下手中的茶杯,慢條斯理地逼近夏津云,“云云該聽話,就在這里面等,哪兒都不許去。”
分明是再尋常不過的語氣,卻讓夏津云驟然后背發涼,他眼尾迅速洇紅,毛骨悚然。
“不……”
這個缺乏自我保護能力的少年害怕地咽了咽唾沫,從來都沒有人教過他遇到這種危險情況應該怎么做。他本能地撲到門口,想要扒開禁閉的鎖栓逃出去,卻被身后步步緊逼的程鋒麟毫不費勁地揪住衣領,粗魯地丟到花樓包廂的床上,翻身壓住!
夏津云預料不及,被摔疼,男人將他的臉狠狠扇偏到一邊,那張白凈清秀的臉頰上立刻浮現出鮮紅刺目的巴掌印:“——啊!”
程鋒麟恣意妄為成性,下手沒輕沒重,再一巴掌扇在夏津云臉上,神情不虞:“我讓你聽話,哪兒也不許去,你跑什么?”
夏津云嚇得發抖,忍不住哭:“嗚……”
這家伙出落得秀美如玉,漂亮,弱小,又好騙。只是隨口扯句謊跟他說哥哥在這里,他就會乖乖地跟過來,毫無戒備心,沒有半分囿于深宅斗爭的死氣,眉眼總是水潤而清亮,喜怒哀樂都透得清晰。
用這雙眼睛亂勾引男人的賤婊子,聽說還是個罕見的雙兒。這雙兒腿下邊長什么樣,有什么不同,程鋒麟倒真是有幾分好奇,他強行壓在夏津云身上,伸手就要剝去少年身上遮羞的衣物,將人褲子脫到大腿根,露出光滑細嫩的私處,性器倒是生得秀氣好看,搭在腿間。
“不可以……嗚嗚……唔!不、不要!嗚嗚嗚!我不要——”
夏津云臉色憋得通紅,他拼命地扭動身體掙扎起來。可是以他瘦小單薄的身材根本不足以跟高大魁梧的男人相比,掙扎間豐腴緊實的肉臀反而不要命地蹭著男人胯下的勃物,惹得本就暴躁惡劣的程鋒麟下腹欲火中燒,伸手擠進了懷里人緊閉的臀縫間!
程鋒麟問得奇怪:“怎么會出水?”
饒是看過再多話本,他也只有同男人翻云覆雨的經歷,男人那處挨操的口可不會流出這么多濕液,又軟又熱的觸感勾得人急不可耐。
程鋒麟粗糲冰涼的手指一摸上那處緊窄的小騷洞,夏津云就顫抖著身體,并攏雙腿,他驚慌地蹬著腿:“不……滾、你滾開!!!”
豆大滾燙的淚珠滑進少年凹陷的頸窩,程鋒麟剛想抽出手扇他幾巴掌,指尖在摩擦間忽而滑過一道水淋淋的穴縫,嫩粉的陰唇裹住指節,那處隱秘的穴極窄,連騷陰蒂都藏得深。
他一愣,下意識將兩根修長的手指送進那道狹窄濕熱的肉瓣間,懷里顫抖的人突然哭得更加厲害,不住地合攏腿夾著屁股躲逃,口中嗚嗚咽咽的哭聲都被攏在喉嚨里,孱弱纖細的身體不斷地發抖和哆嗦!
夏津云哭著踹他,罵他,罵出了這輩子最難聽的話:“流氓!
嗚,臭流氓!”
見慣了小美人對自己投懷送抱,程鋒麟早就被養出了一副老子想怎么樣就怎么樣的臭脾氣,現下被人這樣抗拒,他額角青筋直跳,語氣威脅:“別他媽亂動。”
夏津云越是掙扎拒絕,男人心里催生的欲火就越是騰騰燃燒起來,下身粗大的雞巴脹得發疼,挺翹的龜頭都溢出了淫汁,束縛在西褲里叫人瘙癢難耐,很不能直接脫了褲子把粗大肉棒深深往小美人的穴心里捅!
“嗚……”不知道是什么堅硬的東西硌得夏津云腿很疼,他被程鋒麟拽著胳膊摁在原處動彈不得,攥著手指觸碰到那物什,他又怵又驚地瞪大眼,“不,不……”
“求你!求你了……不要、不……不要這樣對我……”居于弱勢太久,夏津云濕潤著臉龐抬起頭看向程鋒麟,模樣極其可憐地向旁邊躲,他淚流滿面地掙扎,“放開我……”
如果哥哥在就好了,他就不會這么害怕。
可是這里昏暗一片,朦朧曖昧的燭火落在男人深刻陰狠的五官上,平白生出幾分抹不去的兇意,夏津云心里又怒又懼,忐忑不安,他的腳踝被程鋒麟牢牢綁在床尾兩邊,濕漉漉的臉龐正對上男人那根又粗又長的粗碩雞巴。
陳鋒麟將夏津云單薄的褲子丟開,粗糙的手掌揉搓著少年白膩柔軟的肉臀,掌心掰揉開臀瓣,終于看清那口嫩得出水的窄逼。男人眼熱地一巴掌狠狠抽上去,騷穴流出的淫水打濕了他的掌心,又黏又膩:“云云,你這里怎么長了個小逼?真漂亮。”
“——啊呃!”
夏津云崩潰地想要逃脫束縛,可腰胯剛一挺起,就被男人用紅繩一圈一圈嚴實地捆綁起來,腿心間鼓肥腴軟的陰阜被揉紅,一旦他掙扎叫罵,微凸的鴿乳就會挨上狠狠一巴掌!
“嗚嗚……”
全身都被控制住,小穴遭受手指粗魯的奸淫抽插。程鋒麟動作野蠻,用指尖揉著小巧的陰蒂肉向穴縫下的窄口滑去,不管不顧地送進陰道里面,肉壁撐得很疼,讓夏津云不由得痛叫出聲,額角冒出細密的冷汗,腹部發痛。
“疼,啊……不、不要……”
如被硬物扎破脆弱皮肉的痛感從穴心蔓延到四肢百骸,夏津云再也無法克制住肉軀的輕顫,汗水浸濕了他額角的鬢發,他極力想要掙扎,心里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地想著念著閔書煜,嘴里也磕磕巴巴喊:“哥、哥哥……”
夏津云又倏然回過神,咬唇不敢再叫,程鋒麟肯定是撒謊騙他到這里來,其實哥哥根本就不在這里吧,如果……如果被閔書煜發現他身上留下別人施虐的痕跡……像哥哥那樣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會不會嫌棄他?
“騷貨。”
程鋒麟眼底翻涌著暴戾的欲火,他剛抽出被穴水浸得濕漉漉的手指,用力拽起夏津云的頭發,身后的大門就突然被破開,剎那間房內氣氛嚴峻,花樓被層層包圍!
刺眼。
閔書煜眼神冰冷,他將身上的外套脫下蓋在弟弟身上,將人抱進懷里,從喉骨深處溢出的嗓音寒冽陰戾:“閔家的人也敢動,我看程三少是活膩了。”
隨從的程掌事跑得滿頭大汗,快要被自家胡作非為的逆子給害死,這閔家哪兒是他們能隨便得罪的軍閥世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他忙致歉意:“對不住對不住,閔長官,這件事情讓我來處理。您放一百個心,絕不姑息!”
閔書煜滿心滿眼都只在意懷里的幼弟,連眼神都不屑賞給對方。軍官冷冽壓迫的氣息掠過門檻,驚得傭人打翻手中的果盤,忙垂頭退到一邊等候,不敢瞧閔長官懷里那位的臉。
聿城要變天了,大字報上白紙黑字記錄著風雨前最后的平靜,各界都動蕩不安。
閔書煜安撫地揉了揉夏津云的后頸,聲音輕卻充滿安全感:“別怕。”
“哥哥……”
夏津云此刻只覺得這個懷抱溫暖無比,貪婪地汲取著溫度,他埋在閔書煜的頸間抽抽噎噎,肩膀顫個不停,手指冰涼:“哥哥,我要回家……”
“好,回家。”閔書煜想要把夏津云放到后車座上,懷里脆弱黏人的家伙只蒼白著臉蜷起身體,眉頭緊蹙著,男人壓下心底濃郁的恨意,盡量溫聲問,“小云有哪里不舒服嗎?”
肚子隱隱作痛,好像身體里面有什么被戳破,鈍鈍地發脹。他不知道,也不清楚,只會循著溫柔的導火索引,問什么答什么。
夏津云緊緊地攥住閔書煜的衣角,不肯松手,眼淚止不住地流,打濕了臉頰,連嗓子都哭啞了,心里仍然驚懼,手背都抹不完滿臉的淚水:“哥哥,疼,我肚子有點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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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簡介-注意事項-肉章試閱
●文案簡介:
我一直覺得,在陳啟眼里,我連他的弟弟都算不上,頂多是依附于他吸血啃骨的惡蛆怪蛭,是令人作嘔的蠅營狗茍,是他父親淫亂成性射在妓女逼穴里的下賤野種。
所以,他騙我,讓我深陷于謊言鑄成的囚籠,永世不得自由。
他將我操熟,玩爛,肏膩。
送到別人床上。
他不要我。
陳懷受x陳啟攻
●注意事項:
淚失禁單性瘋批受,潔,骨科,試閱,內容擴寫隨緣
【一】
“哥。”
我雙腿虛軟地站在門外,鼻尖縈繞著淡淡苦咖烏木香,這是陳啟慣用的香水味,暗黑憂郁的前調讓人恍若墮入無盡深淵。
在他沉默地注視下,我不由得呼出一口灼熱氣息,心底生出幾分羞恥,難堪地扯好睡衣領襟。
陳啟大概是不明白自己的便宜弟弟為什么會半夜敲他的門,冷著臉杵在門邊。
他保持著開門動作,就這樣居高臨下地睨向我,絲毫沒有要放人進去的意思。
兩人視線撞在一塊,相顧無言。
半晌,他眉心微蹙,問:“這么晚你還不睡覺?”
“哥,我……我不舒服。”
迫切渴望靠近哥,想要抱著哥,汲取哥的溫度,欲求不滿使得我的嗓音微微沙啞,黏膩得猶如蜜罐里拉出的糖絲:“哥,我好熱……從聚會結束后,身體就感覺很奇怪。”
他向我招手,道:“你過來。”
這個隨意的舉動對我來說無異于主動勾引,令人心蕩神馳。
渾身血液都在瘋狂叫囂著撲上去,我只能拼命壓抑欲望,克制地向前走近一小步,乖巧站定。
陳啟抬起他那骨節分明、干凈好看的手指輕碰我的額頭,冰涼沁人的觸感舒服得讓我忍不住低聲嘆謂,滿腦子只想再進一步靠近冷源,想要他再摸摸我,情不自禁地抬頭蹭了蹭他的手背。
他倏然收回手,沉聲問道:“你發燒了?”
他分明知道我并沒有生病,還是這樣問,一時令我有些苦惱。
“沒有,沒有發燒。”我仰起頭,視線勉強與陳啟的下巴平齊,再微微向下流連,落在他修長清瘦的頸項上,看見喉結側邊有一顆小痣,吶吶補充道,“……我沒有生病。”
眼前性感的喉結讓人忍不住想要一口咬上去,伸出舌頭舔舐,惡劣地用騷粉舌尖在上面畫圈,一寸一寸嘗遍銷魂滋味。
然而我要是真這樣做了,怕是會直接被他一腳踹出去。
“那你敲門做什么?”陳啟雙手環胸,變得不耐煩。
“哥,我只是想在你身邊待一會兒。”
他皺眉:“我很忙,沒空跟你促膝長談。”
我抬起濕潤的眼睛看他:“……讓我待在你身邊就好,哥。”
身體里奇怪的感覺逐漸蔓延開來,炙熱,難捱,小腹酥麻,連雙腿都開始軟得站不住。
我不知道他會不會容許我留下。
但我猜,我的臉上已經流露出些許發情媚態,不然陳啟不會疑惑地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深深凝視,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冷笑著嘲諷道:“哦,原來是發騷了啊。”
那就當我是瘋狗發情,痛吠著沉淪。
他懶洋洋地靠在門邊,依舊是那副將我拒之門外的姿態,唇角勾起似有似無的戲謔弧度:“怎么,今晚被人下藥了?這種時候跑來敲我的門,是想讓我給你叫個女人來操嗎?”
我嘴唇囁嚅,心中情欲難以啟齒,只沉默著搖了搖頭。
他說出的話透著冰刃似的冷淡刻薄:“整天在外瘋玩,活該你有這一天。”
我低垂下頭,眼眸濕潤,鬢角黑發溫順柔軟。
被哥厲聲訓斥,我的呼吸愈發炙熱凌亂,面紅耳赤,一副羞愧難當無地自容的模樣,身體里殘存的瀕臨崩潰的理智同洶涌情潮抵死糾纏,體內欲火盛烈燃燒。
我難以自控地將潮濕晦暗的目光落在他那槍色皮帶扣上。
如果我在陳啟的面前跪下,解開他的皮帶,脫下那黑色棉質內褲,雙手用力抓揉他的臀肉,埋頭將那粗大漲熱的性器整個含入口中舔吮深喉,他會露出什么表情?
嫌惡,驚詫,隱忍,難為情,還是怒不可遏?
我想操他,也可以被他操,只要能跟他做愛,我都無所謂。
陳啟喜歡什么做愛姿勢?
傳教士式,乘騎式,亦或者后入式……如果我像賤狗一樣跪趴在床上,主動掰開屁股求他肏進來,他會將沾滿精液的陰莖捅進我窄狹的穴道里嗎?
他若是狠狠頂胯,那青筋怒勃的莖身會撐破我的穴口,將小穴塞得滿滿當當,抽插出淫蕩水聲。
然后我會哭,會叫,會被哥肏射,被哥肏得像荷葉在池子里顫抖晃蕩,被哥肏到驚叫著扭動屁股滿床亂爬,快感混雜痛苦,放蕩嬌喘,直到騷穴里溢滿淫水,被哥的精液徹底灌滿腸穴。
哥能接受弟弟對自己懷有這種骯臟齷齪色情下流的想法嗎?
陳啟——他會接受這樣的我嗎?
“說多少次你才長記性,少喝別人遞的酒水,哪天你要死外頭了都沒人知道,別盼著我去收尸。”他依舊狠心說著。
哥的嘴唇真好看,柔軟殷紅,那舌頭呢?那藏在唇瓣里的滑膩舌頭,也是
這么柔軟,這么誘人深吮嗎?
他的唇上下輕碰,在說著什么?
我已經聽不見了,橫亙在理智與失控之間的峭壁轟然崩塌,我呼吸緊促地湊上去,只想攬住那勁瘦柔韌的腰肢,胡亂地抬頭向那兩瓣削薄冰冷的唇吻去,伸出舌尖兇悍地侵探哥溫熱的口腔。
急切,焦躁,毫無章法,被刺激得渾身血液漲熱僨涌。
陳啟顯然沒料到他的弟弟來意非善,驚得瞪大雙眼。
在我動情貪婪地攪弄他的唇舌津液時,他忽然回過神,眉間頓時浮上陰鷙戾色,猛地抬手推開我,強忍住狠踹我幾腳的想法,慍怒發顫的聲音從喉骨深處溢出:“你他媽惡不惡心……”
我踉蹌后退幾步,扶著被推痛的左肩,失神地盯住他濕潤的唇,看到剛才舌尖分開時扯出的情色銀絲,腦海里轟然閃現出許多晦澀畫面,只覺得欲火從腹地一路直燒,頃刻點燃五臟六腑。
我的胸腔劇烈起伏,被情藥折磨得聲音里染上濃重哭腔:“哥,我……我好難受,我忍不住這樣做。”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他咬牙問。
我顫聲道:“……在吻你,我想吻你,哥。”
“這他媽叫亂倫!”
陳啟臉色僵冷,眼神復雜地怒視我,他憤然高抬起手又狠狠落下,還是沒舍得扇我巴掌,嘭的一聲錘在門板上,厲聲道:“陳懷,你可真是好樣的。”
他顯然被我氣得不輕,眼角染上緋紅,深吸了好幾口氣,才繼續說出下一句話。
“我不管你怎么處理,你是隨便尋個洞插也好,花錢找個人操也罷,別他媽來煩我!滾!!”
砰的一聲,門被甩得能震下三層墻灰。
“……我走不了。”
把陳啟氣得都忘了,像我這種狗皮膏藥,他是趕不走我的。
我喉嚨干澀,抱著手臂慢慢蹲下來,臉頰埋入臂彎。
饒是誰被自己的弟弟強吻,一時半會也無法接受,更何況陳啟本來就十分厭惡我,是我過分逾矩。
或許在陳啟眼里,我連他的弟弟都算不上,頂多是依附于他吸血啃骨的惡蛆怪蛭,是令人作嘔的蠅營狗茍,是他父親淫亂成性射在妓女逼穴里的下賤野種。
還是個能對自己哥哥硬起來的死同性戀。
他會覺得十分晦氣,或許他還會想,這個該死的私生子陳懷,不要臉,不知廉恥,以見不得光的身份待在他身邊,居然還敢對他生出如此越軌悖徳、有違人倫的禁忌畸戀。
但對我來說,在做出越界行為時,后果已經不重要了。
反正陳啟不會真的把我趕出去,因為心軟,是他的致命弱點。
況且,他只有我,我們相依為命,不是嗎。
他那早該墮下地獄的父親和我那貪心不足的母親,在一陣刺耳急剎聲中,在震蕩爆鳴下,在漫天火光里,悲哀地為他們此生犯下的錯獻祭。
大火肆掠,將他們燒得尸骨無存,那些荒誕的,流俗的,可笑的浪子妓女往事一并湮沒,再無人知曉。
值得一提的是,幸虧陳老狗早就立下遺囑,陳氏全部資產皆由他唯一的長子陳啟繼承,不至于讓陳啟將我視作覬覦家產的敵人。
而我作為額外贈送的附加遺產,就算他不要,也該歸他繼承。
淪為他的私有物,我求之不得。
陳啟,他不能不要我。
遺囑里寫的。
陳老狗下葬那天,陰雨綿綿。
二十一歲的陳啟站在墓前,親口承諾,他不會丟下我。
天知道,在哥說出這句話的那一刻,我想遍了十六年來經歷的所有極其痛苦的事情,才勉強壓下唇角。
他臉上或許是雨水,或許是淚水,狼狽地淋濕一片,卻讓我瘋狂滋生出想要將他摁在墳前狠操的齷蹉欲念。
陳啟,實在太可愛、太誘人了,我暗暗想道,他終于是我一個人的了。
我費盡苦心地維持面上沉痛哀悼的神色,站在旁側低頭默哀,實則早已在心里拍掌叫好,無不痛快地想,埋葬在眼前這座墳墓里的陳老狗,可真是死得好,死得好極了。
他不死,我怎么能夠徹底獨享陳啟呢?
他一死,這世上流著相同血液的只剩下我和陳啟兩個人。
實不相瞞。
能成為陳啟唯一的家人。
我感到十分榮幸。
陳啟怎么想呢?他會覺得苦擾吧。
從二十一歲到二十六歲,從十六歲到二十一歲,五年。
明明厭惡至極,他卻從不曾虧待我,讓我徹底深陷于私欲膨脹的夢境中無法自拔。
我陪他演繹了整整五年的兄友弟恭,或許更久,我已經記不清自己對他的感情是如何變質又如何愈演愈烈,直到演變成泛濫成災的愛欲和病態的獨占欲。
我不想再演下去。
我決定捅破這層殘舊落灰的窗戶紙。
所以,我努力地靠近他,抱他,親吻他,他只覺
得惡心嗎?
走廊的燈滅了,好黑。
我一下一下輕敲著緊閉的門,不由得想,陳啟在里面,陳懷在外面,陳老狗在天之靈,他若是知道當初偷偷養在外面的私生子竟然會對他的好兒子動這種心思,會不會選擇那時候忍一忍拔出去直接射墻上?
或許那妓女說的對。
像我這種爛人就不該被生下來。
喘息聲越來越沉重,我失力地將頭抵在門上,用指尖緩緩在掌心寫著陳啟的名字,一筆一畫,似乎這樣就能將他刻進血肉里。
炙熱呼吸噴薄在門板上洇開水漬,被層層疊加的欲念折磨得耳鬢黑發微潮,我難抑地咬緊舌頭,汗水滴進眼睛。
心是空的。
身下陰莖早已硬得發燙,拘束在睡褲里撐出明顯形狀,可憐又可恨,無聲述說著它主人的淫蕩下賤。
就這樣,還想勾引陳啟。
自不量力。
我閉了閉眼。
終于,在我快融化為一灘軟水時,門吱呀一聲被人拉開,晃眼的亮光同熟悉的苦咖烏木香一并而來。
突然失去支撐,我雙膝滑跪在地上,抬起頭,正對上那槍色皮帶扣,一絲不茍束進黑褲的深灰色襯衫下擺,以及垂在身側戴著名貴腕表的冷白手腕。
僅是如此,就足以讓人心跳聲震耳欲聾,欣喜難當。
我鼻尖一酸,啞聲叫了句:“哥。”
他并未應答,而是側過身,留出一條道。
從門外望進去,恰好能看見那擺滿文件夾的白色書桌,和燈下凌亂翻開的策劃方案。
我斂了聲,心底生出一絲微茫的期待。
然而,這絲渺茫的希冀并未得以望喜,陳啟開口說出的下一句話讓我如履薄冰,瞬間被狠狠打回原形,巨大落差感快要將人溺斃,徹徹底底地卷入海底。
那種感覺像是被人剝光衣物,赤裸地套上項圈狗鏈丟進籠子中任人觀賞。
耳膜轟鳴,我似乎聽見海浪一陣一陣在腦子里潮涌翻騰。
頭頂傳來他喑啞陰沉的聲音,猶如烏云蔽日,壓得人透不過氣。
他說,
“陳懷,自己爬進來。”
————
【二】
我垂下頭,雙手無力地撐在身前,潮濕的掌印落在實木地板上,喉嚨干澀得如同被熔巖澆灼過:“哥,我沒有力氣,爬不動……”
他嗤笑一聲,譏刺道:“你爬不動什么,爬不動自己哥哥的床?”
言辭里充斥著輕慢和鄙屑,冷厲審視猶如刀割,我不敢抬頭,更不敢讓陳啟知道我心底極致骯臟齷蹉的臆想與渴念。
“我沒有……”剩下的半句話,我心虛得說不出來。
如果可以,我情愿緘默不語。
可他一直逼視我,凜冽目光一寸寸凌遲我的理智,剝去隱飾與思忖的堅硬外殼,使我不能裝聾作啞,使我方寸大亂。
我知道,自尊心一旦破碎,迸落一地,就再難撿起了。
可,只要是我哥,我沒所謂。
束縛在單薄睡褲里的勃起性器無處遁形,呼之欲出的淫欲赤裸地袒露在身前,一眼便能被人瞧見,我想藏都藏不住。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劣質招數折磨著自己,也惡心著他人。
陳啟顯然注意到了,他臉色陰沉:“陳懷,你是賤得慌嗎?”
我想對他說,哥,我只是太愛了,所以無論你如何對我,哪怕只是給我一個眼神,我都甘之若飴。
但他一定很討厭我違逆他,說這么惡心的話膈應他。
于是我半真半假地點了點頭,帶著一絲自暴自棄的不坦誠。
啪——
在我承認的剎那,陳啟毫不猶豫地抬手扇了我一巴掌。
眼前忽然昏黑,密密麻麻的羞恥和痛感爬上左頰,疼,委屈,這些都不值一提——我發現,在被他教訓的那一刻,我更硬了。
我無不感慨地想,我的確夠賤,真騷。
他卻暴怒:“你他媽還敢承認?!”
我不由得直起腰,緊抿著唇,艱難地搖了搖頭。
陳啟,我哥,他這樣,到底是覺得我賤,還是不賤呢?
不是所有人都愿意日復一日地壓抑心中煎熬灼燙的情感,隱伏在深海淤泥下茍活的家伙,急于捅破冰層,觸碰冰面上熾烈的陽光,難道是他做錯了嗎?
難道他只能藏起來,永遠當一個畏首畏尾的膽小鬼嗎?
我啞口無言。
這種滿腔愛欲被嘲弄、被諷刺、被輕看的感覺太難受了。
如果我只是貪求人間肉欲糾纏,而并非真心對待這份背徳淪喪的禁忌之情,或許就不會如此難熬。
陳啟那輕蔑的眼神將我從里到外、徹徹底底地吞剝,狠心鞭笞了一遍又一遍,沾著鹽水的殘暴鞭鋒落下不可磨滅的傷痕。
他不是心軟嗎,他不心疼我了嗎?
明明他以前對我那么好,致使我情難自禁,妄想得到更
多,野心勃發如春野蔓荊,叫囂著,哭鬧著刺破屏障,是我錯了嗎?
膝蓋跪得很痛。
嘴角興許是破皮了,隱隱作痛,我伸出舌尖輕舐,竟嘗到一絲淡淡的血腥味。失落感鋪天蓋地沉覆心底,我不死心,還希望我哥能哄哄我。
只要他愿意哄,無論他如何打罵我,我都不會在意。
可他斷然不會主動哄我抱我安慰我,所以我張開了雙臂,死皮賴臉地黏上去,只求他不要再推開我。
“好疼,哥,你抱抱我吧……”
不被愛時,連許愿都算自欺欺人。
真糟糕。
“——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分明近在咫尺,陳啟沒有抱我,甚至不曾回應我。
他垂在身側握緊的拳頭指骨突出,有些顫抖,眼神晦暗不明,他問我,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從什么時候開始喜歡哥的呢?
太久太久了。
我頹然垂下雙臂,低喃道:“我記不清了。”
“是記不清,還是不敢說?”
我低著頭,整個人蒙上一層灰色。
得不到回答,陳啟道:“從你待在我身邊的試閱
●文案簡介
雙向暗戀。
兆煬受x藺延行攻
●注意事項
壞學生x好學生,經典配方,單性受,潔,校園。
●僅有兩章試閱,內容擴寫隨緣
【一】
戴著黑色棒球帽的兆煬翻出一樓陽臺時,正落在單肩背著書包的藺延行身前,猝不及防地跌進他懷里。
藺延行手背上的痣從他眼前晃過,薄膚下藏著黛青色的血管,并不顯得病態,淺淡橙香撞入呼吸里,少年指長凈白的手掌扶握住兆煬的胳膊,力道雖輕卻不容掙脫。
“你怎么……”
兆煬倉促抬頭,藺延行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就安靜地映出了他唇角青紫的破口,只一眼,就讓人倍覺狼狽、局促而無處遁形。
他臉上閃過慌亂,一時忘了掙開。
藺延行的視線慢慢掃過兆煬濕潤殷紅的唇,游離過他下頜邊極淡的小痣,落在他指骨處嚴重的淤青上,剛想開口說話,樓房里忽然傳出一陣更為粗鄙囂張的罵聲。
他倏然收緊手指,牢牢抓住了兆煬。
骯臟的詞匯從酗酒成癮的男人口中囫圇吐出,兆煬緊繃著唇,胃里一陣翻涌,用余光注意到藺延行越來越沉冷的神情,他不由得呼吸一滯,心想這還不如翻回去跟兆陽華魚死網破得了。
好學生哪兒能聽過這場面。
像藺延行這種好學生,恐怕是從小到大順風順水,連句語氣重些的話也不曾聽過。眾星捧月,他生來美滿,又怎么可能會喜歡巷子里的陰溝蠅營。
兆煬懊惱地垂下眼,他抽了抽胳膊,沒抽出,再抬起眸正對上藺延行直白的視線。這人認真說著:“跟我走。”
兆煬身形一頓,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產生了幻聽。
藺延行反扣住他的手腕,語調緩和地重復:“你,跟我走。”
我們走哪兒去?我們走去哪兒?這都不重要。
兆煬微不可察地應了聲,好。
從上次焦急剖出真心話表白,藺延行沉默,他落荒而逃以后,兆煬就已經做好了被拒絕的十足準備。待會兒藺延行無論是要揍他還是要罵他,他都絕對打不還手,罵不還口,讓人狠狠出氣。
可想象中沉痛的巴掌沒有落下,覆在唇角邊的只是傷藥。
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倒映出臥室里井井有序的家具。
規矩,嚴整,木訥——兆煬目不轉睛地盯著藺延行的臉,在心里一個個將這些形容詞畫了叉。他琢磨來,琢磨去,也只想得到溫柔這詞配這人最貼切,所以藺延行連拒絕人也是用溫和的方式嗎?
淡淡消毒水的氣味在空氣里漫開,蘸濕的棉球觸及皮膚,帶來冰涼刺痛的感覺。
他左手撐著下巴,盤腿坐在羊絨地毯上,曲了下手指,暗暗勾住藺延行的掌心,心里混亂,面上卻是波瀾不驚。
藺延行處理著他的傷口,輕聲道:“忍忍。”
兆煬抿緊唇。他沒覺得疼,也沒說話。
今天挨一頓打,明天挨一頓罵,對他來說只是家常便飯,根本沒什么實質性的殺傷力。
倒是藺延行過于珍惜的舉動讓人感到意外。
甚至讓兆煬有些坐立難安,只能強作鎮定。他覺得奇怪,可又不知道怪在哪里,索性沉默不語,連呼吸都放輕了些許。
直到藺延行將創可貼按壓在他的指關節上,兆煬在心里默默數著他的睫毛,數到試閱
●文案簡介
安安這家伙向來不知道收斂,長得清純可愛,卻總是頂著一副無辜的神態勾引男人,勾引自己的哥哥。
寧安受x陸明燁攻
●注意事項
雙性受,雙潔,一點偽骨科文學。
●
僅有一章試閱,內容擴寫隨緣
【一】
橙紅金暈撒落在復古藍的窗檐上,轉過廊角,透過盡頭處朦朧的落地窗,依稀可以尋見少年不斷起伏的纖薄身影。
空氣里彌漫著淫靡的氣息,不時溢出幾聲微弱抽泣。
寧安赤身裸體,脊背上泛著淡淡薄汗,他臉頰潮紅,態度乖順地趴在哥哥懷里,細白手指有一茬沒一茬地撥弄著男人耳側粗短的黑發,纖細腕骨上戴著一串手鏈,精巧的鈴鐺晃來晃去,叮呤地響。
少年炙熱纏綿的氣息噴薄在頸側皮膚,引得人渾身酥軟,陸明燁抬手撫摸著他細膩光滑的脊背,耳尖慢慢染上一層緋色,心跳莫名加速。他不由得將自己的注意力轉移到窗外,望著朦朧的深綠樹影。
“哥哥。”
見哥哥默不作聲地挪開視線,寧安賭氣一般仰起臉,他剛才哭得厲害,現在眼尾還泛著淡紅,拽著男人指骨分明的寬大手掌覆在自己心口上,嗓音黏黏糊糊,像是撒嬌,又帶著濃濃委屈:“父親很晚才回來……”
“安安。”
陸明燁收回視線,抬手攥住寧安的手腕,出聲制止他撩撥的行為:“再做,下面就該腫了。”
寧安唇角一壓,很不高興:“你都沒有插進來。”
他支起身,凹陷的鎖骨上盛滿欲色,赤裸著胸前紅腫挺立的乳頭,那一對柔軟圓潤的小奶子上布滿咬痕,印子紅得晃眼,偏生口中的話也直白勾人。
“難道哥哥不想要安安嗎?”
陸明燁喉結上下滾了滾:“可是床單已經被安安弄濕了。”
寧安低下頭,看著淺灰色床單上赫然被淫液洇濕的一小片痕跡,臉紅得滴血,他咬了咬嘴唇,忽然翻身壓到陸明燁腰上,轉過身,背對著男人,雙腿向身體兩側分立,高高撅起白軟挺翹的屁股,細韌小腰塌下不可思議的弧度。
“安安。”陸明燁的聲音沉了幾分。
寧安不應他,掌心從大腿內側撫摸到淡粉的肉穴,用手指慢慢扒開狹窄緊合的嫩肉,露出內里濕透了的肉壁,指腹不輕不重地往穴心一揉,那綿軟撩人的呻吟就從他喉嚨里溢了出來,放浪且不知羞。
陸明燁盯著眼前翕張誘人的小穴,下腹一緊。那騷浪的肉臀在男人眼前搖晃,欲液從小洞里流下,沿著雪白的大腿根滴落到膝蓋下,臀縫間干涸的白濁粘膩不堪。
“安安想要……小騷逼好癢,哥哥……”
寧安揉弄著紅腫淫浪的穴口,搖擺著被男人巴掌扇紅的屁股,淫水從穴眼流出,浸濕指根,滴落在男人的下腹上,又騷又色。
見陸明燁仍毫無反應,寧安不害臊地用手指扒開小穴,塌下細腰,讓哥哥看得更清楚,他的小逼是多么饑渴,是多么想要粗長的大肉棒插進去捅一捅:“小騷逼好空虛……想要哥哥的大雞巴插進來……”
他一邊放聲淫叫,一邊并攏三指戳弄敏感軟肉,淫靡色情的喘息和水聲在室內清晰分明,這直白大膽的引誘根本就讓人無從招架,更何況是陸明燁。
從小就無法拒絕寧安的陸明燁。
他伸手攬過少年的腰胯,忍得額角青筋直跳:“……過來。”
“唔……”寧安轉過身,膝行到男人的肩前,低頭看著陸明燁如濃墨一般暈開的清冷眉眼,兩手扶著床頭,慢慢分開兩腿,將小穴送到了男人面前。
陸明燁掐握住他柔軟的腰胯,一把摁下。
“啊!哈啊……哥哥舔得好舒服……”寧安猛地夾緊了雙腿,白皙細嫩的大腿肉磨蹭著男人的耳垂,粗短發絲蟄得他很癢,“輕、輕一點……”
耳邊充斥著淫詞浪語,陸明燁只覺得雞巴快要被他叫得硬爆了,男人兩手滑到寧安的臀下,拇指用力地掰開臀縫,露出中間濕熱緊實的肉逼,探出舌尖抵弄戳刺,從穴眼流出的騷水打濕了男人削薄的唇,舌頭舔弄得漬漬作響。
聽著寧安喉嚨里發出變了調的嬌喘,陸明燁用舌頭從花穴的下方一路舔過會陰,停在足以令寧安渾身酸麻酥軟的精囊上,舌尖不停吸吮戳弄。
“哈……呃啊……好癢……”
寧安情不自禁抬起屁股迎合男人的口淫,他舒服得脊骨發麻,圓潤杏眸間染上濃濃的欲色,臉頰越來越紅,用兩手捧著自己的小奶子揉弄,喉嚨里低低喘叫:“好棒,哥哥舔得安安好舒服……”
這家伙向來不知道收斂,長得清純可愛,卻總是頂著一副無辜的神態勾引男人,勾引自己的哥哥。
陸明燁舔弄的力道難免重了些許,舌頭剛一探進穴眼,寧安就渾身一抖,立刻彈起腰,驚出了哭腔:“嗚嗚……好爽……”
陸明燁拉住寧安的腰胯,越來越用力地舔吮柔軟肉逼,唇舌游走在穴口邊緣,小逼里流出越來越多的淫水,愛液打濕了男人俊逸的臉頰,他用高挺鼻梁蹭過肉穴,舌頭富有技巧地逗弄,頭頂傳來的嬌喘愈發騷浪,寧安抬起屁股磨得愈發起勁。
“啊啊……哈啊!安安好爽!!!”
寧安嘴唇殷紅,挺身向前聳動著騷屁股,手指在白軟
如玉的奶子上抓揉出淡淡紅痕,攏成一團小雪丘,小巧喉結如花苞般顫動,動情的呻吟一聲聲從口中溢出,腿夾得更緊,光是舔舔都能讓他達到性高潮。
性器溢出一股一股的前列腺液,濕到連臀縫都不禁滴下欲水,身前深粉的玉柱淫蕩地晃來晃去,又被男人寬大的手掌包裹住擼動。
陸明燁一手撫慰著弟弟的性器,一手順著他線條流暢的脊背,揉摁到緊窄的后穴,用指腹沾了些淫汁涂抹在穴口,繞著圈玩弄,舌頭探得更深。
“好癢……哈啊……哥哥!”強烈刺激令寧安緊緊并攏雙腿,男人的動作愈發強硬,不容拒絕,舌頭舔弄得越來越用力,兩根手指并攏插進后穴里緩慢頂操,扒開向內擴張,尋著敏感點迅猛地肏弄,“安安好想要哥哥的大肉棒……”
寧安忍不住扭動屁股,過于兇猛的口淫讓他招受不住,卻被陸明燁緊箍著腰身無法躲逃,下身流出的騷液越來越多,淋濕腿心,他眸底不禁漫起一層水汽,連眼眶都紅透了,身體顫栗不已。
“哈呃!哥哥的手指插得好深,我疼……嗚嗚……”
陸明燁被寧安叫得雞巴冒火,男人幾乎時刻處于欲火焚身的情態中,無法自拔。他牢牢攬住寧安的后腰,突然翻身將人摁在身下,兩指并攏快速地揉摁淫濕的逼穴,力道重得像是快要搓破一層嫩皮,強勁有力的小臂肌肉緊繃,手背青筋暴起,像是再忍無可忍!
“疼!好疼!!哥哥不要……”過于兇狠的揉插讓寧安感覺到下體火辣辣地疼痛,可強烈快感如同過電般竄上脊骨,使他猛地合攏雙腿,眼淚汪汪地抬眼看著陸明燁,腳趾蜷縮,連小腿都在發抖,“慢一點,慢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