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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開始主動搖擺著騷屁股迎合男人的操弄,穴肉被操得直淌淫水,伴著溢出的性液濕淋淋地流進臀縫,又騷又色的叫床聲簡直讓人血液翻涌沸騰!
兇悍的操干頂得江執柯的腦袋不住往床頭上撞,陸承諶護著他的頭頂將人翻了個身,摁住他的后腰,發狠地撞擊,性器在發狠地頂撞數百下后,終于將濃濃的精液灑進抽搐不止的穴道里,迅速攀升的性欲快要將江執柯澆滅。
江執柯雙手撐在身前,被撞得不斷身體前聳,吞吐著雞巴的穴口腫脹不堪,往外溢著乳白濃稠的精液,薄肌勻稱的大腿緊緊合攏,又被男人大大掰開!
“啊……好疼……”
江執柯深深趴伏在床上,身后男人打樁的速度過分迅猛,他的腰像是被兇狠折斷,穴口周圍的淫水被操成粘稠的白沫,臀尖通紅,越來越急促的叫床聲響徹整個臥室。
“快、快不行了……教練……”他顫抖著揪緊床單,被操得陰囊晃蕩,雞巴再度脹硬發疼,受不住地叫,“啊——”
陸承諶恨不能將他操死在身下,扇打著渾圓結實的臀,拼命地挺身沖刺,肏得江執柯仰頭撲進床頭,身體痙攣著斷斷續續射出透明尿液,穴口一下一下地抽動。
“尿了?”
陸承諶揉捏著江執柯的屁股,并不急著抽出性器,而是反反復復繼續在他體內緩慢抽插,感受著穴口絞緊發顫,那雙毫無波瀾的眼終于漫上一絲玩味的笑意:“失禁的小賤狗。”
“啊……哈……教練……我、我不是……”
剩下的話被纏綿的吻堵進喉嚨里,江執柯眼角緋紅,高潮余韻不斷,陸承諶扳過他的臉,深刻而用力地吻,江執柯失神地閉上了眼,狼狽不堪地任由男人折騰。
直吻得人胸腔急促起伏,陸承諶才撐起身體,重重扇了江執柯一耳光,看著那張俊俏的臉上蔓延上血色,再次挺腰將外翻的穴肉頂進他的身體!
江執柯尖叫著在欲望中淪陷,健美壯碩的軀體上沾滿淫水白濁,嘴里穴里都被灌滿男人的精液,屁股通紅,被折騰得再也射不出什么,嗓子沙啞不已,在男人變著法的折騰肏干里徹底昏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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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簡介-注意事項-肉章試閱
●文案簡介:
互攻,從校服到西裝。
謝嶼恩x陳書野
●注意事項:
互攻,且含有雙出軌行為,早期練筆文。
●僅有十一章試閱,內容擴寫隨緣
【一】
“要什么?”
“哥……要,要你操死我……啊!”臉被摁在柔軟枕頭里的少年悶聲呻吟,難耐地撅起屁股往身后粗熱的陰莖上磨蹭。
穴口媚肉翻飛,流淌出淫靡液體,乳白液體中夾雜著幾縷血絲,大約是剛才男人沒收力將他狠操出了血。
陳書野松開摁在少年后頸處的手,轉而鉗住他的腰身,將身前這個白嫩屁股高高提起,俯下身一口咬在臀尖上,留下一處惡劣的咬痕。
惹得少年尖叫了聲,急切地轉過頭向男人索吻,揚起的脖頸線條漂亮,卻被人狠狠摁回去,不許他抬起頭。
陳書野順著那尾椎骨一路吻過少年光滑細膩的脊背,手指繞到他胸前揉捏拉扯軟肉,兩根手指不輕不重地彈玩,指甲摁進乳尖凹陷里,輕撓。
深粉乳頭被玩到腫脹挺立,少年伏在枕頭上嬌喘連連。
胸口又痛又癢的滋味不好受,后穴翕張渴求著更多撫慰,要人撐破,要人捅插進去,他啞聲乞求:“插進來好不好?我想要你…………哥…………”
陳書野笑了笑,扶著他的腰,一寸一寸將陰莖懟進穴口:“這聲哥,你叫得還挺順口……是謝嶼恩告訴你的吧?”
少年紅著臉喘了口氣,主動討好地掰開了雙臀讓金主更好進入,指尖沾滿透明黏液,嘴上卻是心虛得很:“不關謝總的事……您比我大幾歲,所以叫哥——啊!”
這一下猛地頂進最深處,似乎要將胃都捅破,柔嫩肉壁被巨物撐脹到極限再無一絲褶皺。
撕裂的疼痛從穴口逐漸蔓延全身,少年額頭冒出細細冷汗。
“拿錢辦事還胳膊肘往外拐。”
陳書野沒等這小b適應,懲罰性地胡亂往穴道深處頂了兩下,要他痛到縮緊穴肉,才堪堪退出些許,深入淺出地肏插:“要我說,你那位好金主可真不地道。”
少年疼得有些懵,弱聲反駁:“謝總對我很好的……嗯……”
呵,還沒將人玩膩,謝嶼恩當然會對你好了,這人到底有多偽善自私,早已叫人領教過。
“那他怎么沒告訴你……”陳書野臉上帶著玩味的笑,“……我更喜歡聽小騷貨在床上叫老公呢。”在性愛交合激蕩的漬漬水聲里,他一巴掌甩上那高翹的屁股,重重拍擊出雪白臀浪,厲聲道,“叫老公!”
“呃啊!老公……老公輕一點……嗚。”少年臉頰泛著汗珠,腰身劇烈顫抖,指尖死死抓拽床單,揪出一片凌亂布褶。
陳書野當真放慢了節奏,身下抽插動作存心在磨人意志,從語氣中聽不出他的情緒,似乎只是隨口一問:“你是不是雛兒?”
“嗯……”少年半張臉都埋在枕頭里,止不住難受哼哼,撕裂疼痛折磨得人腳趾蜷縮,白皙腳背繃出凌厲弧線,他的膝蓋跪得發軟:“再慢一點……老公……饒我一命……”
陳書野沉默片刻,這人不茍言笑時看上去冷漠不好惹,眉間凝結戾氣,薄唇緊抿成線,滿臉寫著我不高興。
但也只是一瞬而已,他勾起唇角,又恢復慣常隨性散漫的模樣:“謝嶼恩沒操過你?”
“我……”少年下意識想辯駁,卻察覺到扣在他腰際的手掌正在緩緩收緊,力道重得像是要掐入血肉,將他狠狠釘死在巨物上,不由得心里發怵,不敢撒謊,“我只跟謝總睡過一次……再沒,沒別人了……”
“哦……”陳書野漫不經心地點點頭,壓著少年的臀肉往那穴道深處拓進,并不急著發泄欲望,手上力氣也松懈了幾分。
來酒店之前便聽經理反復強調要乖巧聽話,凡有要求都盡量順著這位陳總,做完之后少不了好處,誠然,疼痛終于讓人看清這是位相貌極佳、出手闊綽、但并不憐香惜玉的爺。
雖然并不知道陳總同謝總之間有什么恩怨情仇,卻不難發覺,在自己提到曾經跟謝總做過時,這個男人在隱忍憤怒,他為什么生氣?氣什么?
今晚陳總特地點名要他過來,事先必然經過調查,說明這人并不要求性愛對象是雛兒,難道是介意床伴在床笫之歡時提到別的男人?
——莫非是吃醋?可這個猜測實在太荒謬太沒理由了。
他在sik會所里工作也不過幾天,前兩天有幸被謝總一眼挑中才法的撞擊攪碎了身下人的呻吟嬌喘。
“不過是個出來賣屁股的賤貨,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你該不會就是這樣哄得謝嶼恩愿意讓你住進那棟房子吧?”
他魯莽地抽插頂弄著,動作沒有絲毫溫柔可言,聲音也冷到極致:“知道那棟房子的來路么,就敢亂住。”
少年大口喘著氣,嗚咽流淚,疼得根本受不住,搖蕩著腰肢翹臀往前爬,顫聲告饒:“啊!我不知道……陳總,我不敢提了不敢了……求您輕一點,真的好疼……嗚。”
陳書野說:“閉嘴。”
這語氣平靜極了,少年卻咬碎吞下嬌喘聲不敢再叫,流著淚死死咬住手背,留下深深牙印。
他額上青筋突突直跳,又被男人拖回去摁著狠狠肏弄,精液混雜血絲順著大腿根汩汩流下,洇濕一片床單。
“那是我買的房子,填了他的名字。”
“謝嶼恩應該還沒跟你說吧……在二樓盡頭處,有一間房間需要用指紋解鎖才能進去,你就不好奇里面是什么嗎?”
陳書野一邊操干,一邊將煙頭抵在少年的腰側燙出燎泡,聽著慘叫求饒聲,眼底薄涼蔓延到深處,自顧自說道:“你真應該把門撬開進去看看,那里面可都是他以后要用在你身上的寶貝,不過……”
他的指甲扣摁在少年那被煙頭燙傷的燎泡傷口上,下了重手,溫熱黏膩的鮮血染紅一片:“豎著進去,怎么出來的就不知道了……”
少年被陳書野這陰沉森寒的語氣嚇得肩膀一縮,腰間疼痛難當,又想起剛才他說的那些話,臉頰哭濕一片,費勁地回憶關于那棟別墅里的一切。
隱約記起二樓確實有一間
常年緊鎖的房間,可是謝總只字未提,他也不敢貿然詢問,陳總是怎么知道的?
“陳總……輕點,我真的好疼……”少年抹著淚水,眼尾泛紅。
心道這陳總的條件確實如傳聞中所說那般優越,與謝總相比倒是當仁不讓,但就是故意要在床上欺負折磨他,在性愛方面可絲毫沒有謝總溫柔。
他一時心里委屈極了又不敢發作,抽抽噎噎地說著:“我……謝總……他只是允許我住在那里,其它的事情我不清楚,也……也不敢問。”
陳書野探過身,將煙頭摁滅在煙灰缸里,問:“他這兩天對你好嗎?”
左右床上話題是繞不過謝總了,少年狠狠抹了把淚,沾濕的眼睫輕顫,心里十分后悔剛才喊著要人操死他。
這下真要被操死,他還有點后怕,就算怕也不能隨口污蔑別人,少年只好說出真實想法:“謝總對我真的很好……他對所有人都很用心。”
用心。
仿佛聽見天大的笑話,陳書野短促地嗤笑了聲,懶得再說話。
他不管不顧地操干起來,哪里脆弱哪里要人欲罷不能就往哪里捅插,泛著水光的粗大陰莖抽出半截又懟進去,陰毛、恥骨上沾滿了透明性愛黏液,摩擦著冷白皮肌膚,亮晶晶,又濕漉漉。
“啊啊……嗚,輕點……老公輕點……”
少年被頂得一聳一聳,濕發耷拉在眉前,背過手想要摸摸被操爛的穴口,卻被陳書野一手抓住兩條白藕似的手腕,迫使他肩膀抬高,僅靠膝蓋支撐。
男人用著如同駕馭的主導姿勢,少年扭著腰,哭喊著經受身后愈發猛烈粗蠻的撞擊抽插,像是瘦弱可憐的枝葉被狂風暴雨凌虐得簌簌作響,泣不成聲。
陳書野將垂下的發絲捋到腦后,那張眉眼凌厲、鼻梁高挺、五官精致的臉頰確實令人記憶深刻,過目難忘。
更別提他那如山厚重的肩背、飽滿的健碩胸肌、似良田壘排的堅硬腹肌是多么極具男性魅力,強勁有力的腰身抖動時速度好比炮機打樁,插得人快要昏死過去。
少年正痛聲呻吟著,有氣無力地垂吊著腦袋,身后的男人忽然松開手,把他摁進枕頭里,要他體驗一把窒息的感覺。
小b驚喘一聲,手肘胡亂揮動著抵在床板上,手指扳在床頭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汗水濕透一小片枕頭。
少年在窒息中昏昏沉沉,后頸被掐摁得生疼,腰身被高提起,雙腿被一條腿抵住大大分開,酸軟得立不住,有溫熱的液體沿著他的大腿內側流下。
陳書野用余光冷冷一瞥,瞧見一道紅色血跡,知道是自己操得這小b爛了穴口流了血,也沒有一絲愧疚感。
若是在剛才他還有點耐心說些情話逗弄,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謝嶼恩做的那檔子破事,壓根再沒心思哄別人,自己都氣得要死。
“啊啊!陳總……老公……慢些,輕點,屁股要爛掉了嗚……哥,饒我一命吧……”
少年又痛又爽,亂叫一氣,聽得陳書野更氣,說是做愛,卻更像是殺人,噗嗤水聲伴隨著啪啪聲不絕于耳。
力道重,快得像是要將那紅腫的穴操出火星子,一刻不停地插了百余下怒火有如實質般燒得渾身潮紅。
陳書野朝那擺蕩的臀肉上用力甩了幾巴掌,他眼尾緋紅,掐著那勁瘦腰肢變著法地猛干,在少年痛極嘹亮的嬌喘聲里盡數發泄出去。
其實在過于粗暴的性愛交合時,痛感會大于快感,渾身又痛又酸。
可抵不住穴里那根巨物時不時碾磨過敏感點,摩擦出汩汩水聲,帶出一片潤滑液白沫,少年難以自控地尖叫了聲,竟被操得射了出來,身下白濁黏液滾成一片。
他感受著情欲高潮,氣喘吁吁。
陳書野卻已經退了出去,將灌滿精液的套子取下扔進垃圾桶,赤身裸體地走進浴室清洗,再沒給少年一個眼神。
這點,跟謝總倒是一模一樣。
少年趴在床上疼得要死不活,想著在謝總床上好歹還能得到幾句安慰,而對于陳總來說,似乎他就是一個會叫會扭會說話的飛機杯,用完就丟,毫無價值,心里有點難受和憋屈。
暗暗對比過后,他又覺得無所謂,陳總事后給得更多,自己一個出來賣肉的談不上清純干凈,自然也不敢肖想逾矩。
像謝總和陳總這樣的男人,要是沒點真本事誰能拴住?
他栓不住,他見好就收。
不過話說回來,謝總倒是一直風流浪蕩沒人能栓住,可陳總曾經結過婚。
聽說那人還是他初戀男友,兩個人在美國領的證,后來又在國內國外辦過兩場盛大的婚禮,給足了對方儀式感,張揚肆意地高調示愛。
陳總英年早婚這件事還一度令圈內小0扼腕長嘆過,都想看看到底是何方人物收了這尊大佛,卻怎么也查不到有關他那位男妻的正臉。
只能看著僅有的幾張部位照里露出的球服和運動鞋想象這是個怎樣的男人——或者,小少年。
再后來某一天,陳總取下了他曾經愛不釋手
的婚戒,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是感情破裂的前兆,圈里的人心照不宣地不再提起他那位。
直到傳聞說這兩人已經離婚,他們也沒能知道那個被陳書野深愛、寵溺、供祖宗似供著的小0到底長什么樣。
只聽說他后來找的床伴多少會與那位小0有幾分相似,模樣,或是性格。
曾經,陳總會為了他的男妻一直守身如玉,作風嚴正,潔身自好,根本不會到sik會所這樣的地方鬼混。
離婚后卻像是變了一個人,風流程度與浪蕩慣了的謝總相比,只有過之而無不及,別人當他是被愛人傷透了心,改了本性,以尋樂子逃避情傷。
可陳總看起來,這個樂子尋得也并不開心,更像是怒不可遏的發泄。
少年正這樣想著,眼前陰影一晃,陳書野已經從浴室里走了出來,高大挺拔的身軀將身后燈光擋得嚴嚴實實,發絲吹得干爽,腰間只是隨手系了條松松垮垮的浴巾,似乎馬上就會散開掉落,水珠延伸到小腹下。
那赤裸胸膛上盡是他留下的抓痕吻痕咬痕,看得人耳尖發燙,呼吸凌亂。
似乎陳總左側胸口的乳頭有些不大一樣……那上下貫穿的是一個……孔么?
冰涼清冽的氣息撲面而來,少年忍著痛張了張嘴,剛想問陳總你洗的是不是冷水澡,就聽見男人說:“錢已經打進你的卡里了,另外——”
陳書野抓著少年的頭發,銳目如同猛獸獵捕食物時那般鋒利:“看在你差點被我操爛的份上,附贈一套房一輛車……我勸你盡早從現在住的那棟房子里搬出來,不然后果自負。”
“啊!明,明白……”少年頭皮發麻疼得皺臉,顧不得再問其他,滿口答應,“我……我明天晚上……不!我明天一早就搬……”
“真乖。”
陳書野輕蔑地拍拍他的臉,笑不達眼底,拿過一旁助理送來的干凈襯衫西褲換好,走到門口正要離開,忽然記起手機還放在床頭沒拿,他一轉身就注意到少年探究的目光。
兩人視線交錯,嚇得這小b連忙撇開臉。
“你怕什么?”
陳書野挑了挑眉,他慢悠悠地走到床頭,哼笑了聲:“以后離謝嶼恩遠點,我的人是誰也能覬覦的么?”
不等少年回過神,他早已離開房間。
少年趴在床上,臉頰憋得通紅,目光盯向那扇緊閉的門,心跳轟然加速,撲通撲通像是要蹦出胸腔。
他摸了摸臉,忍不住細細回味剛才聽見的那句話。
剛才陳總說什么?
我的人?
是誰?
【二】
“陳書野。”
謝嶼恩開口叫住正要踏出酒店大門的男人,他站在前臺,指間夾著一張剛開好的房卡,臉上帶著意味不明的笑容:“你也在這兒啊。”
沒想到出門就能遇見這人,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陳書野下頜緊繃,將拳頭捏得咯吱作響,指骨突起。
“是啊,你不會不知道吧。”他轉過身,看向謝嶼恩,笑了笑。
又說:“那家伙長得跟以前的我可真像,你跟他做的時候硬得起來嗎?”
謝嶼恩高挺的鼻梁上架著一副冷茶色細框眼鏡,鏡片極薄,好似為他那雙眼眸蒙上一層冰冷寒霧。
聽陳書野這樣說,他的眼皮褶尾輕輕撩動,眉眼染上幾分笑意。
謝嶼恩身高腿長、樣貌出眾,陳書野毫不遜色,兩個一米八五往上的帥哥站在門口,說著聽不懂的話,剛過來換班的前臺小妹向他倆投射出好奇的目光。
陳書野站在門口像一尊冰冷石像,他就這樣看著,看著斯文敗類謝嶼恩轉過身對小姑娘露出溫和笑容,又用三言兩語哄得小姑娘臉頰通紅。
他打算擺出一副不屑一顧的樣子,又瞧見小姑娘看他一眼,紅著臉對謝嶼恩輕聲說:“你……你老婆很高……很帥……好,好大一只啊……”
謝嶼恩應聲看了他一眼,喉結上下滾動,發出一聲極低的輕笑。
陳書野極其無語:“?”
不待他抬腳離開,謝嶼恩已經主動湊上來,兩人挨得極近,炙熱呼吸噴薄在耳邊有些癢。
男人身上的木質香水味與他身上酒店沐浴液清新淡雅的香氣糾纏,將曖昧不清的欲望攪碎糅合。
謝嶼恩唇角始終帶著淡淡笑意,修長手指夾著房卡,在無人能見的角度,從容緩慢地插進陳書野的皮帶扣內側。
他舔了舔唇,用氣音說道:“操替代品哪有操你爽啊,老婆。”
陳書野低頭看著插在自己皮帶扣內側的半張房卡,又睨向謝嶼恩清雋漂亮的臉頰,目光掃過眼尾瀲滟的小痣,落在他左耳的錐狀黑曜石耳釘上。
他冷著臉,將房卡取出扔回謝嶼恩懷里,隱忍著怒意:“別拿對付別人的那套用在我身上,惡心。”
房卡掉在地上,發出不輕不重的一聲響,陳書野面上冷漠不顯,肩膀卻是輕微地顫抖了下,仍繃著臉看向謝嶼恩。
謝嶼恩挑眉:“惡心?”
“也是,對付你,不用套。”
謝嶼恩收斂笑意,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目光從陳書野的腳尖一路流轉到皮帶扣、胸膛、脖頸、下巴,與他對視。
他的嗓音里透著凜冬般的涼意,冷得人渾身發毛:“我給你一分鐘考慮,把房卡撿起來,跟我走。”
謝嶼恩頓了頓,眼神里竟染上些許瘋狂病態的光芒:“或者,你想嘗嘗故地重游的滋味嗎?”
“變態!”陳書野憤憤罵道。
謝嶼恩說:“我是。”
陳書野瞪他一眼,忍辱負重地彎腰撿起房卡時,脊背緊繃出健美弧度,束進黑褲的白襯衫衣襟松開兩枚紐扣,隨動作散開得更明顯。
從謝嶼恩這個視線角度向下看,正好能夠瞥見,那凹陷鎖骨下深紅青紫的曖昧痕跡,張揚刺目,遍布成片。
這么愛咬人的替代品,改天可得敲碎那口利牙。
陳書野是他的,怎么可以被毫不相關的人在身體上留下痕跡,他不允許。
謝嶼恩不動聲色地撤開一步,向陳書野伸出一只手,攤開。
陳書野以為他是在要房卡,于是站直身體,啪的一聲把房卡砸到那薄皮細肉的手掌心里,下一秒,卻被人緊緊拉住手指不得抽出,強行十指相扣。
掌心燙得心口生疼,他驚疑不定地看向謝嶼恩:“干嘛?”
“干。”
對上陳書野嫌棄的目光,謝嶼恩朝他笑,不疾不徐地說:“我們還沒離婚,夫夫倆拉個手,這有什么問題嗎?”
陳書野剛想甩開他的手,又瞥見前臺小妹正看著他倆,丟不起這個人,黑著臉大力拉著謝嶼恩往電梯口走。
把人懟進電梯里,狠狠甩開,他沒好氣地問了句:“幾樓?”
“七樓。”
謝嶼恩輕輕皺眉,被一個常練拳擊的健壯男人這樣用力拉扯,他的手腕有些酸疼,沒脫臼算走運。
——七樓。
陳書野正想去摁七樓的按鍵,突然記起自己剛才就是從七樓下來的,沒忍住操了句:“你他媽故意的吧?”
謝嶼恩有種報復的爽感:“嗯。”
陳書野真心覺得謝嶼恩這人的臉皮比城墻還厚,想不明白自己當初什么會覺得他清冷矜貴、不禁逗、還容易害羞……
去他媽的容易害羞。
陳書野后來才知道,謝嶼恩會臉紅只是因為他想到了更變態更下流的玩法,然而為時已晚,兩人都已經結婚五年有余。
他簡直悔不當初。
只聽謝嶼恩說:“是你剛才開的那間房的隔壁,706——這里隔音好嗎?”
陳書野不作聲,靜靜等待這人說出下一句話,直覺告訴他,肯定不是什么能播的好話。
果然,謝嶼恩深表遺憾:“如果不能讓那個b聽見你被我操得放聲浪叫……還真是可惜呢。”
“傻逼。”陳書野罵。
謝嶼恩不以為然:“那被傻逼操的你怎么稱呼?”
陳書野想起當初欠日的自己,恨鐵不成鋼地自我檢討:“都他媽傻逼。”
謝嶼恩樂了,笑得那極具迷惑性的一張清冷臉染上緋紅,細膩柔軟的冷白肌膚吹彈可破,那雙泛起水霧的眼眸,漂亮程度可謂是當眾給人喂春藥,看得陳書野條件反射性一硬,以示尊重。
他尷尬地挪開視線,那樣子看上去像是要把電梯門盯穿,目不轉睛。
謝嶼恩眼中笑意更深:“老婆的身體還是一如既往的誠實。”
放你的狗屁。
陳書野無聲大罵,傻逼。
分明只是短短七樓的距離,卻像是過了漫長一個世紀,那點子情欲還沒來得及生根發芽,就被扼殺在搖籃里,還要被人狠狠碾碎,留下一地狼狽。
叮咚一聲,他不著痕跡地瞥了謝嶼恩一眼,原本想等人先出去,自己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摁下電梯,火速離開現場。
卻沒想到謝嶼恩露出一個“我一看你小子就沒安好心”的笑容,強硬地拉住他的手腕,連拖帶拽廢了老大勁兒才把人弄出來,神情仿若蒙上一層寒霜。
他冷笑著,側過身,啪的一聲摁上墻上的電梯下降摁鍵,將整個空電梯送下一樓,徹底破滅陳書野的逃生幻想。
“別躲,別逃,別藏。”
謝嶼恩自認為有商有量,壓低聲音說道:“哥哥,你也不想讓別人看見一代猛1被弟弟壓在身下插到哭著射尿的珍藏版寫真……對吧?”
陳書野目眥盡裂:“你真的有病。”
“嗯。”
話語間,謝嶼恩已經將他推到706的房門口,低下頭蜻蜓點水般啄吻那滑動的喉結,不輕不重地啃咬了下。
他一手撩撥點火胡亂揉捏,一手蹭擦過男人敏感的腰側。
陳書野啞聲問:“你要做什么?”
“開門。”謝嶼恩含糊道,“做愛。”
滴的一聲,兩個人雙雙陷入黑暗。
謝嶼恩攔腰摟住身體失衡的男人,尋著他柔軟的唇瓣吻去,一邊深吻一邊將門踹上,安神舒心的熏香縈繞在鼻尖,卻令人欲火高漲,兇狠地汲取舌尖芬芳。
“閉眼……”謝嶼恩輕聲哄誘,手指循著墻面摸索,將房卡插入卡槽,另一只手原本想要輕捂住陳書野的雙眼,卻被人罵罵咧咧狠狠揮開。
啪的一聲,他的手背紅了一片,燈光也亮了滿室。
一瞬間,刺目燈光兜頭劈下,陳書野不可避免地被閃到雙目。
他略感不適地眨眼,卻毫不猶豫地抬手掐住謝嶼恩的后頸,用蠻力將人摜到門上,手肘有如鋼筋般不容反抗地抵中那勁瘦單薄的脊背一側,手臂感受著透過薄薄布料的體溫,和男人鼓動的心跳。
胸口撞在門板上,謝嶼恩皺眉悶哼一聲,他無奈地嘆了口氣,緩緩舉起雙手呈投降狀:“老公這是要家暴我嗎……給你打屁股?”
“我現在只想掐死你!”陳書野憤憤道,他眼神狠厲,手指漸漸攏力。
謝嶼恩嗯了一聲,只覺得脖子快要被人擰斷,悶聲悶氣道:“掐死我……你就沒有老公、沒有老婆、沒有學弟、沒有弟弟了……你舍得嗎?”
只要再稍微用點力,就會掐得那脆弱光潔的頸項上印上幾枚青紫指印,然而陳書野斷然松開手,環胸而立:“確實不舍得,謝總這樣的性感尤物,直接掐死實在可惜,應該先奸后殺,再叫人鞭尸。”
“聽起來好可怕哦。”
謝嶼恩故作害怕神情,漂亮臉龐上滿是恐懼,語氣卻很平靜寡淡,聽起來他像是在談論公事。
“如果你想操我,我心甘情愿,這叫做愛,我們現在就可以開始;你喜歡我,這么愛我,肯定舍不得殺我;至于鞭尸……其實我買了一套新的皮鞭,雖說本來是想用在你身上……但你要想試試,我保證像一具尸體,不哭不叫不躲。”
“無論你想要怎樣做,我都可以滿足你。”
謝嶼恩說完,揉了下脖頸,他抬手取下眼鏡,不緊不慢地折好放在一邊,才撩起眼皮看向陳書野。
“老公,現在可以開始做愛了嗎?”
若不是親眼見過謝嶼恩在床上失控發瘋的模樣,陳書野會一直認為,這人大約是天崩于前都能面不改色,尤其在性愛方面他會羞澀、傳統、溫和得很,更枉論涉及其他情趣玩法。
甚至從一開始他就不舍得在床上對謝嶼恩過分逾矩。
一是謝嶼恩那不食人間煙火的清冷長相確實教人生出幾分褻瀆的愧疚感,二是怕自己弄得太狠會把人嚇得恐懼做愛。
誰又能想到,謝嶼恩這個騙子就是一只披著軟綿綿羊皮的惡狼,裝模作樣忍了幾年終于亮出鋒利的爪牙,一朝現出兇狠原形,反倒把他嚇了個半死。
現在這叫個什么破事。
陳書野盯著謝嶼恩白凈的臉,想摸根煙抽,摸了半天只有手機,才記起煙盒丟在隔壁床頭柜上,他低罵了句,煩躁攏在眉間不散。
謝嶼恩忽然揪住他的衣領,湊上去吻他:“哥,抽煙不如吻我。”
陳書野很惆悵,他想對謝嶼恩說,看見你這張帥臉就來氣,我吻不下去,又擔心這人小心眼記仇以后給他使絆子,只得是閉口不言,以免禍從口出。
謝嶼恩一邊吻著陳書野,一邊小心翼翼地解開他的皮帶扣。
任憑他怎么啃咬舔吻,陳書野都毫無反應,長睫在眼瞼下投射一片陰影,連帶著深眸中如盛死水,寂靜無風。
不阻止,不迎合。
他像是在看一個不惜一切代價、極力討要糖果的壞小孩,說不清心里是什么感受,酸脹、苦澀、覺得可笑。
見陳書野對自己無動于衷,謝嶼恩有些茫然無措。
他想,可能是他來的不及時,那個b又騷又浪,早已讓陳書野饜足知味,才暫時沒了欲求……還想,是不是他這段時間忙著處理公司競標,疏于鍛煉,對陳書野的吸引力日漸減淡……又或許是陳書野真的很討厭做0,而他之前逼迫……
若是再往前追溯一段時間,那他可真是大逆不道、十惡不赦。
自從陳書野知道他在外面做的所有荒唐事后,就像變了一個人,待人態度時好時壞、情緒陰晴不定,總讓人有些擔心睡醒后就會冷不丁收到一份離婚協議。
可這么多年過來了,即使兩人感情一天比一天淡,陳書野也沒有提過離婚。
實在想不出所以然,謝嶼恩一改腹黑大灰狼形象,雙臂摟著陳書野的腰,輕聲求道:“老公今晚操我好不好,操嘴操后面操哪里都可以……”
陳書野看向他的目光很淡,心里卻是咯噔一下,心道,看,你們看,這小尾巴狼裝起來了!又他媽裝起來了!!
他的心情很微妙:“你欠艸?”
“是,我欠艸,我想……想……”這句話對于謝嶼恩來說還是有點羞恥度,他差點咬破舌頭,停頓了下才說出來,“想舔老公的……想要老公干我……”
陳書野故意作弄,問:“舔什么?”
謝嶼恩
抿著唇,目光極沉地看了他一眼,默不作聲地單膝跪下,調整成合適的高度,才伸出雙手扒下那本就沒了皮帶扣保障安全的黑色長褲。
作為企業實干家,他打算用實際行動告訴陳書野,舔什么。
從黑色棉質內褲里彈出拍到人臉上的粗硬巨物張牙舞爪,兇悍得讓謝嶼恩有片刻錯愕,他睫毛輕顫,吞咽了下口水,才用雙手扶著粗熱莖身慢慢舔弄形狀分明的深粉龜頭,舌尖在鈴口繞著圈。
溫熱口腔包裹住欲望,柔軟的舌頭不斷舔舐逗弄,都比不上謝嶼恩愿意頂著那張冷淡精致的臉跪舔他來得刺激。
他們在做愛時,大部分情況下都是陳書野展示口活技巧,謝嶼恩做得不多,但每一次主動做都讓人覺得很刺激,褻瀆那張臉的愧疚感直接拉滿,爆頂。
眼前這一幕刺激性過重,陳書野低喘了聲,他靠著墻面,后背一片冰涼,指尖插入謝嶼恩的發絲間,還有點理智,拉開他的臉,說出來的話也純純膈應人。
“謝嶼恩,停下吧,你別做了……我才跟別人睡過。”
謝嶼恩臉色一僵,伸手拉住陳書野的手腕,忙說道:“哥……我愛你,你讓我做吧,我只是想要你舒服。”
雖然平日里表現得云淡風輕,時不時還會使壞捉弄人,可他真的害怕陳書野拒絕他,也害怕陳書野記起那些不開心的事情,會徹底決定厭惡、躲避、逃離他。
所有事情都是他做錯在先,先是他偽裝欺騙、出軌背叛,才導致如今兩個人相處亦親亦敵、口舌相爭、明諷暗罵……
陳書野很干凈、很溫柔、很貼心,陳書野一直很好,是他搞砸了一切。
起初他不知道該怎么挽回陳書野,好像怎么做都在推開對方,干脆自暴自棄玩得愈來愈過火,荒唐了很長一段時日。
可后來,陳書野說,沒關系。
他說完后,沉默地摘下婚戒,鎖進了抽屜。
謝嶼恩害怕了。
所以他在改,一直都有在改,他改著改著發現陳書野變了,卻沒有臉面說,也沒有資格指責盤問,于是兩個人朝著不同的極端發展,倒也相得益彰。
至少陳書野很少拒絕他的親密接觸。
他和陳書野還在一起。
沒有離婚。
見陳書野不回答,謝嶼恩干脆將一不做二不休將他的性器吞進大半根,直抵到喉嚨深處,舌頭被壓得難受,生理反應也愈發嚴重,雙頰有些麻,他盡量避免用牙齒嗑咬,細致地吞舔吸吮。
“你知道嗎……”陳書野突然開口。
謝嶼恩抬起眼眸看著他,嘴里含著性器說不出話,只好吐出半截,含糊不清地問:“什么?”
陳書野幽幽地說:“你每一次給我口的時候,我都忍不住想捅爛你的嘴。”
淚痣浸透在一片緋紅艷色之中,在迎接慘無人道的暴風雨前,謝嶼恩只來得顫聲叫了句:“哥……”
【三】
“吞掉。”
咔噠一聲,皮帶被扣緊。
陳書野垂眸看著身下滿臉通紅的謝嶼恩,指腹抹去他唇角溢出的精液,威脅的話語說得像是話家常:“嘴里的那些再敢漏出一滴,你今天就完了,謝嶼恩。”
他說完了,那就是真完了。
謝嶼恩仰起頭,眸底漫出一層薄薄水霧,眼角小痣瀲滟生姿,他的喉結上下滾動,狼狽吞咽,才堪堪吃下一嘴精液。
任由陳書野為他擦凈臉頰,謝嶼恩輕喘了口氣,嘴疼,喉嚨也不舒服,連帶著嗓音都有些沙啞:“哥……我腿麻了。”
他說:“站不起來,你扶一下我。”
“跪著吧。”陳書野當沒聽見。
謝嶼恩唇角一壓,抬頭望向他,臉上神情莫辨,下意識地捻了捻手指。
“謝嶼恩。”陳書野靠著墻,問:“你有沒有聽見什么聲音?”
“嗯?”
“我聽見,有人在心里罵我。”陳書野肯定地說。
呵,那你心里還算有點一二三四五,但我的嘴已經不是我的了。
“怎么會呢,哥再仔細聽聽。”
謝嶼恩麻木地跪在地板上,抬手摸了摸嘴唇,他的下嘴唇在劇烈摩擦中生生被磨破了一小塊皮,舌根現在還發麻,下頜被掐得骨肉酸痛,幾乎兜不住,最后一刻精液津液嗆了一嘴,不可謂不狼狽。
陳書野捏住他的下巴,抬起來:“把嘴捅爛了,你也不生氣?”
“……不生氣。”
謝嶼恩很期待,興奮程度甚至可以說是雀躍,嘴皮子也顧不上疼了,叭叭上下一碰:“所以老婆可以看在我這么賣力耕耘的份上,委屈委屈,讓我操一下嗎?”
陳書野說:“死。”
他怒道:“你他媽低聲下氣的求我操你,才操了個嘴就全忘了?”
謝嶼恩有點委屈:“嘴爛了。”
他挺直了脊背,腰臀比例完美、弧線緊繃,顯得臀部緊致挺翹,看向陳書野的眼神里充滿哀求,像是記起了什么痛苦的
經歷:“屁股被這么大的一根肉棒插爛還挺疼的,我……”
陳書野問:“怕疼?”
“……不是怕疼,我擔心你會像上次一樣,讓我一個人在酒店里自生自滅……”
“那是你咎由自取。”陳書野也記起了那次不太愉悅的性事,冷聲辯駁。
謝嶼恩拉住陳書野的襯衫下擺,臉上還帶著剛才差點窒息的情潮紅暈,低聲哄著:“上次是我做錯了,這回能不能操完先別走……你哄哄我,別對我那么冷漠。”
“我什么時候……”陳書野皺著眉頭,并不覺得自己有問題,“……對你冷漠了?”
謝嶼恩幽怨道:“我都跪在你面前半個小時了,也不見你抱抱我,親親我。”
陳書野:“?”
“你變了。”
“?”
“以前我說腿麻了,你會心疼地把我抱起來,一邊吻我,一邊給我揉腿……現在我說腿麻站不起來,你就讓我繼續跪著。”
“嘴不疼是吧,挺能說。”陳書野評價道,“還會用今昔對比來論證。”
謝嶼恩艱難開口:“……沒有。”
陳書野眼神晦暗地凝視他,看著那張淡漠的臉暈染開欲色,腕表襯得那只拽住衣擺的手腕清瘦,屈起的無名指指根一圈戒指折射出冷光,款式很熟悉。
看見謝嶼恩破天荒地戴了婚戒,他的心情忽然變得復雜。
“去床上,剩下的該怎么做就不用我教你了吧。”陳書野彎下腰,吻了吻謝嶼恩的額頭,“我出去打個電話。”
謝嶼恩拽著他的衣擺,顫聲問:“哥,你不會拋下我吧?”
陳書野覷他一眼:“不會。”
“哦……那就好。”謝嶼恩松開手,將修長手指搭在大腿上,雙腿麻木得快要沒有知覺,“站不起來……怎么辦?”
“爬。”
陳書野頭也不回,就拉開門走了出去,他只是虛掩了下門,并未關緊。
“操。”
謝嶼恩雙手撐在地上,目光黯淡,低聲罵了句,才扶著墻站起來,面無表情地拍掉褲腿上沾染的灰。
等他再抬起頭,眼角薄薄褶尾撩起一縷寒光,又倏然掉落臉頰,竟是流了幾滴淚,沿著下頜滑下,洇濕了衣領。
在洗理臺仔細地將手指洗凈,謝嶼恩抹去了眼前的冷霧。
“呃啊—”
謝嶼恩跪在床上,忍著痛往穴內送進兩根指節。
陳書野一進門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香艷色氣的自瀆畫面。
清貴冷艷的男人只有上身披著一件寬松黑襯衫,襯得赤裸的肌膚愈發白皙,他一手扶在床頭、頭低垂著發絲凌亂、乳尖磨蹭著枕頭、修長雙腿徹底分開,跪趴伏低在潔白床單之間。
腰身躍出優美弧線,臀尖高翹,謝嶼恩這人又頂著禁欲的臉做情色的事。
他的另一只手背過身后,屈起兩根手指往后穴捅插擴張,透明潤滑液被全部堵進緊致穴道,又隨著抽出動作粘黏在無名指指根溢出,紅嫩穴口翕張吞吐。
戒指被淫水沾濕,泛著光。
聽見陳書野關門的聲音,謝嶼恩并沒有停下動作,而是迅速并攏手指用力抽插起來,小腹顫抖,指尖不小心戳到柔軟脆弱的穴道肉壁有些疼,他叫了聲,淫液沿著指根滑進掌心,濕潤一片。
謝嶼恩低喘著,手指仍在抽插,他轉過頭看向陳書野,聲線發抖:“老公……”
陳書野好整以暇地拉了張椅子,坐在床邊,神情散漫,說:“繼續。”
“嗯……”
陳書野低著頭,不緊不慢地撕開新買的煙外面的一層透明塑膜,從煙盒里摸出一根,也沒打算點燃,就這樣叼在嘴里過癮,眉頭一挑:“兩根?”
謝嶼恩收回眸光,喘了口氣,摸索著穴口,眉頭都不皺一下地又往穴內加塞了一根手指,抽插動作難免慢了下來。
那坐著看戲的男人又挑剔道:“這也太慢了,你給自己按摩呢?”
瞧瞧,這嘴臉,可不就是不愛了么。
謝嶼恩鼻尖一酸,咬著唇,賭氣般胡亂用手指抽插刮弄肉壁,原本扶在床頭的胳膊失力地撐在床上,迫使他的肩膀伏得更低,臉埋在枕頭里,看不見表情。
他作死的捅插動作毫無章法,并不以取悅自己為目的,更像是自我懲戒,像是故意折磨自己,乞求看官愛憐。
謝嶼恩忽然抬起頭,用余光瞥見自己原本挺翹充血的陰莖有疲軟的趨勢,只覺得眼眶濕潤,頹然將臉埋進臂彎,喉嚨里發出的低吟聲逐漸變了味,似乎充斥著苦澀、自厭、悲哀情緒。
“嘖,怎么還把自己玩軟了呢?被人看著就不會做了,是嗎?”
謝嶼恩的肩膀劇烈顫抖起來,手指堪堪抽出幾寸,股間紅腫穴口流出帶混著血絲的淫液,他只是頓了頓,再度將四根手指插進去,瘋狂地自我凌虐,嘴里胡亂含糊地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哥……對不起……我,我會做好的……”
陳書野說:“你哭了。”
“我沒有……”謝嶼恩低喃。
陳書野站起身,單膝跪在床上,伸手抓住謝嶼恩自慰的那只手,盯著指尖沾上的血跡和黏液,他惱得吐掉煙,氣不打一處來,擰眉問道:“你這樣作踐自己,是真心懺悔,還是博取同情?”
謝嶼恩悶聲道:“都不是。”
“那是因為什么?”
陳書野強硬地使謝嶼恩抬起頭,手指撩開凌亂的鬢發,深深地看了那張被淚水浸透、難為情的臉一眼,抽過紙巾為他擦掉眼淚:“自己把自己操感動了?”
“…………”謝嶼恩不想說話。
“還是怕我生氣?”
陳書野平靜地為他擦完臉,又去擦他手指上黏膩的污濁,心中猜測愈來愈接近真相:“我看不像,你是怕我記起以前那些破事,然后討厭你、不愛你,然后跟你鬧離婚,對吧?”
謝嶼恩小聲咕噥:“也不算是……”
“德行!”陳書野啐了聲,把細心擦干凈的手指丟回去,又去摸煙盒。
他嘲道:“一天到晚胡思亂想。”
陳書野站在床邊,叼著煙,正要去拿火機,就見謝嶼恩立馬從床上爬起,顧不得疼痛,挺直腰桿跪立在床沿,伸手拿起一旁的火機,貌似要為他點燃香煙。
兩人對視一眼,他從善如流地側著頭,任人獻殷勤。
呲的一聲,細長手指攏著火光,注視著煙被點燃的過程,謝嶼恩突然說:“陳書野,你要一直愛我。”
目光不經意掃過陳書野的鎖骨下的曖昧痕跡,他的神情變得有些古怪:“你只能愛我。”
陳書野呼出一個淡淡煙圈,用指尖彈了彈煙灰:“傻逼,點個煙而已,你擱這兒許愿呢?”
謝嶼恩沉默不語,他抓住著陳書野的手腕,就著姿勢抽了一口他的煙。
他的雙手順著陳書野的胳膊一路向上滑,膝蓋微屈,整個人半摟半掛在男人的肩膀上,準確尋到那瓣唇,將這口煙融化在纏綿兇悍的舌吻之中。
情欲如星火燎原、烈火焚身,渾身血液沸騰叫囂,似乎在骨髓里浸入了急性春藥,兩人雙雙陷入愛欲之中,呼吸凌亂交錯,沉重的喘息和舌尖糾纏的淫亂漬聲此起彼伏,欲火自小腹燃至五臟六腑。
謝嶼恩攀著陳書野的肩,指尖幾乎快要陷進愛人的血肉之中,銷魂的欲望促使他眼尾緋紅,嘴唇濕潤,征伐的柔軟舌頭又濕又熱,津液溢出唇角。
一米八幾的高大男人掛在自己身上還是有些重量,陳書野擔心煙頭會燙到謝嶼恩,只好將夾著煙的手掌換了個方向撐在床頭柜上,另一手摟住他的腰背,動情地加深這個吻。
謝嶼恩越吻越深,幾乎是在拼命掠奪對方的呼吸,舌頭胡亂地攪弄糾纏,牙齒與嘴唇磕碰打架,摟住男人肩膀的手臂漸漸縮緊,像是擔心他會逃離,也像是怕突然失去他,不敢松手。
被人吻得頭暈腦脹,謝嶼恩向后仰起頭,脆弱頸項暴露在炙熱的空氣中,陳書野攬著謝嶼恩的腰,把人壓在床上,膝蓋見縫插針地抵在他的兩腿之間。
“老公……操我。”
謝嶼恩在激烈刺激的唇舌攻勢下,輕闔雙眸,神情迷亂,一邊伸手去解陳書野的皮帶,急切得指尖打滑,一邊含糊不清地喊出這句話,話音被吞沒在激吻中。
真可惜,這根煙是抽不了了。
陳書野摁著謝嶼恩的胸口將兩人分開些許,略微起身,在身下人迷蒙探究的眸光中將煙頭摁滅,復而強勢地壓回去,雙手撐在他的身側。
嘩——謝嶼恩將好不容易抽出的皮帶扔到一旁,抬起頭就要吻陳書野。
陳書野一條手臂撐在床上,另一手扣住他的后腦勺,占據主導地位,謝嶼恩伸出手指去脫男人身上礙事的白襯衫。
雖說平時謝嶼恩平時很喜歡看見陳書野穿白襯衫,可在這種恨不能提槍上陣的激情時刻,那一排做工精細的紐扣,難免叫人有些頭疼。
他耐著性子解了半天,也只不過是解開了三枚,嘖了一聲,干脆直接開撕,嘩啦一聲,崩得一顆紐扣掉進床頭縫隙。
陳書野脫下撕壞的白襯衫,砸到謝嶼恩身上,挑了挑眉:“這么急?”
謝嶼恩起身摟住陳書野的背,仰頭一口咬在他的鎖骨上:“我欠艸。”
陳書野抓住他的小腿,不輕不重地捏了把薄肉:“自己抱著腿,還是自己掰開屁股,你選一個。”
謝嶼恩將腿屈到極致,向身體兩側大大張開,雙手掰弄臀肉,露出中間翕張紅腫的小穴,撩撥道:“想要老公插進來……”
陳書野摩挲著他大腿內側的嫩肉,低沉著嗓音:“謝嶼恩,你得說清楚,想要老公用什么插進哪里?”
往常這種話都是他問別人,現在要他親口回答,羞恥度簡直拉滿。
謝嶼恩臉紅得滴血,咬牙道:“……想要老公的大肉棒插進我的小騷穴。”
這話讓陳書野聽得很舒爽,五臟六腑皆通暢的愉悅,雖然覺得有些褻瀆謝嶼恩這張臉,
但不可否認,謝嶼恩身上具備的強烈反差感,更令他欲火焚身。
他從一旁拿過謝嶼恩的手機,指紋解鎖,對著身下人錄像,臉上帶著玩味的笑:“謝總,把剛才那句話再說一遍。”
見陳書野要錄像,謝嶼恩額上青筋突突直跳,黑色襯衫早已滑落肩頭墊在身下與白襯衫糾纏,他整個人紅得像是被熱氣蒸熟的蝦,難為情地用手背遮住臉。
倘若時間倒流,他選擇抱著腿。
陳書野撥開他的手:“聽話。”
謝嶼恩打算裝死,眼睛緊閉,嘴唇抿成一條線,卻又聽男人俯在他耳邊輕輕地哄:“老婆……你再說一遍好不好?”
謝嶼恩忽然很想哭,他已經記不清陳書野多久沒有叫他老婆了,或許是從陳書野說出沒關系那一刻,又或許是再久遠一點,心臟像是被鈍刀慢剮。
他選擇妥協,他想讓陳書野開心。
“想……想要老公……”謝嶼恩極力忍耐著情緒,可還是帶著明顯哭腔,“……想要老公的大肉棒插進我的小騷穴。”
“你……又哭了?”
他一問,謝嶼恩更想哭了。
陳書野看著謝嶼恩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嘖嘖感嘆,關掉手機扔回原處,抬手為他抹去眼角溢出的淚:“當初我被你弄得那么慘,你還錄我的視頻,我都能忍得住不哭……現在看來果然還是我比較攻。”
“陳書野。”謝嶼恩很無語,“你一定要這個時候比誰攻嗎?”
“那謝總說,現在是誰在挨操?”
不等謝嶼恩回答,陳書野低頭吻了吻他的胸口,一手從他的頸項滑到乳尖,又繞過小腹,直抵私密小穴,用指腹在花褶上畫圈,嘗試著伸進半根指節。
“啊……我,是我在被你操。”
謝嶼恩攀住他的肩膀,剛才過于激烈的自慰擴張行為傷到了穴壁,憑空擠進一根指頭,撕裂的痛感愈發明顯,但他色膽包天,嘶著涼氣:“直接插進來吧。”
陳書野突然問:“要戴套嗎?”
謝嶼恩有種不祥預感:“?”
“也是。”陳書野用力掰開謝嶼恩的雙臀,將碩大龜頭抵住紅腫穴口,漲熱粗硬的陰莖一寸寸肏進去,他輕輕拍了拍謝嶼恩的屁股,說,“對付你,不用套。”
謝嶼恩:“…………”
他忍,陳書野,開心,就好。
“小兔子乖乖,把屁股打開。”陳書野捏了下他的腰側軟肉,嘴里還要不著調地實時播報,“老婆,要全部進去了哦。”
操,忍不了。
謝嶼恩說:“你……你別說話了。”
實在太羞恥了,謝嶼恩默默將手背遮在臉上,他越是這樣,全身的感官越是被無限放大,清晰地感受到敏感的肉壁被巨物寸寸頂開侵占。
陳書野徹底進入他時,他只覺得小腹快被陰莖頂穿,手指死死抓著枕頭,挺著腰肢驚喘了一聲,又松開一只手,張嘴咬住手指,眸中盡是男人健壯的腰肢。
男人身上明晃晃地掛著別人留下的青紫痕跡,屬實讓謝嶼恩很不爽,情欲同怒火交雜,他閉上了眼睛,有如臨萬丈深淵懸崖之下般寒冷。
“陳書野,我有點疼,你慢一點。”
“好。”陳書野吻了吻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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