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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靈怎么也沒想到,她會在自己的計劃上栽了跟頭。被易宴帶回家后,她便被他以“好好休息”的名頭,軟禁在了家里。男模朋友圈下面已有幾條留言,易靈一一翻看,終于有了些頭緒。第一個評論的是江聞,讓她下次挑個身材好的。易靈又回想起警局門口他親昵的舉動,一時不知道這個江聞到底和她是什么關系。評論里還有向她索要地址,問她體驗感怎么樣的。“叮咚。”一條消息彈了出來。黑色的頭像,是顧修年。“欠肏了?”屈辱的回憶盡數涌來,易靈咬咬牙,直接將他刪了好友,又拉入黑名單,動作一氣呵成。她不知道顧修年手里有多大的權力,過去的自己經歷過什么,但如今她失憶了,又何嘗不是一次新生。現在易宴將她軟禁在了家里也好,顧修年應該暫時不會找上她,至少比在外面安全。手機還在彈著消息,她卻沒力氣再看。無論是精神還是身體,她早已疲憊不堪,眼皮招架不住倦意,緩緩闔起。不知半夜里易宴是不是來過,易靈早晨再醒來時,身子已經蓋上了被子。她拿起手機看了看,三個未接來電。雖沒備注名字,但易靈知道那是顧修年的手機號。柴特里躺著十幾條消息,最多的來自“玥玥”。是個女生名字,和自己的關系應該挺親密。易靈頓時反應過來,她昨天一整天的注意力都被那條短信吸引了去,只顧著忙著找出四個男人到底是誰,卻忘了她自己也有朋友閨蜜。而這個“玥玥”,或許就是她最親密的朋友。她點開消息,被幾條語音嚇了一跳。“好你個易靈,背著姐妹自己吃好的去了是吧。”“哪家男模店快推給我,服務怎么樣?”“你這兩天怎么樣了?你們那顧總沒再為難你吧?”“不過說真的,陸望那事你是真的放下了?”“我早就和你說了,人要向前看,男人多的是。”“唉我不是說陸望不好的意思,我知道你和他之間,不是一兩句就能說清楚的”“但陸望已經走了”“哎呀不說這個了,下次去男模店叫上我啊!”幾條語音播放完,易靈眉頭不經意蹙起,腦中思緒繁復。這是她第二次從別人口中聽到陸望的名字,再結合先前江聞的話,這個陸望和她之間關系匪淺,否則過去的她不會去警察局打探。但顧修年說她殺了人,這個人會不會就是陸望。思緒如電光火石般飛速運轉,試圖尋找最合理的解釋。可思來想去,她依舊無法想通,如果她真的殺了陸望,那她為何要主動去警察局打探陸望的案件。斷然靠著聊天很難判斷出什么,她決定還是得先和這個“玥玥”見一面。如果玥玥真的是她最好的朋友,那還有一件事,或許只有她知道。“咚咚。”敲門聲響,門外劉管家的聲音傳了進來,“小姐,該下樓吃早餐了,易先生在等您。”經過昨天那事,易靈心里自然是害怕易宴的。但他畢竟是她的哥哥,和他生活在同一個屋檐下,故意躲開不見他無疑是天方夜譚。
下樓時,易宴正坐在餐桌邊,面前的早餐還沒動過,看樣子是在等她。“易”男人不悅地皺眉,易靈連忙換了稱呼,“哥哥。”易宴神色緩了下來,又恢復了昔日溫柔,“過來吃早餐。”易靈走到他身邊坐下,在他的注視下勉強吃了幾口,又放下餐具,怯聲道,“哥哥,我有事想和你商量。”“想出門?”他直白道出了她想說的話,易靈咽下備好的說辭,低頭嗯了一聲。她已經和玥玥約好了見面時間,就算易宴不答應,她也會想方設法逃出去。易宴掃了眼一旁的劉管家,后者會意帶著身旁的下人出去了。“想出門也不是不可以,但有個要求。”易靈沉默了一瞬,低聲保證:“昨天的事,我保證不會再有下次了。”他發火軟禁她,不就是因為她去了男模店嘛。她也沒有想過再去,便順著他的話承諾。“可昨天的事,我不能保證沒有下次。”他推了推金絲眼鏡,抬眸望向易靈。“什么?”易靈懵在原地,不明白他話里的意思。“過來,坐我腿上。”他輕飄飄一句,像是在問她吃飽了沒。傳入易靈耳中,恍若一顆炸彈,她頓時失了表情,僵在原地。“聽話,坐過來。”他輕聲提醒,手里動作直接將她拽了過來,將她按在他腿上。易靈驚恐地叫出聲,渾身害怕地顫抖,一張臉瞬間慘白。臀肉下,某個東西正在迅速蘇醒,抵著她的臀縫之間,似要頂撞進去。她終于明白易宴想對她做什么,怒罵道,“易宴你無恥,我們是兄妹。”他和她是親兄妹,他怎么會生出這么y亂的心思。“呵”他悶出一聲笑,視線落在她的唇上,“別亂動,我不碰你。”他本想等她先靜養幾天,可昨天碰過她的唇后,欲望便再難壓抑,無邊蔓延開來。想到她的唇,柔軟香甜,他就忍不了了。道德敗壞又如何,卑鄙無恥又如何。一路走來,阻攔他和易靈在一起的人,無論是誰,都得死。眸中陰戾一閃而過,易宴手指摩挲上她的唇,“不是想出去嗎?讓我吻你……”呼吸驟然亂了節奏,大手粗暴地扣住她的后腦,而后密密麻麻的吻落在了讓他朝思暮念的唇上。他的吻毫無章法,卻如暴風雨般攻城略池。濕熱的舌頭長驅直入撬開她的牙關,死死纏住她的舌尖,步步緊逼。她的唇齒之間還帶著咖啡的苦澀,纏綿間令人上癮。漸漸地,淡淡的血腥味掩蓋過苦澀,她咬破了他的舌頭。氣息凌亂間,易宴松開了她,垂眸微喘一聲。他像是絲毫感覺不到痛一般,還在用溫熱的指腹給她擦著眼淚,“靈兒…哥
哥愛你。”愛?易靈像是聽到了極為荒唐可笑的話,猛地掙扎起身,抬手朝著他的臉扇去。“易靈。”易宴一把抓住她的手,溫聲警告:“我說過,昨天是最后一次縱容你了。”沁滿淚水的雙眸看向他,憤怒、恐懼、害怕、落魄易宴眼神倏冷,移開了視線,“吃飯吧。出門的事,我會讓人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