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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人把馬車送來,去我家休息便是。”
宣明身后頂著桌子退無可退,蘇儀拉開他的中衣,雙手探進(jìn)去撫摸他的腰腹背脊。宣明呼吸急促,強健的軀體壓下來,他光裸的后背貼上木質(zhì)冰涼的桌面,一切都混亂陌生,恐慌得有些無措。他咽了咽口水竭力鎮(zhèn)定,沙啞道:“今晚、今晚靜山侯爺設(shè)有家宴,邀我去吃飯。”
蘇儀的臉色微變,拉著他坐起來,宣明低著頭不知道該說什么。
不多時,蘇儀的手無聲無息地松開,覺得自己像個笑話一樣,此刻也笑不出了,語氣忍不住帶了點嘲諷:“師父有病在身,暖煙也受了傷,倒也是有閑情逸致,去靜山侯家吃飯。”
宣明低著頭大半天,心道我?guī)煾负团療煹氖履阌种蓝嗌伲垦劬τ悬c發(fā)酸,聲音卻冷靜平緩下來:“侯爺小心安危,別把那符扔了,近來有些不平靜。”
蘇儀心里一痛,還要說什么,只聽門口有人輕輕敲門:“侯爺,京中有信送來。”
蘇儀現(xiàn)在怎有心情去看信,說道:“知道了,回家之后再看。”
宣明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散了一大半,蘇儀推著他躺在桌面上,平時的優(yōu)雅和氣質(zhì)也不見了,不客氣地說道:“靜山侯對你如何?跟他單獨在一起時都做些什么?”
說著一手拉開他的褲子,身體也覆上去,舌尖舔著頸項,不甚溫柔地自上而下吻下來。宣明的那東西已經(jīng)暴露在外面,蘇儀卻還沒脫衣服,兩人的私`處隔著薄薄的布料摩擦,宣明呻吟出聲,急促道:“就是說、說話,喝茶。”
“說話?”
蘇儀譏誚地拉著他的下巴,“你們有那許多話說?那天宴席上他把你叫去偏廳,你們做什么了?”
“說話,就、就是說話。”
兩人那東西都已經(jīng)硬得似鐵,宣明渾身涌上熱浪,聲音也變了調(diào),“我們不是那種關(guān)系。”
蘇儀強制著自己冷靜下來。他也知道宣明的性格并不隨便,不會隨意做那種事,但是這幾天每每想到靜山侯當(dāng)著自己的面把宣明叫去偏廳單獨相處,之后又送他回家,還是心里發(fā)堵。
兩人沒再說話,蘇儀低頭含住他的嘴唇,舌頭深深抵入,攪動翻滾:“為什么送我符?”
“怕、怕你出事。”
“我出事關(guān)你什么事?”
情緒有些波動起伏,蘇儀的手抓住宣明那東西,攥在手里緩慢地捋動,聲音也略有些不穩(wěn),“是不是喜歡上我了?”
宣明的心里猛得一跳,熱氣四起,急忙壓制下來:“沒有,就是、只是怕你出事,你、你是開國名將,對國家有功。”
蘇儀的嘴一抿,冷冷地看了他半天,手指把宣明男根上的皮撥開,直接貼著里面的嫩肉捋動,緩緩道:“我倒不知道開國名將能有這許多好處。”
宣明緊張得全身緊繃,雙臂環(huán)上蘇儀的頸項,控制不住地呻吟起來。
不多時就把宣明捋射了,蘇儀的心情卻似乎沒什么好轉(zhuǎn),自顧自地低著頭擦拭手上的白色濁液。宣明輕手輕腳地解開蘇儀褲子上的腰帶,雙手探進(jìn)去捋動撫摸,蘇儀低頭冷冷地看著他,突然間壓著他的頭往下去。宣明只覺得脖子被人大力壓著,嘴唇猝不及防地抵住那粗硬之物,躲又躲不開,驟然間臉色通紅。蘇儀使壞似的硬把那東西往他嘴里塞,宣明臉上的熱浪翻涌,張開嘴慢慢含了進(jìn)去。
喜歡嗎?不知道。只是這幾天在算命的時候,的確是希望他能跟往常一樣笑著走進(jìn)來的。
宣明很明顯是沒什么經(jīng)驗的,那東西又是粗大,吞吐幾次便嘴巴發(fā)酸,喉嚨也有作嘔的感覺,臉紅氣喘。蘇儀在氣頭上插了進(jìn)去,見把他逼成這樣卻也有些后悔,拉著他起來捋背,讓他靠在自己懷里。
宣明擦著嘴角:“舒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