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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孜第三次來鄧娉婷的小屋,連最后一點矜持也沒有了,儼然把這里當成了自己家。他大喇喇在沙發上一癱,來了個葛優躺。
“我們nv孩子怎么可以這么不優雅咧?”鄧娉婷抿著嘴笑。
“nv孩子有很多種,也有我這種不修邊幅的。”晏孜揮揮手才不理會,“nv孩子的枷鎖還不夠多嗎?別上趕著給自己套了。”
“咦,你可真是個特別的nv孩子。”鄧娉婷坐到他身邊,好奇道,“那你是什么時候開始認為自己是nv孩子的?”
“你還記得《霸王別姬》里,小豆子每次唱錯的那句詞嗎?”
“是《思凡》里那句‘我本是男兒郎,又不是nv嬌娥’?”
“我之前也常常唱錯,到了高一的時候,突然就順口了,再也沒有錯過。”
“那時候發生了什么?”
“并沒什么大事,可能就是接納了自己吧。”晏孜認真地看過來,“畢竟不是每一個靈魂都能走對身t。”
“那你會做變x手術嗎?”
“我應該不會到那么極端的程度,一般都是從手部的裝飾開始。”晏孜向前平舉雙手,手腕并在一起,手指靈活地上下翻飛,挽了個花兒,“你有沒有戒指手鐲耳環之類的給我試試?”
“跟我來。”小屋里還有許多鄧娉婷高中時期買的各種小玩意兒,只是她如今只戴那一對和祝緒南重逢時的akoya珍珠耳釘。
晏孜手指上戴滿了那些花里胡哨的戒指,仍然不滿足地往手腕上套各se手鐲——木質的、綠松石的、串珠鏈、亞克力
“我現在是掉進米缸里的耗子!”晏孜揮舞著雙手,眉飛se舞地對鏡大笑。
“別亂晃!我來幫你試試耳釘。”鄧娉婷按住他,把自己最ai的akoya耳釘拿在晏孜耳垂前b劃,“咦,你居然有耳洞!”
“嘶——我是nv孩子,當然有耳洞。”晏孜乖乖地任鄧娉婷把銀質耳針cha進他的耳洞,發出吃痛的x1氣聲。
“就是都快封閉了。”鄧娉婷下手更輕,緩緩地去推那根耳針,她的呼x1很輕,生怕驚動了手下的這個瓷娃娃,晏孜看著鏡中低頭凝神屏氣的她,略微彎起的眼角挑成一道jg巧的鉤,順著那飛揚的眉尾,組成一個邪魅的弧度。
“我美不美?”晏孜對鏡自照,來回側過臉去查看自己的耳垂。
“美si了!”鄧娉婷把頭擱在他的肩膀上,端詳著少年頰邊那一顆珍珠,“我自愧不如。”
這一對akoya珍珠耳釘,直徑在7以下,不大但亮度足夠,粉光更是平添一gu瑩瑩的圓柔味道,天然和晏孜粉調的肌膚相配。珍珠原本自帶端莊意味,卻意外暗合他輕佻的眉眼,讓他的氣質有了亦莊亦邪的復雜。
“我要穿你的小裙子!”晏孜跳起來,提出了進一步的要求。
鄧娉婷仿佛回到了小nv孩時期,恢復了打扮芭b娃娃的濃厚熱情,她一gu腦抱出衣柜里一堆小裙子,和晏孜一同趴在沙發上翻找挑選。
“我要穿這個!”晏孜突然驚喜地叫了一聲。
鄧娉婷抬頭,他手里是一條粉se提花削肩旗袍,正是她和祝緒南重逢時穿的那件。
她只遲疑了一瞬,晏孜已經歡歡喜喜地站起來,閃身進了洗手間。
罷了罷了,衣服,就只是衣服而已。
旗袍真是包容x極強的服裝,這條旗袍讓鄧娉婷穿來,就是凹凸有致濃濃nv人味,讓晏孜這樣骨架纖細的小少年穿來,居然又有了遺世的幽蘭之姿。
晏孜擼下手上那一連串叮叮當當的手鐲戒指,手指滿意地撫上自己嶙峋的鎖骨:“這樣才是我嘛。”
十指纖纖,雪膚花貌,他本是唱旦角,擺起身段來,更是“安能辨我是雌雄”。
“可把我b下去了。”鄧娉婷看著鏡中的他,在他身后笑得眉眼彎彎。
晏孜回身抱住了她,螓首低垂,下巴埋進了她的頸窩。
鄧娉婷反手撫上他薄薄的背,安慰地輕拍:“沒關系,平常是只能穿校服,放假你就可以穿自己想穿的衣服了。”
“那你會把這一身送我嗎?”晏孜軟軟地撒嬌。
鄧娉婷一愣,知道他不僅指的是那一身旗袍,還有那一對珍珠耳釘。
“送你。”鄧娉婷看著鏡中晏孜單薄的背影,咬咬牙道。
晏孜飛快地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歡天喜地地道謝。
然后他捧住鄧娉婷的臉,深深吻了下去。
“唔?”對上她驚疑不定的眼,晏孜的眼角和眼尾都是yan麗的紅,“忘了么?我x別nv,ai好nv。”
拉上窗簾的小房間里,有光影曖昧的流動,鄧娉婷被那個吻驚呆了,她甚至沒有推開晏孜,而是暈暈乎乎地問:“那你怎么確定的?”
“不如說,x取向本來就是流動的,我ai上一個人,他剛好x別男或是x別nv。”晏孜的目光落在鄧娉婷近在咫尺的耳垂上,他湊過去輕t1an了一下后張嘴h
anzhu,用犬齒一下一下地摩挲著,“而我最近的ai好,剛好是你。”
晏孜輕輕撥下鄧娉婷的吊帶,目光貪婪地掃視著鄧娉婷具有明確nvxx征的身t,滿目欽羨渴望地吻上了她x前一點櫻紅。
直到被晏孜除掉所有衣物,赤身0t站于鏡前,鄧娉婷才按住晏孜在她身上游走的手:“你在g什么?”
晏孜楚楚可憐地望著鏡中的她:“我想擁有你的身t,我想知道做nv人是什么樣子,求求你了好不好?”
他嘴上輕聲細語地示弱,鄧娉婷卻感到了身后強y的一抵。
然后鄧娉婷悲哀地發現,自己好像已經圣光普照到無法拒絕晏孜任何一個請求。
她隔著旗袍纖薄的布料,伸手握住了那一根滾燙的yuwang:“第一次嗎?”
“嗯”晏孜的兩頰敷上了薄薄一層紅,燦若晚霞。
提花旗袍上的暗紋已經有了濡sh的痕跡,鄧娉婷三下兩下將長發挽起:“那就先從尋寶游戲開始吧。”
晏孜像一只不諳世事的幼獸,小心又好奇地探手0索,指尖滑過她瑩瑩粉頸,順著那起伏的幅度,攀上了一座雪峰。
“嗯”鄧娉婷仰頸輕嘆,星眸微闔,“這里,還真是百分百不會出錯呢。”
晏孜得了肯定,喜不自禁,雙手都覆上那巍巍雪峰,不住r0un1e,ai不釋手,胯下之物更有昂揚之勢。
“還有呢,繼續。”鄧娉婷嬌嗔地白了他一眼,打掉了他在她x前上下求索的手。
晏孜支支吾吾地應了,投機取巧地在鄧娉婷唇邊印下一吻:“這里一定也是。”
“你個小機靈鬼,可不準再討巧了。”鄧娉婷笑罵他,引著他的手滑到了自己的腰際,“提示只能到這了,不然可就不好玩了。”
晏孜從善如流地掐住那一把纖腰,忍不住驚嘆造物的神奇——自己雖然身量纖纖,但仍然b不上nvx骨架天然的玲瓏與柔美,他一時失神,居然忘了要繼續探尋。
鄧娉婷幾乎要失了耐心,于是輕輕在那呆頭鵝耳邊吹了一口氣:“怎么?還沒發現我的敏感帶么?”
無奈晏孜是一個純粹的新手,他的機靈在起步時已經全數花光,只見他呆頭呆腦地松開手,就往鄧娉婷下身探。
罷了罷了。鄧娉婷氣惱地分開腿,給那只笨拙的小手行了方便。
晏孜終于來到了自己夢寐以求之地,反而頗有些近鄉情怯的意味。他一手握住自己昂然挺立的yanju,一手在鄧娉婷的yhu前久久逡巡。
一y一yan,一凹一凸,天然的榫卯結構。
太極生兩儀,兩儀生萬物。
晏孜像是癡了,不住摩挲著鄧娉婷的花縫,對鄧娉婷汩汩流動的iye視而不見,也沒有進一步動作。
“真是個呆子。”鄧娉婷抱怨道,仿佛忘記了剛剛贊晏孜機靈的也是同一張小嘴。
鄧娉婷忿忿的,紆尊降貴地俯下身,t1an了一下晏孜手中已然瑩亮的柱頂。
一gu麻電流,總算讓晏孜回過了神。
“包住你的牙,只準用舌頭碰我。”鄧娉婷躺在晏孜的身下,晏孜跪趴在她身上,兩人呈69t位,她的花x完完全全暴露于晏孜視野范圍之內。
晏孜貪婪地觀察著陌生的nvx器官,喉結上下滾動——花瓣層疊包裹著xia0x,xia0x正吐出晶瑩yshui,訴說著急不可耐的yuwang。
晏孜伸出舌尖,試探x地撫過整片花丘,從花蒂到花縫,鄧娉婷滿足地發出一聲sheny1n,花x吐蜜,他吮住x口,將花蜜悉數卷入舌底。
鄧娉婷投桃報李,也伸出舌尖,開始t1an舐晏孜的y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