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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贊同嗎?
“許久不見,我瞧凌簫倒是越來越寡言少語了,見了我也不問個好?!?
凌簫明白是這位在找他不痛快,立刻伏下身,補了個禮:“奴見過沈少爺?!?
“你不怕有人見了,你這身份被識破了?”
“那有什么,大不了換個馬甲。”
那是錯覺嗎?剛才居然覺得他敬業。
不知道為什么,這次見了沈竹風,覺得他手腳特別不安分,竟然幫她整理起衣領來了。
這衣領,原本就整整齊齊的。
“出門在外也不多帶幾個近奴,就只帶這么一個,別人會說您偏心的?!?
“你搞清楚狀況好不好,現在他才是總裁,我就是個小助理,你見過助理還有助理的嗎?”
“怎么不可以!我把對影叫來伺候您?!?
對影是他的近奴,出身二線家族,被他改了名字。
電話還沒播出,手機就被江哀玉抽走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她還要看文錦呢,多個對影出來多麻煩。
沈竹風心里一緊,手機屏幕上可是他找人p了好久的他們兩人的合照。
若無其事地,沈竹風將之前就帶在身上的糖果拿出來,當著她的面,吃得很甜。
“你吃的什么?”
“您猜。”
不用猜也知道是糖果,只是不知道是哪里上的新品種。
沈竹風可是個糖果專家,想當初他們就是因為這個認識的。
江哀玉站起身來去拿,誰知他將另一塊糖舉得老高。
就趁這個時候,沈竹風奪回了他的寶貝手機:“來拿啊,我就知道您夠不著?!?
江哀玉有些危險地看著他,將手伸進他裝糖的包里,打開了一顆,吃了:“味道還不錯。”
手里還有多的,于是她又打開了一顆:“阿凌,接著?!?
語罷,便丟了一條完美的拋物線。
而凌簫也穩穩當當地用嘴接住了。
“我就是偏心他,怎么了?”
沈竹風被堵得說不出話來。
江哀玉心滿意足,離了休息室,對凌簫道:“凌總,走前面呀?!?
凌簫被調戲得耳根發紅,僵硬地走到前面去了,只覺得主人對他進行視奸。
江哀玉在此處的私人別墅與劇組入住的酒店只有一湖之隔。
就是那種那種望遠鏡就能看得到的近。
而旁邊就是沈竹風的私人別墅。
這處,原是她還未成為少主時,沈家送的生辰禮物。和她現在每年收到各家送的禮物比起來,還挺寒顫的。
環湖路上。
“主人,您饒了賤奴吧,賤奴不敢逾越?!?
凌簫求饒,耳后還是一片赤紅。
“不行?!?
要遇見劇組的人怎么辦?
“爺~”凌簫輕聲地叫她。
“閉嘴!”
凌簫默然,不敢再出聲,只是用余光輕瞥著主人悠閑的步伐,順著她的步調走。
果不其然,那個狗腿的負責人又盡到了他應有的職責。
“凌總,好巧好巧,又遇著您嘞。要不,我帶您在附近轉轉?”
“這附近有什么好玩的?”
江哀玉開口。
負責人尷尬地笑笑,看了一下凌總的眼色。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女孩哪是什么小助理,分明就是幽會的小情人。
“有,有,有,那邊有個滑雪場,很漂亮的,設施也很齊全,最適合談戀愛什么的了?!?
江哀玉一聽“談戀愛”三個字,頓時來了精神,要是她在文錦殺青的時候,請他來這里玩一圈,會不會有進一步的可能?
那負責人看見她笑了,心中更確信他們是小情侶無疑了。
難怪總裁大人會無緣無故來視察什么劇組,原來是這位的意思。小姑娘嘛,對這些東西感興趣很正常。
他想,要是這位小姑娘能在劇中客串一個半個角色,滿足一下她的明星夢,總裁大人會不會一高興就加大投資了呢?
“小姑娘,你覺著我們這個劇組怎么樣?”
負責人暗暗搓手。
“還不錯?!?
深山老林,沒有e網。
“那你有沒有興趣,試試演戲的感覺?”
“我?”
“是啊,”見她有些遲疑,負責人立馬道:“不會耽誤太長時間的,也不累,想什么時候來拍都可以!”
“可以考慮。”
“那真是太好了,我等會兒發你幾個角色,都還沒出場,你看看喜歡哪個,咱們就演哪個。對了,這,可以加一下微信嗎?”
江哀玉拿出手機掃了掃他的二維碼,備注:狗腿的負責人。
這樣就好記多了。
然后,屏蔽掉朋友圈。
之所以會答應,當然是因為這樣就有更好的借口
留在文錦身邊,嗯,回去看看哪個角色和文錦對戲最多。
只是,想到文錦當初為了這個角色付出了多少努力讓導演和制片人認可,就可嘆可嘆。
太心疼自家愛豆了。
……
陰暗的地下室里彌漫著血腥的味道。
這里便是芭蕉一閣的懲戒室,是專門設來對付那些犯錯的和還有自尊心的小奴。
前者自然是動用各種酷刑,后者且看明墨生。
一個赤裸的男人下身纏了一圈的黑布,那是他身上唯一的布料。
這黑布內有乾坤,將男人的下身的孽根緊緊鎖在里面,只要有一絲的情欲,便可讓人疼得死去活來。
由于黑布,此刻的明墨生像一個太監般,跪在一間懲戒室的小角落里,拼命地擦凈上一個在此處受刑的小奴的血跡。
身下的疼痛讓他直冒冷汗,手上的動作還是不敢停,因為他知道無時無刻都有一雙眼睛盯著他。
上一次,就是因為他疼得受不了了在地上蜷縮了一會兒,就被人吊起來抽了一天一夜。
在這里,就連罪奴都有衣服穿,可像他這樣的小奴卻沒有。
“嘭——”
門突然被打開了,只聽有人道:“37280號,出來一下?!?
他不知道這編號是什么意思,直到很久之后才明白,那是他入閣的那一天被折磨死的編號奴的編號。
這一次,他只是毫不猶豫地爬了過去,雖然姿勢算不得多么標準,但已經有一個奴隸的樣子了。
明墨生入閣以來,能看見的只有別人的鞋和腳,他終于知道,能被一雙尊貴的腳踩一踩,日子就會好過很多。
有人在他面前丟了一副項圈,套著長長的鐵鏈。
他毫不猶豫地自己戴上。
下一刻,就被人扯得脖子通紅。
“這位大人,久等了。”
剛簽完字的維爾點點頭,接過鐵鏈,只想快點離開這里。
別看他現在風格無限,做了主人殿里的粗使奴才,當初,他也是從這閣里走出來的。
維爾一路牽著他到了醉夜。
這是一棟三角螺旋形的建筑,散發著夜晚的迷人魅力。
三個入口,就像是三條流蘇,裝點著它的俏麗。
維爾從其中一個入口進入,一手的鐵鏈還牽著明墨生的脖頸。
他的眼是無神的,臉色是慘白的,以至于在轉角處遇見了蘇冶也不知道。
蘇冶,蘇家旁系的人,也是明墨生的姐夫。
男人大腹便便,左擁右抱,好不自在快活。
尤其是一個帶著白羽面具的性感女郎,尤其出眾。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明墨生就已經被人帶進一座玫瑰金的電梯里。
他暗道一聲:奇怪。
二樓的景象與一樓全然不同,更為奢華艷麗,一派紙醉金迷。
“哥,你來了。”
布爾米什把著一杯香檳,與那日在畫展上并無什么不同。
對于明墨生來說,有些東西時過境遷,便物是人非。
他穿著單薄的衣衫站在舞池里。
二樓與一樓的最大不同之處,就是這幾個宏大的舞池,而他們所在的這一個是最為放蕩的一個。
舞池中,還可以見到幾個赤裸的小奴匍匐在地,低聲哭泣。低溫的紅蠟滴在光潔的皮膚上,勾起異樣的情欲。
“在這兒?弟弟,我們還是去包廂吧?!?
“去包廂怎么有意思?哥,你別忘了,主子爺的命令是調教他,不是享用他。你現在對他有一絲的同情心,主子爺可不會對我們有一絲的同情心?!?
“我不是這個意思,這里人多眼雜的……”
“哥,你不會是害羞了吧,哈哈哈!”
維爾像看白癡一樣看這個弟弟,他到不是因為這個,入江瀾殿這么多年,什么十八禁的場面沒見過。
就算主人不這樣,其他殿的某些主子可是將淫逸做到了極致。
他一想到虎契殿的那位就犯哆嗦。
誠然,他不愿在這舞池,只是潔身自好,妄想有一日能被主人寵幸一番,連帶著整個哈德羅家族也能飛黃騰達。
當然,妄想終歸只是妄想,這江家的哪個奴才不想爬上少主的床?只是苦于沒有機會罷了。
“你先玩吧,我再看看?!?
布爾米什輕“嘖”了一聲,對明墨生吩咐到:“過來?!?
明墨生順從地走了過去。
“脫?!?
雖然這幾天已經有些習慣赤裸,可純粹在懲戒室清洗地板不一樣。那里沒有人會用帶有情欲的眼光看他,而且他一直跪著身子,只有后背是一覽無余。
雖然只是遲疑了一會兒,但他已經能感受到坐在身前的這個人的不滿。
閉上眼睛,將上衣退去。
“你下面是不存在嗎?”
布爾米什一腳正好踢到
了他的命根上,他疼得直打滾兒,立刻將褲子也脫了,俯身在地,只露出背部。
隨即,布爾米什身旁的侍者就將他的衣物拿走了。
布爾米什心中暗自鄙夷:還沒我跪得漂亮。
只是,他也挺久沒有爽過了,雖然他比較喜歡在外面吃野味,但論舒適程度,那必須得是這種任打任罵的小奴隸啊。
“跪過來?!?
明墨生膝行到他胯下。
“會口交嗎?”
明墨生渾身如觸電一般,不可思議地看著他,將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
“行,那就先教你這個吧?!?
他抗拒地向后縮,害怕地將頭搖得更猛了。
“弟弟……”維爾欲言又止。
“又怎么了,哥,奴隸不都是這樣用的嗎?你擔心什么?”
“可是……”
“能用他已經是他天大的榮幸了,要不他是主子爺的賞賜。以他這樣的條件,能上得了我的床?別擔心了,哥。他伺候我們,我們幫他把明清月踢出局,不過是一場等價交換。”
布爾米什不想再理會他哥,反正到時候受責罰,隸屬江瀾殿的哥哥肯定比自己罰得重。
于是,他起身就走了,懶得理會這磨磨唧唧的兩人。
誰知明墨生撲上來就抱住他的大腿:“我,我錯了…求你別走!”
“嘖——
“老子又不是什么善男信女,當了婊子還立牌坊?。浚 ?
他好心教他,還不領情,現在他不想上了,上趕著來求他?!
看著他此刻的表情,他腦海里浮現出幾句話。
“不過你這個樣貌,可能不會把你當個正經的玩意兒?!?
“還有你這個性子,我忍得了,不代表別人也能這么依著你?!?
他一下子就慌了,也不知道是在害怕什么,想也不想地脫口而出:“求求你,求求你教我…口交……我肯學的,學東西特別快。我求求你……”
布爾米什還是頭一次見著這樣的,樂了,找了個沙發坐下。
他用手解開男人的褲子,一些只屬于男人的氣味撲面而來。明墨生跪在他胯下,直咽口水。
明墨生還想要去脫他的底褲,卻被他制止住了。
“慢慢來,學會讓人漸入佳境。先用你的舌頭挑逗我。”
明墨生還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始終難為情,只能閉著眼睛,努力去找正確的位置。
忽然,他頭皮一陣劇痛,原來是布爾米什正抓著他的頭發。
他吃痛地睜開眼,又被扇了一巴掌。
“把眼睛睜開,動情一點,別像個木頭一樣!”
明墨生正伸出舌頭,卻舔了個空,又很快地縮了回去。
于是,他又得了一巴掌。
“當你主人扇你巴掌的時候,最好再補兩個,在伺候的時候就要見紅見腫不見血,要是平時,怎么狠,怎么響就怎么來。”
明墨生呆呆地點頭,自己又補了兩個,把頭湊到他身下隔著底褲舔舐著。
“對,就是這樣,吮吸,打轉?!?
感受著對方的下身在自己嘴里壯大,他自然地退掉了對方的底褲。
這對他來說太過恥辱,沒了束縛,未經人事的他一下子就泄得一塌糊涂。
“看你這么有天賦,把深喉也教給你好了?!闭f話間,布爾米什用力往前一頂,直叫他呼吸都困難。
濃稠的精液被射進他嘴里,從他嘴角漏出來。
“你最好把這些東西含得嚴嚴實實的,吃了,才討人歡喜。”
明墨生一點一點地咽了下去,又被布爾米什按著頭,將他下面舔得干干凈凈。
布爾米什用皮鞋踩在他的命根子上,于是,明墨生又很不爭氣地射了。
“怎么這么多,真是個婊子?!?
明墨生想將他的褲子穿好,卻又得了一巴掌,這次他記住了,又狠狠地扇了自己兩下。
煙霧繚繞,布爾米什吸了一口,將薄霧吐在他臉上:“給老子笑得好看點?!?
明墨生顫顫地用他那已經出血的嘴,笑了一個。
只聽布爾米什咒罵了一聲,道:“把舌頭伸出來?!?
灼熱的疼痛感襲來,明墨生卻動彈不得。
原來,是布爾米什將煙頭滅在他嘴里,像個煙灰缸一樣。
布爾米什在他嘴里又點了兩下:“吞了。”
明墨生感覺一股電流從舌尖到下身,那種想射的感覺再次襲來。
這次,布爾米什也注意到了,用皮鞋將其踩住了,壞笑到:“這次,教你如何求人。什么時候我滿意了,再放它們出來?!?
明墨生如臨大敵,身子一下子變得更為火熱。
“求你…啊啊?。 ?
布爾米什很不滿意地碾著:“我是誰,你又是誰,想想自己的身份!”
明墨生的腦子里一片空白。
聽見后面一個
聲音,他再次緊繃起來。
“哎呀,能進到二樓來,真是多謝宮六少了。”一個是蘇冶的聲音。
“謝什么,咱們什么關系不是?!?
一個是宮六少的聲音。
“嘿嘿,這里玩得可比一樓的花樣兒多了。”蘇冶一臉的急色相。
宮六少開了扇子,幽幽道:“那可不是,這一二樓啊,也就給我們這些二三線的小家族玩樂的;那三四樓的風光,可更是大不一樣啊。”
“六少難道去過?”
蘇冶一臉的艷羨,想那是什么人間天堂。
宮六少小聲道:“去過一回,我十三弟讓我去送過一回我家新出品的糖果給他家主人。遠遠地看了一眼,沒敢留?!?
他說的那滋味仿佛真上了天堂。
癡迷半晌,宮六少見那邊沙發上遠遠坐著個人,很是眼熟。
“布爾米什,你居然還敢在我眼前出現!”
一見居然是個熟人,布爾米什當即就把明墨生給踹開了,提上褲子回懟道:“嘖,我又怎的不能出現在這里,這醉夜難道是你開的?”
“住口!這可是大逆不道!”
一直在旁不動聲色的維爾呵斥到,他并不想另生枝節。
布爾米什燙了嘴,不過,他現在可是為主子爺辦差,難道還怕了他們不成!
“你誰?這里不關你事!”
維爾露出手臂上江瀾殿的奴印。
宮六少不得不重新審視此人,可蘇冶卻覺得這是他報恩的時候了,想也沒想就附和道:“這里不關你事?!?
宮六少用他那把扇子打住了他的嘴,對來人行了個禮:“是在下冒犯了?!?
蘇冶總覺得那個跪在地上的很是眼熟,此刻終于看清他頸后的那個胎記。
放開了身邊的那個白羽面具的女郎,三步兩步上前,抓著他就驚呼:“小舅子?!”
一向只懂得花天酒地,又沒有腦子的蘇冶,和這個弟弟還是有話的。有幾次還真虧了他倆有些私交,才讓明清月沒辦法將明墨生直接趕出門。
“嘖嘖嘖,”這下布爾米什來勁了,這罪奴竟然還有這樣的牽扯,“大家來這兒不就是圖個樂子嘛,坐!”
宮六少看蘇冶是走不了了,見有大人物在這里,也不能來硬的,也就硬著頭皮坐下了。
布爾米什惡趣味地扯了一下他的鏈子,將他拉離蘇冶,雙膝被磨破了皮。
“看來這位朋友認識我的這條狗!”
蘇冶呆愣了半晌,好像才找到自己的聲音:“你,你說什么?”
“不信?小狗,叫兩聲聽聽。”
明墨生雙腿發軟,不敢動彈。
維爾知道他有意羞辱,為了順利完成主人的命令,他從一邊的架子上,選了一根皮鞭丟了過去。
布爾米什拿過皮鞭就往他身上抽,響亮的聲音回蕩在空氣中。
被鞭打的明墨生背上沒有一塊好肉,被打得越是厲害,他就叫得越是賣力,像是一只狗被打時該有的反應。
“嘖,這下信了吧?!?
明墨生眼中流下兩行清淚。
這下,蘇冶真叫做是驚呆了。他這時才終于回過神來,偷偷瞧了一眼靠墻的維爾。連出身二線家族的宮六少都忌憚此人,他又如何惹得起?
于是,便立刻禁言默聲,裝作不認識此人罷了。
布爾米什又抖了些煙灰在他口中。
明墨生討好地用舌尖去點他的煙頭,布爾米什卻抽回了手,紆尊降貴地將煙頭點在他大腿內側最嫩的地方。
明墨生死死地咬著牙,忍受這份痛苦和凌辱。
布爾米什看他這模樣實在可愛又可憐得緊,拿著鞭子又狠抽了他一頓,還十分挑釁地沖宮六少笑。
看他在自己手上吃癟,真是人生一大樂事。
直到自己沒什么力氣了,停了手。
這是,明墨生主動卻有些怯生生地用臉貼在他大腿內側,輕輕道:“狗狗謝主人賞。”
他剛被打紅的臉又些腫脹,布爾米什覺得這樣壓著倒也蠻有肉感的,道:“嘖,你學得還真是快啊,哈哈哈哈哈哈。”
在場誰也沒有發現,那戴白羽面具的女郎幾乎是落荒而逃,跑到一處侍者使用的衛生間才停下來,大口大口地喘氣。
她摘下白羽面具,看著鏡中的自己,露出一片被滾水燙傷的痕跡。
……
“a”
“恕在下唐突,敢問姑娘芳名?”
白尚清被他爹從山上趕下來后,流落街頭,被一位小姐救了。
明明是起了色心,卻裝作道貌岸然的模樣。
“玉落?!?
那女子蒙著面紗,點點頭,歲月安好。
鏡頭切換到白尚清在被中緊握的拳頭,來表達他最狼狽的樣子被人看見的不滿與被一個女子救了的不恥。
“咔——”
第一個跑上去的就是凌簫,端茶遞水。
上次面對沈少爺的刁難,主人雖未有懲戒,但他卻更加殷勤。畢竟主人這次出來就只帶了他一人,伺候得好了,自然叫做受寵,若是伺候得不好,那離失寵也不遠了。
這么多年,主人好不容易回心轉意,他又怎么不好好珍惜。
這么多年,主人好不容易回心轉意,他又怎么不好好珍惜。
況且主人曾說,偏心他。
想到此處,不覺耳根紅了起來,也熱了許多。
四周的工作人員都艷羨她有一個如此體貼的男朋友,感嘆不已。
第二個走過來的是沈竹風。
她原以為他會避而不見,誰知就這么大大方方地走過來了,于是問道:“怎么會想到用‘江玉落’這個名字?”
“當然是因為這個名字好聽了,不然,您以為是我思你思得輾轉反側,難以入眠,最后還瘋魔地把您的名字寫進里的?”
“……”
本來她也沒這么想,只是有些好奇這劇本里怎么會有她入主江瀾殿前的閨名。但如今聽他這么一說,好像就是他說的這么回事似的。
一旁的文錦只是默默地在江哀玉看他的時候回以一笑。
“那我能替文錦問問,他的角色為什么這么慘嗎?”
完完全全就是一個讓人唾罵的炮灰。
沈竹風沒想到她會有此一問,但他總不能實話實說:那萱草閣中,有一個叫白尚卿的人次次考核總成績都拿第一。
“哪有這么多為什么,炮灰就是炮灰。”
他瞥了一眼文錦,十分不滿她竟記住了一個十八線小明星的名字,這句“炮灰”,意有所指。
……
“今日無事,我來給您講講戲?!?
沈竹風見她每天都往劇組跑,高興得不得了,以為她是來看自己的,當然要多找點機會獨處一下。
江哀玉一看劇本,她只有兩場戲,一場昨日已經拍完了,一場是大結局,還早。
她這個人物是這樣的,好心好意救了白尚清,卻被沒錢的他偷走了一堆寶物。
這堆寶物中有一個玉佩特別重要,這個玉佩流到主角手里給他解決了一個大麻煩。在大結局的時候男主快死了,找玉佩的她趕到現場,救了男主一命。
好像一個工具人。
但是,這個角色的真正目的是客串,來自他另一部主角后人的客串。而這塊玉佩的名字就叫“月啼”。
“不用了,我自己看看就行?!?
正說著,她聽見休息室里傳出一些奇怪的聲音,于是推開了休息室的門。
一個女人被一個男人壓在一張椅子上,帶有滑輪的椅子被推到了墻角。而她剛才聽見的聲音,正是被壓的女人發出的。
由于那女人是正面對門,江哀玉一下子就看清了她的臉,就是上次在片場遇見的那個演女二的紅衣女子。
而那個熟悉的男人背影,正是凌簫!
整個休息室里一片狼籍。
江哀玉邁著沉重的步伐,在他們身后站定。
“凌總,不要這么心急嘛……”
她聽到的是女人的嬌喘。
沉聲道:“你們在干什么?”
這一句讓凌簫徹底清醒了,連推帶踹地將人踢開。
“你是誰,敢打擾我和凌……”
話還沒有說完,她就看見之前還是高不可攀的凌總裁,竟連爬帶滾地跪在地上磕頭。
紅衣連忙將半扯的衣服往上攏了攏,就要逃跑,卻被江哀玉呵到:“攔住她?!?
江哀玉蹲下身去,淡淡道:“門關上?!?
她抓起凌簫的頭就往地上猛磕。
“是覺得我近來對你太好了?”
“嘭——”
“還是你覺得凌家的日子過得太舒坦了?”
“嘭——”
“存心給我找不痛快是吧?”
“嘭——”
凌簫額頭一片血紅。
“很想上女人是吧?”
凌簫拼命地搖頭,口齒不清,血淚和流:“沒有…賤奴沒有……賤奴該死……求求主人……主人…爺…賤奴求求您…”求主人不要趕走賤奴……
但他不敢,不敢說完。
只是一個勁地哀求,帶著哭腔,伸手想要觸碰主人的褲腳。
江哀玉閉上眼,緩緩道:“你也知道,你該死啊!”
“賤奴中藥了…中藥…賤奴求您…求您折磨賤奴…求您消消氣……”
她一把抽出他腰間的鞭子。
這是每個近奴的信物,這根黑鞭上不僅有江瀾殿的標記,還有個“凌”字。
“很好?!?
她含著一口怒氣,將鞭子纏在鞭柄上,原本細長的鞭柄粗了好幾倍。
凌簫見此狀,頓時仿佛被人從十八層地獄里拯救出來。
主人還愿意折磨自己!
他立刻退掉下身的束縛,低頭,塌腰,抬臀
,恭迎主人的降臨。
江哀玉將鞭子一扔,道:“自己捅進去?!?
凌簫捧著黑鞭,自己掰開后庭,臀部一搖一晃地將鞭子捅了進去。
可黑鞭做成的性器實在是又粗又長,他磨出了血也沒能將其全部吸進去。
江哀玉見他磨磨蹭蹭,心中更是來氣,一腳踢到他后庭,那黑鞭又進去幾分,全是以血潤滑,毫無憐惜。
凌簫疼得熱汗直流,青筋暴起,也不敢叫出一聲,而且,他身體里還有強勁的媚藥。
“哦,你是喜歡上女人,不是被男人上,是吧?
“沒有…奴沒有…賤奴沒有……”
“呵呵,那你喜歡被男人上,不喜歡和我在一起啰?”
又是這樣的死亡問題。
凌簫不知如何作答,不知是疼哭還是害怕,眼淚一直沒有停過,控制不住地下流。
他記得失去意識前的一幕,還在與人談笑風生的沈少爺,忽然就舉起一根醫用針管,插進他脖間的血管。
一路被拖到休息室。
經過海棠閣訓練的身子本就敏感,不易受藥,原是為了方便給主子們找樂子,卻沒想到這樣的身體機能卻將他推入深淵。
他甚至不敢言明是誰下藥,誰陷害,沒有證據,空口無憑;他更不敢賭上哪怕是一星半點的寵愛。
“沈竹風,你不是想進我后宮嗎?過來,讓你漲漲見識?!?
在她盛怒之下,沈竹風亦默然,他沒有想到事情會演變成這樣。
“君…君上?!?
“呵,過來?!?
沈竹風小心翼翼地挪步,從未見過如此血腥場面的他根本就不能想象:失寵,竟會處于這般境地。
“去看看他后面?!?
血流如注。
“去轉轉那鞭子?!?
沈竹風跪坐在地上,雙手有些顫抖。那雙顫抖的手,正好可以握住黑鞭露在外面的一截。
用盡全力,才攪動了那鞭子,有一些血肉破碎的聲音。
凌簫此刻再也忍不住,發出凄慘的叫聲。
下一刻便死死地咬住自己的舌頭,腥紅蔓延到唇齒。
沈竹風也受不住了,望向江哀玉。
她道:“你叫錯了?!?
沈竹風訕訕地道:“主子爺?!?
“君上”這個稱呼只有她的正室或者是地位較高的側室才能叫。而一般歸屬于她的勢力,則稱“主子爺”。
至于“主人”這一稱呼,也只有帶有江瀾殿奴印的奴才才能叫。
至于那個紅衣女子,在沈竹風被叫過來的時候就跑了。
“先把那個女人封殺了,風聲平了,就拖出去喂狗?!?
“…是…”
……
文錦正收拾收拾東西準備去云城,熟悉一下云城見面會的安排。
可惜天公不作美,飛機一再延誤,他被困在機場了。
“文錦,真巧,你怎么在這兒?”
江哀玉裝作機場偶遇,明知故問。
今天早上幫她去劇組拿服裝來改的凌簫就曾向她稟報過文錦的情況,不過再當她將電話撥過去問問安排得如何時,已然打不通。
她才迫不及待地回到劇組,就發生了剛才的那一幕。
“欸——”文錦很欣喜地,居然在這里看見她,那個昨日對戲的女孩,“我飛機延誤了,你呢?”
已經延誤了十八個小時,他昨天下午六點就在機場了。
“我飛機也延誤了,去云城的。”
“這么巧,我也去云城!”
文錦驚喜得像只突然樹起耳朵的兔子。
“其實去云城也不一定要直飛,如果轉帝都的話,就可以避開有暴雨天氣的地方。”
文錦道了謝:“我們去改簽吧?!?
江哀玉跟在他身后溫柔地笑,改簽是不可能的。
果然,沒有去帝都的機票了。
“我知道還有一個方法到云城,走?!?
江哀玉拉著他的手,向一個登機口跑去。
文錦愣愣地看著她,跟著她跑,被握住的手腕,感覺有些異樣。
雖然也是肢體接觸,卻是拍戲時,從來沒有的感覺。
登機之后,文錦依舊覺得不那么真實,這架私人飛機就好像是特意停在這里等他來一樣。
怎么可能?清醒一點!
私人飛機的內部,像一個小房子,有客廳,飯廳,衛生間,臥室。如果不是兩側的一排的小窗,他或許會認為這是某個豪華大酒店的總統套房。
“哇,這這這這里好大啊,這真的是私人飛機嗎?好漂亮,像賓館一樣。我還是第一次坐這么豪華的飛機?!?
“隨便坐?!?
文錦文質彬彬地坐在沙發上,點點頭。
江哀玉坐在沙發的另一端,她將電視的遙控板放在茶幾上,一手按著,劃了過去。
“想看什么節
目自己按,隨便點?!?
她有些心神不寧,總也膈應著凌簫的事,只是看見文錦就莫名心安。
文錦拿過遙控板點開了電視。
“春天來了,萬物復蘇,又到了動物們繁殖的季節,山林的空氣中彌漫著荷爾蒙的氣息!”
一時間,氣氛有些微妙。
電視里正是一對獅子正在繁殖的畫面。
“……”
“……”
不等相互虛偽一番,文錦又趕忙換臺,慌亂之中點到了“電影點播”。好巧不巧,他的操作意外地打開了《亂世長夜歌》。
好吧,也總比《動物世界》強。
一時間不知道為何,顯得更加尷尬了。
演到5分21秒的時候,文錦出現了,只是短短的一瞬。
“5分21秒,連跳個舞都是愛你的聲音。”
江哀玉照搬了飯圈的評價。
“沒有,不是,開玩笑的啦。”
一如既往,否認三連。
兩人相視一笑,一個知道是自家粉絲,一個知道愛豆知道自己是粉絲。
竟在某種程度上詭異地相認了。
就好像是開車拿了駕照,某些事情有了名份就變得理所當然了。
江哀玉還欲說些什么,手表瞬間涼了一下,原本顯示時間的顯示器上出現一些詭異的字符。
“我臨時有點事,先去帝都一趟。派人送你去會場?!?
“不用了,不用了,我找得到路的。”
他覺得真的很麻煩人家。
“萬一被粉絲包圍了怎么辦?”
這種情況是不會存在的。
……
帝都,楚家老宅。
原本閑靜雅致的四合院,此刻,正被一隊黑甲兵團團包圍,顯得有幾分肅穆。
如此陣勢,宅內亦詭異地安靜。
待黑甲兵整理好隊形,站定,江哀玉正下車,于是黑甲士兵便齊刷刷地跪下,連盔甲的摩擦聲也出奇地一致。
她徑直走進大門,走進內院,一個紅衣女子正跪候在地。
手表上的字符代表秘會,識別后的意思便是:“內情、帝都”。
江哀玉回的是:“今日、楚家老宅”。
那紅衣的女子先是磕了幾個響頭,在江哀玉的注視下脫得干凈。
江哀玉挑眉,似乎有些不解。
她坐在楠木椅上,手邊還有剛沏好的古樹白茶。
紅衣拿出一把匕首,反手沿著背脊切出一道口子,卻并未見流血。
一層薄薄的皮從她身上脫落,從頭到尾。
剝皮之后,容貌全然未變,只是多了顆淚痣。
紅衣將脫落的皮疊好,放入托盤中,開始解釋到:“屬下不敢玷污近侍大人,之前所見,只是看著像那么回事,實際上近侍大人只是抓住了座椅的把手,將屬下推到墻邊。正巧那時候,主上推門而入,屬下才叫了兩聲,將衣物解開,讓沈少爺看起來更像真有那么回事一樣?!?
江哀玉半靠在椅子上,微微思索:“那我進門前聽到的聲響呢?”
“應該是近侍大人服下解藥后脫力,將桌上的東西撞倒,又將椅子推開的聲音?!?
江哀玉想起,進門之時卻是一片狼藉,她才會以為他們真發生了什么。
原是江哀玉讓她扮作她的雙胞胎明星姐姐去幫她多留意喜歡活躍在娛樂圈底層的沈竹風。那日雪太大,她一下子沒認出來,否則也不會在沈竹風面前去親近文錦。
以防給他惹來殺身之禍。
至于之后借口在劇組中多留幾日,也是因為在劇本中看見了“玉落”這個角色。
事情的始末是這樣的:沈竹風給凌簫下了藥,找了這個還算相熟的女人去勾引他。想讓他失了寵,自己頂上。榮采兒來不及上稟,胡亂找了些媚藥的解藥帶在身上,正當解藥的時候,就事發了。她知曉主上當時是真想殺了她,連解釋的機會都不會有,于是當場就逃了,也是一個正常姑娘還有的反應。
“屬下有罪,未能及時稟報!”
她叩首,還挺響的。
“你給你姐姐的死法,我已經給沈竹風說了,讓他替你辦?!?
“是?!?
她懷疑那也是主上原本給她的死法,不禁一身冷汗。此刻,她呈上那身皮。
“你自己銷毀了就是了?!?
這是易容術的必要工具,不僅能改變樣貌,也可以改變指紋,只是脫下來就沒用了。而且這東西,要穿上也得花上三天的時間。
榮采兒當時披著這身皮,就算有一些肢體接觸,好像也無傷大雅。她要是真的和她計較,也過于苛刻了些。
“把衣服穿上,被著涼了?!贝龢s采兒穿上衣服后,江哀玉緩緩道:“這次楚家的事辦得不錯,自己去領二十鞭子就升個堂主吧?!?
榮采兒大喜,立刻拜謝。
她原本隸屬江哀玉麾下“玫瑰”,是專
司情報工作的,堂主這個職位于“玫瑰”,就相當于江家勢力范圍里三線家族。
今天這個事兒,她要是說不清楚,便沒什么日子過了,不過,她卻沒想到主上竟聽了自己的解釋。
看來,近侍大人在主上心中還是有一定分量的。
“現在,楚家可以隨意動了。”
江哀玉最后只留下這一句。
待主上走后,黑甲兵并未退去,依舊守在楚家老宅,只是宅內卻熱鬧起來。
榮采兒讓人將囚禁了幾日的楚家眾人壓至大廳。她一左一右還立著兩個躬身的丫鬟模樣的人。
這兩個小丫鬟是楚家覆滅,她把控楚家之后才被提拔上來的。
只聽說過這位少奶奶雷厲風行,一夜之間就將楚家老宅盡數掌控,也就家主逃了出去;如今見此情景,便連大氣也不敢喘,只做木頭人狀。
呵呵,她終于可以好好地報復那個游走于他們姐妹之間的男人了。
……
xxoo男團在云城的粉絲見面會正如火如荼地進行。
文錦還是第一次一下飛機就上臺,水都沒有喝,就開始繼續工作。
粉絲們都熱情地舉著應援牌,專門為他們而來,不過專屬于文錦的應援牌卻少得可憐。
這段時間他隱身劇組,沒有一點消息,如果不是還發周記視頻,粉絲們可能會以為自家愛豆跑路了呢。
文錦知道自己的應援少,本也覺得沒有什么,少就少吧,就算只有一個,他也會繼續走下去的。
如果最后真的只有一個,那會是她嗎?
“在想什么呢?這么不走心?”
一個微怒的聲音,正是他們這個團里最火的簡希。
他知道簡希一直不太看得起他們這個團,連帶著對這個團里的人也不太友好,特別是他這個出道最晚,年齡最大,又經常去跑一些龍套的人。
文錦依舊回以微笑。
簡希卻在暗地里翻了一個白眼,想到要不是他背后沒人,又怎么會被夏云涼搶了去zzz團的資格!
以他的天賦和能力,本應該是火遍大江南北的zzz的一員!什么不入流的xxoo,連名字都這么吸睛,就像是公用男娼!
遠離簡希,文錦點開微博,看見那個他上次送禮物的小粉絲“菖蒲”,在剛才回了他一個私信:“加油!”
“在看什么?”
他抬頭就看見了那張熟悉面孔,驚喜到:“咦,你怎么在這兒?不是去帝都了嗎?”
“事情辦完了?!?
“這么快!”
“趕著來見你?!?
江哀玉在他身邊坐下,探頭去看他在看什么。然后她就看到了黑屏前,他和粉絲的對話框。
“哦,在給粉絲群發私信圈粉!”
她看穿了他的小陰謀。
“才沒有勒,”他認認真真地解釋到,“是上次和粉絲互動的小禮物?!?
“是什么小禮物,我也要!”
“也沒什么啦,”他有些不好意思,嘟嘟嘴,“是一句我特別喜歡的話?!?
那句話?
不是群發的嗎?
江哀玉覺得在此刻說出那句話,真的是十分的正,正正的東西加在甜甜蜜蜜的氛圍里顯得十分傻氣,讓人忍不住嘴角抽搐。
“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
“地勢坤,君子以厚德載物?!?
暗號對出來以后,文錦整個人又驚又喜,像小白兔露出了他的大門牙。
“是你!”
那個在他每一條微博里評論的人,所有粉絲的id中最眼熟的那一個。
“是我?!魅獎影в?,清洌生菖蒲?!业拿?,江哀玉?!?
“不是玉落嗎?”
“嗯……你可以這樣理解:哀玉是名,誰都可以叫;玉落是字,只有親近的人才可以叫?!?
只有你可以叫。
“江哀玉”是她寫在族譜上的名字,“落”字有一些失敗的意味,不能用做少主的名諱,就改了個煞氣的“哀”字,讀來亦有一些悲天憫人的意味。
“流泉動哀玉,清洌生菖蒲……”
他細細琢磨這句子,更想問的是對她如何稱呼。
“玉落,叫我江玉落就好了,“哀”這個字,太悲了。”
她希望他們的路可以走得開心。
“玉落?!蔽腻\笑到。
“文錦?!庇衤湫Φ?。
……
夜已深了,浴室里是嘩啦啦的水聲。
八千米的高空,飛機里,江哀玉正處理一些手機里的文件;而文錦,正在不遠的浴室里洗澡。
她感嘆:房間小也有房間小的好處。
不久前,下面的人來報,說是榮采兒沒了,她只是微微嘆息一聲:“可惜了?!?
之前,她給了榮采兒兩個選擇,先去“玫瑰”刑堂或者先和楚家的老太太清算。前者,她當
是收了把利刃,最后考驗她的忠心;后者自然是如此這般慘淡收場。
她手里的利刃,必須是放下自我,放下過去的死物,否則被人利用,扎傷的卻是自己。
后面的收尾,她換個人就是。
只是劇組那邊有些麻煩,她可不想文錦辛辛苦苦掙取來的男三號就這么沒了。
“我打地鋪!”文錦雙鬢的頭發還是濕濕的,想讓人犯罪。
他抱來鋪蓋卷兒,相當自然地打了地鋪。
由于不想給文錦過多驚訝,她提前撤走了飛機上的小奴。
不然,文錦一定會發現藏在看不見的地方的狹窄的小房間。
在這個大房間里,江哀玉饒有興趣地問他:“有沒有想過找一個金主呢?”
她眼里就差沒有寫“我我我”這幾個字了。
身在八千米高空的文錦依然沒有飄起來,在說了一堆大道理之后,迷迷糊糊地開始說夢話了:“圈里誰不知道夏云涼是怎么火起來嘛……”
欣賞著文錦的睡顏,她輕輕在他唇間落下一吻,仿佛羽毛一般。
他們終于見面了,終于相認了。
……
飛機降落在機場。
江哀玉一下飛機,就有人跪迎在兩側,地毯從機門一直綿延到大廳。
她簡單地吩咐了兩句,原本打算回別墅休息,卻忽然想起,她走的時候,凌簫和沈竹風還留在休息室里。
夜晚的劇組靜悄悄的,沒有夜戲就沒有閃光燈。
江哀玉孤身來到休息室。
沒有燈,黑黑的。
她進門時,覺得自己踩到了什么東西,燈光一亮,正是凌簫的那個地方,她有些尷尬地收回腳。
凌簫受驚,但他知道是主人,那是主人的味道。
只是見主人收回了腳,他就想往前跪幾步,求主人踩踩他,那也是好的。
方才,主人進來前,他受媚藥的影響,渾身燥熱難當,便想象著主人在身邊的模樣,下賤地去舔他留在休息室里的血跡。
沒曾想,他一想到主人那樣高高在上,俯視眾生的模樣,加上媚藥的作用,就忍不住想射了。
正好他這一射,就射中了之前被他碰落在地上的水杯。
那可是主人的杯子?。?
他爬過去舔那杯子,心想一定要舔得無痕無際,然后在主人使用這個杯子前換掉。
誰知舔到一半,直起身將之前碰掉的東西都恢復原狀,主人就回來了。
回來了!他從不敢奢望!
在主人離開后,沈少爺曾經將他身后的異物取出來過一次,又被他原樣給塞了回去,已經撕裂的傷口流了更多的血。
“憋壞了?嗯?”
“主人……”
他乖巧地擺尾,如果真的有尾巴的話,此刻就像一只被主人遺棄的小狗。
不敢再放浪,不敢再求歡,只是圍著主人打轉。
江哀玉摸摸他的頭,感覺還不錯。
“媚藥還沒解?”
凌簫臉紅地搖搖頭。
他一直忍著,實在忍不住的時候,也就只發泄過一次,還弄臟了主人的東西。況且,沒有主人命令,他真的不愿。
江哀玉心道:就覺得這東西不可能會有解藥。
她溫聲道:“自慰吧?!?
凌簫不敢想象他所聽到的,興喜若狂,他從未見過主人如此好說話的時候。
他伸手試著讓自己發泄出來,原本這東西不需要人教,應該是天生就會的??伤趺匆沧霾缓谩?
就像他天生就好像會伺候主人一樣,天生就不會玩弄自己。
江哀玉似乎沒有這么玩過男奴,于是親自下場,隨手拿了一根絲帶就往上面勒:“這樣呢?”
凌簫從未這樣平視過她。
她的美,驚心動魄。
不久,江哀玉見他藥解得差不多了,就順手用絲帶在上面打了一個蝴蝶結,道:“這個不許解開?!?
片刻后,道:“褲子穿上,回別墅?!?
凌簫磨磨蹭蹭地穿上了褲子,后庭疼得他撕裂。
那平常充作腰帶的鞭子還在身后,于是只能提著褲子。
江哀玉見他這樣,真是好笑:“怎么,不愿意取出來了?”
“沒有……”
“我幫你?”
“不不不……奴自己來……”
怎么可能讓主人去碰那么骯臟的地方。
他覺得今夜的主人溫柔得過分,讓他好不習慣。
“就,就是這里嗎?”
沈竹風雙腿發軟,仿佛要對影扶著才能站穩。
“是。”
對影像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
夜晚的百獸園隱隱傳來些野獸的低吼,不見人影,只有螢火蟲在飛。
管事的將沈竹風迎了進去,心里有些納悶,這表演的人是江瀾殿下送來的,餓了幾日的獵犬是慕商殿下送
來的,來的人卻是沈家少爺。
來人到也不奇,奇的是江瀾與慕商兩位殿下斗得如火如荼的,竟還會一同安排?
他被管事的引到位上。
這是一個類似于羅馬斗獸場的建筑,充斥著血腥與野蠻。
“對影,你站過來點,幫我擋著?!?
沒有情感的對影就往前站了點。
對這個出演他劇本的女演員,他也算熟悉,否則也不會找她做事,只是沒想到君上會讓他親自確認這件事!
難道君上知道是他做的了嗎?
不對,若是這樣,他此刻不可能還會安穩地坐在這里。
不明白君上到底在想什么,平常只覺得君上深沉,讓他看不穿,只想要將她從黑暗里引出來;此時,卻有些懼怕,是那種來自上位者的威壓。
下方的慘叫和低吼,一寸一寸攻進他的內心,就像自己也被撕咬一般。
聽下面沒了動靜,他抬腿就想走。卻不曾想被對影攔住了。
“讓開!”
對影撲通一聲跪下:“請主人檢驗。”
其實在對影跪下時,他身后的場景就顯露得一干二凈,沈竹風一陣惡心,狂吐不止。
……
明媚的早晨,文錦醒來就發現自己床上。
似乎想起了什么,環顧四周,已沒有了那個人的身影,只有一個看起來十分干練的男人:“醒了?”
文錦抱著被子一縮,瞪著大大的眼睛,道:“你是誰?你怎么會在這里?她呢?”
江軒眼中自有傲氣,他是江家的家生奴才,被賜了江姓,地位遠比普通的奴要高。
“我叫江軒,以后就是你的助理了?!?
“助理?你一個月工資要多少?”
文錦滿臉都是我可能請不起你的表情。
不要說是文錦現在的咖位請不起他,就說整個娛樂圈也沒有人奢侈到將娛樂圈幕后推手界的神話k-o當助理的。
江軒咬牙說出一個數字:“五百,如果你還嫌多的話可以再減。”
文錦沒話說了,一臉不相信。
“三百,不能再少了!”
“……三百就三百,兇什么兇……”文錦小聲嘀咕到。
他知道這一定是她的安排,雖說他沒有助理,但也不能將此當作粉絲的禮物一樣接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