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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若是能制服欲神,只怕立刻就能回去。
蒙懷雪領悟了這層意思,眼睛雪亮。
可是,他們要怎么對付存活在虛無之中的欲神呢?
蒙懷雪
沮喪不已。
蒙政按壓著她的花豆,指腹碾壓,一邊破出蜜水一邊哄她先行房,“……既無對策,你我先在一起可好?”
蒙懷雪半推半就的,她不拒絕也不配合。連給蒙政戴套也不肯,蒙政嘆氣,只能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蒙政從蒙懷雪手里摳不出來那個避孕套,只好打開床頭,摸出大堆不同包裝的避孕套。
蒙懷雪看著各有各的好看,有些奇怪:“你怎么買這么多?”
不是十二個就夠了嗎。
蒙政面不改色的說:“換換口味。來,你是用的人。挑個喜歡的。”
蒙懷雪哪里會挑,她只會挑好看的。
“你上次用的什么?”
“超薄款。”
蒙政拿了一個放在蒙懷雪鼻子上,掉下來從她臉上滑落。那個閉眼表情瞬間嬌憨。
“薄的不會壞嗎?”
“不會,超薄能讓你更清晰的感受到我。”
蒙懷雪哪里知道蒙政大尾巴狼,她立即叫嚷著說要厚的——誰要超薄清晰的感受到他啊!
蒙懷雪不過是應付差事。
蒙政一臉失望地,佯裝不悅說:“厚的只有波點的,你要嗎?那個不舒服,超薄的體驗感最好。”
蒙懷雪聽見蒙政會不舒服就選了波點的,她囂張嘚瑟,單手撐在他胸口肌肉上,混蛋地說:“有什么不舒服的。你就是矯情,厚一點你就不樂意。”
太子政挑眉,話都這么說了,他當然欣然往之。
魚水開始交融。
粗糲波點插入尚且半干澀的小穴時,蜜液一點點推進艱難。蒙懷雪瞬間就睜大眼睛,她上當了!
細細密密的波點推入穴里和上次完全不一樣,沖擊浪如拍打大海汪洋,小舟上的蒙懷雪不堪一擊。
“不嗚……嗚,呃哦……不要這個!蒙政我重選,啊,你別、別弄了。”
蒙政用力頂進去,翻身讓蒙懷雪騎坐。他單手扶著腰,讓蒙懷雪自己動:“難受就自己退出來,吃少一點,你自己掌控來。”
蒙懷雪哪里知道什么是退出來,本能的抬了抬屁股。粗紅從穴口滑落一截,好像是云端。極致的快感舒服。
淺嫩的褶皺處被小狼牙棒似的波點層層按在敏感褶皺上,蒙懷雪失控,刺激更大的波點讓:蘆薈薄荷清涼膏
蒙政打開綠色膏蓋,涂在超薄避孕套龜頭上的位置,手一抹整根涂滿。
蒙懷雪不敢看,眼神躲閃的挪開。
“寶宜,放輕松。”
蒙政分開蒙懷雪雙腿,薄荷蘆薈冰涼的抵著花瓣。上上下下貼蹭,蒙懷雪倍感折磨。蘆薈凝膠參雜著薄荷涼,刺激的她下面難受。
蒙懷雪揪住蒙政腰身,輕聲哼唧:“涼……”
蒙政頂弄著沒有放松,他微喘性感,細細的伏在蒙懷雪身邊解釋:“你太嬌嫩了,沒有比小政哥哥更好的按摩杵。乖寶宜,你只要享受就可以了。”
蒙懷雪抱緊蒙政腰身,抽泣的不停。花穴里的那根胡亂搗弄,四面八方的弄,沒有它不入侵的角度。
蒙懷雪被入的失聲,呻吟哭泣攪合在一起,她嬌媚的求饒。
“寶宜,寶宜……”
蒙政捂住蒙懷雪的嘴,“不要叫,不要叫。”
男人的欲火要忍不住了,他才剛剛進來搗弄。纖薄的避孕套讓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花穴里的水嫩和絞緊。
蒙懷雪有個‘壞習慣’,她一激動就把他絞的緊緊的,頭皮發麻的爽感,根本堅持不了多久。
蒙政再聽她叫床,猶如魔音地獄,烈火燒身。他抓著床頭,強守精關才沒有在那一瞬射出來。
兩人親近難得。
他一射,寶宜就不讓他碰了。
吃一次要回味一個月,蒙政可不得好好折騰她。
蒙懷雪被撞的東倒西歪。
她越是拼命,蒙政弄的越厲害。蒙懷雪幾乎要瘋了,流淚不止。花徑拼命擠壓,一推出去蒙政就闖進來,她眼淚掛在腮邊,不受控制的溢出。
蒙懷雪被肏的直哭。
細腰嬌臀,雪白的蒙懷雪一把抱下床,她就呆了。乖乖的呆滯的不掙扎,蒙政舒爽的推入又拔出,不過分擠壓的小穴極其緊致舒服。
蒙政站著操弄蒙懷雪,交合處啪啪啪飛濺的白沫落在地上。蒙懷雪手無支撐力搖搖晃晃的站不穩,蒙政一撞她險些飛出去!
蒙政親吻,抓住蒙懷雪的手讓她扶墻。
“呃啊,啊啊啊。”
蒙懷雪不斷從墻上滑落,軟的根本舉不起來胳膊。蒙政只好把她帶到書桌前。
蒙懷雪扶著桌子被弄,她臂膀薄肌微顯,她呻吟尖叫,非常難受。掙扎想要甩開后面的入侵,臀部越滑越刺激蒙政。
桌子被沖撞的搖搖晃晃,蒙政大力穩著,單手托著蒙懷雪的腰,一下又一下撞擊著。寶宜身材玲瓏,視覺沖擊極好,非常的誘人。
360度無死角的沖擊讓蒙懷雪失控,
跌在桌面上半跪著發軟,她失控抓住手臂,蒙政瞥了眼胳膊上狠狠留下的三條血道,笑著收取利息。
粗棒全方位角肏弄在花徑里,沒有一處不被他征服碾磨,讓蒙懷雪刺激異常。她突然特別激動推開他:“你走,你走!”
晚了,下面涌灘出水漬。
蒙懷雪不受控制‘尿’了出來,滿地都是水。
嗚嗚嗚,羞恥的蒙懷雪沒臉見人。
蒙政被尿的大腿一熱,再一摸滿腿的黏滑濕熱,他一愣后笑了,疼愛不已,抱住蒙懷雪說:“寶宜不羞,寶宜乖。我們寶宜長大了,都會潮噴了。”
“這不是尿,不信你聞聞……寶宜,別羞。”
蒙懷雪哪里聽的進去,脹的小臉通紅,渾身都是粉紅色。蒙政沒辦法,為了讓她抬頭,只能抱蒙懷雪去浴室。
狹小的浴室擠下兩個人,蒙懷雪嫌棄的躲開一面墻壁。她記得蒙政總是在這里射精擼動,覺得那面墻非常的臟。
蒙政不悅,一言不發的蹲下來,花灑沖洗小豆,熱水從蒙懷雪大腿流下來。
她剛站穩,突然有什么親含了上來。舌頭舔過,蒙懷雪大叫,連連后退背貼在了墻上。
:皇兄浴室捆綁皇妹
蒙政滿意的把她按在墻上舔舐,舌尖細細掃過大腿嫩縫,鮮紅欲滴。
蒙懷雪滑下,顫栗不止。雪臀被一雙大掌分開,捧著舔舐。嫩紅穴縫被舔出個小洞,蒙政進攻開拓不止。
蒙懷雪叫的聲音都塞了,浴室回蕩著她嬌俏的叫聲。
欲神被控,整個浴室上空都填滿了漂浮的金線,絲絲縷縷的落下一層又一層。
“還嫌棄我嗎,恩?寶宜。”
蒙政站起來,高大的身體和蒙懷雪一起沐浴在花灑的熱水下,他的笑容被熱水沖的性感。
蒙懷雪小穴被撞的又腫又疼,鮮紅不已。她哭著說不出話來。
蒙政當著她的面揪下避孕套,猩紅一根跳出來,血脈噴張。蒙政把精液射在她肚皮上,隱忍多時的欲望一經釋放便放肆不已。
花灑的水,精液的白灼齊齊沖蒙懷雪而來。
蒙懷雪越躲閃,身上背上落的越多,全是蒙政的東西。宛如一場精液雨。
她抱著胸,赤裸可憐,兇巴巴的看著蒙政,一張嘴花灑的雨就落了下來,她委屈道:“蒙政!”
蒙政用花灑沖她肚皮,撫摸著雪白說:“怕什么,又沒射進去。”
蒙懷雪氣的奪花灑,她不讓蒙政洗了!他都射了,完事了。結束了,她不讓他碰了。
蒙政手高高一舉,蒙懷雪跳著夠不著。
“你給我。”
“我來給你洗。”
浴室滑的不得了,蒙政抱著失足滑倒的寶宜,勸不住。他沒辦法,撕咬了浴花的繩子被蒙懷雪雙手捆起來,吊在了墻釘上。
墻頂是按照蒙政身高釘的,方便掛取東西。
蒙懷雪雙足勉強著地,幾乎撐不住,再用力手腕就勒疼了。
“蒙政,你過分了!你放我下來。”
“乖,寶宜別拍……我給你洗干凈就放你下來。”
“我不用你洗!你放開我,蒙政你滾開。我不跟你回去了,你放我下來。”
蒙懷雪踢動無濟于事,蒙政強行給她清洗身體。很快滿身精濁的寶宜,又變成白白嫩嫩干干凈凈的寶宜了。
蒙政心悅,對著肚皮得意的親了一口,暢快的說:“現在多漂亮。”
嫩穴上掛著水滴。
蒙政鬼使神差的摸了上下,細細嫩嫩的花瓣剛受了驚嚇,手指一碰就開。
濕潤的穴口沒有蜜液的潤滑,指尖進去有些艱澀,他輕輕挪動著手指,反復插著小穴。
果然如他所料,寶宜的身體非常敏感。
不一會兒濕滑蜜液就開始涌出包圍手指,蒙懷雪被入的腿軟。
她本來就被吊在浴室,身體敏感至極,被人用手指操弄小穴,指尖的快感比在床上更甚。
蒙懷雪手不能動,不能阻止蒙政飛快掄動的手指,只能哀哀用嘴巴求饒:“哥哥……”
蒙政沒被這么叫過,心里一甜抬頭,蒙懷雪怯怯懦懦的,小臉乖巧的喊著:“哥哥,我手吊的痛。你放我下來,怎么樣都行,再來一次也行。好不好哥哥?”
蒙政轉過她貼在墻壁上,熱鐵從后面擠入,從臀縫滑到后穴若有似無的暗示:“進這里也可以?”
他好像對這里非常感興趣,不斷的說服蒙懷雪,笑道:“這里多好啊,又軟又濕又緊的。還不用帶套,射進去也不用懷孕。”
王八蛋!
蒙懷雪頭皮發麻,她不敢松口,連連求饒說:“那里臟。哥哥不要弄臟的地方……”她改口說:“我想摸摸小政哥哥,小政哥哥剛才碰了臟地方,我給小政哥哥洗澡好不好啊?哥哥,讓我給小政哥哥洗一洗。”
被寶宜把著肉棒玩?
那個畫面想起來就讓人血脈噴張,蒙政激動的轉身,“寶宜當真
要給哥哥弄?”
蒙懷雪點頭又快又乖,甜言蜜語道:“你這么高大,我要是不聽話你不是又把我綁起來了。”
“哥哥你放心,我肯定不會騙你的。”
蒙政手指猛一送,最后一次把指奸把蒙懷雪送上高潮。觀察欣賞著她被快感包圍的樣子,獎勵的親了她一口,含住她唇瓣,談條件說:“寶宜都這么說了。”
“那哥哥也好說話。說好一月一次,哥哥絕不弄你:皇妹給皇兄口口
蒙懷雪變臉大罵變態!卻只敢在心里罵罵。
蒙懷雪乖甜地說:“那皇兄答應寶宜,小政哥哥要很快出來。不折騰寶宜……好不好哥哥?”
一聲聲哥哥把蒙政灌的滿腦子迷魂湯,他解開蒙懷雪繩子。卻還知道鎖門把蒙懷雪抱在懷里。
蒙懷雪手酸酸的,她揉著手腕嬌弱地說:“哥哥勒寶宜太久了,手疼。”
蒙政挑眉說:“手疼啊?來,哥哥給你治治。”
拿起寶宜小爪子放在精神抖擻的肉棒上,蒙懷雪不高興,捏了捏,抓了抓,揉了揉,洗了洗……好不敷衍。
蒙政卻不計較,寶宜手嫩隨便幫他揉揉,他都舒服異常。
花灑噴在紫紅龜頭上,小政哥哥被洗的干干凈凈,水珠懸掛。
蒙懷雪卻不肯去親含,她表情猙獰的看著那丑物,心里一片草泥馬。
蒙政按了按她的頭。
蒙懷雪不甘不愿服軟,紅唇裹住小政哥哥,紫紅龜頭含入嘴里沖撞,蒙政被緊熱的小嘴巴舔的舒服異常,他呻吟性感,低沉一聲很快就過去了。
蒙懷雪奇怪他竟然也會叫,又舔了下那處地方。像是被什么掌握了開關一樣,她反復刺激。
低沉的呻吟不斷。
蒙政抓著蒙懷雪后脖頸,咬牙切齒,看著她又愛又恨。
蒙懷雪半點不怕,烏黑明亮的眼睛看著他又勾舔了下那處,嘻嘻道:“皇兄不舒服嗎?”
蒙政粗喘呻吟,血紅著眼睛看蒙懷雪:“你自找的。”
蒙政在嘴巴里操干。
肉棒猛的挺進插進喉管,反復捅入又刺激,蒙政沖撞極快,卵囊反復拍在蒙懷雪下巴處,簡直把濕熱的小嘴當嫩穴用。
蒙懷雪口水直流,嗚嗚嗚的說不出完整的句子。連甜言蜜語都沒機會了。
蒙政舒爽、高潮不斷,單手撐在浴室墻壁上,數百下操弄。
身下的蒙懷雪嘴巴吞吐樣子性感妖嬈異常,她想吐出來,卻只是被蒙政提醒:“不要咽。”
什么?
灼熱劇烈的涌進來,一股又一股接連三次。蒙懷雪應接不暇,滿臉滿嘴都是,下巴都溢出精灼斑點。
蒙懷雪傻愣,被蒙政用毛巾擦了擦臉,才反應過來,“蒙政你混蛋!太過分了。”
蒙政抓住兩只手,把蒙懷雪抱在懷里說:“下次我給你弄,你也可以潮噴在我臉上。”
這是什么話?好像很公平似的。
蒙懷雪氣笑了,推開他離開浴室。
這一晚,蒙懷雪都沒有靠近過蒙政。
蒙政身心通暢,枕著手臂。熬到蒙懷雪熟睡了,才敢悄悄把小人兒抱到懷里。
寶宜軟軟熱熱的,睡的迷糊的不得了。
蒙政輕輕香了香臉,吮吸她的通紅的指尖。這雙小手今天辛苦了,他揉了揉一雙手腕,把人抱在懷里。
蒙政閉眼熟睡。
蒙懷雪卻被熱的不行,大半夜的就醒了,見蒙政摟著自己不松手,大氣!騎在他身上狂扇巴掌,又是捶又是打。
太子政從小到大,還沒有被人扇耳光扇醒過。
蒙政睜眼,疑惑的看著眼前的寶宜:“壞脾氣,怎么打人呢?”
他的手熟練的摸到下面,還懵著的他把蒙懷雪騎在他身上視作求歡。
薄繭指尖一摸到穴口,重重花瓣就張開,吮吸住他的手指。欲求不滿的想要更多。
蒙懷雪不敢置信她這么不爭氣,連忙捍衛自己的骨氣,誓死說:“滾開!蒙政你別亂摸。以后你不準碰我了。”
蒙政這次徹底醒了,疑惑的睜開眼睛看著她,問出那個致命的問題:“你我都做到這一步了。你現在后悔了,那從前做的事豈不是付諸東流,你兩頭輸?”
他可太會添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