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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
諾亞驚叫一聲,驚恐地睜大雙眼,瞪著自己的下體。沒想到,只是被揉了幾下陰蒂,連陰莖都沒碰到,他居然就射了……
這就是魔法的力量嗎?
身體變得越來越奇怪,好像不是自己的了。被異物入侵的疼痛一點一點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蝕骨的快感。特別是肚子里面,又熱又癢的,諾亞的雙手如果能自由活動,現在應該已經伸進去抓撓了。
“哈……啊……”
而且,那并不是單純的熱和癢,而是更奇怪的,想要被填滿,被侵犯的感覺……新生的子宮在魔法的作用下蠢蠢欲動,忍不住張開入口,期待著精液的灌入……
“嗯……哈……熱……”
啊……好想懷孕……
快點射進來,讓他受孕……!
這個念頭就這么突然出現在腦海里,把諾亞嚇了一跳。他抬起眼睛,望向下腹處的淫紋,繁復的花紋在黑暗中閃爍著不詳的幽光,仿佛地獄的鬼火。
諾亞身上慢慢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轉而看向魔王,眼睛一點一點暗淡下去,然后變得絕望。
到了這一刻,他突然覺得,被魔王強暴都不算什么了,可怕的是,身體被種下這樣的魔法,會變得越來越淫蕩,就像魅魔一樣,無時無刻都在渴求精液,渴求受孕……
長此以往,他無法自控,會喪失自我,從高潔的騎士墮落成淫亂的母狗……
到了那時候,他就不再是諾亞了,而是一個下賤的淫奴。圣殿會將他除名,綁上火刑架燒死。而薩麥爾大人……薩麥爾大人會不會……
到了那時候,薩麥爾大人會怎么看他?
不用想也知道,大概也是……
他皺起眉,心底涌起一股恐慌。同時,對魔王的恨意也加深了。
正在這時候,魔王開始動了。
猙獰的肉刃劈開穴肉,借著穴水的潤滑,慢慢往里插。在淫紋和陰蒂快感的雙重作用下,痛感明顯減弱了,諾亞只覺得很漲,漲得難受。他睜大眼睛,下意識說:“不要……不要……”
不要射在里面……不要懷孕……!
魔王只把他的話當成反抗,一只冰涼的手撫上他的臉頰,憐愛地摸了摸,“別這么說,你很快就會覺得舒服了。”
那只手慢慢往下,掠過諾亞滾動的喉結,然后來到胸口,輕輕捏住了乳房。
騎士的身體訓練有素,胸肌飽滿有力,靠近乳溝的位置長了一顆小小的痣。魔王顯然也看見了這顆痣,細長的手指在上面不停揉捏,一副愛不釋手的樣子。然后,又低下頭,漆黑的濃霧從帽檐下鉆出,化作舌頭的模樣,去舔舐那顆小痣。
“呃……”
胸口傳來黏膩濕冷的觸感,諾亞惡心得不行,總覺得像有水蛭在皮膚上爬。他咬牙忍耐,但仍然止不住地顫抖,意識不斷消散,只剩下人類最原始的本能。
“吸得真緊,”恍惚間,魔王似乎說,“已經愛上我的雞巴了?”
“嗯……哈……不要……”
“能聽見我說話嗎,騎士?”
“……嗚……”
“又射了,怎么像小狗一樣。”
不知何時,諾亞的肉棒再次立了起來,龜頭漲得通紅,頂端流出粘稠的汁水。魔王放開他的胸口,伸手握住了肉棒,另一只手則捏著陰蒂,在敏感的根部摩擦。
“別碰……那里……啊……嗯……!”
“流了這么多水,看樣子應該是不痛了。”
疼痛感似乎徹底消失了。
諾亞感到一陣眩暈,然后就是熱,非常熱,熱得好像要死了。他好像……又射了,因為魔王的手甲沾上了精液,看起來不那么亮了。腿心傳來一陣輕微的拉扯感,他的雙腿分開到最大,膝蓋幾乎被壓到了耳邊,就著這個姿勢,魔王開始在他體內沖刺起來。
“噫……不要……啊……!”
年輕的騎士赤身裸體躺在地磚上,雙目失神,眼神渙散,小麥色的身體上溢出一層細汗,像涂了蜂蜜的全麥面包,蓬松,綿軟,又誘人。他張著嘴,嘴唇輕輕顫抖,似乎嘟囔著什么。魔王湊近過去,才聽到他虛弱的聲音:“不要……不要懷孕……我……不要懷孕……”
這成了他的心病,他唯一恐懼的事情。即使被快感淹沒了神智,他仍然喃喃自語,念念不忘。魔王便伸出手指,插進騎士的嘴里,揉按深紅的舌根,將那些模糊的句子攪成一片虛弱的氣音。
諾亞痛苦和迷茫的表情,讓魔王非常滿意。“如果你不痛苦,我還怎么拯救你呢?”魔王慢條斯理,殘忍而平靜地說,“所以——記住今晚,因為永恒從今晚開始。”
然后,他在對方體內釋放,撒下罪惡的種子。諾亞好像被燙到了一樣,身體從地上猛地彈起,雙腿繃緊,試圖合攏。魔王就用手按住他,把他牢牢固定在地上,強迫他吃下濃稠的精液。
“啊……啊……不……不要……!”
蘊含著魔力的精液灌入蜜穴,騎士不停顫抖,然后搖著頭,惶然無措地抗拒。魔王低下頭,湊到他耳邊,說:“看,騎士大人的騷穴把魔族骯臟下流的精液全部吃進去了。”
“嗯……嗚……”
魔王的手指落在諾亞的小腹上,在淫紋上輕輕打著圈:“能感受到我的東西嗎?”
“哈……”
“唉,全射進去了,肯定會懷孕吧,”魔王慢悠悠地問,“怎么辦?”
“不……”
“生下來,給我生個孩子,好嗎?”
“不要……不要……!”
諾亞睜大眼睛,胸膛劇烈起伏,好像拼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大喊著說出這句話。說完,他大口大口喘著氣,瞳孔渙散,看起來十分狼狽。
魔王注視著諾亞,斗篷下的霧氣輕輕涌動:“魔法已經完成,這個過程不可逆轉,早點接受現實吧,騎士。”
他語氣平靜,不是幸災樂禍的嘲諷,也不是陰陽怪氣的威脅,僅僅只是陳述事實,甚至還帶上了一點安慰的意思。
接著,魔王又說:“為了保證受孕,我們還要再做一次。”
于是,下一刻,體內的肉棒又緩緩動了起來。諾亞睜大雙眼,驚恐地瞪著對方,他張開嘴,想說點什么,可喉嚨里吐出來的只有斷斷續續、軟弱無力的呻吟。
“呃……嗯……不……”
蜜穴被一下一下搗著,發出粘稠的水聲。魔王操得很深,那根東西每次都深入穴道,頂在子宮口上。嬌嫩的宮口遭受重擊,瞬間抽搐著縮緊了,連帶著整個蜜穴都開始絞緊。
“上面的嘴不怎么說話,下面這張小嘴卻吸得很緊,”魔王感嘆,“就這么喜歡我的肉棒嗎?”
“嗬……夠了……”
雙腿被拉開到最大,魔王冰冷的手托起諾亞的屁股,把一片狼藉的下半身展示給他看。
“真是一張貪吃的小嘴,”魔王說,“這么大的東西都吃下去了。”
諾亞本來不想看的,但還是不由自主低下頭,去看自己腿間的風景。他看見一根粗壯如嬰兒小臂的肉棒插在腿心,穴口被撐到了極限,一絲縫隙也沒有,艱難地包裹著黑屌,即便如此,也沒能把那玩意兒完全吃下,還留了一截漆黑油亮的肉屌在外面。
魔王的東西……好大……
好恐怖……
惡心的怪物……總有一天,他要殺了他……
諾亞的瞳孔慢慢渙散了,然后仰起頭,呆呆地看著天花板,一副無力反抗,絕望放棄的神情。魔王就說:“你的產道太短了,全插進去的話很容易受傷,所以我沒有全插進去。”
不知為何,魔王就保持著這個姿勢,突然開始一本正經地解釋起來了。諾亞轉過頭,恍惚看著他,心
想:怎么了,魔王到底想說什么……難道又想羞辱他么……
下面仍然很熱。
諾亞的意識沉沉浮浮,魔王在他面前說了什么,他也沒聽見。不知過了多久,對方終于挺身,一股灼熱的液體涌入體內,燙醒了他的理智。
啊啊……又……射進來了……真惡心……
總算結束了……
他默默地想,心底是說不出的憎惡。
騎士咬著嘴唇,臉色灰敗,無力仰躺在地上。魔王坐在旁邊,緩緩抽出雞巴,兜帽下暗流涌動,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隨著他的抽離,精液緩緩流出,穴口一張一合,和諾亞的呼吸保持同樣的頻率。
初生的蜜穴還很稚嫩,即使被巨物開了苞,射了兩次,它仍然沒什么血色,兩片薄唇被插得微微張開,有點腫了,虛掩著底下的小洞。
里面的穴口一時半會兒無法合攏,不停往外流著精液,魔王盯著它,隱約能夠看見深處的子宮。一圈圓滑柔嫩的肉環緊緊繃著,滴水不漏,看起來十分誘人。
他突然想再做一次,狠狠插進那個肉環里,直接在子宮里播種。魔法雖然可以保證受孕,但萬一呢?插進子宮里播種,應該就萬無一失了吧?
不……只是他單純想插進子宮里吧?
哼,什么時候開始,他也和凡人一樣,這么沉溺肉欲了?
不過,如果是這個人的話,倒也沒什么。
畢竟,諾亞本來就是他的……
魔王就這么沉默著看了諾亞一會兒,然后突然伸手,將諾亞翻了過來,擺成撅著屁股趴在地上的姿勢。然后,冰涼的手指掰開臀瓣,揉按中間那個小小的孔洞。
“啊……怎、怎么……!”
諾亞一驚,差點從地上跳了起來。不是已經結束了嗎,為什么還要碰他……!
“還剩下一點時間,”魔王說,“干脆來開發一下這個洞吧。”
“不行……不……滾開……!”
“反正,將來都要用到的,不是嗎?”
諾亞的屁股很大。
——他突然想。
他似乎從未注意到這一點。以前,他雖然每時每刻和諾亞待在一起,但只感覺,諾亞是人類,和其他人類沒什么區別,都是一樣的結構。頂多是長得好看一點,看著讓他很舒服罷了。
對他來說,這個人類很特殊,很重要,重要到讓他在這個人身上設下最高級的賜福,最特殊的標記。
——數不清的賜福和魔法,令這個人的身體堅如磐石,刀槍不入,任何人都無法越過他,奪去這個人的性命;最特殊的標記,每時每刻記錄這個人的動向,每天見了什么人,說了什么話,去了什么地方……這些記錄每天整理成日志,匯報給他。
這么做的目的很簡單:無論這個人身在何處,就算是被碾成齏粉,化作原子,他都能找到他,這才是他的目的。
這似乎是某種與生俱來的本能,某種刻在骨子里的編碼。他只有在掌握這個人的時候,才能徹底安心。
拋開這些不談,他本來就很喜歡待在這個人身邊。就像魚離不開水一樣,他也離不開這個人。
他喜歡這個人身上的味道。肥皂淡淡的清香,混合著陽光干燥灼熱的味道,令他渾身放松,心情舒暢;還有這個人微笑的樣子,說話時和緩平靜的語調。這個人看著他的時候,眉尾總會微微下垂,眼睛閃閃發光,瞳孔里倒映著他的影子,好像滿心滿眼都是他一樣。
他以為,他們會一直這樣下去。
可是有一天,這個人突然開始疏遠他。又過了一段時間,那個人居然說,他要結婚了。
結婚……?
一股寒意瞬間涌了上來。這個人居然有了喜歡的對象?從什么時候開始的?他怎么不知道?
他討厭不受控制的東西。萬事萬物都要按照他定下的規矩發展,就算這個人也一樣。所以,他怒不可遏,通宵一整晚,逐字逐句看完了這個人最近的日志,然后才知道,這個人確實要結婚了,結婚對象還是瓦沙克公爵的獨女。
他感覺,自己被背叛了。
瓦沙克公爵是地方貴族,權勢滔天,和教廷有些利益沖突。雖然都是小摩擦,不算什么大問題,但他已經把瓦沙克公爵列上了待執行名單,總有一天要除掉的。
那個人居然要和公爵的獨女結婚,簡直是……
他怒不可遏,不知道是因為那個人不受控制而生氣,還是因為那個人要結婚而生氣。或許,兩者皆有。
他不想讓那個人結婚。一旦結婚,那個人就要把精力分到家庭和妻子身上,再也無暇顧及他了。
而且——
他不能想象那個人和別人結婚的樣子,那幅場景無端令他憤怒。那個人只能對他笑,只能站在他身邊,絕不能和其他人在一起!
況且,歸根結底,是他選中了那個人,賜予那個人地位、榮耀和尊嚴。沒有他,那個人早就餓死了,怎么會走到現在這個位置?
所
以,那個人理應為他獻出一切,保護他、報答他、陪伴他、安慰他,永遠留在他身邊,做他的守護騎士。
可是,那個人居然想離開他,簡直太可恥了!這是背叛!對于叛徒,就應該降下懲罰,讓叛徒痛哭流涕,戰戰兢兢,不敢再犯!
他強壓怒火,很快做出了計劃——讓那個人再也離不開他的計劃。
很多時候,一個秘密就能拉進兩個人的距離,讓他們變成堅不可摧的盟友。他和那個人之間也需要一個秘密,一個可悲可恥、黑暗恐怖,絕不能對人言的秘密。
——讓那個人懷孕吧。
他想。
這很簡單,用魔法就能做到,效果卻意外地好。試想一下,一個能懷孕的男人,這是多么駭人聽聞的事情!哪個女人會和懷孕的男人結婚呢?
只要他這么做了,那個人就再也不能結婚了。而且,這件事太過驚悚,那個人也不能求助別人,只能來求助他,讓他治好他。
這樣,主動權就掌握在他手中了。他可以用這個秘密困住那個人,困住一輩子。
計劃很完美,但他還是猶豫了幾天。因為這么做太過分了,如果可以,他還是不想傷害那個人。
可能是要結婚了,那個人最近一直疏遠他,這讓他非常不滿。他忍耐著,等待著,壓抑著怒火,最后終于忍耐不住,把那個人單獨叫了過來。
在那個人面前,他總是溫柔和善,柔弱無害,保持著神圣得體的形象。于是,他故意在那個人面前摔倒,想看看那個人的反應。
那個人馬上心疼了,看來心里還有他。所以,他就順勢問起了結婚的事。
他本來以為,自己剛剛受傷,那個人心疼他,肯定會把事情全盤托出。沒想到,那個人卻一僵,然后后退幾步,畢恭畢敬跪下,說:“是的。”
那個人又回到之前疏離的狀態里了。
他眉頭一挑,一股怒氣猛地涌了上來,他氣得臉色發白,差點不能控制自己。
但他還是忍住了。
他強裝鎮定,開口試探,那個人卻欺騙他。那個人連未婚妻的頭發顏色都不知道,卻說什么一見鐘情……
他心底一片冰涼。這是第一次,那個人對他說謊了。就因為一個人,一個素未謀面、毫無感情的女人!
那個人這么做到底想干什么?為了財富,地位,還是名聲?這些他都可以給他,唯獨不能接受他欺騙他。
擔心有什么誤會,他便繼續詢問,那個人卻不肯回答了,支支吾吾的,好像有什么難言之隱。重復了幾次,他的耐心終于到達了極限,于是也不再問了,直接讓那個人走了。
那個人一走,他就迫不及待啟動了計劃。過分又怎么樣?受傷又怎么樣?都是那個人應得的。不聽話的下場就是這樣!
時間回到現在。他剝光了那個人的衣服,把那個人按在地上侵犯。直到這一刻,他才意識到,面前這具身體,似乎,很……
誘人。
諾亞并不瘦弱。教廷的飲食豐富,賦予他高大有力的身軀,厚重的盔甲之下,是蜂蜜色的皮膚,恰到好處隆起的肌肉,和優美柔韌的身體曲線。
作為身經百戰、訓練有素的騎士,諾亞當然有肌肉,但并不是堅硬如銅墻鐵壁一樣的肌肉,而是柔軟的,彈手的,像剛出爐的面包一樣松軟可口的肌肉。
這個人的胸部和屁股都很大,很白,積累了一點脂肪,所以非常柔軟,也沒什么色素,乳頭和后穴的顏色都很淡,一看就是未經人事的處女,稚嫩而青澀。
他把諾亞翻過來,強迫這個人跪在地上,分開雙腿,抬起屁股。從這個角度看,那兩團臀肉又大又圓,軟而挺翹,如同溫柔起伏的山巒。他將雙手慢慢覆上去,一把抓住了對方的臀部,然后輕輕捏了捏。
果然和他想象的一樣,很軟,很q彈,像一團碩大的棉花糖。臀縫間淡色的穴口隨著他的動作左右搖擺,附近的皮膚被拉開了,露出了一點嫩紅的媚肉,好似花朵嬌嫩的花蕊一樣,看上去特別誘人。
手觸碰上去的那一刻,諾亞下意識抖了抖,后穴一縮,緊緊繃成一個淡色的小點。看得出來,這個人現在很緊張,很害怕,同時還很憤怒。
可他知道,諾亞修養很好,就算憤怒到了極點,也不會失控,只會先忍耐,等待時機,再進行下一步。
——在這一點上,他們兩個很像。
可是,這點隱忍的怒火,反而讓諾亞變得更誘人了。緊繃的身體,不甘的表情,憤怒的眼神……一切的一切,都在刺激他的神經,為他帶來一種不受控制的快感。
以前,他從來沒有這樣看待過這個人。這,好像是……“性”的角度。
啊,“性”。就像男人看女人,女人看男人一樣,現在,他終于也體會到了凡人的感受。
——諾亞是他的“女人”,他的“妻子”,他的“配偶”。或者,更下流一點,就像他之前說的:諾亞是他的“母狗”。
“母狗”……一想到這個粗俗下流的詞,他就興奮
起來,身體里好像有什么蘇醒了,那是一個全新的他,一種全新的欲望——是“性”的欲望。
他對諾亞產生了性欲,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以前,他只想著控制諾亞,擁有諾亞。可現在,他想占有諾亞,他要讓諾亞變成他的東西,徹徹底底、從內到外,全部打上他的標記。
呵,讓諾亞懷孕的計劃真是太棒了,他想。從今往后,諾亞就再也離不開他了。
想到這里,他手上微微用力,掰開掌下的臀瓣,露出那個緊致隱秘的小洞。
把性器插進后穴,刺激前列腺來達到高潮,這是標準的同性戀性交方式吧?這個時代的人把這個叫什么,雞奸么?
呵。他無聲笑了一下,笑容十分譏誚。如果被教廷發現,他們就要受火刑,下地獄了。
一根手指抵上入口,按了按緊繃的穴口。他想進去,穴口卻緊緊閉著,繃得發白,怎么也插不進去。他用力掰開,強行擠了一根進去,里面卻又干又澀,根本動不了。
“怎么這么干,淫紋沒起效嗎?”他喃喃道。
下一刻,他又想起,淫紋的判定器官似乎只有雌性的子宮,只作用于陰道和子宮,和后穴沒什么關系……
沒關系,修改一下判定好了。
一毫秒的時間,他就改好了。很快,諾亞的身體松軟下來,肛口不再緊繃。他放進一根手指,在里面抽插,終于感受到了一點濕意。
但還不夠濕。畢竟,男性的后穴并不是用于性交的器官,就算再怎么分泌腸液,也比不上陰道。于是,他抽出手,拿出了一瓶潤滑劑。
實行計劃之前,他看了很多資料,學到了很多人類交配的小知識。比如說,很多人都會在性交中使用潤滑劑,增進雙方的體驗。
他很擅長學習,這是他的強項。所以,他擠出一大泵潤滑劑放在掌心揉搓,用體溫將之融化,然后倒到了諾亞的屁股上。
潤滑劑原本是透明的凝膠狀,像蘆薈一樣,被他揉搓之后,很快變成了濃稠的液體,在騎士挺翹的臀溝間流淌。
“啊……”
諾亞好像被嚇到了,身體猛地哆嗦了一下,臀肉上下晃動,有種說不出的味道。他用力按住騎士的腰,借著潤滑劑,終于插進了兩根手指。
這次進去就很順暢了,兩根手指在粉紅的穴肉間不停抽插,甚至帶出了“嘖嘖”的水聲。他往深處摸索,試圖尋找諾亞的前列腺,只要摸到那里,諾亞的身體就任由他掌控了。
憑心而論,諾亞并不是特別敏感的類型,不像他看過那些資料里的人,一插進去就扭著腰叫了起來,聲音要多尖有多尖。他插進兩根手指,在深處慢條斯理地摸索,諾亞卻一聲不吭,只是重重喘著氣,好像很痛苦。
他知道,諾亞看起來溫柔順從,實際上卻是個剛強的人。如果諾亞不愿意,不管他怎么做,諾亞都不會臣服的。
所以——他要讓諾亞舒服起來。
縱使再怎么不情愿,在本能的生理反應下,人也會不由自主地叫出來。
兩根手指變成了三根,輾轉擴張著緊致的腸道。穴口被撐開了,露出了一點粉紅的芯,他的手指在里頭“噗嗤噗嗤”地插著,攪出刺耳的水聲。
他突然發現,這聲音也很誘人,明明只是水聲,卻有種色情的意味在里面……
到底是哪里讓他覺得色情?
不過,換個角度,從人的角度來說,這確實很色情,因為現在,他的手指正代替陰莖,插在諾亞的屁股里呢。這是標準的性行為,覺得色情是正常的。反而是他自己,為何總是在上手之后,才后知后覺意識到這些事背后的含義?
然后,他突然覺得,這時候應該說點什么,就像那些資料里的人一樣……
“已經插進去三根手指了,騎士大人的處女屁眼還真能吃啊。”他說。
話音剛落,諾亞的身體就抽了抽,好像無法承受一樣。
說得太過了?他猶豫了一下。
但他本來就計劃要這么說。他要讓諾亞痛苦,讓諾亞恥辱,然后,再拯救他,治愈他,讓他再也離不開他。
“怎么,我說錯了嗎?”于是,他得寸進尺,反問道,“里面又濕又熱,緊緊吸著我的手指,吃得很開心呢,比女穴要配合多了。原來你喜歡被操這個洞?”
一邊說著,他一邊轉動手指,故意發出“噗哧噗哧”的水聲,“水流了這么多,都快把我的手指泡白了。說吧,騎士,你私底下是不是偷偷玩過后面?有用東西插過嗎?”
他越說越興奮,手上的動作不由自主變快了。以前他不明白,為什么人做愛的時候總喜歡羞辱另一半,這到底有什么意義?但是現在他懂了,因為他正這么做著。
“啊……呃……!”
諾亞垂下腦袋,額頭抵在冰冷的石磚上,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呻吟,像是沮喪,又像是憤怒。有什么東西滴在地上,發出“啪嗒”一聲輕響,他連忙抬眼去看,還以為是諾亞的眼淚,沒想到是血。
——諾亞咬
破了嘴唇。
他愣住了。
他一直知道,諾亞是個剛強又固執的人。但沒想到,這人居然固執到了這種地步……
剎那間,一股無名之火在胸口騰起,灼燒著他的神經。他無比憤怒,伸手一把掰過諾亞的臉,呵斥道:“松口!”
騎士毫無反應,雪白的牙齒深深嵌入嘴唇,一道深紅的血順著嘴角流下,滴在地上,綻出濃稠的血花。諾亞緩緩抬起眼,看向他,雖然眼里還在流淚,眼神卻沒有了往常的溫柔平和,而是死寂般的冰冷。
他知道,那是仇恨和敵視的眼神。
毫無疑問,諾亞在仇視他。
這還是第一次,他在諾亞身上看到這樣的眼神,這讓他心頭一緊,十分震驚。緊接著,憤怒重新涌了上來,他用力掐住對方的臉,強行撬開了對方的嘴。
“松口。”他沉聲說。
在他的努力下,諾亞終于松開了牙齒,淡色的嘴唇上刻著一圈深深的牙印,看上去觸目驚心。
他盯著諾亞流血的嘴唇,感到一陣焦躁。他不想再讓它流血了,可他現在又不能用治愈魔法,也不能表現得太溫和,那就只能……
他強行掰開了諾亞的嘴,然后探了進去。
其實,他應該直接舔上去的——電影里不都是這樣演的嗎?唾液也有止血的作用。可惜,他現在并沒有五官和舌頭之類的東西,有的只是一團縹緲虛無的濃霧。于是,他控制著濃霧化成長條的觸手狀,然后鉆進了諾亞嘴里。
這樣,諾亞就不會再咬傷自己了,他想。
“嗯……嗚……!”
恍若實質的霧氣鉆進諾亞嘴里,撐開了柔軟的口腔,然后長驅直入,順著喉嚨鉆入氣管,最后進入肺部。諾亞下意識惡心,干嘔,然后就痛苦地嗚咽起來。
狹窄的喉管緊緊裹著濃霧,將這股包裹感全部傳達到他身上。諾亞的喉嚨好緊,他想,氣管也很緊,然后,他感覺到一陣鋒銳的切割感——諾亞試圖用牙齒咬斷觸手。
不愧是守護騎士,真是表里如一、嫉惡如仇,他想。
于是,他加大霧氣的輸出濃度,觸手狀的黑霧徹底撐開諾亞的嘴巴,再也合不上了。
“嗯……嗚……”
喉嚨被完全撐開了,騎士再也無法阻止呻吟的流瀉,嘴里不斷嗚咽,發出短促又破碎的音節。他便放心了,低頭重新去操弄騎士的后穴。
柔軟的小洞被手指插了幾下,一時無法合攏,嫩紅的媚肉翻了一點出來,為白凈的屁股增添了一抹艷色。
他繼續往深處摸索,終于觸到了某個硬挺微突的東西。
好像找到了。
三根手指向下一摁,諾亞立刻“嗬”了一聲,雙腿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軟垂的陰莖重新勃起,顫顫巍巍往下滴著水。又濕又熱的穴道一下子縮緊了,瘋狂吮吸他的手指,好像要把他夾斷一樣。
于是,他知道,自己找到諾亞的前列腺了。
那地方藏得很深,角度也很刁鉆,換成其他人,也許根本找不到。他在上面輕輕按摩,像撫摸一件愛不釋手的珍寶,輕柔而緩慢地撫摸,接著又突然往下一按,騎士立刻嗚咽出聲,跪在地上的雙腿抖了抖,泄露出一絲脆弱和無助。
諾亞的陰莖硬了,頂端濕漉漉的,溢出透明的腺液。他輕輕握住它,上下套弄起來,同時揉弄后穴的腺體,前后同時刺激騎士的身體。
“嗯……嗯……!”
諾亞的呻吟聲一下子變大了,屁股狠狠縮緊,腰顫抖著躲來躲去,好像很怕他的手指一樣。他抬起頭,看見這個人又開始流淚,被觸手堵住撐開到極致的嘴角也溢出唾液,下巴濕漉漉的,看起來非常狼狽,有種殘忍又凌虐的美感。
他瞬間福至心靈,意識到自己現在應該說點什么了,于是就說:“操到你最騷的點了,對不對?”
“嗚……”
“很舒服吧?想讓我再操幾下嗎?”
說著,他又用力按了按,柔韌的穴肉瞬間收縮,死死咬住了手指。諾亞沒有回答,連一個眼神都沒給他,將沉默當做消極的反抗。于是,他加大力度,同時握住陰莖快速套弄,幾分鐘后,諾亞終于泄在了他手里。
他將乳白的精液攥在手心,然后放到諾亞眼前,展示給對方看。
他覺得,這時候好像該說點什么,但他一下子想不出臺詞,干脆就不說了。
騎士瞥了一眼,毫無反應,他也覺得沒意思,就收回了手,將那些精液全部涂到了后穴口。
然后,他站起身,將自己對到穴口,慢慢頂了進去。
后穴雖然耐心擴張過,但仍然很緊,他一點一點挺入,進得很艱難。他也不著急,進到一半的時候還停下了,抬頭去看諾亞的臉色。
對方看起來還好,有沮喪,有絕望,有屈辱,還有憤怒,倒是沒有疼痛。于是,他放心了,安心頂了進去。
頂到最后一截的時候,他觸到了一層隔膜,那好像是一圈閉合的入口,一張隱秘的小嘴。穴道太短,
而他太長,他想全部放進去,卻進不去,那里面太緊了,頂不開。
在他試圖頂進去的時候,諾亞突然掙扎起來,嘴里不停嗚咽著,好像想說點什么。所以,他抽出觸手,讓諾亞說話,果不其然,他聽見諾亞啞著嗓子說:“不要進去……那里……不能……”
他當然知道那是什么。
那是人的結腸,平時一般處在閉合狀態,一旦被異物侵入,大腦以為人體受到重創,瀕臨死亡,會分泌大量內啡肽減少痛苦。這種物質能夠產生強烈的性快感,讓人瞬間達到高潮。他理應頂進去,讓諾亞嘗嘗這種極致的快樂。
而且,淫紋正在發揮作用,它會將初次性愛的感覺記錄下來,深深烙在諾亞的靈魂里,讓對方永遠銘記這一刻。
他是諾亞的第一個男人,毫無疑問,也是最后一個,所以,他理應帶給諾亞最極致的快樂。將來每一次交合,諾亞都會想起第一次的歡愉和痛苦,一次一次加深印象,直到沉淪其中,入迷上癮,再也無法離開他為止。
他清楚,這時候的人對人體的認識不多,所以故意說道:“知道這是什么嗎,騎士?這里面是男人的子宮,一旦頂進去,你就會像女人一樣,爽到停不下來。”
說完,他還嫌不夠,又補充了一句:“不要拒絕我,我是在幫你舒服啊。”
他義正言辭,說得頭頭是道。諾亞沒有直接反駁他,只是說:“不要……這樣做,我會死……你要殺了我嗎……”
說完,諾亞就頓住了,再也說不出來了。
諾亞好像真的以為,自己會被他操死一樣,身體緊繃,臉色發白,束縛在背后的手指微微顫抖。他沒想到,諾亞居然會怕死,忍不住愣了一下。
也許是覺得,就這么被魔王強暴而死,簡直太屈辱、太齷齪了,他想。
這一刻,他有點同情諾亞了。但他的計劃并不會因為這點同情而終止,相反,連諾亞這么剛強的人都被嚇得臉色慘白,這恰恰說明,他的計劃效果很好,應該繼續下去。
所以,他伸手抱住了諾亞,把對方抱進懷里,換了一個姿勢。
他修長的手臂穿過騎士的膝彎,將對方的雙腿分開,然后整個人抱起,屁股懸空,只靠一根巨屌插著,支撐著整具身體。
他現在很高,比諾亞高多了,能輕而易舉將這個人抱起來,自上而下俯瞰這具身體。
他看見了諾亞汗涔涔的額頭和鼻尖,筆直高挺的鼻梁,濃密卷翹的睫毛,還有布滿脂肪、優美鼓起的前胸,上面點綴著兩粒小小的乳尖……
看上去很軟,他想。可惜,剛才忘記摸一下了。
“不……不要……嗬……!”
諾亞好像意識到了什么,睜大眼睛,露出了驚慌失措的表情。然后拼命搖頭,扭著屁股掙扎。可這些都是徒勞。在重力的作用下,諾亞自動往下沉,一寸一寸吃下他的東西。禁閉的結腸口被龜頭抵住,緩緩往上頂,腸口不堪重負,被頂開了一點小口,可憐巴巴嗦住了龜頭。
好緊,他想,迫于死亡的威脅,也迫于被魔王強暴而死的屈辱,諾亞繃得格外緊,簡直要把他夾斷了。
不過,沒關系。他抱起騎士的身體,輕輕往上提,讓自己稍微退出來一點,然后又突然放下,用力往上一頂——
微不可聞的一聲輕響,然后,他一桿入洞,整根沒入,再也沒有一絲縫隙。
“啊啊……!不……!呃啊……!”
騎士發出凄厲的呻吟,在他懷里劇烈扭動起來,像一條發瘋的魚。這時候,他就慶幸自己現在的這個姿勢,能牢牢控制住諾亞,肉刃深深貫穿諾亞的后穴,把這個人死死釘住,不讓這個人從他手里翻出去。
他有點不忍心,同時心中又涌現出一股奇異的快感——那是一種因為懲罰某人、見到某人痛苦而升騰起的快感。這種感覺很古怪,卻莫名其妙讓他心情愉快。
一邊是悲憫和憐惜,一邊是陰暗的快感,于是,他說道:“放心,騎士,你不會死在這里。在你生下孩子之前,我是不會讓你死的。”
“嗬……啊、呃……”
諾亞掙扎了幾分鐘,慢慢停下來,最后終于放棄了,英俊的面孔失神落魄,在他懷里無力喘著粗氣。
真可憐,他想,憐憫又冷酷,陰暗的快感在心中悄悄滋生,令他差點笑出聲來。
一陣水聲響起,他低頭去看,發現對方的陰莖軟軟垂下,在空中劃出一道透明的弧度——諾亞失禁了。
痛。很痛。
諾亞想。
并不是單純的痛,還有熱——灼人又難耐的熱。源源不斷的熱意從小腹處的魔紋涌出,擴散到身體的每一個角落。這些熱意一點一點燉煮諾亞的身體,煎熬他的神經。
這里是地獄嗎?他恍惚中想。自己到底做錯了什么,上天要讓他落入地獄的業火之中,承受如此可怕的痛苦?
特別是下面那個地方,魔王剛剛用魔法造出來的淫亂女穴里,穴道深處被狠狠鑿開,灌了一腔濃精進去,簡直又熱又癢,兩扇穴肉被插
開了,一時半會兒合不攏,乳白的精液順著穴口往下滴,晃晃悠悠落在地上。
不行……都漏出來了……要,要夾緊才行……不夾緊的話,就沒辦法懷孕了……
一瞬間,他的腦袋里突然閃出這個念頭,如此淫邪,如此不堪,諾亞又驚又怒,忍不住咬住了嘴唇。疼痛一下子從嘴角迸發,終于讓他清醒了幾分。
魔法真是一種可怕的東西,不僅能改變他的身體,還能扭曲他的神智,假以時日,說不定他真的會變成一條無知無覺的母狗。
他意識模糊,恍惚間將自己的嘴唇咬出了血,魔王似乎說了些什么,他也沒聽見,只感覺下巴一痛,嘴巴被捏開了,有什么冰冷刺骨的東西鉆進嘴里,往肚子里爬。
他下意識去咬,卻咬不動。那東西好像受到了刺激,居然變大了,將他的喉嚨徹底撐開,口水止不住往外流,很快就糊滿了下巴。
諾亞狼狽到了極點,嘴里發出短促破碎的呻吟,像一頭受傷的小狼,憤怒又無助地叫嚷,接著,一根滾燙的巨物就抵在后穴口,一點一點頂了進來。
那東西實在太粗,太大,即使后穴已經被仔仔細細擴張了一遍,可諾亞還是覺得疼。幸好,對方的動作很慢,那東西一點一點小心翼翼地推進來,極大地減緩了這種疼痛,諾亞雖然覺得疼,但里面并沒有流血,只是感覺漲漲的,被從內而外強行撐開了,非常難受。
“哈……”
他張開嘴,吐出一口熱氣。好疼,好漲,他想,肚子里面……好難受。
魔王碩大的性器慢慢頂到了里面,像是要把諾亞整個人貫穿一樣。柔軟的腸道一下子被撐開了,異物感鋪天蓋地地涌上來,諾亞有種想吐的沖動。有那么一瞬間,他甚至覺得,肚子都要被對方頂破了。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腹部。不出所料,小麥色的腹部果然突起一點不明顯的弧度,就像是被人打了一拳,腫起來了一樣。
……好想吐。
他閉上眼睛,然后又睜開,一下一下喘著粗氣。魔王在身后頓了頓,然后又慢慢挺身,再次頂了進來。
他愣了一下,隨即,心口涌出無限的恐懼。他都已經這么難受了,對方居然還沒有完全進來……
好可怕。
真惡心。
接著,里面似乎頂到了底,魔王的性器很難再進入了。他還以為,這就是最里面了,魔王已經侵占了他的全部,沒想到,對方輕輕挺了挺身,居然試探著又往里頂了一點,然后,就頂到了什么東西。
不行……不妙,真的不妙……那里是……是……絕對不能進去的地方……
諾亞并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東西,可本能告訴他,不能讓魔王進入那個地方……那里是他的死穴,他的軟肋,一旦進入,他絕對會死的!
“不要進去……那里……不能……”
他下意識顫抖起來,啞著嗓子呻吟道。魔王卻笑了,問他:“知道這是什么嗎,騎士?這里面是男人的子宮,一旦頂進去,你就會像女人一樣,爽到停不下來。”
子……宮……
聽見這個詞,他抖得更厲害了。
他本該憤怒的,可事到如今,他只感到震驚和茫然。子宮,哦,雄性子宮……他……懷孕……
就好像觸到了什么關鍵詞一樣,他的身體又熱起來了。下腹的淫紋又在閃閃發光,有一個聲音在他耳邊響起,蠱惑道:“懷孕?這很好……快點張開雙腿,讓魔王為你播種吧!”
他臉色發白,用最后一絲理智說道:“不要……這樣做,我會死……你要殺了我嗎……”
說完這些話,他又想,死了也不錯。死了就不用經受這樣的凌辱和折磨了。
魔王沒有回答。
身體突然凌空,他被一把抱了起來,對方分開他的雙腿,以一個小孩把尿的姿勢抱著他。
太羞恥了,簡直是一場蓄意侮辱,他想。
不僅如此,魔王的那根東西還插在他肚子里,由于兩人姿勢的改變,那玩意兒埋得更深了,隱隱有頂破肚子的趨勢。
“不……不要……嗬……!”
他驚叫,雙腿在空中蹬了幾下,像一只無力的兔子。在重力的作用下,粗長可怖的性器抵著脆弱的入口,一點一點破開、頂入。接著,魔王將他稍微提起,然后猛地往下一放——
“噗哧。”
一剎那,諾亞似乎聽到了什么東西撕裂的聲音。肉杵攻破他最后的城墻,直直搗入腹中,帶起一陣詭異的飽脹感。肚皮被頂得更大了,肚臍眼都翻了出來,胃里一陣翻江倒海,他張開嘴,吐出凄厲的呻吟。
“啊啊……!不……!呃啊……!”
諾亞瘋狂扭動身體,雙腿在空中亂蹬,不顧一切地掙扎起來。可魔王插得太深,粗壯硬挺的肉刃深深埋在他體內,把他從下至上整個釘住,根本掙脫不開。
后穴被撐開到最大,擠壓到了柔嫩的陰戶,子宮里的精液被擠了出來,順著合不攏的蜜穴慢慢往下流,一滴一滴砸在地上。
“放心,騎士,你不會死在這里。在你生下孩子之前,我是不會讓你死的。”
魔王的聲音在身后響起,帶著笑意,聽起來邪惡又冷酷。他搖了搖頭,已經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了:“嗬……啊、呃……”
下一刻,對方就開始動了。
猙獰的孽根在后穴里抽插,將諾亞的肚子攪成一團漿糊。詭異的快感襲來,他一邊惡心想吐,一邊又覺得舒服,身體無法控制,又開始泛起陣陣熱意。
好熱……好燙……
可是……又……好舒服……
快感和恐懼同時襲來,他下意識蜷縮起來,一邊想吐,一邊又爽得渾身戰栗。魔王進得太深,隱約頂到了膀胱,尿意洶涌而出,于是,下一刻,他就非常可恥地尿了出來。
溫熱的尿液伴隨著清脆的水聲排出,淅淅瀝瀝落在地上。羞恥的水聲落在耳朵里,他抖如篩糠,又恥又怒。四歲之后,他就沒有尿過床了,這還是他成年后第一次失禁。
而且,還是在魔王面前,被雄性粗大的性器硬生生操尿的……
具體的細節,諾亞已經記不清了,只聽見魔王的嘲笑聲在耳邊響起:“居然尿出來了,有這么舒服嗎?”
“嘖,第一次嘗試肛交,就被我操尿出來了,看來,騎士大人很有這方面的天賦吶。”
“屁穴里面又濕又熱,還一縮一縮的,死死吸著我的東西,不讓我拔出去。怎么,就這么喜歡被我操嗎?”
“雞巴挺起來了。哼,嘴上說得那么難聽,實際上很舒服吧?”
“別咬著嘴唇。張開嘴,叫出來。”
諾亞搖搖頭,固執地閉上眼睛,魔王便捏住他的下巴,強行掰開他的嘴,把冰冷濕滑的觸手塞進他嘴里。喉嚨被撐開了,令他一陣作嘔,魔王卻沒有理會,只是抱著他,加快了速度。
“嗯……嗚……”
漆黑的地牢里,只剩下騎士模糊的嗚咽聲和肉體碰撞的水聲在回蕩。
諾亞被迫仰起頭,線條優美的下頜在黑暗中拉出一條弧線,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被觸手撐出一圈醒目的突起。他的雙腿被人分開提在兩側,飽滿的胸乳擠在一起,隨著魔王抽插的動作一下一下晃動,搖出一陣誘人的海波。
塊壘分明的腹部被巨物侵入,被頂起一個明顯的弧度。騎士尺寸不凡的陰莖直挺挺立在空中,在前面不停晃動,柱身青筋暴起,龜頭漲得通紅,頂端不停流出透明的腺液,打濕了整根性器。
魔王冰冷的手覆上那根東西,配合后面的動作上下揉搓起來。諾亞不停嗚咽,發出微弱的掙扎,可前后夾擊之下,他還是射了。
“嗯……嗯……!”
乳白的濁液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伴隨著騎士無力的呻吟緩緩落在地上。魔王用手指拈起一點精液,輕輕抹在騎士光裸的胸口上,乳白的濃精像奶油一樣,將淡色的乳頭裝點得格外誘人。
可憐的東西,還沒發揮它原本的功能,擺脫處子之身,就被另一根雞巴操射了。初夜就被這樣殘忍地對待,恐怕終其一生,諾亞都無法忘記這么可怕的快感了。
他已經高潮了,可魔王卻沒有。碩大的性器在他體內馳騁,重復簡單粗暴的活塞運動。諾亞不停呻吟叫喊,想讓對方停下來,甚至不用停下來,慢下來也可以;可他的嘴巴被堵住了,不管怎么哭喊,都只能發出模糊的嗚咽聲。
臨近黎明時分,這場殘酷的淫刑終于落下帷幕,粗壯的黑屌狠狠捅進后穴,然后在最深處釋放,滾燙的精液一股腦兒涌出,毫不留情地沖刷著柔嫩的內壁,頃刻間就將騎士的肚子灌滿了。
諾亞意識不清,早就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可盡管如此,他還是被精液燙得一哆嗦,渾身一激靈,后穴本能地縮緊,死死咬住魔王的性器。
“呃……不……!”
“夾緊,接好了。”對方說。
接著,一巴掌重重拍在諾亞屁股上,落下一個清晰的指印,熱騰騰的精液瘋狂灌入肚子里,很快就將扁平的腹部撐起一個小小的弧度。
“好燙……嗬……啊……”
肚子被魔王的精液灌滿,令人不適的鼓脹感涌上心頭,諾亞下意識搖頭,淚水順著臉頰滑落,肩膀一聳一聳的,明顯是在抽泣。
他一點也不想哭,不想在魔王面前丟臉,好像他被打敗了,徹底屈服了一樣。可身體不受控制,眼淚自然而然就落下來了。
魔王沒有說話,也沒再玩弄他,而是一反常態,把他放在地上,冰涼的手掌撫上臉頰,輕輕拭去他臉上的淚水,動作十分輕柔,輕柔到讓人有點害怕了。
接著,諾亞感覺到,肚子里的大東西緩緩抽了出去,后穴失去堵塞,一時之間無法合攏,淫水和精液立馬涌了出來,在屁股上流淌。
……簡直像失禁一樣。
他皺起眉,又羞又怒,下意識蜷緊身體,努力夾緊那些東西,不讓自己失態。魔王居高臨下看著他,欣賞著他狼狽的姿態,然后輕笑一聲,伸手撫上他的額頭。“睡吧。”對方說。
下一刻,他就無法自控地閉上眼睛,陷入昏昏沉沉的夢境。
失去意識的前一刻,他聽見魔王說:“時間差不多了。”
【是的。現在是凌晨五點五十二分,距離特殊標記對象‘諾亞’身上的賜福效果恢復還有八分鐘。時間恰到好處。】
……
不知道過了多久,諾亞終于醒了。
睜開眼睛的時候,他看見了翠綠的樹叢,還有頭頂金燦燦的陽光。他躺在草地上,青草略帶苦味的清香縈繞在鼻尖。
沒有遺跡,沒有魔王,也沒有陰暗的地牢。昨晚的一切像是一場夢,夢醒了,噩夢就結束了。
可是,等諾亞從地上坐起,試著站起來的時候,雙腿間卻傳來一股強烈的漲痛感。他一個脫力,雙腿支撐不住身體,瞬間單膝跪地,發出“啪”的一聲響。
他這才發現,自己身上的盔甲不見了,衣服也破破爛爛的,小麥色的皮膚上布滿青青紫紫的曖昧痕跡。一瞬間,黑暗屈辱的記憶襲來,諾亞下意識捂住了嘴,倒在地上。
他……好像被魔王強暴了……
好惡心。
他先是震驚,反胃,然后就是絕望,屈辱,乃至憤怒。他努力爬起來,掀開衣服,脫下褲子,果然在自己小腹上找到了一道深紫色的淫紋。
而在雙腿間,一口女性的蜜穴赫然出現在那里,穴口紅腫外翻,輕輕一碰就刺骨的疼,上面還掛著干涸的精斑。
屁股后面也很疼。不用看也知道,那個地方肯定也腫了。
想到這里,諾亞再也受不了,直接吐了出來。
他昨晚根本沒吃東西,所以也沒什么能吐的,趴在地上吐了半天,也只吐了點胃液。吐完,他爬到附近的小河邊,用清水洗了一把臉。
平靜的水面像鏡子一樣,倒映出諾亞的臉——一張年輕英俊、氣度不凡的臉。光潔飽滿的額頭,英武濃密的眉毛,筆直挺拔的鼻梁,棱角分明的下頜,以及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這樣的長相,無論身在何處,都能得到無數少女的青睞。
只不過現在,這張臉卻有些憔悴,濃密的睫毛被淚水糊在一起,眼角還帶著干掉的淚痕,怎么看怎么可憐。
諾亞閉了閉眼,用水抹了把臉,想把臉上的憔悴抹去,重新恢復到平時的狀態。
不知道為什么,魔王沒把他擄走,反而把他丟在這里……
總之,他現在要回去了,回到薩麥爾大人身邊。
想到這里,他心中涌出一大股沮喪和無力。薩麥爾大人命令他清理遺跡里的魔物,他不僅沒有做到,還被魔王……
他真沒用。
這么一想,諾亞就覺得更惡心了。
剛才那種反胃想吐的欲望又沖了上來,諾亞連忙捂住嘴,努力壓抑這種感覺。
真臟,他想。
于是,他脫下衣服,赤身裸體走進河里,準備洗去身上的臟污。
透明清涼的河水輕輕漫上皮膚,稍微壓住了諾亞心頭的反胃感。他慢慢走下去,將半個身體浸入河水里,一點一點清洗身上的痕跡。
除了皮膚表面,還有體內。他被魔王射了一肚子精液,必須把那些東西弄出來……
一邊想著,他一邊閉上眼睛,然后張開雙腿,手指慢慢往后,摸上紅腫的穴口。
剛一觸碰到,他就忍不住“嘶”了一聲。小穴腫得太厲害,稍微碰一下都很疼。諾亞小心翼翼地掰開,冰涼的河水涌上來,緩解了火辣辣的痛感。
正在這時候,身后突然傳來一串腳步聲,諾亞嚇了一跳,連忙并攏雙腿,收回了手。他像一只受驚的小狗一樣,猛地回過頭,正好撞進了對方那雙漂亮的紫色眼睛里。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圣子。
圣子薩麥爾站在樹下,一手提著裙角,一手攏著長袍,一頭長發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像融化的銀子一樣。
一看見他,薩麥爾就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柔聲呼喚他:“諾亞,過來。”
看見是他,諾亞馬上松了口氣。可是下一刻,他又緊張起來:現在自己身上到處都是魔王留下的痕跡,薩麥爾大人看見了,會怎么想……
【簡介】
故事其實挺簡單的,就是圣子暗戀青梅竹馬的騎士,幾乎把對方當做禁臠圈養在身邊,但騎士沒意識到,又因為從小到大圣子占有欲都很強,他習慣了,所以不覺得哪里有問題
結果后來因為種種原因,他要和其他人結婚,圣子知道了大怒,心想:我對你那么好,你居然想離開我,還想和女人結婚?好,那我就讓你再也做不了男人,永遠也結不了婚,只能留在我身邊!
于是就進去了我最愛的強制愛掰彎直男?關節。圣子實際上是創世神,下凡來就是為了騎士的,他換了個馬甲,套了個魔王的殼,然后把騎士這樣那樣了
騎士原本是單性,他直接做了一個雌穴安上去,并且敏感度調到了最高,屬于穿著衣服摩擦都會高潮的程度。然后又加了個淫紋,一段時間內不和當初開苞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