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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痛。
比起痛,更多的是癢。
凌肖舔了舔唇角,銀色圓釘劃過上顎,微妙的酸澀感,堅硬的金屬緊貼柔軟的口腔。她的心情莫名好起來,進屋后將背包隨手一扔,踢踏著拖鞋走了幾步,整個人倒進沙發里。
白起聽到動靜,從廚房中探出頭,道:“回來了?”
一只白皙的小腿掛在沙發靠背上晃了晃,便是當作給她的回應了。
白起還想說些什么,余光看到被扔到地板上的背包,無奈嘆了口氣。她走出廚房,身上穿著圍裙,棕色長發被松松挽成一團束在腦后,彎腰拾起背包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塵,對著凌肖叮囑道:“都說過多少遍,東西不要亂扔,地上不干凈的。”
凌肖癱在沙發里,看都不看白起一眼:“你一天恨不得拖八回地,這還叫不干凈?”
書包被放到椅子上,白起沒吭聲,轉身走向玄關。凌肖扒著靠背爬起來看,白起走過去整理她甩得左一只右一只的運動鞋,然后把它們整整齊齊排在鞋柜上。
“白起,”凌肖懶散地喊她名字:“今天晚上吃什么?”
白起側過頭,見到妹妹像只小熊貓一樣從沙發后面露出小小的臉,灰紫色的腦袋毛茸茸的,不由得歇下叮囑她下次要把鞋子擺好的想法,輕柔地說:“我準備做些家常菜……”
“嘁。”
話還沒說完,凌肖就興致缺缺地又一次躺下了。白起有些不知所措,她走到沙發旁,解釋道:“我記得你喜歡吃辣,今天中午李澤言教了我一些菜譜,所以我想做給你嘗嘗。”
聽到李澤言這個名字,凌肖眉頭微微擰起。
“你又和他約會去了?”
白起不愿直面這個問題,她含糊著說:“一起吃個飯而已。”接著便轉身回了廚房,繼續擇菜。
這回凌肖卻也一起跟了進來,不依不饒地追問:“為什么?你明明說過不喜歡他。”
“我是說過……”白起將青辣椒撈出來瀝水,身體繃得緊緊的,“但你也知道,這不是我能決定的事。”
真是趕上好時代了,白起心想,擱幾年前她可沒想過bckswan和neon能有握手談和的一天,兵不血刃——或者說雙方已經付出了足夠多的代價,而她作為最后的棋子,被端上交易的桌面。
凌肖明白白起的意思,這是白焜的主意,白起和李澤言的接觸,乃至可以預想他們日后的結合,質子外交,雙方都展示出足夠大的誠意。但是她的心情卻因為這個既定的事實而變得有些差。
“別做了。”
凌肖冷冷地說:“我打了舌釘,最近吃不了辣。”
她強硬地扭過白起的臉,讓白起看向自己舌面上的那個銀色小球,然后得意地笑了起來,道:“怎么樣,很漂亮吧?”
挑了很久才選中這個款式,上面有一道閃電圖標。
白起睜大了眼,她下意識抬手去摸凌肖的下巴,指尖沾著水,涼涼的。
凌肖聽到她擔憂的聲音:“怎么突然就……痛不痛?”
真是讓人掃興。
沒得到想要的夸獎,凌肖皺著眉打掉白起的手,不答反道:“你這人那么沒意思,李澤言真的看得上你嗎?他好歹也算個總裁,難道就喜歡土的?”
然后她上下打量白起一番,評價道:“在他心里你應該和村姑差不多。”
白起漲紅了臉,不明白為什么話題又轉回李澤言身上,忍不住辯解::“他不是那種刻薄的人。”
“意思是我很刻薄?”
“我沒有。”白起被糾纏得頭痛,她對這個妹妹實在沒有辦法,不由放緩了語氣:“我的意思是,我和他之前立場不同,沒有機會了解彼此,但其實李澤言人還挺好……”她想了想,為自己的形容加了個論據:“他是個很負責的人,跟我一樣,也很喜歡小孩子。”
凌肖平靜地點點頭,道:“你們上床了。”
白起愣了幾秒鐘才反應過來凌肖的意思,她甚至嘆不出氣,以手扶額按向自己的太陽穴,艱難地說:“凌肖,我不想跟你吵架。”
“你會給他生孩子,是不是?”凌肖用拳頭抵上白起的腹部,聲音聽不出什么情緒:“這也是白焜所期望的,一個血統完美的evoler。他們讓你生你就生,你賤不賤啊,白起。”
“我們根本沒有發展到那一步!”
白起心煩意亂,飯也不想做了,伸手將凌肖推開,側過身解下圍裙掛到一旁。
警署工作,照顧凌肖,還要應付白焜那邊的撮合,白起這段日子幾乎忙得連軸轉,下班回到家匆匆洗了個澡,一刻也不得閑,便要開始給妹妹準備晚飯。偏偏凌肖擺明了找茬兒,早上出門時說今天要去圖書館看書,晚上卻帶著個舌釘回家,專挑她不想提的話題撒潑,還罵她犯賤……
她確實犯賤,自己給自己找罪受。
凌肖還在一旁冷笑:“被我說中就惱羞成怒了。”
白起頭更疼了。她無不懷念地想起小時候的妹妹,軟軟
的,小小的,說話奶聲奶氣,現在這個說話陰陽怪氣的臭丫頭到底是誰?懶得再繼續爭執下去,白起勉強扯起嘴角笑了一下,道:“還是小孩子比較可愛。”
她沒來得及走出廚房,就被凌肖壓在了柜臺上。
腰背磕著邊角,有點痛,白起反手扶住柜臺站穩,眉頭蹙起,尚未開口胸前便挨了一下。凌肖隔著睡裙掐上白起的胸,笑得很咬牙切齒:“你就喜歡小孩子是吧?就想生孩子是吧?”
普通樸素的睡裙款式,領口寬松,凌肖下手用了點兒狠勁,乳肉被擠壓在掌心。白起驚呼一聲,驚疑不定地看向妹妹,還沒來得及說話,一邊的睡裙肩帶便被扯了下來。
凌肖長大后便不愿再纏著姐姐打轉,親密舉動更是少得可憐,此刻她這樣主動緊貼白起,本應是讓后者受寵若驚的舉動,但是……這也未免太親密了。
裸露出來的那團乳肉被凌肖卡在虎口托住,肆無忌憚地揉捏把玩,美甲片留下淺淺的痕跡,而另一邊則隔著睡裙捏住白起的乳尖輕拽。白起本就站得不穩,重心支撐在柜臺上才勉強立身,現在只能空出一只手去推妹妹,“你!凌肖……!”
“我聽著呢。”
凌肖手上用了點力氣,眼見白起的腰部猛地一彈,趁機將膝蓋卡進姐姐的腿根,很惡意地往上頂了頂。
白起從沒受過如此羞辱,何況還來自最寵愛的妹妹,深呼吸也不足以平復心情,她用力掙扎起來,只不過卡在腿心的膝蓋實在礙事,隔著內褲一下下蹭著……
她不動了。腿根的肌肉緊繃,曖昧的液體從身體里流出來,她很擔心會沾濕內褲。
凌肖笑了起來,道:“怎么不扭了啊,白起。”
她離得很近,呼吸噴在白起的脖頸,激得白起挺直了背。
“用我的膝蓋磨逼,爽嗎?”
白起臉頰漲得通紅,胸前的乳肉也被掐出了紅印,被玩弄充血的乳尖隱隱發痛,她說話都有些結巴,“我沒有,磨,你別這樣,你,你先放開我。”
事情已經發展到這一步,她還在試圖和妹妹講道理:“有什么話我們可以好好說,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凌肖覺得白起真是不會審時度勢,身為魚肉怎么還敢和刀俎談和?她迎著姐姐緊張不安的視線,安撫地笑了一下,然后低下頭,咬上那團軟綿綿的乳肉。
脊椎骨磕在廚房柜臺上的感覺并不好受,但白起已經顧不上這些,她忽得昂起頭,用空出來的那只手緊緊捂住自己的嘴。
并不是很痛,但正因如此,另一種更加奇怪的感覺如毒蛇般順著小腿爬上她的身體。
凌肖留下自己的牙印,又曖昧地舔舐那圈紅痕,舌釘壓著柔軟的乳房,慢慢往上含住乳尖。哽咽聲從白起的喉嚨里溢出,像是被噎住了一樣,她看到妹妹抬眼同自己對視,神態仿若挑釁,那口整齊的小白牙輕輕咬住乳尖拉扯。
白起不堪其辱,她被妹妹堵在廚房的角落里動彈不得,腰被掐得很痛,胸口和下體傳來的陌生快感令人恐懼,而凌肖,凌肖又不肯好好同她說話。
凌肖含著奶尖,故意吮出很響的水聲,她有意要白起難堪,只是沒想到羞辱的效果未免太好了些,白起盯著妹妹那張漂亮的臉蛋,捂嘴的手松開了,眼淚也掉了下來。
“為什么不說話……”
白起很傷心地說:“不說話……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猜不到……”
她猜不透妹妹的心思,凌肖明明知道她笨,還故意這樣,這樣不理睬她。
凌肖張嘴放過被蹂躪得慘兮兮的乳房,“啵”的一聲傳進白起耳朵里,白起無地自容。但是這還沒完,凌肖欺身壓過來,又是一口咬到白起的肩頭,手指則是向下探,隔著純棉布料揉弄起那塊泛著濕意的隱秘處。
肩膀傳來清晰的疼痛,白起抿緊了嘴,這還在她的忍受范圍內。但是那只作亂的手掌太過不知分寸,。
白起單膝跪地,正要伸手,凌肖先一步踩上他豎起的那只膝蓋,緩緩用力。他只僵持了十幾秒,便又順從地曲起膝蓋,改為雙膝跪地。
解開拉鏈,白起隔著灰色棉布輕輕蹭了蹭,抬眼看向凌肖作為詢問。得到默許后,他小心咬下邊角,扶住跳出來的性器,用手擼動幾下,然后張嘴含了進去。
性器抵著柔軟的舌頭長驅直入,將口腔塞得飽滿。白起含得夠深,很快臉上便泛起潮紅,鼻息粗重,抽搐的喉口絞緊龜頭,眉頭緊皺也不曾拔出去半分。凌肖得了趣,拽著白起的頭發上下抽插起來,好像自己擺弄的并非活人,只是一個用來泄欲的飛機杯。
等到凌肖終于射精,白起已經憋得滿臉通紅,性器從嘴里拔出的時候,他的身體也無力地垂靠在凌肖的大腿上。咽下味道不算好的精液,白起艱難地仰起臉,水光泛濫,睫毛濕成一簇簇。
他問道:“心情有好一些嗎?”
凌肖很給面子地點點頭,卡著白起的腋下將他往上托,白起勉強站起身,整潔的制服皺出折痕。他順著動作坐到凌肖的腿上,兩個人離得極近,胸膛相貼,呼
出的熱氣交織在一處,真實得幾乎不像是在做夢。
白起攥緊座椅把手,似乎有些緊張,但凌肖臉上那抹愉快的笑意蠱惑了他的信心,他舔了舔嘴唇,道:“那今天可以說喜歡我嗎?”
凌肖只是笑,就這樣看著白起。
沉默片刻后,白起低下頭開始解自己的衣扣。在弟弟的注視下主動賣弄身體,無疑已經突破了白起的廉恥心,但他看起來很平靜,襯衣滑到肩彎,他把自己的全貌展現給凌肖。
“說一句喜歡就好。”
凌肖不置可否地揚眉,道:“看你表現咯。”
再次睜開眼是被手機鬧鈴的聲音喚醒,凌肖盯著天花板看了半晌,才確定自己從夢境回歸現實。那些景象仍留在腦海里,白起難堪的模樣令人印象深刻。他的記性很好,要記住每一處細節并不困難,凌肖又閉眼回憶一遍,然后解鎖手機屏幕點進通訊錄。
那個號碼躺在緊急聯系人一欄,沒有備注,無需備注,哪怕喝醉凌肖也能流暢地背出這串數字。但手指懸在空中,他沒有按下去。
兩周前,凌肖開始頻繁夢到白起,他們在夢里接吻,擁抱,做愛。最初的場景是凌肖那間雜亂的工作室,各種器材堆得難有落腳處,白起始終一言不發,薄薄的背磕到木板也不喊痛,只在最后的時候問凌肖:“你喜歡我嗎?”
凌肖沒有回答。
夢中的白起和本人一樣死腦筋,為了一個并不確定的答案表現出十足的固執,堅持要從凌肖那里得到關于“喜歡”的答復。他并不解釋自己出現在凌肖夢中的緣由,凌肖也并不詢問,雙方達成一種無聲的默契,只是做愛。
這樣的夢境隨著凌肖的心意變換,他嫌工作室床板太硬,場景便在后來變成白起的公寓。玄關,廚房,客廳,乃至是為了凌肖而搭出來的小型音樂角,他們簡單合奏一曲,又稀里糊涂做了起來,射出的白濁濺到貝斯上,白起忍不住念叨,“你可是貝斯手,應該好好珍惜自己的樂器。”
凌肖沒想到在夢里還要聽白起叮囑,很是不耐煩,“送給你的貝斯就是你的了,為什么還要我去珍惜?”
白起摸他頭發,語重心長地說:“我的這些,遲早也都是屬于你的。”
一副白帝托孤的陣勢,凌肖很懷疑白起預想的遺囑上。
以此作為故事取材,一個游戲誕生了。
“不要,白起,不要過去。”
白起邁開腳步,向著凌肖走去。
“求你了,停下來,你不能這樣,這違規了!我要投訴,我會找客服投訴這個bug的……”
的語句填滿大腦,目光卻一刻也不能從凌肖身上移開。忍住,你怎么了,你想說什么?不能,忍住,不能這么做。梅林啊,他很適合這套衣服……凌肖長高了,真帥氣,女孩們當然會喜歡他。以前那個小小的孩子,現在……
凌肖走到白起面前,像是在擺弄玩具一樣,揚起一個饒有興趣的微笑。
“白起,”他輕聲問道:“你有什么想對我說的嗎?”
這樣輕描淡寫的一個問句,如同在堤壩上敲開了口,洪水傾瀉而下,那些無可抑制的蝴蝶飛出白起的喉嚨。
“你這樣真好看,我好喜歡你。”
不知何時,白起松開了手,話說出口的下一秒,他的神情變得和身邊的悠然一樣驚詫,不自覺后退幾步,又抬手捂住嘴。
“我,抱歉……我不知道為什么……”
但是凌肖沒有給他解釋的機會。凌肖同樣又近了幾步,臉上是很惡劣的笑容,說出的話也像是在開玩笑:“哦,意思是只有這個樣子才喜歡嗎?”
“不是的,不管你是什么樣,我都特別喜歡。”
完了。
“學長!”這下是悠然忍不住驚叫出聲了,“你竟然喜歡這個混蛋斯萊特林?!”
白起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任何解釋的話。他心亂如麻,根本不知道該看哪里,求助的視線投向目瞪口呆的學妹,便見凌肖自得地從悠然手中拿走那張卡片,翻到“白”字的背面——上面印著一個他再熟悉不過的家族徽章。
“白起當然會喜歡我,”凌肖也不反駁悠然對自己的形容,他很平靜地瞥白起一眼,冷冷地笑道:“這個白癡喝下的是我做的迷情劑,除了我,他還能喜歡誰?”
特殊的日子里,八卦傳播的速度總是要比往常更快。情人節一早,白起誤食迷情劑愛上了凌肖的消息如同滴進水杯的墨水一般,以難以想象的迅速擴散到大廳的每個角落。
“可惡的斯萊特林!”
悠然身穿紅絲鑲邊的巫師袍,坐在藍色扎堆的餐桌旁,對著許墨一邊比劃一邊控訴:“凌肖他竟然,竟然那樣戲弄白起,我真是看不下去!學長只能順著他的引導說出很多肉麻的話,實在太可憐了……”
許墨仍然笑得溫和,將一杯南瓜汁遞給張牙舞爪的女孩,擺出一副愛莫能助的樣子,“我理解你的憤慨,悠然,但迷情劑沒有解藥,我們只能寄希望于它盡早失效。”
悠然苦著一
張臉,“可是,你的魔藥成績這么好,就不能做點緩解效果的藥水嗎?”
“別總指望別人給你兜底,這件事說到底是你惹的禍。”李澤言坐在悠然的另一邊,話語一針見血,“不搞清楚是什么藥劑就直接勸白起服用,你難道只認識字,卻不認識純血家族的徽章?”
“我——好吧,自從凌肖三年級改名不叫白夜之后,我總是會忘記霍格沃滋還有這樣一個高貴的純血繼承人在讀,和拉文克勞尊敬的李澤言級長一樣,出身純血世家。”
悠然反嗆了李澤言一句,又道:“況且凌肖早就對外宣稱他和家里斷絕關系了,誰能想到他還留著這種證明?我當然會以為霍格沃滋只剩下一個姓白的學生。”
談話間,霍格沃茨唯一姓白的學生走進了大廳。許多雙視線盯著這位學院名人,麻瓜出身,中途入學,格蘭芬多級長,學校里最優秀的追球手,竊竊的私語圍繞著他和另一位斯萊特林的貴族少爺展開。白起極為鎮定地和同院的朋友招呼問候,看似和往常沒什么不同,清醒,沉穩,略有些生人勿近的氣場,但其實很好相處。然后……
然后他步伐一轉,走向斯萊特林高年級的餐桌。
凌肖被朋友們圍在中間,眾星拱月的位置,餐盤里的食物一點都沒動,見白起目標明確地沖自己走來,眼皮也不抬一下,仍然散漫地擦拭著手中的魔杖。白起并不在意被無視,開口剛想說些什么,瞥見凌肖面前的餐盤,脫口而出的卻是另一句話:“不吃早餐對身體不好,都多大了還這么挑食。”
他的語氣過于熟稔,坐在一旁的jensen一愣,轉頭看向凌肖的盤子,道:“咦,肖仔,原來你不愛吃……”
“沒有。”凌肖義正詞嚴道:“我不挑食。”
接著,他的視線終于舍得轉向站在面前的白起,語氣刻薄,“你以為你很了解我?只不過是因為看到你這張臉所以沒胃口罷了。”
白起抿唇,他猶豫自己是否需要道歉,然后就此轉身離去,畢竟凌肖已經如此直白地表達了惡感。但是——但是他喝了迷情劑。白起心想,他愛上了凌肖,所以,再執著一點也很正常。
所以他誠懇地說:“可是我很喜歡你,我想更加了解你。”
斯萊特林高年級的餐桌上靜了幾秒。
randal沒能忍住,的字眼爭先恐后地往外冒,白起控制不住自己想說的話,有些語無倫次。
“我真的很想你,每天能在學校里見到你,我就已經很幸福了。但是你長大了,不是小孩子了,我知道你不需要我……我不會再讓你覺得礙眼了,希望你以后能開心點兒,不要總是皺眉。對不起,我實在太笨了,一直都搞不懂你在想什么,沒辦法讓你高興起來。”
那句膽怯的請求卡在喉嚨里,白起努力想把它咽下,但心中的渴望卻愈發強烈。
“……我真的很傷心。”
指甲掐進肉里,白起迎著凌肖的注視,覺得自己從未如此狼狽過。不是這樣的,都是因為迷情劑的影響,他想要解釋,但最后說出口的話卻是:“你沒有選擇我,我真的很傷心,好像要碎掉了。可以讓我親親你嗎?就當是最后一次。”
他們之間有過許多比親吻更加親密的舉動,留在身上的咬痕,腿間粘稠的濁液,比兄弟更進一步,無人知曉的纏綿。但是,當這段關系走到盡頭,白起發現自己最想要的只不過是一個親吻。
凌肖嘴角扯起一個冷笑,他微微頷首默認,閉上眼等待白起的靠近。白起鼓起勇氣,雙手搭在凌肖的肩上,身體前傾——最后一次了——他在心中告訴自己,很輕很輕的,將一個吻落在凌肖額頭。
“這樣就夠了嗎?”
凌肖低聲問他。
他已經失去了太多,不敢再向這個世界索求什么。
“嗯,夠了。”
一只手掐住白起的下顎,凌肖低頭,很強硬地咬上白起的嘴唇。和剛才的點到為止相比,這個深吻簡直是在侵城掠地,不給白起任何喘息的機會,舌尖傳來刺痛,血腥味在唇齒間交錯,白起少有的接吻經驗全都來自凌肖,這下更是被牽著走,等到從眩暈中反應過來的時候,整個人已經被壓倒在床鋪上。
床簾被放下,靜音咒隔開了外界,凌肖跪坐在床上,粗暴地扯開白起的衣扣,抿起的唇角彰顯著他依然怒火中燒的心情。
“我覺得不夠。”凌肖說著,冰涼的手掌貼上白起的皮膚,激得身下的人發抖。他順著腰腹向下撫摸,掐著白起柔軟的腿根,嘴上還在繼續對話:“就這樣自顧自地決定以后不再跟我見面,你怎么不問問我是怎么想的?”
這不是他們之間的的事情:凌肖說別碰,所以他不碰。在這樣簡潔、清晰、明了的邏輯之下,任何更進一步的追問都沒有意義。所以凌肖只能站在原地,看著肩膀上滿是咬痕的白起走過,進入浴室。
兩小時前的回憶涌入大腦,快速翻頁,最終畫面停留在他把白起拷上床頭的場景中。白起擰著眉毛喊凌肖,語氣似在商量,說不要這樣。鏈條被扯得嘩嘩作響,凌肖很討厭白起
并非真的拒絕但又不愿意迎合的掙扎,太過裝模作樣,所以不耐煩地打了一下他的手,道:“別碰。”
聲音停了。在凌肖的視線里僅僅是余光瞟過,絞盡腦汁回憶時才被注意到,那時白起的臉色變得蒼白。
這并非凌肖要被帶走,他對童年時期的印象只剩下冰冷的實驗儀器。而后實驗宣告失敗,八歲的他再次回到母親身邊,卻多出來一個蘿卜丁一樣的弟弟。作為白焜計劃的備選,卻更像是他的相反面,徹頭徹底的棄子,沒有覺醒evol,第二特征也只是普通beta,生理發育都不健全,甚至不被賦予踏入實驗室的資格。
他輕蔑這樣的弟弟,也討厭這樣的弟弟。討厭白起跟在他身后嘰嘰喳喳,討厭白起被言語中傷后依然貼上來要與他親近的模樣,討厭白起明明傷心得要掉眼淚卻還要對他傻乎乎地笑,討厭白起喊哥哥,討厭白起說喜歡,討厭白起吹滅生日蠟燭時小聲許愿一家人平平安安。
討厭白起這么多年一直對他死纏爛打,討厭白起明明一無是處還敢向他討要一份喜愛。
貪得無厭的人。
白起磨蹭著下床,彎腰時白皙的背脊對著凌肖晃過,凌肖擰著眉毛嘆了口氣,對白起命令道:“穿好衣服,背著你的書包滾回家。”
“……不跟我一起回去嗎?”
“我改主意了。”凌肖撫平皺巴巴的床單,頭也不抬一下:“看到你這張臉就煩,更別提放假回家天天都要看見你。”
如果是再小一點的白起,也許會鬧騰哥哥說話不算話,但這些年凌肖對他出爾反爾的次數實在太多,對凌肖撒嬌是最沒用的舉動,白起只能選擇接受。他想不出任何足以挽留凌肖回心轉意的辦法,一邊懊惱自己總是做錯事惹凌肖生氣,另一邊慚愧自己確實毫無打動凌肖的籌碼。在沉默的空氣中,他走過去,輕輕拉起凌肖的手。
他掀起衣服,拉著那只手貼在自己的腰上。
凌肖的手指冰涼,觸及皮膚的時候白起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但是并沒有退縮,義無反顧如同要奔赴戰場。他面頰紅潤,眼睛不敢看凌肖,說話都差點咬到舌頭:“那個,就是,媽媽很想你,所以……”
他悄悄瞥凌肖一眼,飛快地移開視線:“就是,用這種方式,請你……可不可以,回家……”
凌肖嗤笑出聲:“又來這套?”
他捏著高中生的窄腰,語氣嘲弄:“可算是被你吃到甜頭了,白起,爬一次床不夠,還想爬第二次?你還有羞恥心嗎?溫苒知不知道她疼愛的小兒子是這樣的貨色?”
眼見高中生的臉頰一點點褪去血色,凌肖繼續火上澆油:“就算真是站街的妓女也沒有這樣強買強賣的道理吧?你這是在強迫我,白起。”
白起艱難地扯出一個笑臉,無可反駁,只能輕輕喊一聲:“哥哥……”
凌肖說的沒有錯,他對他毫無非分之想,是白起率先過界。一年前凌肖順利保研,要與白焜斷絕父子關系,身份證上的姓名也從白夜改成了凌肖,溫苒對此并不反對,唯獨白起感到一陣天崩地裂。凌肖不再允許他喊哥哥,以往約定好的每周都會回家一次也不作數,他第一次那么深切地感受到自己要失去凌肖了——也許他從未擁有過。他要怎么留下他?用什么辦法都可以,只要能留下他。他很笨,十六歲了還沒有覺醒evol,一個普通的beta,失敗品,學習成績不好,從小就被父親忽視。他要怎么辦?屬于他的東西本來就很少很少,可不可以不要搶走?
那天晚上,白起抱著孤注一擲的心,走進凌肖的房間。
嚴格來說那并非挽留,只是強迫發生的關系,就像凌肖說的那樣,強買強賣,艱難地把性器吃進發育不成熟的屄里,白起顧不上痛楚,他急切地吻著凌肖,他要一個承諾,要一個凌肖不會拋棄他的承諾。凌肖被他親得很沒轍,掐著下巴推開白起——白起很傷心地想:他討厭我親他。但是白起聽到了他想要的答復:“你乖一點,聽話,我會回來的。”
乖一點,怎么樣才算乖一點,他還不夠聽話嗎?十六歲,未成年,就已經會對兄長張開雙腿,的確算不上是乖孩子。四歲的年齡差宛如一道天塹,凌肖走得那樣快,從來不會為了他放慢步伐,他只能跑著追,他只能用這樣卑鄙的辦法逼迫凌肖回頭。
只是他的身體對于凌肖而言確實沒什么吸引力,舊計重施的過程并不順利,凌肖不緊不慢地捏著他的腰,看起來毫無興致,白起又感到沒由頭的羞愧。他連勾引這種事都做得很笨拙,走近一步把背心掀得更開,想坐到凌肖腿上,但又不太敢,怕被推開,只好不上不下地貼著凌肖的膝蓋,嘴里咬著衣角防止往下掉,展現出柔軟的胸部:“哥哥……”
這點手段實在不夠看,拙劣得像三級片里急不可耐的前戲,凌肖又笑了一下,纖細的手指漫不經心地扣弄乳首,問道:“從哪兒學的那些?”
白起瑟縮了一下,被凌肖掐著腰板正身子,嘴里含著布料很模糊地開口:“有同學分享那種影片……”
“不學好。”另一邊的胸部被扇了一下,白起忍住沒
有叫痛,卻被凌肖捏著乳首挑弄的動作激得抬高了腰:“胸真小啊,白起。”
被摸胸還要被抱怨胸小,看來理論經驗并不適用于他和凌肖的實際情況,況且他又不是女人,怎么會有奶子可以給凌肖捏。白起有點不開心,他抓著凌肖的手不許他再摸,聲音悶悶的:“你要是不喜歡的話……”
“那就算了?”凌肖好整以暇地看著他:“你先從我身上下去。”
不知不覺間,白起已經坐到了凌肖的膝蓋上。
白起抿唇,他想賭氣,但凌肖不可能挽留,甚至不會給他臺階下,對凌肖耍脾氣毫無意義,凌肖也許愿意哄其他人,但絕不會哄他。這樣一想難免心灰意冷,凌肖可以輕飄飄說出算了吧,但他做不到,就像凌肖可以毫無心理負擔地丟掉他,他卻會騎車十幾公里來到凌肖的學校找人。
為什么可以對別人好卻不能對他好?明明他是最喜歡凌肖的人。
他垂下眼,拉著凌肖的手往下:“不能算了,哪怕你不喜歡也必須跟我……做那種事!”白起頗為虛張聲勢地強硬起來,心里還在膽怯,生怕被拒絕,“反正你做完之后就是答應我了,你,你必須回家!”
凌肖反手握住他:“必須要做?”
“……嗯。”
“行。”凌肖松開他的手,側身從床頭柜里拿出一條未拆封的頸環:“把防咬環戴上,我現在是易感期。”
白起愣住了:“我……”他瞪大了眼:“我不是oga。”
不是oga當時用不上防咬環,beta在alpha的易感期和oga的發情期都能來去自如,因為并不受信息素干擾,也不存在標記與被標記的困擾。況且……凌肖特意在床頭柜里備著防咬環,自然不可能是給他一個beta用的。白起垂下眼,道:“我不戴。”
“戴上。”凌肖又重復了一遍。
“我不戴!”
白起猛地站起來,緊緊握拳:“我才不是oga,我不要戴環!”
凌肖連一個多余的表情都沒有:“不戴就不做。”
他不是女人,也不是oga,可偏偏凌肖要這樣對待他。莫大的屈辱和委屈淹沒白起的心,他的胸口起伏不定,從見面起不被凌肖允許喊哥哥時就開始積攢的情緒終于超出了白起的忍耐極限,握緊的拳頭慢慢松開,白起無聲地抽噎起來,眼淚砸到地板上,拿起凌肖放在床沿的防咬環,流著淚給自己戴上。
凌肖終于愿意露出笑容:“過來。”
白起會愛上自己,完全是凌肖預料之中的事情,或者說,除了自己,還能有誰?把感情都寫在臉上的人,甚至不需要凌肖多分出一份心神去解讀他的心情。記吃不記打,真的像小狗一樣,只要摸一下頭就足夠讓白起對他下次的伸手感到雀躍,全然忘記還有挨打的可能。
談不上是對白焜或溫苒的報復,這樣的陽謀只針對白起一人。要怪,只能怪白起不知好歹,從小把“我喜歡哥哥這樣的”掛在嘴邊,對任何感情的界限都朦朧不清,總要表現出一副奉獻出全身心的模樣。他愛上別人肯定要吃虧,會被騙得很慘,會被吃得骨頭都不剩,因為樂于犧牲與付出,所以會被無節制地索求,真可憐——凌肖是個很好的哥哥,怎么會舍得弟弟被這樣欺負。如果白起一定要愛上誰,最好的選擇,自然是對他知根知底的自己。
只是事態的發展有點超出預期。那天他撇下面色慘白的白起回到房間,本以為會迎來一場難以掩飾的真情告白,卻沒想到等來的人二話不說鉆進了他的被窩。
雖然稍有差池,但還在可控范圍內。
濃郁的信息素將白起包圍,他毫無察覺,仍然為自己的尊嚴受辱而抽噎。哄好白起是極為容易的事,只要說幾句好話,甚至低頭親親他就足矣,但凌肖偏偏享受他這副傷心欲絕的作態,一只手順著光滑的大腿根往上摸,另一只手很假模假樣地幫白起擦了擦眼淚:“怎么還在哭?”
白起止了抽泣,被淚水浸濕后眼睛更加明亮,他像是撒嬌一樣開口:“我不想戴防咬環……”
“不想當我的oga?”凌肖笑著問,心情頗好的樣子:“那想當什么呢?”
白起被他這樣好看的笑容蠱惑,仿佛受到了鼓舞一般,連哭都顧不上了,呆呆地盯著凌肖溫柔的笑容,甚至沒有在意對方干燥的掌心覆上了濕漉漉的腿心:“我…我只想當你的弟弟——”
“啪。”
強烈的酸痛從下身傳來,白起差點咬到舌頭,腰腹猛然間彈起,又被凌肖掐著腰按下去。
凌肖對著屄口扇了一巴掌,然后又一掌,水液濺濕他的掌心,混合著白起前端性器流下的清液,雙腿之間更加泥濘不堪。他斂起笑意,居高臨下地看著白起,像在審視一件好用的物品:“我沒有弟弟。”
久違的快感席卷了白起的身體,他又有點想流眼淚,不知是生理反應還是為了凌肖不近人情的話語。一上來就是兩根手指,撐開穴口的動作一點也不溫柔,很滿很脹,那種熟悉的干嘔感涌來,白起勉強支起身子,扒著床沿咳了幾聲,想往外躲
,被凌肖按著胯骨拽回來,還很不客氣地打了下屁股:“裝什么處,又不是第一次挨操了。”
白起更委屈了,明明第一次的時候凌肖也很兇,第二次和第一次又有什么區別?
但他已經沒法兒完整地把話說出口,凌肖用兩根手指擴張過分諂媚的嫩屄,另一只手揉弄敏感的性器前端,雙管齊下,已經足夠粉碎白起的理智。高中生連自慰都是少數,被開苞后小屄腫了幾天都不敢碰,自然經不起凌肖這樣的撩撥,意志遠不夠堅定,此刻已經意亂情迷地鉆進了凌肖懷里,摟著他急切地喘著氣:“哥哥……凌肖……”
性器率先達到了高潮,甬道絞緊凌肖的手指,白起僵直著身子,濃稠的精液盡數泄在凌肖手中。不顧他還處在不應期,又一根手指探進濕潤的屄里,快感與酸脹交雜,白起漸漸回過神來,手臂依然緊緊摟著凌肖:“哥哥……”
“還撒嬌?”凌肖伸出一只手,將掌心的精液抹到白起的大腿根,轉而握住白起的胯骨,堪稱寬容地任由那個毛絨絨的腦袋在胸口磨蹭。白起抬起頭,臉紅耳朵也紅:“哥哥……”他小聲地說:“我想親你一下。”
你還是小學生嗎?
凌肖有點無語,很敷衍地吻了吻白起的唇角,對方仿佛得到許可一般蹭了上來,對著凌肖的嘴唇又舔又親,毫無技術可言,像小狗舔人。凌肖抽出手指,早已勃起的性器頂著柔軟肉感的大腿往里擠,帶起粘稠的水聲,把窄嫩的穴口撐開,一點點頂進被玩得紅潤的屄里。
他這才肯低下頭,給白起一個認真的吻,舔過上顎,舌頭纏綿在一處,白起被親得飄飄然,巨大的幸福填滿了心臟,耳鳴作響,生理上的酸脹痛楚傳不進大腦。凌肖這一下便插得很深,甬道順從地任他征伐,作他泄欲的工具,只要給白起一點愛就可以對他很過分,這并非平等的交易,卻被賦予了平等的價值。
一吻結束,白起眼前泛黑,生理反應足夠誠實,小腹都在痙攣。凌肖的頂弄算不上溫柔,卻不見白起開口討饒,他連呼吸都是亂的,還記得向凌肖討要一個承諾:“哥哥……要回家……”
“嗯嗯,知道了,跟你回家。”凌肖答應得一點也不誠懇,捋開白起被汗水浸濕的碎發,他突然笑了起來:“但是你也沒說過不許我反悔嘛。”
凌肖是很壞很壞的人。
這樣隨口一說,根本聽不出是玩笑還是真心話,但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都足夠讓白起傷心。他這樣踐踏自尊,屈于人下,甚至主動打開雙腿,罔顧人倫道德,都換不來凌肖一個百分百真心的承諾,白起抖得厲害,咬緊嘴唇,在那一瞬間崩潰欲死。
我愛著一個很壞很壞的人。
他看不懂凌肖,卻看得清自己的心,正因如此才更加絕望。
易感期的alpha,喜怒無常的alpha,又逼出了白起的一串眼淚,心中愈發覺得快意。濃郁躁動的信息素如同標記領地般纏上白起的每一根發絲,凌肖吻去他眼角的淚水,順著往下親,在脖頸處徘徊,礙于防咬環的存在沒有下口,最后咬在了白起的鎖骨上。是真的咬,幾乎滲出了血痕,白起來不及阻止他,原本小聲的抽泣轉成了大聲的哭鬧:“你——又咬這里——”
高中生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頗為悲壯地控訴罪魁禍首:“上次,媽媽……媽媽差點發現……不許……這里……”
凌肖掐著下顎不讓他說話,身下重重地一頂,噎得白起又咳嗽了幾聲,轉而又在肩頭留下一個咬痕。
好想標記他,好想擁有他,每個細胞都在為不能完全占有白起而感到躁動,焦慮。面對發情期的oga凌肖都尚能自持,平穩的心境卻在小四歲的弟弟面前屢屢破功,目光總是不由自主跟著這個一無所知的蠢貨游動,他給過他許多次離開自己的機會,偏偏白起在陷阱里越踩越深,這難道不是白起作繭自縛的錯?為什么偏偏是beta,哪怕是alpha都能聞到彼此的氣味,只要他能聞到——他會知道自己有多渴望他嗎?不,永遠別知道。
“幸好你是個beta。”凌肖拍了拍白起被淚水和汗水浸濕的臉頰,語氣輕松:“用起來真是方便啊。”
白起緊緊閉著眼,睫毛顫動,整個人都濕漉漉的,一波波水液淋到凌肖的性器上,他絞著這位不速之客夾緊腿迎來了陰道高潮。凌肖低頭湊過去,這才聽清他發出的氣音,一遍遍喃喃著:“我再也不要喜歡你了……”
“不喜歡我,要喜歡誰?”
凌肖也不惱,他把白起抱進懷里,借由這個姿勢頂進發育不全的宮口,白起抖著小腿掙扎,如同瀕死的魚,又爽又痛的異樣感受帶給他的快感仿若滅頂之災。白起推著凌肖的肩膀,已經哭不出眼淚:“你出去……”
“說啊,不喜歡我的話要喜歡誰?”凌肖親吻他的唇角,“不說我就射在里面。”
“不要…!”
“會懷孕吧,白起,上次還沒試過呢。兄弟亂倫應該生不出來健康的小孩吧?”
“不要懷孕……”
白起被操得暈頭轉向,他無處可依,只能又一次摟
住凌肖,聲音沙啞:“我只喜歡你……”
但是凌肖卻沒有遵守承諾,依然頂弄著柔軟的宮口。性器伏在他的體內顫動,白起意識到自己又一次被騙,他已經生不出悲憤之情,只覺得涼涼的痛意又在近乎破碎的心口劃開一道傷痕——凌肖俯下身,又是那種不知是在開玩笑還是在說真話的語氣,他說:“我也喜歡你。”
明亮的火光在白起的瞳孔中燃起,他抱緊凌肖,順從地接受微涼的精液灌進柔軟的甬道,更多濃稠的白濁流出體外,將結合處弄得一片混亂。
他相信,他真的愿意相信,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他也希望謊言成真。
我比你喜歡我更加喜歡你。
【end】
彌撒日,中央教堂的修女修士都起得很早,本就干凈齊整的教堂內部又被輪番擦過一遍,當第一縷晨曦躍上花窗時,斑斕的閃光映出禮堂更加莊嚴華美的一面,所有人都為此屏息,生怕驚動了那低眉輕嘆的女神像。
今天卻有點不同,每個走上臺階的人都會率先被站在門外一側的圣子吸引視線。他本就生得出眾,略長的灰紫色發絲垂在肩上,金邊白袍一塵不染,垂睫時流轉的眼波更加攝人心魄,輕聲問候來望彌撒的教徒。安排在外做清掃的兩個見習修女忍不住抬眼偷望他,尚且年少的小女孩們湊在一起咬耳朵:“圣子大人今天怎么出來了?他的身體已經康復了嗎?”
“一定是為了安撫教徒,讓大家見到他的模樣,才好替他放心——你看,圣子大人又蹙起了眉毛,也許是哪里不舒服——他真溫柔,生著病還在為別人考慮。”
風里隱隱傳來馬蹄聲,凌肖揚起垂在地上的視線,目光望向遠處。層層疊疊的灌木樹叢之后,一個身穿騎裝的年輕人影翻身下馬,抱著一團錦簇的色彩急匆匆地朝著教堂跑來。圣子好看的眉眼微微一擰,提起寬大的長袍,快步走下臺階,朝著那個奔來的身影迎去。
見習修女瞇起眼望向逐漸接近的人影:“咦?那是……騎士長大人?”
“你去哪里了?”
凌肖瞪著來人,一副追根究底的架勢,不等白起開口解釋,先斷了他的后路:“別想騙我,你昨晚一夜未歸。”說著,他輕輕咬了咬自己的嘴唇:“我凌晨時被夢魘驚醒,想要去找你,沒見到半個人影。你就是這樣保護我的?”
白起張了張嘴:“我……”
騎馬往回趕,又跑了這樣一段路,都沒讓他出汗,這會兒倒是臉色急得泛紅。白起顧不上為自己辯解,聽到凌肖又做了噩夢,急忙空出一只手去探他的額頭:“你昨晚醒了?可是,不是說這些天都沒再做噩夢了嗎?還是之前的夢嗎?”
“假惺惺。”凌肖躲了一下,不許他碰,轉身就要走。白起急忙上前一步攔住他,道:“我去采了很多花,可以裝飾在教堂里……”
“女神不會接受沒有心意的禮物。”
“有的,有我的心意。”騎士長不善言辭,說得很笨拙:“我在花圃里守了一夜,是很新鮮的花朵,送給你,也送給女神。”
圣子回過頭,他沐浴在朝陽中,整個人籠著淡淡的光輝:“到底是送給我的,還是送給神的禮物?我只是普通人,如何能與神明共享禮物?”
白起一愣,私情與信仰的天秤在他心中搖擺,視線范圍內是凌肖那張漂亮的面容,眼波動人,睫毛如同鴉羽一般黑,輕輕撲閃一下。他的心也仿佛被輕輕撓了一下。白起低下頭,從懷里的花團中抽出一枝灰紫色的花:“這枝多洛塔是最好看的,我想把它送給你。”
花苞微綻,飽滿充實,較凌肖的發色更亮更艷一些,欲開的花瓣上還沾著露水。凌肖迎著白起期盼的目光,終于肯露出一點好臉色,他拿起花枝放在胸前,再轉身時實習修女們能看到的仍是圣子溫和的面容。走近了些,她們終于聽到圣子大人的聲音:“帶著你的花進來吧。”
布道的過程漫長,白起徹夜未眠,加之心中惦記著難言的憂慮,精神算不上太好。他認真參與了圣歌的頌唱與經文的朗讀,挨到圣餐儀式時便忍不住開始走神,盯著女神像發呆。
白色的頭巾垂至小臂,裙裝交錯,她眉眼慈悲,如此神圣的打扮卻漸漸與白起的記憶重疊。巨大的恐懼在一瞬間攥住白起的心臟,他猛地站起身,動作太過突然,難免驚擾了站在一旁的修女,她抬頭看到這位騎士蒼白的臉色,急忙關切地扶住對方:“騎士長大人,您還好嗎?”
這小小的動靜傳到祭壇前,凌肖將分餅的銀質刀具遞給一旁的祭祀,自己則捏著一小碟甜餅走了過來:“怎么了?”
他動作自然地伸手,要代替修女挽住白起,不明所以的年輕女孩僅是看到圣子的靠近就已經足夠羞赧,連忙松了手,低下頭紅著臉撫平長裙的褶皺。凌肖撫上白起的手臂,感受到對方不自覺的僵直,手指向前伸,不經意地碰過白起的腰間——白起后退一步,聲音干澀:“我沒事,不、不用扶我。”
圣子的手頓在空中,然后慢慢收回,表情依舊平靜。他將那一小碟甜餅遞給站在一旁的修女,溫聲道:“我帶
騎士長回去休息。辛苦了,愿主保佑你,女孩。”
“愿主保佑您,圣子大人!”
修女接過圣子親手遞來的圣餐,滿臉驚喜,隨后她又與白起告別,離開時步伐里帶著難以掩藏的雀躍。凌肖領著白起從后門離開,踏出肅穆的教堂后臉上便不再帶著令人如沐春風般的淺笑,聲音也冷了下來:“為什么推開我?”
嚴格來說,白起并沒有推開他,只是后退了一步,但是已經足夠令凌肖感到不爽。白起抿唇不說話,強烈的羞愧與負罪感在他的心頭交織,這樣沉默的回應促長了凌肖的氣焰,圣子更加咄咄逼人:“你這些天一直不愿意與我接觸,你在躲著我。”
他突然停下步伐,轉過身直視差點撞上他的白起,兩人離得極近,白起又想后退,卻被凌肖緊緊抓住手臂,舊賬重提:“昨晚還徹夜不歸,你是不是去外城區瀟灑玩樂了?”
“我……”
惱火的神色襯得這張面容更加生動,凌肖適時流露出一絲悲傷,撇過臉去:“我就知道,你說的那些都是假話。你對我根本不是真心的好,我不要這樣的哥哥。”
“我是真心的!”白起回握住凌肖的手,拉著放到自己胸口,仿佛在起誓:“但是,有一些事情,我有不得不隱瞞你的理由。”
凌肖不肯接受他的真誠,很鬧脾氣地掙了幾下:“明明知道我最討厭被欺騙,你還要騙我!”
兩人拉扯間,有什么東西恰時從凌肖寬大的袖口掉了出來,白起低頭一看,是一把小巧的匕首。
十幾年前,教會廣收魔法天賦出眾的孩童,作為未來圣子的候選人,在撒旦日漸蘇醒之際,以虔誠的心呼喚女神的到來,迎接神力的恩賜。白起的弟弟在那時被身為伯爵的父親送走,他追著馬車跑了很久,最后摔倒在水溝里,只來得及把自己的匕首送給車上的弟弟。
凌肖一直留著這份分別的禮物。
白起單膝下跪拾起匕首,如同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他的心理防線為這過往的回憶而崩塌。他握住凌肖垂下的手,作為最虔誠的信徒,將額頭貼向圣子的手背,跪在圣子面前。
騎士長的聲音沙啞,道:“神,我要懺悔,我有罪。”
在他的頭頂,凌肖揚起一個嘲弄的冷笑。
懺悔室不在彌撒日開放,聆聽女神的聲音需要圣子指引,白起只好與凌肖約定在其他時間。他有心脫身,卻被凌肖看得很緊,休息了半天又被喊起來整理后院,直到夜幕降臨也沒尋得半點離開的借口。晚霞的余暉一點點暗淡,白起的心也一點點沉下去,他幾乎沒吃什么東西,緊張得連胃都在痙攣,面上卻不敢表現出一絲異樣,像往常那般陪著凌肖念了會兒圣經,然后把人送回房間歇下。
凌肖的睡相乖巧,安穩,防身的匕首放在枕頭旁,閉上眼時還不忘叮囑他:“今晚不許亂跑,萬一我又遇到夢魘,你要來保護我。”
“嗯,我會保護你的。”白起輕輕地說:“別害怕,我就在隔壁房間,哪兒也不去。”
他回到隔壁,洗漱多花了些時間,完畢后在濃墨般的夜色中點亮床頭的蠟燭,靜靜地坐在床沿,像在等待著什么。午夜的鐘聲響起,從中央教堂飛向皇宮,飛向內城的豪宅,飛向外城的夜市,悠遠低沉,催促人進入夢鄉。白起條件反射般起了一身冷汗,下意識抬頭看向門口,手指攥緊了床單。在他的注視下,那扇門被敲響。
“哥哥。”
是凌肖的聲音。
他的心臟狂跳,胃也在抽搐,皮膚泛起涼意,但還是走過去——像許多個夜晚那樣,走過去,打開那扇門。
凌肖站在他的門前,又親昵地重復了一遍:“哥哥。”
明明是不久前剛剛見過的人,此刻卻完全換了一身打扮,黑色的紗巾遮住小半張臉,身上的裙裝也不倫不類,禁欲的修女服卻在側邊敞開叉口,走動時能看到光潔白皙的大腿。圣子的長相本就陰柔,與硬朗帥氣的白起完全是兩個風格,如今這副模樣更顯得女相,漂亮的臉頰被月光照耀,一雙空洞無神的眼睛盯著白起。
只是被這樣看著,白起緊握門把手的掌心就已經覆上了一層薄汗。他艱難地讓步,側身將凌肖迎進房間,很勉強地笑了一下:“今晚可以快點結束嗎?”
凌肖歪了歪腦袋,沒有說話,白起繃緊了身體,從對方那不帶絲毫感情的注視中知道今晚自己會被玩弄得更慘。
一個月前,中央教堂受到撒旦的襲擊,伯爵重傷,正在主持祭祀儀式的圣子被擄走,騎士長白起孤身追至城外,與魔物苦戰一番后救下昏迷不醒的圣子。然而事件并未結束,休養中的圣子聲稱夜晚總是被夢魘所困,要求騎士團指派保護,白起與他的兄弟關系在王城上層并非秘密,自然得到了優先安排。
有劍術高超的騎士長作為威懾,夢魘不再出現,而白起的噩夢卻由此展開。
他解開單薄的睡衣,順從地叉開腿坐在床沿,等待凌肖像往常一樣與他做愛——如果那樣無意識的性虐行為也能算是做愛的話。明明知道不會得到回應,他還是試圖與這個
狀態下的弟弟進行交流:“這次可不可以不要砍胳膊?我不會掙扎的。”
凌肖慢吞吞地摘下黑紗,半長的發絲被綽綽燭火鍍上一層暖色,他邁的步子并不大,裙裝卻遮不住皮膚,如玉的大腿在走動間隱約可見,白起只看了一眼便很不好意思地移開視線,盯著自己的手指發呆。衣著暴露的圣子在他面前站定,聲音飄渺空洞:“跪下。”
白起愣了一下,還是聽話地下了床,跪在凌肖面前。他微微仰頭,正奇怪這是什么新的指定,便見凌肖撈起裙子的一角,接著眼前一黑,他被籠在裙底,灼熱的觸感貼上臉頰。
“舔。”
凌肖命令道。
意識到打在臉上的柱狀體是什么后,白起下意識想要往后躲。頭頂傳來不耐煩的“嘖”聲,一只手伸進來掰開了他的嘴,用力之大幾乎要捏碎他下巴——沒有捏碎,只是暴力卸下了他的下顎,然后把性器塞了進去。他的頭被抬得很高,從口腔到喉管繃成一條直線,順利地被捅到深處。
痛。強烈的不適哽在喉口,如同嗆入大量煙灰,最先涌現的是一種灼燒的痛感,白起慌亂地伸手,扶著凌肖的大腿要推搡,然而接觸到對方光滑細嫩的皮膚后他又感到一種不合時宜的羞澀,只是這一瞬的遲疑,便又被凌肖扣住了后腦。
他被迫做著活塞運動,濕熱的口腔也變成性的載體,如容器般容納圣子的欲望,肩胛骨都在如此惡劣的攻勢下繃緊,有什么東西在嗚咽著顫動,是他的聲帶嗎?異物埋伏在他的皮膚之下,頂出明顯的凸起,咽不下的口水弄濕了整個下巴,白起發不出任何有意義的聲音,思維都被撞成模糊的一片。不知被操弄了多久,在這樣窒息的痛苦中,他的喉嚨卻意外地濕潤了起來,性器進出更加順暢,在他艱難的服務下漲大。嘴巴里的液體越來越多,從嘴巴流不出去的部分嗆進鼻腔,他扶著凌肖大腿的手漸漸失了力氣,一寸寸下滑,意識幾近迷離的時刻,凌肖終于扯著他的頭發把性器抽了出來,大發慈悲地合上他的下巴。
白起癱倒在地,胳膊曲起,小臂撐著地板,他努力睜大眼,想要咳嗽幾聲,沖破喉口堵塞的感覺,但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凌亂的視線中出現一抹濃重的色彩,白起定了定神,才看清地板上有血跡。哪來的血?凌肖受傷了嗎?他昏沉地想著,又咳了一聲——沒有聲音,他只是做了個類似于咳嗽的動作,胸口劇烈起伏,又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舌頭緩慢恢復味覺,鐵銹味在嘴里蔓延,大量的血沫彌漫在他的口腔,甚至很滑稽地順著他奄奄的鼻息打了個血泡,白起這才意識到原來倒灌進鼻腔的液體也是鮮血。他抬起頭,對上凌肖冷漠的俯視,輕輕咧了一下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