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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只是親一親(1900珠加長章)</h1>
房宿過來攙本君吧。
墨幽青扶著少昌離淵的手一路走回,帝君,臣還得回去打點
星君不必?zé)n這點小事,時璧神官道,適才我們已經(jīng)通知了星君府上神使神女,二方人員合并,統(tǒng)一分配調(diào)度。所有日常用品和陳設(shè),將會在今日傍晚之前送達神殿。
看來是時璧神官已經(jīng)安排的有條不紊,墨幽青張開嘴,卻不知道還能夠說些什么,只得應(yīng)了一聲。
嗯吶。
這不像是她來照顧帝君,倒像是被帝君照顧。
既然傍晚就到,晚上星君就歇在殿中吧,少昌離淵清淡的臉上看不出半絲情欲之色,畢竟如今我們有婚書在身,也是夫妻了。
對了,他停步叮囑,以后私底下,你我二人互相稱名即可,不要如此生分,好嗎?
這更是讓墨幽青別無二話。
好。
她心中感慨萬千。
雖然少昌離淵身體病了,但他的精神狀態(tài)仿佛恢復(fù)正常了。她終于能在他的身上,見到當(dāng)初那個溫柔的師兄了。
傍晚時分,生活用品和陳設(shè)按時送到。
墨幽青看見自己的那張榻取代了少昌離淵原本的床榻。
帝君不是、離淵,怎么換成了我的榻?
少昌離淵正在喝藥,聞言放下手中的藥碗,微微笑道:我記得你容易岔鋪。
她是容易岔鋪,但一人睡一張床,睡眠質(zhì)量不就提高了嗎?
墨兒不情愿?少昌離淵將藥碗推開,向身邊神使道,把藥撤下去吧。
愿愿愿!墨幽青忙道,良藥苦口,帝離淵把藥喝完吧。
少昌離淵給周邊眾神施了個眼色,大家會意,剎那間退了個一干二凈,只余了他們二人。
很苦,他微微蹙起眉頭,你過來親我一口罷。
墨幽青遲疑,他這身體還能親嗎?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顧慮,少昌離淵將她的手輕輕一拉,只是親一親不打緊的。
墨幽青慢慢的湊到他的臉頰邊,猶豫再三,撅起嘴巴啵了一下。
少昌離淵靜靜的看著她,但笑不語,手邊的藥碗紋絲不動,半點也沒有端起來的意思。
他這是不很滿意了。
她只得在他嘴唇上湊了湊。
一嘗之下,墨幽青皺起了眉頭。
好苦!這藥怎么會這么苦?!
她雖然不大通藥理,但做兔兒的時候,在般若寺當(dāng)中的藥草中打滾,偶爾也會亂吃亂嘗。滋補之藥多是甜的,大寒大瀉的藥才是苦的。
少昌離淵見她眼中有疑惑一閃而逝,不由得她多想,手掌按住她的后腦勺,讓她與自己唇舌相接。
藥是苦的,他嘴里的氣息卻帶著熟悉的淡香。被他一帶一攪之下,墨幽青便覺得思緒亂了。
好在他體力不支,很快就放開了她,爽快的將剩余的藥一飲而盡。
回了半刻的神,墨幽青又想了起來:離淵,這藥是治什么的?
少昌離淵已在翻看書卷,早知道她沒這么好打發(fā),淡淡地道:沉疴痼疾用猛藥,故有些苦。
一邊在腿上反扣了一本書,遮住了雙腿之間蠢蠢欲動的長物。
墨幽青陪著他看了一陣,終究自己是半罐水文采平平,不一會兒就呵欠連天,困意連連。但一想到從今晚開始就要照顧著少昌離淵,一直與他同寢,精神又不由得繃緊了幾分。
萬一自己一覺睡過去了,帝君便就此天人五絕了
少昌離淵忽然問她:盡快舉行婚禮可好?
墨幽青一怔。
如此迫切的完成心中夙愿,看來帝君是時日無多了。人之將死,其言亦善,鳥之將亡,其鳴也悲。眼見帝君也享受不到什么琴瑟和鳴的夫妻時光了,她便好好陪著他走完神生的最后之路吧。
于是她便盡量掩飾住了自己的悲傷。
好,越快越好。
少昌離淵摸摸她的頭,一臉老父親般的慈祥,渾然不見平日的色欲熏心:睡吧。
二人躺下之后,一宿無話。
墨幽青往常沒過一會兒便靜靜地睡了。哪怕是在與少昌離淵鬧得最僵之時,每晚傷心不甘失意地痛哭,也是過不多時就憂傷地睡著了,夜晚醒過來幾次,輾轉(zhuǎn)反側(cè),再醒再睡。
奈何此時身邊睡了一個大活人,身長腿長體型不可小覷,連帶著自己這大的有些過分的床榻都不那么十分大了。
往日兩人睡在一處之時,少昌離淵總是抱著她的,她覺得暖和,也不由自主地往他懷里鉆去。醒來之時,兩人總是面面相貼耳鬢廝磨的模樣。
但奇怪的是,今天少昌離淵卻一改往日作風(fēng),側(cè)身向內(nèi)躺著,將那一襲青絲背對著朝她。
她想著少昌離淵應(yīng)該是還沉浸在被強暴的憂郁之中,想必心中充滿了失意。于是她便將那寬厚綿軟的被褥往他的肩上提了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