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人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容堯也索性沒在計較,只是按照自己的計劃,抱著遲暮走到了門口,讓遲暮的背靠在門背后的墻壁上,按著人的腿窩開始進進出出,青春期的少年總是性欲強烈的,沒吃過豬肉總也看過豬跑,容堯學著自己在黃片上看到的知識,認真的在遲暮身上實踐。
九淺一深,最深的那一下總是能頂在遲暮的g點上,滿悠悠的性愛實在是磨人。逼里的空虛感一直處于被忽略的狀態,遲暮只能自己搖起屁股,在容堯進入的那一下,往前用力的迎合,寄希望于此來填滿他整個逼。
可容堯實在是把九淺一深做到了極致,淺的時候就僅僅是一個龜頭留在里面,就算遲暮再用力的晃屁股,也不會給予他多大的快感,只是然他的小腹越來越空虛。
遲暮終于忍受不住,哭著開口求饒:“容堯…容堯,別這么對我……嗚嗚嗚”
邊哭還邊伸出胳膊,攀上了容堯的臂膀,求他抱抱他。
可容堯哪會如他所愿,不僅嚴厲的拒絕了他,還戲謔的對他說:“叔叔,哭的小聲一點,遲邵還在樓下呢。”
一聽到容堯說遲邵還在樓下,遲暮好像感覺整個天都黑了一般,他淚水決堤,盡管進了這個房間以后他斷斷續續一直在哭,可從未如此凄慘,容堯看的一驚,連什么時候停下了動作也不知,他只知道遲暮像是乞丐一般祈求他的憐憫,嘴里嗚嗚咽咽的求他:“別,別在這……求你了……把門關上。”
說著說著便垂下了頭,容堯不知為何,竟然覺得他這樣有些刺眼,“嘖”了一聲,兩根手指掐起男人下巴,強迫遲暮和他對視,細細觀察遲暮哭紅的雙眼。
難道真是我做的太過了?
出于不知名原因,容堯還是依了遲暮,關了門,上了鎖,然后又抱著他轉戰回到床上。
荒唐又持續了兩個小時,期間遲邵竟然找了過來,敲著門問:“容堯?你在里面嗎?”
在遲邵的認知里,遲暮現在還在公司上班。
遲邵不停的敲門,容堯也不回答,只是有一下沒一下的插著遲暮的逼,看著遲暮的臉和脖子紅成一片,逼也越夾越緊,求救一般看著自己。這才大發慈悲的撿起掉在一旁的手機給遲邵發了個消息,說自己回家了。
遲邵這個糊涂蛋果然沒起疑,自言自語了一句“這樣嗎?”就走了。
多虧遲暮平時教育的好,遲邵不會在遲暮不在的時候進他房間。
太陽從如日中升到夕陽西下,都是屬于容堯和遲暮的混亂。
容堯不知道在遲暮的逼里射了幾次,只知道到最后的時候,遲暮肚子鼓的像懷孕三個月的孕婦,累的一根手指也抬不起來。
雞巴一拔,紅紅白白的液體就傾瀉出來,糊的遲暮整個大腿一塌糊涂。逼也腫的不成樣子。
幾點結束的這場性事,容堯已經記不清了。
只記得結束后,遲暮頭一歪就昏睡過去,而他目光一閃,只當沒看到遲暮逼里的精液,穿上衣服翻窗落地,瀟灑的走了。
等到遲暮起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
說是起來不如說是醒來,因為他差點就起不來,腰酸到爆炸,腿也軟的沒有力氣,一味的抖,勉強撐著站起來,就摔到地上。
容堯留在他身體里的東西也見縫插針,從他被操的紅腫的逼里流出,流在了遲暮最心愛的地毯上。
可遲暮卻沒有一絲生氣,容堯不嫌棄他這具畸形的身體,他已經很開心了,就算,就算他炮完就走也沒關系的。
他的喜歡本來就算一種對容堯的侮辱吧……
繼那次之后一個月,遲暮再沒有見過容堯。
已經被肉棒填滿過的逼也在每天夜晚因為想念容堯偷偷流水。
遲暮思緒再也無法集中,甚至有時候連遲邵叫他也反應不過來,他只是一天一天,反復想著容堯,想他們第一次見面時,那個朝氣蓬勃的讓他一見鐘情的男孩。
明明知道自己不該這樣,卻還是不可抑制的任由漸深的感情將自己淹沒。
甚至偷偷的把遲昭和容堯的合照藏起來,做為他滿足自己的工具。他這個爸爸,太失敗了……竟然對自己兒子的好朋友,有這種心思…
“爸爸?明天的家長會你會來嗎?”遲邵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站到了他面前,撓著頭等他回答。
遲暮遲緩的大腦運轉,頓了一下才明白遲邵話里的意思。家長會……去學校…學校有……容堯!
他原本彎曲的脊背瞬間挺直,失神的雙眼也再次恢復光
澤。這一切都只是因為,因為他能再次見到容堯。
那個一頭藍發的少年……那個他觸不可及的美夢。
遲暮握緊拳頭,咬著嘴唇,想:最后一次,就去見他最后一次,問清楚他上次到底是什么意思。如果……如果他根本對自己沒有感覺的話。遲暮眼睫微顫,垂了下去,猶豫著在心里下定了決心。如果沒感覺的話,那他不會再去打擾他!
遲暮微笑著給了遲邵回答:“爸爸回去的!”
只是這笑容里,多少帶著點孤注一擲的勇氣。
勇氣?遲邵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爸爸怎么會有勇氣?學校里面又沒有會吃人的惡魔。
可誰又知道沒有呢?對遲暮來說,他巴不得被容堯吃干抹凈。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便到了家長會的日子。
遲暮把自己打扮的光鮮亮麗,然后一舉踏上了征途。
也不知是巧合還是天意,他們開車到的時候,正好碰上了同樣在停車的容堯。
兩輛車并肩而立,容堯和遲暮一下車就是面面相對。兩個人默契的都沒說話,裝作不熟,盡管他們連最私密的地方都負距離相貼過。
但面對遲邵,還是需要偽裝一下。
可裝的終究是裝的,二人之間的奇妙氛圍引的給容堯來開家長會的管家頻頻側目。管家微微瞇眼,嘖,少爺和這位先生,好像有些交集……
他主動上前去打招呼,伸出手和遲暮握手。“您好,不知您是?”
遲暮主動移開和容堯交錯的視線,回握,有些緊張的回答:“您好!我是遲氏的總裁,遲暮。”
遲暮對容堯的一切都了如指掌,包括面前這個對容堯來說,稱的上半個父親的人……容堯從小父母雙亡,這位管家就承包了容堯的一切大小事宜,拉扯著把容堯養大。他理應尊敬。
雙方互相會過面之后,就寒暄著一起走了進去。
路上遲邵還是一如既往的貼在容堯耳邊念叨。
“容堯,你和我爸認識嗎?”
“不。”
“那為什么你們兩個一見面就這么奇怪啊?”
容堯停步,遲邵沒剎住閘,朝前杵了兩步才停住,扭頭看他,“怎么了?”
容堯只是牛頭不對馬嘴的回了個:“我怎么知道。”
等他都走出十步遠了,糊涂蛋遲邵才想明白,少年是在回答他之前那句話。
“那為什么你們兩個一見面就這么奇怪。”
“我怎么知道。”
遲邵:……你不知道,敢情是我知道唄?
高三三班。
“各位家長,家長會馬上開始,請在馬上您孩子的座位上坐好。”
講臺上的“滅絕師太”拿著小蜜蜂擴音。
臺下卻還是亂的一鍋粥。
遲邵手忙腳亂:“不是,我那莫大一個爸爸呢?!”
容管家也是一臉急燥,家長會馬上要開始了,小少爺你怎么現在不見了!
而在離教室最遠的角落里,體育室內。
一個身著黑西裝的男人正被一頭藍發穿著校服球鞋的少年壓在身下……
“唔……不…”
體育室里不時傳出窸窸窣窣的聲音,隔著一道鐵門被分解成不知名音調。
藍發少年看著遲暮胯下女花用力地吞吃自己的指節,身下頓時硬的要爆炸。嘖,作為一個男人,遲暮這也太騷了吧…
容堯做事情總是沒有邏輯,這么想著也這么問了。少年略微簇著眉,手上又使勁捅了兩下,斟酌著說:“你這兒是天生的么?”
遲暮迎合的身體一頓,紅著眼眶發出了一聲“嗯?”好似不相信容堯會在這種時候問這種問題,可他還是斷斷續續的解釋“當然…呃!…當然是了。”
容堯的指甲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狠狠的蹭到了遲暮的g點,遲暮剛被開發的身體承受不住如此猛烈的快感,直接就潮吹了。
水嘩啦啦噴出,沾濕了他精心選的西裝褲。這次潮吹比之前那次時間要長,水也更多一些,不由得讓容堯有些刮目相看。
怪不得,連遲暮自己都承認他這么騷是天生的……第二次潮吹就這么厲害!可真是太有天賦了!
就是不知道遲暮的逼比起自己的雞巴,到底哪個更厲害一點。容堯從遲暮戀戀不舍的逼里抽出手指,蔥白的指尖按住柱身,用龜頭在遲暮水晶晶的逼上來回摩擦,擦過他小小的陰蒂,又抵在他粉嫩穴口。
隨后,一沖而入!
“啊啊啊啊啊啊——!”遲暮放聲大叫。
許久不曾開葷的干澀甬道緊致到極致,擠壓感讓兩個人同時抽了口氣。容堯領略過倒是還好,可反觀遲暮,他被草的雙目失神,飽滿紅的唇張開一道小縫,止不住的急促呼吸。
第一次他好歹做之前自己解決了一下前面,盡管他有意忽略女穴,但還是不可抑制的吐出些水來,為后面的性事做了準備。可這次卻完全不一樣!一個月的時間讓他的穴更緊更干,這次
也是他急匆匆推著容堯來的這里,做之前沒有前戲。
才初初使用的器官收不了這么激烈的快感,遲暮抽搐了好久才適應過來。而容堯也罕見的沒有在他還沒適應的時候發起進攻。
遲暮失神的雙眼逐漸凝聚了一些,眨了眨。面前的少年在他眼中糊成一團藍色馬賽克,然后逐漸收縮,落實,最后展現給他一個完完整整的容堯,一個他朝思暮想的容堯……少年的面容完美的不似真人,用遲暮的話來說,是天使。
而現在,天使在他面前開口了。“要開始了哦。”
“嗯?”開始……!遲暮回神,慌張地想阻止,“不,別!我還沒……唔!”
聲音戛然遏止,在容堯猛烈的沖擊下化為一陣陣破碎甜膩的呼吸。
容堯捏著遲暮的腿窩大開大合的操干,在不知道第幾下的時候,頂到了最深處。容堯一下就認出,那是上次和他雞巴打了個招呼就擦肩而過的肉器。這次他沒放過遲暮,一下一下,用力地觸碰,想要破開一個進入的縫隙。
陽光透過體育室安著鐵柵欄的窗戶被分割成一道一道照在容堯臉上,藍色的頭發染上些許金黃,眼睛也在陽光照耀下變成了琥珀一樣的糖色。
現在,這個藍發琥珀眼的少年正質問遲暮。“叔叔,這是什么?嗯?”
遲暮無法回答,只能在容堯的一下比一下用力的頂撞中崩潰搖頭。其實就算他不說容堯也知道,那是他的子宮。這樣的發現讓少年的興致水漲船高,他不由得開始胡思亂想,他們以后會有孩子嗎?是男孩女孩?嗯…叫什么名字好呢?
“叮鈴鈴”下課鈴響起。打斷了容堯的胡思亂想。
他可惜的搖頭,看來這次是不行了。
“叔叔,這次就先放過你。”停頓一下,然后俯身在遲暮耳邊輕聲說:“下次,我們繼續。”
說罷,容堯加速聳腰,快感如潮水般朝二人襲來。最后一下,容堯把雞巴深深抵在遲暮的子宮上,低吼著射出一股一股的濃精。
遲暮終于徹底崩不住,哭了出來。
“嗚嗚嗚嗚嗚,太,太過分了……”
容堯抽出雞巴,邪笑著回答了他“過分嗎?我不覺得誒,叔叔~”
遲暮還在抽著哭,聽他這話,第一次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他,用帶淚的眼控訴他的罪行。
容堯罕見的被他的眼淚搞的有些不知所措。
這種憐惜的情感是容堯從沒體驗過的,他不知道該怎么做,只能做其他事情,來掩蓋這份憐惜。
而這件其他事情就是——他用遲暮的內褲塞進了他自己的逼里,堵住了潺潺往下流的精液。
還瞇起眼睛威脅一般道:“叔叔,不要讓它們流出來哦。”
遲暮紅著眼睛:……禽獸。
眼見外面嘈雜的聲音逐漸接近,夾雜著他們兩個人的名字,遲暮沒顧上再糾結,提起褲子整理好上半身被揉搓的不成樣子的襯衫,主動走了出去。
容堯也緊跟在后面。
“爸!”
“小少爺!”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接著遲昭和管家急匆匆趕來,對著遲暮和容堯噓寒問暖,“少爺,這是和遲先生去哪了?怎么不知會我一聲,你知道我有多擔心嗎!”
遲昭滿臉的焦急還沒褪去,也在一旁附和“是啊爸,你們怎么突然就消失了?”
遲暮罕見地有些愧疚,如果不是他強硬的把容堯拉走,也不會讓管家和遲昭這么擔心了。他偷偷看向容堯的方向,卻錯不及防的對上了少年的視線。遲暮一驚,慌忙移開眼神。
容堯看見青年如此慌亂,不由得有些失笑,強硬拉走自己問喜不喜歡他的那個遲暮,也會害羞嗎?
“抱歉管家,是我考慮不周。不過……我實在是遇到了一個,特別可愛的…”容堯在說特別可愛的時候,刻意停頓了一下,細長的眼睛掃向遲暮,在青年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表情下,勾起嘴角慢悠悠地補充了最后三個字,“小東西。”
“哦?”管家拉長聲線,精明的目光在二人之間來回掃視,不知是看出了什么,還是沒看出什么,總之他最后失笑道:“看來這個小東西是真的很可愛啊,不然少爺也不會這么失態。”
容堯回以一笑,手掌搭上一旁遲邵的肩,無視對方滿臉的疑惑,臂膀用力拖著他往前走,邊走邊問:“家長會開完了?”
遲邵點頭:“開完了。”說完,又探后頭去看向跟在他們身后的遲暮,臉上疑惑不解:“爸,什么東西那么可愛?你看見了嗎?”
遲暮支吾著點頭,不敢看遲邵:“是一只小貓,很可愛。”
遲邵看著他爸通紅的臉,更不明白了。
所以,一只小貓,爸你臉紅啥?
遲邵撓撓頭,歪著的臉被容堯掰正,“看路。”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