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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做出來了。”趙硯點了點頭,神采奕奕地笑看著蘇月。
“哎呀,恭喜恭喜!”
“謝謝,客氣客氣。”
兩人相視一笑,仿佛終于從結伴的同學變成了朋友的關系。
“快走吧,今晚可能會下雨,這雨都預告一整晚了。”
這話剛說不久,兩人才將將行至校門口,這大雨便傾巢而落,像是懲罰這無敬畏而晚歸之人。
“你快把你的傘拿出來吧。”蘇月小跑進校門邊的擋蓬下,催促道。
“我沒帶傘啊。”趙硯無辜地看著蘇月。
“我之前不是在你包里看見了一把黑色的傘嘛?”
“哦,最近我媽給我煲了涼茶,我嫌重,就把傘拿出來了。”
“哦,我也沒帶。”蘇月撲棱著大眼睛與趙硯對視。
“”
“”
“噗
呲”兩人先是一愣,然后不約而同地笑出了聲。
“等等吧,雨小一點再走。”趙硯自己倒是無妨,淋濕了回家換身衣服就是了。主要是身旁這小姑娘,要是淋雨生病了,誰來照顧她?聽說她父母一個月才回來一兩次。
怎么會有這么不負責任的父母!
蘇月此時并不知道趙硯正在心中暗暗地批判她的父母,她只關心這雨什么時候能小一些,好讓她早點回家睡覺。
兩人又是等啊等,終于等到高三放學的鈴聲都響了,這雨才稍稍變小了一些。
“不等了,再晚就不安全了。”眼見著高三的學生已經放學往校門口走來,趙硯思索了片刻還是覺得淋雨跑步回去更妥當。
這雨還不知道下到什么時候,再晚一些,這路上的店門都關閉了,人也更少,反而有隱患。
“書包給我,有門廊的地方我們就沿著門廊走,沒有門廊的地方我就牽著你跑,我們跑快點,不會淋很久的。”
“好!”蘇月莊重地點了點頭,隨后笑嘻嘻地把書包卸給了趙硯。
“我數321,我們就跑。”
趙硯牽起蘇月的手腕,一瞬間手中的嬌軟令他有片刻失神。
“3”
“2”
“1”
“跑!”
空曠的街道上,高瘦的少年正拉著嬌小的少女迎著冷風在雨中奔跑。少年明明可以跑得更快,卻故意放慢了腳步去配合少女的節奏。
若是此前,蘇月更多是貪戀趙硯的美色,但此刻,少女的心意才真正開始明了。
兩人一路狂奔,待回到蘇月家樓下時,皆已渾身濕透。
趙硯一低頭便瞧見了。
夏日單薄的校服緊貼在少女白皙的胸脯前,透出明黃色的內衣,若隱若現。
“先上樓吧。”趙硯不自然地挪開了視線,提醒道。
“好,我等會兒借把傘給你。”蘇月眼底暗暗閃過一絲得意。
她早就發現自己走光了,順便還趁趙硯不注意的時候把衣角向下扯緊,以便于讓胸前的風光更為服帖,她是故意的,而且還不止于此。
蘇月開門后,故意一手撐著鞋柜,一邊半彎下腰脫鞋,盈盈一握的細軟腰肢和半俯身的曖昧姿勢,她就不信趙硯看了一點感覺都沒有。
但這種曖昧要點到為止,蘇月神色自然地直起腰后,便對門外等著的趙硯招呼道:“你要不要進來擦干一下身上的水?我去給你找傘。”
趙硯假裝低頭看手機時間,回拒道:“不用了,我家不遠,很快就到了。”
蘇月挑了挑眉,背過身進屋的時候不禁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你快回去換身衣服吧,我先走了。”趙硯低頭匆匆接過雨傘丟下一句話,便三步并作一步匆忙下了樓。
在趙硯過去的十幾年里,他從未對女性有過非分之想,甚至于男女情事也是知之甚少。卻也不是白丁一個,畢竟高中男生正值性發育的關鍵期,平日里從旁人處聽到的淫詞艷語也不算少。
平日他從未留意這些話語,但當他看見蘇月半隱半現的胸脯和她俯身彎腰的姿勢時,他突然想起來他在男廁所聽別人講過的一種性愛姿勢。
那種姿勢由話語瞬間變成了一種畫面,他覺得自己有些魔怔了,故而連蘇月的眼睛也不敢瞧,便匆匆落荒而逃。
夜半時分,蘇月醒來調了兩次空調,越調越低,甚至把身上的睡衣睡褲都褪去,卻依然覺得炎熱難忍,過了許久才恍惚發覺自己應該是發燒了。
她費力地睜開眼看了下手機屏幕顯示的時間,已經是凌晨三點了。
自她獨立以來,她就很少生這么嚴重的病了。往里日小風寒小傷病的,她都是自己去醫院看醫生買藥。
如今是半夜,那起殺人案還沒有破,她若是貿貿然出去,恐怕就不止是發燒這么簡單了。
思來想去,最后蘇月掙扎著給趙硯發了短信:
“我好像淋雨發燒了,可能有點嚴重。如果明天早上我沒有起來去看病,就麻煩你開門叫一下我,鑰匙粘在門口盆栽的底部,謝謝。”
發完短信后,蘇月終于放心地倒下睡去。
趙硯看到這條短信時已是凌晨四點半,他當時正好口渴起來喝水,順便想看看時間,這才看到蘇月發的短信。
趙硯盯著手機皺眉思考了片刻,便立即換下睡衣,拿著手機和錢包出了門。
趙硯家到蘇月家走路只需要10分鐘,一開始趙硯還只是快步走著,后來越想越覺得心急,便大步跑了起來,只花了3分鐘便到了蘇月家門口。
“蘇月蘇月?”趙硯一進門便大跨步往蘇月房間走去,他試著敲了兩下房門,卻等不到屋內人的回應。
情急之下,他只好直接開門而入,而客廳的燈光正好照亮了屋內的景色。
蘇月燒熱難耐時,把衣褲脫盡了,只留了貼身的內褲。人都病恍惚了,自然也是忘了把衣服穿上。
單薄絲滑的墨綠色薄毯
披蓋在少女的腰腹之間,漏出一雙纖細白嫩的秀腿,薄毯的邊沿正欲漏未漏地遮蓋在一對椒乳之上,隱隱還能瞧見一抹紅枚之色。
趙硯不自覺地收緊了握著門把的手,眼神一暗,感覺有一股熱血正往他下體遁去。
他閉眼做了三個深呼吸,方側轉過身,再次喚道“蘇月蘇月!我是趙硯蘇月?”
久未聽到身后的回應,趙硯這才整個人都緊張了起來,生怕她昏迷過去。
也顧不得男女之防,趙硯心底暗暗說了聲抱歉,便轉回身往床邊的蘇月走去。
他先是把毯子扯平,給蘇月由頭到腳整個都蓋起來后,才隔著毯子輕晃蘇月的肩膀。
“蘇月?蘇月?醒醒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興許是被人觸碰搖晃提起了蘇月的意識,她艱難地睜開眼看著身前的趙硯,沙啞著聲說道:“這么快就天亮了嗎?”
“”趙硯輕嘆一口氣,人還清醒就好。
“還沒天亮,我看到你的短信就過來了。你能自己起床嗎?你穿好衣服,我送你去醫院。”
“我能。”蘇月覺得自己還算頭腦清醒,來自病人的迷之自信。
“好,我在門口等你。”趙硯把蘇月扶坐起來后,便出了客廳,順便把房門關上。
趙硯出門后,蘇月又在床上坐了一分鐘,這才提起力氣準備下床。
只是她剛一站起來,一股眩暈之感便直沖入腦,令她眼睛一黑,整個人也隨之虛軟地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