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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滿城都是桂花的香氣,甜的醉人。
錦覓府中的丫鬟連著做了五日的桂花糕,吃得她是有苦說不出,跟潤玉親吻的時候都是一股子桂花味兒,她覺得有些甜膩,潤玉卻從來沒說個不好。
“彩月的手藝是好,可也架不住這么吃呀,采來的桂花來釀酒不可以嗎。”她有些埋怨。
潤玉就在一旁看著她,就連她的埋怨都是好聽的。
她其實并不是沉穩的性子,之前端莊的貴婦人的樣子怕是下了一番功夫,她在府中還會拘著,時不時才跟丫鬟玩笑幾句,可是,在他面前,就全然沒了拘束。
真好,只在他面前,只有他是特殊的。
再過幾日便是她的生辰,他從前也曾想過要給她準備些什么才好,她卻一直說不用,
“等到明年六月,我再找你要。”
他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到了六月,他就十六歲了。
更多的事,要等到十六歲。
他比十三歲的時候長高了很多,也壯了很多,有一次錦覓午睡還是他抱進去的。
想到那次的場景,他覺得有些莫名的燥意,床榻,心上人,還有離得很近的呼吸,像是上好的折子戲在他腦海中不斷重演。
他從來沒有告訴過錦覓,他其實有在偷偷保養著自己的身體,錦覓喜歡他白皙的肌膚,喜歡他胖一些,不然抱起來會硌手,他慢慢地將自己的身體塑造成錦覓滿意的樣子,然后用衣服一層一層地包裹好,期待著這件禮物被打開的時刻。
他覺得自己的日子從來沒有這么鮮活過,每一天他都會覺得自己的心被填得滿滿的。
錦覓偶爾會問他為什么會喜歡上她,
“是因為我長得好看?”
他搖搖頭。
“嗯?難道我長得不好看?”
眼看著她就要生氣,潤玉卻不知道說什么才能讓她開心,正手忙腳亂的時候,又被錦覓親了一下。
“說,我長得好不好看。”
“好看。”他呆愣地點頭,比他見過的所有人都要好看。
他這幅樣子逗笑了錦覓,然后他們二人又繼續在一處各自處理事務,大部分時候錦覓手上的賬簿都是潤玉處理的,她本就沒什么耐心做這個,之前花功夫只是為了引起他父親的注意罷了。
這兩年丞相府大大小小的宴席她都陪著他,盡管他們二人離得很遠,盡管他們一直都只是“陌生人”,但這種有人陪伴的溫暖讓他沉醉不已。
他貪戀這種溫暖一直到夢中,那是他法地沖撞著,身上的人只是為了單純地發泄欲望,他們甚至連親吻都不曾有過,可是潤玉還是硬了,只因為錦覓一邊在他體內馳騁一邊將凌亂的呼吸全部都給予了他的側頸,敏感的肌膚一陣陣戰栗著,被一下下填滿的感覺讓他漸漸忘乎所以,他將錦覓掐在他腿間的手掌拉到前面,包裹住他的下身,他渴望來自錦覓的更多的觸碰,更多,給我更多
握住下身的手突然收緊,潤玉沒有忍住,驚叫出聲,然而那手開始套弄起來,潤玉不知她是從哪里學來的,又為何現在會做出這樣的事,但一切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此刻,他的下身被錦覓愛撫著,他不知道錦覓的技巧算不算得上高超,但他當真是愛極了錦覓這般。
無關技巧,只要她,只要是她。
“嗯哼覓兒快一點再快一點”
他不自覺向愛人說出親密的呢喃,哪怕他的愛人此刻并沒有意識來回應他,他給自己制造出的甜蜜假象更是令他身體變得更加敏感,由錦覓主動的交合,由錦覓主動的愛撫,更有她在自己胸前這般的依賴,這些都令他的情緒高漲。
他感覺到體內的肉棒動得越來越快,那微翹起的頂端不知頂到了哪里,讓他因為突如其來的快感而縮緊了后穴,結果換來錦覓更不留情的沖刺。
潤玉被頂撞的說不出話,只有嗯嗯啊啊幾個不成調的詞,最后錦覓一下子埋進他的最深處,將精水全部泄進潤玉體內,之后便倒在潤玉身上失去了意識。
潤玉喘著粗氣,在錦覓釋放的一瞬間,套弄著他下身的手也加重了力道,他幾乎是跟錦覓一起射出的,身心都得了巨大的滿足,饒是現在那人已經在自己身上失去了意識,可是他還是覺得好幸福。
他想,被這樣對待的自己,對錦覓而言一定是特殊的吧,不然她怎么會在恢復些許意識之后就對自己這般好呢。
等覓兒的身體好了,他們就可以永遠在一起了,一定會的,一定。
潤玉在睡夢中覺察到了異樣,睜開眼便是錦覓埋在他頸間蹭動,他還是覺得有些累,昨日到底是他初次,又大多為他主動,錦覓又蠻橫,所以現在他并不算得上很有精神。
可是他還是順從地張開腿放縱錦覓壓在他的身上,硬著的陽物抵著他,火燙的溫度即便隔著衣物也能感受到,想起昨夜她的莽撞,潤玉又不得不拿了脂膏給自己潤滑,好歹能輕松些。
他幫錦覓脫下褲子,引導著她來到自己的穴口,讓她一點一點地擠進自己的身體,他吻了吻
錦覓的發旋,收縮后穴,輕輕動腰,幫錦覓紓解著欲望,沒有所謂的快感,只是不會難受而已。
“啊”
潤玉叫出聲,錦覓不知何時竟吻住了他頸間的嫩肉,舌尖在他敏感的肌膚上劃過,令他戰栗不已,一股熱意流向下腹,他硬了起來,甚至后穴錦覓抽插的動作都給他帶來了奇怪的感覺。
這是錦覓,她一下一下肏進潤玉的穴內,聽著他的浪叫,看著他淫蕩地伸手揉捏自己胸前的兩粒乳頭,她很快就想要射精,兇狠的陽物死命往上頂,頂得潤玉的叫聲都變了個調子。
“射進來,覓兒,射進來,射進我的身體里。”
錦覓也沒有想過射在別的地方,潤玉被她的精液燙失了神,硬著乳頭喘著,在她拔出來的時候還輕輕地抖了一下。
他的后臀被自己掐出紅印,前面的陽物也已經射精,是被她干射的,她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滿足感,她將潤玉抱起,兩根肉棒相互摩擦。
潤玉之前就被她弄射了好幾次,現在哪里還受得了她這樣磨,不止是肉棒磨得難受,穴里也空得很,正想著錦覓再插進來干呢。
“覓兒,不要磨了,快插進來,再把覓兒的肉棒插進來,想要,要覓兒。”
錦覓往上重重一蹭,潤玉下身被磨得一叫,“你從哪里學來的這些話?”
“覓兒不喜歡嗎?”
“不,只是別說這樣的話。”錦覓慌忙否定。
“可是覓兒很喜歡不是嗎,只要覓兒喜歡,我都可以。這幾天每每我這么說,覓兒都會抱緊我,叫我小魚仙倌,說喜歡我,說愛我。”
不可能,她怎么會這么說,她愛的人明明是
見錦覓怔然的神情,潤玉壞心眼地抬腰吃下她的肉棒,“覓兒還特別喜歡拉著我在外邊做,在樹下,在河邊,我們都做過。”
剛剛被她射過的穴肉又貪吃地纏了上來,錦覓只覺得怎么干都干不夠他的小穴,身體被肉欲所支配,錦覓抱著他的腰不停地挺動,腦海中卻不由得想,那個樹下,是哪個樹。
如果是棲梧宮的那棵的話
“覓兒就這樣把我按在樹下,一下子就進來了,我說了好多次停下,覓兒都不肯停,只是抱著我干我,我們在那樹下做了好多次,最后覓兒總算是放過我了。”
錦覓不敢問是在哪里,如果是真的呢,如果他們真的在棲梧宮做過了的話,那她以后還怎么去面對旭鳳啊。
潤玉裝作什么也沒發覺的樣子,繼續承受著錦覓的操干,看著她一邊糾結,一邊在他體內進出,就算只有他的身體,也足夠讓錦覓欲罷不能了。
錦覓干得越發兇狠,心中的煩悶一股腦兒全部發泄在了潤玉身上。
反正不會有人知道自己在棲梧宮的那棵樹下與潤玉荒唐過,自己只要藏好這個秘密就好,旭鳳不會知道的。
潤玉纏得狠了,絞得她幾乎精關失守,她咬了一口他的乳頭,懲罰他的浪蕩,卻迎來潤玉穴肉更猛烈的收縮,她還沒有習慣這種射精的快感,幾乎是腦袋一空什么都不想,滿都是發泄的快感。
錦覓不知道她在之前做過多少次,在這次射精之后她覺得疲憊不已,倒頭就要睡著。
她安心地閉上眼睛,因為她知道潤玉會接住她的。
也不知道她在臨睡前有沒有想過,就這樣射在潤玉的身體里會不會讓他懷孕呢。
“陛下”鄺露遲疑出聲。
潤玉不知望著何處出神著,過了一陣才緩過神來,問道“破軍可將一切都準備好了?”
鄺露稱是。
“花界的人可還安分?”
想到之前芳主們指著他怒罵的樣子,潤玉垂下眼簾,“罷了。”
“鄺露啊,有時候我也會想,是不是我真的就是一個孤苦的命格,是不是我這一生都只能求而不得。”
“陛下千萬不要這么說,陛下自然是千好萬好,福澤綿長的。”鄺露趕忙安慰。
“呵我這種人談何福澤,”潤玉剛想起身說些什么,卻突然面色一變,像是強忍著難受一般。
潤玉的眼中閃過一絲暗芒。
他看著面露焦急的鄺露,吩咐著,“鄺露,傳本座的命令,命破軍只需在魔界邊緣佯攻便可,找個時機撤了便是。”
這樣似乎并不利于軍心,鄺露還想開口,但看著潤玉不容置疑的樣子,還是領命告退。
空蕩的大殿中只聽得潤玉輕聲說的一句,
“勝負還未可知呢。”
一切都歸于了平靜,魔尊與準天后水神的佳話漸漸傳開,卻也不見天帝發怒進攻魔界,三界中人都看不清是個什么情況,更有甚者還質疑魔尊既然有心為何不舉行大典迎娶水神。
是啊,怎么還不成親呢。
這個問題,他也很想親口問一問來到他面前的錦覓。
她看上去并不快活,看啊,就算他放手讓她與旭鳳在一起了,她也并不開心,那自己又為什么要放開呢,她就應該是他的,讓他守著護著。
此刻的錦覓氣急敗壞地質問他是不是對她做了什么手腳,罵著他卑鄙陰險,是個十足的偽君子。
哦,他聽懂了,那七日的歡好又豈是輕描淡寫抹去的,覓兒在與旭鳳親密時竟生出了別扭,這才有了她偷偷來天宮找他的這一日。
這屬實是他的意外之喜。
“覓兒,我既然已經放了你,又豈會動手腳,即便你不信我,魔界花界見多識廣之人更是不在少數,我又如何能瞞天過海呢。”
錦覓啞口無言,原本因為氣憤而泛紅的臉龐慢慢緩和,心中漸漸升起了慌亂,她發現自己作為女子與旭鳳親密的感覺已不再能滿足她,即使兩人已經親密無間,但她卻覺得并不暢快,甚至還會隱隱懷念起之前跟潤玉在一處的荒唐時候。
她死死壓抑著這個念頭不敢讓其發酵,心里一團亂麻,下意識說服自己一定是潤玉對她做了什么。
可現在,若不是潤玉動了手腳,那,那豈不是因為自己。
她慌不擇路,竟向潤玉求助。
潤玉望著她拉著自己衣袖的雙手,忍了又忍才沒有將它們放在唇邊親吻,他安慰錦覓許是她的身子還受著玄穹之光的影響,一時不適也是有的,只需要像以前一樣發泄出來便沒事了。
說完這番話,潤玉頓了頓,又補充道,“我知曉我在覓兒心中是個居心叵測之人,怕覓兒又覺得我此番話不過是為了誘你與我親近,我便帶覓兒去人間找人發泄,也免得走漏風聲。”
是了,只不過是她的身子受了影響,發泄出來就好了,不是因為潤玉而產生了情欲。
他們來到人間最繁華的都城,直直走向那鶯歌燕語的醉花樓,錦覓早已化成男身,興沖沖地向老鴇丟了幾袋金子,開口點了最貴的姑娘。
“那我便在房外等覓兒吧。”
這本是正常請求,可錦覓看著不少鶯鶯燕燕的目光也正打量著潤玉,不知為何心中有些不舒服,縱使知道荒謬,她還是要求潤玉跟她一起進屋看她與姑娘行歡。
潤玉淺淺看了她一眼,進屋端了盞茶飲著。
接著就該進入重頭戲了,可看著眼前眼波嫵媚的嬌娘子,她卻提不起半分興致,讓這位姑娘香肩半露等了許久都沒有下定決心親下去,甚至下半身一點反應也無。
“不行,我不喜歡你,去,換一個姑娘來。”
一連換了幾個錦覓都不滿意,老鴇會意地又下去安排,這一次,她帶來的竟是一位白衣少年,那身形有幾分像
錦覓心頭一跳,不知為何竟把人留了下來,還帶上了床,屏風外潤玉就坐在桌前飲茶,而她身下正躺著一位俊朗的少年,她撫上少年的腰肢,在這種地方伺候的人都是被調教過的,一摸就軟成水,羞澀地喚她“哥哥”
錦覓恍惚想,潤玉的嗓音比這好聽,就算染上情欲,就算是在她身下浪叫也是好聽的,潤玉的腰不會軟成這樣,他只會不停地貼近自己,為了尋求快感向上挺腰在她身上磨蹭。
她趕忙回神,埋進少年的頸間啃咬,手順著腰肢滑下來到私密處,少年故作姿態地加緊雙腿假裝羞澀,鼻間傳來清淡的熏香味,可在這濃香環繞的花樓里顯得如此格格不入。
錦覓突然想,自己為什么要來睡這么一個不知被多少人玩弄過的小倌,一個不甚合她心意的小倌。
少年的手探入她的衣擺,向她求歡。
錦覓對自己說,只是發泄而已,誰都可以,給錢了事不用有過多牽扯,這時候她應該硬起性器,將身下這個雙眸含水的少年干得神魂顛倒,扯開他的雙腿將自己入得更深,將精液泄出便是。
這樣就好,這樣才對。
對著少年欲說還休的眼眸,錦覓深吸幾口氣,咬著牙將他拉下床讓他出去,不許再來打擾。
狠狠地關上門,轉過頭看見坐在桌前的潤玉,雙唇被茶水浸潤,錦覓回想起將這兩瓣唇含弄在口中的觸感。
她腹下發熱,走過去跨坐在潤玉身上,吻上他的唇,用力撬開他的牙關,拉過他的手在自己胯間套弄,她的肉棒被服侍地很舒服,那幾天的荒唐讓潤玉知道她的敏感點,知道要怎么弄才會讓她滿意。
潤玉順從地被她親吻,伸出舌頭與她糾纏,兩人沒有任何言語,只賣力地投入這次親吻。
“覓兒”分開的時候潤玉的唇瓣已經被錦覓咬腫,連張嘴說話都透著勾引人的滋味,“我們去床上好不好?”
錦覓不回他,埋頭啃弄他的頸間,卻也沒有在他順勢抱起自己的時候出聲阻止。
潤玉與她緊貼,雙腿大張著被他抱起,行走間她胯下的肉棒磨蹭著潤玉的身軀,她覺得干渴,又興奮異常。
床榻上,錦覓看著埋在自己雙腿間伺候自己的潤玉,看著他伸出殷紅的舌尖沿著她勃起的脈絡舔弄,下方的肉球也被他的手指揉捏,她的肉棒頂端被潤玉含住,淫蕩的舌尖來回擺動刺激著冠部,她按住他的后腦,讓他將整根都吃下去。
“吃我的肉棒高興嗎?”錦覓喘息著問他,
“我干你的嘴,在你的嘴里射出來
,讓你吃個夠好不好。”
“唔”潤玉嘴里被她塞得滿滿的,說不出話,只能用鼻音勉強回答,然后埋頭吞吐起來她的肉棒,他含得很深,沒一會兒錦覓就按住他的頭射在了他的嘴里。
濃厚的精液射了他一嘴,有些順著嘴角流出。
覓兒這幾天都沒有泄過吧,射了這么多出來,一定忍得很辛苦了。
錦覓沒讓潤玉將嘴里的東西喝下去,扯了一塊帕子讓他吐出來,胡亂給他擦了嘴就要湊上來吻他。
“不覓兒,臟。”潤玉偏頭躲避,嘴里的味道還在。
“都是你的錯,是你把我變成這樣的,”錦覓發狠地握住他硬起的陰莖,“這里的人我一個都看不上,現在我想吃你的嘴你還要拒絕,你就沒有一點愧疚嗎?”
“啊是我的錯,是潤玉的錯,讓我好好伺候覓兒來彌補,我會做得比他們都好的。覓兒再多摸摸我啊。”
“一邊伺候我一邊還硬了,這就是你贖罪的態度嗎,你這根東西這么下賤,含著雞巴都能舒服。”錦覓搓弄著潤玉的肉棒,嘴里不停地說著話羞辱他。
“嗯是潤玉不好,潤玉太喜歡覓兒了,喜歡到硬了啊啊啊,別停,覓兒,再多摸一摸那里,那里好棒啊。”
錦覓技巧高明,沒兩下潤玉就叫著要射了,她卻松開了手。
“哈覓兒為什么”潤玉委屈地抬腰,想要讓她繼續。
“到底是你來伺候我還是我伺候你,你不會以為用嘴含兩下就能滿足我了吧,”錦覓半躺下來,“想射可以,過來自己動,讓我把你干射。”
“哈”潤玉臉上布滿情潮,聽從錦覓的要求跨坐在錦覓身上,撫著她的肉棒就要坐下去。
“嘶”下身傳來被包裹的快感,錦覓想,就是這個人,就是這具身體,只有他能讓自己欲起,也只有他能讓自己如此興奮。
“好濕,天帝陛下的小穴怎么這么濕,是剛剛吃小仙的肉棒吃得發浪了?”潤玉終于坐到了底,沒有釋放過的身體敏感地發抖,耳邊又響起錦覓的調笑,刺激得潤玉又是一縮。
“陛下想射的話得自己動才行啊,讓小仙看一看陛下被肉棒干的英姿。”
潤玉沒有太多羞澀,錦覓說什么他都照做,他浪蕩地擺動腰臀,上半身還穿著衣衫,下半身卻是赤裸著與人交歡,還沒有被玩弄過的奶頭自顧自地硬起,隨著他的動作磨蹭著衣衫,細細麻麻的快感卻也折磨人。
潤玉有些責怪地看了一眼錦覓,隨后自己扯開衣領,兩手一邊一顆揉捏起乳頭來,他的下身被干的淫水泛濫,每一次進出都伴隨著水聲,好在這里是青樓,淫糜之聲不絕,他就算再發浪也沒關系。
白皙的胸膛上點綴著兩個紅梅,卻被人用兩指褻玩,不僅用力揉捏還要來回搓弄,那紅梅花開得越發鮮艷,幾乎快要被掐出汁水。
嘖,才幾天不見,怎么就浪成這樣,錦覓想。
“我以前有玩過你的奶頭嗎?”
“嗯啊有的,覓兒喜歡吃我的奶頭,把我的兩顆奶頭吸得腫起來,還,還會用手捏,讓我很舒服,”潤玉感覺到身體里的肉棒越來越粗,知道錦覓是因為自己的話變得興奮了,“覓兒還會把我壓在下面,一邊咬我的奶頭一邊干我,啊,我叫覓兒停下,求覓兒放過我,可是覓兒不聽,干我干得更深了。”
“啊覓兒,今天還沒有吃我的奶頭,好癢啊,好想讓覓兒摸,要覓兒舔,嗯啊”
“覓兒,不行了,要射了,肉棒變得好粗,射進來,射進我的身體里,啊啊啊啊”
潤玉抽搐著高潮了,下身被錦覓射得一片泥濘,他還來不及回神,就被錦覓抓住胳膊翻過身,從后面再一次被插入。
“覓兒,不要,我剛剛才唔”潤玉被錦覓吻住,舌尖不停在他口腔內攪動,他下意識地回應,同時夾緊小穴,緊緊纏著不停捅進來的肉棒。
潤玉靠雙腿跪立在床,轉過頭伸出舌尖讓錦覓吮吸,胸前的兩顆奶頭被她玩弄著,兇狠的肉棒一下一下捅進他的身體里。
好深好棒
“嗯啊覓兒好棒再進來,深一點,再干我,覓兒正在干我”
錦覓被他夾得更加興起,一邊干他一邊在他耳邊說,“怎么浪成這樣,今天來青樓也是你計劃好的吧,專門來勾引我的吧。”
敏感的耳朵傳來溫熱的呼吸,潤玉身軀一顫,“是,我是故意的,我故意帶覓兒來著,故意勾引覓兒,就是想要覓兒這樣干我。”
錦覓掐住他的一條大腿,惡劣地抬起,讓他身形不穩只能往后依靠著她,同時腿分得更開,讓她進得更深。
羞恥的姿勢使潤玉更加興奮,“我,我故意帶覓兒來這里,我想跟他們一起伺候覓兒,可是覓兒不讓,還,還要讓我在旁邊看著。覓兒摸了那個小倌,還親了他,覓兒要在我面前干他了,我當時好寂寞,我好想覓兒也來摸摸我,嗯啊,覓兒突然動得好快。”
“覓兒,想在別人面前干我嗎?就,就讓剛剛那個小倌進來,看,看我怎么被覓兒干的好不好。”還不夠,還想讓旭
鳳看一看。
“覓兒把我的衣服全都脫光,就這樣抱著我干,他們就能看到覓兒有多么愛我,把我的奶子捏得這么腫,把我的下面干得泄了好多。”
“什么下面,那是你的小穴,”錦覓咬著他的耳朵說,“是你浪得不行的小穴,我碰都沒碰過,一插進來就知道吸我,什么時候開始發浪的,我在床上親那個小倌的時候你的小穴是不是就開始濕了,你有沒有偷偷地摸,我要是真的睡了他,你是不是要浪的在桌子前張開腿求我干你。”
“不,不要,不要覓兒找別人,覓兒只干我好不好,我喜歡你覓兒,好喜歡,好喜歡”
錦覓聽著潤玉說著獨占的話,詭異地沒有反駁,只是更用力地挺動腰部,最后直接在潤玉的呻吟中掐住他的一顆奶頭狠狠地射在了他的身體里。
兩人相擁倒臥在床,潤玉親了親錦覓汗濕的頭發,
“覓兒,舒服嗎?”
錦覓以一個吻回答了他。
“覓兒以后要是想要了,就來找我好不好。”
之后的一個月,
“你瘋了!這里是魔界!”
“嗯沒關系的覓兒,他們不會發現的,再進來深一點。”
“你膽子也太大了,竟敢扮成侍女來找我。”
“我是來服侍仙上的,自然要盡心盡力才行啊,啊,仙上的肉棒進得好深,在魔界覓兒也干我干得很舒服。”
“你別叫了”
“覓兒不喜歡我叫嗎,明明肉棒那么硬,比之前都還硬的多,覓兒好興奮,就這么怕旭鳳知道嗎。”
“閉嘴!”
“你說旭鳳會不會正在來的路上,到時候他就會發現覓兒你在干我,當著他的面你射在我的身體里好不好。”
“不好,一點也不好。”
“呵呵,覓兒不用擔心他會發現,我會幫覓兒的,現在覓兒只需要專心干我,用我的身體發泄出來就好了。”
“啊啊啊,覓兒,頂到了,那里好舒服,要被覓兒干泄了啊”
“所以,你是要花界幫扶鳥族?”
“錦覓,這只是暫時的,鳳兄知道花界與鳥族有嫌隙,只是寒冬將至,鳥族老弱怕是撐不過去,待過了冬季便好了。”
“既如此,為何魔界不能相助,偏偏瞧上了花界?”
“鳳兄此前也曾救助一二,但時間一長魔界的長老們便”
所以花界就能長久地幫扶鳥族了是嗎?別的倒也罷了,偏偏是鳥族。
錦覓看向那個一言不發的男子,不知這些話是不是他示意鎏英說的,他不是不知道過去發生的那些事,明知道這些卻還是想讓她出面說服花界眾人嗎?
錦覓惱恨不已,一言不發地離開了。
旁邊侍立著的魔女見主子離開,也慌忙上前行禮告退,追尋主人去了。
錦覓獨自一人坐在桌前,心中憤懣無處發泄,一雙手取了桌上的茶杯,為她倒了一杯溫茶遞過來。
錦覓接過茶水喝了一口,接著就被人吻住,口中的茶水還沒嘗出味道就被那人搶了過去,她放下茶杯,任那人跨坐在她腿上,張開嘴讓他舔弄伺候自己的唇舌。
魔界侍女的衣料大多是黑色的,自從她住進魔宮,原本暴露的侍女服收斂了許多,但大多還是若隱若現的黑紗質地。
懷中的人像是沒有了力氣,離開糾纏許久的唇瓣,抱著她微微喘息。
“湊上來親的是你,先沒力氣的人也是你,怎么這么沒用?”
潤玉又湊上去吻了一下她的唇瓣,“仙上舒服嗎?”
錦覓這段時間不知道跟他干了多少次,畢竟誰能想到堂堂天帝竟會裝成魔界侍女與她偷情。
“舒服,很舒服,你的舌頭嫩得很,在本仙嘴里舔來舔去,”錦覓摩挲著他的唇瓣,“還有你的小嘴,本仙也喜歡得緊。”
“仙上喜歡那我再多伺候仙上。”
錦覓捏住他的下頜不讓他再湊上來,“伺候我?沒幾下就喘的不行,到時候誰伺候誰還不好說呢。”
“那是因為我太喜歡仙上了,好喜歡,好喜歡仙上。”
錦覓有意無意地撫摸著他的大腿,心里還因為剛剛的不愉快而煩悶,聽到潤玉說這話也沒有回應,她需要潤玉給她更多的刺激。
潤玉知道她心中不快,不會有那個心思跟自己調情,但還是忍不住對她訴說心中的愛意,何況這些日子以來,錦覓也漸漸習慣這樣隱秘的情事了,甚至在歡愛中他提起旭鳳,也只是他們一個助興的由頭罷了。
想到這里,潤玉笑著把下身往錦覓身上湊了湊“小奴是尊上派來伺候仙上的,仙上若是覺得小奴伺候得不好,小奴怕是要挨罰的。”
錦覓并不理他,放在他大腿上的手漸漸滑到內側,手下的肌肉變得緊繃,侍女的紗裙被頂起一塊,她戲謔地看著潤玉泛起紅潮的臉龐,“你倒是說說,你伺候我一些什么?”
“端茶倒水,穿衣疊被,還有,哈,”下身被若有若無地撩撥,潤玉已然興奮起
來,“用身子伺候仙上。”
“嗯?用身子?本仙還需要你一個小小的侍女用身子伺候?”
“嗯哼,要的,我能做的比旭比尊上還要好,尊上滿足不了仙上的,我可以,仙上什么時候想做,我都會盡心侍奉仙上的。”
錦覓扯開潤玉穿在外層的紗衣,又將內里的襦裙往下扯,露出兩顆紅艷的乳粒,舌尖伸出撥弄著其中一顆,暴露在空氣中的肉粒迅速硬起,靈活的舌尖繞著淺色的乳暈打轉,卻遲遲不肯將它含入口中。雙手順著衣裳劃過腰間往下,探入層層裙擺之間,撕開他的褻褲后嫌礙事索性扯下丟在地上,手指插進已經濕潤的花穴之中。
手指略微插了幾下水聲就明顯起來,錦覓懲罰似的拍了一下潤玉的后臀,像是在責備他沒幾下就浪成這樣。
“覓兒想要了。”
眼前的人分明是清俊的男子長相,卻偏偏身著黑色裙裝,外衣打開露出肩頭,胸前兩顆腫起的乳頭,裙身被拉扯到腰間堆積起來,明明該是高潔清冷的夜間幽曇,卻被她玩弄得嬌喘連連,甚至流出了不少“花汁”。
是因為她,全部都是因為她,是她把這個人變成這副浪態,只有她能看到的情態。
錦覓抱起他來到床榻,親吻著他的側頸,將他的兩顆乳頭捏住扯弄。
“嗯啊,覓兒好覓兒,不要這樣弄,快,快進來,想要覓兒。”潤玉覺得穴內空虛不已,他主動抬腰向上磨蹭,錦覓的肉棒分明也已經硬起,卻就是不肯插進來,只顧著玩弄他的兩顆乳頭,讓他難受極了。
錦覓終于肯抬頭看他,“你不是侍女嗎?怎么胸前如此平坦?還有這里,”錦覓伸手握住他硬起的肉棒,“女子怎么會長這根東西。”
“不,不是侍女”潤玉被錦覓握住命根,甚至還被惡劣地搓弄。
“不是侍女?那你來魔界是為了什么?”
“為了啊為了覓兒,想要見到覓兒”
“明明是個男子卻穿著女子的衣裙,又是為了什么?”
潤玉總算明白了她的惡劣趣味,“是,是為了勾引覓兒,為了讓覓兒干我。”
小穴口被一個火燙的硬物抵住,潤玉不自覺收縮下身,感受著那根硬物一點點進入他的身體,空虛的小穴被填滿,心上人的陽物此刻就埋在他身體里,她看著自己的眼神充滿了柔情,讓潤玉覺得自己在被她用心愛著。
嘖,這個人怎么會浪成這樣,錦覓想,剛一插進去就迫不及待地咬住她的肉棒,緊致的小穴讓她不由自主地想要挺動腰身肏弄,將他這張貪吃的穴嘴肏開,讓他不敢再用這樣又濕又緊的小穴來勾引她。
是的,都是他勾引,是他不顧廉恥追到魔界引誘她,每天穿著侍女的衣服在旭鳳面前跟著她,每次遞給她茶水的時候都會用手指滑過她的掌心,經常借口說給她按摩身體卻一味地往她身上蹭,她只是受不了他的引誘才會趁著旭鳳不在的時候抱著他狠狠地用她的肉棒教訓他。
“覓兒好棒,好粗啊不行了,要被覓兒干射了”
錦覓掐住他肉棒的根部不許他射,“不,覓兒放開,好難受”
“堂堂天帝竟然這幅樣子勾引我,還不知廉恥地要射,成何體統,我今日就替天界好好懲罰你。”
“啊,不行,覓兒動得好快好厲害啊”
“都是你的錯,是你勾引我的,我不想跟你有牽扯,是你非要在我面前發浪,所以我才會干你,是你的錯。”
沉迷情欲的錦覓一邊說著,一邊腰動得越來越快,肉棒也越來越硬,
“我不愛你,是你的錯,是你硬著那兩顆奶頭勾引我,是你那淫亂的小穴咬著我不放,還非要讓我把你的小穴都射滿。”
這樣的話第一次聽的時候確實是痛的,那是他第一次來魔界找覓兒,直接就在她面前蹲下舔弄她的肉棒,她一邊說著“不行,我不能再跟你有牽扯”一邊按著他的頭頂撞,到最后在他里面射完之后還會慌忙離開,生怕被旭鳳發現。到今天,覓兒已經可以剛剛才見完旭鳳,此刻就抱著他操弄了。
一邊被心上人說“我不愛你”,一邊肉體又被她帶入極致的歡愉,可悲嗎?有時候會有這樣的感覺。
但每每看到錦覓這樣迷戀他身體的樣子,潤玉又會覺得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你,夾得那么緊,是要把我夾射出來嗎?好,射給你,全都射給你。”
“叩叩叩。”敲門聲響起,沉迷于情事的兩人突然僵住。
“錦覓,你莫要多心,切莫因此與鳳兄生隙。”是鎏英。
“我無事”正在緊要關頭被打斷,錦覓體內的欲望還未泄出,并不好受。
“鳳兄也是有他的難處”嘶,不安分的小侍女又在偷偷夾她的肉棒,本來就還沒瀉火的錦覓經不起他的挑逗,又開始輕輕抽插起來。
她好像永遠的干不膩潤玉的身體,明明已經跟他做了那么多次,她總是會對他的身體有反應,在他身體里痛快地泄出精水帶來的滿足感讓她上癮。
“鳳兄他本不讓我告訴你這些,但
我還是覺得有些事應該你們兩人說清楚才好。鳳兄,這時候你就別裝啞巴了,記得把事情說清楚。”
“錦覓。”是旭鳳!錦覓當即就停下了動作,馬上就要拔出去,身下的潤玉不肯,雙腿纏上她的腰不肯放她走。
被發現的話就完了!她警告地看向潤玉,潤玉回她一個安心的眼神,又接著收緊穴肉討好她。
“是我沒有考慮周到,忽略你的感受,你不要生我的氣,可好?”旭鳳靜靜等著她的回答。
過了幾息,房內才傳來錦覓的聲音,“我沒事。”
許是潤玉示意她放心的眼神給了她心理安慰,明知旭鳳就在門外,她還是掐著潤玉的臀肉將自己送得更深。
“你我這一路走來諸多不易,我盼著能與你有更好的以后,所以才操之過急了。”
錦覓套弄著潤玉的肉棒,看著他努力壓低聲音的樣子,腰上頂弄的動作不停,“我都知曉。”
“那,你是不生我的氣了?我可能進來看看你?”旭鳳抬手撫上門框。
“別!”錦覓慌忙阻止,“我暫時還不想見到你,我并非怪你,只是,我不想我們再起爭執了。”
潤玉朝著她張開雙唇索吻,舌尖只探出一點,卻足以吸引錦覓俯下身與他親吻,他一邊與錦覓唇舌相觸,感受著她含弄自己的嘴唇,一邊聽著門外旭鳳的聲音,
“我知道,是我的錯,你暫時不想見到我也是應該的,只一樣,你不許因為跟我鬧脾氣就胡亂跑走,去人界,花界,還有去天界。”
“你胡說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去天界!”錦覓說完才發現不妥,她是沒有去天界,天帝已經在她身下,剛剛還被她親得嗚咽呢。
潤玉面上并沒有露出什么不對,只是更配合著錦覓進出的動作調整小穴,錦覓最受不了他這樣,恨不得把心思全都花在干他上,偏偏門外旭鳳還在。
“你來魔界那日天軍已經在魔界外集結,我也做好了開戰的準備,天帝突然退兵,我怕他另有陰謀,你一定要多加小心。”
“我知道,我愛的人只有你,”潤玉不得不捂住嘴才能防止聲音不外露,錦覓也明顯到了臨界點,“鳳凰,你知道的,我很愛你。”
“覓兒,”潤玉無聲地開口,“我愛你。”
“嗯,錦覓,我也愛你。”
“砰!”
緊閉的門突然被打開,旭鳳大步走進來,卻只看見錦覓一人坐在床上面露疑惑和些許不虞。
“啟稟尊上,鳥族穗禾傷勢嚴重,她不肯讓魔醫救治,只求能面見尊上。”
“下去吧,本尊不會去見她的。”
“是。”
退下的魔將是有些不滿的,她知道,畢竟穗禾拼盡一身修為復活魔尊的事跡在魔界人盡皆知,穗禾在魔界有多受寵愛她也知曉,誰能想到最后落了個修為盡失流放荒原的下場呢。
而她,不過是一個三心二意的,仙族罷了。
“你真的不去看望一下穗禾嗎?我沒關系的。”錦覓對旭鳳說,“她畢竟救了你,你這樣冷漠怕是對你的名聲不好。”
“說到救了我,你呢?你明明為我做了更多,卻只字不提,我又怎么能不顧及你去見她呢。”旭鳳擁她入懷,“我們經歷了這么多才能夠重新在一起,我真的不想再因為旁的人旁的事令你不快。”
“可她對你的確是一片深情,若不是有她,你也”
旭鳳抬起她的下頜吻住她,輕柔地啄吻了幾下,“穗禾她對我,或許并不是旁人所看到的那樣,她自小便被告知要嫁給我,她也為了我費盡心機,到頭來她愛的究竟是我還是她心中的執念,或許連她自己也分不清。”
“執念?”錦覓望進他的眼睛,平時威嚴的鳳眸此刻卻充滿了柔情。
“嗯,是的,執念罷了,只不過是對未曾得到過的東西執著,小心算計,步步為營,那樣的感情怎么能稱之為愛呢。”
那一瞬間,就在旭鳳用充滿愛意的眼神看著她的一瞬間,錦覓忽然覺得旭鳳是不是知道了什么,而后又順從地被他抱起,來到床榻耳鬢廝磨。
第二日,天界
“覓兒?”潤玉看到出現在他寢殿的人,受寵若驚,“覓兒怎么來了我這兒?”
他滿心歡喜,錦覓能主動來找他,即便只是找他泄欲,他也甘之如飴。
“潤玉還未沐浴,覓兒等等可好?或者”潤玉執起她的一只手貼在胸口,“覓兒要一起去也是可以的。”
“不用了,我今日來是要跟你說,”錦覓抽回手,“我們今后別再見了。”
“為何?覓兒,是,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嗎?你若是擔心我去找你會被旭鳳發現,下次我便帶上魔珠,絕不會出錯的。”
“不,我們的關系一開始就是錯的,你是天帝,而我,我也馬上就要成為旭鳳的妻子了,我們不應該這樣,你身份尊貴,實在不用委屈自己與我”
潤玉看著她的神色,知曉她今日是特地過來與自己了斷的,本想脫口而出的話被他咽了回去,不甘
和憤怒被他強行壓下,他抱住錦覓,
“不委屈的,與覓兒在一起我從不委屈,覓兒,我愛你,我愛你,即便只能在無人的地方被你擁抱也心甘情愿。”
“那不是愛,”錦覓被他抱住,也不掙扎。
“那不是愛。”她又重復了一遍,然后那兩條擁抱自己的手臂像是脫力了一般垂下。
潤玉難以置信的看著她,看著她輕啟雙唇,那曾經親吻過自己,吻過自己身上每一處地方的唇瓣張開,一個字一個字地扎在他的心上。
“你只是在寂寞的時候遇見了我,你只是不甘心輸給旭鳳,想要證明你比他強而已,可是這并不是愛,只不過是你勝負心的執念而已,你一直沒有得到過我,所以才會覺得你愛我。可那不是愛,你不應該被這執念所困,你應該放過你自己。”
放過自己?呵呵呵,真是好笑,到頭來他連自己的愛都不配稱為愛,只是執念。
荒唐至極,荒唐至極。
潤玉低聲問她,“那什么是愛?旭鳳的愛才配叫愛對嗎?到頭來,我連說愛你的資格都沒有是嗎?覓兒,我不求名分,不求光明正大,我只求能待在你身邊,這樣便足矣,即使這樣你也不肯嗎?”
“抱歉,我與他都只屬于彼此。”
他聽完這句話低垂下頭,錦覓看不清他的神情,她預想過潤玉聽到她說這些話會有多生氣,可就算他再生氣,她也要跟他斷絕往來,她不能再辜負旭鳳,辜負她的愛人。
“如果這是覓兒想要的,那潤玉自會讓覓兒如愿的。”
錦覓沒有想到他竟然如此輕易就答應了,她自然是有如釋重負的欣喜,但也有幾分說不出的心思,但具體是什么她也無從考究。
話說清楚之后,錦覓自然是想要離開,可是潤玉拉住她。
“覓兒,再抱一抱我好不好?”像是生怕她拒絕一般,潤玉慌忙解釋,“就只是抱一抱,不做別的,最后一次好嗎?”
錦覓看著他泛紅的眼尾,終究心生不忍,抱住潤玉,聽到了他在耳邊說的那句“覓兒,我愛你。”,之后也沒再停留徑直離開。
直到錦覓走遠之后,潤玉低垂的眼眸才逐漸抬起,眼中的怨恨怎么也遮不住。
旭鳳,旭鳳,你可真是好得很吶,我故意去魔界朝你示威你竟還能按捺得住。倒是我小瞧你了,竟能讓她過來與我說這些,可是那又如何呢。
潤玉撫上肚子,那里有他最大的底牌。
之后好像一切都恢復了平常,她依舊是住在魔界的水神,偶爾狐貍仙跟噗嗤君過來找她,花界不同意幫助鳥族,旭鳳也沒有再勉強,她好像也漸漸忘了那段與潤玉荒唐的時光。
她身為水神自然是要處理一些水族事物的,只是之前都是潤玉幫她打理,她再上手未免還是有些生疏。
潤玉
怎么又想起他來了,錦覓定定心神,專心看著奏報,洞庭湖附近的水族上書說最近一月洞庭府內震動不斷,迫于那府內威壓不敢進去探查,故而奏稟水神。
洞庭那似乎是他母親的地方,罷了,到底也是她水族的管轄之地,去看看便是。
只是她跟旭鳳說的時候,還是鬼使神差地說了另一處地方。
她并不是要隱瞞,只是不想他多想,何況潤玉并不一定就在那里,她也并非是要與他私會,錦覓并不心虛。
可當她來到洞庭府,真正看到眼前的景象時,她還是覺得腦子里一片嗡鳴。
潤玉下半身已經化成龍尾,只是原本應該光滑的鱗片變得粗糙暗淡,總是高潔威嚴的天帝此刻狼狽不堪,不僅臉色慘白,頭發散亂,唇瓣更是被咬破滲血,更讓錦覓覺得震驚的,是他的腹部。
潤玉的肚子鼓起,隱隱有靈力閃現,他是男子,這樣的情況應該是怪異的,可錦覓偏偏知道他身體的秘密,知道這一切的原因。
他這樣已經一個月了,再這樣下去不行,回天界?不行,不能讓人知道,這里也并不安全。
幾番思索之后她將潤玉帶回了花界。
“玉蘭芳主,你快點救救他。”
縱使再震驚,玉蘭也無暇再多問錦覓,立刻施法盡心救治畢竟天帝總不能真在花界出什么差錯,花界的事從來都瞞不過長芳主,錦覓也沒有想過瞞著她。
饒是做好了準備,牡丹在趕到之后還是覺得眼前一黑,這叫什么事,她們花界的少主把天帝的肚子搞大了。
出于謹慎,她還是問了錦覓一句這是不是又是天帝的計謀。
“那怎么會?天帝若是能生育,他是斷坐不上那個位置的。”
“是他為了救我,用了秘術,他從前的確是男子,只是后來受了玄穹之光的影響,這才,才變成這樣。”
“玄穹之光?你何時去的?玄穹之光何其霸道,你又怎么全身而退。”
“我用真身作盞,然后,他用血靈子分了一半仙壽來救我,玄穹之光也是他幫我紓解的。”
“你做這些可是為了魔尊?”
錦覓點頭,牡丹
又問,“這些,天帝可都知曉?”
見錦覓不語,牡丹還有什么不懂的,她覺得頭疼不已,這下事情變得越來越復雜了。
玉蘭施法完畢,潤玉的情況總算好了些,面色不再蒼白,正安穩躺著。
“長姐,”玉蘭得了牡丹的示意才開始說明潤玉的情況,“他體內靈力亂竄,我雖能暫時穩定住,但終究不是長久之計,而且據我所探,怕是已經四個多月了。”
玉蘭又看了眼錦覓,面帶猶豫,但還是說出了口,“孩子得不到來自母親的安撫,這才會靈力暴動,先主當年獨自有孕時也是如此。”
“錦覓,如今你作何想?”
“我”
“咳咳”潤玉悠悠醒轉,渙散的眼神逐漸聚攏,他勉強撐起身,“多謝多謝兩位芳主相救。”
牡丹與玉蘭看著他,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說什么好。
潤玉見她們如此,抿了抿唇,又開口道,“之前潤玉冒犯花界,今承蒙兩位芳主相救,潤玉銘感五內,待潤玉痊愈之后再來花界向各位賠罪。”
許是知道他懷了孕的緣故,且細算之下,錦覓逃走那天他也差不多一個多月了,她們也跟他動了手,當時雖然憤怒,但現在想來仍覺心驚,一個不好怕是這個孩子保不住的。
兩位芳主自知尷尬,再沒有從前指責他的那些理直氣壯,開口關心了幾句便走了,屋子里只留下他們兩人。
“玉蘭芳主說,這是因為孩子得不到母親的安撫所致,你既然已經發現,為何不來找我?又為何要自己硬扛著?”
潤玉面露哀傷,他努力想要坐直身體,卻堅持不住要摔倒,錦覓連忙上前扶住他,隨后坐在床邊讓他半靠在自己懷中。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之后,潤玉終于開口,“覓兒既說不愿再與我有任何牽扯,我又何苦再徒增煩擾,我知道這個孩子的存在的那一刻起就已經知道,他會跟我一樣,與自己的母親無緣。”
“何況,我也不算自己硬抗,”潤玉輕輕拉住錦覓的袖口,“選在洞庭湖自然不是巧合,而是潤玉的私心,我盼著覓兒收到消息之后能夠過來看一看,又怕覓兒當真厭惡我至此,連與我相關的一點消息都避而不見。方才恍惚間我聽見覓兒的聲音,心中不知道多歡喜。”
“如果我沒來,你怎么辦?”錦覓問。
“若覓兒沒來,我與孩子應該也不會怎么樣,覓兒放心,我就算拼了一身修為也會保護好這個孩子的。”
錦覓心中泛出陣陣疼意,“你是天帝,又何苦如此。”
潤玉拉著她的手一起放在他突起的腹部,腹中的孩子像是感受到了母親的撫摸,變得乖巧起來,“這是我與覓兒的孩子,或許在覓兒看來他的存在是怪異的,不合時宜的,可對潤玉來說,他是我與覓兒的鏈接,有他在,就算以后都只有潤玉一人,也不會在變得寂寞。”
潤玉親親她的臉頰,“覓兒不必感到為難,這個孩子以后跟覓兒一點關系都沒有,不會有人知道的,旭鳳更加不會,待我好了之后我會找一個無人知曉的地方生下他,對外只說他是我撿回來的,與覓兒絕不會扯上半點關系的。”
錦覓收緊臂膀,感受著這人的身形,他瘦了,才四個多月就瘦成這樣,這樣哪里還能撐到孩子出生,是她的錯,潤玉變成這樣都是為了她,她也不能什么都不做。
就當是還了他的,再說他也說了不會讓別人知道的,不會有影響的。
“你留在花界吧,我陪著你,一直到孩子出生。”
“真的?”潤玉高興地轉過頭看她,眼睛盛著光。
“嗯。”
錦覓想了想,還是低頭吻住了他。
“嗯啊,覓兒好棒覓兒的那里,好燙”潤玉止不住腰部的動作,擺弄著臀部,讓小穴能更多地貼近硬物。
“覓兒,動一動啊再多磨磨,好舒服”等到錦覓終于肯順著他慢慢挺動腰部,用硬起的肉棒去磨蹭他的小穴,即使還沒有插入他也已經興奮不已,下面的小穴濕的不行,磨蹭時還有水聲響起。
就在錦覓以前的房間里,甚至就在她以前的床榻上,這張他只敢趁夜色偷偷親吻她的床上,她雙手扶在自己腰上,防止自己無力跌倒,而他,剛剛還跟她接吻,舌頭乖順地伸出來任她品嘗,下身饑渴地往她身上蹭弄,甚至淫蕩地裸露小穴與她相貼。
錦覓的溫柔讓他心醉不已,看,她還會因為擔心他而小心地扶住他的腰,會在他受不住欲望的時候主動抬腰給他施加快感,還會在他伸出舌尖向她索吻時溫柔地吻住他。
她是愛自己的吧,是的吧,一定是的吧。
潤玉動腰配合著錦覓的動作,一邊仰頭呻吟一邊想,他現在是那么快樂,那么幸福,怎么可能是假的呢。
“哪里舒服?”他跨坐在錦覓身上,體位差距讓錦覓的呼吸噴灑在他頸間,惹得他又是一顫。
“下面哈下面被覓兒磨得好舒服”
“下面?”錦覓將手往下伸,來到變得泥濘的花穴處,手指戲弄一般輕輕撥弄,“這兒?
這兒是天帝陛下的哪里?”
潤玉咬住唇瓣,剛剛被錦覓肉棒磨蹭得敏感的小穴被她的手指插入,原本空虛的穴內有了些許慰藉,即使只是比肉棒細上許多的手指也被貪吃的小穴纏住。
“天帝陛下剛剛還自己動腰,浪得跟什么似的,怎么現在突然害羞起來,連話都不肯說了?”
“噗呲噗呲”錦覓用手指在潤玉的穴內抽插起來,淫糜的水聲不斷響起,真的很難相信潤玉之前是個男子,還沒多長時間就已經可以習慣用女穴來承歡,小穴被她插得不停地流著汁水,跪立的雙腿漸漸失力,潤玉立不住身子就要往下坐,卻讓錦覓的手指進得更深。
潤玉受不住錦覓這樣弄他,他想要體內的手指動得快一點再快一點,他想要泄出來。
情欲被高高吊起,潤玉卻怎么也到不了那個頂點,他不住地哀求錦覓。
“嗯?想要我怎么做,自己說。”
“快,快一點,我,我想要。”
錦覓稍微調整了一下姿勢,將她與潤玉的肉棒貼在一起,分泌出的汁液讓兩根肉棒都變得黏糊糊的,手指的動作卻沒有順著潤玉的意思加快動作。
“快什么?要我快點插你的小穴?要就自己說出來。”
“覓兒,快些,快些插我的”羞恥的淫話讓潤玉舌尖發燙,縱然在錦覓面前露出許多次浪態,他也鮮少在她面前說出這樣的話。
羞澀并不能緩解身體內的情欲,反而越加難以忍受,潤玉乖乖投降,對著錦覓說著她想聽的浪語。
“插,插我的小穴”
“我不是正在插嗎?”
“不,要快一點覓兒,快點插,讓我泄出來,啊,覓兒,好想要,小穴里面想讓覓兒插。”
錦覓如他所愿,同時肉棒也加快蹭動的力度。
“啊啊啊,覓兒的肉棒好硬,磨得我好舒服不行了,小穴也好舒服,要被覓兒干泄出來了前面,嗯啊,前面的肉棒也在被覓兒干”
“下面怎么濕成這樣,手指是不是太細了,天帝陛下想不想要更粗的東西進去?”
潤玉知道錦覓是故意的,他的身體特殊,真正歡愛還需要一段時間,可他還是順應錦覓的話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