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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邊走邊說,雷加也大概清楚他被囚禁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他不禁狠狠捶了下墻壁,“為什么所有人都站在他一邊!”他目光像熊熊燃燒的火焰。凱里樹林囂張而且虛偽的臉反復出現在他眼前,要是我沒被他激怒的話……事情說不定不會像現在這么糟。
凱爾的臉在陰影里,他走路的時候從來不發出一點聲音,如同夜行的猞利。“加拉赫在沼澤,就是我們小時候經常去的那里。”
“我當然不會忘記,凱里不會想到那,他從小就不是和我們一伙的。”
“啊,沒錯。”
他們離開涯城堡,進入森林之中,轉眼就不見了身影。
加拉赫不斷想起過去的事,聯盟的女孩子很多,但是像薇拉那么出色的卻沒有,他們一直長大,所有男孩都把他當成公主守護,“你是我的黑騎士。”薇拉經常對他這樣講。他仰頭看著繁密森林上空斑駁的三輪月亮,“人啊,有一直想守護的人和一直想守護的東西真的很幸福。”
可是,如今薇拉不見蹤影,埃羅森林也不再是他的家,現在,他成為了一個無處可去的鬼魂。
一個個名字從他的心頭掠過,每一個都在他的記憶中留下一筆筆濃烈的色彩,幾乎就是他人生的全部。他們之中任何一個都是他能在戰場交出后背的兄弟。而如今,他們卻因為身不由己的理由而背叛他。是背叛嗎?是背叛吧……
為什么所有的一切在一昔之間全都變了?他到現在還無法置信。傷痛和眩暈在他腦海里交織成迷離的幻覺,他眼皮沉重,幻想再次睜開眼睛的明日清晨會發現今夜所有的一切都是夢境。
在這個一切都和他記憶中不同的世界,他還能怎么辦呢?頭一次,他感覺自己是這么的無能,對所有發生的一切都無能為力,他痛恨這樣的自己。
“嘿!加拉赫!”雷加在樹下叫到。他準確無誤的找到了這棵紫衫樹,加拉赫一直希望成為紫衫一樣傲岸的可以承擔一切的男人,所以,從少年時代起,他就是他們這群人的頭兒,而他也習慣相信加拉赫,多年以后,沉默寡言的加拉赫的一個眼神他都能分辨出他的意思,這件事他比其它兄弟做的都要好。可是現在,他見到了加拉赫不為人知的另一面,他憂傷地看著月亮,身邊圍繞著簫索的寂寥,仿佛一個被人塵世驅逐的幽靈,只能在暗夜中緬懷失去的所有。雷加裂開嘴大笑,身上縱橫的疤痕覆蓋在他強健的肌肉上,他仰著頭看著加拉赫,沖他揮手,笑容燦爛如陽。“該啟程了!”突然他臉上一變,立刻躲到樹后,“誰在那兒!”
小文森從草叢里鉆出來,這里的草叢非常茂盛,足夠把整這個人掩蓋住。“是我,文森,我給你們收拾好了行李,現在城堡亂極了,你們快點離開,我看見有人要搜到這里了,馬上離開。”
雷加接過行李,拍拍文森的肩膀,“謝謝你,兄弟。”
小文森臉瞬間不自然的蒙上一片緋紅,“你叫我兄弟,可我還沒成年呢,我還是個孩子。”
“不,你已經證明了你自己。”加拉赫從樹上停下來,和雷加站在一起,“我的兄弟。”
文森顧不得激動,推搡著兩人,“快點離開,希望我們有一天還能見面。……我的兄弟。”他哭了,可是卻沒有聲音。小文森想起這些天來的一切,他更喜歡以前的日子,所有人和睦的生活在一起,“真希望都是夢。”
噩夢總比美夢來的真實。
薇拉發現有人接近而跳起來的時候才發現她已經被包圍了,一共六個人,每一個都比她厲害。他們穿著黑色的鎧甲和紅色的披風,披風后用黑線繡著恐怖的三頭犬。“你們是三頭斗犬防線的人?!”
“一個奸細。”杜魯說,上下打量了薇拉一遍,“還是個漂亮的女奸細。”
“我不是奸細。”薇拉斟酌著說,“我是冒險者,只是從這里經過。”
“這事兒我們做不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