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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裝加盟的錢以投資借款名義進入投資公司,也順利的打入杜斌公司,成為項目的最后一塊拼圖。
奶牛到位了,緊隨其后的就是生產(chǎn)了。
杜斌邀請葉知夏參與剪彩,第一站就是老家的總公司。
葉知夏扔下了林馳霄,獨自跟著送貨的車隊回了老家,直接回了秋家住。
剪裁這種事葉知夏沒少做,倒是沒什么可說的。
只是不知道因為什么,老家就好像游戲里的任務(wù)刷新點,每次回來都有大瓜吃。
炮灰們的集體下線
顧昶言被賣了。
葉知夏聽見這個消息的時候, 表情十分微妙。
要知道,原文里頭他才是那個動不動賣人的那個。結(jié)果風水輪流轉(zhuǎn),這次是他自己被賣了。
因為之前顧昶言試圖綁架瑤瑤, 把秋家人嚇壞了。所以關(guān)于犯案人的情況,秋家都是定期掌握一下的。
秋林生知道葉知夏也想知道這個,事無巨細道:
“他親戚被抓時候堅持稱是送養(yǎng)。朋友想要個兒子養(yǎng)老,他家里孩子又實在多。所以是過繼過去了, 雖然沒有走法律程序,可在老百姓間是很常見的事情。”
葉知夏挑眉:“所以算拐賣了嗎?”
秋林生搖頭:“只是拘留教育,到底是有血緣關(guān)系的, 這方面處理的一直很微妙,但那個朋友是被刑事拘留了, 只等判刑了。他帶走那孩子后轉(zhuǎn)手就買了三千塊錢,證據(jù)確鑿。可惜買家還沒有頭緒, 還沒找到。”
三千塊錢, 葉知夏有些恍惚。
這個錢對現(xiàn)在的她而言不過是九牛一毛, 她每日賺來的利息都遠不止這些。
但對這個時代普通人家而言,一年也未必攢的出來。村里頭最累的農(nóng)活雇人一天也就十塊錢。
也是顧昶言這個未來大佬在人販子眼中的全部價值。
抿著嘴唇?jīng)]說話,秋林生又將話題轉(zhuǎn)到了另一邊:“另外羅家的那個姑娘不是送去精神病院了嗎?我記得她進去前還挺清醒的, 看著跟正常人沒區(qū)別, 但最近聽說徹底失去理智, 滿嘴瘋話。有時候不用鎮(zhèn)靜劑都壓不住。”
葉知夏挑了挑眉:“胡話?”
秋林生頷首:“可能是言情小說看多了,張嘴閉嘴都說什么她是主角, 是男主后媽。一會兒說誰跟了她誰就是未來首付, 一會兒又一本正經(jīng)的說那個渠道能賺大錢。幾次試圖出逃都失敗了, 聯(lián)系家人也沒人管她。”
秋家跟羅薇薇舅舅有些交情,當初還有介紹給林馳霄的心思。
雖然她試圖綁架瑤瑤, 讓秋家恨她牙根癢癢,只是認識的人淪落到這步田地,還是叫人唏噓。
秋林生多少有點憐憫。
葉知夏感覺得出,這人說的多半是真的。
可有什么關(guān)系呢?反正不會有人當真就是了。
也許打從她居心不良開始,這個結(jié)局就注定了的。
想了一宿,次日一早葉知夏驅(qū)車去了羅薇薇所在的精神病院。因為不是親人,想見面著實廢了一番功夫。
這個年代又不是特別合規(guī)的精神病院,多少有些陰森。幽幽的能聽見若有似無的歌聲。院子里兩顆不知死了多久的枯樹,下面一些枯萎的花。
走進去的每一步都是陰郁的,哪里還需要鑒定,在這里住時間長了,好人精神也要出問題了。
這時候羅薇薇剛發(fā)病被控制住,葉知夏進病房時候,她被控制在床上綁著。
表情呆滯,目光麻木,但葉知夏走入她視線的時候,還是有了聚焦。
開口嗓子啞的有些尖銳:“你……是你!葉知夏!我……”
開口一連串的臟話,幾乎要將畢生所學都發(fā)出來。護士忙要進來,葉知夏擺了擺手,示意沒事。
“我知道你說的都是真的,你只是情緒有些崩潰,但不代表說話就沒了邏輯。”
羅薇薇怔了下,這是她半年多來第一個正經(jīng)跟她說話的人!
當時眼睛一紅,情緒陰晴不定的,竟然開口祈求:“你帶我走吧!只要你帶我走,讓我做什么都行!我以后都聽你的還不行嗎?這里都是些什么啊!為什么跟我想的一點都不一樣……”
委屈的好像被父母拋棄的孩子。
可惜葉知夏沒有惻隱之心。
“我記得剛認識后你問我宮廷玉液酒,我回答一百八一杯。因為那是1996年春晚演過的。你再瞧不起我,也不能否定我沒看過電視。”
羅薇薇不清楚他什么意思,眼淚還在臉上掛著,表情卻呆滯了。
葉知夏唇角微勾:“你出錯題了。今年你當初問的我是‘改革春風吹滿地’,我一定會說我不知道。畢竟就算是現(xiàn)在,也才1998年。”
羅薇薇依舊在發(fā)呆,全然沒有反應(yīng)過來
。
葉知夏沒再逗留,走的干凈利落。
只覺得車子都開出去一段距離了,身后方向爆發(fā)了一聲極富穿透力的嘶吼。
改革春風吹滿地,是1999年的小品,《昨天,今天,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