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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里應該是阿梓又一次假借凌桐生的模樣出現在自己面前了,只是當時他醉得過分,一時分不清到底是遇見了誰,腦子不能思考,只以為面前這看著像凌家小姐的人真就是凌桐生了
之前認錯人過分尷尬,又撕了那畫像,在秦轅心里那個模樣早已經跟自己的心上人沒關系了誰承想阿梓又借著那個模樣再次出現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一切便都說得通了
秦轅心情極為復雜,自己心心念念了三年的人突然出現,自己還未來得及跟她好好說話,那狐貍便又突然消失,臨走時也只取走了一捧精水。
三年前,阿梓似乎也是這樣,沒有絲毫變化。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瀛洲秦府如入無人之境誰能管得住她啊。
這樣的行徑,把自己當什么了?秦轅知道一直都是自己在單相思,可阿梓這樣神出鬼沒,根本沒給他任何直抒胸臆的機會。
所以自己就只配被榨精,不配跟她好好說話是嗎?
又受辱又受氣,秦轅一肚子火氣沒處撒,恨不得使些什么陰招把阿梓抓回來拔光她的毛。
看秦轅表情甚至比剛剛更為凝重,秦焱覺得可能不只是他做了個酒夢那樣簡單,便又追問了一句
轅兒,你是又想到什么了嗎?
是是阿梓。秦轅從牙縫里擠出一句,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回道。
阿梓?是你心心念念的那位嗎?靜姝一時語塞,也不知該如何稱呼,她只知道阿梓是秦轅的心上人,好像還是個狐仙來著。
是秦轅點頭,記憶回來了一大半,他想起昨夜里阿梓似乎是對他施了個什么咒術,自己不能動就罷了,記憶也跟著消散這才叫他如此這般神志不清,還以為自己玷污了誰家姑娘。
這事情聽起來離譜,只是秦轅抓耳撓腮,不知該如何解釋,只道,昨夜里阿梓又借著凌家小姐的模樣出現了,臨走的時候又對我施了個什么妖術讓我沒了記憶,這才鬧出了這一大早的笑話。
聽著實在有些荒誕,秦轅自己都不愿相信,可事實似乎就是這樣所有問題便一下子都能說得通了。
想了三年,等了三年,盼了三年,卻只等來了這樣的結果。
阿梓瀟瀟灑灑來去自如,自己卻如同種了情蠱的癡女一般。
不是說士之耽兮猶可脫也,女之耽兮不可脫也嗎?怎么到了自己這里,情況完完全全顛倒過來了。
這臭狐貍,還真真是沒有心的。